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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可爱高中生妹妹主动套弄黑屌做鸡巴套子,英气警花姐姐被黑人当成嘴穴飞机杯使用

KeepKong · 乖巧妹妹是病娇媚黑小太妹,将我调教成雌堕婊子,我的教师妻子、女警姐姐和医生熟母也淫堕成黑爹的骚贱母猪 · 本章第 2 / 2 页

他的手紧紧地握着筷子,指节发白,脸上却还要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不让自己露出任何异样。

李欣怡坐在他旁边,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她的目光落在陈阳紧绷的下巴上,又顺着他的手臂往下看,看见桌布下那只明显不属于他的小手正在他的裤裆处作怪。

她的心里涌起一阵心疼,轻轻伸出手,在桌下拍了拍陈雨作怪的手。

陈雨感觉到嫂子的拍打,娇媚地轻哼了一声,却并没有立刻松手。

她的手指在陈阳的裤裆上最后揉捏了一下,指尖在金属锁的边缘轻轻一刮,然后才慢慢松开了手,重新专心地用大腿夹着贾巴尔的肉棒套弄起来。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小穴口,然后缓缓地往后坐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好胀……"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开始用屁股套弄那根肉棒,小幅度地前后晃动,让它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

她的臀肉在每一次套弄时都会轻轻颤动,白嫩的肌肤和粗黑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淫液从结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陈阳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的小肉棒在贞操笼里涨得发疼,那种被限制的快感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他连忙放下桌布,重新坐直身体,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陈雨因为套弄肉棒的快感,嘴里溢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嗯……”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餐桌上却显得格外清晰。

陈雪的筷子停住了。

她抬起头,目光在餐桌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贾巴尔旁边那个空着的座位上。

陈雨还是不在。

她又看了看桌布下方,发现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

一种奇怪的预感涌上心头。

陈雪不动声色地将一只手放到桌下,掀开桌布的一角,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垂下眼帘朝里面望去。

然后她看见了让她震惊的一幕。

她的妹妹,那个在家里乖巧可爱、被全家人宠着的小雨,正跪趴在餐桌下,粉色家居裙翻卷到腰间,白嫩的小屁股高高翘起,正骑在贾巴尔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上,用小穴套弄着它进出。

她的内裤拉到了膝盖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淫液从结合处溢出来,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迷醉的表情,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丝唾液,看起来淫荡得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而像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控制的母狗。

陈雪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认出了那根肉棒。

那根粗长的、紫黑色的、表面青筋暴起的肉棒,她太熟悉了。

就是这根肉棒,把她从一个端庄冷静的警队大队长,肏成了一个会在深夜里独自回味那种被填满快感的女人。

就是这根肉棒,让她在给贾巴尔口交时,尝到了那种浓烈腥臭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味道。

就是这根肉棒,让她在赌约中输掉了自己的尊严,输掉了自己作为姐姐的立场,变成了一个和妹妹一样,对黑人肉棒上瘾的骚货。

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她想掀开桌布,把陈雨从餐桌下拽出来,狠狠地骂她一顿。

她想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为什么要给一个猥琐的黑人混混当母狗,为什么要让整个家都变得这么肮脏。

但下一秒,她的愤怒就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因为她想起了自己。

她想起了自己被贾巴尔压在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肆意抽插时,她忍不住发出的浪叫声。

她想起了自己给贾巴尔口交时,那种被精液灌满口腔的屈辱和快感。

她想起了刚才在沙发上,她假装看电视,余光却一直追随着妹妹和贾巴尔的动作,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却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有什么资格指责妹妹?

她自己不也一样吗?她自己不也是一个对黑人肉棒上瘾的骚货吗?她自己不也是在假装正经,假装端庄,假装自己没有被那根肉棒征服吗?

陈雪缓缓地放下了桌布。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桌布重新垂落下来,遮住了餐桌下那淫靡的一幕,但那些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直起身,目光有些发直地看向对面。

陈阳和李欣怡正在吃饭,面无异色,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陈阳夹起一筷菜送入口中,咀嚼的动作平稳而规律;李欣怡低头喝着汤,偶尔用纸巾擦擦嘴角,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

陈雪的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以为他们没有发现。

她以为只有她和妹妹两个人和贾巴尔有这种淫靡的关系,陈阳和妻子并没有卷入进来。

她不会想得到,陈阳和李欣怡已经成了贾巴尔的夫妻奴,和妹妹、黑人一起玩四人行都已经好几次了。

她只是暗暗松了口气,庆幸他们没有发现妹妹在餐桌下的骚样,否则这个家真的要乱套了。

但与此同时,她又觉得一阵心虚和气弱。

她自己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资格管妹妹?

她自己都被贾巴尔肏得迷上了那根大肉棒,还有什么立场去指责妹妹骚贱?

如果陈阳和欣怡知道她也和贾巴尔有那种关系,他们会怎么看她?

他们会觉得她也很骚贱吗?

陈雪默默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但嘴里的饭菜却变得索然无味。她的心思全都飘到了餐桌下面,飘到了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上。

她忍不住想象,那根肉棒在妹妹的小穴里进出的感觉,是不是和自己被肏时一样爽?

妹妹的穴肉是不是也像她的一样,会被那根肉棒撑开、填满、摩擦到失神?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丝袜包裹的腿根处传来一阵酸软的感觉,小穴里又开始泛起潮意。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那些画面却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脑海,怎么也挡不住。

餐桌下,陈雨还在用屁股套弄着贾巴尔的肉棒。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臀肉在每一次套弄时都会和贾巴尔的胯部碰撞,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那声音被桌布遮住了大半,但在安静的餐桌上依然能隐约听见,像是一种隐秘的节奏,和筷子碰触碗碟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黑爹爹……好深……"陈雨的声音从桌布下漏出来,软糯又淫荡,"小穴被黑爹爹的大鸡巴撑满了……好舒服……”

贾巴尔闷哼一声,一只手在桌下按住了陈雨的腰,控制着她套弄的节奏。

他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目光扫过餐桌上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陈雪身上。

陈雪低着头,假装专注于碗里的米饭,但她能感觉到贾巴尔的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她的耳根滚烫,脖颈处的肌肤泛起一片潮红,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那对被衬衫和胸罩紧紧束缚的E罩杯乳房似乎也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贾巴尔的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弧度。

他知道陈雪已经发现了。

他也知道陈雪选择了装作不知道。

这个高傲的警队大队长,这个总是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精英女警,现在正坐在他对面,假装若无其事地吃饭,而她的妹妹正跪在他胯下,用小穴套弄着他的肉棒。

这种反差让他觉得无比刺激,也让他更加确信,陈雪已经彻底被他的肉棒征服了,只是她死要面子不肯承认而已。

“陈警官,"他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今天的饭菜真好吃啊。你妹妹说嫂子做的饭好吃,我觉得也是。”

