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客厅里公公和儿媳不再躲了
奶水从乳头的乳孔里被吸力抽出来,穿透了湿透的薄棉面料,混合着面料纤维里已经浸透的奶液,涌入了陆建国的口腔。
和直接吸裸露的乳头不同。
隔着湿透的面料吸吮,奶水经过了布料纤维的过滤,流速变慢了,但每一口的量反而更集中,面料像一层纱布滤网一样让奶水以一种更均匀的方式渗入口腔,舌面上的触感也从光滑的乳头皮肤变成了粗糙的湿棉纹理,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交替刺激着味蕾。
“嗯...啧...啧...”
吸吮的声音极轻,但在两人身体之间的密闭空间里,那种湿润的“嗞...嗞...”声被放大了。
“嗯哈...爸...轻点吸...背心都被你吸出形状了...嗯......”
湿透的白色棉布被嘴唇吸住以后形成了一个凹陷的圆锥形,紧紧贴合着乳头和乳晕的轮廓,松开嘴之后面料上会留下一个唾液和奶水混合的深色湿印。
左侧乳头没有被嘴唇照顾到,但因为右侧乳房被吸吮的刺激引发了泌乳反射的联动效应,左侧乳头也在自动溢奶,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里渗出来,穿过已经湿透的面料纤维,在背心的表面形成了一颗一颗缓慢扩大的乳白色液珠。
沈清禾搂着陆建国的脖子,下半身保持着缓慢而持续的起伏节奏,每一次臀部落下去的时候穴道内壁紧紧绞住往里推进的肉棒、每一次臀部抬起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恋恋不舍地吸裹着往外退出的茎身。
“咕叽...咕叽...”
穴口吞吐的水声被两人紧贴的身体和宽松短裤的面料闷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只有在特别安静的瞬间,当电视节目切换到了两条新闻之间的间隔画面、厨房里王淑芬暂停了炒菜的动作时,那种细小的黏腻水声才会从棉布的缝隙间泄露出一丝一缕。
“嗯...爸...好舒服...嗯哈...这样慢慢的...嗯...每一下都磨到了...?”
“爸的骚儿媳...在客厅里坐着爸的鸡巴...嗯...你婆婆就在厨房那边...嗯...你男人就在楼上...嗯...”
“嗯...嗯哈...知道...嗯...就要在客厅里...嗯哈...不用躲了...嗯...?”
“不用躲了。”陆建国含着湿透面料裹着的乳头重复了这三个字,嘴唇在面料上蹭动着,声音闷在了乳房和嘴唇之间的缝隙里。
不用躲了。
以前在客厅做的时候是什么状况来着?
每一次都像打仗一样。
耳朵竖得像雷达,随时监听楼梯和走廊的动静,一点脚步声就要弹开到沙发的两端,整理衣服、擦掉嘴角的口水和奶渍、把硬着的鸡巴塞回裤子里、假装在看电视,心跳一百八、手心冒汗、脑子里同时运行着三条信息线——做爱的身体感觉、上方可能出现的人的动向、以及万一被发现的应急说辞。
现在不用了。
“嗒,嗒,嗒,嗒。”
脚步声从二楼的走廊传来了。
沈清禾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有一个极其轻微的僵硬反应,持续了大概零点五秒就松开了,但骑乘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陆建国的嘴唇也没有离开乳头。
脚步声到了楼梯口。
然后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地下来。
陆明远。
穿着一件白色圆领T恤和深灰色家居裤的陆明远从楼梯的转角处走了出来,左手扶着楼梯扶手,右手拿着一个深蓝色的保温杯,杯盖打开着,杯子是空的。
脚步的节奏没有变化。
不快不慢,和平时从楼上下来倒水的速度一模一样。
楼梯的最后一级台阶连着一楼走廊的起点,走廊的右侧是客厅的入口,没有门,是一个一米二宽的开放式过道。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客厅里三人位沙发的全貌。
陆明远的脚步经过了客厅入口。
他的目光投向了正前方厨房的方向。
不是“刻意不看”的那种僵硬回避,视线的角度从头到尾就没有偏转过,从楼梯最后一级台阶落脚的那一刻起,两只眼睛就固定在了走廊尽头厨房推拉门的方向上。
