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香消玉殒化淫莲,跪伏称奴侍主人
黑暗粘稠,淹没了口鼻。
那不是水,比水更重,更滑腻,带着浓烈的腥气,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甜香。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钻进耳朵,渗入眼皮的缝隙,顺着微微张开的唇瓣滑进喉咙。
沈瑶霜想咳嗽,想挣扎,但身体沉得像是坠了铅,连指尖都动不了一下。
触手还在身上蠕动。
乳尖被吮吸拉扯,传来熟悉的胀痛和酥麻。
腿间那根粗硬的玩意进进出出,带着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撞都碾过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拍打着意识的堤岸。
但堤岸正在融化。
快感变得遥远,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琉璃听到的声音。
乳尖的刺痛,小穴被填满的胀感,小腹淫纹传来的灼热……所有这些感觉都渐渐褪了色,失了真。
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昏沉,温吞吞地包裹着她,向下拖拽。
更可怕的东西来了。
不是痛,不是痒,是记忆。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气味,混在粘稠的魂液里,一股脑地灌进她的脑子。
她看见师父沈清尘站在冰心殿前,晨光落在他霜白的鬓角。
可下一秒,那张脸扭曲了,嘴角咧开一个不属于他的、淫媚的笑,伸手过来,指尖却变成了滑腻的触手。
她握住霜魄剑的剑柄,冰凉坚硬的触感还在掌心。
但剑身融化,变成银白的流光,渗进皮肤,然后从她指尖流出的,却是粘稠的、半透明的浊液。
霜华剑宗长长的石阶,她曾上下走过千百遍。
此刻石阶上却爬满了蠕动的肉藤,台阶缝隙里渗出粉红色的汁水,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女体动情时的甜腻。
哪些是她的?哪些不是?
师父的脸和陌生女人的呻吟混在一起。剑诀的口诀变成了淫荡的调笑。宗门清冷的月光下,是无数具白花花的肉体交缠蠕动。
她的记忆被污染了。
像一滴墨掉进清水,迅速晕开,染黑了一切。
她拼命想抓住点什么——师父最后看她的眼神,剑锋破空的声音,自己第一次引气入体时丹田的冰凉——但这些画面一出现,就被更多的、肮脏的碎片覆盖、撕碎、篡改。
我是谁?
我是沈瑶霜。霜华剑宗……弟子……
不。那个沈瑶霜已经死了。死在苍梧山的矿洞里,死在炼魂棺的触手下,死在师父逐渐冰冷的胸膛上。
恨意涌上来,但很快也被昏沉吞没。
恨自己没用,恨自己这具身体到了最后还在贪恋那些下流的快感,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死,恨自己亲手把剑送进了师父的心口……恨意变成悔恨,悔恨变成绝望,绝望变成一片空茫茫的虚无。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思维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弦,轻轻一声,断了。
黑暗彻底降临。不是棺内的黑,是意识深处的、绝对的、连“无”这个概念都不存在的黑。
最后一缕光熄灭前,她好像听见自己叹了口气。很轻,带着无尽的疲倦,和说不清是解脱还是遗憾的意味。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炼魂棺底,银白色的长发在粘稠的魂液中散开,像一匹失去光泽的缎子。
浅蓝色的眼瞳半睁着,瞳孔涣散,倒映着棺内蠕动的暗影,却没有任何聚焦。
精致的脸蛋依旧保持着少女的稚气,只是嘴唇微微张开,唇角挂着一缕透明的涎液,混着魂液滴落。
触手没有停。
粗大的茎身在她腿间快速抽插,囊袋拍打着饱满的耻丘,发出啪啪的闷响。
粉嫩的穴道早已泥泞不堪,混着爱液和魂液的浊白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根流淌。
