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沙发这面聊天那面操
气息喷在了耳后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上面,温热的、带着粗重呼吸的气流让耳后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爸的小骚法官......”
声音低到了只有贴着耳朵才能听到的程度,像是直接从嗓子底部挤出来的、带着砂砾质感的气声。
“嗯哈...别说话......”沈清禾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声音是从牙齿缝里面挤出来的。
“儿子就在前面坐着......老婆被公公操着......他什么都不知道......”
“闭嘴......”
“你湿得跟发大水一样......是不是就因为他在前面坐着?嗯?”
沈清禾咬紧了嘴唇没有回答。
但穴道内壁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个不由自主的、身体对语言刺激产生的条件反射,肉棒被夹得紧了一截,陆建国从鼻腔里面挤出了一声极轻的粗重喘息。
“果然是......一说到你男人你就夹得更紧了......”
肉棒往深处又顶了一下。
龟头碾过了宫颈口旁边的穹隆壁,在那个柔软的凹陷里面旋转了半圈,刮过了一层敏感到极点的黏膜。
“嗯......”沈清禾的下巴在手机上方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嘴巴微微张开了一瞬间又合上了,凤眼的瞳孔微微散焦了一下然后重新聚拢。
“哎,老婆。”
陆明远的声音突然又从沙发正面传了过来。
近在咫尺。
沈清禾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绷了一下,穴道内壁痉挛性地收紧了,把里面的肉棒夹得几乎不能动弹。
“......什么事?”
声音还算稳。
“这个剧里的法官说的那个条款不对吧?你看这里,他说的是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但这个案子明明是过失致人重伤,应该引二百三十五条才对。”
陆明远把遥控器按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了法庭场景上,穿法袍的演员正在宣读判决书。
“编剧搞混了呗......法律顾问不上心。”沈清禾的声音从靠背后面传过来,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
“二百三十五条第一款,过失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对不对?我记得没错吧?”
“对......二百三十五......”
身后的肉棒在沈清禾回答法律问题的同时往深处慢慢地顶了一下。
“嗯...第一款...三年以下......”
龟头碾过前壁的G点。
“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嗯...对...”
声音在“嗯”的位置微微拖长了半拍,尾音轻微地颤了一下。
“对吧?编剧搞混条款了,你平时审案子也碰到过律师引错条款的情况吧?”
“有的......不算太少......”
身后的手捏着右侧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嗯......新律师......嗯...容易犯这个错误......”
“哎呀你们就别聊法律了,大周末的。”王淑芬抬起头来插了一句,手里的织针停了。
然后王淑芬的目光往沙发靠背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到了沈清禾露在靠背上方的半个身子,奶白色卫衣的圆领口、鲨鱼夹夹着的头发、低头看手机的侧脸。
“清禾,你站着看手机不累吗?过来坐着看。”
心跳炸了一下。
【不能让她再多看一秒,】
“不累妈,站着看舒服...嗯...站着活动活动,白天坐太久了,腰疼。”
声音里面加了一层刻意的松弛和笑意,嘴角扯出了一个自然的弧度,是那种“儿媳跟婆婆随口聊天”的日常表情。
“你腰疼就去做做按摩呗,你们年轻人一天到晚低头看手机颈椎腰椎都出问题了。”
“改天去。”
“改天改天,每次都说改天。”王淑芬嘟囔了一句,低头继续数针脚。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织针的金属碰撞声重新响了起来。
沈清禾在王淑芬低头的瞬间闭了一下眼睛,眉心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表情恢复了正常。
身后的肉棒在王淑芬说话的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停。
抽送的幅度反而比之前稍微大了一点点,每一次推进的时候龟头都会碾过穹隆壁上一个特别敏感的点位,然后在那个点位上停留半秒钟再退回来,像是在故意试探沈清禾表情控制的极限在哪里。
【老东西......故意的......嗯......】
快感在小腹深处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积累着,像一杯正在被缓慢注满水的杯子,水面已经接近了杯口但还没有溢出来,每一次龟头的碾压都会让水面往上涨一毫米,但距离溢出来还差那么一点点。
偏偏就差那么一点点。
陆建国的节奏控制得精准到了残忍的程度,抽送的幅度和速度始终维持在一个让快感持续积累但不会触发高潮的临界频率上面,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控制着猎物挣扎的节奏,让猎物既无法逃脱也无法解脱。
“嗯哈......”
