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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医生美母被大黑屌诱奸,端庄女医生的熟妇雌穴被肏到红肿流精

KeepKong · 乖巧妹妹是病娇媚黑小太妹,将我调教成雌堕婊子,我的教师妻子、女警姐姐和医生熟母也淫堕成黑爹的骚贱母猪 · 本章第 2 / 2 页

“每天。”

江岚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

她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

她只知道,她无法拒绝。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欲望已经压过了她的羞耻。

她压抑了十几年的需求,在短短两天之内被彻底唤醒,她再也回不去了。

江岚站起来,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的精液,然后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端庄温柔、贤妻良母的江岚,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跪在黑人男人面前吞精的淫荡熟妇。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变回去,也不知道自己还想不想变回去。

江岚走出卫生间,扶着莫桑回到病床上,然后开始整理病房。

她的动作比昨天熟练了许多,也更加沉默。

她不说话,也不看莫桑,只是低着头做着自己的事情,像一个沉默的仆人。

莫桑也不说话,只是靠在床头,用那双深陷的眼睛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江岚整理东西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中午的时候,江岚去食堂买了两份饭菜回来,一份给莫桑,一份给自己。

她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吃饭,一言不发。

莫桑也安静地吃着,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

吃完饭后,江岚收拾好餐盒,站起来准备离开。

“明天见。"她说,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嗯。"莫桑点了点头。

江岚走出病房,穿过走廊,坐进自己的车里。她发动引擎,驶出了医院的停车场,汇入了街道上的车流。

车窗外的阳光很刺眼,照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睛。她把遮阳板放下来,继续开车。她的手握着方向盘,稳稳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里还残留着那根黑屌的热度,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她的肚子里还装着那个黑人男人的精液。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医生,一个受人尊敬的妇产科主任。

她也是一个跪在黑人男人面前吞精的淫荡熟妇。

这两个身份在她体内并存,像是一枚硬币的两面,翻过来是端庄,翻过去是淫荡。

她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正的自己,也许两面都是,也许两面都不是。

她只知道,明天她还会去医院,还会扶莫桑去卫生间,还会帮他弄出来,还会把他的精液吞进肚子里。

这是她答应的事情。

这是她想要做的事情。

她不敢再深想了。

……

又过了几天,江岚每天往返于家和医院之间,照顾莫桑的日常起居。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等莫桑的腿好了,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但每天早上醒来,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今天又要去医院了。

今天又要帮他弄出来了。

今天又要吞他的精液了。

这种念头让她羞耻,却也让她隐隐期待。

她不敢承认,但事实是,这几天下来,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每次把莫桑的黑屌含在嘴里,每次把他的精液吞进肚子里,她的小穴都会不受控制地湿透,阴蒂都会肿胀发疼,渴望着被触碰,被填满。

但她从来不敢伸手去碰自己,她只能强忍着那种空虚和渴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头的事情上。

她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这天上午,江岚照例来到医院。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搭配一条深灰色的及膝A字裙,脚上穿着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

她的长发依然盘成优雅的贵妇髻,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大方,很有职业女性的风范。

但她知道,这副端庄的外表下,藏着一个多么淫荡的身体。

她走进病房,莫桑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虽然右腿还打着石膏,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早。"他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早。"江岚把带来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开始整理病房。

她做这些事情已经越来越熟练了,哪里该放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该换药,什么时候该帮他翻身,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按部就班地完成每一项任务,不出任何差错。

但这种机械的规律在今天被打破了。

吃完早餐后大约半小时,莫桑开口了:“我要上大号。”

江岚的动作顿了一下。

前几天莫桑都是只用小便,大便的次数不多,而且大多是在她不在的时候自己想办法解决的。

但今天,他直接提出了要求。

“好……好,我扶你去。"她的声音有些发虚。

她走过去,帮莫桑架好拐杖,然后扶着他往卫生间走去。

莫桑的右腿不能着地,整个人的重量大半都压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瘦削的身体贴着自己,那股淡淡的雄性气息钻进她的鼻孔,让她的心跳加速了几分。

进了卫生间,江岚帮莫桑转过身,让他背对着马桶。然后她绕到他面前,蹲下身来,准备帮他脱裤子。

这是她这几天一直在做的事情,已经做得很熟练了。她伸手抓住病号服裤子的松紧带,往下拉。

但今天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莫桑的肉棒都是半软不硬的状态,她拉下裤子的时候它会顺势垂下去,不会碰到她。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当她拉下裤子的那一瞬间,那根黑屌是硬的。

完全勃起的硬。

它从裤腰的束缚中弹射出来,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力量,"啪"的一声打在江岚的脸上。

“啊!”

江岚惊叫一声,整个人呆住了。

那根粗长的黑屌打在她的左脸颊上,从颧骨一路划到嘴角,留下一道湿热的水痕。

它的力量大得惊人,打在她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脸颊被打得微微发麻,那种触感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抽了一记。

但和疼痛一起涌来的,还有一种奇异的触感。

那根黑屌的皮肤滚烫滚烫的,像是一块刚从火炉里取出的烙铁,温度灼人却不至于烫伤。

它的硬度惊人,打在她脸上的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它里面血液奔涌的搏动,像是一颗有力的心脏在跳动。

而它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黏液,那是前列腺液的痕迹,沾在她的脸上,湿湿热热的,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种触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蹲在莫桑面前,双手还抓着他的裤腰,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

她的脑海里,刚才那一瞬间的画面在反复回放:那根粗长的黑屌从裤子里弹出来,带着惊人的速度和力量,打在她的脸上,紫黑色的龟头擦过她的颧骨,青筋暴起的阴茎体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条湿热的痕迹……

那种狂暴的力道,那种灼热的温度,那种奇异的触感,像是三道闪电,同时劈进了她的身体,在她体内炸开。

她的脸颊在发麻,但不仅仅是脸颊,她整个人都在发麻。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腿间……

那种感觉太激烈了,激烈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激烈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激烈到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液从里面涌出来,浸透了她今天的内裤。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那根黑屌打了一下脸,她就高潮了。

这种事情说出来简直匪夷所思,但事实就是如此。

她的身体已经被这几天的口交训练得极其敏感,对那根黑屌的任何接触都会产生强烈的反应。

而刚才那一记"耳光",更是像一把火,把她体内积攒了十几年的干柴一把点燃了。

她的身体在颤抖,腿间湿成一片,内裤里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往外涌,沾湿了她的A字裙内侧。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江阿姨?”

莫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粗粝,带着一丝询问。

江岚没有反应,她还在回味刚才那种激烈的感觉,那种被雄性的力量直接击中的快感,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江阿姨?"莫桑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

“啊……啊!"江岚这才回过神来,她猛地抬起头,看到莫桑正低头看着她,那双深陷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她刚才……她刚才竟然被他的那东西打了一下脸就高潮了。

这种事情太丢人了,太淫荡了,太不可思议了。她是一个四十五岁的成熟女性,怎么能对这种事情产生这种反应?

