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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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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xx · 肥臀萝莉女友的幼嫩子宫一点一点被教导主任巨根灌满 · 本章第 1 / 2 页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整间教室安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偶尔有谁翻动书页或是咳一声,那声响立刻被满屋子的专注吞没了。

陈天宇皱眉看着面前的习题册,右手那支圆珠笔在指间一圈一圈转着,蓝色的笔壳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翻来滚去,像一只停不下来的小陀螺——这是他思考时的老毛病。

立体几何压轴题第三问,题目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四棱锥,要用向量法求平面夹角。

他已经在草稿纸上画了三版辅助线,横的、斜的、弯的,全都不对。

笔又转了一圈,他的目光在题目图上慢慢扫过——顶点 P,底面 ABCD,E 是 PA 的中点,F 是 PC 的三等分点。

陈天宇盯着那几个字母看了快五分钟,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辅助线忽然像被一阵风吹散,一条线从 P 点垂直射向底面的对角线,在他脑海里亮了起来。

不对,不是对角线,是 AC 的中点 O,如果连接 PO,这条线跟平面 ABC 的关系——

“垂直。”

陈天宇小声嘀咕了一句,笔尖迅速在图上补上辅助线,接着飞快地在草稿纸上列方程,字迹有点潦草,但计算过程一行一行地往下走,每一步都咬得很紧。

向量 OP 垂直于底面,在平面 ABC 上的投影为零,三垂线定理呼之欲出——“OK,这线跟 ABC 面垂直,然后……三垂线定理。”笔尖停下来的那一刻,陈天宇长舒了一口气,翻过手腕看了看手表——压轴题最后一问,从读题到写出完整解,一共花了十分钟,比他预估的十二分钟上限还快了两分钟。

他用红笔在题目旁边打了个勾,然后翻开那本封面已经磨出毛边的错题本,把刚才那道题的辅助线思路工工整整地记了下来,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题目和反思,旁边还注着花的时间,红黑蓝三种颜色的笔迹挤在一起,像一本只属于他自己的作战地图。

距离高考还有不到四个月。

陈天宇的家境一般,父亲在工厂做工,母亲在超市当收银员,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考上一所好大学,找一份好工作,让父母不用再那么辛苦,所以每道题他都在掐时间:能拿的分要全拿,实在拿不了的要学会放弃。

这是班主任从高三开学第一天就反复强调的策略,也是陈天宇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他的成绩在年级稳在前二十,不算顶尖,但足够稳,只要保持住,一本是稳的,保一本冲名校,就是他的战略目标。

刺耳的电铃声从走廊音箱炸开的那一瞬间,整栋教学楼所有的教室同时像被捅了一下的马蜂窝。

陈天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一条新短信躺在锁屏界面上,发信人那一栏只有一个红色的兔子头像:“哥哥,我先下楼啦。图书馆老位置。”末尾跟了一个脸红红的兔子表情。

陈天宇看着屏幕幸福地笑了一下,把手机塞进裤兜,抓起书包就往教室外急走。

走廊里到处都是往下涌的学生,他个子不算太高但步伐很快,在人群中间左右穿梭着,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忽然放慢了脚步——一个娇小的女生刚好走在他前面。

女生梳着一个马尾,发绳是粉红色的,上面缀着两颗小小的樱桃装饰,发尾随着她下楼的步伐一左一右地轻轻晃荡,在人群里像一面小小旗子。

她的个子不高,一米四几,脑袋大概只够到天宇的肩膀,从斜后方看过去,那道纤细的后颈从宽大的校服领口里伸出来,白得像是冬天窗户上凝结的薄霜。

陈天宇的目光不自觉地从她的发顶一路往下移——经过窄窄的肩膀,经过单薄的背脊,最后落在她的腰上。

所有人都穿着一样的校服,米白色的短袖衬衫扎在天蓝色的校裤里,朴素到几乎称得上土气,但穿在她身上的时候,那截被校裤束紧的腰身却格外纤细,线条清清楚楚。

陈天宇看着自己的两只手掌,暗暗比了一下——他的两只手掌伸开来,大概就能把她整段腰包住。

但真正让陈天宇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加速的,是她的臀部。

校裤的剪裁松垮,裆下的布料却被撑得绷了起来,两瓣臀肉肥硕饱满,从后面撑出两个浑圆的弧面,裤管虽然宽大,但每走一步,裤子的布料就会紧贴着臀肉的轮廓勾勒出那一道圆润的弧线。

她的腰极细,臀胯却异常宽大丰满,那种对比让陈天宇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词——蜜桃。

两颗圆润、饱含着汁液、沉甸甸挂在枝头的蜜桃。

而每当她下楼迈步,那两瓣臀肉就会不自觉地左扭一下、右扭一下,颤巍巍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陈天宇觉得她本人大概没意识到自己走路时臀部有这个习惯动作,但正是这种浑然不觉的姿态,杀伤力才最大。