陈雪的筷子顿了一下,她抬起头,迎上贾巴尔的目光,声音清冷:“嗯,欣怡的手艺一直很好。”

“是啊,"贾巴尔黄板牙一龇,笑得更加猥琐,"不过我觉得,最好吃的,还是别的东西。”

陈雪的脸色微变,她知道贾巴尔在暗示什么,但她不能发作,不能让其他人察觉到异样。

她只能垂下眼帘,声音依然冷静:“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嘿嘿……"贾巴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然后继续吃饭。

他的脚在桌下悄悄伸了出去,这一次,他瞄准的是陈雪的方向。

陈雪感觉到一只粗糙的脚掌贴上了她的小腿,沿着丝袜的表面缓缓往上滑动。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握着筷子的手指更紧了一些。

那只脚掌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越过膝盖,滑到了她大腿内侧,然后停在了那里,脚趾隔着丝袜,轻轻蹭着她腿根处那片敏感的肌肤。

陈雪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稳。她低下头,继续吃饭,像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小穴已经在那只脚掌的挑逗下开始发潮了,内裤的布料变得有些黏腻,贴着阴唇的触感从干涩变成了湿润。

餐桌下,陈雨还在卖力地套弄着贾巴尔的肉棒,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套弄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龟头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压抑,但那种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黑爹爹……要去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小穴要被大鸡巴肏到了……呜呜……”

贾巴尔按住她的腰,控制着她的节奏,低声说:“去吧,小骚货,黑爹爹也快射了。”

陈雨的动作越来越快,臀肉和贾巴尔的胯部碰撞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但被桌布遮住了大半,只剩下隐约的"啪啪"声,像是一种隐秘的鼓点。

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穴肉紧紧地绞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淫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把她的大腿内侧和贾巴尔的胯部都淋得湿漉漉的。

她的小穴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穴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它往更深处吞咽。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腰肢像一条被电击的蛇一样扭动,但被贾巴尔的大手死死按住,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挣扎。

“呜呜呜……黑爹爹……好舒服……小穴被肏到了……被大黑鸡巴肏到了……"陈雨压得极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桌布下漏出来,带着哭腔和满足,软糯的嗓音因为高潮的冲击变得沙哑而破碎。

她的脚趾在卡通棉袜里死死地扣紧,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绷得像弓弦一样紧,整张脸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了,眼泪从眼角滑落,和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

贾巴尔闷哼一声,感受到那紧致的小穴在他肉棒上疯狂地绞动,那种被穴肉紧紧包裹吸附的感觉让他也快要到极限了。

但他咬了咬牙,强行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他今晚还有更大的计划,不能这么快就在陈雨的小穴里交代了。

他按住陈雨颤抖的腰,把她从自己的肉棒上缓缓抬起来,那根湿漉漉的紫黑色巨物从她紧窄的穴口里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从一个紧致的瓶口里拔出了塞子。

陈雨的小穴在肉棒退出后并没有合拢,而是微微张着,像一张被喂饱了却还想要更多的小嘴,穴口的嫩肉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

透明的淫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丝袜和皮肤的交界处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黑爹爹……怎么不射进来……"陈雨带着哭腔抱怨,她还没被喂饱,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待会儿再喂你,小骚货。"贾巴尔低声说,把她的内裤拉回原位,又把她的家居裙整理好,"先乖乖待着。”

陈雨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蜷缩在餐桌下,把脸贴在贾巴尔的小腿上,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她的小手还握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时不时就摸一摸,揉一揉,舍不得放开。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沉默。

陈雪低着头,假装专注于碗里的饭菜,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食物上。她刚才看见的那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妹妹那白嫩的小屁股高高翘起,骑在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上套弄的画面,和她自己被贾巴尔压在身下被肏时的画面不断重叠,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

不是微微发潮,而是真正的湿透,黏腻的液体把内裤的布料完全浸透了,贴着她肿胀的阴唇,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酸软。

她的乳头在胸罩里硬得发疼,蕾丝边缘摩擦着那些敏感的乳粒,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揉一揉。

但她不能。

她是陈雪,是警队的大队长,是这个家的长姐。她不能在餐桌上表现出任何异样,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快要崩溃了。

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但那种燥热的感觉却没有丝毫减退。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贾巴尔的方向瞥了一眼,看见他正若无其事地夹菜吃饭,那张猥琐的脸上挂着懒散的笑,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陈雪知道,就在几分钟前,那双现在夹着筷子的手,正按着妹妹的腰,控制着她套弄肉棒的节奏。

就在那张现在咀嚼着红烧肉的嘴里,刚才还在说着"小骚货"这样的下流话。

这个男人,这个猥琐的黑人混混,已经把她的妹妹变成了一个在餐桌下给人口交的骚货,而她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沦陷了。

贾巴尔的脚掌还停在她的大腿内侧,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地蹭着她腿根处那片最敏感的肌肤。

那种粗粝的触感和丝袜的滑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让陈雪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贾巴尔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脚趾的动作更加大胆了。

他的大脚趾沿着她丝袜的边缘缓缓往上滑动,越过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直接贴上了她内裤的外侧。

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已经被她的淫液浸透了,湿漉漉地贴着她的阴唇,而贾巴尔的脚趾就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按压,像是在确认她的状态。

陈雪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能感觉到那只粗糙的脚趾隔着内裤,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缓慢地画圈摩擦。

那种刺激比刚才更直接,更强烈,让她的整个小腹都跟着收缩了一下。

她咬紧下唇,拼命地忍住即将溢出的呻吟,手指紧紧地握着筷子,指节发白。

“陈警官,"贾巴尔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戏谑,"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陈雪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带着恶意笑意的眼睛,声音依然清冷,但比平时多了一丝沙哑:“我没事,可能有点热。”

“热?"贾巴尔的脚趾在她内裤上重重碾了一下,"那要不要开空调?”

