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突然要检查她的身体
五月七号,周三,晚上九点十七分。
次卧的门锁扣合的声音在走廊的安静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哒”,然后走廊上只剩下壁灯的光和空无一人的地板。
陆明远关上门以后在门边站了几秒钟,右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没有松开,指节泛着白。
沈清禾坐在床边,膝盖上摊着一本民事诉讼法的案例汇编,黑色的封面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泛着哑光,但翻开的那一页已经有三分钟没有翻动过了。
走廊上发生了什么她没有看到,但那两声对话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爸,这么晚了你去哪?”
“去厨房喝水。”
简单的两句话。
正常的两句话。
但沈清禾的指尖在书页的边缘微微收紧了一下。
陆明远松开门把手,转过身面向房间,几步走到了衣柜前面拉开了柜门,把身上穿着的灰色家居T恤从下摆处往上一扯脱了下来扔进了脏衣篓里,露出来的上半身线条干净利落,一米八二的身高配着律师日常运动保持的匀称体型,肩膀宽阔但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夸张轮廓,更像是天生骨架撑出来的自然框架。
沈清禾从书本上方抬起眼睛看了丈夫一眼。
“你刚才出去干嘛了?”
“上了个厕所。”
“用外面的?”
“嗯,顺便走走,闷得慌。”
沈清禾没有再问。
合上书放在了床头柜上,准备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老婆。”
“嗯?”
陆明远站在衣柜前面没有回头,手里拿着一件深蓝色的睡衣T恤但没有套上去,背对着床的方向,声音比平时轻了半度。
“我们好久没一起泡澡了。”
沈清禾正在床边弯腰找拖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左脚的拖鞋已经穿好了,右脚的拖鞋刚用脚尖勾到了边缘,整个人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在那个位置停了不到一秒。
【他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心跳加速了半拍。
不是兴奋的那种加速,是类似于在法庭上审理案件时突然接到对方律师提交了一份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新证据时的那种加速,大脑瞬间高速运转开始评估局势。
上一次夫妻两个一起洗澡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三月初,那之后陆明远工作越来越忙,回家越来越晚,两个人的作息逐渐错开,各洗各的已经成了常态。
现在突然提起一起泡澡。
为什么是今天。
为什么是刚才在走廊上站了好一会儿回来以后。
沈清禾的脑子在零点几秒的时间里完成了一轮快速盘点。
身体。
身体上有什么。
左臀上的牙印已经完全消退了,那是四月中旬的事情,右乳上用指甲划的那个“陆”字的红痕也早就没有了,锁骨附近这几天没有新的吻痕,腰侧呢?
没有,后背……
后背。
五月一号那天在卧室里,被从后面抱着的时候那个男人咬了她后背左肩胛骨下方的皮肤,不重,但留了一个淡淡的红印子,已经过去六天了,应该消得差不多了。
应该。
大腿根部。
右侧大腿内侧靠近腹股沟的位置,三四天前的指痕,五根手指捏在大腿根部皮肤上留下的淤青,颜色已经从深紫色褪成了浅黄绿,不仔细看不太明显,但如果有人刻意去检查的话……
“好啊。”
沈清禾站直了身体,右脚踩进了拖鞋里,脸上的表情是一个妻子听到丈夫提议一起洗澡时应该有的那种稍带意外但欣然接受的温和微笑。
“那我去放水?”
“我来放。”
陆明远把手里的睡衣搭回了衣柜的横杆上,赤着上身走进了次卧带着的独立卫生间。
浴缸是一只标准的一米六长的亚克力嵌入式浴缸,白色的内壁在卫生间顶部的防水筒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水龙头拧开以后热水从出水口涌出来砸在浴缸底部发出了清脆的水击声,蒸汽很快从水面上升腾起来在镜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陆明远蹲在浴缸旁边用手试了试水温,调了两下冷热水的比例,等水位涨到了浴缸容量的三分之二左右关掉了水龙头。
然后倒了一点沈清禾平时用的那瓶沐浴油进去,檀木和玫瑰混合的味道在湿热的空气里弥散开来。
“好了,水放好了。”
沈清禾站在卫生间的门口。
棉T恤还穿在身上,家居短裤也还穿着,脚上换成了浴室的防滑拖鞋,一只手搭在门框上没有立刻走进去。
陆明远从浴缸旁站起来,面对着妻子。
卫生间的灯光是正白色的LED筒灯,色温6000K左右,比卧室的暖黄色灯光亮了至少两个档次,在这种光线下任何皮肤上的细节都会被照得清清楚楚。
沈清禾注意到了灯光的亮度。
“要不要开小灯?太亮了。”
“这样挺好,看得清楚。”
这句话的后半句在浴室的回音里显得格外清晰。
看得清楚。
