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医生美母被大黑屌诱奸,端庄女医生的熟妇雌穴被肏到红肿流精
下午五点半,陈阳从公司开车回家。
他走的是一条平时不怎么走的偏僻小路,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和几间门面紧闭的店铺,行人稀少,连车都很少见。
他之所以走这条路,是因为这条路虽然绕一点,但不用经过市中心那几个永远堵车的路口,能省下十几分钟的时间。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
这条路很偏,两边没什么商铺,更没什么行人,开车的时候不容易被路人看到车窗里的情况。
他有时候会在等红灯的时候,偷偷翻出手机看几眼妹妹发来的照片或者视频,那些东西如果被别人看到了,他这张脸也就不用要了。
今天也是一样。他的手机放在车载支架上,连着蓝牙放着一首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轻音乐,脑子却根本没在音乐上。
他在想家里的事,想妹妹陈雨,想妻子李欣怡,想姐姐陈雪,想那些已经发生了的、正在发生的、以及可能即将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发送人是"小雨"。
陈阳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妹妹发来的东西一般都不太"正经",但他的手指还是像被磁铁吸引一样,下意识地伸向了手机。
他点开了消息,是一条视频。
视频的缩略图是一片模糊的肉色,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那种暧昧的色调已经让陈阳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咽了口口水,左右看了看,确认路上没有其他车辆,然后点开了播放键。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有些晃动,像是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摄。镜头对准的是一张床,床上赤裸着两具白皙的女体,一前一后,姿势淫靡。
前面那个是李欣怡。
陈阳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妻子。她那头及腰的黑色长直发散落在床单上,像一匹缎子。
她的脸侧对着镜头,五官秀气精致,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但此刻那张平时端庄文雅的脸却扭曲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柳眉紧蹙,贝齿咬着下唇,眼角泛红,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又像是在享受着什么。
她的身体趴在床上,B罩杯的乳房被床单挤压得微微变形,圆润挺翘的屁股却高高翘起,两瓣白嫩的臀肉之间,一根粗黑的东西正在进进出出。
后面那个是陈雨。
他的妹妹正骑在李欣怡的身后,她的齐肩短发有些凌乱,大眼睛水汪汪的,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脸上挂着一种既天真又淫荡的笑容。
她的身上什么都没穿,娇小白皙的身材一览无余,圆润的小屁股对着镜头,两腿之间同样有一根粗黑的东西插在里面。
而在她们两人身后,站着一个矮瘦的黑人。贾巴尔。
他正站在床边,一只手按着陈雨的腰,另一只手按着李欣怡的臀,那根粗长的黑屌在两具白皙的身体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插进陈雨的小穴,一会儿又拔出来插进李欣怡的穴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
“嘿嘿,你们两个骚货,谁的穴更紧?"贾巴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那种熟悉的猥琐和得意,"告诉黑爸爸,谁更爽?”
“我……我更爽……"陈雨的声音软糯娇媚,完全不像一个高三学生该有的样子,"黑爸爸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
“我……我也是……"李欣怡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黑爸爸……操我……”
“嘿嘿,两个夏国骚货,一个是我的飞机杯女朋友,一个是我女朋友的嫂子,都被老子的大黑屌操成这样了,"贾巴尔得意地笑着,"陈阳那个小白鸡巴,知道他老婆和妹妹都被老子操了吗?”
视频里,陈雨咯咯笑了起来,"哥哥知道啊,他就在旁边看着呢,看得可起劲了……”
陈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视频里的画面让他的血液直往脑门上涌,那种畸形的、扭曲的兴奋感像毒药一样在他体内蔓延。
他的妻子,他的妹妹,正在被一个猥琐的黑人混混操成母狗,这个画面在他眼里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刺激。
他的裤裆鼓了起来。
陈阳觉得自己应该觉得愤怒,觉得屈辱,觉得耻辱。但事实上,他只觉得兴奋,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他的妻子和妹妹被黑人操得嗷嗷叫,那种画面比任何A片都刺激,比任何幻想都真实。
他是她们的丈夫和哥哥,但他却只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她们被别的男人征服、占有、支配。
而他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他的手不自觉地往裤裆处摸了一下,那里已经硬得发疼。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路面上,但脑子里全是视频里的画面,耳朵里全是妻子和妹妹的呻吟声,还有贾巴尔那句得意的"陈阳那个小白鸡巴"。
小白鸡巴。
是啊,和贾巴尔那根二十三厘米的粗长黑屌比起来,他那根东西确实只能算"小鸡巴"。
难怪妻子会被操成那样,难怪妹妹会变成媚黑小太妹,那种尺寸的东西,确实不是他能比的。
这种自我羞辱的念头让他的兴奋感更加强烈了,裤裆里的硬物又涨大了几分,几乎要把裤子顶破。
就在这时,他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什么东西。
一个人影从路边的巷子里窜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陈阳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脚已经下意识地踩向了刹车。
但太晚了,他刚才一直在看手机视频,车速虽然不快,但也没有减速的迹象。
等他注意到那个人影的时候,车头已经离那个人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了。
“砰!”
一声闷响,车身一震。
那个人影被车头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着连连后退,最后还是没站稳,重重地摔在了一米开外的地面上,抱着腿惨嚎起来。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陈阳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还握着方向盘,手机从支架上滑落,掉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视频还在播放,贾巴尔的笑声和妻子妹妹的呻吟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撞人了。他撞到人了。
“啊!救命啊!我的腿!疼死我了!”
那个人的惨叫声把他从呆滞中拉了回来。他慌忙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冲了下去。
躺在地上的是个黑人。
矮瘦的身材,肩膀窄、胳膊细,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旧T恤和宽松的篮球短裤,头发短而卷曲,油腻腻的贴在头皮上。
他的脸上有明显的痘疤,五官不对称,牙齿略黄,整个人看起来猥琐下流。
陈阳看着这张脸,心里猛地一紧。
这个人……长得好像贾巴尔。
不,不只是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比贾巴尔更瘦更丑,脸上的痘疤更明显,五官更不对称。
如果不是他确定贾巴尔此刻应该在家里操他的妻子和妹妹,他几乎要以为撞到的人就是贾巴尔本人。
他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前几天,他曾经在那通和妹妹的视频通话里见过这个黑人,他和贾巴尔在酒店房间里,一起肏弄过自己的妻子、姐姐和妹妹。
当时陈阳因为过于兴奋,脑子迷迷糊糊的,一些细节已经记不清了,他好像是贾巴尔的哥哥,叫什么名字来着?