但外围视野里一定捕捉到了什么。
沙发上两个重叠在一起的人影,跨坐的姿势,搂着脖子的手臂,低着头含在胸口位置的脸。
脚步没有停。
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经过了客厅入口,进入了走廊的后半段,走到了厨房推拉门的位置。
推拉门开着三分之一,陆明远侧身从那三分之一的开口挤了进去。
厨房里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水流冲击保温杯内壁的声音。
“明远,你喝凉白开还是烧壶热水?”王淑芬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凉白开就行了妈。”
“凉白开在冰箱里,今天下午刚凉的。”
“看到了。”
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液体倒进保温杯里的声音,杯盖拧紧的声音。
脚步声从厨房里出来了。
陆明远端着装满凉白开的深蓝色保温杯从推拉门的缝隙里侧身出来,沿着走廊往回走。
经过客厅入口的时候。
同样的角度,同样的视线方向。
正前方,楼梯。
脚步不停。
上楼梯。
一级,两级,三级。
到了转角平台,拐弯,继续上行。
脚步声消失在了二楼走廊的深处。
二楼小书房的门关上了。
“咔嗒。”
轻轻的一声。
整个过程从下楼到上楼大约九十秒。
客厅里的空气在这九十秒里密度仿佛发生了某种变化,又在门关上的那声“咔嗒”之后恢复了原状。
沈清禾的脸在陆明远下楼的那段时间里埋进了陆建国的肩窝。
没有停止骑乘的动作,但幅度变得更小了,从原来的三四厘米变成了不到两厘米的微微磨蹭,几乎看不出在动,只有穴道内部的嫩肉在做着吸裹和蠕动的动作。
脸埋在肩窝里的时候,陆建国能感觉到她睫毛在眨动时刷在锁骨皮肤上的轻微触感,以及从鼻腔里喷出的温热呼吸打在T恤面料上的一阵一阵气流。
二楼的门关上之后,沈清禾的脸从肩窝里慢慢抬起来了。
凤眼里的表情很复杂。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不是后悔,是某种无法被单一词汇定义的东西——也许最接近的描述是“确认”,确认这就是新秩序的运行方式,确认丈夫看到了并且走过去了,确认这件事真的已经被所有人以各自的方式接受了。
“他看到了。”沈清禾说,声音很轻。
“嗯。”
“他没有停。”
“嗯。”
两个“嗯”之间的沉默大约持续了三秒。
“继续吧。”沈清禾说完这两个字之后重新搂紧了陆建国的脖子,把嘴唇贴到了他的嘴唇上。
骑乘的幅度恢复了。
臀部重新开始了三四厘米行程的起伏,穴道内壁重新开始了有节律的绞紧和释放。
“嗯...嗯哈...嗯...?”
陆建国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重新低头含住了右侧的乳头,隔着已经被奶水浸得完全透明的白色棉布大口吸吮着,奶水穿过面料涌进口腔,甘甜温热的乳汁充满了舌面,喉结猛烈地滚动着吞咽。
左手从臀部移到了背心里面,握住了左侧乳房,五根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上做着挤压推送的动作,把乳腺管里的奶水从基底部往乳头方向挤,左侧乳头在挤压下喷出了一小股奶柱,打湿了面料之后顺着布纹往下渗,在背心的下摆处滴落下来,滴在了两人交合处附近的皮肤上。
“嗯哈...爸...吸...嗯...把法官的奶都吸干...嗯哈...?”
“王淑芬从厨房探出头来了。”
“明远,饭好了啊。”
王淑芬的声音从推拉门后面传出来,不是探头到客厅方向喊的,是站在厨房里朝着走廊的方向喊的,声音的方向性说明她的脸朝着楼梯口而不是客厅入口。
二楼传来陆明远的回应:“知道了妈,我一会儿下来。”
“别一会儿了,再不吃就凉了。”王淑芬补了一句。
“两分钟。”
厨房里碗碟碰撞的声音开始了,王淑芬在盛饭、摆碗筷、端菜上桌。
两分钟。
沈清禾听到这个时间的时候骑乘的速度加快了。
从之前每两秒一个来回变成了每秒一个来回,臀部的起伏幅度从三四厘米增加到了五六厘米,穴口的嫩肉在加速的吞吐中发出了稍微响了一点的水声。
“嗯哈...快...嗯...爸...快要...嗯哈...要到了...嗯...?”
