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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威严警花在审讯室脱下警裤,被犯人的大黑屌撑开子宫灌精射尿,被肏到浪叫时警员们在门外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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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雪的身体在他手指触碰的瞬间颤抖了一下,一种酥麻的感觉从穴口蔓延到全身,"别……别这样……”

“别哪样?别摸你的骚穴?"贾巴尔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周围打圈,沾满了她的爱液,"还是别停下来?”

陈雪没有回答,但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后蹭了蹭,像是在无声地催促他快点进入。贾巴尔看在眼里,得意地笑了。

“真是个骚货,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却主动送上门来,"他把自己的黑屌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在她湿热的穴缝上蹭了蹭,"说,你想让老子怎么操你?”

“我……"陈雪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快点……快点进来……”

“进来干什么?”

“操……操我……"陈雪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涨得通红。

“大声点,老子听不见。”

“操我!"陈雪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用你的大黑屌操我!快点!”

“嘿嘿,这就对了嘛,"贾巴尔得意地笑着,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黑屌猛地插进了陈雪的小穴里。

“啊!"陈雪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那根黑屌的尺寸实在太大了,即使她已经湿透了,依然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薄薄的圆环,紧紧箍在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粉嫩的穴肉被撑得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青筋暴起的黑屌在跳动。

贾巴尔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插到底,整根黑屌齐根没入,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

陈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眼珠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

“爽不爽?"贾巴尔伏在她背上,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粗暴地扯开她衬衫的扣子,把那对被文胸托着的E罩杯大奶释放出来,"老子的黑屌操得你舒不舒服?”

“嗯……啊……"陈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她还在适应那根黑屌的入侵,整个小穴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又胀又酸又爽,各种感觉混在一起,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贾巴尔的手揉捏着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粗糙的手指掐着她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

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他手指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他指间跳动。

“说,你是谁的母狗?"他一边揉捏她的奶子,一边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猛地插入,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我……我是……"陈雪的声音在剧烈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我是……啊……”

“是谁的?"贾巴尔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插入都顶在她的宫颈口上,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陈雪的身体不断痉挛。

“我是……我是黑爹的母狗……"陈雪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声音淫媚得连她自己都不认识,"我是黑爹的骚母狗……求你操死我……”

为了掩盖审讯室里的淫靡,贾巴尔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故意发出夸张的惨叫声。

“啊!别打了!我错了!”

“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啊!陈大队长,你轻点!要出人命了!”

他的惨叫声和抽插的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次猛力顶入陈雪的小穴时,他就发出一声惨叫,听起来就像是被陈雪狠狠殴打一样。

而实际上,是他那根粗长的黑屌在狠狠"殴打"陈雪的骚穴,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门外,偷听的警员们面面相觑。

“卧槽,陈姐这是真发火了啊,那黑鬼叫得这么惨。”

“可不是,刚才那一声'啊'听着都疼。”

“陈姐平时那么冷静的一个人,发起火来简直吓人。”

“你们说那黑鬼不会被打坯吧?我看陈姐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应该不会吧,陈姐有分寸的。”

“但这次听着好像特别狠,那惨叫声一浪接一浪的。”

审讯室里,陈雪趴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地面的瓷砖,指节发白。

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眼睛迷离失焦,瞳孔涣散,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支配的快感中。

“妈的你说谁是母狗?"她突然努力提起一口气,厉声怒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愤怒,"谁是母狗?打死你个下三烂的玩意!”

