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香消玉殒化淫莲,跪伏称奴侍主人
沈瑶霜踉跄了一下,随即跟上。
腿间还有淫水在不断渗出,每走一步,大腿根都能感觉到湿滑的黏腻。
臀缝里也是湿的,后穴不知何时也放松了,微微张开一个小口。
通道尽头是一扇雕花木门。无面人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布置精致的偏殿。烛火照亮了中央的软榻,榻边摆着一套叠好的衣物。
偏殿的烛火将软塌上那套物事映照得清清楚楚。
布料极少,颜色是淡粉与纯白,绣着合欢宗的莲花徽记。
款式淫靡得只有最下贱的妓院头牌才敢穿戴。
沈瑶霜的目光落在那套衣物上,然后转向无面人。面具后的视线平静无波。
“穿。”
她跪坐在软塌边,伸手先取过那对莲花耳坠。
金丝细密编织成绽开的花形,花心嵌着粉色的宝石,边缘打磨得光滑。
她捏起左耳垂,将耳坠后端的细针缓缓推入。
冰凉的金属穿过皮肉,轻微的刺痛之后是沉甸甸的坠感。
右耳同样。
耳垂很快泛起薄红,莲花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接着是莲花发髻。
银质的,花瓣层叠,中心有卡扣。
她将脑后白粉色渐变的长卷发拢起一部分,用发髻别住固定。
发丝被梳理得整齐,银色的莲花在她发间若隐若现。
然后才是重头戏。
她托起自己左边那只丰盈挺立的乳房。
乳尖早已因为持续的兴奋而硬挺着,嫩红的乳豆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拿起那枚特制的乳环。
金环细巧,环身刻满密密麻麻的微型符文,在光线下流转着淡粉色的微光。
环的一端是锋利的尖针。
她将针尖对准乳头的根部,缓缓压入。
“嗯……”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痛感清晰而尖锐,但几乎立刻就被身体里翻涌的淫靡热流覆盖、转化。
乳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乳晕收缩,整个乳球都跟着轻轻晃动。
她继续推进,直到针尖从另一侧穿出,然后将金环扣合,锁紧。
符文接触到她皮肤的刹那,亮了一下,随即隐没。
一种奇异的连接感从乳尖蔓延开,仿佛有细微的电流在那里盘旋,酥酥麻麻,让她腰肢发软。
右边乳房经历同样的过程。两枚金环分别钉在她挺立的乳头上,像是最淫荡的装饰,也像是最牢固的枷锁。
项圈是白色的皮质,宽约两指,内侧有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小倒刺。
她双手捧起项圈,低头,将项圈套上脖颈。
倒刺轻轻刮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痒,随即扣合。
项圈自动收紧到合适的程度,那些倒刺便浅浅地扎进皮肉里,不会脱落。
正面镶嵌的粉色宝石触感温凉。
最后是乳链。
细长的金链从项圈两侧垂下,链子末端是精巧的小钩。
她捏起钩子,俯身,将它们分别钩进左右乳环的环孔里。
链条的长度经过精确计算,当她直起身时,链条微微绷直,重量通过乳环传递到敏感的乳尖,带来持续的、若有若无的牵引感。
她知道,只要动作稍大,链条就会扯动乳环,那种酥麻的痛感会直接转化为滋养身体的快感,为玄阴姹女大法提供源源不绝的淫力。
穿衣的步骤简单许多,却更彻底地暴露。
白色交领短袖的布料轻薄柔软,但短得惊人。
她套上身,衣襟交叠,却只能勉强遮住乳头下缘。
大半个雪白的乳球暴露在外,深深的乳沟毫无遮掩,樱红色的淫纹从她平坦的小腹脐下蔓延开来,爬过纤细的腰肢,直至侧腰,在烛火下妖异而醒目。
乳链的金珠垂在乳房侧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白色开裆连裤袜质感细腻,撑开后像第二层皮肤。
她抬起腿,将袜筒卷上脚尖,慢慢向上拉扯。
袜料包裹住大腿、臀肉,一直提到腰际。
裆部是完全敞开的,金线锁着边,从小穴到后庭的臀缝,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
下体直接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阴唇饱满,色泽深粉,因为持续的发情而微微张开,爱液已经渗出,在烛光下映出湿亮的水光。
超短裙是淡粉色的,布料少得可怜。
她穿上后,裙摆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
圆润饱满的臀部几乎完全露在裙摆之外,臀肉丰腴,弧线诱人。
只是站着不动,裙摆与臀瓣下缘之间便露出一道诱人的缝隙。
稍一走动,裙摆晃动,那持续湿润、流水的私处便若隐若现。
粉色高帮帆布鞋带着一种幼稚的童趣,鞋舌绣着小小的莲花,鞋带系成整齐的蝴蝶结。
她穿上鞋,鞋子的款式与她此刻浑身淫靡的装扮形成诡异的并置。
最后是妆。
她从前的确从不施粉黛。
但现在,那些被植入的、属于合欢宗的知识自动浮现。
她用指尖蘸取淡淡的脂粉,涂抹脸颊,描画眉眼。
唯独在眼角。
那颜色晕染开,让她原本稚气柔和的脸庞瞬间多了几分妖冶的媚态。