两只丰硕的乳球被另外的触手缠绕、挤压,乳尖被吸吮得红肿发亮,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小腹上樱红色的淫纹散发着朦胧的粉光,像是有生命般微微脉动。
但这具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痉挛,没有呻吟,没有迎合或抗拒。
乳房被捏成各种形状,腿间被肏弄得汁水四溅,她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摆布。
胸膛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除此之外,她就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偶,一具完美却空洞的容器。
魂液不再从外部浸泡她。
它们开始向内渗透。
粘稠的、半透明的浊液,从她每一个毛孔钻进去,沿着经脉,流向丹田,涌向识海。
她的皮肤下仿佛有银白色的流光在游走,那是霜魄剑最后融化留下的痕迹,此刻正被魂液包裹、吞噬、融合。
空荡荡的识海里,魂液开始汇聚、旋转,像一个无形的漩涡。漩涡中心,一点混沌的意念正在生成。
那不是沈瑶霜的意念。
那是无数女修灵魂碎片被炼化后,混合着炼魂棺触手分泌的、从最底层就浸透了淫欲、堕落、卑贱本质的魂液,所凝聚成的“底料”。
它没有形状,没有记忆,只有一种原始的、贪婪的、渴望被填满和被使用的饥渴。
然后,色彩被加了进来。
像有一只无面的手,拿着画笔,蘸着特定的颜料,在这团混沌的底料上轻轻涂抹。
第一层色彩,清冷如霜,疏离如月。
语调该是平稳的,尾音微微下沉,带着一种天然的淡漠。
神态要空灵,眼神要放空。
这是外壳,是表象,是给外人看的“沈瑶霜”。
但每说一句正经话,心底都要有个声音,补上截然相反的下流词句。
“宗门戒律,当恪守不渝……”
……才怪呢。
“剑心通明,方得大道……”
……不如肉棒通明。
第二层色彩,尖锐,恶质,充满探究欲。
要用最冷静、最客观的口吻去分析交合时的反应,心率、体温、分泌液的粘度、肌肉收缩的频率……但分析到一半,会被自己体内涌起的快感打断,变成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喜欢看别人因她表里不一而露出的错愕表情,喜欢在对方快要高潮时停下,欣赏那种扭曲的、渴求的、濒临崩溃的丑态。
第三层色彩,也是最深的底色,柔软,驯顺,充满彻底的归属感和自我否定。
这只对一个人展现。
在那个存在面前,所有尖刺都会收起,眼神会变得像等待喂食的幼犬,清澈,湿润,充满依赖。
声音要甜腻,要轻柔,每一个字都裹着蜜糖。
她必须跪着,趴着,用脸颊去蹭对方的脚背或手背。
她不是人,是母畜,是肉便器,是主人最下贱的母狗。
过去的沈瑶霜只是一个错误的、有待修正的残次品,而现在这个被主人亲手重构的灵魂,才是完美的、被赋予真正意义的“作品”。
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恩赐,主人的精液是至高无上的奖赏。
魂液漩涡旋转得越来越快。
三层色彩逐渐渗透、交融,与那团淫荡的底料彻底混合。
清冷的外壳下,是恶质的愉悦核心。恶质的挑衅背后,是根植于灵魂深处的、对唯一主人的绝对忠诚与自我贬低。
混沌的意念开始凝聚,成形。
某种“认知”如同种子,在空壳的深处生根发芽。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内部无休止的、细微的、却无处不在的快感电流。
触手的摩擦,魂液的浸润,淫纹的脉动……所有这些感觉汇聚成一片温暖的、酥麻的海洋,轻轻托举着新生的意识。
然后,一个清晰的概念浮了上来,带着毋庸置疑的“正确性”。
这具身体……是主人的所有物。
这个灵魂……是主人亲手塑造的。
过去的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前奏,甚至是对主人的冒犯。
未来的全部意义……在于取悦主人,服从主人,成为主人最称心的工具。
魂液不再仅仅是包裹,它们向内坍缩,朝着那具空洞肉壳的胸膛汇聚。
粘稠的半透明浆体旋转着,拉伸出丝缕,又在中心一点凝结。
那一点起初是暗沉的,接着透出粉紫色的、脉动般的微光。
光越来越亮,像一颗心脏在魂液深处成型、搏动。
这就是炼魂棺的伟力——灵魂,这一触及修士本源的玄妙力量,无数正邪两道高人都无法参悟的奥秘,竟然就这样被粗暴地创造出来。
