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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可爱高中生妹妹主动套弄黑屌做鸡巴套子,英气警花姐姐被黑人当成嘴穴飞机杯使用

KeepKong · 乖巧妹妹是病娇媚黑小太妹,将我调教成雌堕婊子,我的教师妻子、女警姐姐和医生熟母也淫堕成黑爹的骚贱母猪 · 本章第 1 / 2 页

半个月的光阴如同指间流沙,悄无声息地滑过,却在陈家每一个角落留下了无法磨灭的淫靡烙印。

那些曾经端庄自持的女人,如今都已在黑人贾巴尔那根粗壮狰狞的紫黑色肉棒下彻底沉沦,沦为只知索取欢愉的骚贱母狗,而陈阳,这个家中唯一的男性,却在这场荒唐的堕落中找到了一种扭曲而极致的快感。

他像一个隐形的旁观者,又像一个默许的共犯,眼睁睁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们一个个被黑人征服,心中那股绿帽的刺激与雌堕的快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缠绕。

这天傍晚,江岚又轮到值夜班,她穿着那件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裙,G罩杯的巨乳在布料下微微颤动,肥美挺翘的大屁股随着走动轻轻摇摆,腰间那一点点岁月赋予的赘肉反而增添了成熟女人的韵味,整个人散发着端庄温柔的贤妻良母气息。

临出门前,她还温柔地叮嘱陈阳和陈雨早点休息,那双保养得宜的眼眸里满是慈爱,丝毫不知自己即将归来的家中会上演怎样一副不堪入目的画面。

江岚前脚刚走,陈雨便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发了个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娇俏又淫荡的弧度,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小恶魔般的光芒。

没过多久,门铃响起,陈雨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奔过去开门,贾巴尔那矮瘦猥琐的身影出现在了玄关。

“黑爸爸~你来啦!"陈雨压低声音,语气甜腻得能滴出蜜来,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贾巴尔身上,娇小的身躯与黑人干瘪瘦弱的体格形成鲜明反差。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蕾丝边的短裙,裙摆只堪堪遮住圆润的小屁股,下面是一双白嫩纤细的小腿套着白色过膝袜,脚踩亮面小皮鞋,看起来就像个误入歧途的小学生,谁能想到这副稚嫩可爱的皮囊下,藏着一颗早已被肏烂的淫荡身子?

贾巴尔那张布满痘疤的脸上堆起猥琐的笑容,黄板牙外露,一双小眼睛色眯眯地在陈雨身上打量,粗糙的黑色大手毫不客气地伸进她短裙下,用力捏了捏那团圆润白嫩的屁股肉,嘴里低声笑道:“小骚货,想不想老子的黑屌?”

“嗯……想嘛……"陈雨软糯地哼了一声,脸颊泛起红晕,却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反而主动将小屁股往贾巴尔手心里蹭,那副撒娇的模样与刚才在家人面前装出的乖巧判若两人。

客厅里,陈雪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门口的动静微微皱了皱眉。

她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将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大奶紧紧束缚在布料之下,却反而凸显出那惊人的轮廓。

下身是一条黑色窄裙,包裹着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双腿交叠着,修长丰腴的线条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踩着细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精英女警的冷艳气场。

她的长发盘成优雅的低丸子头,露出纤细白皙的后颈,妆容精致淡雅,唇色是低调的裸粉色,看起来端庄禁欲到了极点。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具被严密包裹的肉体,在半个月前已经被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彻底开发,如今只要稍微想起那种被撑满、被贯穿的极致快感,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潮润。

陈雪强迫自己将目光重新投回电视屏幕,假装对贾巴尔的到来毫不在意,可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厌恶、羞耻,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

李欣怡从厨房探出头来,那张小巧精致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长直的及腰黑发用一根发带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侧,衬得她愈发温婉可人。

她穿着一件简洁的浅蓝色衬衫和及膝的百褶裙,B罩杯的乳房虽然不算丰满,却有着恰到好处的盈盈一握,而那圆润挺翘的屁股在裙摆下微微翘起,是她身材最大的亮点。

此刻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是因为厨房的蒸汽,也是因为看到贾巴尔时那种条件反射般的羞耻与兴奋。

这个表面上保守矜持的高中美术老师,内心深处早已被贾巴尔那根大黑屌调教成了渴望被粗暴对待的骚货,只是她还在努力维持着最后那层薄薄的伪装。

“贾巴尔来了啊,晚饭马上就好。"李欣怡轻声细语地说着,眼神不敢与贾巴尔对视,却偷偷瞥了一眼他胯间那鼓起的一大包,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随即慌忙缩回厨房。

陈阳正站在厨房里帮李欣怡洗菜,修长纤细的手指浸在凉水中,丹凤眼微微垂着,清秀斯文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他裤裆里被贞操锁束缚着的那根细小肉棒却已经微微硬了。

仅仅是看到贾巴尔走进家门,看到自己妻子那慌乱羞涩的反应,他就知道今晚又会是一场令他既心痛又兴奋的淫乱盛宴。

他默默地将洗好的青菜递给李欣怡,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李欣怡像触电般缩回手,脸颊更红了,低声说:“谢谢老公……”

老公。这两个字像一根刺扎进陈阳心里,却同时又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他的妻子,这个他曾经想要一生守护的清纯女人,如今却在一个猥琐矮小的黑人混混面前露出那种羞涩中带着期待的表情,而那个表情,从来没有对他展现过。

厨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李欣怡一边炒菜一边偷偷往客厅方向张望,看到陈雨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黏在贾巴尔身上,心里既羡慕又嫉妒,小穴已经开始悄悄湿润了。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锅里的菜上,可那根粗黑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画面却不断在脑海中浮现,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陈阳站在一旁,看着妻子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泛红的耳尖,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慰愈发强烈。

他悄悄靠近李欣怡,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低低地说:“欣怡,你……是不是又在想他了?”