沈清禾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幅度小到站在两米外的人不可能察觉,但她自己感觉到了,像一只蝴蝶在眼皮下面扇了一下翅膀。
“那我脱了。”
“嗯。”
陆明远靠在洗手台的台面边缘,双手撑在身后的大理石台面上,目光平视着前方。
沈清禾先脱了上衣,浅灰色的棉T恤从下摆处往上撩起,经过腰线的时候露出了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身,然后经过肋骨的弧度,然后是白色前开扣哺乳内衣的下缘,再往上整件T恤从头顶脱下来,随手搭在了卫生间门后的挂钩上。
哺乳内衣的扣子在胸前正中位置,两只扣合的金属按扣扣着两片宽大的杯面,F杯的巨乳在内衣的包裹下形成了两个圆润饱满的半球形隆起,乳沟从V形的杯口边缘深深地陷下去,白皙的乳房皮肤因为挤压而在沟壑的底部形成了细密的纹理。
陆明远的目光从妻子的锁骨开始往下移动。
锁骨干净。
锁骨下方的胸口皮肤干净。
沈清禾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哺乳内衣的背扣,然后手移到前面按开了两枚金属按扣,内衣从胸前松开的那一瞬间,两只被束缚了一整天的F杯巨乳从杯面的边缘弹了出来,因为哺乳期涨满的缘故弹性极好,松开束缚后的乳房没有下垂而是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水滴形状悬挂在胸前,上半球圆润光滑,下半球因为重力微微拉长形成了一个更饱满的弧度,粉嫩的乳头因为空气的温度变化微微挺立了起来,乳晕是淡粉色的,直径大概两厘米,表面有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颗粒。
陆明远的目光在妻子的胸前停了两秒。
不是以前看妻子裸体时那种带着欲望和爱意的注视。
是另一种注视。
更慢,更仔细,像在阅读一份合同的条款,每一行都不跳过,每一个字都看清楚。
右乳的侧面,干净。
左乳的下方,干净。
乳房和乳房之间的皮肤,干净。
沈清禾把内衣挂在了挂钩上,双手伸到腰侧开始脱短裤,深色的家居短裤沿着胯骨往下褪,经过了臀部的弧度滑到了大腿中段然后自由落体掉到了脚踝处,踢开。
内裤是裸色的棉质三角款,因为在家穿着舒适所以选了最普通的样式,没有蕾丝没有花边,简单的弹力棉布包裹着下半身,内裤的前片中央因为布料紧贴着私处的弧度而微微凹陷出了一个浅浅的缝隙形状。
沈清禾的拇指勾住了内裤两侧的边缘。
停了不到半秒。
然后往下褪。
天生白虎的私处在卫生间6000K色温的LED灯光下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没有一根毛发的耻骨皮肤白皙光滑得像上好的瓷器表面,往下是两片小巧粉嫩的阴唇微微合拢着,因为站立的姿势而只露出了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的上端是一颗红豆大小的阴蒂藏在阴蒂包皮的褶皱下面,整个私处的颜色与她白皙的腹部和大腿皮肤几乎没有色差,粉嫩到不真实的程度。
陆明远的目光从妻子的下腹滑到了私处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大腿前侧,干净。
膝盖,干净。
小腿,干净。
然后目光从下往上回扫。
大腿外侧,干净。
大腿内侧。
沈清禾正在弯腰从脚踝处把内裤捡起来的动作让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个角度,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展露了出来。
右侧大腿内侧,靠近腹股沟的位置,距离私处大概不到十厘米的那片皮肤上,有一块不太规则的浅黄绿色淤痕。
从外形上看是五个指尖施压形成的瘀斑,三个在前两个在后,像是一只大手曾经用力捏住过这片大腿根部的皮肤,力道足以让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形成淤青。
颜色已经褪到了恢复期的后段,再过两三天应该就会彻底消失,但在6000K的白光下那片浅黄绿色和周围白皙的皮肤之间的色差仍然清晰可辨。
陆明远没有说话。
沈清禾直起身把内裤放在了洗手台旁边的置物篮里,走向浴缸,左脚先跨进去踩在了温热的水里,然后右脚跟进,身体慢慢地坐了下去,温水从脚踝沿着小腿、膝盖、大腿、臀部一路往上漫过来,最后水面停在了胸线以下小腹以上的位置,两只F杯的巨乳有三分之二浮在水面上,乳头刚好露在水线外面,粉嫩的乳尖在湿热的蒸汽中泛着潮湿的光泽。
“水温刚好。”
“嗯。”
陆明远开始脱裤子,棉质的家居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处踢开,露出了年轻男人的下半身,腿长而直,肌肉匀称,阴茎在自然状态下半勃着,正常的尺寸,正常的颜色,白净的皮肤和身体的整体肤色一致。
跨进了浴缸。
一米六长的浴缸装两个成年人有些挤,陆明远坐在了沈清禾的对面,两个人的腿在水下交叉着互相让出空间。
温水和沐浴油的香气在半封闭的浴室空间里形成了一层湿热的气幕。
两个人面对面坐了几秒钟。
“过来。”
陆明远伸出手。
沈清禾在浴缸里转了个方向,背对着丈夫往后靠,陆明远的两条长腿分开在浴缸的两侧,沈清禾的身体嵌进了两条腿之间的空间里,后背贴上了丈夫的胸膛。
“舒服吗?”