这句话是她说给门外的人听的,让他们以为她在审讯室里痛打贾巴尔。

但下一秒,贾巴尔就用肉棒重重地顶了一下她的宫颈口,让她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

“那你说,谁是母狗啊?"贾巴尔戏谑地小声问道,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我是黑爹的母狗……"陈雪的声音淫媚得像另一个人,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我是黑爹的骚母狗……求黑爹再操深一点……”

“嘿嘿,这就对了嘛,"贾巴尔满意地笑了,继续大力抽插,"在外面你是威风凛凛的陈大队长,在这里你就是老子的骚母狗,老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嗯……啊……操我……再用力……"陈雪的臀部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两瓣白嫩的臀肉在他的胯部撞击下不断震颤,像两团白色的果冻在晃动。

贾巴尔一边操她,一边扯掉了她残破的丝袜,让那双丰腴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到她的腰肢,又从腰肢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揉捏着那两瓣饱满的肉球,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红红的指印。

“换个姿势,"他突然把黑屌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弹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坐上来,面对着门。”

陈雪颤抖着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贾巴尔,慢慢坐了下去。

她的双腿分开,跨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把臀部慢慢往下沉。

那根黑屌重新顶入了她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挤进去,直到整根没入。

“啊……好深……"陈雪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个姿势让黑屌进入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在了她宫颈口的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贾巴尔的手从后面环过来,抓住她那对摇晃的巨乳,用力揉捏。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拉扯,让那两颗红艳艳的肉粒在他的指间变形。

陈雪的身体在他的揉捏下不断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动起来,"贾巴尔命令道,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自己摇,让老子看看你骑马的功夫。”

陈雪开始上下起伏,让那根黑屌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每一次下落,她都让那根黑屌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她的宫颈口,让她爽得浑身发抖。

“嘿嘿,骑得不错嘛,"贾巴尔看着她白皙的后背和上下起伏的臀部,"你们这些精英女人,干什么都这么厉害,连骑鸡巴都骑得这么好。”

“嗯……啊……"陈雪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顾着追逐自己的快感。她的臀部上下颠动,那两瓣白嫩的肉球在灯光下晃动出惊人的波浪,和贾巴尔黑色的胯部形成鲜明的对比。

门外,偷听的警员们已经完全被审讯室里的动静搞糊涂了。

“这……这声音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什么奇怪?”

“你听,那个有节奏的'啪啪啪'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撞击。”

“可能是陈姐在踹那黑鬼吧?”

“踹人会有这种声音吗?而且你们听,陈姐的喘气声好像很急促。”

“发火嘛,肯定费力气,喘气急促也正常。”

“但那个黑鬼怎么一直在叫'爽'什么的?被打还能说爽?”

“可能是在说反话吧,或者我听错了。”

“你们别瞎猜了,陈姐肯定知道分寸。”

话虽如此,但审讯室里传出的声音实在太过诡异,让门外的一群大男人面面相觑,心里都升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

审讯室里,陈雪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

从后入到骑乘,又从骑乘到侧躺,贾巴尔把她翻来覆去地操,每一个姿势都深入到底,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宫颈口上。

陈雪已经被操得高潮了两次,每一次都浑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喷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把贾巴尔的黑屌和自己的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漉漉的。

现在,她又趴在了地上,贾巴尔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大力抽送。

陈雪的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口水流了一地,眼神迷离涣散,整个人已经快要失去思考能力了。

她的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微微外翻,每次黑屌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我要射了,"贾巴尔突然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准备好,老子要给你灌满。”

“不……不要……射在外面……"陈雪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挣扎,但她的身体却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让黑屌进入得更深。

“射在外面?你想得美,"贾巴尔重重地顶了一下,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宫颈口,挤进了她的子宫里,"老子的精液,一滴都不会浪费,全部都要灌进你的子宫里。”

“啊!"陈雪发出一声尖叫,那种子宫被入侵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龟头研磨着她的子宫内壁,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的眼珠完全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控制。

贾巴尔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高潮时微微张开,他趁机用龟头快速研磨那个微开的口子,一点一点地把它撑开。

陈雪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不断抽搐,她的子宫口在龟头的研磨下越来越大,最终,整个龟头都挤了进去。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陈雪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不断痉挛,四肢都在剧烈颤抖,双手在地上胡乱抓着,指甲在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贾巴尔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温热紧致的子宫壁紧紧包裹,那种极致的束缚感让他舒服得差点叫出来。