李欣怡身子一僵,随即将陈阳的手拿开,语气慌乱:“没、没有……我只是在想菜怎么做……”

陈阳没有追问,只是退后一步,继续默默洗菜。他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顶在裤子里隐隐作痛。

他那根细小可怜的东西,和贾巴尔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黑屌比起来,简直就像根牙签,每次在那种场合下被贾巴尔嘲笑"小白鸡巴",他都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

客厅里,陈雨拉着贾巴尔坐到了沙发上,正好在陈雪旁边隔了一个身位的位置。

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可没有一个人的注意力在屏幕上。

陈雨挨着贾巴尔坐下,小脑袋靠在他瘦弱的肩膀上,一只小手不老实地在他大腿上划来划去,指尖偶尔擦过他胯间那鼓起的轮廓,脸上带着小恶魔般的坏笑。

贾巴尔伸出长臂将她揽进怀里,粗糙的黑色大手在她腰间摩挲,嘴唇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陈雨立刻咯咯笑起来,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娇媚:“讨厌~黑爸爸好坏……”

陈雪坐在旁边,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死死盯着电视屏幕,可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瞟。

她看到妹妹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窝在贾巴尔怀里,那张稚嫩可爱的小脸上满是依恋与娇嗔,心里就一阵阵发堵。

半个月前那场荒唐的赌约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每当想起自己被这根粗黑肉棒肏到失神高潮的画面,她就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渴望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在每一个深夜里让她辗转难眠、湿透内裤。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生理反应,是身体被强行开发后的后遗症,绝对不是因为她真的……真的对那根黑屌上瘾了。

她是陈雪,是警队大队长,是端庄冷静的精英女性,怎么可能对一个猥琐黑人混混的肉棒产生依赖?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可就在这时,贾巴尔突然将陈雨抱了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口跨坐在他腿上,从身后搂住她纤细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人耳鬓厮磨,极为亲密。

陈雨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随即咯咯笑着往贾巴尔怀里缩了缩,粉色短裙的裙摆散开在黑人瘦骨嶙峋的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白嫩纤细的小腿和过膝袜边缘那一小截丰润的大腿肉。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贾巴尔的胸膛,齐肩短发蹭着他的脖颈,小脑袋歪着靠在他脸侧,那副撒娇的模样简直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如果忽略掉两人之间那巨大的种族、年龄和气质差异的话。

陈雪的呼吸微微一滞,眼角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瞟去。

她看到贾巴尔搂着妹妹腰的那只手正缓缓向下移动,粗糙的黑色指尖消失在粉色短裙的裙摆下,似乎在轻轻揉捏着什么。

陈雨咬着下唇,脸颊泛起红晕,灵动的大眼睛变得水润朦胧,软糯地哼了一声:“嗯……黑爸爸……别……别在这里……”

“别什么?"贾巴尔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色情意味,黄板牙露出来,猥琐地笑着,"小骚货的逼不是早就湿了?老子的鸡巴都硬了,你负责解决。”

“唔……"陈雨扭了扭身子,声音更软了,"可是姐姐在旁边……”

“让她看。"贾巴尔的声音忽然变得霸道起来,那双小眼睛朝陈雪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让她看看小骚货是怎么被黑爸爸操的。”

陈雪听到这话,耳根瞬间烧红了一片。她知道贾巴尔是在故意挑衅她,可她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因为她想起了那天自己在这根黑屌下呻吟求饶的狼狈模样,那种羞耻感足以让她丧失所有言语能力。

她只能假装没听到,目光僵硬地盯着电视屏幕,可心跳却已经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贾巴尔见陈雪没有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一手搂着陈雨的腰,另一只手悄悄拉开自己篮球短裤的松紧带,将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黑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

那东西即使只有半硬状态也已经有了惊人的尺寸,深褐色的柱身青筋隐现,硕大的龟头呈紫黑色,散发着浓重的雄性气息。

他将肉棒抵在陈雨被内裤包裹的小穴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缓缓摩擦,感受着那片温热柔软的凹陷逐渐变得潮湿。

陈雨的身子轻轻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顶在自己的要害处,隔着一层棉质内裤不断研磨,粗糙的布料与娇嫩的花瓣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那根肉棒夹得更紧,小穴里溢出的爱液很快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渗透布料,沾染上贾巴尔深褐色的龟头,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嗯……嗯嗯……"陈雨咬着嘴唇极力压抑着声音,可那软糯的鼻音还是从唇缝间泄露出些许,小脸涨得通红,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既羞耻又享受。

她偷偷往陈雪的方向瞄了一眼,发现姐姐正僵硬地坐着,似乎在极力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感——就在姐姐眼皮子底下被黑人操,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淫水分泌得更加汹涌。

贾巴尔的手指勾开陈雨内裤的裆部,将那层碍事的布料拨到一侧,露出她光洁白嫩的小穴。

那片娇嫩的花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缝隙间不断有透明的蜜液渗出,将整个穴口都弄得湿漉漉的。

贾巴尔用龟头在穴口处轻轻碾磨,沾满爱液的紫黑色蘑菇头与粉白的小穴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啊……"陈雨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沉,试图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入体内。

贾巴尔却故意往后撤了撤,只让龟头浅浅地顶在穴口,不进去也不离开,坏笑着低声问:“想要?”

“嗯……想要……黑爸爸给我……"陈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屁股扭来扭去,急切地想要吞入那根让她上瘾的黑色凶器。

贾巴尔不再逗她,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猛地往下一按——"噗嗤"一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将那紧致狭窄的甬道撑开到极限,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在最深处。

“啊——!"陈雨差点叫出声来,连忙咬住嘴唇将声音咽回去,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小穴被那根粗黑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紧紧吸附在滚烫的柱身上,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陈雪的身子猛地一僵。她听到了那声压抑的呜咽,也看到了妹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

更重要的是,她注意到了两人姿势的异常——妹妹坐在黑人胯间,粉色短裙的后摆掀起盖在黑人腿上,而黑人的腰部正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不断向上耸动,每一次耸动都伴随着妹妹身体的轻颤和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

他们在做。就在她旁边,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陈雪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耳根滚烫,心跳急促得像擂鼓。

她想要呵斥,想要站起来大声说"你们在干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被这根肉棒肏到失神高潮的画面。

那天她趴在自己的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像活塞一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痉挛,嘴里发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呻吟:“啊……好深……不要……不要停……”

那天她是真的说了"不要停"。这个认知让陈雪羞耻得几乎要窒息。

她有什么资格去呵斥妹妹?

她自己不也是这根黑屌的奴隶吗?