“嗯,挺舒服的。”
陆明远的下巴搁在了妻子的左肩上方,两只手臂从身侧伸过来环住了沈清禾的腰。
拥抱的姿势。
正常的、亲密的、丈夫搂着妻子泡澡的姿势。
但环在腰间的双手没有安静地停留,而是开始缓慢地移动。
右手从腰侧沿着肋骨的弧度往上滑,指腹贴着皮肤的表面以一种介于抚摸和触诊之间的力度在每一寸皮肤上匀速移过,经过肋骨的第七根、第六根、第五根,每一格肋间的皮肤都被手指的指腹从左到右扫了一遍,然后到达了乳房的下缘。
右手掌覆盖上了右侧乳房的下半球。
温热的、涨满的、哺乳期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手掌的F杯乳肉。
沈清禾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化,但后背贴着丈夫胸膛的那片皮肤微微绷紧了。
陆明远的手掌缓缓地从乳房的下半球移到了侧面,指尖扫过了乳房外侧与腋下之间的皮肤,然后从侧面绕到了上半球,拇指经过了乳晕的边缘但没有碰乳头,掌心压着上半球的弧度从右侧乳房的最高点划到了锁骨下方的胸口皮肤。
右乳的表面全部扫完了。
没有痕迹。
左手同时在水下进行着类似的动作,从腰侧出发沿着左侧肋骨往上,到达左乳的下缘,手掌兜住了左侧乳房的饱满弧度,指腹在乳肉的表面缓慢地转圈,像在揉面但力道极其轻柔,每转一圈覆盖的面积就扩大一点,从下半球到侧面到上半球到内侧靠近乳沟的位置,每一寸皮肤都没有被遗漏。
左乳的表面也没有痕迹。
陆明远的两只手从乳房上移开了。
沈清禾微微偏了一下头。
“你今天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有耐心。”
“好久没摸了,想多摸一会儿。”
沈清禾没有接话。
陆明远的手往下移动了。
从胸部经过上腹部到小腹,在肚脐的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指尖触到了光滑的耻骨皮肤。
天生白虎的触感在水下和空气中完全不同,水的浮力和沐浴油的润滑让手指在那片没有一根毛发的皮肤上滑动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像摸着一块被温水泡软了的凝脂。
手指没有继续往下探入阴唇之间,而是从耻骨的位置转向了两侧,分别滑到了大腿根部的腹股沟位置。
右手的手指在右侧大腿根部的内侧皮肤上停住了。
指腹按在了那块浅黄绿色的淤痕上。
按的力度很轻,大概只有几十克的压力,但在水下这个位置的皮肤对压力异常敏感,沈清禾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这里怎么了?”
三个字之间的间隔均等、语调平稳、音量适中,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的日常口吻。
但那根手指没有从淤痕上移开。
指腹就搁在那片已经褪到浅黄绿色的瘀斑上面,用一种几乎可以称为“温柔”的力度来回摩挲着,像一个法医在触诊一块伤痕的范围和深度。
沈清禾的回答在间隔了一秒以后从嘴里平稳地说了出来。
“练瑜伽的时候磕的,做鸽子式的时候腿打滑了。”
声音很镇定。
呼吸频率没有变化。
身体靠在丈夫怀里的重心分配没有变化。
回答得太完美了。
连具体是什么体式都说得出来。
陆明远的手指在淤痕上又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以后小心点,地板滑的话铺个防滑垫。”
“嗯,我知道了。”
浴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墙壁上的排风扇嗡嗡地转着,潮湿的空气从通风口被抽出去,新的蒸汽又从水面上升腾起来补充进浴室的空间里,形成一种动态的雾气循环。
陆明远的双臂重新环住了妻子的腰。
下巴从沈清禾的左肩移到了脖颈的侧面,鼻尖贴着耳后那块皮肤,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了耳垂的下缘。
呼吸打在了耳朵上。
“老婆。”
“嗯?”
“我想要。”
右手从腰间往上移,直接覆盖上了右侧乳房,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温柔到试探性的触碰,而是整个手掌用力地揉捏了一把,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F杯乳肉的柔软组织里,涨满的哺乳期乳房在大力揉捏下从指缝之间鼓出了几道白嫩的肉棱。
沈清禾的身体微微一颤。
粉嫩的乳头在被挤压的瞬间渗出了几滴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奶水在水面上扩散成了一小圈白色的纹路然后很快就被浴缸里的水稀释消散了。
“嗯……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