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浴缸里公公含着她的奶水亲她
抬起头。
嘴唇从乳头上离开了。
乳头在嘴唇松开的瞬间因为奶阵已经被触发了,奶水从三四个乳孔同时喷射出来,细细的乳白色水线喷在了陆建国的下巴和胸口上。
嘴里含着奶水。
脸凑了上去。
凑向了面前二十公分不到的沈清禾的脸。
"...你干嘛...嗯??..."
沈清禾看到了那张凑过来的脸,看到了那双紧闭的嘴唇,看到了嘴角有一丝乳白色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
【...他嘴里含着奶水...】
【...他要...】
嘴唇贴上来了。
陆建国含着满嘴的奶水吻住了沈清禾的嘴唇。
嘴唇刚贴上的一瞬间,沈清禾的嘴巴是闭着的。
但陆建国的舌头从嘴唇的缝隙里挤了进来,撬开了沈清禾微微抿着的上下唇。
奶水。
温热的、甘甜的、乳白色的奶水从陆建国的嘴腔里流进了沈清禾的嘴腔里。
从舌面上淌过去的。
陆建国的舌头微微上抬,口腔里含着的奶水顺着舌面的倾斜方向往前流,从他的舌尖流到了沈清禾的舌面上,流过了沈清禾舌面上密集的味蕾和细小的乳突纹理,从舌尖一直淌到了舌根的方向。
自己的奶水。
从自己乳房里挤出来的奶水。
经过了公公的嘴巴。
现在流回了自己的嘴里。
甘甜的,温热的,混着对方唾液的味道。
"嗯唔...????..."
一声从鼻腔里发出的含混呜咽。
嘴巴被堵着发不出别的声音。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两条舌头在充满了奶水和唾液的混合空间里纠缠着,舌面贴着舌面,舌尖卷着舌尖,奶水在两个口腔之间来回流淌着,从他的嘴里流到她的嘴里,又从她的嘴里被舌头推回他的嘴里,乳白色的液体从贴合不严的嘴角缝隙里渗出来,沿着沈清禾的下巴淌下去,淌过了脖颈,淌进了锁骨窝里。
下面没有停。
臀部还在上下起伏。
但节奏被接吻打乱了。
从刚才整齐划一的直上直下变成了不规则的、断断续续的、边亲边动的凌乱节奏,有时候猛地坐下去一下,有时候只是小幅度地前后磨蹭,有时候停下来专注于嘴里的奶水交换,有时候又突然大幅度地提腰坐下重重一击。
"嗯唔...???...嗯哈???..."
嘴唇分开了一瞬。
一条由奶水、唾液和透明液体混合而成的粘稠丝线从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来,在两张嘴之间颤颤巍巍地挂了半秒,然后断掉了,落在了沈清禾的下巴上。
"嗯哈???...你嘴里全是奶味...嗯??..."
"嗯...你的奶...嗯...甜的...嗯...再来一口..."
嘴巴又低下去了。
含住了左边那只正在喷奶的巨乳的乳头。
奶阵还没有结束,乳头被含住的一瞬间就有大量的奶水涌入了口腔。
吸了满满一嘴。
抬头。
凑上来。
嘴唇贴上来。
这一次沈清禾没有闭着嘴。
嘴唇微微张着。
等着。
奶水从陆建国的嘴里流进来,淌过了舌面,沈清禾的舌头主动迎了上去,舌尖卷住了对方舌面上流淌的奶水,把液体卷进了自己的嘴腔深处。
然后。
两只手从浴缸的两侧边缘松开了。
湿漉漉的手臂抬起来。
环住了陆建国的脖子。
手指扣在了后脑勺花白头发的发际线上。
把他的头按向了自己。
嘴唇用力地贴紧了他的嘴唇。
主动的。
不是被拉过去的,不是被按着头的,不是被亲的。
是沈清禾自己搂住了公公的脖子,把公公的嘴拉向了自己,主动地、用力地、深深地吻了上去。
奶水在两张紧贴的嘴里搅成了一团温热的甘甜漩涡,两条舌头不再是试探和推拒的关系了,是纠缠的、追逐的、主动索取的关系,沈清禾的舌尖追着陆建国的舌面在他的嘴腔里扫过了上颚和牙龈内侧,把残留在他口腔各个角落的奶水味都舔进了自己的嘴里。
"嗯唔...?????...嗯哈????..."