他不再犹豫,腰身一挺,把整根黑屌都送进了陈雪的子宫里,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两颗黑漆漆的阴囊拍打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进来了,"他得意地宣布,"老子的鸡巴已经插进你的子宫了,陈大队长,你现在是被老子连子宫一起操的母狗。”

“啊……啊……子宫……我的子宫……被黑爹的大鸡巴操了……"陈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淫媚的呻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和本能,"好深……好胀……黑爹的大鸡巴把我的子宫都塞满了……”

贾巴尔开始在她被撑开的子宫里抽送,每一次都整根进出,龟头在子宫内壁上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陈雪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下不断颤抖,她的第三波高潮正在逼近,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我要射了!"贾巴尔大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整根黑屌深深埋入她的子宫,龟头顶在最深处,然后开始喷射。

浓稠腥臭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进陈雪的子宫,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温度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她的第三波高潮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小穴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紧紧绞着那根喷射的黑屌,像是要把它榨干一样。

“啊啊啊啊!"陈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眼珠完全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口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整个人完全失控,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地上抽搐。

贾巴尔射了很久,他的精液量本来就大,这一次更是把陈雪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浓稠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翻涌,把每一个角落都填满,她的下腹开始微微鼓起,像是怀了什么东西一样。

但贾巴尔还没有结束。

他感觉到自己的膀胱里还有一泡尿,已经憋了很久了。

看着陈雪那被精液灌得鼓起来的小腹,他心里升起了一个更加变态的念头。

“嘿嘿,陈大队长,老子还有东西要送给你,"他按着陈雪的腰,不让她挣脱,"憋住了,别漏出来。”

“什……什么……"陈雪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她不知道贾巴尔要做什么。

下一秒,她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那种被热尿冲灌子宫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不……不要……你在往我子宫里撒尿?!”

“嘿嘿,没错,"贾巴尔一边撒尿一边得意地笑着,"老子的尿,和精液一起,把你的子宫灌得满满的。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了吧?”

“不……不要……太脏了……"陈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甚至子宫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把那些滚烫的尿液和精液往更深处吸。

贾巴尔的尿量也很大,他足足撒了半分钟才撒完。

大量的尿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把陈雪的子宫撑得更大了,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圈,像是怀胎三月的样子。

“好了,"贾巴尔终于拔出了自己的黑屌,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陈雪的小穴里滑出来时,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你现在可以站起来了,但别让这些东西流出来,否则老子可不管。”

陈雪趴在地上,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口水的痕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

下腹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贾巴尔的精液和尿液,那种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门外,偷听的警员们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

“这……这到底什么情况?”

“陈姐是不是打得太狠了?那黑鬼叫了这么久,不会出事吧?”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不行,陈姐说了不让人进去。”

“但万一出了事……”

“你们说,陈姐刚才那声尖叫是怎么回事?听着怪渗人的。”

“可能是太生气了吧,女人发起火来就是这样。”

“我还是觉得不放心,要不我在门外劝劝陈姐?”

一个胆子稍大的警员走到门前,清了清嗓子,敲了敲门,"陈姐,您消消气,别把自己气坏了。那黑鬼虽然该打,但要是打出问题,咱们也不好交代。”

审讯室里,陈雪听到门外的声音,猛地回过神来。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贾巴尔已经坐回了椅子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有那根还半硬的黑屌露在短裤外面。

“快……快把那个收起来,"陈雪低声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她的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两颗,露出大片白皙的乳肉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窄裙皱巴巴的,丝袜破了好几个洞,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整个人狼狈不堪。

贾巴尔慢悠悠地把黑屌塞回短裤里,看着陈雪手忙脚乱的样子,嘿嘿笑了。

“放心,我知道分寸,"陈雪对着门外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因为刚经历过剧烈的高潮,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们去忙你们的,别偷听。”

门外,偷听的警员们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陈姐说知道分寸了。”

“那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嗯,陈姐都说了别偷听了。”

“那走吧。”