极轻的一声气音。
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瞬间,一丝温热的气息从嘴唇间溢出来,肩膀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卫衣在肩膀的位置微微抽动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一条微信消息弹窗。
林嘉欣:【明天上午开庭的那个案子的卷宗我帮你放你桌上了,你看看来得及不?】
没有回复。
手指在屏幕上面停着。
不是不想回复。
是此刻根本没有多余的神经资源分配给手指来打字了,全部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控制面部表情和抑制声音这两件事情上面,已经到了极限运转的状态。
身后贴着耳朵的气息又来了。
“想去了是不是......我看到了......你嘴唇在抖......”
“嗯......别...别再说了......”
“想去就去......但不许叫出声......”
抽送的幅度突然加大了。
不是猛烈的加大,是从之前的三四厘米扩展到了七八厘米的幅度,龟头从穴道深处退到了中段的位置然后再推回去,经过G点那片区域时的刺激强度比之前的小幅度研磨增加了好几倍。
同时肉棒的推进速度也加快了一个档次,从之前的慢节奏变成了中速,穴道内部的水声从“咕...咕...咕...”变成了更加连续的“咕叽...咕叽...”,声音的频率和音量都在增加。
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在手机上面死死攥紧了,指节全部泛白,手背上的肌腱绷成了五根清晰的线条。
嘴唇咬着下唇的内侧,嘴角往两边拉了一毫米,凤眼微微眯了起来,瞳孔散焦了,眼角有一丝不可控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双平时冷静锐利的眼睛底下涌上来。
“嗯...嗯......”
极其压抑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声,像是哼了两声但又不完全是哼声,更像是两次不由自主的吞咽动作在喉咙里面产生的气流碰撞。
电视剧里正好到了一段紧张的追逐戏。
枪声、引擎声、警车的鸣笛声从回音壁音响里面以比之前更大的音量播放出来,沙发前面的陆明远被剧情吸引住了,身体往前倾着眼睛盯着屏幕,手里的咖啡杯放在了膝盖上面忘了喝。
王淑芬也被追逐戏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抬头看了一眼电视:“这是在追谁呢?”
“杀手。”陆明远简短地回了一个词,目不转睛。
追逐戏的声效在客厅里面制造了一个完美的噪音窗口。
陆建国在这个窗口里把抽送的速度又提了一档。
接近全速了。
肉棒在穴道里面高速进出着,幅度扩大到了几乎全根抽出再全根插入的程度,穴口在肉棒高速进出的摩擦下已经充血红肿了,粉嫩的阴唇变成了深红色,边缘的嫩肉在肉棒抽出时被带出来一小截又在插入时被推回去,穴口周围被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是淫水和前液混合后被高速搅动产生的白浆,挂在阴唇的外侧和肉棒的根部,随着每一次抽插有细小的液滴被甩出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
很轻。
比正常操的时候轻得多,因为撞击的力道被有意控制了,但还是有的,从沙发靠背的后面以一种闷闷的、低频的节奏传出来。
被追逐戏的枪声和引擎声盖住了。
但只是勉强盖住。
如果追逐戏结束了,如果画面切回了安静的审讯室,如果电视的声音突然变小了,那么那个“啪啪啪”的闷声就会在客厅的空气里面清晰地暴露出来。
沈清禾的理性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挣扎着发出了最后的警报。
【不能出声......不能出声......电视声音一停就完了......】
但身体已经不听命令了。
积累了太久的快感在肉棒突然加速的那一刻被推过了临界点,小腹深处那个被灌满了水的杯子终于溢出来了,一股炸裂性的快感从穴道深处沿着骨盆底部的神经丛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往全身蔓延开去。