搂着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两个人的上半身完全贴在了一起。
沈清禾白皙细腻的胸口贴上了陆建国粗糙黝黑的胸膛,F杯的两只巨乳被挤压在了两个人的身体之间,乳肉被压得变形了,从两侧鼓出来两大团白腻腻的肉,乳头被夹在了中间,正在喷奶的乳头把奶水喷在了两个人紧贴的皮肤缝隙里,乳白色的液体从胸口的贴合缝隙里渗出来淌进了浴缸的水面上,在两个人身体周围的水面上扩散出了一层淡淡的乳白色。
腰部的动作因为搂住了脖子而改变了发力方式。
不再是撑着浴缸边缘上下起伏了,变成了搂着公公的脖子用腰腹的力量前后摆臀,臀部在大腿上画着大幅度的前后弧线,肉棒在穴腔里随着臀部的摆动而从前方被推进去到后方被拖出来再从前方推进去。
每一次前推的时候,因为搂着脖子的姿势让上半身前倾的角度更大了,肉棒进入的角度也跟着改变了,龟头不再是直直地顶在子宫颈口上,而是从前方斜向上推入,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都会狠狠地刮过穴壁前侧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
"嗯啊...?????...那个地方...嗯哈???...每一下都碾到了...嗯????...嗯啊?????..."
嘴唇分开了,但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呼吸交错。
带着奶水味的温热气息喷在彼此的嘴唇上。
"嗯...清禾...嗯...刚才是你自己搂上来的...嗯..."
"嗯??...闭嘴...嗯哈???...你不要说出来...嗯???..."
"嗯...法官大人主动搂着老公公的脖子亲...嗯...这回不是爸拉的吧...嗯..."
"嗯哈????...你能不能...嗯??...不要每件事都要说出来...嗯???..."
"嗯...爸高兴...嗯...清禾终于肯主动了...嗯..."
"嗯???...你再说我就不动了...嗯哈???..."
"嗯...不说了不说了...嗯...动...嗯...继续动...嗯..."
陆建国的双手从腰侧移到了臀部。
两只粗大的手掌在水下托住了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
手指陷入了柔软弹性的臀肉里,配合着沈清禾前后摆臀的节奏施加了辅助的力,每一次往后摆的时候手掌把臀部往下按,帮助龟头撞到最深处,每一次往前摆的时候手掌把臀部往上托,帮助肉棒退出到冠状沟卡穴口的位置。
两个人的动作彻底同步了。
水面的晃动变成了规律性的、同频率的、越来越剧烈的大幅波动,浴缸里的水不断地从边缘溢出去,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层浅浅的水。
"啪...啪...啪...啪..."
臀部和大腿拍打的声音透过水面传出来变成了一种闷闷的、带水花的拍击声。
"咕叽...咕叽...咕叽..."
穴口吞吐的水声混着浴缸水被搅动的声音,在密闭的浴室空间里回荡着。
"嗯哈?????...嗯啊????...快了...嗯???...要到了...嗯哈????..."
沈清禾搂着脖子的手臂收到了最紧。
脸埋进了陆建国的肩窝里。
嘴唇贴在了粗糙的肩头皮肤上。
牙齿咬住了肩膀上的一块肌肉。
"嗯唔唔唔...??????..."
高潮。
穴壁的痉挛性收缩从穴口一路传到了穴腔最深处,一波一波地有节律地绞紧放松绞紧放松,包裹着肉棒的整个穴腔变成了一个在不停蠕动吮吸的温热容器。
沈清禾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水下剧烈地抖着,膝盖在浴缸底面上滑了一下,身体重心往前倾了更多,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陆建国的身上。
巨乳被挤压在两人胸口之间,高潮中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乳房的颤动把残留在乳腺管里的奶水一股一股地从乳头挤了出来,奶水从两人胸口的挤压缝隙里流出来汇入了浴缸水面。
陆建国也到了。
穴壁痉挛性的绞紧让他再也撑不住了。
"嗯...!"