众人假装听话地放重脚步声离开,皮鞋在地面上踩出嘈杂的声响,越来越远。

但走到走廊尽头之后,他们又默契地轻手轻脚折了回来,重新贴到门上,竖起耳朵继续偷听。

审讯室里,将下属们打发走了的陈雪稍微松了口气。

“你……你满意了?"她瞪着贾巴尔,声音沙哑。

“嘿嘿,还差点意思,"贾巴尔舔了舔嘴唇,"不过刚才确实很爽,在警局审讯室里操警队大队长,这可是老子这辈子最刺激的一次。”

陈雪咬着牙,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满满的精液和尿液在晃动,她的下腹依然微微鼓起,像是揣了一个小皮球。

那种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让她走路都有些别扭,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荡。

“那个道歉信你拿好了,"贾巴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接下来我会配合你们的调查,但你得保证别把我遣返回去,也别让我在这里坐牢。”

“这个我说了不算,"陈雪冷冷地说,"要看你的涉案程度。”

“那你就去想办法,"贾巴尔盯着她的眼睛,"你不是陈大队长吗?这点小事还办不了?”

陈雪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会尽量的。”

贾巴尔满意地嘿嘿笑了,那双猥琐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他靠在椅背上,那根刚射完精的黑屌软趴趴地垂在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液体,在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亮光。

他的表情懒洋洋的,像一只刚吃饱的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松弛感。

“那老子等着,"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陈雪鼓起的小腹,"你可别让老子等太久,这里面装的可都是老子的种,早点把事情办妥,老子还能再给你灌几回。”

陈雪的身体在他手指戳上来的一瞬间猛地绷紧,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那根手指戳在她鼓胀的下腹上,里面的精液和尿液跟着晃荡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微微合拢的穴口挤出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那条已经破烂不堪的丝袜上又添了一道深色的水痕。

她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但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闭嘴。"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砂子。

贾巴尔耸了耸肩,不再说话,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陈雪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她双腿发颤、腰肢微晃的样子,看着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在合拢时挤出一小泡白色的精液,看着那泡精液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嘿嘿,堂堂警队大队长,被老子在审讯室里操成这副模样,子宫里还灌满了老子的精和尿,这画面比什么A片都刺激。

陈雪没有看他。她背对着贾巴尔,双手撑在审讯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是高潮过后肌肉不自主的痉挛,也是子宫里那满满当当的液体带来的坠胀感让她浑身酸软无力。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晃荡,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下腹那种沉甸甸的坠胀,像是肚子里揣了一个装满水的气球。

陈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

她的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乳肉和那条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文胸被贾巴尔粗暴地扯歪了,左边的罩杯几乎完全移位,半颗乳房从里面挤出来,粉红色的乳头若隐若现。

窄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上面有好几块深色的水渍。

丝袜破了好几个大洞,从大腿根一直裂到小腿,像一张被撕烂的蜘蛛网,她白嫩的皮肤从破洞里露出来,上面布满了贾巴尔掐捏时留下的红印。

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报废了,那条脆弱的黑色蕾丝被贾巴尔一把扯碎,碎片还挂在她的腿根处,和丝袜纠缠在一起,看起来狼狈不堪。

头发更是乱成一团,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丸子头已经完全散开,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和背上,汗湿的碎发贴在她的额头和脖颈上,黏糊糊的。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口水的印记,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角泛着潮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事实上,她确实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只不过搏斗的对象不是她的拳头,而是她的小穴和子宫。

“操……"陈雪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就这样出去,不能让外面那些人看到她这副模样。

她是陈雪,是刑侦大队的大队长,是整个警局最冷静最沉稳的人。

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异样。

陈雪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反复几次,直到心跳不再那么剧烈。然后她睁开眼睛,开始整理自己。

她弯腰把挂在腿根处的蕾丝碎片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窄裙的口袋里。

没有备用内裤,她只能真空上阵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又热了几分,但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

