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我的书架 ↗

第47章 他回来后看她的眼神变了

小玩家Ver2 ·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 本章第 2 / 2 页

进门的时候表情平静。

“回来了?”

“嗯。”

换鞋,洗手,坐到餐桌前。

晚饭是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汤、一碟凉拌黄瓜。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边。

王淑芬坐北面,陆建国坐南面,沈清禾坐东面,陆明远坐西面。

王淑芬的位置正对着陆建国,沈清禾和陆明远分坐两侧,这个座次从陆建国出狱回家那天就定了下来一直没有变过。

“鱼蒸得嫩,周姐手艺越来越好了。”王淑芬用筷子把鱼腩上最嫩的那块肉拨到了儿媳妇的碗里。“清禾多吃点鱼,你喂奶呢蛋白质得补。”

“谢谢妈。”

“明远你也吃鱼,鱼眼补脑子,你们搞法律的天天用脑,得补。”

“妈,补脑子是DHA不是鱼眼。”

“那不一个东西?鱼里面的嘛。”

“不一样。”

“行行行你们搞法律的什么都要掰扯,吃饭吧。”

陆建国一直没怎么说话。

从坐到餐桌前开始就一直在安静地吃饭,偶尔夹一筷子菜,喝一口汤,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自己的碗里,但在抬头喝汤的间隙里他的眼珠在碗沿上方快速地扫了一圈,先扫了对面的王淑芬,然后扫了右手边的沈清禾,最后落在了左手边的陆明远身上。

儿子在吃西兰花。

筷子夹着一朵蒜蓉西兰花往嘴里送的动作很正常,咀嚼的速度很正常,坐姿很正常,一切都很正常。

但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陆建国说不上来是什么。

是那种老猎人在林子里走了一辈子突然有一天踩在熟悉的落叶上感觉到落叶底下的土质变了的那种直觉,地面看上去跟昨天一模一样,但脚底传上来的触感不对了。

吃完饭沈清禾上楼去给知行喂奶,王淑芬和周姐收拾碗筷进了厨房,客厅里剩了陆建国和陆明远两个人。

陆建国坐在沙发上拿起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CCTV-13新闻频道正在播晚间新闻,一个女主播用标准的普通话在念一段关于长三角地区一体化发展的经济简报。

陆明远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手里拿着手机在翻一份电子版的法律文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宋体字在他拇指的滑动下一屏一屏地翻过去。

“明远。”

“嗯。”

陆明远没有抬头。

“最近案子多不多?”

“还行,不算特别多。”

“你们律所那个建工纠纷的案子是不是快开庭了?”

“明天。”

“嗯,那加油,好好准备。”

安静了几秒。

电视里的新闻主播换了一条稿子,从经济简报切到了一则关于最高法发布某某司法解释的消息,屏幕下方滚过一行红色的字幕。

“明远,要不要爸帮你介绍几个客户?爸虽然从里面出来了,但以前的一些老关系还在,有几个搞工程的老板跟我关系不错,他们手上经常有合同纠纷的案子,量不小,你要是需要案源爸可以帮你牵个线。”

陆明远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住了。

抬起头。

看着坐在沙发另一端的陆建国。

客厅的主灯是一盏暖白色的吸顶灯,光线从正上方均匀地铺洒下来照在陆建国花白的头发和黝黑的面颊上,让那张老辣的脸上那些监狱五年留下来的粗糙纹路显得格外深刻。

陆建国也在看儿子。

两个男人在沙发的两端对视着,中间隔着两个靠垫和一个放着遥控器的茶几角。

陆明远的嘴唇动了一下。

“不用了爸,我自己能行。”

四个字。

不用了爸。

“爸”这个字从陆明远的嘴唇之间吐出来的时候,气流经过声带的那一瞬间有一个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停顿,像是舌根在口腔后部顶了一下然后才释放出这个音节,这个停顿造成的结果就是“爸”这个字的声调比正常的第四声重了大约半个音阶,不是喊而是按,像一枚图钉被拇指用力按进了墙面。

陆建国听到了。

耳朵里那根绷了几十年的弦轻微地震了一下。

不是错觉。

儿子叫“爸”的方式变了。

以前那个“爸”是带着距离的客气但至少是平的,是正常的第四声,降下去就完了,没有多余的东西,现在这个“爸”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降下去之后还有一个极短的回弹,像钉子扎进去以后被弹性的墙面推回来了一点点但还是留在了里面。

“行,那你自己努力,爸就是随口一说。”

“嗯。”

陆明远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陆建国看了儿子的侧脸两秒钟,转回头面向电视。

新闻已经切到了体育频道的过渡画面。

手里的遥控器被放回了茶几上。

【这小子最近不太对。】

喝了一口茶几上已经凉了的茶。

【是工作的事还是别的什么事?】

没有继续想。

不是想不到,是在没有更多信息的情况下不值得往深了想。

猎人不会因为一片落叶的触感不对就改变行进路线,但会把这个信息存下来,和后面踩到的每一片落叶的触感对照着比较。

晚上八点半王淑芬洗完澡上了楼进了主卧,门关了,周姐也上了三楼,楼梯口的灯灭了。

沈清禾在二楼次卧里给知行喂完了最后一次奶,把孩子哄睡放进了婴儿房的小床里,关上了婴儿房的门回到了次卧。

陆明远在次卧的书桌前看庭审提纲,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铺满了蓝底白字的Word文档界面。

“你还要弄多久?”