陈雪的身子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那只脚趾正隔着内裤顶弄她的阴蒂,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让她的脑子开始发晕。

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用了,吃完饭就好了。”

“那行吧。"贾巴尔笑嘻嘻地说,脚趾却没有收回去,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内裤上摩擦起来。

他的大脚趾沿着她阴唇的轮廓缓缓滑动,时而在阴蒂上画圈,时而往穴口的方向按压,把她内裤上的布料顶得微微凹陷,贴着她最敏感的嫩肉来回摩擦。

陈雪的大腿内侧在轻微颤抖,丝袜包裹的肌肤因为出汗而变得有些黏腻,贴着贾巴尔的脚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对被衬衫和胸罩紧紧束缚的E罩杯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衬衫的扣子被撑得微微张开,露出一小片泛红的肌肤和胸罩蕾丝边缘的轮廓。

陈阳坐在餐桌的另一边,余光注意到了陈雪的异常。

他看见姐姐的耳根滚烫,脖颈处的肌肤泛起一片潮红,握筷子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嘴唇紧紧地抿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他顺着她的姿态往下看,看见桌布下贾巴尔那条腿的位置,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底翻涌。

他看着自己的姐姐,那个一直端庄冷静、作风保守的警队大队长,此刻正坐在餐桌前,被一个猥琐的黑人混混用脚趾玩弄着小穴,却只能咬着嘴唇假装若无其事。

她的脸上带着强撑的镇定,但那双微微失神的眼睛和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她此刻的状态。

她一定很痛苦,但也很享受吧?

那种被羞辱又被刺激的矛盾快感,陈阳太了解了,因为他自己就经常沉浸在这种畸形的快感中。

他的小肉棒在贞操笼里涨得发疼,那种被限制的胀痛感和心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悄悄伸手在桌下摸了摸那个冰冷的金属笼,感觉到里面那团软肉正努力想要勃起,却被笼壁死死束缚住,每一次胀大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那种刺痛却让他更加兴奋。

李欣怡注意到了丈夫的动作,她轻轻伸出手,在桌下握住了陈阳的手,手指温柔地抚过他手背上的青筋。

她的目光里带着心疼和理解,也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知道陈阳正在享受什么,因为她自己也一样。

刚才被贾巴尔的脚趾玩弄时那种羞耻又刺激的感觉,到现在还残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的内裤依然湿漉漉的,贴着阴唇的触感又黏又腻。

餐桌下的陈雨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了,她蜷缩在贾巴尔的腿边,小手还握着那根没有射精的粗长黑肉棒,时不时地揉捏两下。

她听见了贾巴尔和陈雪的对话,也听出了姐姐声音里那丝压抑的颤抖,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她看到姐姐的小穴也在被黑爹爹玩弄。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既兴奋又得意。

她一直觉得姐姐太装了,明明也被黑爹爹的大鸡巴肏得很爽,却死要面子不肯承认。

现在好了,在餐桌上被黑爹爹用脚趾玩弄小穴,看她还怎么装。

陈雨的小手在贾巴尔的肉棒上轻轻套弄着,指尖在龟头的冠状沟上打圈,又沿着肉棒表面那些暴起的青筋来回抚弄。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胀得更大,前液从尿道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她的手指弄得湿滑一片。

“黑爹爹,"她压低声音,在贾巴尔的腿边轻声说,"要不要小雨帮你弄出来?”

贾巴尔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急什么,今晚有的是时间。”

陈雨撅了撅嘴,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她把脸贴在贾巴尔的大腿上,感受着那根肉棒的温度和硬度,小穴又开始隐隐发痒了。

她真的好想再被肏一次,好想被那根粗大的黑鸡巴填满,被它肏到失神,肏到只会哭着喊"黑爹爹"。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餐桌上还有姐姐在,她不能太放肆。

嗯,至少不能比姐姐更放肆。

……

晚饭终于结束了。

这顿饭吃得每个人都各怀心事,餐桌上的气氛表面上看起来和和美美,实际上暗流涌动,每个人都在维持着那层薄薄的正常表象,每个人都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雨是最后一个从餐桌下面爬出来的,她趁陈雪起身收拾碗筷的间隙,从桌布下面钻了出来,动作轻巧得像一只灵活的猫。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心满意足的笑容,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液痕,她用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嘴角,然后若无其事地端起自己那碗已经凉透的米饭,几口扒完了。

李欣怡收拾着餐桌上的碗筷,她的动作温柔而利落,把碗碟摞在一起端进了厨房。

她的百褶裙内侧还残留着被贾巴尔脚趾肏过的水渍,只用纸巾简单地擦拭过。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流着淫液,那种湿冷黏糊的感觉贴在她的内裤上,让她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微微摩擦着,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隐隐的刺激感。

陈阳帮着李欣怡收拾餐桌,动作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妹妹在餐桌下面撅着屁股套弄黑人肉棒的画面,妻子被黑人用脚趾肏小穴的画面,姐姐发现妹妹在餐桌下面却不敢拆穿的画面……

这些画面在他的脑子里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隐隐作痛,那种被束缚的疼痛和绿帽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疯了。

陈雪坐在沙发上,她没有帮忙收拾餐桌,说自己有点累,想歇一会儿。

事实上她确实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累,今天晚上经历了太多事情,给黑人口交、被射在嘴里、被迫吞精、发现妹妹在餐桌下面骑在黑人肉棒上套弄却不敢拆穿,这些事情像一块块大石头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注意力完全不在节目上,她在想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对黑人大肉棒上瘾,为什么和妹妹一样骚贱,想着自己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资格做一个姐姐。

贾巴尔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姿势依然大大咧咧的,两条腿分开,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刷着什么,他的脸上带着那种心满意足的表情,像是一只吃饱了的老虎在休息。

他刚刚在餐桌上享受了陈雨的口交和穴肉套弄,之前还用脚趾肏了李欣怡和陈雪的小穴,今天晚上的收获颇丰,他的心情非常好。

陈雨从餐桌边站起来,走到贾巴尔身边,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她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像是一只粘人的小猫。

她的动作自然而亲昵,完全没有在意陈雪还在旁边看着。

“宝贝,"她的声音软糯而娇俏,带着一种撒娇的语气,"今晚留下来过夜嘛,好不好?”

贾巴尔听到了她的话,嘴角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大手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那种捏弄的触感让陈雨的身体微微一颤,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她刚换的干净内裤。

“行啊,"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反正老子今晚也没地方去。”

陈阳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和李欣怡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默契,然后他开口了。

“陈雨,这样不太好吧?"他的声音温和而迟疑,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这句话,"妈不在家,你让贾巴尔留下来过夜,要是妈知道了肯定要生气的。”

李欣怡也跟着点了点头,她的声音轻声细语的,像是在帮丈夫补充。

“是啊,要不还是让贾巴尔回去吧,明天再来也行啊。”

他们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劝阻,但他们的语气却一点也没有坚持的意思,更像是走个过场,敷衍了事。

他们知道陈雨不会听他们的劝阻,他们也不想让贾巴尔走,他们只是需要表现出一个正常丈夫和正常妻子应该有的态度,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个结果了。

陈雨看了他们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笑容,她知道哥哥嫂嫂只是在做样子,但她不会说破,只会配合他们的演出。

“哎呀,哥,嫂子,你们就别操心了嘛,"她的声音软糯而娇嗔,带着一种撒娇的语气,"贾巴尔又不是外人,他留下来陪我有什么不好的?而且妈明天才回来,她不会知道的啦。”