丝袜破成这样已经没法穿了,她干脆把丝袜从腿上剥了下来,露出那双丰腴修长的白腿。

她的腿型很好看,大腿丰腴但不显粗壮,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只是此刻大腿内侧布满了红印和干涸的液体痕迹,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她用手指沾了点唾液,把那些痕迹尽量擦掉,但皮肤上残留的红晕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陈雪把裙子拉下来,抚平上面的褶皱,但那几块深色的水渍却怎么也遮不住。

她想了想,把衬衫的下摆拉出来,盖在裙子腰间,勉强遮住了最大的那块水渍。但衬衫少了扣子,领口敞开,这个样子出去还是不太体面。

陈雪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审讯桌旁边挂着的备用警用外套。那是给审讯人员备用的,以防审讯室空调太冷。

她走过去把外套取下来,披在自己身上,扣上扣子,刚好遮住了敞开的领口和衬衫上的水渍。外套有点大,但此时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最后是头发。

她用手指当梳子,把散乱的长发重新理顺,然后盘成丸子头,用从地上捡起来的发卡固定住。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动作已经比刚才稳了许多。

整理完之后,她走到审讯室角落的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拍在滚烫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激灵,但那种灼热的潮红也慢慢消退了一些。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面色微红,眼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但整体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平日里的冷艳模样。

如果不是仔细看,很难发现她的嘴唇比平时更红肿一些,眼神比平时更涣散一些,呼吸比平时更急促一些。

而在那件宽大的警用外套下面,她的衬衫少了扣子,窄裙上有水渍,腿上什么都没穿,真空的腿间,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正微微合拢着,里面还塞着满满一子宫的精液和尿液,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吃撑了一样。

这种反差让她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刺激。

“陈大队长,"贾巴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身上还有股骚味,要不把通风打开散散?”

陈雪的脸又热了起来。

她确实闻到了,审讯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那是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只要稍微靠近就能闻到。

如果不是因为审讯室是密封的,这股味道恐怕早就飘到门外去了。

她没有理他,走到墙边打开了通风系统的开关。

排风扇嗡嗡地转动起来,开始往外抽气。

她又从角落里找到一瓶空气清新剂,对着房间喷了几下,那股刺鼻的柠檬味暂时盖住了腥膻的气息。

“你最好老实点,"她头也不回地说,"等会儿出去的时候,你给我装得像一点。”

“装什么?"贾巴尔嘿嘿笑了,"装被你打得很惨?没问题,老子最擅长了。”

陈雪没有再说话,她站在排风扇下面,让冷风灌进自己的衣领,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冷风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也让她的思绪慢慢恢复了清明。

她必须把这件事处理干净。

贾巴尔只是参赌的外围人员,情节不严重,最多关几天就会被放出来。

她只需要让他在接下来的审讯中配合就行,刚才她已经教过他该怎么说了。

只要他不乱来,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

“好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贾巴尔,"我开门了。你记住你该说什么。”

“放心,老子记性好着呢,"贾巴尔点了点头,然后突然躺在地上,开始满地打滚,嘴里发出夸张的惨嚎声,"啊!疼死了!陈大队长,你下手太狠了!我的肋骨是不是断了!啊!”

陈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表演吓了一跳,但随即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她冷哼一声,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从里面打开的一瞬间,门外偷听的那几个警员差点没站稳。他们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脸上的表情都很心虚。

陈雪扫了他们一眼,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正在加速。

“陈姐!"小王第一个迎上来,"你没事吧?刚才里面动静那么大……”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他看到了陈雪的模样。

陈雪的脸绯红,像是刚跑完三千米一样,两颊和额头上都泛着明显的潮红。她的额角冒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被汗水浸湿。

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件宽大的警用外套下,隐约能看到她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我没事。"陈雪的声音平稳冷淡,但细听之下还是能察觉到一丝沙哑。

“那……那黑鬼呢?"另一个警员探头往审讯室里看去,然后惊呼出声,"卧槽!”