不,不是的,她只是……只是那次,只是输了赌约才……她不是上瘾,绝对不是……

陈雪的表情变幻不定,一会儿羞耻得满脸通红,一会儿又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知道如果当众揭穿,场面会极其尴尬,而且以妹妹那副已经被肏得神魂颠倒的模样来看,就算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有用,反而可能让事情变得更难堪。

于是她只能选择最懦弱的方式——假装没看到。

陈雪将目光死死钉在电视屏幕上,可那些画面一个也进不了她的脑子。

她的全部感官都被旁边那对男女牵引着,耳朵捕捉着每一声细微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声响,鼻子闻到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来的浓郁麝香与爱液混合的腥甜气息。

她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黑人那双黑色粗糙的手正搂着妹妹的腰,控制着她身体的起落,而妹妹的脑袋歪在黑人肩窝里,嘴唇微张,眼神迷离,那张稚嫩可爱的小脸上满是淫媚的表情,与她平时在家人面前装出的乖巧模样判若两人。

贾巴尔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借着身体和沙发的遮挡,将肉棒在陈雨湿透的小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捅入。

陈雨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每一寸侵入的坚硬,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去,在过膝袜的边缘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嗯……嗯嗯……啊……"陈雨咬着嘴唇,极力压抑着呻吟,可那软糯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泄露出些许。

她的身体随着贾巴尔的耸动而轻轻起伏,粉色短裙的前摆遮住了两人结合的部位,但从侧面依然能看到黑人深褐色的肉棒在白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的模糊轮廓,那画面淫靡而刺激。

贾巴尔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娇小的女孩,她的皮肤白得发光,与他深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那双白嫩纤细的小腿垂在他膝盖两侧,过膝袜的蕾丝边缘随着身体的起伏而轻轻晃动,而她的屁股正坐在他胯间,圆润的臀肉被他深色的手指掐出一个个凹陷。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膨胀得几乎要将陈雨的小穴撑裂。

“小骚货的逼真紧……"贾巴尔凑到陈雨耳边,压低声音粗喘着说,"夹得老子好舒服……告诉黑爸爸,你是不是最爱你黑爸爸的大鸡巴?”

“嗯……最爱……最爱黑爸爸的大鸡巴……"陈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大眼睛里蓄满泪水,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她的眼眶发酸。

她的小穴痉挛着收紧,将那根粗黑的肉棒绞得更紧,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恨不得将这根让她上瘾的凶器整个吞进子宫里。

陈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紧紧攥着沙发扶手。她告诉自己不要看,不要听,不要去想。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乳头在胸罩里硬得发疼,小穴里不断涌出爱液,将内裤彻底浸湿,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不得不悄悄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摩擦来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

她恨自己这种反应。恨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种淫靡的场面产生兴奋。

可她更恨的是,她脑海里不断浮现的画面不是妹妹被肏的场景,而是自己代替妹妹坐在那根肉棒上的样子——她跨坐在贾巴尔腿上,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硕大的龟头顶在她的最深处,而那双粗糙的黑色大手正掐着她的腰,控制着她身体的起落……

不行,不能再想了。

陈雪猛地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从那种危险的幻想中挣脱出来。

她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视上,可那根硬邦邦的乳头和湿漉漉的小穴却在不断提醒她,她的身体有多渴望被填满。

就在这时,陈雨的身体忽然剧烈颤抖起来,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双手紧紧抓着贾巴尔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指节发白,整个人像一只被电击的小兽般痉挛着。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绞紧吮吸,将贾巴尔的肉棒绞得几乎要射出来,大量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去,将沙发的布面都浸湿了一小块。

她高潮了。就在姐姐旁边,无声无息地达到了高潮。

陈雨的大眼睛失焦了片刻,眼角的泪珠终于滑落下来,嘴唇上留下一排深深的齿印。

她的脸颊绯红如血,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齐肩短发被汗水沾湿贴在脸侧,整个人看起来既可怜又淫媚,那种被肏到神魂颠倒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贾巴尔感受着陈雨小穴的疯狂绞紧,粗重地喘息了一声,却没有射出来。他的持久力极强,这点程度还远远不够让他缴械。

他等陈雨的高潮稍微平复,便侧着身子缓缓起身,陈雨娇小的身子挂在肉棒上被他挑起来,脚尖踮着地,那根粗长的肉棒依然整根埋在她体内,将她的小穴撑成一个椭圆形的洞口,粉嫩的穴肉紧紧吸附在深褐色的柱身上,结合处不断有白浊的淫水溢出。

贾巴尔借着身子的遮挡,将陈雨抱起来,让肉棒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噗啾"一声,粗大的龟头脱出穴口时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陈雨的小穴被肏得红肿外翻,合不拢的穴口一张一翕,像是在挽留那根让她上瘾的凶器。

贾巴尔迅速将肉棒收回篮球短裤里,用宽松的裤腿遮住那根依然硬挺的凶器,然后轻轻拍了拍陈雨的屁股,低声说:“去吧,小骚货。”

陈雨满脸娇媚,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咬着嘴唇踉跄着跑进了卫生间,留下一串细碎的脚步声和空气中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陈雪呆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

她刚才看到了。

看到了妹妹从黑人身上起来时那副被肏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看到了她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狼藉,看到了她小穴合不拢的样子,那分明是被粗大肉棒刚刚抽离后的状态。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上的热度几乎能煎熟鸡蛋,而她自己的内裤早已湿透,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不敢动,不敢看贾巴尔,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生怕暴露自己此刻的狼狈。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假装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是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东西,可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穴里空荡荡的,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渴望着被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填满。

厨房里,李欣怡的手停了下来,她刚才一直竖着耳朵听客厅的动静,听到陈雨跑进卫生间的声音,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她的脸烧得通红,小穴里早已湿成一片,那根大黑屌在她体内肆虐的记忆再次浮现,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欣怡?你还好吗?"陈阳轻声问,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微妙的颤抖,是兴奋,也是期待。

“我……我没事……"李欣怡低着头,不敢看丈夫的眼睛,"菜快好了,你……你去客厅等着吧……”

陈阳没有动,他站在原地,看着妻子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感愈发强烈。

他知道,今晚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

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响,陈雨正在里面清洗自己,那水流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为刚才那场隐秘的欢爱做着最后的收尾。

贾巴尔重新靠回了沙发上,他的姿势比之前更加舒展了,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分开,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垂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嘴角还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笑容,黄板牙在客厅的灯光下闪着光,整个人看起来心满意足,像是一只刚偷了腥的猫。

但他的胯间还有一处没有收好。

他那根粗大的黑肉棒还半挺着,从篮球短裤的裤口探出了一截,龟头肥大呈紫黑色,上面沾满了陈雨的淫液,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水光,散发着一种原始而浓烈的雄性气息。

贾巴尔似乎完全没有要把它收回去的意思,反而大咧咧地挺在那里,像是在炫耀什么一样。

陈雪的余光一扫就看到了那根从裤口探出来的黑色性器,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心跳得像是擂鼓一样,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陈雪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

她端坐在单人沙发里,双腿并拢,脊背挺直,手里握着遥控器,目光死死盯着电视屏幕,仿佛那档无聊的综艺节目是世界上最引人入胜的内容。

然而她耳尖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修长的脖颈上细密的汗珠清晰可见,那颗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衬衫扣子似乎成了某种最后的防线,却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起伏出卖了内心的波澜。