陈阳和李欣怡对视了一眼,他们"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不再说什么了,像是被陈雨说服了一样,默认了这个结果。

陈雪坐在沙发上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她知道妹妹让贾巴尔留下来过夜意味着什么,她今晚又要听到隔壁传来的那些声音了。

她想要阻止,她想要站起来说"不行,你不能让他留下来",但脑子里翻涌着的那些她自己被黑人肏的画面,让她根本开不了口。

陈雪神思不属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她没有心力去阻止,只能沉默着,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贾巴尔看着陈雪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笑容更加得意了,他知道这个女警队长已经成了他砧板上的鱼肉,他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他今晚有更大的计划,他要把这对姐妹花一起拿下,让她们在同一个房间里一起服侍他的大黑屌。

贾巴尔站了起来,把陈雨从他的腿上放下来,然后伸了一个懒腰,他的动作夸张而随意,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行,那就这么定了,"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今晚老子睡陈雨房间,你们谁也没意见吧?”

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陈阳和李欣怡装作无奈地接受了,陈雪低着头没有说话,陈雨则开心地搂着贾巴尔的胳膊,她的脸上带着那种小恶魔般的笑容,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

贾巴尔搂着陈雨的腰走向楼梯,上楼时陈雨走在前面,贾巴尔跟在后面,他的眼睛在陈雨那圆润的小屁股上盯着看,那种目光赤裸而直白,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的私有物品。

陈雪看着他们上楼的背影,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我们也去睡吧,"李欣怡的声音轻声细语的,打断了陈雪的思绪,"明天还要上班呢。”

陈阳点了点头,他站了起来,和李欣怡一起走向了楼梯。

他们经过陈雪身边的时候,李欣怡轻轻地拍了拍陈雪的肩膀,她的动作温柔而体贴,像是在安慰她。

“姐姐,早点休息,别想太多了。”

陈雪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她点了点头,然后也站了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她关上房门,靠在门背后用手捂着脸,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穴肉还在收缩着,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味着今天经历的那些事情。

给黑人口交的快感,被射在嘴里的羞耻,匆忙咽下精液的狼狈,发现妹妹在餐桌下面被肏的震惊,不敢拆穿的无奈,这些记忆像是一部部色情电影,在她的脑子里反复播放着,让她的穴肉越来越湿,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让她越来越渴望那根粗大的黑肉棒。

她走到床边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但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她的穴肉全是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她知道她今晚又睡不着了。

隔壁的房间是陈雨的房间,和她只隔着一面墙壁,隔音效果并不好,平时陈雨在房间里听音乐或者看视频的声音都能隐约传过来,更别说那种更加私密的声音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隔壁开始传来了一些动静。

起初是一些轻微的声响,像是床铺晃动的声音,像是身体摩擦的声音,像是嘴唇吮吸的声音,这些声音很轻很轻,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但陈雪的耳朵一直在竖着,她在等着这些声音的出现,她的穴肉在等着这些声音的刺激。

然后,声音开始变得清晰了。

“嗯……啊……”

那是陈雨的呻吟声,她的声音软糯而娇媚,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快感,那种声音穿过了薄薄的墙壁,传进了陈雪的耳朵里,像是一根羽毛在她的心尖上轻轻拨弄着,让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她的内裤。

“啊……好大……好深……你的大黑屌……肏得我好舒服……”

陈雨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她似乎已经不在乎会不会被别人听到了,或者说她就是想让别人听到,想让隔壁的姐姐听到她被黑人大肉棒肏得有多舒服,想让姐姐羡慕她,想让姐姐也渴望那根粗大的黑肉棒。

“嘿嘿,小骚货,叫得这么大声,不怕你姐姐听到?"贾巴尔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下流的兴奋,"你是不是故意叫这么大声,想让你姐姐也馋老子的黑屌?”

“嗯……就让她听到……让她知道……你的大黑屌有多厉害……啊……好深……顶到了……”

陈雪躺在床上,手紧紧地攥着被子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一样,心跳像是擂鼓一样,震得她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隔壁传来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像是一把把火,点燃了她体内压抑已久的欲火,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陈雪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小腹,她想要自慰,想要用手指解决自己的渴望,但她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做,她不应该在听到妹妹被黑人肏的声音时自慰,那太下贱了,太淫荡了,太不要脸了。

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手已经伸进了睡裤里,指尖触碰到了已经湿透的内裤,那种湿冷黏糊的感觉让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把那片湿透的布料拨到了一边,露出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

指尖触碰到了娇嫩敏感的阴唇,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指尖。

她用手指在她的阴唇上轻轻地摩擦着,指尖找到了充血肿胀的阴蒂,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

“嗯……”

她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揉搓着,听着隔壁传来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妹妹被黑人大肉棒肏的画面,自己被黑人大肉棒肏的画面,她在餐桌上给黑人口交的画面,她被迫吞下精液的画面。

这些画面和隔壁传来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欲火越来越旺,让她的穴肉越来越湿,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渴望被填满。

隔壁的呻吟声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期间陈雪听到了好几次陈雨高潮时的尖叫,那种尖锐而狂乱的声音穿过了薄薄的墙壁,刺进了她的耳朵里,像是一根针扎在她的心上,让她又痛又痒,又羞耻又渴望。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睡着,她只知道她的穴肉还在疯狂地收缩着,淫液还在不受控制地流出,身体还在渴望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她不知道这种煎熬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终于,大约在凌晨一点钟的时候,隔壁的动静渐渐停了下来,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轻微的床铺晃动的声音,像是在收尾。

陈雪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手从睡裤里抽了出来,指尖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液,那种透明黏稠的液体在指尖上拉着丝,在昏暗的卧室里泛着微微的水光。

她看着自己的指尖,脸上闪过了一丝羞耻和自责。

陈雪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

她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了,穴肉也稍微平复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收缩了,淫液也流得少了一些,内裤虽然湿透了,但那种湿冷黏糊的感觉已经不再让她那么难受了。

迷迷糊糊间,陈雪快要睡着了,她的意识在清醒和睡眠之间徘徊着,像是一只蝴蝶在花丛中飞舞,时起时落,飘忽不定。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但陈雪的耳朵太敏锐了,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那个声音。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睁开眼睛,隐约猜到了什么,心跳开始加速。

房门缓缓打开,一条细细的光线从门缝里透进来,在昏暗的卧室里画出了一道明亮的光痕。

然后,一个黑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那个黑影体型矮瘦,走路的时候脚步很轻,像是一只潜行的猎豹。

陈雪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被子的边缘,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她想喊却喊不出声来。

那个黑影走到了她的床边,然后停了下来,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了那个人的脸上,陈雪看清了那个人的面孔。

是贾巴尔。

陈雪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炸弹,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了。

她没想到贾巴尔会居然这么大胆,在和妹妹做完之后,又摸进她的房间。

陈雪想要呵斥他,想要让他滚出去,但她的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她发现自己并不想让他走。

穴肉在看到贾巴尔的那一刻就开始疯狂地收缩了,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内裤刚才已经干了一些,现在又湿了一大片,那种湿冷黏糊的感觉贴在她的穴口上,让她的心里发痒。

她今晚已经被隔壁传来的声音折磨了半个小时,欲火已经被点燃了,穴肉已经被刺激得极其敏感,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被填满,而现在,那个能满足她渴望的人就站在她的床边,她怎么可能让他走?

