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迷深(5)
她不用摸就知道,那片湿痕是阴唇的位置,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把棉布洇湿了。
宋晞晨把腿夹紧了。
夹紧的瞬间,阴唇被挤压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的水被挤出来一点,贴着内裤的布料,凉丝丝的。
她夹着腿坐了一会儿,手还放在大腿上,眼睛盯着梳妆台上那面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八岁,脸还是红的,耳朵根也红,嘴唇有点肿,嘴角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是今天早上主卧里的画面。
儿子站在床边,睡裤褪在脚踝上,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她跪在地板上,嘴里含满了龟头,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她咽了两回。
咽完之后她站起来,扶着床沿,膝盖响了一声。
那时候她下面就已经湿了。
只是当时忙着穿衣服、忙着去菜市场买鱼、忙着在丈夫面前装出一切正常的样子,没顾上去想。
现在一个人坐在卧室里,安安静静的,身体里的东西就自己冒出来了。
她又想起昨晚。
晚饭桌上,那盘红烧鲫鱼摆在中间,宋建国在说厂里的事。
她低头吃饭,偶尔应一声。
对面儿子的视线从刘海缝里透过来,落在她脸上,又往下滑,停在她领口的扣子缝上。
那道缝不大,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布料被胸撑得微微敞开一条缝,从儿子的角度能看到里面一小片白皮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边缘。
她就那么坐着,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嚼了两下,又夹了一筷子。
但她的耳朵根开始发烫了。
那道视线像一根细线,从儿子的眼睛那头牵过来,落在她的领口上,又热又黏。
她感觉到那道视线在领口那条缝里来回扫,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扫了好几遍。
她夹菜的手很稳,咀嚼的速度也没变,但膝盖在桌下绷紧了。
她踢了他一脚。
不重,但很实在。
脚趾隔着棉袜碰在他小腿外侧,踢了一下就收回来。
那一下带着警告,也带着点别的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
踢完之后她的脚没马上收回来,就停在他小腿旁边,隔着一两寸的距离。
她感觉到他小腿的肌肉绷着,没敢动。
她也没动。
就那么隔着一两寸的距离,两个人都假装在吃饭。
宋建国在说下个月排班表的事,说可能还要加两天班,加班费双倍。
她嗯了一声,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着,脚趾尖又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小腿,碰完就收回来。
那顿饭吃完之后她去厨房洗碗,儿子回了房间。
水龙头哗哗响着,她把碗泡在水里,手撑着水池边沿站了一会儿。
下面已经湿了。
从儿子盯着她领口看的那几分钟里就开始湿了,一直湿到晚饭结束。
她去卫生间换了条内裤,把换下来的那条搓了两把,浅灰色的棉布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搓的时候滑腻腻的。
她把内裤晾在阳台上,没敢跟其他衣服挂在一起,单独挂在角落。
现在,坐在卧室床边,那条新换的内裤又湿了。
宋晞晨把手从大腿上拿开,站起来,走到卫生间。
关上门,把裙子撩起来,内裤褪到膝盖。
裆部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捏在手里沉甸甸的,能挤出水来。
她把内裤脱下来扔进洗衣盆里,坐在马桶盖上,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下半身。
阴阜上的毛不算浓密,乌黑的一小片,往下是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生过孩子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但形状还是饱满的,像两片合拢的贝肉。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腹刚碰到阴唇就缩回来了,太敏感了,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湿着,阴唇表面滑腻腻的,像涂了一层油。
分开阴唇往里面摸,阴道口是热的,软肉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她摸到自己的阴蒂,轻轻碰了一下,整个人抖了抖,腿夹紧了手。
宋晞晨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挂着一缕透明的丝。
她把手指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冲,站起来把裙子放下来。
镜子里的女人脸红得不像话,眼尾泛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点齿痕。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全是儿子的那根东西。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爆射的样子。
那根东西射完之后缩小的样子。
那根东西从她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一条黏腻的丝。
她想起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在她奶子上、在她嘴里的触感。
烫、硬、粗,青筋在皮下面突突地跳。
她想起那根东西顶到喉咙口的时候,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干呕了一下但没退出来。
她想起精液灌进来的时候,那股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她咽了两回才咽干净。
宋晞晨把水龙头关掉,手撑着洗手台边沿,低着头站了一会儿。
水珠从她指尖滴下来,落在白瓷台面上,积了一小滩。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真是……”
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你真是不要脸?
说你真是个骚货?
说你真是儿子的……她说不出口。
但镜子里的女人嘴唇上还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眼尾泛着水光,脸红得不像话。
她看着那张脸,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客厅里的挂钟敲了十下。
她回过神来,把手擦干,走出卫生间。
经过儿子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门关着,里面安安静静的。
她继续往前走,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买的排骨,放在水池里解冻。
然后她站在灶台前面,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午饭。
水龙头哗哗响着,她把排骨放在砧板上,拿刀背敲了两下。
声音很响,在安静的家里回荡。
她敲了三下,停了一拍,又敲了一下。
外面阳光很好,从厨房那扇朝东的小窗户照进来,打在她半边脸上。
她低头看着砧板上的排骨,刀背上的油光映着她的脸。
她把刀放下了,两只手撑着灶台边沿,肩膀微微耸着。
过了一会儿她直起腰,把排骨翻了个面,拿刀背又敲了两下。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擦擦手掏出来看,是宋建国发来的消息:“中午不回来吃了,厂里管饭。你给娃做点好的。”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回了一个“知道了”。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敲排骨。
刀背敲在骨头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规律。
敲到第五下的时候她停下来,手撑着灶台边沿,低头看着砧板。
那块排骨已经被她敲得裂开了,骨髓从断口处渗出来,白生生的。
她盯着那个断口看了一会儿,把刀放下了。
中午儿子放学回来的时候,排骨汤已经在灶上咕嘟咕嘟冒泡了。
她站在灶台前面,灰蓝色棉布连衣裙外面套着围裙,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手里还捏着锅铲。
“回来了?洗手吃饭,你爸中午不回来。”
儿子换了拖鞋往卫生间走,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应了一声。
她站在灶台前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后。
锅铲在手里捏紧了,又松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围裙,围裙带子系在腰上,把连衣裙勒出一道褶子。
她伸手把围裙带子松了一格,又重新系紧。
卫生间里水龙头哗哗响着。
她站在厨房里,听着那个声音,把锅盖揭开看了一眼。
排骨汤炖得奶白奶白的,玉米段和排骨在汤里翻滚。
她拿勺子舀了一点尝了尝咸淡,嘴唇碰了一下勺沿。
咸淡正好。
她把锅盖盖回去,转身从碗柜里拿了两个碗两双筷子,摆在餐桌上。
摆到儿子那个碗的时候,手在碗沿上停了一下。
那个碗是超市买泡面送的,白瓷的,碗壁上印着一只卡通牛。
她盯着那只牛看了两秒,把碗摆正,筷子搁在碗沿上。
卫生间门开了,儿子趿拉着拖鞋走出来。她坐在餐桌对面,端起自己那碗汤喝了一口。排骨汤的热气扑在脸上,把眼尾蒸得有点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