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法袍之下从来就不是空的(完结)
五月二十号,周二。
清晨七点零三分。
临江市东郊锦澜山庄的天空是一种极其干净的浅蓝色,昨夜下过一阵小雨,把空气里积攒了一整天的闷热和粉尘全部冲刷干净了,五月下旬的晨光从别墅二楼次卧东侧的窗帘缝隙里切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条窄长的、金色的光带,光带的末端刚好落在了卧室穿衣镜前面铺着的那块浅灰色绒面地毯上。
沈清禾站在穿衣镜前面。
刚洗完澡出来不到十分钟,头发用吹风机吹到了七八分干,黑色的长发还带着一点潮润的光泽,垂在肩膀两侧和后背。
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从腋下一直到大腿中部,浴巾的边缘掖在了左侧腋下的位置,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了完整的锁骨、肩膀和手臂。
穿衣镜是一面一米六高的全身立镜,白色木框,靠在次卧衣柜右侧的墙壁上,镜面里映出了沈清禾从头到脚的全貌。
床上已经铺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
白色衬衫,平铺在被子上面,领口朝向床头方向,袖口的纽扣已经预先扣好了一颗。
黑色包臀裙,叠成长条状放在衬衫的下方,裙长到膝盖上方三厘米,面料是有一定弹性的混纺材质,背后有一条十五厘米长的开叉。
一双肉色连裤丝袜,用原装的透明塑料包装拆出来折叠着放在包臀裙旁边,15D的薄度,是沈清禾固定购买的品牌和色号。
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放在床尾的地板上,七厘米细跟,鞋面是哑光的漆皮质地,鞋跟末端的金属包边有极轻微的磨损痕迹,是穿了大半年的那双。
法袍挂在衣柜的门把手上面,黑色的面料在自然垂坠的状态下形成了几道深深的纵向褶皱,法徽别在左胸口袋上方的指定位置,金色的天平图案在晨光里反射出一小点亮光。
沈清禾解开了浴巾。
白色的浴巾从身上滑落下来,堆在了脚边的地毯上。
穿衣镜里映出了一具完全赤裸的身体。
二十八岁的、产后七个月的、哺乳期的女性躯体在清晨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几乎不真实的白皙质感,从肩膀到手臂到腹部到大腿,皮肤的颜色均匀一致,是那种从未被紫外线大面积侵害过的、牛奶一样的凝脂色。
F杯的乳房在失去浴巾的束缚之后完全自由地垂坠着,因为哺乳期乳腺组织的充盈和涨满,两只大肉球的形状是上窄下宽的水滴形,下缘的弧线饱满圆润,乳头是浅粉色的,乳晕的直径大约三厘米,在早晨微凉的空气中两颗乳头微微挺立着。
腰肢纤细,肋骨的下缘在呼吸时若隐若现地起伏着,腹部平坦紧致,肚脐是浅浅的圆形凹陷。
臀部浑圆挺翘,臀线的弧度从腰部到大腿根部形成了一条极其流畅的S形曲线。
耻骨以下的区域,光洁无毛。
天生白虎的私处在穿衣镜里清晰可见,白皙光滑的耻骨皮肤从小腹的末端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缝隙,没有一根体毛,粉嫩的阴唇紧闭着,唇缝细如一线。
沈清禾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
这具身体在过去六个月里经历了什么,镜子里看不出来,也不需要看出来。
拿起了床上的衬衫。
两只手臂伸入袖管,白色的衬衫面料滑过手臂的皮肤覆盖在了肩膀上,衬衫的前襟在胸口敞开着,从领口到下摆的一列白色纽扣还没有扣上。
开始扣纽扣。
从最下面的一颗开始。
手指捏着纽扣穿过对应的扣眼,一颗一颗往上扣。
最下面一颗,扣好。
倒数第二颗,扣好。
腰部的那颗,扣好。
衬衫的面料随着纽扣一颗颗扣上而逐渐收紧,从宽松的悬垂状态变成了贴合腰身的包裹状态,白色面料紧贴着腰部的弧度,勾勒出了纤细腰肢的轮廓线。
往上。
到了胸口的位置。
从下往上数第四颗纽扣扣好之后,衬衫的两片前襟在胸口的位置被F杯的乳房撑开了一个V形的缝隙,两只没有穿内衣的硕大肉球在白色衬衫面料下面鼓胀着、挤压着、把面料绷到了接近极限的紧度,纽扣和扣眼之间的线头在乳房最凸起的位置承受着最大的张力。