贾巴尔看着她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缓缓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嘿,陈队长,"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下流的兴奋,"刚才听到隔壁的声音了吧?你妹妹被老子肏得可爽了,叫得那么大声,你是不是也馋了?”

陈雪听到了他的话,她的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手紧紧地攥着被子的边缘,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她已经湿透的内裤。

她想要否认,想要说"我没有",想要说"你滚出去",但她的嘴唇在颤抖,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用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那种眼神里既有羞耻,又有渴望,既有抗拒,又有期待,像是在说"求你了,别说了,但我又想让你继续"。

贾巴尔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的笑容更加猥琐了,他的手伸向了被子,轻轻地掀开了一条缝隙,他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扫视着,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的战利品。

陈雪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衣,睡衣的颜色是淡紫色的,很薄很软,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了她那惊人的身材曲线。

她的E罩杯大奶在丝质睡衣下微微起伏着,乳尖因为持续兴奋而硬挺着,在薄薄的布料上形成了两个明显的凸点,那种画面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诱人。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丝质睡衣在她的腰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勾勒出了她那纤细腰肢和饱满臀部之间的完美比例。

她的双腿修长丰腴,在被子掀开的时候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掩饰什么,又像是在邀请什么。

贾巴尔的大手触碰到了她的小腿,那种粗糙的触感让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但贾巴尔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不让她退开。

“别躲,"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老子的黑屌你还没吃够呢,是不是?”

陈雪咬着下唇,她的手推拒了几下,但那种推拒的力度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在撒娇,像是在欲拒还迎,像是在邀请他继续。

她的手推在他的胸膛上,但她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她的指尖在他的T恤上轻轻划过,那种触感让她的穴肉收缩得更加厉害了。

“不……不要……你走开……"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和渴望,但那种语气听起来更像是撒娇,更像是欲拒还迎,更像是在邀请他靠近。

贾巴尔完全没有在意她那虚弱的推拒,他的手从她的小腿向上移动,沿着她修长丰腴的大腿向上抚摸,他的粗糙手掌在她光滑的大腿皮肤上摩擦着,那种触感让陈雪的穴肉疯狂地收缩,让她的淫液疯狂地流出,让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的触碰和刺激。

他的手终于触碰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他的指尖隔着她那条已经被淫液打湿的内裤,轻轻地按在了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上。

“嗯……"陈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喘息,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贾巴尔的手臂,她的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里,留下了几道红红的月牙形痕迹。

贾巴尔感受到了她内裤上的湿度和热度,他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内裤上轻轻地摩擦着,感受着那片布料下面柔软饱满的阴唇和不断涌出的淫液。

“嘴上说不要,你的骚逼可诚实多了,"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下流的兴奋,"湿成这样,你是不是从听到隔壁声音开始就一直流水?你的骚逼是不是一直在馋老子的大黑屌?”

陈雪咬着下唇,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两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了枕头上,在枕头上留下了一小片水渍。

那不是悲伤的泪水,那是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泪水,那是理智崩溃的泪水。

她不再推拒,手从贾巴尔的胸膛上松开了,她默认了他的存在,默认了他的触碰,默认了他今晚要对她做的事情。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在渴望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的进入,她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在为那根大肉棒的进入做准备,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被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征服。

贾巴尔看到了她的默认,笑容更加得意了,他的手从她的内裤上移开,然后抓住了她的双腿,把她的双腿抬起来压在她的胸口上,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肩膀,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屁股被抬离了床面,穴口和肛门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她的丝质睡衣在这种姿势下卷了起来,堆在了她的腰间,露出了她白嫩丰腴的小腹和那对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内裤紧紧地贴在她的穴口上,被淫液打湿成了一片深色。

湿冷黏糊的布料贴在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了她阴唇的形状,两片阴唇中间那条缝隙的位置被淫液浸透,呈现出一种更加深沉的颜色。

贾巴尔用大手捧住她的屁股,手指陷进她饱满的臀肉里,那种揉捏的触感让陈雪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

他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了一些,然后低下头,嘴唇凑近了她的穴口,用舌尖隔着她那条湿透的内裤,轻轻地舔了一下她阴唇的位置。

“啊……"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她的嘴里溢出来,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单,手指在床单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抓痕。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那种被舌尖舔舐的感觉让她全身酥麻发软。

贾巴尔的舌尖在她的内裤上舔舐着,舌头隔着她湿透的布料,在她的阴唇上上下滑动着,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陈雪的穴肉收缩得更加厉害,淫液流得更加汹涌,身体也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然后,他用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把那片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了她那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

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呈现出一种饱满的深粉色,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液,在月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

阴蒂从阴蒂包皮下探出了头,充血肿胀,在淫液的浸润下泛着水光。

贾巴尔的舌尖直接触碰到了她赤裸的阴唇,那种舌头皮肤和阴唇皮肤直接接触的感觉让陈雪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贾巴尔的嘴唇和下巴。

“嗯嗯……"陈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贾巴尔的头上,手指插进了他短而卷曲的头发里,指尖在他的头皮上轻轻刮擦着,像是在鼓励他继续,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贾巴尔的舌头在她的阴唇上舔舐着,舌尖在阴唇中间那条缝隙上下滑动着,从穴口一直舔到阴蒂,又再次舔到穴口,如此反复,那种反复的舔舐让陈雪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淫液像是泉水一样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贾巴尔的整张脸。

他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珠,在阴蒂上画着圈,一下一下地刺激着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这种刺激让陈雪的身体像是触电了一样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淫液在疯狂地流出,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E罩杯大奶在丝质睡衣下剧烈地晃动着,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薄薄的布料上顶着两个明显的凸点。

“啊……嗯……不要……太……太刺激了……”

陈雪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快感,她的手在贾巴尔的头发上抓得更紧了,指甲在他的头皮上留下了几道红红的痕迹。

贾巴尔完全不在意她的拒绝,舌尖继续在她的阴蒂上舔舐着,舔舐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他用舌尖反复刺激着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让她的穴肉收缩得越来越厉害,让她的淫液流得越来越汹涌,让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剧烈。

与此同时,他的食指和中指同时进入了陈雪的穴道,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陈雪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裹住了他的手指,吸吮着他的指尖,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进入。

他的手指在穴道里弯曲了一下,勾住了她穴壁上某个敏感的位置,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陈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

“啊!”