这份全新的魂液灵魂,从凝结的底色里就烂透了。
淫荡、下流、堕落、渴望被填满、渴望被使用、渴望跪在什么人脚下。
这些特质不是被后加进去的,是从魂液本身、从吞噬了沈清尘血肉与旧沈瑶霜残魂的混合物里,自然凝结出来的核心。
那颗粉紫色的光团彻底成形,猛地一亮,随即沉入下方肉体空壳的胸口。
她的身体弹了起来。
不是苏醒,是反应。
像一柄烧红的铁剑被淬入冰水,刃口还未开锋,但整块金属都因剧烈的温差而震颤、嘶鸣。
贯穿她下体与胸部的粗大触手不再被无视。
腰肢猛地反弓,又软软塌下,开始无意识地、缓慢地扭动。
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一点,舔过下唇。
喉咙深处漏出细碎的、黏腻的、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声音。
“嗯……”
比从前任何一次被迫发出的呻吟都更淫荡,更娇媚,尾音打着旋儿,勾着人。
随着这具肉体与新生灵魂的初步结合,更剧烈的变化开始了。
首先是头发。
垂在魂液中的银白长发,从发根开始,雪白的色泽向下蔓延,但在超过肩膀后,白色逐渐渗入樱粉,到了发尾已是彻底的、娇嫩的粉红色。
长发一路生长,垂至膝弯。
她的眼皮颤动,睁开。
浅蓝色的眼瞳像被滴入了浓稠的紫红染料,从中心向外扩散,最终定格为粉紫渐变的奇异色泽,只有最外圈还残留着一圈极淡的、冰湖将融未融似的蓝。
眉心皮肤下,一点金光渗出,缓缓绽开成一朵精致的莲花纹。
左眼下方,一颗桃花色的、极淡的泪痣浮现出来。
五官的轮廓还是她的,但颧骨的线条柔和了,削弱了最后属于剑修的冷硬。
唇瓣丰盈起来,泛着水润的光泽。
眼尾被无形的手轻轻拉长、上挑,从新灵魂底色里渗出来的媚意,彻底改变了整张脸的气质。
胸脯在原有的饱满基础上,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坠着,顶端的乳头硬挺地立起,颜色是娇嫩的粉红,在魂液中微微颤抖。
甜香从她肌肤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极淡,却顽固地钻进鼻腔,能轻易催动寻常男子的情欲。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动了动。
魂液流过舌尖,没有任何味道。
但她知道,从此以后,任何珍馐美味于她都将味同嚼蜡。
唯独一种液体——尤其是主人的精液——才能让她品尝到极致的、灵魂都在颤栗的甘美。
那是她存在的意义,是世上最珍贵的佳肴。
全身的汗毛无声无息地脱落、消失。
皮肤变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光滑得没有瑕疵,永远柔软,永远温热。
体温比常人高了半度,摸上去暖融融的,像精心保养的人偶娃娃,引诱着人去拥抱、去抚摸。
汗腺也被改造,今后渗出的将是极淡的、带着她特有淫气的甜味液体,足以让靠近的普通男女心猿意马。
十指的指甲被修整成完美的椭圆形,粉白透亮,再也不会磨损。
变化最剧烈的是下体。
小腹深处那团樱红色的淫纹仿佛活了过来,微微发烫。
子宫壁被软化、增厚,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潮意永远盘踞在那里。
穴道内的肉壁被无形的力量重新编织,形成一圈圈细密至极的螺纹,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产生细微的、吮吸般的蠕动。
任何进入其中的男性,都将体验到被无数柔软肉芽包裹、按摩的极致舒爽。
阴蒂的包皮被彻底剥开、消失。
那颗小巧的肉粒暴露在外,比从前胀大了一倍,颜色深红,始终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极度敏感。
仅仅是魂液流过,就带来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酥麻。
“啊……哈啊……”
她的肉体,从此刻起,将永远处于发情期。
小穴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与魂液混合。
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只有主人的触碰、主人的赏赐,才能暂时平息这具身体里焚烧不息的欲火。