“啧。"贾巴尔将腰间那条宽松的篮球短裤褪到大腿根,让那根逐渐恢复生机的黑色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大咧咧地挺立着,龟头微微抬起,像是在向身旁的女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用余光瞥了陈雪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猥琐又得意的弧度。

“你妹妹啊……"他晃了晃脑袋,用那种惯常的、懒洋洋的语气开口,"太不耐肏了。才多久就高潮成这样,老子还没尽兴呢。”

陈雪的睫毛颤了颤,但依然没有转头,只是将遥控器握得更紧了一些,指节泛白。

贾巴尔也不急,伸手捞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然后将杯子重重地搁回桌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侧过身,一只手臂懒洋洋地搭上沙发靠背,指尖几乎要碰到陈雪的肩膀,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陈队长,"他故意用那个正式的称呼,语气里却满是戏谑,"你妹妹这么不经操,作为姐姐,要不要过来帮帮她?分担一下?”

陈雪终于转过头来。

她的脸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丹凤眼微微眯起,眉心蹙起一道竖纹,嘴唇抿成一条凌厉的线。

这是她在警队训话时才会有的表情,威严、端庄、不可侵犯。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除了恚怒,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竖起全身的毛发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贾巴尔,"她的声音清冷,却比平时多了一丝不自然的紧绷,"你够了。这是我家,请注意你的言行。”

“哦?"贾巴尔挑起一边眉毛,那抹猥琐的笑容更深了,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注意言行?陈队长自己做到了吗?”

陈雪的瞳孔微缩。

“是谁之前被我操得浪叫连天来着?"贾巴尔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陈雪精心维护的伪装,"叫得你妹妹在隔壁都能听见'黑爸爸操死我了''再深一点'这些话,是哪个骚货喊出来的?”

“你闭嘴!"陈雪的声音陡然拔高,脸颊上的红晕从耳尖蔓延到了颧骨,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

贾巴尔却像是被她的反应取悦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带着一种令人不悦的黏腻感。

他将身体微微转向陈雪,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黑色肉棒骄傲地挺立着,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虬,紫黑色的龟头饱满光亮,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这半个月,"他一边说,一边用粗短的手指沿着自己肉棒的轮廓缓缓划过,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贵的战利品,"没吃老子的肉棒,陈队长怎么解馋的?靠那根硅胶玩具?”

陈雪的身体僵住了。

“我猜猜,"贾巴尔歪着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眼角的余光却紧紧锁住陈雪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是不是天天晚上锁上门,把那根假的塞进小穴里,想着是老子这根真家伙在操你,然后才能高潮?”

陈雪的嘴唇微微颤抖,原本凌厉的眼神开始动摇,像一面被重锤击中的镜子,裂痕正在无声地蔓延。

“可是不怎么顶用吧?"贾巴尔的声音变得更加阴柔,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慢慢缠绕上猎物的身体,"那根硅胶玩具,没有老子的粗,没有老子的热,更没有老子的力度,怎么插都插不到那个让爽到发抖的深度,对不对?”

“你……”

“小穴是不是早就馋得不行了?"贾巴尔截断了她的话,一字一顿,"是不是又痒又空,晚上躺在床上,夹着腿磨来磨去,就是磨不出那种被老子大黑屌填满的感觉?”

陈雪的脸色变了。

那层勉强维持的冰冷面具出现了一道不可忽视的裂痕,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贾巴尔的目光,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能发出声音。

那是一种被精准戳中痛处后的心虚与慌乱,像是一个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被粗暴地拽到了阳光下。

贾巴尔看到了她的反应,那张丑陋的脸上绽开一个得意至极的笑容,黄板牙在灯光下闪着令人不适的光。

“果然如此。"他一拍大腿,发出一声响亮的掌击声,语气里满是胜券在握的笃定,"老子就知道,被我这根操过的骚穴,怎么可能还满足得了那些假货?”

陈雪咬紧了下唇,胸口的起伏变得急促而明显,那对被严谨衬衫包裹的E罩杯巨乳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像两团被束缚的柔软面团,在布料下挣扎着想要挣脱。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修长丰腴的腿肉互相挤压,在窄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贾巴尔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前,舔了舔嘴唇。

然后,他动了。

他整个人向陈雪的方向挪了挪,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不大的距离。

沙发垫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下陷,连带着陈雪的身体也轻轻晃了一下。

那股属于他的气味,混合着汗液、荷尔蒙和性爱后残余的腥膻,像一张无形的网,朝陈雪笼罩过来。

陈雪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她的第一反应是远离,往旁边挪开,拉开距离,维护自己作为姐姐、作为警队队长的尊严。她甚至已经将重心偏向了沙发的另一侧,准备起身。

但她没有动。

那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就被另一种更隐秘、更强烈的渴望压了下去。

那是一种被压抑了整整半个月的饥渴,像一头被困在笼中太久的野兽,在嗅到猎物气息的瞬间,挣脱了所有理性的锁链。

贾巴尔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犹豫。

“陈队长,"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别装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伸出手,粗短的手指扣住了陈雪的手腕。

陈雪的身体像触电般颤了一下,但她没有甩开,这本该是她轻而易举能做到的事,以她受过训练的体能,甩开这个瘦弱黑人的手简直易如反掌。

可她就是没有动,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又像是内心深处的某个自己死死按住了那只想要挣脱的手。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变得又轻又哑,原本的凌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的、有气无力的呵斥,"放开我……”

贾巴尔没有放开。

他将陈雪的手拉向自己,拉向那根傲然挺立的紫黑色巨物。

当那纤细白皙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柱身时,两个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道电流,陈雪的指尖像被灼烧般缩了一下,却被贾巴尔牢牢按住,不让她们逃离。

“先让你解解馋。"他说,语气竟有几分施舍般的"仁慈"。

他将陈雪的手掌包裹在自己肉棒上,那根黑曜石般的巨物在白皙纤细的手掌衬托下显得更加粗狰狞,黑白对比的视觉冲击强烈得近乎淫靡。

他引导着她的手上下撸动,缓慢的、有节奏的,让她的掌心感受每一道暴起的青筋、每一寸滚烫的皮肤、每一次脉搏般的跳动。

陈雪的表情复杂极了。

羞耻、挣扎、渴望、自我厌弃……各种情绪在她那张端庄冷艳的脸上交替闪过,像一幕快速切换的默片。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几乎要渗出血丝,眉头紧蹙,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的折磨。

然而她的手,那只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的手,却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熟练地撸动起来。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掌心的温度传递到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指尖在龟头边缘轻轻打圈,用她在那一次疯狂中学会的技巧侍弄着这根让她既恨又渴望的黑色巨物。

她的动作从生涩变得流畅,从被动变得主动,那种被压抑了半个月的饥渴在指尖宣泄出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贾巴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仰起头,享受着这个精英女警的服侍。

“对,就是这样……"他低声说,语气猥琐又得意,"看,你的手多诚实?它比你的嘴知道该怎么做。”

陈雪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睫毛低垂,不敢看自己正在做的事,却又无法移开目光。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她白皙的手掌中进进出出,龟头前端开始渗出透明的预液,沾在她的指缝间,拉出细亮的银丝。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那对被衬衫紧紧包裹的巨乳几乎要撑开扣子,乳沟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贾巴尔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想尝尝吗?"他突然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恶劣,"半个月没吃到了,嘴巴是不是也馋了?”