她的穴肉疯狂收缩着,像是一只贪婪的嘴在吸吮着贾巴尔的手指,淫液像是泉水一样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和手腕。

陈雪的身子在剧烈地颤抖着,像是一只被电击的小动物,双腿在他的肩膀上微微踢蹬着,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手在他的头发上抓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刺进他的头皮里。

她被舔得意乱情迷,脑子已经完全被快感占据了,她什么也没法去想,只知道她的穴肉在被一根灵巧的舌头舔舐着,被两根粗壮的手指抽插着。

那种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从穴道深处一直烧到了她的指尖和脚趾,让她全身都在颤抖,都在渴望,都在期待着那种极致的释放。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是一种有节奏的、湿润的拍打声,啪啪啪的,像是两块湿漉漉的肉在互相撞击着,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是在为她的快感打着节拍。

她愣了一下,脑子在快感的迷雾中艰难地运转着,她试图分辨那个声音是从哪里来的,是什么声音。

那个声音不是从隔壁传来的,隔壁现在很安静,没有呻吟声,没有床铺晃动的声音。

那个声音是从她的床边传来的,是从贾巴尔的身后传来的,是从床的另一侧传来的。

她猛地睁开眼睛,扭头看向贾巴尔的身后,她想要看看那个声音到底是什么。

她看到了一个画面,那个画面让她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第二颗炸弹。

一个娇小的身子正跪趴在床边,她的上半身探入了床底,只剩屁股在床边高高撅起,两瓣白嫩的臀肉在月光下微微晃动着。

她的内裤被推到了大腿上,她的穴口正对着贾巴尔的那根粗大黑肉棒,那根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穴道里,随着贾巴尔腰部的耸动而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

那个娇小的身子上套着一件粉色的卡通睡衣,齐肩短发在床底的昏暗中微微晃动着,她的小屁股在每一次被肉棒插入时都会微微颤抖一下,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这是她的亲妹妹,陈雨。

陈雪的脑子里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她终于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贾巴尔是半蹲在床边的,他的上半身俯在她的的大腿之间,捧着她的屁股舔她的穴,但他的下半身却是在床的另一侧,他的肉棒深深地插在陈雨的穴道里,一边舔着姐姐的穴,一边肏着妹妹的骚逼。

他居然同时在玩弄她们姐妹两个人!

陈雪想明白这个画面的那一刻,心里猛地一荡,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了心头,既有淫堕的快感,又有羞耻的煎熬,既有被玩弄的愤怒,又有被同时服侍的满足。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处于这样的境地,和妹妹一起被同一个男人玩弄,一个被舔穴,一个被肏穴,两个人同时服侍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像是一对淫荡的姐妹花,像是一对听话的性奴。

一股强烈的淫堕快感从身体里涌起,穴肉在这种快感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起来,清亮的淫液被一股股地挤出来,将本就湿透的内裤涂得更加泥泞。

她的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从穴道深处一直烧到了她的指尖和脚趾,让她全身都在颤抖,都在渴望,都在期待着更多的刺激和快感。

但与此同时,她也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羞愤,她觉得这个黑人太无耻了,太下流了,太不要脸了,居然想出这种姿势来玩弄她们姐妹两个人,一边舔着姐姐的穴,一边肏着妹妹的骚逼,把她和妹妹当成什么了?

当成他的性玩具吗?

当成他的泄欲工具吗?

陈雪想厉声喝斥,却怕吵醒隔壁的陈阳和李欣怡,如果他们听到了动静过来查看,那她该怎么解释?

她该怎么面对他们?

她和妹妹一起被黑人玩弄的画面如果被他们看到了,那她还有脸做人吗?

她压抑着声音,羞愤地呵斥道:“你太无耻了!这么作贱我们姐妹!”

陈雪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那种愤怒和羞耻的情绪还是从她的语气里透了出来,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刺向了贾巴尔。

贾巴尔却完全不在意,甚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直起身,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小穴里,舌尖从她的阴蒂上移开,嘴唇上还沾满她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看起来极其淫靡。

“作贱?"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嘲讽的语气,"你妹妹可不觉得被作贱了,她的骚逼夹得老子可紧了,她爽着呢。”

他说完,腰又耸动了几下,他的肉棒在陈雨的穴道里狠狠地抽送了几下,那种猛烈的冲击让陈雨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床底传了出来。

“嗯……黑爹爹……好深……顶到了……”

陈雪听到了妹妹的呻吟声,心里一荡,穴肉又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贾巴尔的手指。

这时,陈雨从床底爬了出来。

她的动作轻巧而灵活,像是一只从洞穴里钻出来的小狐狸,脸上带着那种心满意足的笑容,她的嘴唇微微红肿,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晶莹的液痕,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既可爱又淫靡。

身上的卡通睡衣在爬动的过程中卷了起来,露出了她白嫩的小腹和那条被推到大腿上的粉色小草莓内裤,穴口微微红肿,淫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她爬到陈雪身边,凑近陈雪的脸,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姐姐,嘴角挂着那种小恶魔般的笑容,她的声音软糯而娇俏,带着一种撒娇和劝导的语气。

“姐姐,别激动呀,"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是我让他这么玩的,多刺激啊!”

陈雪看着妹妹那副天真无邪却又淫媚入骨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了。

她的妹妹,那个在家人面前乖巧可爱的十八岁高中生,居然主动策划了这种事情,居然主动让黑人在舔她穴的同时肏妹妹,居然觉得这种事情"多刺激",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但与此同时,陈雪也在心里问自己,她和妹妹有什么区别?

她不也是在贾巴尔摸进她房间时欲拒还迎地默认了吗?她不也是正在被黑人舔穴舔得意乱情迷吗?

她有什么资格指责妹妹?