“你……你先坐下……"她的声音发颤,连忙站起来,扶着莫桑坐到马桶上。她的手在发抖,动作有些慌乱,差点没扶稳。

莫桑坐下了,那根硬邦邦的黑屌依然高高挺立着,在他腿间像一根旗杆,紫黑色的龟头胀得发亮,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他的目光落在江岚的脸上,她的左脸颊上有一道红色的痕迹,那是被他的黑屌打出来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你先……你先上,我出去等你。"江岚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转身就要往外走。

但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脑子里还是晕晕乎乎的,刚才那股激烈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散,她的腿间湿漉漉的,黏腻的爱液沾在大腿内侧,让她的步伐有些不稳。

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腿间那片湿滑的感觉上,根本没注意到脚下的地面。

卫生间的地面上有水渍。

可能是之前她洗手的时候溅出来的,也可能是莫桑用洗手池时洒出来的,总之,在白色的瓷砖地面上,有一小摊几乎看不见的水渍。

江岚的皮鞋踩在了那摊水渍上。

“啊!”

她的脚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身子向后仰去。她的双臂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身体,但她的手指只抓到了空气。

她向后倒去,而她的身后,就是坐在马桶上的莫桑。

“唔!”

她的后背撞在了莫桑的胸膛上,他的胸膛虽然瘦削,但硬邦邦的,像是撞在一块木板上。

她的身体被弹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倒进了莫桑的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腹,臀部则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但倒下的瞬间,发生了一件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莫桑的那根黑屌,那根硬邦邦高高挺立的黑屌,在她倒进他怀里的瞬间,从她的胯间穿了过去。

它是从她的两腿之间穿过去的,从后往前,像一根楔子一样,嵌进了她的大腿根部。而它嵌进去的位置,正好是她的阴户所在的位置。

那根粗长的黑屌,隔着她的A字裙和内裤,狠狠地刮过了她饱满的阴阜。

“啊!!!”

江岚发出一声尖叫,但那声尖叫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变了调的呻吟。

因为在那根黑屌刮过她阴阜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那里炸开,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身体,把她整个人都电得酥软了。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

她的眼前一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被扔进了深渊,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她的阴阜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丰满隆起的阴阜上覆盖着茂密的阴毛,下面就是她的阴蒂和阴唇,是她快感最集中的地方。

而莫桑那根粗长的黑屌,在刮过她阴阜的时候,不仅仅是皮肤和皮肤的接触,更是肉棒和阴蒂的隔空对话。

那根黑屌的硬度、热度、粗度,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裤,完完全全地传递到了她的阴阜上,让她的阴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了一下,又像是被一张滚烫的嘴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种感觉,比口交时被填满的感觉更强烈,比吞精时被喷射的感觉更直接。

这是一种从外向内的冲击,一种从阴阜直达子宫的电流,一种让她整个人都酥软崩溃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在莫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触电一样。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夹住了那根嵌在她胯间的黑屌,像是要把它夹断一样。

但她的力气太小了,那根黑屌太粗太硬了,她根本夹不住,反而让它更深地嵌进了她的两腿之间,更紧密地贴在了她的阴户上。

她的头向后仰,靠在莫桑的肩膀上,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嗯……啊……”

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出神了好一会儿。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

当她慢慢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胯间有一股持续的热意,那股热意从她的阴阜传进来,像是一团火,在她的下腹燃烧。

她低下头,看到了让她大脑再次宕机的画面。

莫桑那根粗大的黑屌,被她两条丰腴有弹性的大腿紧紧夹在胯间。

它的根部贴着她的阴户,紫黑色的龟头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探出头来,像是一条从洞穴里探出头来的黑蛇,龟头顶端的那道尿道口正对着前方,沾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的A字裙被那根黑屌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裙子的布料紧紧贴在那根东西上面,勾勒出它惊人的轮廓。

而她的阴户,隔着薄薄的内裤和裙子,正紧紧地贴在那根黑屌的根部。

她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它的硬度、它的搏动,像是有第二颗心脏在她的两腿之间跳动。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爱液把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明,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的阴唇的轮廓。

而那根黑屌的根部,正好嵌在她的两片阴唇之间,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里,只差一步就能打开那扇紧锁的门。

“舒服吗?”

莫桑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低沉粗粝,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

“什……什么?"江岚的声音发颤,她的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我问你,舒服吗?"莫桑重复道,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你夹这么紧,应该很舒服吧?”

江岚终于明白他在说什么了,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粗大的黑屌,看着它被自己的大腿紧紧夹住,看着它紧紧贴在自己的阴户上,那种羞耻感简直要把她淹没。

“不……不是的!我……我没有……"她惊叫一声,连忙想要站起身来,想要从莫桑的怀里挣脱出去。

但她的身体刚刚动了一下,莫桑的双手就从她腰侧伸过来,死死地箍住了她的腰。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江岚的身体僵住了,她感觉到了莫桑双手的力量,那双瘦削的手臂此刻却像是两道铁箍,紧紧地扣在她的腰上,让她动弹不得。

“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慌乱,"这不……这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莫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平静,"你夹着我的时候,不是挺舒服的吗?”

“我……我没有……"江岚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她的身体确实舒服,舒服得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那根黑屌贴在她的阴户上,热度、硬度、搏动,所有的感觉都通过那层薄薄的内裤传递到她的阴蒂和阴唇上,让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到处都是火。

莫桑没有等她回答,他的腰开始耸动了。

他的动作很慢,幅度不大,只是轻轻地前后摇晃着腰。但就是这轻微的动作,让那根嵌在江岚胯间的黑屌开始在她的两腿之间摩擦起来。

它隔着她的裙子和内裤,在她的阴户上前后滑动。

向前的时候,粗硬的阴茎体摩擦着她的阴唇和阴蒂,像是一根粗糙的磨棒在研磨她的敏感部位;向后的时候,紫黑色的龟头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探出来,然后又缩回去,像是一只调皮的黑蛇在她的胯间进进出出。

“啊……"江岚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莫桑怀里微微颤抖,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腿都在发软,如果不是莫桑的双手箍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不……不要……"她的嘴唇在颤抖,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这不可以……我们不能这样……我是来照顾你的……不是来……来做这种事的……”

“你不是已经在做了吗?"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这几天你每天帮我用嘴,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那……那不一样……"江岚的声音发虚,她知道这个辩解很苍白,但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哪里不一样?"莫桑的腰继续耸动着,那根黑屌在她的胯间摩擦得越来越快,"用嘴就可以,用这里就不行?”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上移开,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滑,覆盖在了她的左乳上。

江岚的乳房是G罩杯的巨乳,即使隔着真丝衬衫和文胸,莫桑的手也能感觉到它惊人的分量和柔软度。

他的手指陷进那团丰满的乳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团发酵的面团,五指张开,把整个乳房都包裹在掌心里,然后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江岚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乳房是她的敏感部位之一,十几年没有被人触碰过,此刻被莫桑粗糙的手掌揉捏着,那种刺激比阴户上的摩擦更让她难以招架。

“不……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背脊不由自主地弓起,把乳房更送进莫桑的掌心里,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抚摸。

莫桑的右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左乳,左手则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右乳上,两只手同时动作,把那对G罩杯的巨乳揉得变了形,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像两团快要爆炸的面团。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的乳头,隔着衬衫和文胸捏住了那两点硬挺的肉粒,用力地拉扯和拧转。

“嗯……啊……"江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她的头向后仰,靠在莫桑的肩膀上,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她的呼吸急促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揉捏得红肿的巨乳在衬衫下剧烈晃荡,纽扣被撑得快要崩开了。

“说不可以,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得逞的笑意,"你的奶子硬得像石头,你的穴湿得像水帘洞,你确定你不想?”