他感到校裤的裆部开始发紧,一股温热发胀的感觉顺着小腹往上涌。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浮起坏笑,微微低头凑近女孩的后脑勺,朝她的马尾尖轻轻吹了一口气。

“啊。”

女孩小声叫了一下,听上去像一只被忽然摸了尾巴的小猫——说不上惊,就是猝不及防——她缩回右手摸了摸自己被吹乱的马尾,微微扭过头来往身后瞄,那一眼瞄到了天宇的脸,她的脸蛋立刻涨红了一大片,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没有半点杀伤力的嗔怪,然后手悄悄伸到身后,攥了个小拳头往他身前轻轻一锤。

这一锤的力度很小,位置却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陈天宇裆部那个已经硬邦邦的突起上。

陈天宇闷哼了一声,差点弯下腰。

女孩也似乎立刻意识到了自己锤到了什么东西,脸一下子从下巴红到了脖子根,连忙把手缩回去,头也不回地加快了下楼的脚步,马尾辫在身后甩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陈天宇咬着牙缓了几口气,才恢复镇定,跟在她身后继续下楼。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学楼,绕过操场一侧那条铺满落叶的小路,穿过操场后那排修剪成方块的冬青灌木,来到了学校图书馆那栋外墙白瓷砖已经泛黄的老楼前。

图书馆里面的灯管刚换不久,光线亮堂得很,但因为这个时间段几乎没什么人来看书,自习室里只有角落里两三个低头写作业的学弟学妹,安静得连日光灯整流器嗡嗡的电流声都清晰可闻。

陈天宇和女孩一前一后穿过几排高耸的书架,默契地走到最里面靠墙的那张桌子前——这里被整面墙的外语参考书和泛黄的过期期刊挡住了三面,只有正对着书架过道的一面是通的,如果有人走过来,隔着好几排书架老远就能听到脚步声。

两人默不作声地坐下,女孩把书包放到里侧,陈天宇挨着她坐在外侧。椅子腿蹭过地面,那点声响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格外刺耳。

“讨厌。”

女孩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撒娇般的娇嗔像是憋了很久猛地释放出来,不像真的生气,倒像是只有情侣之间才有的亲昵埋怨。

她转过身来,小拳头一阵密集地落在陈天宇的肩膀上——“讨厌,讨厌,天宇哥哥不准弄我头发。”

她的拳头软绵绵的,落在肩头一下又一下,像在挠痒痒,陈天宇怎么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彤彤太可爱了,实在忍不住嘛。”

女孩正是陈天宇的小女友——任晓彤。

任晓彤哼了一声,把脸转过去假装认真看书,但耳根子那片遮不住的绯红从发鬓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把她的所有假装都出卖得干干净净。

陈天宇侧过脸看着她的侧颜——带点婴儿肥的圆鼓鼓脸蛋,小巧的琼鼻,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嘟着,嘴唇是淡粉色的,下唇比上唇稍微厚那么一点点,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撅起来,露出两颗俏皮的小虎牙,白白尖尖的,像刚破土的小笋尖。

陈天宇认识她,已经两年多了。

那是什么时候来着?

高一第一个学期,那时候陈天宇还住在城南那片旧居民区里,每天早上在公交站等六路车上学。

本来日子过得平平无奇——等车、上车、到校、上课、放学——直到有一天,同一个站台上多了一个矮矮的、背着粉色大书包的小女生。

她的个子实在很小,但背着个跟他自己差不多宽的大书包,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滑稽,像一只小蚂蚁背了颗比自己还大的米粒。

每次上车她都会左右张望一下,找到一个空座位就安安静静地坐下来,然后把书包抱在怀里,低着头,不知是在发呆还是默背课文,阳光透过公交车窗的玻璃洒在她的侧脸上,把她那婴儿肥的脸颊晒得粉嫩嫩的,一排长长的睫毛在光里微微发颤,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他心口轻轻扇了一下。

陈天宇第一次见到她那天,心跳就没慢下来过。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失眠了,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白天看到的那个小女生的脸。

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是哪个年级的,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世界上有他这么个人,但第二天早上他鬼使神差地又在同一班车上看到了她,第三天也是,第四天也是,然后日复一日,月复一月,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每天都坐同一班公交,在同一个站下车,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

陈天宇想,只是不敢。

每次在公交上远远看到那道小小的身影,他的心跳就会像脱缰野马一样不受控制地狂奔,脑子里想好了几十个搭讪的开场白——“你也在这站上车啊”、“今天天气真好”、“你看什么书呀”——但一到了站台或是下车的那一瞬间就全忘了,挫败感一阵一阵涌上来,一直压到他晚上睡觉还闷闷地叹气。