魂液的粘稠度开始降低,颜色变淡,如同退潮般从她身体表面流走。上方,厚重的棺盖与棺体之间,泄入外界昏暗的光亮。
改造结束了。
她躺在逐渐变得清浅的液底,粉白渐变的卷曲长发海藻般散开,粉紫色的眼眸空茫地睁着,望着那丝光亮。
全身的皮肤泛着淡淡的、情动般的粉色。
下体湿漉,乳头翘立。
她还是沈瑶霜。
但她已经不是她了。
棺椁彻底打开。
炼魂棺内粘稠的魂液已尽数褪去,只留下湿漉漉的内壁反着微光。
无面人站在棺边,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孔转向棺内。
棺底,沈瑶霜仰躺着,粉紫色的眼瞳起初空洞地望着上方,映不出任何倒影。
她的视线触及无面人的轮廓。
那对眸子骤然缩紧,随即爆发出炽热到近乎燃烧的光彩。
那不是剑修的锐利,也不是仙子的清冷,而是一种纯粹的、近乎狂热的聚焦,仿佛溺水者看见浮木,信徒望见神祇。
这光彩将她整张脸都点亮了,眼角那抹天生的媚意被这光彩浸透,化作粘稠的欲念。
她动了。
先是手指蜷曲,扣住棺底光滑的表面。
接着是手臂撑起,带动整个娇小的身体坐直。
魂液残留的湿痕在她肌肤上拖出亮晶晶的水线。
她转向棺边,双手搭上棺沿,然后——将自己从那禁锢她、重塑她的容器里,彻底拔了出来。
她站在了棺外。
殿内昏暗的光线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具足以让任何理智崩坏的淫靡肉体。
她个子娇小,仍是少女般的萝莉体型,骨架纤细,仿佛一折就断。
可正是这具娇小的骨架上,却承载着完全不成比例的丰腴肉欲。
她的头发长及膝盖,卷曲如海藻,发根是冰雪般的纯白,一路流淌至发尾,化作烂熟的樱粉色,湿漉漉地贴在她光裸的背脊和臀瓣上。
那张脸五官柔和丰盈,眉心一点金色莲花纹圣洁夺目,左眼下的桃花色泪痣却妖异地点在那里。
她的眼瞳是粉紫色,外圈残留着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冰蓝色痕迹,像是旧日灵魂碾碎后留下的残渣。
眼角天然微挑,此刻那抹媚意毫无遮掩,随着她眨眼的动作流淌。
往下,是修长的脖颈,线条流畅地没入一对堪称恐怖的巨乳之中。
那对乳房硕大饱满,沉甸甸地坠在娇小的胸廓上,是完满的G罩杯。
乳肉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又透出温润的粉色光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却衬得当中挺立的乳头愈发嫩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硬地凸起着,顶端还沾着一点棺内残留的晶莹液滴。
她的腰肢却细得惊人,不盈一握,与上下丰硕的曲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腰腹平坦光滑,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永远散发着温热的体温。
而就在这平坦的小腹下方,樱红色的淫纹如同活物般蔓延开来,藤蔓似的缠绕过她的腰际,延伸向更私密的深处。
她的臀部圆润高翘,两瓣臀肉饱满挺翘,在腰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凹陷之下,划出丰硕的弧线。臀缝深陷,隐约可见其下紧闭的私处轮廓。
她的腿笔直纤长,比例极好,肌肤同样光滑如玉,没有毛发。
从大腿根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莹润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她的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脚趾圆润可爱,指甲是淡淡的粉色。
她就那样赤裸地站着,浑身湿漉,甜腻的催情香气从她温热的肌肤上蒸腾出来,弥漫在殿内空气里。
那香气像熟透的蜜桃,又像发酵的花蜜,甜得发腻,直往人鼻腔深处钻,勾起最原始的躁动。
她抬起脸,粉紫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锁着无面人。