她走到镜前。
镜中映出的人影陌生又熟悉。
白粉色渐变的长卷发垂至膝弯,发间银莲闪烁。
粉紫色的眼瞳水润迷蒙,外圈那极淡的蓝色痕迹几乎看不见了。
眉心金色的莲花纹庄严又妖异。
耳垂上的莲花坠子随着她的呼吸轻晃。
项圈紧贴脖颈,白色皮质衬得肌肤更加雪白,正中的粉色宝石折射着细碎烛光。
乳链从项圈垂下,连接着钉在乳头上的金环,金环上的符文偶尔流过微光。
白色交领短袖根本遮不住什么,乳沟深壑,大半乳球暴露,乳尖在金环中央硬挺着。
樱红色的淫纹在她腰腹间蔓延,像活着的藤蔓。
白色开裆连裤袜紧紧包裹双腿,裆部大开,饱满的穴口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爱液汇聚成珠,缓缓滴落。
淡粉色的超短裙短得可怜,圆润的臀瓣大半裸露,臀肉在裙摆下显得愈发丰盈。
粉色高帮帆布鞋穿在脚上,鞋带系得整齐,透着股不合时宜的纯真。
眼角那抹桃粉眼影,将她最后的稚气彻底染成了魅惑。
沈瑶霜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这个名为“淫莲仙子”的合欢宗人偶。她缓缓地,翘起了嘴角。
一只手从后面抓住沈瑶霜裸露的肩膀。
手指的力度透过温热的肌肤传来,沈瑶霜没有回头。
她的身体比意识更早做出反应。
腰肢向前压下,那件勉强遮住臀部的超短裙向上卷起,露出底下开裆连裤袜完全敞开的裆部。
圆润饱满的臀肉向两侧分开,中间那处粉嫩的阴户早已湿透,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她甚至主动将臀部撅得更高,门户彻底敞开。左手撑住妆台边缘,右手仍抓着那面铜镜,镜面倾斜,恰好能映出她此刻的姿态。
硬烫的物体抵上湿滑的入口,没有任何停顿,径直捅了进去。
“呃啊……”
沈瑶霜的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气音。小穴被完全撑开的胀满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小腹抽搐了一下,樱红色的淫纹仿佛活过来般微微发亮。
无面人扶住她两侧的臀肉,开始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肉。
沈瑶霜的身体随着撞击向前倾,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交领短袖里剧烈晃动,乳链上的铃铛发出细碎凌乱的响声。
臀肉在撞击下荡开一圈圈清晰的肉浪,白腻的肌肤泛起被拍打后的淡红。
她的小穴开始收缩。
不是被动的绞紧,而是有节奏的、一圈圈从外到内的吮吸。
这是炼魂棺里灌输的知识,如何用媚肉取悦男人。
她在每次抽离时放松,在插入到最深时猛然收紧,让滚烫的肉棒被湿滑紧致的嫩肉全方位包裹挤压。
“哈啊……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铜镜里映出的脸泛着潮红,眼角那点桃花色的泪痣鲜艳欲滴。
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抵着下齿。
这张脸还残留着过去那种清冷的轮廓,但眼神已经迷离失焦,瞳孔里的粉紫色浓郁得化不开。
过去练剑时,她的表情总是平静如冰湖。现在,这张脸上只有情欲蒸腾出的淫媚。
无面人的右掌猛地扇在她半边臀肉上。
清脆的拍打声在殿内回荡。臀肉剧烈颤动,留下清晰的掌印。
“感觉如何。”
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不出情绪。
沈瑶霜的小穴又一阵剧烈收缩。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挨打后更加红肿的屁股,看着那处正被粗长肉棒反复进出的湿漉漉阴户,看着自己脸上完全失控的淫荡表情。
“嗯……主人干得……干得莲奴好舒服……”
她的声音还努力维持着一点清冷的调子,但每个字都带着黏腻的气音,语句被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
“莲奴的骚穴……天生就是给主人用的……啊……里面好热……顶到了……”
无面人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沈瑶霜撑在妆台上的手开始发抖。
镜子里,她的表情彻底扭曲,嘴巴张得更大,唾液从嘴角牵出细丝。
“莲奴是……是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啊啊……再用力……干烂莲奴的骚穴……”
她的蜜穴疯狂蠕动,像有生命般吮吸着入侵的物体。臀浪翻腾得更加剧烈,每一次撞击都让两团白腻的软肉荡出诱人的波纹。
无面人低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部重重撞上她的臀肉,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浓精猛烈喷射,灌满颤抖的子宫。
“噫啊啊啊啊啊——!”