陈阳突然又想到,这个黑人虽然已经将他的妻子、姐姐和妹妹都肏成了母狗,却还没有见过他……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先装作不认识这个黑人,因为没办法解释认识他的原因。
虽然他已经是一只没有羞耻心和自尊心的绿帽婊子,但那是在贾巴尔和妻子她们面前,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下贱面目,还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你……你没事吧?"陈阳收回思绪,蹲下身关切地问道,因为闯祸了的紧张,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没事?你他妈撞了老子还说没事?"那个黑人疼得龇牙咧嘴,双手抱着右腿,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老子的腿肯定断了!你他妈怎么开车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到你……"陈阳慌乱地说,"我马上叫救护车!”
他掏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按不准数字。他拨通急救电话,结结巴巴地报了地址和情况,然后又报了交警。
挂了电话之后,他才发现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那个视频的播放界面,李欣怡和陈雨的呻吟声还在继续。他慌忙把视频关掉,脸上滚烫。
“你在看什么?"地上的黑人皱着眉头问。
“没……没什么……"陈阳把手机塞进口袋,"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你先别动。”
“老子能动吗?腿都断了!"黑人怒骂道,但随即又"嘶嘶"地抽着凉气,显然疼得不轻。
这时候,周围已经聚起了几个路人。
这条街平时没什么人,但车祸的动静太大,还是吸引了一些住在附近的居民。
他们围在旁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哎哟,撞人了?”
“是那个黑人吧?我之前见过他在这一带晃悠。”
“这司机怎么开车的?大白天撞人?”
“不是大白天,都快傍晚了,光线不好。”
“但也不能撞人啊,你看那黑人疼成那样。”
“赶紧叫救护车啊!”
“已经叫了。"陈阳站起来,对围观的路人说。
他的脑子很乱,心里又慌又怕。
他撞了人,虽然不是故意的,但确实是他分心看手机导致的。
如果这个黑人伤得严重,他可能要承担法律责任。
而且,这个黑人竟然是贾巴尔的哥哥,这种巧合让他心里有一种极其不安的预感。
十分钟后,救护车来了。
医护人员把那个黑人抬上担架,陈阳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在车上,他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个被他撞的黑人。
越看越觉得像贾巴尔,应该就是他的哥哥。
同样的矮瘦身材,同样的猥琐面相,同样的油腻卷发,甚至连说话的语气和骂人的方式都如出一辙。
如果不是他确定贾巴尔此刻应该在家里,他真的会以为这就是贾巴尔。
“你叫什么名字?"他忍不住问道。
“莫桑。"黑人疼得龇牙咧嘴,"你他妈是谁?”
“我……我叫陈阳,是撞你的那个司机,"陈阳对“莫桑”这个名字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更加确定了心里的判断,他吞了口口水,"你……你认识一个叫贾巴尔的人吗?”
莫桑的表情变了一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就消失了,"贾巴尔?那是我弟弟。你认识他?”
陈阳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果然。
这个被他撞的黑人,是贾巴尔的亲兄弟。
他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恐惧。
庆幸的是,如果这个莫桑是贾巴尔的兄弟,也许可以通过贾巴尔的关系让他不要追究;恐惧的是,这件事太巧了,巧得让他觉得不对劲。
他撞的黑人正好是贾巴尔的亲兄弟,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
陈阳的脑子很乱,但此刻也来不及多想。救护车已经到了医院,莫桑被推进了急诊室,他则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焦急地等待着检查结果。
他掏出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但手指在通讯录上划了几下,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母亲江岚在市一医上班,就是这家医院的妇产科主任,但她现在应该已经下班了。
姐姐陈雪在警局,但这种事找她也没什么用,这是交通事故,陈雪不属于交警体系,不方便插手。
妹妹陈雨……他不想打给她,因为她肯定正和贾巴尔在一起。
最终,他还是拨了母亲的电话。
“喂?阳阳?"江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温柔而关切,"怎么了?”
“妈,我……我出事了。"陈阳的声音发颤,"我开车撞人了。”
“什么?!"江岚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撞人了?你没事吧?伤着没有?”
“我没事,是被撞的人受伤了,腿可能断了……”
“人在哪个医院?”
“市一医。”
“我马上过来!"江岚挂了电话。
陈阳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一团乱麻。
半小时后,江岚赶到了医院。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脚上穿着一双低跟的米色凉鞋。
她的长发盘成优雅的贵妇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的脸更加端庄温柔。
虽然已经四十五岁了,但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白嫩有光泽,眼角只有几条细细的纹路,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的身材更是引人注目。
那件浅灰色的连衣裙是收腰的款式,紧紧裹着她G罩杯的巨乳和纤细的腰肢,下面是宽松的裙摆,却依然挡不住她那对肥美挺翘的大屁股的轮廓。
她走起路来,那对巨乳在连衣裙里微微晃动,肥美的臀部也随着步伐轻轻摇摆,虽然幅度不大,但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却怎么也藏不住。
“阳阳!"她快步走到陈阳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妈,我没事,"陈阳摇了摇头,"被撞的人在里面检查,我在这等着。”
“怎么撞的?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江岚的语气又急又心疼,"开车的时候要专心,不能分心,你不知道吗?”
“我……我当时有点分心了……"陈阳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因为看妹妹发来的淫乱视频才分心的。
“分心?分心看什么?"江岚皱起眉头。
“没什么……就是想事情……”
江岚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性格有些内向,不太爱说话,追问也没用。
“被撞的人是谁?伤得重不重?”
“是个黑人,叫莫桑,腿可能断了,具体还要等检查结果。”
“黑人?"江岚有些意外,"这一带黑人不多啊。”
“嗯……"陈阳欲言又止,"妈,这个黑人……他弟弟叫贾巴尔,是陈雨的……朋友。”
“贾巴尔?"江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陈雨的朋友?什么朋友?”
陈阳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贾巴尔是妹妹的男朋友?还是说他是妹妹的黑人炮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陈雨打来的。
“哥!你撞了莫桑了?"陈雨的声音软糯焦急,"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怎么知道我撞的是莫桑?”
“贾巴尔告诉我说他哥哥莫桑被车撞了,送到了市一医,然后刚才妈妈又接到你的电话说你撞了人,那这不是明摆着了吗。哥,你撞的真的是莫桑?”
“是……”
“那你等着,我和贾巴尔马上过来!”
陈雨挂了电话,陈阳的心又沉了几分。妹妹要来了,还带着贾巴尔。他有一种预感,今天的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江岚在旁边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阳阳,陈雨和那个黑人是什么关系?”
“妈……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江岚的语气不容置疑。
陈阳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贾巴尔是陈雨的……男朋友。”
“什么?!"江岚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引得走廊里几个人都看了过来,"男朋友?她才十八岁!还在上高三!谈什么男朋友?还是个黑人?”