然后,她向前走了两步,双脚并拢,膝盖一弯,整个人毫无犹豫地向前俯倒——额头触地,双臂伸直贴在前方,以最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伏在了无面人脚前的地面上。
她娇小的身体因这姿势而完全展开,饱满的臀瓣高高撅起,臀缝间那处淡粉色的穴口若隐若现,两片阴唇闭合着,却已是湿润晶莹。
那对沉重的巨乳因重力垂落,乳尖堪堪擦着冰冷的地面。
“主人。”
她的声音响起来,语调是刻意维持的平缓清冷,像山涧流淌的冰泉。
可每一个字尾,都拖着一缕无法抑制的、甜腻发颤的气音,仿佛有无数小钩子在挠人心肝。
“贱奴沈瑶霜,拜见主人。”
她维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继续开口,字句清晰,却一句比一句淫秽,一句比一句自我贬低。
“蒙主人恩赐,贱奴这具污秽的肉胎,方得重塑。过往种种,霜华剑宗,师尊教诲,皆是虚妄泡影,是束缚贱奴的枷锁。如今枷锁尽碎,贱奴方知何为真实——贱奴生来,就该是主人的所有物,是主人脚下的母狗,是主人专用的肉便器。”
她微微抬起上半身,但额头仍抵着地,这个角度让她的巨乳完全压在地面,乳肉向两侧摊开。
她侧过脸,粉紫色的眸子向上望着无面人袍角的下摆,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渴望。
“贱奴的乳房,是为主人哺乳而生的骚奶。贱奴的小穴,是为主人排泄精液而生的淫窟。贱奴的嘴巴,喉咙,后庭,每一寸皮肉,每一处孔窍,都只为取悦主人、承纳主人的恩泽而存在。”
“请主人使用贱奴。请主人用您的肉棒,填满贱奴这空虚发痒的贱穴。请主人将精液,灌满贱奴这渴求白浊的子宫。贱奴……贱奴好饿。”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温热的甜香愈发浓郁。
跪伏的姿势让她臀瓣间的缝隙微微张开,晶莹的粘液从粉嫩的穴口牵拉出来,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光滑肌肤上。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撑在地面的右手手背,皮肤之下透出粉色的光芒。
那光芒柔和却清晰,迅速勾勒出一朵莲花的形状——花瓣层层叠叠,形态优美圣洁,与眉心的金色莲花纹遥相呼应。
但这朵手背上的莲花,颜色是妖异的粉,纹路深处仿佛有粘稠的液体在缓缓流动,散发出与沈瑶霜周身淫靡气息同源的、甜腻而邪恶的波动。
曾经的霜魄剑,冰寒与正直的象征,如今已随着旧主的彻底沉沦,化为了这深植于血肉、性质彻底扭转的伴生淫纹。
它不再分离,已成为这具淫荡肉体的一部分,静静蛰伏,等待为主人绽放它的“锋锐”。
沈瑶霜看着手背上浮现的粉色莲花,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对自身崭新存在的、隐秘的满足。
她重新将额头贴回地面,丰满的臀瓣撅得更高,将自己最私密、最淫秽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无面人审视的目光下。
殿内寂静,只有她温热的呼吸声,以及那甜腻香气无声的蔓延。
无面人阴冷的笑声在殿内回荡。
他弯下腰,粗糙的大手握住沈瑶霜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沈瑶霜的脚尖刚触及冰凉的地砖,那只手便松开了手腕,转而抚上她的脸颊。
手指带着厚茧,从额角慢慢刮到下颌。
力道不轻,像是在确认骨相的轮廓。
指尖掠过眉心那枚金色的莲花纹,纹路微微发烫。
接着是左眼下方那颗桃花色的泪痣,无面人的拇指按上去,轻轻碾了碾。
沈瑶霜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只手向下滑,擦过脖颈,停在锁骨凹陷处。
指节抵着骨骼的棱角,缓缓按压。
沈瑶霜的呼吸变快了,胸脯开始起伏。
G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早已硬挺,顶着空气显出嫩红的轮廓。
无面人的手掌终于覆上右侧的乳房。
掌心完全包裹住沉甸甸的乳肉,五指收拢,从根部向乳尖揉捏。
软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温热。
乳尖被摩擦,颜色变得更加鲜艳。
另一侧乳房也被同样对待,粗粝的抚摸让雪白的肌肤泛起浅红。