“我……我……"江岚说不出话来,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挣脱,应该离开这里,但她的身体却在告诉她另一件事:她想要,她渴望,她需要。

她已经压抑了十几年了,十几年的空虚和寂寞,十几年的自我压抑和自我否定,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

她的身体像是一口干涸了十几年的枯井,此刻终于等来了甘霖,它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水分,渴望着更多,更多,更多。

莫桑的腰耸动得越来越快,那根黑屌在她的胯间摩擦得越来越用力。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爱液把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明,那根黑屌隔着湿透的内裤在她的阴唇上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种淫靡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让江岚的羞耻感更加强烈,也让她的兴奋感更加高涨。

“告诉我,你想不想要?"莫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诱惑。

“我……我不知道……"江岚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你不知道?"莫桑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手指触碰到她A字裙的边缘,然后钻了进去。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上游走,触碰到她湿透的内裤,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在了她的阴户上。

“啊!!"江岚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莫桑的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地揉按,那种直接的刺激让她的快感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你的穴湿成这样,还说不知道?"莫桑的声音低沉,手指继续在她的阴蒂上打圈,"你明明想要,为什么要骗自己?”

“我……我没有骗自己……"江岚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她的身体在莫桑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完全酥软了,根本无力反抗。她的阴户在莫桑的手指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像是泉水一样往外涌,把他的手指都浸湿了。

莫桑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地往下拉。

江岚的身体僵住了,她知道莫桑要做什么,她应该阻止他,应该把他的手推开,应该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不……不要……"她的声音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听起来更像是呻吟而不是拒绝。

莫桑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拉,把她的内裤拉到了大腿根部。

湿透的内裤从她的阴户上剥离开来,发出"嘶啦"一声轻微的声响,那层黏腻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几缕银丝,然后断裂。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了。

茂密的黑色阴毛沾满了爱液,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

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肿的穴肉,那道狭长的缝隙正中央,她的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肉粒,从阴蒂包皮下探出头来,充血发红,微微跳动着。

爱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沾湿了她的A字裙和莫桑的黑屌。

莫桑的黑屌此刻正贴在她的阴户上,没有了内裤的阻隔,那种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让快感成倍地增加。

粗硬的阴茎体在她的阴唇上滑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摩擦,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颤抖,每一下都让她的呻吟声更大。

“啊……嗯……不要……这样不可以……”

江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把那根黑屌更紧密地贴在自己的阴户上。

她的臀部在莫桑的大腿上轻轻地磨动,像是在配合他的节奏,又像是在渴求更多的刺激。

莫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配合,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他的双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抓住了她A字裙的腰际,用力往下拉。

裙子滑落到了她的膝盖处,露出了她丰腴白皙的大腿和浑圆饱满的臀部。

她的臀部是那种熟妇特有的肥美形状,两瓣臀肉白皙丰腴,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在卫生间明亮的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臀缝深处,她的肛门微微收缩,像是一颗隐藏在深处的玫瑰果。

“不!不要脱!"江岚惊叫一声,双手连忙去抓自己的裙子,但莫桑的动作更快,他已经把裙子拉到了她的脚踝处,她只需要抬一抬脚,裙子就会彻底离开她的身体。

“你答应过只是照顾我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和委屈,"你没有说过要做这种事……”

“我什么都没说,"莫桑的声音平静,"是你自己坐到我身上的。”

“我……我是滑倒的……"江岚的声音发虚,她知道这个辩解更加苍白了。她确实是滑倒的,但她滑倒之后并没有立刻挣脱,反而在莫桑怀里出神了好一会儿,这算什么?

“滑倒的?"莫桑轻笑一声,"那你现在为什么还不起来?”

江岚的身体僵住了,她这才意识到,莫桑的双手已经不在她的腰上了,他刚才脱她裙子的时候松开了手。

也就是说,她现在完全可以自己站起来,完全可以离开莫桑的怀抱,完全可以结束这一切。

但她没有。

她一直待在莫桑的怀里,待在他的黑屌上,任由他脱掉了她的裙子,任由他揉捏她的乳房,任由他摩擦她的阴户。

她不是不能走,她是不想走。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了她的心里,让她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医生,一个受人尊敬的妇产科主任,她怎么能不想走?

她怎么能想要留在一个黑人男人的怀里,想要他的黑屌插进她的身体?

但事实就是如此。

她的身体在渴望,在呼喊,在哀求,它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占有,想要被征服。

十几年来的压抑和空虚,在这一刻全部化成了滔天的欲望,淹没了她的理智和羞耻。

“我……我……"她的声音颤抖着,眼泪流了下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莫桑没有说话,他的双手重新环上了她的腰,但这次不是箍紧,而是轻轻地搂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然后低声说:“别怕,交给我就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江岚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慢慢放松下来,她的哭泣声渐渐变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莫桑的右手从她的腰上移开,慢慢地往下滑,覆盖在了她的阴户上。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覆盖在她那片湿漉漉的丛林上,热度从掌心传进来,让她浑身一颤。

“啊……"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莫桑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轻轻地抚摸,像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领地。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阴蒂,轻轻地揉按,然后顺着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往下滑,触碰到了她湿热的穴口。

“不……"江岚的声音微弱,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依然没有推开他的手。

莫桑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处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地探了进去。

“啊!"江岚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莫桑的手指粗长有力,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充实感。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两张饥饿的嘴,贪婪地吮吸着这根入侵的异物。

十几年了,十几年没有东西进入过她的身体了。

她的阴道已经萎缩得又紧又窄,莫桑的一根手指就让她觉得有些胀痛,但那种胀痛很快就被快感取代了。

她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记得被填满的满足感,记得被触碰的愉悦感,那些记忆像是被封存在一个古老的盒子里,此刻被莫桑的手指打开了。

“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配合着莫桑手指的动作,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触碰到她阴道壁上那个最敏感的点。

“这里?"莫桑的手指按住了那个点,轻轻地揉按。

“啊!!!那里……不要……太……太舒服了……"江岚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浸湿了莫桑的整只手。

莫桑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了几下,然后抽了出来。

江岚的身体一阵空虚,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失望的呻吟,像是一个孩子被夺走了心爱的玩具。

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更巨大的东西顶在了她的穴口上。

莫桑的黑屌。

他把那根粗长的黑屌从她两腿之间抽出来,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紫黑色的龟头顶端沾满了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在她湿热的穴口上轻轻地摩擦着,像是在敲门,又像是在威胁。

“不……不可以……"江岚的声音颤抖着,她知道莫桑要做什么,她应该阻止他,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他进去了,一切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真的不可以?"莫桑的声音低沉,龟头在她的穴口处缓缓地打圈,每一次转动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你的穴张这么大,是在邀请我进去吧?”