审讯室的地板上,贾巴尔正满地打滚,嘴里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惨嚎。

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肚子,在冰冷的瓷砖上翻来覆去,那副模样看起来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

“疼啊!疼死老子了!"他嚎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们这个女警察打人太狠了!老子要投诉!老子要告你们!”

“投诉?告我们?"小王冷笑一声,"你刚才辱骂警务人员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老子说的都是实话!"贾巴尔继续嚎叫,但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像是因为太疼而没力气喊了,"你们夏国女人就是欠……啊!疼!不说了不说了!”

陈雪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贾巴尔的表演,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猥琐的黑人混混在演戏方面确实有天赋,刚才那声惨嚎叫得惟妙惟肖,如果不是她亲眼看着他从被操得嗷嗷叫无缝切换到被打得嗷嗷叫,她差点都要信了。

“别装了。"她开口说道,声音清冷威严,带着一丝轻蔑,"我的手法我自己清楚,现在已经疼过了,再装惨把你多关半个月。”

这句话是她在被操的时候教贾巴尔说的应对方案之一。

她告诉贾巴尔,如果外面的人怀疑他身上的伤和惨叫不符,就用"已经疼过了"来搪塞。

毕竟,如果用某种特殊的打击手法,造成的疼痛是短暂的、剧烈的,但不会留下明显的伤痕,这种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对于一群对"特殊手法"一知半解的普通警员来说,已经足够有说服力了。

贾巴尔听到陈雪的话,立刻停止了打滚,装作被揭穿的样子,呐呐地坐起身来。

他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心虚,像是一个撒谎被戳穿的小孩,挠了挠头,嘟囔着说:“你……你怎么知道我装……”

“我审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陈雪冷冷地说,"你那点演技,骗骗新人还行,在我面前不够看。”

门外,一群警员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惊叹。

“所以……那黑鬼刚才叫那么惨,是装的?”

“不是吧?陈姐说他已经疼过了,现在不疼了才装惨的。”

“那陈姐是用什么手法打的?叫得那么惨,身上却一点伤都没有?”

“不知道,可能是某种特殊的擒拿手法吧?”

“我听说有些高手打人,看着没伤,其实内伤很重,疼得要命但外表看不出来。”

“真的假的?那岂不是比打出一身淤青还狠?”

“陈姐该不会会内功吧?”

“内功你个头,那是武侠小说里的。”

“怎么不可能?你看陈姐平时那身手,擒拿格斗哪次不是一招制敌?她肯定有特殊的功夫。”

众人议论纷纷,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陈雪身上看去。

此刻的陈雪站在审讯室门口,披着那件宽大的警用外套,里面是少了两颗扣子的衬衫和皱巴巴的窄裙,腿上什么都没穿,脚踩细高跟鞋,长发盘成利落的丸子头,脸上还残留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额角冒着细汗。

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那种狼狈被众人自动解读成了"殴打犯人时的剧烈动作"所致,反而给她平添了几分英气。

“陈姐威武!"有个年轻警员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行了,"陈雪淡淡地说,"把他扶起来,检查一下身体。”

两个警员挤进审讯室,把贾巴尔从地上拉起来。

他们按照程序对他进行了身体检查,从头到脚仔细查看了一遍,然后互相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

“陈姐,"一个警员挠了挠头,"他身上……什么伤都没有。”

“连淤青都没有?"小王惊讶地问。

“没有,"那个警员又仔细看了看贾巴尔的胳膊和胸口,"皮肤完好,没有红肿,没有淤青,没有擦伤,什么都没有。”

“那他刚才叫那么惨……”

“不知道,"那个警员摊了摊手,"但他现在的表情确实一点都不疼了。”

众人又把目光投向了陈雪,那眼神里多了几分惊叹和敬佩。

这种想让人痛就痛、想让人不痛就不痛的本事,简直是神了。

有些人已经开始往内功高手的方向联想了,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已经在脑补陈雪是什么隐世高人的弟子,掌握了某种秘传的点穴手法。

陈雪看着众人敬佩的目光,心里却涌起一种极其荒诞的感觉。

内功?点穴?特殊手法?