手沿着腰侧下滑,指尖划过小腹。
樱红色的淫纹从肚脐下方蔓延开来,爬过腰际,没入臀缝。
当手指按在淫纹中央时,纹路骤然亮起微光,沈瑶霜的腰肢猛地一抖。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漏出来。
大手继续向下,探入股间。
那里早已湿透,光滑的下体完全裸露。
指尖分开肥厚的耻丘,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
淫水正不断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无面人的食指按上阴蒂。
那颗肉珠已经肿胀发硬,颜色深红。指腹绕着它打转,然后用力一掐。
沈瑶霜的膝盖瞬间软了,整个人向前倒,被无面人另一只手托住腋下才没瘫下去。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到脖颈全是绯色。
粉紫色的眼瞳里水光潋滟,外圈那抹极淡的蓝痕几乎要被情欲淹没。
下体传来清晰的咕啾水声。
无面人的手指还在阴蒂上揉弄,速度加快。
沈瑶霜的腰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挺动,试图让那粗糙的手指更用力地碾过敏感点。
她的嘴唇张开,喘息声变得急促破碎。
“哈啊……主、主人……”
手指刺入阴道。
只进去一个指节,但穴肉立刻绞紧,湿热的软肉吸吮着入侵物。
无面人抽插了两下,带出更多黏稠的淫水。
然后他抽出食指,转而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拇指重重压上阴蒂,快速摩擦。
沈瑶霜的背脊弓了起来。
小腹剧烈抽搐,淫纹的光芒闪烁不定。
小穴深处传来痉挛的收缩感,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穴口喷溅出来,划出一道弧线,溅在无面人的手背和地砖上。
她达到高潮了。
身体还在细细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跳动。
淫水继续从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外流,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沈瑶霜的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随着呼吸上下颠动。
无面人抽回手,看着手背上透明的液体,又看向眼前这具刚刚因为简单抚摸就喷潮的肉体。
他想起矿洞里那个持剑而立、眼神凛冽的霜华剑仙,想起她即便被淫纹侵蚀也要维持最后尊严的模样。
现在她跪都跪不稳,穴里还在往外淌水。
阴冷的笑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从今日起,你便是合欢宗圣女之一。”
无面人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敲在沈瑶霜耳膜上。
“赐号——淫莲仙子·沈瑶霜。”
名字没有改。
他故意留着这三个字,要让所有听过“霜华剑宗沈瑶霜”的人,日后都只能想起合欢宗里这个乳头硬挺、淫水横流的淫莲仙子。
这是他的恶趣味,也是烙印。
沈瑶霜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颤,但听到名号的瞬间,她挣扎着站稳,然后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
双膝磕在地砖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她俯下身,额头贴着手背,白粉色渐变的卷发披散在肩头。
开口时,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酥软气音,但吐字清晰。
“莲奴……谢主人赐名。”
自称变了。从“我”变成了“莲奴”。这个称呼将伴随她余生,每次自称都是在重复这具肉体与灵魂的归属。
无面人满意地点头。他弯腰,抓住沈瑶霜的手臂将她拉起。
“跟本座来。”
他转身朝正殿侧面的通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