沈瑶霜的脊背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迸出高亢的尖叫。
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小穴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混着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她的视线还死死盯着铜镜。
镜子里,那个曾经持剑的仙子正翻着白眼,脸上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嘴角淌着口水,下体一片狼藉。
无面人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他俯身,在沈瑶霜耳边开口。
“说。”
沈瑶霜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她看着镜中影像,粉紫色的眼瞳慢慢聚焦。
“……我是主人的母狗。”
她的声音很轻,但清晰无比。
“沈瑶霜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主人专属的淫莲仙子,莲奴。”
无面人握住自己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
抽出的动作很慢,龟头退过穴口时,发出极轻的“啵”一声。
一道银亮的丝线从他龟头马眼连接到她嫣红的穴口,随着距离拉长而变细,最后断在他指尖。
那根银线断开的瞬间,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小穴又涌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沈瑶霜喘着粗气,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贴在无面人的黑袍前。
无面人看着她,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里映着她此刻的模样——银发散乱,脸颊潮红,嘴唇微张,乳尖挺立,腿间湿亮。
他看了几息,然后把手收回去,退了一步。
沈瑶霜眼底掠过狂喜,她几乎是用扑的,将无面人推倒在身后的软塌上。
混合着精液与她自身淫水的穴口早已泥泞不堪,对准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阳具,她沉下腰,毫不犹豫地坐了进去。
“嗯啊……”
一声满足的、拖长了尾音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她骑在他身上,膝盖抵着柔软的榻面,双手撑在他黑袍覆盖的小腹两侧。接着,她开始了起伏。
起初还有些生涩,像是在适应这个完全由她主导的姿势和角度。
但很快,本能接管了一切。
她的腰肢像装了机簧,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银白渐粉的长发原本挽着,此刻彻底散开,随着她身体的颠簸在肩头跳跃、甩动,发尾的樱粉色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光痕。
汗水从她额角渗出,沿着潮红滚烫的脸颊滑下,滴落在他胸口黑袍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那对丰硕到惊人的乳球失去了任何依托,随着她每一次抬起、落下,剧烈地上下晃荡。
乳肉白得晃眼,沉甸甸的质感让每一次晃动都带着沉重的、肉感的韵律。
乳尖是嫩生生的红,因为持续勃起而硬挺着,在空中划出两道令人目眩的白色弧光,像两团被不断抛起又接住的雪腻凝脂。
连接项圈与乳环的细链绷紧了,随着乳房的晃动叮当作响,每一次下坠都扯动那深深钉入乳头根部的金环尖针,带来尖锐的刺痛。
这痛楚非但没有让她停下,反而像往火里浇了油。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变成破碎的抽气。
每一下深深的坐下,粗壮的阳具碾过阴道内壁那些被精心改造出的细密螺纹,都带出一声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唔……哈啊……主、主人……”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蝶翼。
粉紫色的瞳仁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目光涣散,失去了焦点。
嘴唇微微张开,一小截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来,晶亮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成细丝,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膝盖将软塌的绸面压出深深的凹痕。
她开始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线条,吞咽的动作让那线条轻轻滚动。
她在咽下那些快要溢出来的、被快感冲碎的呜咽。
她就这么颠簸着,摇晃着,把自己完完全全地、疯狂地交付给这具停不下来的肉体,交付给体内那根不断肏干着她最深处、象征着主人绝对占有权的器物。
无面人一直静静躺着,任由她索取。
直到她这全然沉迷、近乎癫狂的媚态彻底取悦了他。
他抬起双手,那双曾炼制傀儡、刻画淫纹的手,稳稳地握住了那对在他眼前疯狂跳动的雪乳。
手掌完全陷入绵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溢满滑腻的肤光。
他先是用力揉捏,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从指缝鼓胀出来。
接着,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住了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尖,指尖刮擦着嫩红的乳豆。
“呀啊!”