“妈,你小声点……"陈阳连忙拉住她的手。
“我怎么小声点?!"江岚气得脸都红了,"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高三这么关键的时候谈恋爱,还找个黑人!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陈阳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当然知道陈雨和贾巴尔的关系远不止"谈恋爱"那么简单,但他不能告诉母亲真相。
两人沉默地坐在走廊里,气氛有些压抑。
江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连衣裙里上下颠动,晃出一道道惊人的弧线。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紧抿,眉头深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又气又急的气场。
大约二十分钟后,陈雨和贾巴尔到了。
陈雨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边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大片白皙细嫩的小腿。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小皮鞋,配着白色过膝袜,打扮得像个小公主。
齐肩短发打理得整整齐齐,大眼睛水汪汪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看起来乖巧可爱,完全不像一个已经被操烂的媚黑小太妹。
贾巴尔穿着他标志性的廉价运动风,宽松的篮球短裤和旧T恤,脚上踩着一双拖鞋。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猥琐又得意的笑容,一见到陈阳就嘿嘿笑了。
“陈阳,你小子可以啊,把我哥撞了,"他走到陈阳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没事,黑人骨头硬,死不了。”
陈阳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在贾巴尔和陈雨之间来回扫视,心里那种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妈!"陈雨看到江岚,连忙跑过来,挽住她的胳膊,"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你哥撞了人,我能不来吗?"江岚没好气地说,"倒是你,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个贾巴尔是怎么回事?”
陈雨吐了吐舌头,一脸无辜地说:“妈,贾巴尔是我男朋友啊,我之前没跟你说吗?”
“你说什么?!"江岚的火气又上来了,"你才十八岁!还在上高三!谈什么男朋友?还找个黑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是高考!”
“妈,你别生气嘛,"陈雨拉着她的手撒娇,"贾巴尔对我很好的,而且他还有个用处呢。”
“什么用处?”
陈雨看了贾巴尔一眼,贾巴尔会意,开口说道:“阿姨,被您儿子撞的那个莫桑,是我亲哥哥。这件事如果走法律程序,您儿子可能会面临过失伤害的指控,不仅要赔偿,还可能留下案底。但如果我帮我哥说说好话,让他不起诉,这件事就可以私了。”
江岚的表情变了一下,她看了看贾巴尔,又看了看陈阳,脸上的怒气渐渐被忧虑取代。
“你……你能帮阳阳找你哥说说好话?”
“当然可以,"贾巴尔拍着胸脯,"我哥最听我的了,只要我开口,他肯定不会为难陈阳。”
江岚的眉头松了一些,但随即又皱了起来,"那他有什么条件?总不会白白放过我儿子吧?”
“这个嘛,"贾巴尔摸了摸下巴,"其实来的路上我已经联系过我哥,帮阳哥求过情了,他的意思是,他的腿断了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有人照顾。如果阿姨愿意去医院照顾他,直到他康复为止,这件事就算了结了。”
“照顾他?"江岚有些犹豫。
“对,就是照顾他的日常起居,做饭、洗衣服、帮他跑跑腿什么的,"贾巴尔一脸诚恳,"我哥一个人在夏国,没有亲人在身边,挺可怜的。如果阿姨能照顾他,他肯定感激不尽,绝对不会为难陈阳。”
江岚沉默了,她的目光在陈阳和陈雨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她当然不想让儿子留下案底,但去照顾一个陌生的黑人男人,又让她有些不安。
“妈,你就答应吧,"陈雨拉着她的手撒娇,"贾巴尔都说了,只要照顾他哥哥就行了,又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这样可以帮哥哥免去好多麻烦呢。”
江岚看了看女儿那张乖巧可爱的脸,又看了看儿子那副焦虑不安的模样,心里一软。
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这三个孩子,为了他们,她什么苦都能吃,什么委屈都能受。
“好吧,"她叹了口气,"我答应。”
“太好了!"陈雨欢呼一声,抱住了江岚的胳膊,"妈你最好了!”
贾巴尔也嘿嘿笑了,那双猥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他看了陈阳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说:“你看到了吧?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陈阳看着贾巴尔的表情,心里的怀疑更重了。
这件事太巧了,巧得让他觉得不对劲。他撞的黑人正好是贾巴尔的亲兄弟,而贾巴尔正好可以通过这件事让母亲去照顾他兄弟,从而接近母亲。
这是巧合,还是计谋?
他想到了贾巴尔的性格,这个黑人混混虽然猥琐下流,但他很擅长算计,之前对妻子李欣怡和姐姐陈雪的诱奸都是一步步精心策划的。
他会不会这次也是故意的?
让莫桑出现在那条路上,让他撞上去,然后借此机会接近母亲?
但他又觉得不至于。贾巴尔和莫桑那种粗长的大肉棒,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们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获取女人。
而且,被车撞是有生命危险的,就算为了玩女人,也不至于拿自己的命去赌吧?
不管怎样,他没有证据,只能把怀疑放在心底。
而且,从结果来看,这件事也不算坏。
他只是虚惊一场,不用承担法律责任,而母亲将要去医院照顾莫桑,以莫桑的本性和贾巴尔的手段,母亲迟早会被他们拿下,淫堕成黑人的母狗。
对他这个重度绿帽来说,这简直是最完美的结果。
他的母亲,那个端庄温柔、贤妻良母的江岚,将要被一个猥琐的黑人混混调教成母狗。
这种反差,这种背德感,这种扭曲的快感,让他的裤裆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阳阳,你怎么了?"江岚注意到儿子的表情有些奇怪,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陈阳回过神来,连忙收敛心神,"妈,对不起,连累你了。”
“说什么傻话,"江岚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你是我儿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照顾一个病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的语气温柔坚定,眼神里满是母亲的慈爱。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要保护儿子,不让他受到伤害。
陈阳看着母亲温柔的面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愧疚、兴奋、期待、自我厌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能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妈,谢谢你。”
江岚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莫桑的家属在吗?”
“我在!"贾巴尔连忙迎上去,"我哥怎么样?”
“右腿胫骨骨折,需要住院治疗,大概六到八周才能康复。另外他有些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几天。其他方面没什么大碍。"医生看了看手中的病历。
“那就好,那就好,"贾巴尔松了口气,"什么时候可以转病房?”