江岚低头看去,看到自己的穴口确实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合,像是一张饥饿的嘴,在渴望着被喂食。

她的阴唇红肿外翻,穴肉从里面探出头来,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而莫桑那根紫黑色的龟头,正顶在她的穴口上,像是一颗巨大的黑珍珠,随时准备钻进她的身体里。

这种画面太淫靡了,太刺激了,太让她羞耻了。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叫嚣着:进去!进去!让我被填满!让我被占有!

“我……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她的理智在和欲望做最后的搏斗,但理智已经摇摇欲坠了。

“说你想,我就进去。"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一道命令。

“我……我不能……"江岚的眼泪流了下来,"我是有丈夫的……虽然他去世了……但我还有孩子……我不能这样……”

“你的丈夫已经死了十几年了,"莫桑的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的孩子都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呢?谁来管你?谁来满足你?”

江岚沉默了,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忍了这么多年,不觉得累吗?"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让自己舒服一次,有什么不可以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江岚心里最后一道锁。

是啊,她忍了这么多年,不觉得累吗?

她一个人把三个孩子拉扯大,一个人扛起整个家庭的重担,一个人忍受着无数个深夜的孤独和寂寞。

她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给了孩子们,给了工作,给了这个家,却从来没有给自己留过任何东西。

她已经四十五岁了,人生已经过了一大半。她还要忍多久?忍到死吗?

她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粗大的黑屌,看着它顶在她的穴口上,等待着她的允许。

她知道,只要她说一个"想"字,它就会进到她的身体里,填满她空虚了十几年的阴道,给她十几年从未有过的快感。

她想要吗?

她想要。

她真的想要。

“我……我想……"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什么?我听不见。"莫桑的声音低沉。

“我想……"江岚的声音大了一些,但依然在颤抖,"我想要你……进来……”

话一出口,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身体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只是靠在莫桑的怀里,等待着他的进入。

莫桑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的双手箍住了她的腰,然后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黑屌缓缓地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

江岚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一样。

莫桑的黑屌太粗了,直径接近六厘米,比她的手腕还粗,而她的阴道已经十几年没有接纳过任何东西了,又紧又窄。

那根粗大的异物强行挤进她的身体,把她的阴道壁撑到了极限,那种被撕裂般的胀痛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疼……太疼了……你出去……"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住莫桑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里。

莫桑没有退出去,他停下了前进的动作,让那根黑屌停留在她体内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等待着她的身体适应。

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腰腹,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母马。

“忍一下,一会儿就不疼了。"他的声音低沉。

江岚咬着嘴唇,眼泪不断地往下流。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试图把那根入侵的异物挤出去,但它的粗度和硬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抵抗能力,她根本挤不动它。

相反,她的收缩反而让它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的阴道壁上,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渐渐地,胀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她的阴道在适应这根粗大的异物,她的阴道壁在分泌更多的爱液来润滑它,她的身体在慢慢地接受它。

那种充实感从她的下腹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开始酥软,开始渴望更多。

“动……动一下……"她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羞耻和渴望。

莫桑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只进出几厘米,让她的身体慢慢地适应他的尺寸。

他的龟头在她的阴道里搅动,像是一把勺子在搅拌蜂蜜,每一下都刮过她的阴道壁,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

“嗯……啊……"江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她的身体在莫桑的抽送下开始发热,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黑屌,感受着它的每一道青筋、每一次搏动、每一寸硬度,那种触感比她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东西都更加真实、更加强烈。

她的丈夫的那东西,和眼前这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丈夫的是温柔的、轻柔的、像是一条小溪缓缓流淌;而莫桑的是狂暴的、猛烈的、像是一条洪水决堤,势不可挡。

她这才知道,原来性爱可以是这样的。

原来被填满可以是这样的。

原来做一个女人可以是这样的。

“再……再深一点……"她的声音里带着渴求,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受她理智的控制了,它只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莫桑满足了她的要求,他的腰身一沉,那根黑屌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江岚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根黑屌的龟头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像是有一只手伸进了她的子宫里,握住了她的灵魂。

“好深……太深了……你顶到我的……子宫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让他的黑屌进得更深。

莫桑开始加速了,他的抽送从缓慢变成快速,从轻柔变成猛烈。

他的双手箍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固定在怀里,然后用力地挺动腰身,那根粗长的黑屌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如风,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阴道壁带出一圈翻出来的穴肉。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莫桑瘦削的小腹拍打在江岚肥美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臀部是那种熟妇特有的肥美形状,两瓣臀肉白皙丰腴,在莫桑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像两只熟透的蜜桃在风中摇摆,泛起一圈圈肉浪。

“啊……啊……好舒服……好深……你操得我好舒服……"江岚的嘴里开始冒出一些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那些淫荡的、下流的、不知廉耻的话,像是从她灵魂深处某个被封印的角落里涌出来,怎么也堵不住。

“比你的丈夫怎么样?"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得意。

“比他……比他好一万倍……"江岚的声音淫媚,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淹没了,"你的大鸡巴……比他的大那么多……粗那么多……操得我……操得我要死了……”

“那你以后还要不要?”

“要……我要……我以后天天都要……"江岚的声音里带着疯狂,"你的大黑屌……以后天天都要操我……操死我……我也愿意……”

“叫黑爸爸。"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一道命令。

“黑爸爸……黑爸爸的大鸡巴操死我了……"江岚的声音淫媚到了极点,除了亲生父亲,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叫过任何人"爸爸",但此刻,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让她觉得无比自然,无比兴奋。

莫桑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黑屌在她的阴道里像一台活塞,高速运转,每一次插入都带起一片水声,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带出来。

她的阴道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马桶和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我要到了……"江岚的声音尖锐,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种熟悉的、那种她已经十几年没有感受过的感觉,正在从她的下腹涌上来,像是一波巨浪,即将把她吞没。

“到了就叫出来。"莫桑的声音低沉。

“啊!!!我到了!我到了!黑爸爸操死我了!我到了!!!”