沈瑶霜猛地一颤,腰肢的动作乱了一瞬。但这刺激远未结束。无面人的手指勾住了那连接乳环的金链,轻轻一拉。
“呃嗯——!”
更尖锐的、混合着痛与极致快感的叫声冲出口。
乳环被拉扯,尖针更深地陷入乳头的嫩肉,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刺激。
乳尖被扯得向前凸起,颜色变得更加深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乳链绷得笔直,项圈内侧的倒刺轻轻刮擦着她颈部的皮肤。
无面人似乎乐此不疲。
他时而用掌心重重碾压整个乳球,感受那团软肉被压扁又弹起的触感;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周围敏感的肌肤;时而又扯动乳链,看着那对巨乳因牵引而向前耸动,乳尖可怜兮兮地翘着,随着她的起伏而颤抖。
“不……不行了……主人……这样……啊哈……要……要去了……”
本就徘徊在高潮边缘的沈瑶霜,在这针对她最敏感部位之一的集中玩弄下,堤防彻底崩溃。
她双手猛地抱住了自己的头,手指插进汗湿的发间,腰臀的摆动失去了章法,只剩下本能地、疯狂地上下套弄,试图让体内的阳具进得更深,摩擦得更狠。
“给……给主人……全都……噫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拔高的、几乎撕裂的尖叫,她的下体剧烈地痉挛收缩,大股温热的阴精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无面人的肉棒根部,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的身体向后弯折成弓形,胸脯因这动作而更加高耸地挺起,正好完全送入无面人手中。
高潮的余波未平,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席卷而来。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以更快的速度起伏,湿滑的小穴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阳具,汁水被搅出咕啾咕啾的淫糜声响。
“主……主人……莲奴……莲奴是您的……您的母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喘息和呻吟切割得支离破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下流的渴望,“求您……用您的……大肉棒……狠狠……狠狠操烂莲奴的骚穴……嗯啊……好舒服……里面……里面要被主人顶穿了……”
她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用黏腻的气音继续诉说,仿佛这些话能让她获得更大的快感。
“莲奴的奶子……是主人的玩具……随便玩……扯坏了……也没关系……啊啊……用力……再用力揉……”
“莲奴里面……好痒……好空……只有主人的……精液……才能灌满……”
“射给莲奴……求求主人……把您的……浓精……全部射进莲奴的子宫里……让莲奴……怀上主人的种……哈啊……莲奴要……要主人的东西……”
“莲奴是……是主人的专用肉便器……是精液容器……啊啊啊……来了……又要……又要去了……和主人一起……一起……”
在她语无伦次、越来越下流肮脏的祈求与自我贬低中,无面人似乎也到了极限。
他揉捏她双乳的手陡然加重了力道,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捏碎,同时腰腹向上狠狠一顶。
沈瑶霜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剧烈地搏动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不成声的尖叫,身体僵直,随后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冲刷着她阴道的最深处,填满每一道螺纹褶皱。
与此同时,她迎来了比之前更猛烈数倍的高潮,阴精再次失禁般涌出,与灌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视野瞬间被白光吞没,瞳孔彻底散开,翻露出大片眼白。
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嘶哑的气音。
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尤其是小腹和蜜穴,一阵阵紧缩,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那对饱受蹂躏的巨乳随着身体的震颤而剧烈晃动,乳尖泌出少许透明的汁液。
极致的快感洪流冲垮了她意识的堤坝。
黑暗温柔地席卷上来。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最后一个清晰的感知是体内依旧在微微搏动的阳具,以及那充盈得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主人的温热精液。
她瘫软下去,倒在无面人身上,潮红未退的身体微微抽搐,嘴角还挂着混合了唾液与精液的银线。
头发被揪住的刺痛让昏沉滑向黑暗的意识硬生生扯回一道裂口。
沈瑶霜睁开眼,粉紫色的瞳孔里还蒙着一层高潮后的水雾。无面人的脸悬在上方,黑袍的阴影罩住她。
“自己吃饱了就不管主人了吗?”
那声音刮过耳膜。沈瑶霜浑身一颤,尚未完全聚拢的神智被这句话烫得彻底清醒。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主人……莲奴错了……求主人……嗯啊……”
话没说完,身体就被拽了起来。
两条腿被轻易分开,腿根处那片红肿湿润的阴户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那根滚烫的东西没有任何迟疑,对准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直直刺了进去。
“噫——!”