“今天就可以,我们先安排他在骨科病房,等会儿护士会带你们过去。”
“好的,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后,贾巴尔转过身来,对江岚说:“阿姨,我哥的病房安排好了,您明天就可以来照顾他了。”
“好,"江岚点了点头,"我明天一早就来。”
“那行,今天先这样,"贾巴尔打了个哈欠,"小雨,咱们走吧,让你妈和你哥也回去休息。”
陈雨点了点头,又拉着江岚的胳膊撒娇了一会儿,才跟着贾巴尔离开。
临走时,她回头看了陈阳一眼,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说:“哥哥,好戏要开始了。”
陈阳移开了目光,不敢看她。
江岚送走女儿后,又叮嘱了陈阳几句,让他开车小心,不要再分心,然后才各自回家。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陈阳的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件事。
他的怀疑、他的兴奋、他的愧疚,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烦意乱。
但最终,那种扭曲的快感还是占了上风。
他的母亲,将要淫堕成黑人的母狗。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既痛又痒,让他无法忽视。
第二天一早,江岚就赶到了医院。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宽松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薄开衫,脚上穿着一双舒适的平底鞋。
她的长发依然盘成优雅的贵妇髻,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端庄温柔,很有成熟妇人的韵味。
到了骨科病房,她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只有一张病床,莫桑正躺在上面,右腿打着石膏,架在床尾的支架上。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看到江岚走进来,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但很快就收敛起来,换上一副虚弱可怜的模样。
“您就是陈阳的母亲吧?"他的声音低沉粗粝,和贾巴尔那种猥琐的腔调有些不同,话少,简短,像是不太习惯说长句子。
“是,我叫江岚,"江岚走到床边,把带来的水果和营养品放在床头柜上,"以后这段时间由我来照顾你,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莫桑打量着她,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的黑眼珠在她身上缓缓游走。
江岚今天穿的淡蓝色连衣裙虽然宽松,但依然遮不住她那副丰腴熟透的身段。
G罩杯的巨乳在裙身前撑出两座高耸的弧峰,随着她弯腰放东西的动作而微微晃荡,领口处一截白皙细腻的锁骨和微微凹陷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年轻时纤细,但和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以及肥美宽厚的臀部搭配在一起,反而构成了一种极致的熟妇曲线,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多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莫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嘴里嘟囔了一声:“嗯。”
江岚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她开始忙活起来,整理床头柜上的杂物,把花瓶里的水换掉,又去卫生间看了看有没有热水。
她做事利落麻利,几十年操持家务的习惯让她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你吃早饭了吗?"她从卫生间出来,问莫桑。
“吃了,医院护士送来的,难吃。"莫桑皱着眉头说。
“那我明天给你带些家里做的,医院的饭菜确实没什么味道。"江岚说着,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你腿疼不疼?医生说可以吃止痛药,要不要我帮你拿?”
“不用,没那么疼。"莫桑摇了摇头,然后沉默了。
他是个话很少的人,和贾巴尔那种喋喋不休的性格截然不同。
他不会主动找话题,也不会说些讨好的话,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偶尔用那双深陷的眼睛看江岚一眼,然后又移开目光。
江岚也不太会和陌生人聊天,尤其是和一个外国男人。她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看手机,偶尔抬头看看莫桑的情况。
就这样过了大约一个小时,莫桑突然开口了:“我要撒尿。”
江岚愣了一下,"那……我帮你叫护士,导尿管……”
“不要那个,"莫桑打断她,"导尿管太难受了,插着疼,我不用。”
“可是你的腿……”
“扶我去卫生间。"莫桑的语气不容商量,他已经掀开了被子,双手撑着床沿,试图坐起来。他的两条腿都打着石膏,动弹不得,只能靠双手的力量挪动身体。
“你小心点!"江岚连忙站起来,伸手去扶他。
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感觉到他瘦削的身材下强悍的力量,那细瘦的胳膊绷得很紧,肌肉却硬邦邦的。
莫桑的身材确实不好看,和贾巴尔一样矮瘦,肩膀窄、胳膊细,胸膛几乎没有肌肉,穿着病号服的样子显得更加单薄。
但江岚不知道的是,这副瘦弱的躯干下,隐藏着和贾巴尔一样惊人的"天赋"。
她把莫桑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上,自己的手搂住他的腰,帮他慢慢站起来。
莫桑的身高只比江岚高一点点,两人靠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某种说不上来的雄性气息,不是很难闻,但让她有些不自在。
“拐杖。"莫桑指了指床边的双拐。
江岚把拐杖递给他,莫桑把双拐架在腋下,然后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走去。江岚在旁边扶着他,两个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小心。
卫生间不大,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池。
莫桑架着拐杖挪进去,江岚跟在后面,狭小的空间让两人不得不挨得很近。
她能感觉到莫桑身体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过来,让她的脸有些发烫。
“好了,你尿吧,我出去等你。"她转身想走。
“等一下,"莫桑叫住她,"我手不够用。”
江岚回过头,看到莫桑正为难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双臂都架着拐杖,腾不出手来解开裤子和掏出那东西,更没法扶着那东西对准马桶。
“你……你帮我。"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江岚的脸一下子红了。
“这……这不太合适吧……"她的声音有些发虚,"要不我帮你把拐杖拿掉,你扶着墙?”
“不行,腿使不上劲,扶墙也站不稳,"莫桑摇头,"你就帮我扶一下,很快的。”
江岚犹豫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是一个传统的夏国女性,这辈子除了丈夫之外没有碰过别的男人的那东西,现在要她去帮一个陌生黑人扶着那东西尿尿,这简直太荒唐了。
但莫桑说得也有道理,他的腿断了,确实没办法自己解决。而且她答应过要照顾他的日常起居,这也算是日常起居的一部分吧?