江岚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然后猛地松开,整个人在莫桑怀里剧烈地痉挛,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莫桑的黑屌,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像是打开了一个水龙头。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当那波巨浪终于退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瘫软了,像是一摊融化的冰淇淋,靠在莫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但莫桑没有停下来。

他的黑屌依然硬邦邦地插在她的体内,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他的腰继续耸动,继续抽送,继续操弄着她的身体。

“不……不要了……我刚刚才到……让我休息一下……"江岚的声音虚弱,带着一丝哀求。

“我还没射呢,"莫桑的声音低沉,"黑人的持久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至少还要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江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我……我受不了的……”

“你受得了,"莫桑的声音平静,"你的穴比你自己想象的能装得多。”

他的抽送又开始加速了,那根黑屌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宫颈口,每一次都把她的阴道壁撑到极限。

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其敏感,每一次抽送都像是一道电流,劈进她的身体,让她的快感再次飙升。

“啊……不要……太敏感了……我受不了……"江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莫桑怀里剧烈地颤抖,那种过度刺激带来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了。

但莫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继续操弄着她的身体,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揉捏着那对G罩杯的巨乳,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拉扯和拧转。

“嗯……啊……不要了……求你了……”

江岚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她的眼泪不断地往下流,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吮吸着莫桑的黑屌,她的臀部在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抽送,让他的黑屌进得更深。

她不知道自己又高潮了几次,也许是三次,也许是五次,她已经数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波巨浪,把她拍在岸边,然后又把她卷回海里,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控制了,它变成了莫桑的玩物,任由他操弄,任由他摆布,任由他把她送上云端又拉回地狱。

“黑爸爸……求你了……我受不了了……你射吧……求你射出来……"她的声音变成了哀求,带着哭腔和娇媚,那种矛盾的语气让她的哀求听起来更像是调情。

“叫我一声好听的,我就射。"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黑爸爸……好黑爸爸……求你射进我的骚穴里……把我的子宫灌满……我想要你的精液……我想要你的黑宝宝……”

江岚的嘴里冒出一些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那些淫荡的、疯狂的、背德的话,像是从她灵魂最深处涌出来,怎么也堵不住。

莫桑的抽送猛地加速了,他的腰身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那根黑屌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如风,每一次插入都带起一片水声,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带出来。

“我要射了!"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一声号角。

“射进来!射进我的子宫里!"江岚的声音尖锐,她的身体在莫桑怀里剧烈地颤抖,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他的黑屌,渴求着它的精液。

莫桑的腰身猛地一沉,那根黑屌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

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龟头的尿道口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江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

莫桑的精液太烫了,太浓了,太多了,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她的子宫,把她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那种被精液直接灌入子宫的感觉,比口交时被灌入喉咙的感觉更加强烈,更加直接,更加让她崩溃。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容器,被一个强大的雄性强行注入了他的标记。

她的子宫在接收他的精液,她的身体在接受他的占有,她的灵魂在臣服于他的力量。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四十五岁的母亲,她的子宫已经孕育过三个孩子,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机会怀孕了。

但此刻,当一个黑人男人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里时,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应,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她在渴望怀孕。

她在渴望被这个黑人男人种下种子。

这个念头太疯狂了,太荒唐了,太背德了,但她的身体确实在这样渴望着。

她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像是在吮吸莫桑的精液,把它往更深处吸,像是一张饥饿的嘴,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

莫桑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他的精液量太大了,把她的子宫和阴道都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马桶和地面上。

当他的射精终于停止时,江岚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靠在莫桑的怀里,浑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的眼神空洞迷离,嘴巴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涎水,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她的阴户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充血发紫,穴口微微张开,里面的穴肉翻出来,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

大股浓精从她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她丰腴白皙的大腿往下流,在卫生间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乳房也被揉捏得红肿不堪,乳头肿胀发硬,乳晕上布满了莫桑手指留下的红印。

身上到处都是汗水和体液的痕迹,真丝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文胸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乳房上面,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罩杯里溢出来,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江岚的脸上泪痕斑驳,眼妆花得不成样子,嘴唇红肿微张,整张脸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像是一个被彻底征服的女人。

莫桑的黑屌还插在她的体内,虽然已经开始软化,但依然把她的阴道堵得严严实实,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来。

他的双手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过了很久,莫桑的黑屌终于从江岚的体内滑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一个瓶塞被拔出来的声音。

大量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涌出来,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马桶和地面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江岚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穴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把那些精液留在体内,但太多了,根本留不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红肿不堪的阴户,看着那些从她体内流出来的精液,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羞耻、自我厌恶、空虚、满足、渴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温柔、贤妻良母的江岚了。

她是一个被黑人肏到了高潮的淫荡熟妇。

她是一个叫着"黑爸爸"求人内射的骚货。

她是一个渴望被黑人精液灌满子宫的母狗。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变回去,也不知道自己还想不想变回去。

她只知道,当莫桑的黑屌插进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快感。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征服的感觉,比任何东西都让她着迷。

她想要更多。

她知道这是错的,但她想要更多。

莫桑的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开,他靠在马桶水箱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微微上翘的嘴角,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明天同一时间,"他的声音低沉粗粝,"别迟到。”

江岚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只是默默地从莫桑怀里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扶着墙壁慢慢弯腰捡起自己的裙子和内裤。她的动作僵硬而缓慢,像是一个木偶。

她把内裤穿上,但立刻就被从穴口涌出的精液浸透了,黏腻的液体沾在她的手指上,让她皱了皱眉。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内裤脱了下来,塞进了自己的包里,只穿着A字裙走出了卫生间。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然后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嗒嗒"声。

她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的精液在往外流,沾湿了她的A字裙内侧,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的步伐有些不稳。

她不知道自己在走向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里装着一个黑人男人的精液,她的子宫里被灌满了他的种子,她的灵魂被他的黑屌打上了烙印。

她是一个被征服的女人,一只淫荡的母狗,一个渴望更多的骚货。

她知道这些认知是错的,是疯狂的,是背德的,但她无法否认,无法抗拒,无法逃避。

她只能继续往前走,走向那个她已经无法回头的深渊。

……

第二天下午,陈阳决定去医院看看莫桑。

他心里一直不太踏实。自从那天撞了人之后,这件事就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沉甸甸的。

虽然莫桑已经同意不起诉,母亲每天都在医院照顾他,一切看起来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母亲最近很奇怪。

她每天从医院回来之后,都显得心不在焉,眼神躲闪,和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

她的脸色越来越差,眼眶下面挂着深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像是老了好几岁。

他问她在医院怎么样,她总是说"还好",然后就不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情,像是一个沉默的影子。

陈阳还注意到,母亲每天回来之后都会立刻去浴室洗澡,而且一洗就是半个多小时。

有一次他路过浴室门口,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水声里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哭泣,但水声太大,他听不清楚。

他猜得到母亲在医院里可能经历过某些事,那些他隐秘期待的事。但这次车祸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怪异,他不弄清楚真相总觉得不安心。

陈阳决定亲自去看看,正好今天是之前和莫桑约好的定期探望的日子。

他开车来到市一医,穿过门诊大楼,沿着指示牌找到了骨科病房所在的住院部。

他之前来过一次,是在事故发生后的第二天,当时莫桑刚做完检查,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看起来很虚弱。

他向莫桑道了歉,莫桑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那一次,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但今天,当他走到莫桑的病房门口时,他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微,被厚重的病房门隔得模模糊糊的,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不太真切。但他还是辨认出了那是什么声音。