第三颗纽扣。
手指捏着纽扣停在了扣眼的旁边。
犹豫了一下。
大约两秒钟的停顿。
这颗纽扣如果不扣,领口的V形开口会一直延伸到乳沟的位置,两只巨乳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会在行走时若隐若现地暴露在衬衫的开口里面。
如果扣上,领口就会收束到锁骨下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仍然能看到胸口上方的皮肤但乳沟会被完全遮住。
扣上了。
手指把第三颗纽扣穿过了扣眼。
第二颗和第一颗也跟着扣好了。
衬衫完全闭合了。
但“完全闭合”并不意味着什么都看不出来,F杯的哺乳期乳房在白色衬衫面料下面撑出了两个极其醒目的半球形隆起,衬衫胸口的面料被绷得几乎透光,能隐约看到面料下面皮肤的颜色,两颗挺立的乳头在面料最薄的位置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没穿内衣。
哺乳内衣在衣柜里面挂着,白色的、前开扣的、浅粉色的,好几件,都没有拿。
【今天不穿了。】
这个决定做得很平静。
拿起了黑色包臀裙。
拉开裙腰侧面的隐形拉链,双脚踩进裙筒里面,双手把裙子从脚踝的位置往上提,经过了小腿、膝盖、大腿,裙子的弹性面料沿着大腿的弧度紧密贴合着往上滑,经过了臀部的最宽处时需要稍微用力拉一下,浑圆的臀瓣在弹性面料的包裹下被勒出了极其明显的半球轮廓,臀沟的形状隔着裙子面料清晰可辨。
裙腰到达了腰际的位置,拉上了隐形拉链,扣好了裙腰内侧的暗扣。
黑色包臀裙从腰到膝盖上方三厘米的位置紧紧包裹着下半身,把腰细臀翘的身材曲线完整地勾勒了出来。
衬衫的下摆被掖进了裙腰里面。
然后是丝袜。
撕开透明塑料包装,把肉色的连裤丝袜抖开。
坐在床沿上,右脚先穿。
双手把袜筒卷缩到脚尖的位置,右脚的脚趾伸入袜口,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往上拉,15D的极薄丝袜面料紧贴着脚背、脚踝、小腿的皮肤,右脚脚踝外侧那颗浅咖啡色的小痣隔着肉色丝袜面料若隐若现。
拉到大腿根部。
换左脚,同样的动作。
站起来,把丝袜的腰部拉到了腰际。
连裤丝袜的裆部贴合在了两腿之间的位置。
贴着光洁无毛的白虎蜜穴。
丝袜面料和私处的皮肤之间没有内裤。
15D的极薄丝袜面料是沈清禾的穴口和外部世界之间唯一的阻隔。
粉嫩的阴唇隔着肉色的半透明面料隐约可辨,如果有人把头凑到裙子底下往上看的话,能看到丝袜裆部的面料紧贴着一个光洁无毛的柔软隆起,中间那道细细的唇缝像一条浅浅的折痕压在了丝袜的尼龙纤维上。
【半年前穿这身衣服的时候,里面还是规规矩矩的白色纯棉内裤。】
沈清禾在镜子前站直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从上到下的穿着——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
正面看起来和任何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性没有区别。
端庄、得体、专业。
衣柜门把手上的法袍还挂着。
沈清禾伸手把法袍从衣柜门把手上取下来,左手拎着衣领的位置,右手把拉链拉到了最底端,然后像穿大衣一样把法袍披在了身上。
黑色的法袍面料从肩膀的位置垂落下来,覆盖了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的大部分面积,法袍的长度到小腿中部,两侧有开叉方便行走,前面的拉链还没有拉上,法袍的前襟在身体两侧敞开着,露出了里面衬衫和裙子的全貌。
镜子里的沈清禾穿着敞开的法袍站在晨光里,黑色的法袍像一件庄严的披风一样悬挂在白色衬衫和黑色裙子的外面,左胸的法徽在镜面的反射里闪着冷冽的金色光芒。
半年前第一次穿着这身衣服站在陆家一楼客厅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来着。
那天是十一月十五号,星期五。
公公出狱回家的日子。
下午三点多,法院提前结束了一个庭审,沈清禾开车回到锦澜山庄的时候,一楼客厅里已经坐着一个穿深蓝色夹克衫的男人,头发花白,面相老辣,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看到穿着法袍走进来的儿媳妇时站了起来。