双手在水下把臀部死死按在了大腿上,肉棒整根钉在穴腔最深处。
龟头顶在子宫颈口。
精液喷射了。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来,打在了子宫颈口的黏膜上,灼热的液体在穴腔深处的小空间里扩散开来。
第二股,比第一股更多,穴腔已经被精液和爱液和少量渗入的热水填满了,多余的液体从穴口和肉棒根部的贴合缝隙里被挤了出来。
第三股。
穴腔内的温度在精液灌注之后又升高了一截,比浴缸里四十度的热水还要烫几度的体温精液和穴壁内膜之间产生了一种灼热的、鼓胀的、充盈到极限的饱满感。
"嗯唔...????...好烫...嗯哈???...又射在里面了...嗯???..."
牙齿从肩膀的肌肉上松开了,肩头留下了一圈浅浅的齿痕,皮肤没有破但压出了一个半圆形的红印。
脸从肩窝里抬起来。
两个人对视。
近在咫尺。
沈清禾的脸颊潮红,额角全是汗珠(在热水蒸汽里分不清是汗还是水),眼睛半阖着,瞳孔微微涣散,嘴唇红润微肿,是被咬过和亲过之后充血的红,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奶水痕迹。
陆建国在底下看着面前这张脸。
高潮后的沈清禾比法庭上的沈法官漂亮一百倍。
"嗯...清禾...嗯..."
"嗯??...别说话..."
低下头。
嘴唇又贴了上来。
又一次。
主动的。
没有奶水了这一次。
就是单纯的、嘴唇贴嘴唇、舌头缠舌头的亲吻。
沈清禾搂着公公的脖子,坐在公公的大腿上,穴里含着公公的肉棒和公公刚射进去的精液,在四十度的热水里,在满是水蒸气的浴室里,主动地、缓慢地、深深地亲吻着这个五十六岁的老男人。
陆建国的嘴巴含着这个亲吻,嘴里全是奶水和唾液交换后残留的甘甜味道,嘴角在亲吻中微微上扬了。
【...来了...这一步...嗯...终于来了。】
【不是爸按着你的头亲的。】
【是你自己搂上来的。】
亲吻持续了很久。
慢慢的,轻轻的,嘴唇在嘴唇上磨蹭着,舌尖偶尔伸出来碰一下对方的舌尖然后缩回去,像两条在水面上试探的小鱼。
肉棒在穴腔里慢慢变软了。
滑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团白浊色的混合液体,在水下飘散成了几缕乳白色的丝状物,在浴缸里的热水中缓缓地扩散开来,像墨汁滴入清水一样的画面,只不过颜色是乳白色的。
精液在水中飘散的速度很慢,那几缕白色的丝线在两个人交合处的水域里缓缓地旋转着、伸展着、最终一点一点地溶入了周围的水中。
加上之前从乳头喷出来溶入水面的奶水,整个浴缸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极其稀薄的、似有似无的乳白色。
嘴唇分开了。
沈清禾的手臂还环着脖子。
没有松开。
陆建国的手掌还托着臀部。
也没有松开。
两个人泡在乳白色的温水里,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错着,心跳在慢慢平复。
"嗯...清禾。"
"嗯?..."
"嗯...明天上不上班?"