高潮来了。
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在手机上面猛地收紧然后松开,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但在最后一刻被无名指勾住了边缘,身体在沙发靠背后面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抽搐着,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但被腰上的两只大手托住了,阴道内壁以疯狂的节奏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了里面的肉棒,穴口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到了膝弯的位置滴落在了地板上。
嘴唇咬着下唇的皮肉,牙齿几乎要咬穿了,整张脸的表情在“正常的看手机”和“不可控的极致快感”之间做着最后的拉锯,凤眼上翻了半秒钟然后强行收回来,眼角微微痉挛了两下,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立刻被咬肌的力量拉回了原位。
从正面看过去。
沈清禾的脸在沙发靠背的上方微微晃动了一下,凤眼眯了一瞬间,嘴唇抿得更紧了,脸颊的颜色比一分钟前红了一个色号,额角有一滴汗珠从鬓角的发际线滑了下来。
但整张脸依然是“看手机的正常表情”。
陆明远没有回头。
追逐戏正在高潮段落。
王淑芬在数针脚。
沈清禾的身体在沙发靠背后面无声地、剧烈地高潮着,穴道的痉挛性收缩把里面的粗黑肉棒绞得发疼,同时也在把陆建国的射精冲动以最快的速度往顶点推。
“操......”
陆建国从鼻腔里面挤出了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单音节,双手掐紧了沈清禾的胯骨,肉棒在穴道深处猛地往前顶了三下——不是慢速的了,是快速的、连续的、带着射精前兆的急促冲刺。
三下。
然后深深地顶到了底。
龟头紧紧抵着穹隆壁和宫颈口之间的位置,马眼猛地张开了,第一股精液以高压的力道喷射进了阴道的最深处,滚烫的、浓稠的、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冲刷着宫颈口周围的褶皱和穹隆的凹陷,精液在封闭的穴道空间里面迅速积聚着,跟残留的淫水和白浆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浓稠的、温热的、粘稠到了极点的混合物。
沈清禾的嘴唇在被精液灌注的那一瞬间张开了一个极其细微的缝隙。
然后立刻合上了。
牙齿咬着下唇的肉,两个腮帮子的咬肌同时收紧了,下巴的线条因为用力咬合而变得更加锋利了,整张脸的表情在一秒钟之内从“濒临失控”恢复到了“平静地低头看手机”。
射精持续了大约六七秒钟。
最后几下是断续的、力道递减的抽搐式射出。
然后肉棒开始变软。
缓慢地从穴道里面抽了出来。
抽出的时候柱身表面裹着一层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有一小股精液从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沈清禾立刻用力收缩了穴道的肌肉把穴口夹紧了,阻止了更多的液体外流,但还是有几滴白色的浊液从阴唇的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身后的手放开了胯骨。
沈清禾的手在沙发靠背后面伸了下去,把堆在大腿根部的内裤拉上来,内裤的棉质面料贴上了红肿的穴口和湿漉漉的阴唇,把渗出来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兜住了,浅粉色的棉布面料在裆部的位置立刻被液体浸透了,变成了深色的一团。
然后把短裤也拉了上来。
松紧腰带卡回了腰线的位置。
卫衣的下摆自然垂下去,覆盖了短裤和大腿的上半部分。
从外面看。
奶白色卫衣,深灰色居家短裤,跟十分钟前一模一样。