她和妹妹一样,都是对黑人大肉棒上瘾的荡妇,都是在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下沦陷的女人,都是那个猥琐下流黑人的性奴。

陈雪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脸,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但同时,她的穴肉却还在微微收缩着,还在回味着刚才那种被舌头舔舐的快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陈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得意和满足。

她知道姐姐的防线已经快要瓦解了,只需要再推一把,姐姐就会彻底放下心结,和她一起服侍黑人的大肉棒。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姐姐的手,她的手指温暖而柔软,声音轻柔而甜美,此时的她,就像一个引诱人堕落的小恶魔。

“姐姐,别哭了,"她的声音软糯而温柔,"我知道你觉得不好意思,觉得这样做很下贱,很不要脸,但是你想想,我们都是女人,都有需要,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贾巴尔的那根大黑屌那么好用,为什么不能一起享受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姐姐的手拉到了贾巴尔的肉棒上,她的手指和姐姐的手指一起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黑肉棒,那种灼热硬挺的触感让陈雪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心跳猛地加快,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你摸摸,多大多硬,"陈雨的声音带着一种崇拜和渴望的语气,"这根大黑屌比你的硅胶肉棒好用多了吧?你忍了半个月了,今晚就好好享受一下吧,别想那么多了。”

陈雪的手指握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感受到了肉棒表面的每一条青筋的跳动,她的掌心感受到了龟头的肥大和灼热,她的指尖感受到了囊袋的粗糙和沉重,那种触感让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让她的淫液疯狂地流出,让她渴望着更多的接触和刺激。

她的理智在作最后的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手在贾巴尔的肉棒上缓缓地移动着,手指在肉棒的茎身上上下滑动着,她的动作虽然生疏,但充满了渴望和热情。

陈雨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她松开了姐姐的手,让姐姐自己握着那根肉棒,然后爬到贾巴尔面前,凑近他的肉棒,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龟头,那种咸腥的味道瞬间让她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

“姐姐,一起来嘛,"她的声音软糯而娇媚,带着一种撒娇和邀请的语气,"我们一起服侍黑爹爹的大黑屌,多好玩啊!”

陈雪看着妹妹那副淫媚入骨的模样,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终于瓦解了,她的羞耻和自责被欲火和渴望彻底淹没,理智也被快感彻底击碎,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她放下了心结,和妹妹一起服侍黑人。

她低下头凑近了贾巴尔的肉棒,她的舌尖和妹妹的舌尖同时触碰到了龟头的表面,两根舌头在龟头上交织着,缠绕着,像两条蛇在争抢着同一个猎物。

她们的唾液和龟头上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黏腻的液体,在肉棒的表面流淌着,在两只粉色舌头的搅动下发出啧啧的水声。

贾巴尔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被两道温热潮湿的口腔同时包裹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胯间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

他的肉棒在姐妹俩交替的唇舌侍弄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青筋在深褐色的柱身上暴突而起,像是要将那层紧绷的皮肤撑裂。

他能感受到两根截然不同的舌头,一道谨慎而笨拙,带着初尝禁果的生涩;另一道灵活而娴熟,像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在他的肉棒上交替游走,那种双重刺激让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大手分别覆上了两颗低垂的头颅,粗短的手指毫不温柔地插进她们的发丝之间,指尖扣住头皮,引导着她们的嘴上下移动。

他让她们的嘴唇更用力地贴合他的肉棒,让她们的舌头更卖力地在每一寸皮肤上舔舐、打转、吸吮。

那种掌控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一种扭曲的、建立在征服之上的快感在他的胸腔里膨胀。

“嘿嘿,这就对了……"他的嗓音粗砺得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和嚣张,"姐妹花一起服侍老子的黑屌,这才是你们这些骚货该做的事情!”

陈雪的舌尖正贴在贾巴尔那硕大得有些骇人的龟头上,她能感受到那块紫黑色的肉冠在她的舌面上微微跳动,像是一颗独立的心脏。

她的舌头沿着龟头的边缘缓缓画圈,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让那块敏感的肉冠颤抖一次。

她的动作还带着几分生疏,但那种生疏反而让贾巴尔觉得更加刺激,因为他知道,这个端庄冷艳的精英女警正在为他的肉棒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荡妇。

偶尔,她的嘴唇会试探性地包裹住龟头的前端,轻轻吸吮几下,感受着那块滚烫的肉冠在她的口腔里膨胀、跳动,前液的咸腥味在她的舌尖上蔓延开来。

然后她会松开,把位置让给妹妹,看着陈雨的嘴唇接替她的位置,用更加娴熟的方式吞咽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们两个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越来越流畅,嘴唇和舌头交替着在贾巴尔的肉棒上服侍,像是一对训练有素的搭档,像是一对听话的性奴,像是一对专为这根黑人大肉棒而生的玩物。

陈雪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那种收缩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像是她身体里有一个独立的意志在支配着她的下体。

淫液从穴口不断涌出,浸透了她穿着的丝质内裤,那种湿冷黏糊的布料贴在她的穴口和大腿根部,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微微晃动而摩擦着最敏感的皮肤,让她浑身发软,却又隐隐地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她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丝质睡衣的薄料上顶着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胸口剧烈的起伏而微微晃动,那种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陈雨的舌尖在贾巴尔的肉棒上游走着,她的舌头比姐姐更加灵活更加熟练,她知道贾巴尔喜欢什么样的舔舐方式,她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里,她知道怎样用舌尖在系带上反复轻触来让他发疯。

她的舌尖在他的系带上一下一下地挑逗着,那种精准而持续的刺激让贾巴尔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一大股前液从尿道口涌出来,粘稠的液体沾在了她的舌尖上,带着一种温热的咸腥味。

陈雨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那声音软糯而淫媚,像是一只被喂饱的小猫在撒娇。

她把前液和唾液一起咽了下去,喉咙微微滚动,然后抬起眼睛,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仰望着贾巴尔,眼里满是崇拜和渴望。

“嗯……黑爹爹的前液好好喝,"她的声音软得像是在融化,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姐姐,你尝尝,好甜的。”

陈雪听到了妹妹的话,她的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种羞耻感像是一把火在她的脸颊上燃烧。

但她的舌尖还是不由自主地朝着贾巴尔的尿道口探去,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她的舌尖触碰到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尿道口,感受到了前液的温度和黏度,那种咸腥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蔓延开来,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它们颤抖,让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陈雪用舌尖在贾巴尔的尿道口上轻轻地舔舐着,她能感受到前液不断涌出的脉动,那种脉动像是某种原始的节奏,和她的心跳共振,和她的穴肉收缩的频率同步。

她的淫液疯狂地流出,浸透了内裤,浸湿了大腿,她渴望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进入她的穴道,填满她那空虚了太久的身体,满足她那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贾巴尔低头看着这对姐妹花在他的胯间服侍着,咧开嘴角,露出一口略黄的大牙,那笑容猥琐而得意,像是一个刚刚征服了整座城池的暴君在俯瞰他的战利品。

他的肉棒在她们嘴里变得越来越坚硬,龟头肥大呈紫黑色,表面的青筋暴突而起,前液不断从尿道口涌出,沾在她们的嘴唇和舌头上,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映照下泛着水光。

那种画面极其淫靡,极其色情,像是一幅活春宫,像是一场禁忌的仪式,像是对这个曾经体面的家庭最彻底的亵渎。

贾巴尔用大手在她们的头发里轻轻地抚摸着,粗短的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像是在赞赏她们的服务,又像是在鼓励她们继续。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温柔,那种温柔比粗暴更加侮辱人,因为它意味着他已经完全把她们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当成了专门为他服务的性奴。

“好,真乖,"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快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姐妹花一起给老子舔鸡巴,老子这辈子值了!”