那是陆建国第一次见到沈清禾。
那也是沈清禾第一次见到公公。
那个时候的穿衣镜前的自己,衬衫扣子从第一颗到最后一颗全部扣得严严实实,里面穿着有钢圈的白色哺乳内衣,包臀裙下面是白色的纯棉内裤,丝袜裆部的面料贴着内裤的棉质表面而不是直接贴着皮肤。
那个时候法袍之下的身体是干净的、封闭的、属于丈夫和法律的。
现在呢。
现在法袍之下没有穿内衣,F杯的巨乳直接贴着衬衫面料,乳头在面料上顶出了两个凸起,涨满的乳腺里储存着一整夜分泌的乳汁随时可能渗出来打湿衬衫前胸。
现在法袍之下没有穿内裤,天生白虎的粉嫩蜜穴只隔着一层15D的丝袜面料,穴口的嫩肉在丝袜的轻微摩擦下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敏感状态。
而做出这个改变的人,此刻正站在卧室门口。
“挺好看的。”
陆建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沈清禾没有回头,从穿衣镜里看到了他。
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圆领短袖T恤和深蓝色居家长裤,趿着棕色皮拖鞋,右肩靠在了门框上,两只手臂抱在胸前,姿态随意放松,像是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了。
花白的头发有点乱,是刚起床没怎么梳理的状态,但那双不大的眼睛完全是清醒的,带着一种从容的、几乎是理所当然的审视目光,从镜子里看着面前这个穿着法袍的年轻女人。
半年前在客厅第一次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是饥渴的、隐忍的、小心翼翼盘算着猎食路线的贪婪。
现在不是了。
现在是拥有者的眼神。
沈清禾从穿衣镜里看到他,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不是那种职业性的、礼貌性的微笑,是嘴角弧度极小但极自然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意味的上扬。
“看多久了?”
“你解浴巾那会儿就在了。”
“...偷看。”
“怎么叫偷看呢,爸看自己儿媳妇穿衣服,光明正大的。”
陆建国从门框上直起身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了轻微的“啪嗒”声,走了过来。
沈清禾还是没有回头。
保持着面对穿衣镜的站姿,看着镜子里那个壮实的身影从门口慢慢走近。
走到了她的身后。
两只手臂从她的两侧伸过来,从敞开的法袍前襟之间穿入,绕到了身体前面。
粗大黝黑的双手从法袍的黑色面料里伸出来,隔着白色衬衫的面料覆盖在了胸口的两只乳房上面。
十根粗糙的手指收拢,陷进了被衬衫面料紧绷包裹着的柔软乳肉里面。
“嗯......”
沈清禾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
镜子里的画面是这样的:穿着法袍的年轻女法官站在穿衣镜前面,身后一个壮实的花白头发的中年男人从背后环抱着她,两只黝黑的手从法袍的开口里伸进去揉着她的胸。
从视觉构图的角度说,这个画面同时包含了太多不应该共存于同一帧里的元素——法袍的庄严、法徽的肃穆、衬衫的体面、与一双粗糙男性大手在衬衫上揉捏乳房的猥亵,黑色法袍的开口像一个画框一样把中间这组矛盾的内容框了起来。
陆建国的手掌隔着衬衫面料揉了两下。
不是粗暴急躁的揉搓,是缓慢的、带有某种安然意味的轻揉,像在确认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在原来的位置上。
F杯的乳肉在手掌的揉捏下缓慢地变形着,衬衫面料随着乳房形状的改变而出现了细密的褶皱,两颗乳头在掌心的碾压下从微微挺立变成了充分充血的状态,透过衬衫面料顶着掌心的位置。
刚涨了一夜的乳腺管里储存着大量的乳汁,在手掌揉压的刺激下,乳汁开始往乳头方向聚集。
“爸...你再揉就要出奶了...衬衫刚换的干净的......”
“出就出嘛。”
“那我上班衬衫前面两团奶渍,同事怎么看?”
“让他们看...法官大人奶水足...有什么不好的...嗯...”