"...上,周一,当然上。"
"嗯...那今晚不能泡太久...嗯...手指都泡皱了。"
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搂在陆建国后脑勺的手指。
指腹确实起了一层细密的褶皱。
"...嗯。"
没有松手。
又泡了半分钟。
浴室外面很安静。
走廊里没有声音。
楼下没有声音。
楼上也没有声音。
深夜十一点五十分的陆家别墅像一栋沉睡的空壳,只有二楼浴室里有两个不该待在一起的人泡在同一个浴缸里。
"嗒。"
沈清禾的耳朵动了一下。
"嗒嗒嗒嗒。"
脚步声。
从走廊的那一头传过来的。
很轻,是那种穿着棉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慢吞吞的、带着睡意的脚步声。
从主卧的方向。
走过来了。
沈清禾搂在脖子上的手臂猛地收紧了,不是深情的收紧,是紧张的收紧。
"...有人。"
极低的气声。
嘴唇几乎贴在了陆建国的耳朵上才发出了这两个字。
陆建国也听到了。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一动不动。
浴缸里的水面在刚才的动作完全停止之后逐渐趋于平静,波动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几乎静止的水面。
"嗒嗒嗒嗒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经过了婴儿房的门口。
经过了公共浴室旁边的墙壁。
到了浴室门口。
停了。
沈清禾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猛跳,能感觉到搂着的那个脖子上的颈动脉也在快速跳动着。
两个人赤裸着身体泡在同一个浴缸里,水面上漂着乳白色的液体,浴室地砖上满是溅出来的水,门没有锁。
门没有锁。
陆建国进来之后把门带上了。
但是没有锁。
【...门没锁...】
沈清禾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浴室门外面。
那双棉拖鞋停在了门口。
一秒。
两秒。
浴室里安静到能听见水龙头滴了一滴水落进洗手台的声音。
"嗒嗒嗒嗒嗒。"
脚步声继续走了。
往走廊尽头的方向走了。
三楼楼梯旁边的那个小卫生间。
王淑芬起夜,没有去一楼的卫生间,选择了走廊另一端上半层楼梯旁边的那个小卫生间。
经过了浴室门口。
停了两秒。
继续走了。
沈清禾的后背是一层冷汗。
在四十度的热水里出的冷汗。
"...她听到了吗。"
气声。
"嗯...不知道...嗯...应该没有...嗯...刚才已经没声了。"
"...她停了两秒。"
"嗯...可能只是走路走累了歇一下...嗯...别想太多。"
"...门没锁。"
"嗯...她不会随便推别人在用的浴室门...嗯..."
"...如果她推了呢。"
"嗯...没推不就没推嘛...嗯...别自己吓自己。"
沈清禾的手臂从脖子上松开了。
坐直了身体。
跟刚才搂着脖子主动亲吻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但眼睛里的涣散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警觉的、带着后怕的锐利。
法官的眼神。
"...你出去,先出去,我在里面等五分钟再出去。"
"嗯...行。"
陆建国从浴缸里站起来。
水从壮实粗糙的身体上往下淌,在浴缸水面上砸出了一串水珠。
跨出浴缸。
脚踩在满是积水的地砖上。
从门后的挂钩上取下了睡袍穿上,腰带松松地系了。
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
浴缸里的沈清禾坐在乳白色的水中央,丸子头有些松散了,几缕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巨乳的上半球浮在水面上方,乳头还是肿着的被吸过之后的深粉色,嘴唇红润微肿带着被亲过的光泽,赤裸的白皙肩头和手臂上覆着一层水珠。
"嗯...清禾。"
"...什么。"
"嗯...今天的吻...嗯...是你先搂的。"
"...出去。"
"嗯...记着。"
门被轻轻打开了一条缝,陆建国侧身挤了出去。
门被带上了。
走廊里响起了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往主卧的方向走了。
浴室里又只剩下沈清禾一个人。
和一缸漂着乳白色液体的温水。
和地砖上满地的积水。
和喷过奶被吸过被揉过之后涨痛发红的两只巨乳。
和穴腔深处还残留着的精液。
和嘴唇上还没消散的、奶水混着唾液的甘甜余味。
和刚才主动搂住那个脖子时手臂肌肉记忆里残留的触感。
和门外经过时停了两秒的那双棉拖鞋。
沈清禾把后脑勺靠回了浴缸边缘的毛巾上。
看着天花板。
心跳还是很快。
分不清是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是因为刚才的脚步声。
也许两者都有。
【...她听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