如果他们知道真相,知道她刚才不是在"殴打"犯人,而是在被犯人"暴肏",知道她此刻子宫里蓄满了这个黑人的浓精和尿液,知道她的腿间什么都没穿,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正努力合拢着,不让里面的液体流出来……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那股荒诞感在她心里翻涌,混杂着强烈的羞耻,还有一丝极其隐秘的扭曲快感。

那种快感像一根火柴,突然点燃了她体内某根紧绷的弦。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她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被贾巴尔从后面猛烈地操着;她骑在他身上,那根粗长的黑屌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哀求着"黑爹操死我"……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她的腿间突然一热,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

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爱液。

她的小穴,又湿了。

那种奇异的快感像火山喷发一样从身体里涌现,让她浑身一颤,膝盖险些发软。

她连忙咬紧牙关,攥紧了手,用指甲掐进掌心的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不能在这里。绝对不能在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那股液体已经被她收紧的穴口堵住了,但腿间那种黏腻湿润的感觉却怎么也消不掉,让她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片温热的潮意。

“行了,"她开口说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嗓子还是有些发紧,"你们几个,把他带到二号审讯室,继续审。小王,你和小赵负责。”

“陈姐,你不审了?"小王有些意外。

“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陈雪淡淡地说,"这个贾巴尔只是参赌的外围人员,情节不严重,按程序走就行。他会配合的。”

她说着看了贾巴尔一眼,贾巴尔立刻点了点头,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我配合,我配合,陈大队长教训得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众警员看着他那副乖巧的模样,再看看陈雪那副冷淡威严的表情,心里都暗暗称奇。

刚才还嚣张得不行、骂人家女警是骚货母狗的黑鬼,被陈大队长教训了一顿之后,立刻就老实了。

果然,对付这种人就得用狠的,打服了就乖了。

“去吧。"陈雪挥了挥手。

几个警员押着贾巴尔往二号审讯室走去,贾巴尔走路的时候故意一瘸一拐的,嘴里还时不时"嘶嘶"地抽着凉气,装出一副还很疼的样子。

但经过陈雪身边时,他悄悄抬起眼睛,那双猥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得意和淫邪。

他的目光落在陈雪的外套下摆,那里隐约可以看到她窄裙上那块深色的水渍。

他知道那不是汗水,那是他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混着她自己喷出来的爱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里漏出来,浸透了她的裙子。

‘嘿嘿,陈大队长,你的骚穴夹得挺紧的,但老子的精液太多了,夹也夹不住啊。’

陈雪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身体僵硬了一瞬,但脸上丝毫也没有显露出异样。她冷冷地转过头,不去看他。

“小王,"她叫住正要离开的副手,"审讯的时候注意他的签证问题。另外,查查他在国内的社交关系,看看有没有其他违法行为的线索。”

“好的,陈姐。"小王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贾巴尔离开了。

走廊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陈雪一个人站在三号审讯室的门口。

她的身体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但实际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满满的液体在晃荡,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下腹那种沉甸甸的坠胀。

她的腿间黏腻湿润,那是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的痕迹,在没穿内裤的情况下,那种感觉格外清晰。

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收缩,试图把那些液体堵在里面,但已经被撑得有些松驰的穴口怎么也合不拢,时不时就有一小股液体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必须尽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这些东西处理掉。

“陈姐,"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是那个叫赵磊的年轻警员,"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

“我没事,"陈雪的声音平稳,"刚才动作太大,出了点汗。”

“哦,"赵磊挠了挠头,"那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陈雪摇了摇头,"你去帮小王审那个黑人,记住,按程序走,不要动粗。”

“知道了,陈姐。"赵磊应了一声,快步离开了。

陈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挺直腰板,迈开步子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细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走一步,子宫里的液体就晃荡一下,那种坠胀感让她几乎想要弯下腰来。