“操...小骚法官的穴又开始绞了...嗯...”陆建国含着湿透面料裹着的乳头含混地说着,嘴里的奶水和唾液从嘴角渗出来滴在了两人之间的缝隙里。
“嗯哈...嗯...到了...嗯...到了到了...嗯哈...??”
沈清禾的高潮在陆明远说出“两分钟”之后大约四十秒的时候到来了。
闭着眼睛。
整张脸埋进了公公的肩窝里。
嘴唇紧紧闭着,不是像以前那样咬住嘴唇忍声,是主动地、安静地、让高潮在沉默中完成。
身体在颤抖。
无声的、持续了十几秒的颤抖,从腹部核心向四肢末梢扩散,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沙发坐垫上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脚趾蜷缩着用力抓着沙发面料的纹路,后背的肌肉在吊带背心的面料下面可见地痉挛着。
穴壁疯狂地收缩着。
一波一波的、有节律的、绞紧再松开再绞紧的穴道内壁痉挛紧紧包裹着埋在深处的粗黑肉棒,阴道壁的褶皱在每一次收缩时都把肉棒的茎身勒出了更深的褶痕。
陆建国在穴壁高潮的绞紧中也到了。
没有大声低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嗯”,然后腰部往上顶了两下,粗黑的肉棒在穴道最深处猛烈地搏动了起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进了阴道的最深处。
精液的量很大。
穴道内部的空间已经被肉棒占据了大部分,剩余的容积无法容纳全部的射精量,过剩的精液从穴口和肉棒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粉嫩无毛的阴唇外侧缓缓渗出,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淌,最终滴落在了沙发坐垫的深棕色真皮表面上。
一滴。
两滴。
乳白色的精液在深棕色真皮沙发面上形成了两颗圆润的液珠,表面张力让液珠保持着半球形的形态没有立刻被皮面吸收。
两个人保持着跨坐搂抱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停了大约三十秒。
呼吸在彼此的耳边逐渐平复。
沈清禾从肩窝里抬起脸来的时候,面颊上还残留着最后一点潮红的颜色,额角有两滴细小的汗珠。
右手从他的后颈松开,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指尖碰到了一点从嘴唇边溢出来的唾液。
然后抬起臀部。
肉棒从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白色和透明混合的黏稠液体,从微张的穴口里流了出来,大部分滴落在了陆建国的裤子前档上,一小部分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
沈清禾从他的大腿上下来,双脚落到了地板上,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双腿微微打了个颤,膝盖软了一下然后稳住了。
拉了拉短裤的裤腿,把拨到一侧的裤边拉回了正位。
没有内裤。
穴口还在微微外翻着没有完全合拢,精液从合不拢的缝隙里缓慢地往外渗,沿着光洁无毛的耻骨皮肤和大腿根部的沟壑往下流,被宽松短裤的棉质面料吸收了一部分,在裆部的位置形成了一小块不太明显的湿渍。
“我去换件背心。”
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前胸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的白色吊带背心,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转身往楼梯走去。
光着脚踩在一楼走廊的木地板上,脚步声几乎没有,经过楼梯口的时候步态正常,脊背挺直,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陆建国低头看了一眼沙发坐垫上那两滴精液。
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擦掉了,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把肉棒塞回了裤子里面。
拉链拉上,松紧腰带调整到了正常位置。
端起茶几上凉透了的铁观音喝了一口。
茶是凉的了,苦味比热的时候明显了很多。
六点四十八分。
沈清禾从楼上下来了。
换了一件浅粉色的T恤,宽松款,下摆到大腿根部,领口是圆领,下面还是那条浅灰色家居短裤,头发重新扎了一个松散的丸子头,有几缕碎发垂在耳前。
脸洗过了,额角的汗珠和面颊的潮红已经不见了。
表情平静自然,和任何一个下班回家换了居家服的年轻职业女性没有区别。