“差不多了,再看十分钟。”

“那我先洗了。”

“嗯。”

沈清禾拿了睡衣进了卫生间,关门,水声响了起来。

陆明远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庭审提纲,光标闪烁在一行字的末尾但手指没有在键盘上敲出任何字符。

水声在卫生间里哗哗地响着。

那些画面又涌上来了。

手机屏幕上,1080P的画面里,她跪在地板上,两只F杯的巨乳夹着那根粗黑的东西上下滑动,奶水从粉嫩的乳头渗出来淌在了棒体上。

她的嘴张开了含住了龟头。

她的颧骨上溅着白色的精液。

她穿着法袍骑在皮椅上。

她用食指蘸起法袍上的精液放进嘴里。

她笑了。

陆明远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合上了。

桌面上安静了。

只有卫生间里的水声和楼下客厅里电视还没关的极低的背景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白噪音。

水声停了。

吹风机的嗡嗡声响了三分钟然后也停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沈清禾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走出来,睡裙的领口很低,锁骨和胸口以上的大片白皙皮肤暴露在台灯的暖光下,F杯的巨乳把睡裙的正面撑出了两个圆润饱满的弧度,哺乳期涨满的乳房在真丝布料下面没有任何束缚地自然悬挂着,每走一步都会产生一个完整的摇摆周期。

陆明远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出去上个厕所。”

“你用这边的卫生间啊。”

“有点闷,出去走走。”

推开次卧的门出了走廊。

二楼的走廊灯没有全开,只亮着中段挂在墙上的一盏小壁灯,暖黄色的光在走廊的地板上铺了一小片明亮的区域然后向两端逐渐暗淡下去,走廊的两头接近楼梯口和窗户的位置已经几乎完全是暗的了。

陆明远没有往卫生间走。

站在次卧门口的走廊上。

背靠着墙。

九点十三分。

楼下客厅的电视声终于停了,应该是陆建国或者王淑芬关了电视。

然后是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上有了脚步声。

不是王淑芬的脚步。

王淑芬走路的声音是平稳的小碎步,拖鞋的鞋底和楼梯的实木台面接触的时候会发出一种短促的“嗒嗒”声。

这个脚步更重,更慢,每一步踩下去的间隔大概是一点五秒,脚掌是整个压上去的,发出的是闷实的“咚”声,像一个体重至少一百五六十斤的男人在慢悠悠地上楼。

陆建国。

脚步声在楼梯的拐弯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从楼梯口的暗处走到了二楼走廊的壁灯光线范围里。

花白的头发,灰色的家居T恤,深色的棉质长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的居家拖鞋。

陆建国从楼梯口走上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走廊墙边的陆明远。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是四米。

中间隔着那盏壁灯投下的暖黄色光斑。

陆建国的脚步有一个极微小的顿挫,右脚迈出去的时候在空中停了不到零点三秒然后才落地,这个停顿快到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但在夜间安静的走廊里被地板上回荡的声学环境放大了。

“明远?怎么站这儿?”

“出来透透气,走廊上凉快。”

陆建国的目光在儿子的脸上扫了一眼。

走廊的壁灯光线从侧面照在陆明远的脸上,照亮了一半的面部轮廓把另一半留在了阴影里,一只眼睛是亮的一只眼睛是暗的,亮的那只眼睛里的瞳孔在对视中收缩了一点点,不是因为光线变化而是因为对焦在了另一个人的脸上。

“爸,这么晚了你去哪?”

又是那个“爸”字。

钉子。

陆建国听到了。

比刚才在客厅里的那一次更明显了,或者说在深夜安静的走廊里一切声音的细节都会被环境的寂静放大到无法忽略的程度。

“去厨房喝水,茶喝多了口干。”

“嗯。”

陆明远从墙边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出了走廊通往楼梯口的路线。

侧身让路。

但脸没有转开。

目光一直跟着陆建国的身体从四米外走到两米外再走到擦肩而过的距离再走到背影逐渐被楼梯口的黑暗吞噬的全过程。

陆建国往楼梯口走的这几步走得很正常,步幅没有变,速度没有变,背影保持着一个五十六岁的壮实男人在自己家里走路该有的那种从容和随意。

但他的后脖颈上那块皮肤感觉到了背后的那道目光。

那道目光像一根温度很低的金属丝贴在了他后颈正中的那条凹槽上从发际线的位置一直往下延伸到了T恤领口的边缘。

他没有回头。

从楼梯上走了下去。

脚步声一步一步往下,越来越远,越来越闷,最后变成了一楼走廊尽头厨房方向传来的橱柜打开和玻璃杯碰到台面的轻微声响。

陆明远站在二楼走廊里。

目送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拐弯处的暗处。

壁灯的暖黄色光线照着他的半张脸。

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不是愤怒的抿法,也不是悲伤的抿法,而是一种极度克制的、把所有涌上来的情绪全部拦截在嘴唇的闭合线之后不让一个音节泄出来的那种抿法。

站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转身推开了次卧的门走了进去,轻轻地把门带上了。

“咔哒”一声。

门锁扣合。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 第47章 他回来后看她的眼神变了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