再者,作为医生,照顾病人的时候顾虑男女之别是很不专业的表现。
这一点打消了江岚心里最后的犹豫。
“那……那你别乱动,我……我帮你解……"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手颤抖着伸向莫桑的裤腰。
病号服的裤子是松紧带的,很容易就能拉下来。江岚的手指碰到莫桑腰间的时候,他的皮肤滚烫,让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手。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然后……
然后她就愣住了。
莫桑的那东西露了出来,即使是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也有十五六厘米长,像一条沉睡的黑蛇,松松垮垮地垂在两腿之间。
紫黑色的龟头饱满圆润,表面布满了暴起的青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江岚的眼睛瞪大了,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心跳加速,脸上滚烫。
她这辈子只见过丈夫的那东西,丈夫的是很普通的那种,勃起时也不过十二三厘米,和眼前这条"黑蛇"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而且莫桑的还是软的,如果硬起来那得有多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她在想什么呢?她是来照顾病人的,不是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快点,憋不住了。"莫桑催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哦……哦……"江岚回过神来,连忙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软趴趴的黑屌。
她的手刚碰到它,就感觉到一股惊人的热度从掌心传来,那根东西滚烫滚烫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只是温度是温热的而非灼人的。
她的手指根本合拢不住,那根东西的粗度远超她的想象,即使是在软的状态下,她也需要用整只手才能勉强握住。
“对准马桶。"莫桑说。
江岚努力把那根黑屌对准马桶的方向,但它软趴趴地垂着,龟头朝下,如果就这样尿的话,肯定会尿到马桶外面。
她需要把它稍微抬起来一点,让龟头对准马桶里面。
但就在她试图调整角度的时候,手里的那根东西突然跳了一下。
江岚吓了一跳,差点松手。
她感觉到那根黑屌在她掌心里微微膨胀,像是正在从沉睡中苏醒。
它的硬度在增加,温度在升高,体积在变大,她的手指被慢慢撑开,原本勉强合拢的手掌已经完全包不住它了。
它……它在变硬。
“你……"江岚的声音发颤,"它……它在……”
“别管,帮我按下去,"莫桑的声音平静,像是早就料到这种情况,"硬起来就不好尿了,你用力往下按。”
江岚咬着嘴唇,脸颊烧得通红。
她能感觉到手里的那根黑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从半软半硬迅速变成完全勃起的状态。
它变得又粗又硬又长,像一根铁棍一样高高挺立,龟头胀得发紫,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她不得不用力往下按,才能让那根硬邦邦的黑屌稍微低下来一点,对准马桶的方向。
但它的硬度太大了,她需要用两只手才能按住,而且即使按住了,它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随时想要弹回去。
莫桑终于开始尿了,一股浓黄色的尿液从龟头的尿道口喷出来,"哗哗"地落进马桶里。
江岚的手被他那根硬挺的黑屌带着微微颤动,尿液的冲击力很大,让龟头在她手掌里轻微震颤,那种奇异的感觉让她的手心发麻,一种酥酥的感觉从手掌蔓延到手臂,又从手臂蔓延到全身。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黑屌上,看着它在尿液的喷射中一跳一跳地搏动,看着那些暴起的青筋在她手指下鼓胀,看着紫黑色的龟头被她的手掌包裹着,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它的尺寸太惊人了,完全勃起后至少有二十三四厘米长,直径接近六厘米,比她的手腕还粗,她的两只手加在一起都包不住它。
这个尺寸,比丈夫的大了一倍不止。
这个念头又冒了出来,江岚的脸更红了,她连忙把目光移开,不敢再看。但那种视觉冲击已经深深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消不掉。
莫桑尿完了,江岚连忙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她退后一步,低着头不敢看他,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帮我穿回去。"莫桑的声音依然平静。
江岚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帮他整理好裤子,然后扶着他出了卫生间。
回到病床上,莫桑躺了下来,那根硬邦邦的黑屌在薄薄的病号服裤子下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轮廓清晰可见。
江岚看到了,连忙把目光移开,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去……我去给你倒杯水。"她慌忙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旁边,背对着莫桑,手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手心里还残留着那根黑屌的热度和硬度,那种触感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怎么也消不掉。
她握着水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在回味刚才握住那根东西的感觉。
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她是一个四十五岁的成熟女性,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是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她不应该对这种事情产生反应。
但事实是,她的身体确实产生了反应。
刚才握住那根黑色肉棒的时候,她的腿间一直在发热,那种感觉已经消失了很多年,久远到她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
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几乎没有过性生活。
偶尔在深夜,当思念和寂寞像潮水一样淹没她的时候,她会靠幻想和手指来解决,但那种方式带来的满足感微乎其微,反而让她更加空虚。
她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和孩子身上,用忙碌来填补内心的空洞,把那些属于女人的需求深深地埋藏起来。
但刚才,当她握住那根滚烫的、粗硬的、充满生命力的黑屌时,那些被埋藏的东西像是被唤醒了一样,在她体内翻涌。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去。她不能这样,她绝对不能这样。
“江阿姨。"莫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什……什么事?"她转过身,不敢看他的眼睛。
“谢谢你。"莫桑说,声音低沉简短。
“不……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江岚连忙说,声音有些发虚。
她把水杯递给莫桑,莫桑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放在床头柜上。
他的目光落在江岚身上,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的黑眼珠幽暗深邃,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江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病房,说是去护士站问问莫桑的用药情况。
她走出病房,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的脸还烫得厉害,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腿间那种若有若无的酥麻感让她有些站不稳。
“江主任?"一个护士走过来,"您怎么在这儿?”
“哦,我来照顾一个病人,"江岚勉强笑了笑,"他叫莫桑,骨科的,我来看看他的情况。”
“哦,那个黑人啊,"护士点了点头,"他的用药方案医生已经开好了,按时吃药就行。不过他腿骨折了,行动不方便,您照顾的时候要多费心。”
“我知道,谢谢。"江岚点了点头,又回到了病房。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江岚一直在病房里照顾莫桑。
她帮他擦身、换衣服、端水送药,忙前忙后,几乎没有停歇。
莫桑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闭着眼睛休息,偶尔睁开眼看看她,然后又闭上。
但江岚总觉得他的目光有些不对劲。
每次他看她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打量她,又像是在评估她。
那种目光让她心里发毛,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中午的时候,江岚去食堂买了两份饭菜回来,一份给自己,一份给莫桑。
莫桑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说不好吃。
江岚只好答应明天给他带家里做的饭菜。
下午,莫桑又要去卫生间。
这一次,江岚有了心理准备,但当她再次握住那根黑屌的时候,她的手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和上午一样,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迅速硬起来,她不得不用力往下按,才能让它对准马桶。
莫桑尿完之后,那根黑屌依然硬邦邦地挺立着,在病号服裤子下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江岚不敢看,扶着他回到病床上,就赶紧转过身去整理东西。
“江阿姨。"莫桑又叫她。
“嗯?”
“我有个问题。"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
“什么问题?”
“你帮我扶那个的时候,是不是看到了?”
江岚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结结巴巴的。
“你看到了,"莫桑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一直盯着看。”
“我……我没有盯着看……"江岚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没事,我不介意,"莫桑说,"但有个问题,你帮我想想。”
“什……什么问题?”