“明远!饭凉了啊!”王淑芬又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陆明远从二楼下来了,手里还端着那个深蓝色的保温杯,T恤的领口有一点歪。
脚步经过客厅的时候目光看向了餐厅的方向。
同样的视线管理。
四个人在餐厅坐下了。
圆形的餐桌,四把椅子,王淑芬坐在面朝厨房的位置,方便起身盛饭添菜,陆建国坐在她左手边,沈清禾坐在王淑芬对面,陆明远坐在沈清禾旁边。
桌上摆了四个菜一个汤:西芹炒百合、红烧茄子、清炒豆角、凉拌黄瓜丝,还有一砂锅排骨莲藕汤。
米饭是用电饭煲保温着的五常大米,王淑芬已经给每个人盛好了,陆建国的碗里饭最多,沈清禾的碗里饭最少。
“这个百合是今天新到的,之前那个超市的百合都不好,今天换了一家买的,新鲜多了你看。”王淑芬一边夹菜一边说,筷子点着盘子里的百合片给对面的沈清禾看。
“嗯,看着是很新鲜。”沈清禾点头。
“你多吃点,哺乳期得补营养,汤也多喝,下奶的。”
“好,谢谢妈。”
王淑芬给陆建国的碗里夹了一块排骨:“你少吃点盐,上次体检不是说血压偏高吗?茄子你少吃,红烧的放了不少酱油。”
“知道了。”陆建国咬了一口排骨。
“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这个年纪了,高血压可不是闹着玩的,隔壁老张就是不控制,去年住了半个月院。”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你清楚什么呀,你在里面五年,体检报告都没好好看过吧?我约个时间你去市一院做个全面检查。”
“行行行,你安排。”
王淑芬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陆明远:“明远,案子忙完了?”
“没呢,吃完饭还得接着搞。”陆明远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咀嚼着说。
“别太晚了,熬夜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妈。”
陆明远的筷子伸向了清炒豆角的盘子,夹了两根豆角放进了旁边沈清禾的碗里。
“多吃点菜。”
“谢谢。”沈清禾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和平时回应丈夫时没有任何差异。
陆明远没有看她的眼睛,看的是碗里自己的米饭。
筷子回到了自己的碗上方,继续吃饭。
“哎,跟你们说个事儿。”王淑芬又开始了新话题。
“西边那栋的赵阿姨,就是之前跟咱家借过电钻那个,她家媳妇上周生了个闺女,七斤二两,今天在小区里碰见她还跟我聊了半天,说月子中心花了六万多......”
“六万多?什么月子中心这么贵?”陆建国插了一句。
“锦月阁啊,市中心那个,沈清禾当时不就是在那家坐的月子吗?”王淑芬扭头看向沈清禾。
“嗯,是锦月阁,不过我当时是二十八天的套餐,她可能选的四十二天的。”沈清禾回答,语气自然,手里的汤匙舀了一口排骨莲藕汤送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四十二天的,赵阿姨说的,六万三,现在生个孩子可真不便宜......”
王淑芬的絮叨继续着。
关于赵阿姨家媳妇的月子中心、关于隔壁栋最近装修太吵她想去物业投诉、关于小区门口的菜鸟驿站换了个新店员态度不太好、关于知行最近开始长第三颗牙了应该买哪个牌子的磨牙棒。
陆建国在适当的节点“嗯”一声或者评论一两句。
陆明远偶尔应和一句“是吗”“这样啊”。
沈清禾安静地吃着饭,在被问到的时候回应,不被问到的时候低头喝汤或者嚼菜。
餐桌上的气氛比5月9号那顿四人演戏的晚餐好了很多。
那天晚上四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前面,空气里充满了未引爆的炸药味,每一句对话都带着试探和防御的棱角,每一个眼神都在计算和揣度。
今天不是那样了。
今天的对话是松弛的,虽然这种松弛里包含着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但绝口不提的巨大秘密,王淑芬的絮叨是真实的絮叨,不是用来掩饰紧张的填充物,陆建国帮老伴添汤的动作是自然的,和五年前入狱之前的家庭习惯一脉相承,陆明远给妻子夹菜的动作也是自然的,手腕的角度和力度和往常没有区别。
沈清禾坐在椅子上。
脊背挺直,坐姿和在法院食堂吃工作餐时一模一样。
短裤裆部的面料贴着穴口,精液还在从没有完全合拢的穴口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每一次腹部肌肉的轻微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的温热液体,液体被棉质短裤的面料吸收,裆部的湿渍在缓慢地、不被任何人看到地扩大着。
嘴角喝汤的弧度平静而自然。
“妈,汤炖得真好,莲藕很粉。”
“那是,我炖了两个小时呢。”王淑芬笑了,给她又舀了一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