陈雪的手顿住了,她终于抬起头,与贾巴尔对视。

那双丹凤眼里水光潋滟,冷傲的底色下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情欲,像一潭被搅动的深水,表面的冰层下是滚烫的暗流。

“我……不会……"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像是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不会?"贾巴尔嗤笑一声,"上次你不是学得很快吗?舔得老子差点没忍住,陈队长的嘴巴,比你想象中更适合含鸡巴。”

陈雪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想起那次,那个她拼命想要遗忘却无数次在深夜梦中重温的下午,她跪在这个黑人面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舔舐他的肉棒,被他的粗鄙言语羞辱到崩溃,却又在崩溃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贾巴尔的手按上了她的后脑勺。

那是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却又留有余地,如果她真的想要挣脱,她做得到。但他们都知道她不会。

陈雪的身体缓缓前倾。

她的脸越来越靠近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滚烫的气息扑在她的面颊上,带着那股熟悉的、令她既厌恶又着迷的腥膻味。

当她的嘴唇最终触上龟头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那是她最后的尊严,碎成了齑粉。

她张开了嘴。

那根粗大的龟头挤进她口腔的瞬间,陈雪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疼痛,虽然她的嘴角被撑到了极限,下颌酸软得几乎要脱臼,而是因为那种无法抗拒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那股滚烫的、充满雄性气息的味道充斥了她的味蕾,填满了她空缺半个月的口腔,像是一杯烈酒灌进了干涸的喉咙,烧灼却又让人上瘾。

她开始吞吐。

起初是生涩的、带着试探的浅含,只将龟头和一小截柱身纳入口中,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马眼周围的敏感地带。

但很快,那种被压抑的渴望便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切,头部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将更多的肉棒吞入温热潮湿的口腔深处。

她的舌尖沿着柱身表面的青筋舔过,感受着那粗狰狞的纹路在舌面上刮擦的触感,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衬衫前襟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唔……嗯……"细碎的呜咽从她含着肉棒的嘴里溢出,分不清是抗拒还是享受。

贾巴尔的手插进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中,感受着那柔顺的发丝在指缝间滑过的触感。

他轻轻按住她的后脑,控制着她的节奏,让她的嘴巴更深入地吞咽自己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变得粗重,带着明显的兴奋,"含深一点……用舌头舔老子的大龟头……你这个骚货精英,嘴巴天生就是用来含黑屌的……”

陈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她的头埋在贾巴尔胯间,那头优雅的低丸子头已经散乱,碎发黏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和脖颈上,衬衫的扣子在巨乳的起伏下摇摇欲坠,露出大片被情欲染成粉白的肌肤。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双腿夹紧又松开,窄裙下的蜜桃臀在沙发垫上蹭来蹭去,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脚尖绷直,细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掉落了一只。

她快要高潮了。

仅仅是口交,仅仅是用嘴巴侍奉这根让她恨之入骨却又欲罢不能的黑色肉棒,她就已经快要高潮了。

那种羞耻到极致反而转化为快感的感觉,那种被粗鄙言语羞辱却让小穴疯狂流水的感觉,那种从端庄女警堕落成含着黑屌的骚货的感觉,每一次都让她在事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每一次又让她欲罢不能地沉沦更深。

贾巴尔也到了临界点。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按在陈雪后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用力,胯部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捅入她的喉咙。

陈雪发出一声闷哼,眼角被呛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舌尖在龟头上快速打圈,用那种她知道会让他发疯的方式取悦他。

“操……要射了……"贾巴尔低吼一声,粗短的手指攥紧了陈雪的头发,"含好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话音未落,第一股精液便喷涌而出。

浓稠腥臭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入陈雪的口腔,量大得惊人,几乎瞬间便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她被呛了一下,喉咙本能地想要做出吞咽或呕吐的动作,但贾巴尔的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分毫。

“吞下去!"他命令道,声音粗暴而兴奋,"全部吞下去!”

陈雪别无选择。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喉咙艰难地蠕动着,将那股腥膻浓稠的液体一点一点咽下去。

精液的量太大了,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嘴角溢出来不及吞咽的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件熨烫平整的白色衬衫上留下刺目的痕迹。

贾巴尔终于松开了手。

陈雪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息着,嘴唇红肿,眼妆晕染,整个人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精英女警的样子?

她的口腔里满是精液的腥味,喉间还残留着那股黏腻的触感,胃里翻涌着想要呕吐的冲动,但她忍住了。

她正要起身去卫生间将口中残余的精液吐掉,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洗好啦——”

陈雨的声音从走廊方向传来,软糯稚嫩,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

她换了一身新的衣服,一件印着卡通草莓的宽松T恤和一条白色蕾丝边的短裤,齐肩短发还有些潮湿,脸蛋红扑扑的,像一只刚洗过澡的小猫咪,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

陈雪的心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看向贾巴尔,这个混蛋已经不知何时将肉棒收回了裤子里,甚至还拉好了拉链,一脸若无其事地靠在沙发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她自己,嘴唇红肿、眼眶泛红、衬衫前襟还有可疑的水渍,简直像是在额头上写着"我刚刚给人口交过"。

“姐姐?"陈雨走到沙发旁,歪着头打量着陈雪,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陈雪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她现在嘴里还含着贾巴尔的精液,那些没来得及吞下的残余正黏在她的舌苔上、齿缝间,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她原本的计划是去卫生间吐掉,但现在妹妹突然出现,如果她不回答就往卫生间跑,一定会显得奇怪。

“我……"她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咙里那种黏腻的感觉让每一个字都变得艰难。

陈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向她衬衫前襟的水渍,又移向散乱的头发和红肿的嘴唇,那双看似天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妙的神色,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却又没有说破。

“姐姐?"她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多了一丝探究。

陈雪知道自己必须马上回答。

她做了一个决定,一个让她在做春梦时都会觉得淫荡下贱、面红耳赤的决定。

她咽了下去。

那口残存在口腔里的精液被她匆匆咽下,浓稠的液体滑过喉管,带来一阵恶心又刺激的触感。

她咽得太急了,那股黏腻的液体呛进了气管,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她弯着腰,捂着嘴,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整张脸涨得通红。

“姐姐!"陈雨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凑过来,"你怎么了?呛到了吗?”