是呻吟声。

女人的呻吟声。

陈阳的脚步停住了,他的身体僵在了病房门口。

那呻吟声断断续续的,时而尖锐,时而低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像是被什么东西逼出来的,又像是从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溢出来的。

伴随着呻吟声的,还有一些其他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床铺摇晃的"吱呀"声,以及一些黏腻的、湿漉漉的水声。

陈阳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转身离开,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动。

那声音像是有一种魔力,把他牢牢地吸在原地,让他无法动弹。

他站在门口,听了大约十几秒钟,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呻吟声不是他母亲的声音,他可以确定。

他母亲的声音温柔低沉,而这个呻吟声尖锐高亢,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音色。

但这个认知并没有让他放松下来,反而让他更加焦虑了。如果不是他母亲,那病房里的女人是谁?莫桑不是腿骨折了吗?他怎么能……

他必须看一眼。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知道偷看是不对的,是不道德的,是侵犯别人隐私的。

但他就是想看,想确认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轻轻地蹲下身,病房门的下方有一条大约两厘米宽的缝隙,是门和地面之间的空隙。他把眼睛凑近那条缝隙,往里面看去。

角度不太好,他只能看到病房的一小部分:靠窗的墙壁,窗帘的一角,以及病床的下半部分。

但他看到的已经足够了。

病床上,两条腿交缠在一起。一条是黑色的,瘦削干瘪,小腿上没有打石膏;另一条是白色的,丰腴白皙,穿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

没有石膏。

陈阳的脑子"嗡"地一下,像是被人敲了一棍子。

莫桑的双腿没有打石膏。

他明明是双腿胫骨骨折,应该打着厚厚的石膏绷带,但此刻他的两条腿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石膏的痕迹,正在那双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白腿之间用力地挺动着。

陈阳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还是一样的画面:莫桑的右腿好好的,没有骨折,没有石膏,正在和那个女人做那件事。

那个女人……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下半身。

她穿着一件白大褂,但白大褂的下摆被掀到了腰间,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和一条被拉到大腿根处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的腿很修长,皮肤白皙细腻,大腿丰腴有弹性,在莫桑的撞击下微微颤动,像两团柔软的面团。

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八厘米,鞋尖在空中一翘一翘的,随着莫桑的动作而晃动。

这个女人是医院的医生或者护士。

陈阳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手心全是汗,蹲在地上久了腿有些发麻,但他不敢动,生怕发出声音被里面的人发现。

他继续看着,视线顺着那个女人的腿往上游走,越过她被掀起的白大褂,越过她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袜口,看到她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皮带,皮带的扣子已经松开了,垂在一边。

她的腰很细,和丰满的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一个沙漏的形状。

她的臀部浑圆饱满,两瓣臀肉白皙丰腴,在莫桑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像两只熟透的蜜桃在风中摇摆。

莫桑正从后面肏她。

他的黑屌从她的臀部后面插进她的身体里,粗长的阴茎体在她的臀缝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带起一片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带出一圈。

她的穴口被撑得大大的,紫黑色的龟头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种淫靡的声音即使隔着门也能听到。

“啊……嗯……莫桑……你轻点……人家是主任……不能让人看到我这副样子……"那个女人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一丝娇嗔和喘息。

主任?

陈阳的脑子飞速转动。骨科的主任?那个给莫桑开病历、打石膏的骨科主任?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主任?"莫桑的声音低沉粗粝,带着一丝嘲弄,"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像主任?跪在病床上被黑屌肏,叫得像条母狗,你医院的那些下属看到,会怎么想?”

“你……你别说了……好羞耻……"那个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莫桑的动作,臀部往后顶,让他的黑屌进得更深。

“羞耻?你早就不在乎羞耻了吧?"莫桑的声音低沉,"从我第一次肏你的时候,你就已经不在乎了。”

“我……我没办法……你的太大了……我受不了……"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说,你是谁的母狗?"莫桑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

“我是……我是你的母狗……莫桑的母狗……"女人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屈服和渴望。

“大声点!”

“我是你的母狗!莫桑的母狗!你的大黑鸡巴把我肏成了母狗!"女人的声音陡然提高,变成了尖叫,像是在宣泄着什么。

陈阳蹲在门外,听着这些话,他的手在发抖,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骨科主任,一个医院的科室主任,竟然是莫桑的母狗?

这意味着什么?

莫桑的骨折是假的?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许多之前想不通的事情突然串联在了一起。

莫桑的腿骨折了,却一点也没有疼的样子;母亲每天去医院照顾他,回来后却心不在焉、神情恍惚;骨科主任是莫桑的母狗,负责给他开假病历、打石膏……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

他正想着,病房里的声音又变了。

“对了,那个姓陈的小子,"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他今天应该会来看我吧?”

“应该……啊……你慢点……"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他要是知道真相,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莫桑的声音里满是嘲弄,"那个蠢货,连碰瓷都没看出来,还真以为撞到我了。”

碰瓷?

陈阳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那辆车,我算好了车速,本来是打算在车停下的时候同时倒下的,"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讲一个有趣的故事。

“谁知道那小子开车那么磨蹭,我时机没掐准,被他车头蹭了一下。不过没关系,我腿上提前绑了钛合金板,又轻又坚固,他车头蹭过来的时候,有钛合金板挡着,连皮都没破。”

“你……你可真坏……"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崇拜。

“坏?"莫桑冷笑一声,"在你们夏国,像我这样的黑人,想要得到想要的东西,不耍点手段怎么行?那些白人、黄种人,哪个不是看不起我们?我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那你……你为什么要针对那个姓陈的?"女人问。

“不是我要针对他,是我弟弟贾巴尔,"莫桑的声音低沉,"贾巴尔搞上了那个小子的女朋友、姐姐和妹妹,想要把他妈也弄到手,让她们一家都做他的母狗,说这样才最刺激。我就帮忙设了这个局,让那个小子以为撞了人,然后让他妈来照顾我。”

陈阳的血液像是凝固了。

贾巴尔想把母亲弄到手?想让她们一家都做他的母狗?

“那个小子的妈怎么样?"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八卦的好奇。

“你说江岚?"莫桑的声音突然变得淫靡起来,"那滋味,真是不错。”

陈阳的呼吸停住了。

“她四十五了,但身材保持得真好,"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在回味什么。

“那对奶子,少说有G罩杯,又大又软,摸起来像两团棉花,捏起来像两块面团,含在嘴里能把你整个脸都埋进去。那屁股,又肥又翘,两瓣臀肉白得发光,拍上去'啪啪'响,手感好得不得了。还有她的小穴,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嫉妒。

“紧,"莫桑的声音里满是得意,"特别紧。她丈夫死了十几年了,十几年没被男人碰过,那穴缩得跟处女一样。我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差点被她夹得拔不出来。”

陈阳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他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里,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脑子里全是莫桑说的话,那些关于他母亲的话,那些淫荡的、下流的、背德的话。

他的母亲,那个端庄温柔、贤妻良母的江岚,那个他从小就仰慕和依赖的母亲,那个他偶尔会在深夜偷偷幻想的母亲……被莫桑肏了。

被那个瘦弱的、丑陋的黑人肏了。

“她一开始还装,说什么不可以、不能这样,"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但我用黑屌在她胯间磨了几下,她就受不了了,自己张开腿让我肏。肏到高潮的时候,叫得比谁都大声,还叫我黑爸爸,求我内射,说想要我的黑宝宝。”

“你……你射进去了?"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嫉妒。

“当然,"莫桑的声音得意,"我的规矩,每次都要内射。不射进去,怎么能让她们记住我?不射进去,怎么能在她们身体里留下烙印?”