“少贫嘴。”
陆建国的嘴唇低下来,落在了沈清禾的后颈上。
法袍的领口在后颈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微微翘起的弧度,露出了下面衬衫领子和脖颈皮肤之间的一小截后颈,嘴唇贴在了那截后颈最脆弱的位置上,轻轻亲了一下。
嘴唇碰到了颈椎突起处极其细腻的皮肤,能闻到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之后的淡淡清香,以及皮肤本身在清晨状态下散发出的那种干净的、微带暖意的体温味。
“嗯......”沈清禾微微缩了一下脖子。
后颈是她的敏感区之一。
半年前这个地方只有丈夫的嘴唇碰到过。
现在公公的嘴唇比丈夫的更熟悉这块皮肤的触感、温度和它在被亲吻时会产生的轻微战栗。
“爸,别闹,我要迟到了,今天九点开庭。”
语气轻松自然。
像妻子在出门前嗔怪丈夫不要再黏着自己一样。
不是“公公请不要碰我”的冷淡抗拒,不是“万一明远看到了怎么办”的紧张防备,是一种建立在充分默契和完全安全感之上的、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轻声嗔怪。
陆建国没有立刻松手,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往上移动了一点,到了耳垂下方的位置。
呼吸喷在耳廓上。
声音压得很低。
“晚上回来让爸喝奶。”
六个字。
说得理所当然。
像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人提出的最日常的要求。
沈清禾笑了一下。
从镜子里可以看到她的嘴角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凤眼微微弯起来,眼角出现了一条极浅的笑纹。
“行,你先把妈伺候好了再说。”
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极大。
第一层是对王淑芬正妻地位的明确承认,是“爸的身体首先是妈的”这条底线的口头重申。
第二层是“但妈之后就是我的了”这个事实的轻描淡写的确认。
第三层是某种属于年轻女人的、不带任何负疚感的调笑。
陆建国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一声,是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粗粝的、满足的笑。
“你放心。”
手掌从衬衫上松开了。
两只手臂从法袍的开口里退出来。
身体往后退了半步,给她让出了空间。
沈清禾转过身面对着他。
法袍在转身的动作里裙摆轻轻飘了一下。
伸出右手的食指,点了一下他T恤前胸的位置。
“晚饭别忘了给妈帮忙,周姐今天带知行去打疫苗,下午才回来。”
“知道了。”
“你上午干嘛?”
“看看房子的事,之前那个中介给我推了几个商铺的信息,我去实地看看。”
“注意安全。”
“嗯。”
沈清禾收回手指,转回身面对穿衣镜。
右手拉住了法袍前襟底部的拉链头,从下往上一拉,拉链的金属齿在“嗞”的一声中将法袍前襟从腹部到领口完全闭合了。
法袍合拢之后,里面白色衬衫和黑色裙子的全部细节都被覆盖在了黑色面料之下,只有衬衫的白色领口从法袍的圆领边缘露出了一小截。
从正面看过去,穿衣镜里映出的是一个标准的、庄严的、无可挑剔的人民法院法官形象。
黑色法袍、金色法徽、白色衬衫领口、面容冷艳精致、脊背笔直、目光沉静。
没有人能从这个形象里看出法袍下面没有穿内衣。
没有人能从这个形象里看出法袍下面没有穿内裤。
没有人能从这个形象里看出这具身体在十二小时前还坐在客厅沙发上、跨坐在公公的大腿上、含着公公的鸡巴做爱、被内射到精液滴在真皮沙发面上。
法袍把一切都遮住了。
沈清禾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根黑色发绳,对着镜子把长发拢到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马尾的位置在后脑勺偏下的地方,几缕碎发从太阳穴的位置垂下来自然地搭在耳前。
从化妆包里拿出了豆沙色的口红,对着镜子涂了嘴唇。
饱满的唇形在豆沙色的覆盖下从清晨素面的浅粉变成了干练冷艳的深色调,嘴唇的轮廓线变得更加明确和利落。
最后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
法袍、法徽、衬衫、裙子、丝袜、低马尾、口红。
一切就位。
陆建国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这整套穿戴流程完成。
六个月前第一次在客厅里看到穿着法袍的沈清禾走进来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来着。
【这个女人,老子迟早要操到她。】
现在已经不需要想了。
已经操了一百多次了。
客厅沙发上操过,书房桌子上操过,法院审判台上操过,浴缸里操过,餐桌底下操过,阳台上操过,停车场后座操过,瑜伽垫上操过,婚床上操过,主卧的大床上操过,她穿着法袍操过,她穿着丝袜操过,她穿着瑜伽服操过,她什么都不穿操过,站着操过,趴着操过,骑着操过,躺着操过,跪着含过,坐着含过。
她嘴里含过的精液比喝的水多。
她穴里灌过的精液比流出来的奶水多。
这个城市最年轻的女法官,在法庭上让所有当事人和律师都肃然起敬的“冰山法官”,法袍之下是公公的奶牛和骚货。
【这辈子值了。】
陆建国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沈清禾拿起了放在床尾椅子上的黑色公文包,包是真皮材质的公文款,里面装着今天庭审需要的卷宗和法律文书。
“我下去了。”
“嗯,注意安全。”
沈清禾侧身经过门口站着的陆建国,经过的那一瞬间嘴唇凑到他的面颊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来,步伐不停地走出了卧室门。
高跟鞋还没穿,光脚踩在二楼走廊的木地板上,脚步声几乎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