有一次公交上上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拎着一大袋青菜,颤颤巍巍地扶着扶手站不稳,陈天宇立马站起来把座位让了出去,扶着扶手站稳的时候,右臂不小心碰到了旁边一个软软的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任晓彤的肩膀。

那个肩膀就那么挨着他的手臂,隔着两层校服,但下面那层温热的暖意毫无阻隔地传了过来,陈天宇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余光里看到任晓彤的眼珠子转过来瞄了他一眼,只是很快的一瞥——没有脸红,没有微笑,什么都没有,她只是瞄了他一眼,就把视线移开了,脸上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

陈天宇那天晚上在被窝里哭了一场,把枕巾咬得湿透,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可笑的人了——人家根本对自己没有半点意思,自己却在这里单相思了一年多,像个傻子一样每天专门提前五分钟出门就为了跟她坐同一班车。

他发誓第二天开始要把她忘得干干净净,后来他确实在公交上刻意不看她了,但效果不太行,眼角余光总能精准地捕捉到那个矮矮的粉色书包的身影。

转机出现在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傍晚。

那天放学后陈天宇在公交上看物理习题集,是电磁学那一章,右手定则和楞次定律搅在一起怎么都想不通。

公交车到站了,他完全没察觉到,直到有人从旁边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哥哥,你不下车吗?”

那个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棉花糖刚在舌尖上化开,还来不及咽下去。

陈天宇低下头,看到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仰望着自己——那张婴儿肥还没褪净的脸蛋因为抬头显得更圆了,淡粉色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睫毛又长又翘,一眨一眨的。

“啊!我……我没注意……我们坐过站了?”

车门本来已经关了,但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了这两个呆头呆脑站在车厢里的学生,又按开了后门。

两个学生一起下了车,站在站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满脸通红,一个手足无措,下一班回程的车要等十五分钟。

“哥哥……我们……一起走一站回去吧。”任晓彤低着头说,声音小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嘟哝。

那短短的一站路,陈天宇第一次知道了她的名字、她的班级,也第一次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她。

他发现她说话的时候几乎不跟他对视,但偶尔会偷偷从眼角瞄他一眼,然后飞快地把视线收回去,像是做了什么坏事怕被发现,她的声音一直都软软的,带一点点婴儿感,每个句子的尾音都会稍微拖长半拍,像是在撒娇但又确实没有撒娇。

分别的时候,陈天宇攒足了一整站的勇气说了句“明天见”,然后他第一次看到任晓彤脸红了——不是平时被太阳晒的那种粉红,是从脖子根慢慢往上烧、一直烧到耳尖的血红。

从那以后,每一次在公交上碰面,任晓彤都会主动站到他身边来。

人少的时候两个人会并排坐着,人多没位置的时候任晓彤会被挤得靠在他怀里。

陈天宇问她成绩怎么样,她摇了摇头说“就那样吧”,然后反过来问他高中的题目难不难。

两人就这样慢慢走到了一起,没有谁告白,只有日复一日的同行和越来越长的并肩路程,直到有一天,任晓彤在下车之前飞快地抓住了他的手指,只是轻轻握了一下,不到两秒就松开了,然后低着头跑下了车,马尾在夕阳里甩出一道金色的弧线。

陈天宇站在车厢里,整条手臂像被电了一样酥麻了整整五分钟——那是他们第一次牵手。

后来任晓彤告诉他,他们家搬到了大学校园里面,她妈妈在那所大学工作,搬家之后她不再坐公交了,两个人也就没有了每天碰面的机会,但他们已经是恋人了——虽然谁也没有正式说出那三个字,但心里早就认定了彼此。

陈天宇拉着晓彤加入了学校图书馆的自习小组,两人名正言顺地在放学后一起去图书馆”学习”——心思到底怎么分配,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知道。

“彤彤。”

陈天宇从那些泛黄的回忆里回过神来,看着身边正装作认真翻书的晓彤,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她的左手。

晓彤的手很小,五根手指又细又软,皮肤滑得像刚剥壳的熟鸡蛋,摸上去凉丝丝的,她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没挣开,就任由他握着了,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弯了弯,像是某种小小的回应。

“干嘛。”她看着书,不看他。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早上不是才见过嘛。”她翻了一页书,虽然那页书上的字她八成是一个也没看进去。

“早上是早上,现在是现在。”

任晓彤终于转过头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瞪了他好一会儿才憋出来一句:“天宇哥哥歪理怎么这么多……”

“不是歪理,是事实。高三好累啊,每天一睁眼就是做题做题做题,我只有看到彤彤的时候才觉得没那么累。”

任晓彤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红,从颧骨的位置慢慢往四周洇开,像一滴红墨水滴进了一杯水里,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肉麻死了”,但最终没说出来,只是垂下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那哥哥要努力做题……考上好大学。”

“考上好大学,我就能娶彤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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