“我那个硬起来之后,一直不软,你也看到了,"莫桑的声音低沉,"黑人天生性能力强,一旦硬了,很难自己软下去。如果不能射精,会一直硬着,憋得难受,还会影响身体恢复。”
江岚的脑子"嗡"地一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
“你……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帮我弄出来?"莫桑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用手就行,帮我撸出来,射了就软了。”
江岚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不行!"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这绝对不行!我是来照顾你的,不是来……来做这种事的!”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莫桑的语气没有波动,"一直硬着?憋坏身体?影响骨折恢复?你答应过要照顾我,让我尽快康复的。”
“我……我可以帮你叫护士……或者……或者你自己……”
“我自己弄不了,右手有伤,动不了,"莫桑抬起右手,手腕上确实有一道擦伤,虽然不严重,但包着纱布,"左手没力气,够不着。”
江岚看着他的右手,心里一阵发堵。他说的好像是实话,右手包着纱布,左手确实不太方便。但让她帮他撸出来?这……
“我……我做不到……"她的声音发虚,脸上滚烫。
“那就算了,"莫桑闭上眼睛,"我就这么硬着吧,憋坏了也无所谓,反正你们夏国人也不在乎黑人的死活。”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江岚的心上。她是一个善良的人,一辈子都在为别人着想,她没办法对任何人的痛苦视而不见。
而且她确实答应过要照顾莫桑,如果他因为这个问题影响了身体恢复,那她岂不是失职了?最重要的是,还会影响到儿子……
但帮他撸出来……这和照顾病人完全是两码事啊……
她站在那里,内心天人交战,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
莫桑不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躺在那里,病号服裤子下的帐篷依然高高耸立,那根硬邦邦的黑屌把薄薄的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过了大约十分钟,江岚终于做出了决定。
“我……我只帮你这一次,"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莫桑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江岚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来。她的手颤抖着伸向莫桑的裤腰,手指碰到松紧带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那根硬邦邦的黑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它比上午看到的更硬了,紫黑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表面的青筋像蚯蚓一样蜿蜒隆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江岚咽了口口水,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黑屌的根部。
她的手指依然合不拢,它的粗度太惊人了,她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勉强握住。
它的硬度也超出了她的想象,握在手里像一根铁棍,但表面却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皮肤,滚烫滚烫的,脉搏一样的搏动从里面传出来,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她的掌心。
她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很生疏,她已经十几年没有帮男人做过这种事了。
上一次还是丈夫在世的时候,偶尔在床上帮他用手解决。
但丈夫的那东西和眼前这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她需要调整手势和力度,才能适应这根黑屌的尺寸。
“再用力一点。"莫桑说。
江岚加大了力度,手指收紧,沿着阴茎体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撸动。
她的手掌和那根黑屌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能感觉到掌心里越来越热,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再快一点。”
江岚加快了速度,她的手臂开始发酸,但她不敢停下来。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件事,让他射出来,然后一切就恢复正常了。
但莫桑迟迟不射。
她撸了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手臂都酸得抬不起来了,但那根黑屌依然硬邦邦的,一点要射的迹象都没有。
她的手心被磨得发烫,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怎么还不射?"她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慢一点,别急,"莫桑说,"你这样不行,太干了,会疼。”
江岚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和那根黑屌之间已经有些发涩,干摩擦让皮肤有些发红。
她以前帮丈夫做这种事的时候,丈夫很快就会射,从来不需要什么润滑。
但莫桑的那东西太粗太长了,干撸确实不太行。
“那……那怎么办?"她问,声音发虚。
“用嘴。"莫桑说。
江岚的身体僵住了。
“不行!"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这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莫桑的语气依然平静,"用嘴含一下,弄湿了再撸,很快就射了。你这样干撸,撸半个小时也射不出来。”
“我……我做不到……"江岚的声音发抖,脸上滚烫。
“那就算了,"莫桑又闭上眼睛,"你就这么干撸吧,撸到天黑也射不出来。”
江岚咬着嘴唇,看着手里那根依然硬邦邦的黑屌,心里又急又慌。
她已经撸了快二十分钟了,手臂酸得快要断掉,但这家伙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真的要撸到天黑了。
而且,她心里隐隐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那根黑屌在她手里跳动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会跟着微微发颤,腿间那种若有若无的酥麻感又出现了,比上午更强烈。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在做一件极其羞耻的事情,但她的身体却产生了反应。
她不敢承认,但事实上,她在帮莫桑撸的时候,心里有一种隐秘的……兴奋。
那种兴奋来自于这根黑屌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来自于它在她手里跳动时传来的生命力,来自于她作为一个女人、被这种原始的雄性力量所吸引的本能。
她已经压抑了太久了,十几年的寡居生活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有需求的女人,但此刻,握着这根滚烫的、粗硬的、充满力量的黑屌,那些被埋藏的东西正在苏醒。
“我……我只含一下……"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只为了……为了弄湿……”
莫桑没有说话,只是睁开眼睛看着她。
江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低下头去。
她的脸凑近那根黑屌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汗味、皮脂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荷尔蒙的气息,浓烈而原始,让她有些眩晕。
她的嘴唇触碰到龟头顶端的时候,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像是有电流从嘴唇传遍全身。
她张开嘴,把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它的尺寸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几乎合不拢。
龟头在她口腔里跳动着,散发着惊人的热度,那种滚烫的感觉让她的舌头都有些发麻。
她能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那是前列腺液的味道,微微发苦,但不难闻。
她开始用舌头舔舐龟头,舌尖在冠状沟和系带上打圈,然后沿着阴茎体一路往下舔,从根部再吸着回来。
她的唾液沾满了那根黑屌的表面,让它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一根涂了油的铁棍。
“嗯……继续……"莫桑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这是他第一次流露出享受的表情。
江岚的舌头继续舔舐着,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事实上,她已经十几年没有给男人用嘴做过了,但身体似乎有自己的记忆,那些曾经和丈夫在床上的技巧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只需要稍微唤醒就能重新使用。
她的头开始上下移动,嘴唇包裹着龟头和阴茎体的上半部分,配合着舌头的舔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唾液和莫桑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下巴上,又落在她那件淡蓝色连衣裙的领口处,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得这么投入,明明她只需要"含一下"弄湿就行了,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动作。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尝到这种滋味了,也许是因为这根黑屌的尺寸和硬度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也许只是因为她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了十几年的女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此刻正跪在一个黑人男人的病床边,把他的黑屌含在嘴里,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卖力地吞吐着。
“对……就是这样……含深一点……"莫桑的声音低沉,他的左手伸过来,按在江岚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盘成的贵妇髻,轻轻按住她的头,不让她退开。
江岚的嘴被那根黑屌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含糊声音。
她的头被莫桑按着,上下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根黑屌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要干呕。
但她强忍着不适,继续卖力地吞吐,舌头在口中不断搅动,舔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江岚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渗出了泪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连衣裙的领口。
她的那对G罩杯巨乳在连衣裙下剧烈起伏,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而晃荡,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顶着薄薄的布料,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她的小穴也湿了。
那种酥麻感已经从腿间蔓延到了全身,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她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内裤里已经湿漉漉的,黏腻的液体沾在大腿内侧,让她坐立难安。
她不敢相信自己在做什么。