“那……那她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就怀孕呗,"莫桑的声音满不在乎,"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被我一个二十六岁的黑人搞大了肚子,这事儿说出去,够她丢人一辈子的。到时候她只能乖乖听我的话,做我一辈子的母狗。”

陈阳的眼泪流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愤怒,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种扭曲的、畸形的兴奋。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母亲的形象,那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形象:穿着得体的连衣裙或职业装,长发盘成优雅的贵妇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说话轻声细语,举止端庄大方。

她是市一医妇产科主任,是受人尊敬的医生,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是所有人眼中的贤妻良母。

但与此同时,他脑海里也浮现出另一个形象,一个他从未亲眼见过、却根据莫桑的描述拼凑出来的形象:一个跪在黑人男人面前的淫荡熟妇,G罩杯的巨乳在空气中晃荡,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红肿的阴户被粗大的黑屌撑开,嘴里叫着"黑爸爸",求着被内射……

这两个形象在他脑海里交叠、碰撞、融合,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和冲击。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裤裆里那根被贞操锁锁住的肉棒正在努力地想要勃起,被金属环紧紧束缚着,又胀又疼。

他恨莫桑,恨他说那些话,恨他肏了他的母亲。

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却在背叛他,他在兴奋,在那种被羞辱的、被戴绿帽的、扭曲的兴奋中沉沦。

他想起小时候,偷偷看母亲洗澡的场景。

那时候他刚进入青春期,对女性的身体充满了好奇和渴望。他躲在浴室门的缝隙后面,看着母亲脱掉衣服,露出那副丰腴熟透的躯体。

G罩杯的巨乳从文胸里弹出来,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像两颗葡萄;腰肢虽然不如年轻时纤细,但和那对巨乳以及肥美的臀部搭配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极致的熟妇曲线;

她的臀部宽大丰腴,两瓣臀肉白皙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她的阴户隐藏在茂密的黑色丛林中,若隐若现……

那些画面,他至今记忆犹新。

他一直觉得羞耻,觉得自己是个变态,觉得对母亲有这种想法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所以他一直在压抑,一直在逃避,一直在用各种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此刻,当莫桑用那种淫靡的语气描述他母亲的身体时,那些被压抑的记忆全部涌了上来,像是决堤的洪水,淹没了他的一切理智。

他想象着母亲被莫桑肏的样子:她跪在病床上,白大褂被掀到腰间,G罩杯的巨乳在空气中晃荡,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莫桑那根粗大的黑屌从她身后插进她的身体里,她的嘴里发出淫媚的呻吟,叫着"黑爸爸",求着被内射……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子口袋里。

口袋里面,他的手指触碰到的是那个冰冷的金属贞操锁。

那锁把他的肉棒紧紧地包裹在里面,无论他怎么兴奋都无法勃起,只能被金属环束缚着,又胀又疼。

他开始用手指隔着裤子的布料揉搓那个贞操锁,揉搓里面那根被锁住的肉棒。

他的动作很轻,很隐蔽,从外面看只是把手插在口袋里而已,但他的手指在口袋里快速地揉搓着,指尖按压着龟头的位置,来回地摩擦。

“啊……"他轻轻地喘息了一声,那种被束缚的胀痛和被揉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病房里,莫桑和那个骨科主任的淫戏还在继续。

“换个姿势,"莫桑的声音低沉,"翻过来,仰面躺着。”

“好……好的……"女人的声音顺从,带着一丝期待。

陈阳听到了床铺晃动的声音,然后是女人的一声呻吟:“啊……又进来了……好深……”

“我肏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莫桑的声音低沉。

“我……我在想你的大黑鸡巴……"女人的声音淫媚,"想着它怎么把我撑开……怎么顶到我的最深处……怎么把我肏到高潮……”

“还有呢?”

“还有……还有想着要是被我的下属看到……被他们看到我这个主任被黑人肏……我会有多丢人……但是……但是一想到这个我就更兴奋了……"女人的声音越来越淫荡,像是在倾诉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你这骚货,"莫桑的声音里带着嘲弄,"堂堂骨科主任,背地里却是一条黑屌母狗,你说你贱不贱?”

“我贱……我很贱……我就是你的黑屌母狗……"女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快感和满足。

陈阳蹲在门外,手指在口袋里快速地揉搓着贞操锁,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贞操锁的金属环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根部,让他的勃起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龟头在锁壳里面膨胀,顶着冰冷的金属内壁,每一次揉搓都让那种胀痛和快感更加剧烈。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母亲的画面。

他想起母亲在家里的样子。

她总是穿着宽松的连衣裙或家居服,在厨房里忙碌,在客厅里看电视,在阳台上浇花。

她的动作温柔优雅,说话轻声细语,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的身材在宽松的衣服下若隐若现,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连衣裙下晃动,肥美的臀部在转身时划出诱人的弧线,每次看到这些,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多看两眼,然后连忙把目光移开,心里涌起一股愧疚。

他想起母亲穿职业装的样子。她穿着修身的白大褂或西装外套,里面是合身的衬衫,扣子总是扣到最上面一颗,显得端庄保守。

但即使是这样,那对巨乳依然在衬衫下撑出两座惊人的弧峰,每次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处都会露出一截白皙的乳沟,让他心跳加速。

他又想起母亲穿裙子的样子,及膝的A字裙或铅笔裙,勾勒出她丰腴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走路时臀部微微摇摆,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一一闪过,然后被莫桑的话一一击碎,变成了另一种画面:

那些端庄的衣服被脱掉或掀起,那些保守的扣子被解开,那些若隐若现的曲线被粗大的黑屌撑开,那些温柔的声音变成了淫媚的呻吟,那些端庄的表情变成了高潮时的失神……

“你说,那个姓陈的小子,知不知道他妈被我肏了?"莫桑的声音突然又响起来,打断了陈阳的幻想。

“他……他应该不知道吧……"女人的声音喘息着。

“就算知道了又怎样?"莫桑的声音嘲弄,"他那个废物,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还能护住他妈?他女朋友已经被贾巴尔肏了,他妹妹和姐姐也被贾巴尔肏了,现在他妈又被我肏了,他陈家四个女人,全被我们兄弟俩收了。”

陈阳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手又开始动了,比刚才更快更用力地揉搓着贞操锁里面的肉棒。

他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烧,脑海里全是那些淫靡的画面,他生命中的四个女人,全都被黑人肏了,而他只能蹲在门外,隔着门缝偷看,隔着裤子揉搓自己被锁住的肉棒。

他是一条废物,一条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废物。

但这个认知却让他更加兴奋了。

“那个小子的妈,小穴是真紧,"莫桑的声音继续说着,像是在回味一道美味佳肴。

“十几年没被男人碰过,缩得跟处女一样。我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她疼得直叫,说太大了受不了。但我一捅到底,顶到她子宫口的时候,她就软了,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摊融化的冰淇淋。”

“然后我开始抽送,一下一下地肏她,她的穴就开始流水,流得我整根鸡巴都湿了。她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张着腿让我肏,你说她骚不骚?”