“没、没事……"陈雪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就是……有点热,我去洗把脸……”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敢看妹妹的眼睛,也不敢看贾巴尔那张得意至极的脸,脚步虚浮地快步走向卫生间,背影僵硬而狼狈。

“姐姐好奇怪哦……"陈雨嘟起嘴,转向贾巴尔,"她怎么了?”

贾巴尔伸手将陈雨拉进怀里,在那张稚嫩的脸蛋上捏了一把,嘿嘿一笑:“谁知道呢,可能就是热吧。”

他的黄板牙在灯光下闪着令人不适的光。

而此刻,厨房里。陈阳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一把已经凉透的锅铲,眼睛却透过厨房和客厅之间的磨砂玻璃门,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手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愤怒。

那张清秀斯文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兴奋。

他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裤裆里那根东西正硬得发疼,将薄薄的家居裤顶出一个尴尬的弧度。

陈阳看到了一切。

他看到姐姐如何假装看电视,却偷偷用余光瞟黑人的肉棒;他看到姐姐如何被那几句粗鄙的话击碎了伪装,露出饥渴又心虚的表情;

他看到姐姐的手如何顺从地握上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白皙的手掌在黑色的柱身上起伏;他看到姐姐如何跪下去,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进嘴里,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吞吐舔舐;

他看到姐姐被精液灌满口腔时的表情,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羞耻又沉迷的表情。

陈阳甚至看到了最后那一幕,姐姐在妹妹出现时,匆匆将口中的精液咽下去,呛得咳嗽,却只能找借口说"有点热"。

他的妻子李欣怡,已经是贾巴尔的母狗了。他的妹妹陈雨,早就被肏成了媚黑婊子。

而现在,他那个端庄冷艳、精英女警的姐姐陈雪,也在他眼前完成了从口是心非到吞精咽液的全过程。

陈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股畸形快感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像一剂烈性毒品注入血管。

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

餐桌上弥漫着家常菜的热气,红烧肉的酱香混着清炒时蔬的清淡,在温暖的灯光下交织成一种安宁的烟火气息。

李欣怡坐在餐桌一侧,面前摆着那盘她亲手做的糖醋排骨,筷子轻轻夹起一块,送入微启的唇瓣间咀嚼。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棉质家居裙,领口开得不高,却因她低头时胸前那对B罩杯乳房微微压在桌沿而显出柔和的弧度。

裙子下摆堪堪遮到膝盖上方,露出白嫩匀称的小腿,脚上趿着一双浅灰色的棉拖鞋,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居家,像一幅恬静的水彩画。

然而桌布之下,却是另一番光景。

贾巴尔坐在李欣怡对面,那张猥琐的脸上挂着惯常的懒散笑意,黄板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宽松的篮球短裤,一只手夹着筷子笨拙地扒饭,另一只手撑在桌沿上。

但他的右脚,却早已脱了那只廉价运动鞋,赤裸的脚趾沿着桌布下的阴影,缓缓探向李欣怡两腿之间。

李欣怡夹排骨的手微微一颤。

那粗糙的脚趾隔着她薄薄的内裤,精准地抵上了她小穴的缝隙。

贾巴尔的脚掌宽大,脚趾粗短有力,带着一种野蛮的粗粝感,和她平时用手指自慰时那种细腻的触感截然不同。

他的大脚趾沿着她的穴缝缓缓拨弄,像是在拨开一朵含苞的花,又像是在寻找最柔软的那一点。

内裤的棉质布料被他的脚趾顶得微微凹陷,贴着她敏感的阴唇来回摩擦,那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李欣怡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欣怡,这排骨味道怎么样?"陈阳坐在妻子旁边,声音温和地问道。

他的目光落在李欣怡脸上,看见她耳根处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眼睫低垂着,像是专注于碗里的米饭,但那微微加快的呼吸频率却出卖了她此刻的状态。

“嗯……还,还行的。"李欣怡轻声回答,声音比平时更软更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着平静,筷子稳稳地夹起一筷青菜送入口中,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小穴已经在那根粗短脚趾的拨弄下开始微微发潮了。

内裤的布料变得有些黏腻,贴着阴唇的触感从干涩变成了湿润,每一次贾巴尔脚趾的顶弄,都能让她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棉布被自己的淫液浸透了一点。

贾巴尔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嘴角咧得更开了。

他的脚趾猛地往上一顶,大脚趾整个陷进了她内裤的缝隙里,粗粝的趾腹直接贴上了她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

“唔……"李欣怡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连忙用手背掩住嘴唇,假装是饭菜太烫,但那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朝贾巴尔的方向瞥了一眼,带着一丝嗔怪,一丝哀求,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贾巴尔黄板牙一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骚货。”

李欣怡的脸更红了,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脸颊,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低下头,假装专注于吃饭,但桌子底下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更多,给那只作恶的脚更大的空间。

陈阳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坐在李欣怡旁边,余光注意到桌布下那微妙的起伏和动静。

他看到妻子的呼吸越来越不稳,胸口那对小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家居裙的领口处隐约可见一片潮红的肌肤。

一种畸形的快感在陈阳心底翻涌。

他的小肉棒被锁在贞操笼里,此刻正努力想要勃起,却被冰冷的金属笼壁死死束缚住,那种被限制的胀痛感反而让他的快感更加尖锐。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在饭桌上被另一个男人,一个猥琐的黑人混混,用脚趾玩弄着小穴,却只能咬着嘴唇假装若无其事地吃饭,这种羞耻又淫靡的场景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陈阳,你吃这么少?"贾巴尔突然冲他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多吃点,男人要身体好才行啊。”

陈阳的筷子顿了一下,他抬起头,迎上贾巴尔那双带着恶意笑意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我吃饱了。”

“是吗?"贾巴尔的大脚趾在李欣怡的阴蒂上重重碾了一下,李欣怡的身子猛地一僵,筷子差点从手中滑落。贾巴尔却只是笑嘻嘻地看着陈阳,"那你老婆吃得好不好?我看她好像很享受这顿饭呢。”