她是一个四十五岁的成熟女性,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是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她正在给一个陌生的黑人男人吹箫,而且她竟然觉得兴奋。
“我要射了……"莫桑突然说,声音低沉急促。
江岚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莫桑的左手就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间。
那根黑屌整根没入她的口腔,龟头顶在她的喉咙深处,她几乎窒息了。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她的喉咙。
“唔!"江岚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剧烈挣扎,但莫桑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的头,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浓稠腥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她的口腔,填满了她的嘴巴,又顺着喉咙流进她的胃里。
那股液体的量太大了,又浓又稠,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道,像是变质的牛奶混合了海水的咸腥,让她几乎作呕。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角溢出白色的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病床的床单上。
“唔唔唔!"她拼命挣扎,双手推着莫桑的大腿,但那个瘦弱的黑人此刻却有着惊人的力量,他的左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半分。
“吞下去。"莫桑的声音低沉粗粝,简短有力,像是一道命令。
江岚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没办法呼吸,没办法挣脱,只能拼命吞咽。
那些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涌进她的喉咙,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往下吞,才能避免被呛到。
她的喉咙在吞咽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一团黏稠的浆糊,那种腥膻的味道让她胃里翻涌,但她只能强忍着,一口一口地把那些精液全都吞进肚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秒,但对她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莫桑的射精量太大了,比她丈夫当年多了好几倍,那些精液像是永远也射不完一样,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她的口腔。
她的肚子渐渐鼓起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又难受又羞耻。
终于,莫桑的射精停止了。
他的手松开了江岚的后脑勺,江岚猛地从他的胯间抬起头来,"哇"地一声干呕起来。
但她的胃里除了那些精液之外什么都没有,她只呕出一些酸水和残余的白色液体,嘴角还挂着一缕浓稠的精丝,在灯光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线。
她的眼泪糊了一脸,妆容花得不成样子,眼线晕染成两团黑色的痕迹,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头发也从贵妇髻里散落出来,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黏糊糊的。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沾着白色的精液,整张脸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你……你怎么能……"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哭腔,"我……我差点窒息了……”
莫桑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
他的那根黑屌终于软了下来,疲软地垂在腿间,表面还沾着江岚的唾液和残余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江岚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的干呕声。
她跪在病床边,双手撑着床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
她的连衣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处的几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乳肉和那条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文胸的罩杯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她的乳房上,那两点硬挺的乳头在薄薄的蕾丝下清晰可见,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窒息还是羞耻,或者两者都有。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已经不干呕了,只是跪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床单上那几滴白色的精液,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给一个黑人男人用嘴解决了。
她吞了他的精液。
她……她还觉得兴奋。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让她浑身发冷。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连衣裙下摆处有一块深色的水渍,那不是汗水,是她自己的爱液。
她的小穴湿透了,内裤里黏糊糊的,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的液体。
她竟然兴奋了。
在给一个陌生黑人吹箫的时候,她竟然兴奋了。
“我……我去洗一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样子,她从地上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扶着墙壁慢慢挪进了卫生间。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抽走了骨头的面条,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无声地流了下来,打湿了她的脸颊和胸口。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她竟然享受了那种感觉?
她不想承认,但事实是,当莫桑的精液喷进她口腔的那一刻,她的小穴痉挛了一下,差点就高潮了。
那种被填满、被支配、被强行灌入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反应。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容器,被一个强大的雄性强行注入了他的标记,而她的身体竟然接受了,甚至渴望更多。
这种认知让她觉得自己肮脏、下流、不知廉耻。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医生,一个受人尊敬的妇产科主任,她怎么能对这种事情产生反应?
她怎么能在一个陌生黑人的精液射进喉咙的时候,差点达到高潮?
她用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去,但它们像是生了根一样,扎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拔不掉。
她坐在卫生间的地上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了,才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模样。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红肿,嘴唇微肿,妆容全毁了,但好在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她用纸巾把脸上的泪痕和残余的精液擦干净,又整理了一下散落的头发,重新盘成贵妇髻,扣好连衣裙的扣子,尽量让自己恢复端庄的模样。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莫桑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他的呼吸平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微微上翘的嘴角,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江岚站在病床边,看着他那张丑陋的、痘疤密布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恨意、羞耻、自我厌恶,还有一丝她不敢承认的……依恋。
她恨他强行按住她的头,让她差点窒息。她恨他强迫她吞下那些腥臭的精液。
但她的身体却记住了那种被填满、被支配的感觉,那个在她嘴里跳动的黑屌,那股喷射进喉咙的滚烫液体,那种被一个强大的雄性彻底占有的感觉……她的身体记住了,并且在渴望更多。
“我明天再来。"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砂子。
莫桑没有睁眼,只是"嗯"了一声。
江岚拿起自己的包和手机,快步走出了病房。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医院,穿过走廊,坐进自己的车里,发动引擎,然后一脚油门踩下去,驶入了傍晚的车流中。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五颜六色的光芒映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
江岚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里还残留着那根黑屌的热度和硬度,那种触感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怎么也消不掉。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那种味道浓烈而持久,像是渗进了她的味蕾里,怎么漱口都消不掉。
她用舌尖舔了舔牙齿,又尝到了一丝咸腥,胃里翻涌了一下,但这次她忍住了,没有干呕。
她回到家的时候,陈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妈,你回来了?"他抬起头,看到江岚的模样,有些意外,"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什么,有点累。"江岚勉强笑了笑,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了拖鞋走进屋。
她的笑容有些僵硬,眼神有些躲闪,整个人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陈阳看着她的背影,注意到她的连衣裙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扣错了一颗,头发也有些散乱,像是在外面经历了一场什么。
“妈,那个黑人……没为难你吧?"他试探着问。
“没有,"江岚背对着他,声音有些发虚,"他……他腿断了,行动不方便,我帮他做了一些事情而已。”
“什么事情?”
“就是……日常起居那些,帮他擦身、换衣服、端水送药……"江岚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不敢转过身来面对儿子,因为她怕自己的表情会出卖她。
她帮莫桑做的事情,远不止"日常起居"那么简单。
“哦,"陈阳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但他注意到母亲的耳根有些发红,脖颈上有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像是刚经历过什么剧烈的活动。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垂下眼帘,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莫桑是什么人,也知道贾巴尔是什么人。
他知道他们兄弟俩对女人有着怎样的"天赋"和手段。
他甚至隐约猜到了,母亲去照顾莫桑,迟早会发生些什么。
但当他看到母亲那副心不在焉、神情恍惚的模样时,他的心里还是涌起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是心疼?是愧疚?还是那种扭曲的、畸形的兴奋?