而且,她的小穴在走动时不断收缩,那种被撑开又合拢的感觉让她的大腿内侧一阵阵发酸,腿根处的皮肤被渗出来的液体弄得又湿又黏,走路时两腿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好在走廊里没有人,不然这个声音恐怕会引起怀疑。

她加快脚步,终于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她推开门走进去,然后迅速把门锁上,拉上百叶窗。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陈雪靠在门后面,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她的双腿分开,宽大的外套下摆散开,露出她那双什么都没穿的白腿和皱巴巴的窄裙。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布满了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精液干透后留下的印记。

被肏得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从里面翻出来,上面还沾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看起来淫靡至极。

“操……"她又骂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堂堂警队大队长,此刻却像一条被操坏了的母狗一样瘫坐在地上,子宫里灌满了黑人的精液和尿液,腿间一片狼藉,连内裤都没有。

她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无声地滑落。

但她知道,她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如果有人来找她,发现她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会引起怀疑的。

她必须尽快把自己清理干净,恢复正常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走进办公室里的小卫生间。

那是大队长办公室的独立卫浴,专门给值班时的领导用的。

她打开花洒,调到最凉的温度,然后站在水流下面,让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

冷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皮肤表面的汗水和残留的液体,但冲不走她子宫里的东西。

她试着把那些液体排出来,子宫口在贾巴尔的龟头研磨下已经有些松驰,多用了会力气就做到了。

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一大股一大股地流出来,落在卫生间的地砖上,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浑浊液体。

陈雪看着那些液体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然后排空的感觉,让她既觉得轻松,又觉得空虚。

她用手把那些液体从大腿上冲洗掉,然后用毛巾擦干身体。

她没有备用的衣服,只能把刚才那身衣服重新穿上。

衬衫少了扣子,窄裙上有水渍,丝袜已经报废了,内裤也碎了,她只能真空上阵,把外套扣好,遮住里面的狼藉。

打理好之后,陈雪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有眼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

她的头发重新盘好,嘴唇上的红肿也消退了一些,如果不仔细看,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异样。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依然很安静,大部分警员都在忙着处理那批涉赌人员。

陈雪迈步走向二号审讯室,细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步伐沉稳有力,腰背挺直,整个人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冷艳威严的陈大队长的模样。

没有人知道,在那件宽大的警用外套下面,她的衬衫少了扣子,窄裙上有水渍,腿上什么都没穿,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刚刚才排空了一子宫的精液和尿液。

没有人知道,刚才在审讯室里发生的,不是一场痛打犯人的暴力审讯,而是一场淫靡至极的性爱。

没有人知道,他们敬佩的陈大队长,已经成了一个黑人混混的母狗。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陈雪的心里再次涌起那种扭曲的快感。她努力压制住那股快感,脸上不动声色,推开了二号审讯室的门。

“审讯进行得怎么样了?"她问道,声音冷淡沉稳。

小王抬起头来,"陈姐,贾巴尔已经交代了,他承认自己参与了赌博,但说只是去玩两把,不知道那是非法赌场。他的签证也没过期。”

“嗯,"陈雪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坐在椅子上的贾巴尔。

贾巴尔此刻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低着头,不敢看她。

但陈雪知道,他是在装,那双猥琐的眼睛只要一抬起来,就会露出那种得意的、侵略性的光芒。

“按照程序处理,"她说,"赌博情节轻微,拘留几天,罚款。”

“好的,陈姐。"小王应道。

陈雪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听到贾巴尔在身后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她听清了。

他说的是:“母狗,回头见。”

陈雪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

乖巧妹妹是病娇媚黑小太妹,将我调教成雌堕婊子,我的教师妻子、女警姐姐和医生熟母也淫堕成黑爹的骚贱母猪 · 第12章 威严警花在审讯室脱下警裤,被犯人的大黑屌撑开子宫灌精射尿,被肏到浪叫时警员们在门外偷听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