沈瑶霜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
双腿几乎是本能地环上无面人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扣紧。
无面人托住她的臀,手臂肌肉绷紧,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一米九的身躯与怀里一米五的萝莉躯体紧紧相贴,黑袍下坚硬的肌肉轮廓陷进她柔软温热的皮肉里。
她被抱得很高,头只能搁在他肩上。
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一小截,舌尖颤着。
眼睛早就翻上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只有瞳孔边缘还残留着一点涣散的粉紫。
白嫩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他黑袍的领口。
“哈啊……主人……主人的……好深……顶到了……顶到莲奴的……”
臀肉被十指牢牢抓住,陷下去,又从那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软腻腻的两团,随着动作晃出淫靡的肉浪。他托着她,往上掂了一下。
她整个人弹起来,银粉渐变的卷发在空中散开,乳链哗啦作响。又重重落回去。
那根东西碾过蜜穴内壁每一圈细密的螺纹,龟头狠狠撞在已经软化的子宫口上,停住。碾磨。
“嗯唔……!咕……要、要坏了……子宫……主人的龟头……抵着……”
他动了。
不是前后的抽插,是托着她,一下一下地往上抛。
她像件没有重量的玩具,被抛起,又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是最深最重的贯穿。
子宫口被反复撞击,酸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那片樱红色的淫纹一胀一缩,涌出更多粘稠滚烫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淌。
她在颠簸中喘息,热气呵在他颈侧的皮肤上。
胸前那对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他胸膛,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隔着粗糙的黑袍布料反复摩擦,蹭得又痛又麻。
乳孔渗出透明的汁液,很快把黑袍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开始自己动。
腰肢像水蛇一样前后扭摆,臀肉在他掌心画着圈研磨。小穴里那些螺纹活过来似的,从根部到龟头,一圈一圈绞紧,吮吸,蠕动。
“啊……!主人……莲奴里面……自己……自己在吃主人……嗯啊……好舒服……要被主人……干穿了……”
盘在他腰后的腿松了一点,小腿肚细细地发抖,脚趾蜷缩起来,又因为下一次猛烈的贯穿而骤然绷直,脚背弓起。
很快又缠得更紧,仿佛要把他钉在自己身体里。
淫语混着喘息和呻吟,断断续续从她吐着舌头的嘴里漏出来。
“爱……莲奴爱主人……哈啊……只爱主人……这个世界……嗯……只有主人……”
“莲奴是主人的……母狗……骚穴……子宫……都是……都是给主人用的……”
“射进来……求求主人……射到莲奴最里面……把莲奴……灌满……唔啊……!”
银粉色的长发随着抛掷的动作在身后狂乱地甩动,发尾扫过她的背,扫过他的手臂。
乳链上的金珠和玉片撞出细碎凌乱的清响,和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她的淫叫喘息混在一起。
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已经堆到临界点。
子宫口在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撞击下酥麻得快要失去知觉,淫纹烫得像要烧起来。
阴道里绞紧的螺纹开始失控地痉挛。
她哭了出来,眼泪混着口水从翻白的眼角往下淌。
“去了……莲奴要去了……和主人一起……嗯啊啊啊——!!!”
就在她尖叫的同时,无面人托着她臀的手猛地收紧,胯部重重向上顶入最深处,停住。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猛烈地灌进她早已软化的子宫。分量大得惊人,迅速填满那个柔韧的囊袋。
“噫噫噫——!!太……太多了……子宫……装不下了……哈啊……啊啊……”
沈瑶霜全身剧烈地痉挛,环在他颈后的手指绷紧又松开,脚背绷直了颤抖。
蜜穴里高潮的潮吹混合着灌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粉紫色的瞳孔彻底失焦,翻白的眼睑颤动几下,最终彻底阖上。
吐出的舌头软软地垂在嘴角,整个人瘫软下去。
无面人托着那具彻底昏死过去的小小身体,缓缓走到软塌边,将她放下。
沈瑶霜瘫在软塌上,银粉色长发汗湿凌乱,粘在颈侧和胸口。
眉心那点金莲纹黯淡地闪着微光。
左眼下的泪痣湿漉漉的。
脸颊潮红未退,嘴角还挂着一点混着口水的精液残迹。
G罩杯的巨乳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乳尖红肿挺立,沾着亮晶晶的乳汁和汗液。
小腹明显鼓起,里面装满了浓精。
腿根一片狼藉,红肿的阴户微微张开,缓缓溢出白浊的混合物。
全身皮肤泛着高潮后的淡粉色,樱红淫纹在小腹上微微发光。
无面人站在塌边,黑袍纹丝不动。
他俯视着这具被自己彻底改造、彻底使用、此刻因承受不住极致欢愉而昏死的淫萝躯体,目光缓缓扫过她每一寸沦陷的细节,眼底掠过深沉的、餍足的满意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