陈阳的呼吸粗重了一瞬,他低下头,不敢再去看贾巴尔的眼睛,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的手在桌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嵌进掌心,那种混杂着羞耻、嫉妒和快感的复杂情绪让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贾巴尔见状笑得更猖狂了,他继续用脚趾在李欣怡的小穴上肆意拨弄,粗短的脚趾时而顶弄她肿胀的阴蒂,时而沿着穴缝上下滑动,把她内裤的布料彻底浸湿。

李欣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筷子夹菜的动作也变得笨拙起来,好几次都差点夹不稳掉落。

她的大腿内侧在轻微颤抖,小穴里涌出的淫液已经把内裤整个浸透了,黏腻的液体沿着她的腿根缓缓往下淌,在木质椅子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就在这时,贾巴尔想要夹起一块红烧肉,但他那双笨拙的大手实在不习惯中国的筷子,手指一用力,一只陶瓷筷子从他手中滑脱,"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几截,碎片散落在餐桌下的地板上。

“哦,该死!"贾巴尔夸张地叫了一声,摊开双手做出抱歉的表情,"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手太笨了。”

“没关系没关系。"李欣怡连忙开口,声音还有些发软,但已经努力恢复了平时的温柔语气。她感觉到贾巴尔的脚终于从她两腿之间撤了回去,那种空虚感让她既松了口气,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她站起身,家居裙的下摆轻轻晃动,露出膝盖上方那一小片泛红的肌肤,"我先清理一下,免得扎到脚。”

她说着便走向厨房去拿扫帚,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夹紧,显然是刚才的刺激让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平复。

陈阳坐在原处,目光落在地上那些陶瓷碎片上,正准备起身去帮忙,余光却瞥见了妹妹陈雨。

陈雨坐在贾巴尔旁边,那身蕾丝边的粉色家居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可爱,齐肩短发微微翘起,圆圆的脸蛋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

但此刻,她正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朝陈阳使着眼色,微微朝李欣怡的方向努了努嘴,又朝地上努了努。

陈阳愣了一下,读懂了她的意思。她是想让他去帮忙。

但那眼神里分明藏着别的什么,一种狡黠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暗示。

陈阳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妹妹这是想支开他和妻子,不知道要做什么。但看着陈雨那副"你少管"的表情,他还是乖乖地站起了身。

“我也去帮忙。"陈阳说着跟在李欣怡身后走向厨房。

李欣怡正蹲在地上用扫帚把陶瓷碎片扫进簸箕里,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潮红。

她咬了咬下唇,压低声音:“他……他刚才……”

“我知道。"陈阳蹲下来帮她捡那些细小的碎片,声音很轻,"我都看到了。”

李欣怡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丈夫的眼睛。

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好几次都没能捡起那些碎片。

陈阳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感觉到她掌心的潮湿和滚烫。

“没关系。"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温柔和纵容,"你喜欢就好。”

李欣怡猛地抬头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一丝感动,还有一丝更复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头埋进了他的肩膀。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蹲在厨房里,谁也没有再说话。

与此同时,餐桌边的气氛却完全不同了。

陈雪吃到一半,觉得口干舌燥。

那种干渴不是饭菜太咸造成的,而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像是有一团火在小腹里燃烧,把她体内的水分都蒸干了。

她想起刚才在沙发上看到的那一幕,陈雨坐在贾巴尔腿上,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在妹妹白嫩的小穴里进出的画面,还有她偷偷给贾巴尔口交时嘴里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喉咙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我去倒杯水。"陈雪站起身,修长的双腿从桌下伸出来,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今天下班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依然穿着那身修身的警服衬衫和窄裙,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显得端庄又禁欲。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件衬衫下的身体正在发烫,E罩杯的乳房在胸罩里微微胀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胸罩的蕾丝边缘。

她走向饮水机,背影挺拔而优雅,窄裙包裹下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随着步伐轻轻摇曳,丝袜包裹的大腿修长丰腴,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眉心微微蹙起,像是正在忍受什么煎熬。

陈雨的眼睛一直盯着姐姐的背影,直到陈雪走到饮水机前背对着餐桌,她才迅速弯下腰,像一只灵活的小猫一样钻进了餐桌底下。

桌布垂落下来,把她小小的身影完全遮住了。

贾巴尔感觉一只柔软的小手摸上了他的大腿,然后是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胯间。

他低头看去,只能看见桌布下微微隆起的一个小包,但那熟悉的触感让他立刻就知道是谁。

“小骚货,又想吃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得意的猥琐。

陈雨跪趴在餐桌下,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双手撑在贾巴尔两腿之间。

她仰起脸,在黑暗中只能看见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在篮球短裤下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伸出小手,沿着那根肉棒的轮廓轻轻抚摸,感觉到它在掌心下缓缓苏醒,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黑爹爹,"她软糯的声音从桌布下传出,带着撒娇的甜腻,"虽然嫂子做的饭好吃,但最好吃的,还是黑爹爹的大鸡巴呀。”

她说着便伸手拉下了贾巴尔的短裤,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弹了出来,几乎打到了她的脸上。

即使在昏暗的餐桌下,她也能看见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紫黑色的龟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陈雨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那滴前液上轻轻一舔,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她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满足的表情,像是一只偷到了鱼的小猫。

然后她张开小嘴,把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头在龟头的冠状沟上打圈舔舐,舌尖不时地戳弄那个敏感的尿道口。

“嗯……"贾巴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一只手伸到桌下,按住了陈雨的后脑勺,"小骚货,嘴越来越厉害了。”

陈雨被按着往下吞了吞,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她嘴角微微发酸,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小嘴只能吞下三分之一左右的长度,剩下的部分她用手握着,手指上下套弄,配合着嘴里的吞吐。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肉棒表面游走,舔过那些暴起的青筋,吸吮着龟头和阴茎体连接的那条敏感系带,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时,陈阳和李欣怡已经清理完了陶瓷碎片,从厨房走了出来。

陈阳刚走回餐桌边,就听见了桌布下传来的那若有若无的水声和含糊的呜咽。

他愣了一下,转头朝桌下看去,只见桌布微微晃动,里面隐约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起伏。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弯下腰,悄悄掀开桌布的一角,看见妹妹正跪趴在餐桌下,圆圆的小屁股朝贾巴尔的方向翘着,粉色家居裙的下摆翻卷到腰间,露出那双白嫩的大腿和穿着卡通图案内裤的小屁股。

她的小嘴正含着贾巴尔那根粗大的黑肉棒,腮帮子鼓起,随着吞吐的动作一缩一鼓,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你……"陈阳差点叫出声来,连忙压低了嗓门,"你胆子太大了!”