他不敢深想。
“妈,你先去休息吧,我来做晚饭。"他站起来,走向厨房。
“好……好……"江岚点了点头,快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腿间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需要洗个澡,把身上的味道洗掉,把那些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冲走,把那些肮脏的念头也一起冲走。
她走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面,把水温调到最热。
滚烫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皮肤表面的汗水和污渍,但冲不走她心里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江岚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四十五岁的熟妇躯体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
G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依然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年轻时纤细,但和那对巨乳以及肥美的臀部搭配在一起,依然构成了一个极其诱人的曲线。
她的臀部宽大丰腴,两瓣臀肉白皙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大腿根部有一小块淤青,那是刚才跪在病床边时磨出来的。
她的小穴……
江岚低头看去,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中间,她的阴唇微微张开,红肿的穴肉从里面翻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
她的阴蒂充血肿胀,像一颗樱桃,从阴蒂包皮下探出头来,微微跳动着。
她刚才湿成那样,内裤都浸透了。
江岚闭上眼睛,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她跪在病床边,把莫桑那根粗长的黑屌含在嘴里,舌头舔舐着紫黑色的龟头,嘴唇包裹着青筋暴起的阴茎体,"咕啾咕啾"地吞吐着……
“唔……"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她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指尖触碰到自己肿胀的阴蒂,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那里传遍全身,让她浑身一颤。
她猛地把手缩回来,像是被烫到一样。
不,她不能这样。她绝对不能这样。
她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把皮肤都搓红了,像是要把那些残留的触感和记忆一起搓掉。但那些东西像是渗进了她的毛孔里,怎么也洗不掉。
她的手心里还残留着那根黑屌的热度,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她的小穴还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靠在浴室的墙壁上,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和着热水一起流进了排水口里。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第二天,江岚还是去了医院。
她告诉自己,这是她答应过的事情,她不能食言。
她要照顾莫桑,直到他康复为止。
昨天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她会保持距离,只做该做的事情,不会让那种事情再次发生。
但当她走进病房,看到莫桑躺在床上的样子时,她的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莫桑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那双深陷的眼睛看着门口。当她走进来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打量她,又像是在等待她。
“早。"他的声音低沉简短。
“早。"江岚的声音有些发虚,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走到床头柜旁边,把带来的早餐放上去,"我给你带了家里做的粥和包子,你尝尝。”
莫桑看了一眼早餐,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拿过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江岚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开始整理床头柜上的东西。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整个人绷得很紧,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
莫桑吃完了早餐,喝完了粥,然后开口说:“我要撒尿。”
江岚的手顿了一下,她的身体僵住了。
又来了。
“我……我帮你叫护士……”
“不要护士,"莫桑打断她,"你扶我去。”
江岚咬着嘴唇,脸上的红晕又浮了上来。
她不想去,她真的不想再去面对那根东西了。
但她又没办法拒绝,因为莫桑确实需要人帮忙,而她答应过要照顾他的。
“好……好……"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帮莫桑架好拐杖,然后扶着他往卫生间走去。这一次,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了,整个人像是一块石头,僵硬得不像话。
进了卫生间,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
她帮莫桑解开裤子,那根黑屌露了出来,依然是惊人的尺寸,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有十五六厘米长。
她的手颤抖着握住它,对准马桶,然后它又在她手里硬了起来。
和昨天一样,她需要用力往下按,才能让它对准马桶。莫桑尿完之后,那根黑屌依然硬邦邦地挺立着,在她手里跳动着,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帮我弄出来。"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江岚闭上眼睛,心里天人交战。
她应该拒绝,她应该转身离开,她不应该再做那种事情了。
但她的手却松不开,那根黑屌的热度和硬度像是把她定住了一样,让她无法动弹。
“快点,"莫桑催促道,"硬着难受。”
江岚睁开眼睛,看着手里那根粗长的黑屌,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塌了。
她开始撸动。
这一次,她没有等莫桑说"太干了"才用嘴。她撸了几下之后,就主动低下头去,把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已经不想自欺欺人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想要什么,她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
她压抑了十几年,那些被埋藏的需求在昨天被唤醒之后,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再也控制不住了。
江岚的舌头熟练地舔舐着龟头和阴茎体,嘴唇包裹着那根粗长的黑屌,"咕啾咕啾"地吞吐着。
她的头上下移动,那根黑屌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唾液和莫桑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下巴上。
莫桑没有按住她的头,这一次是她自己主动含深的。她的手扶着那根黑屌的根部,嘴巴尽可能地往下吞,想要把更多的部分含进嘴里。
她的喉咙被那根粗大的龟头顶开,发出"咕咕"的声音,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只想让那根东西填满她的口腔,填满她空了十几年的空虚。
“唔……嗯……"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不知道是因为不适还是因为享受。
莫桑靠在马桶水箱上,低头看着这个四十五岁的夏国熟妇跪在自己面前,把他的黑屌含在嘴里卖力地吞吐。
她的那头长发从贵妇髻里散落出来,披散在她的肩头和背上,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而晃动。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泛着泪光,嘴角沾着白色的液体,整张脸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她的连衣裙领口又崩开了,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薄薄的布料下剧烈起伏,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而晃荡。
她的臀部翘起,两瓣肥美的臀肉在连衣裙下勾勒出惊人的弧度,像两只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莫桑的左手伸过来,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在那里,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江岚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的小穴又湿了,内裤里黏糊糊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让她的大腿根处又滑又腻。
她的阴蒂肿胀得发疼,渴望着被触碰,被揉捏,被填满。
但她不敢伸手去碰自己,她只能把所有的欲望都倾注在那根黑屌上,用嘴巴和舌头拼命地讨好它,仿佛只要让它满足,她自己的空虚也能被填满。
“我要射了。"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一个信号。
江岚的身体绷紧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应该退开,应该让那些精液射在别的地方,而不是她的嘴里。
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她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深了,把那根黑屌整根吞进了喉咙里,龟头顶在她的食道口,像是一根楔子,把她钉在了原地。
莫桑的精液喷射出来,和昨天一样浓稠,一样量大,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她的喉咙。
江岚的喉咙在吞咽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角溢出白色的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连衣裙上。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没有干呕,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一口一口地把那些精液全都吞进肚子里。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解脱。
当莫桑的射精停止后,她慢慢地从他的胯间抬起头来,嘴唇离开那根黑屌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精丝,在卫生间的灯光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线,然后断裂,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抬起头,看着莫桑那双深陷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的目光,像是在评估她,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她的声音沙哑,"你以后……还要我这样做吗?”
莫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