“骚……她好骚……"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嫉妒和崇拜,"四十五岁了还能这么骚……”

“她那对奶子也好玩,"莫桑的声音淫靡,"G罩杯,又大又软,我两只手都握不过来。我揉她奶子的时候,她叫得比被肏的时候还大声,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头,我用力一拧,她就高潮了。你说她是不是天生就是被男人玩的?”

“是……她天生就是被你玩的……"女人的声音顺从。

“还有她那屁股,"莫桑的声音越来越兴奋,"又肥又翘,拍上去'啪啪'响,手感好得不得了。我从后面肏她的时候,看着她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我眼前晃,我就忍不住用力拍,拍得她臀肉上全是我的手印,红彤彤的,可好看了。”

陈阳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母亲跪在病床上,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白皙的臀肉上印着红色的掌印,莫桑的黑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嘴里发出淫媚的呻吟……

他的手在口袋里快速地揉搓着,贞操锁里面的肉棒胀到了极限,龟头顶着金属内壁,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种胀痛和快感更加剧烈。

他的呼吸急促紊乱,额头上全是汗珠,嘴唇咬得发白。

“我肏她的时候,她还叫我黑爸爸,"莫桑的声音得意,"一个四十五岁的夏国女人,叫我一个二十六岁的黑人爸爸,你说她贱不贱?”

“贱……她好贱……”

“她还求我内射,说想要我的黑宝宝,"莫桑的声音越来越兴奋,"你说,要是她真怀了我的孩子,那个姓陈的小子会有什么反应?他叫了十几年的妈,突然变成了一个被黑人搞大肚子的淫妇,他该怎么办?”

陈阳的脑子里"嗡"地一声,那个画面在他脑海里炸开:母亲挺着大肚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一个黑人的种,而他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一个黑人搞大了肚子,无能为力。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到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贞操锁里面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沾在金属锁壳的内壁上,又顺着缝隙渗出来,沾湿了他的内裤。

他射了。

他没有勃起,没有插入,没有摩擦,只是隔着裤子揉搓了几下贞操锁,就射了。

他的精液稀薄而量少,从贞操锁的缝隙里渗出来,在内裤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急促紊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这就是他,陈阳,一个连自慰都需要隔着贞操锁的废物。

就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脚步声。

“哒、哒、哒……”

是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越来越近。

陈阳的身体僵住了,他想要站起来,想要走开,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他的腿蹲得太久了,已经麻得站不起来。

他只能保持着蹲在病房门口的姿势,手还插在裤子口袋里,口袋里面是一片湿漉漉的狼藉。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他头顶传来。

陈阳缓缓地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站在他面前,正低头看着他。

她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材匀称,脸型瘦削,五官端正,头发盘成一个利落的护士髻,脸上带着一副无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冷淡。

她的护士服整洁笔挺,胸前的工牌上写着"骨科病房 护士长 林薇"。

她的目光落在陈阳身上,从他的脸移到他的手,又从他的手移到他裤子口袋处那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嘴角微微下垂,眼神里露出了明显的鄙夷和厌恶。

那种表情太明显了,明显到陈阳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知道他在做什么,她知道他刚才在自慰,她知道他射在了裤子里。

陈阳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他想要解释什么,但嘴巴张了张,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说他只是在蹲着休息?说他口袋里的水渍是洒了水?说他不是在偷看病房里的淫戏?

任何一个借口都苍白无力,因为他的窘态已经出卖了一切。

林薇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钟,那种鄙夷的表情越来越明显。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但那不是笑,是一种轻蔑的嘲讽,像是在看一只趴在地上摇尾乞怜的丧家犬。

“这里是医院,"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不是你做那种事的地方。”

陈阳的嘴唇在颤抖,他想要道歉,想要解释,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薇没有再看他,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绕过他,推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门开的那一瞬间,病房里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床铺摇晃的"吱呀"声,还有那个骨科主任淫媚的呻吟声:“啊……莫桑……好深……再用力一点……”

然后门又关上了,把那些声音重新隔绝在里面。

陈阳蹲在走廊上,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脸还是滚烫的,他的手还在口袋里,口袋里面是一片湿漉漉的狼藉,他的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肉棒上,那种黏腻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

但比身体更不舒服的是他的心里,那种被羞辱的感觉,那种被一个女人用鄙夷的眼神看着的感觉,那种被当成一条废物的感觉……

让他更加兴奋了。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面又开始膨胀了,刚刚射过的龟头敏感得发疼,但那种被羞辱的快感却让他的身体再次产生了反应。

他想要再揉搓一下,想要再体验一下那种被鄙夷的快感,但他不敢,他怕有人再经过走廊,再看到他那副窘态。

陈阳缓缓地站起来,腿麻得厉害,差点摔倒,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按下了下楼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几乎是逃进去的。

他靠在电梯的墙壁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莫桑的腿没有骨折,那场车祸是贾巴尔设的局,骨科主任是莫桑的母狗,母亲被莫桑肏了,李欣怡被贾巴尔肏了,陈雨被贾巴尔肏了……

这些事实像是石头一样,一块一块地砸在他心上,砸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应该愤怒,应该冲进病房,应该把莫桑从床上拖下来,应该报警,应该把这一切都公之于众。

但他没有,他只是蹲在门外偷看,隔着裤子揉搓自己被锁住的肉棒,在被人鄙夷的目光中射精。

他是一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但这个认知却让他兴奋得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他回不去了。

那些他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东西,他母亲的端庄,他女友的清纯,他妹妹的乖巧,全都被黑人的大屌击碎了,碎得渣都不剩。

而他,只能站在废墟上,看着那些碎片,在扭曲的快感中沉沦。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了,他走了出去,穿过门诊大厅,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照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他用手遮了遮阳光,然后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他的内裤还是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不舒服的触感。但他不想管它,也不想管任何事情。

他只想回家,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锁上门,躺在床上,在黑暗中回味刚才的一切。

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话语,还有那个护士鄙夷的眼神。

他会在那些回忆中,再次揉搓自己被锁住的肉棒,再次在扭曲的快感中射精,再次沉沦在那个无法自拔的深渊里。

他知道这是错的,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

乖巧妹妹是病娇媚黑小太妹,将我调教成雌堕婊子,我的教师妻子、女警姐姐和医生熟母也淫堕成黑爹的骚贱母猪 · 第13章 医生美母被大黑屌诱奸,端庄女医生的熟妇雌穴被肏到红肿流精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