只有卫衣的胸部位置有一块不容易察觉的深色湿痕,那是奶水渗透出来的痕迹,但在暖黄色的落地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沈清禾在沙发靠背上面又趴了半分钟。
呼吸逐渐恢复了平稳。
心跳从刚才的一百四五降回了一百左右。
大腿内侧的裆部位置有一种黏腻的、温热的、被内裤面料包裹着的湿重感,精液还在穴道深处缓慢地往外渗着,被内裤的棉质面料一层一层地吸收着。
“我去上个厕所。”
沈清禾把手机拿起来,从沙发靠背上面直起了身子,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句最普通不过的话。
“嗯。”陆明远头也没回,应了一声。
沈清禾从沙发后面走出来。
拖鞋踩在地板上面的步伐稳定,步幅均匀,腰板挺直,跟平时走路没有任何区别。
穿过了餐厅和走廊,拐进了一楼的客用卫生间。
关门。
锁上。
马桶盖掀起来,短裤和内裤一起拉下来坐在了马桶上面。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
浅粉色的棉质面料变成了深粉色,中间的位置有一团白色和透明混合的粘稠液体,那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内裤面料吸收后形成的一片不规则形状的湿斑。
精液还在从穴口缓慢地流出来。
放松了穴道的肌肉之后,之前被夹住的精液开始往外涌了,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充血红肿的阴唇之间淌出来,沿着会阴的弧度滴落进了马桶的水面里,发出了几声轻微的“滴答”。
扯了几张卫生纸擦了擦。
穴口还是红肿的,阴唇外翻着,被粗黑肉棒反复摩擦过的嫩肉从粉色变成了深红色,碰到卫生纸的时候有一丝轻微的刺痛。
擦完了。
把被精液浸透的内裤用卫生纸包了一层,揉成一团塞进了卫衣的口袋里面。
重新穿上短裤。
没穿内裤。
洗手。
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面的脸颊还有一点残余的潮红,但正在快速消退,额角的汗珠已经干了,发型没乱,卫衣的领口没变形。
【没有破绽,】
深呼吸了一口气。
打开门。
走出来。
沿着走廊走回客厅。
电视里的追逐戏已经结束了,画面切回了审讯室的场景,声音比之前安静了很多。
陆建国已经坐回了沙发右侧的单人皮椅上面,手里端着那个白瓷杯在喝热水,姿态很自然,像一个刚去倒了杯水回来的普通长辈。
王淑芬还在打毛衣。
陆明远坐在沙发中间看电视。
沈清禾经过客厅,准备往楼梯的方向走。
“老婆。”
陆明远的声音从沙发上面传过来。
沈清禾的脚步停了一下。
“怎么了?”
转过身来。
面对着坐在沙发上面的丈夫。
表情正常。
语气正常。
“你刚才说话怎么断断续续的?”
一秒的停顿。
不到一秒。
“哪有?”沈清禾微微歪了一下头,嘴角带着一个自然的笑弧。“可能是手机打字分神了,边看消息边回你,脑子转不过来。”
“是吗?我听着你好像气不太顺,鼻音很重,你是不是着凉了?”
“没有,可能鼻子有点干,屋里开暖气太干了。”
“那你早点睡吧。”
“嗯,你也别看太晚。”
沈清禾笑了一下,转身走向了楼梯。
拖鞋踩在楼梯踏板上面的声音一级一级地往上走,走到了二楼的走廊拐角消失了。
客厅里面。
电视继续播着。
王淑芬的织针继续穿梭着。
陆建国端着白瓷杯喝了一口水。
陆明远坐在沙发上面。
眼睛看着电视屏幕。
但没有在看。
视线落在屏幕上面的时候瞳孔没有跟着画面的运动轨迹移动,而是定焦在了屏幕中央某一个不存在的点上面,嘴唇微微抿着,右手的拇指在遥控器的侧面无意识地来回摩擦着。
【断断续续的......打字分神......】
这个解释合理吗?
合理。
完全合理。
边看手机边说话的时候确实会断断续续。
但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让人不舒服?
说不上来。
视线往沙发靠背的方向看了一眼。
靠背上面什么都没有。
然后看了一眼坐在单人皮椅上喝水的父亲。
陆建国感觉到了目光,转过头来,笑了笑。
“看什么呢?电视挺好看的。”
“嗯,挺好看。”
陆明远把目光移回了电视屏幕。
追逐戏结束了。
审讯室里安静得只有审讯灯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