陈雨听见他的声音,眼珠子转了转,却没有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只是含糊地"唔唔"了两声。

她一只手继续套弄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却突然朝陈阳伸了过去,隔着他的裤子,精准地抓住了他那个被贞操锁困住的小肉棒。

陈阳的身子猛地一僵。

妹妹的手指很小,却很灵活,她隔着布料揉捏着那把冰冷的金属锁,指尖在锁的边缘来回拨弄,又轻轻拉拽着那被锁住的软肉。

陈阳能感觉到她的指甲隔着裤子刮过自己敏感的皮肤,那种又痒又酥的感觉让他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了。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连忙咬住下唇。

陈雨的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恶作剧得逞的表情。

她松开陈阳的裤裆,专心地继续给贾巴尔口交,小脑袋上下点动,粉嫩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舌头在龟头上快速地打圈舔舐。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身后,隔着内裤揉了揉自己已经开始发湿的小穴,然后把手伸到陈阳面前,让他看见指尖上那亮晶晶的淫液。

“你和嫂子就说没看到我,"她的声音从嘴含肉棒的缝隙里漏出来,含糊又嚣张,"别的少管。”

陈阳看着妹妹指尖上那丝亮晶晶的淫液,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感觉自己被锁住的小肉棒在笼子里涨得发疼。

他缓缓直起身,用桌布重新遮住了妹妹的身影,然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

李欣怡坐在他旁边,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的目光在陈阳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看向贾巴尔,又看向桌布下那微微晃动的隆起。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夹起一筷菜送入口中,但握筷子的手指却在轻轻发抖。

这时,陈雪端着水杯从饮水机那边走了回来。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那种干渴的感觉。

她放下杯子,习惯性地扫了一眼餐桌,忽然发现陈雨的座位空了。

“咦,小雨呢?"她疑惑地问道,目光在餐桌上扫了一圈,"刚才不是还在吗?”

陈阳和李欣怡对视了一眼。

“刚才清理碎片的时候,"陈阳的声音平稳,表情也没有任何异样,"我和欣怡都在厨房那边,没注意到她。”

“是啊,"李欣怡接话,声音温柔如常,"可能是去洗手间了吧。”

贾巴尔却大大咧咧地开口了,一边用筷子笨拙地夹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上楼回房间了,不知道干嘛去了。小丫头片子,吃饭都不好好吃。”

陈雪的目光朝楼梯的方向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皱,但也没多想。

她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但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刚才陈雨还在和贾巴尔有说有笑的,怎么突然就上楼了?

而且她没听见任何上楼的脚步声。

不过这种疑惑只持续了几秒,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事情分散了。

桌子底下,她的腿交叠着,丝袜包裹的大腿互相摩擦,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想起了贾巴尔那粗糙的脚趾在她腿根处游走的感觉。

她的脸又热了起来,连忙低头喝了一口水掩饰。

陈雨在餐桌下听得一清二楚。

她听见姐姐问起自己,听见哥哥嫂嫂帮忙打掩护,听见贾巴尔那混蛋说自己"上楼了"。

她差点笑出声来,但嘴里含着的那根大肉棒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她继续用小嘴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舌头在龟头上快速地打圈,时不时地用力吸吮一下,把贾巴尔爽得直抽气。

“小骚货……"贾巴尔压低声音,一只手在桌下揉了揉陈雨的脑袋,"嘴越来越厉害了,黑爹爹快被你吸干了。”

陈雨得意地"唔"了一声,吞吐的速度更快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胀得更大,前液源源不断地从尿道口涌出来,咸腥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

她知道贾巴尔快要射了,但她不想让他这么快就结束,于是故意放慢了速度,舌尖只在龟头的边缘轻轻打转,不再给予强烈的刺激。

贾巴尔闷哼一声,显然是被她这种欲擒故纵的挑逗弄得很难受,但他也不敢在餐桌上做出太明显的动作,只能咬牙忍耐着。

清理完陶瓷碎片后,陈阳和李欣怡重新回到了餐桌边继续吃饭。

陈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是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米饭,但他完全没有胃口。

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餐桌下面,集中在那个被桌布遮住的隐秘空间里。

他能听见妹妹吞吐肉棒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能听见她偶尔漏出的含糊呜咽,能听见贾巴尔压抑的粗重喘息。

这些声音在安静的餐桌上显得格外清晰,但陈雪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去注意。

陈阳悄悄地伸出手,掀开了桌布的一角。

他看见妹妹正跪趴在餐桌下,姿势比刚才更淫靡了。

她已经翻起了家居裙的下摆,把整个屁股都露了出来,那条卡通图案的内裤被她拉到了膝盖处,白嫩的小屁股高高翘起,朝向贾巴尔的方向。

她的小手伸到身后,握着贾巴尔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把它夹进了自己两腿之间,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着它来回套弄。

她的大腿白嫩得像两截鲜藕,夹着那根粗长的黑肉棒,黑白分明的对比让人视觉上受到极大的冲击。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漉漉的了,淫液沿着腿根往下淌,把那根肉棒也弄得湿滑一片,每一次套弄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雨感觉到陈阳的目光,转过头来朝他看去,脸上挂着一个娇媚的笑。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酒窝深深地陷进去,看起来既天真又淫荡。

她朝陈阳吐了吐舌头,然后故意把屁股翘得更高,让那根黑肉棒在她的腿间滑动得更深入,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小穴口。

“唔……"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陈阳差点喘不过气来的事。

她的一只手从肉棒上松开,朝陈阳的方向伸了过去。那只小手准确地摸到了陈阳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了他那个被贞操锁困住的小肉棒。

陈阳的身子猛地一颤。

妹妹的手指开始揉捏那把冰冷的金属锁,指尖在锁的缝隙里来回拨弄,又轻轻拉拽着那被锁住的软肉。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大胆,更放肆,指甲隔着裤子刮过他敏感的皮肤,然后整只手握住他的裆部,用力地揉搓了一把。

“嗯……"陈阳咬紧牙关,努力压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那种被锁住的胀痛感和被妹妹揉捏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乖巧妹妹是病娇媚黑小太妹,将我调教成雌堕婊子,我的教师妻子、女警姐姐和医生熟母也淫堕成黑爹的骚贱母猪 · 第10章 可爱高中生妹妹主动套弄黑屌做鸡巴套子,英气警花姐姐被黑人当成嘴穴飞机杯使用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