陈雪和陈雨的舌头在贾巴尔的肉棒上交替舔舐着,她们的唾液前液混合在一起,在肉棒的表面形成了一层黏腻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们的动作发出啧啧的水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是在为这场淫靡的仪式伴奏,像是在为这个家庭的堕落奏响丧钟。

陈雪已经完全放下了心结。

那些曾经束缚着她的东西,尊严、骄傲、职业操守、道德底线,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像是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再也挡不住那汹涌的欲望。

她不再觉得羞耻了,她不再觉得自责了,她只想享受这种被黑人大肉棒征服的快感,她只想和妹妹一起服侍这根粗大的黑肉棒,她只想让自己的穴肉被这根大肉棒填满,被它征服,被它内射。

她是一个对黑人大肉棒上瘾的荡妇,和妹妹一样,她们都是那个猥琐下流黑人的性奴,她们都离不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了。

而这一切,都被门外的一个偷窥者看在了眼里。

陈阳早就察觉到了动静。他从贾巴尔摸进陈雪房间的那一刻起就醒了,那种从骨髓深处涌起的预感让他再也无法入睡。

他的耳朵一直在听着隔壁的动静,他听到了姐姐压抑的喘息声,那种喘息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味道,不是痛苦,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他不敢承认的渴望;

他听到了妹妹从床底爬出来的窸窣声,他知道妹妹一直在等这个,一直在等着那个黑人再次来临;他听到了姐妹两个人一起服侍黑人的水声,那种啧啧的吮吸声穿过薄薄的墙壁,钻进他的耳朵,钻进他的脑子,钻进他每一根神经。

陈阳的肉棒在贞操锁里疯狂地想要勃起,那种被束缚的疼痛让他几乎要窒息了,但那种绿帽的快感又让他欲罢不能。

那种快感像是一剂毒药,明知道是在自毁,却还是忍不住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他悄悄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动作轻得像是一只偷腥的猫。

他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走向陈雪的房间,他的心跳在寂静的夜里响得像擂鼓,声音大得几乎要被隔壁的人听到。

房门没有关紧,留着一条细细的缝隙,从缝隙里透出来的微弱光线在地面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线。

他屏住呼吸,从门缝里往里面看,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让他几乎要发疯的画面。

他的姐姐和妹妹正跪在贾巴尔的胯间。

她们两个人的舌头同时在舔舐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那根肉棒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黑色,粗长得不像是一个人类应该拥有的器官。

她们的唾液和前液混合在一起,在肉棒的表面流淌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的姐姐那端庄冷艳的脸正埋在黑人的胯间,她的舌头在黑人的龟头上舔舐着,她的表情淫媚而沉迷,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精英女警的样子,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灵魂占据了她的身体。

他的妹妹那可爱天真的脸正贴在黑人的囊袋上,她的嘴唇在囊袋上吸吮着,她的声音软糯而娇媚,像是一只求欢的小猫,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在撒娇。

陈阳看着黑人用如此下贱和羞辱性的姿势玩弄姐姐妹妹,一边舔着姐姐的穴一边肏着妹妹的骚逼,然后又让姐妹两个人一起给他舔鸡巴,这种画面让他的绿帽癖达到了顶峰。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疯狂地跳动着,那种被束缚的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疯了。

陈阳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他的手指隔着裤子的布料,握住了他戴着贞操锁的小肉棒。

那个金属笼子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他的掌心,和里面那根疯狂想要勃起的肉棒形成了一种残忍的对比。

他用手指在锁的金属表面揉搓着,那种摩擦的刺激让他的肉棒在锁里疯狂地跳动,想要勃起却被金属笼子死死地束缚住,那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了。

陈阳疯狂地揉搓着戴锁的小肉棒,他的手指在锁的金属表面快速地摩擦着,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一样,他的心跳像是擂鼓一样砰砰砰地响着,震得他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滑落下来,滴在地板上。

他的手在发抖,他的腿在发软,但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门缝里的画面,像是被施了某种咒语,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钉在了那里。

他看着姐姐的舌头在黑人的龟头上舔舐着,他看着妹妹的嘴唇在黑人的囊袋上吸吮着,他看着姐妹两个人的唾液在黑人的肉棒上混合在一起,他看着黑人的大手在姐姐和妹妹的头上抚摸着,他看着黑人那副得意而猥琐的笑容。

那种笑容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着他的心,却让他的肉棒在锁里跳得更加疯狂。

他的绿帽癖达到了顶峰,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疯狂地跳动,然后他射了。

稀淡的精液从贞操锁的缝隙里喷了出来,一股一股地打湿了他的内裤和睡裤。

那种温热黏腻的感觉贴在他的肉棒上,贴在他的大腿上,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喘息从他的喉咙深处溢出来,但他及时地咬住了下唇,牙齿几乎要嵌入肉里,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他的肉棒在射精之后并没有软下来,反而更加坚硬了,那种被束缚的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欲罢不能。

他继续揉搓着戴锁的小肉棒,继续看着门缝里的画面,继续享受着那种被戴绿帽的极致快感。

他的姐姐和妹妹还在贾巴尔的胯间服侍着,她们的舌头在肉棒上交替舔舐着,嘴唇在龟头上吸吮着,她们的唾液和前液混合在一起,在肉棒的表面流淌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们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们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她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她们在渴望着更多的刺激和快感。

陈阳看着这一切,他的手指在贞操锁上疯狂地揉搓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身体越来越颤抖,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全是姐姐和妹妹一起服侍黑人的画面,全是绿帽的极致快感。

那些画面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紧紧地裹在里面,让他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无法逃脱。

片刻之后,陈阳又射了一次。

更加稀淡的精液从贞操锁的缝隙里喷出来,他的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他及时地扶住了门框,手指死死地扣住门框的边缘,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额头上满是汗珠,手在发抖,腿在发软,但他的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那种笑容扭曲而疯狂,像是一个瘾君子终于吸到了他渴望已久的毒品。

那种绿帽的极致快感让他欲罢不能,让他渴望着更多的堕落和沉沦。

……

乖巧妹妹是病娇媚黑小太妹,将我调教成雌堕婊子,我的教师妻子、女警姐姐和医生熟母也淫堕成黑爹的骚贱母猪 · 第10章 可爱高中生妹妹主动套弄黑屌做鸡巴套子,英气警花姐姐被黑人当成嘴穴飞机杯使用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