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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迷深(5)

陆音 · 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 · 本章第 1 / 2 页

报告是上午十点开始写的。

宋建国七点不到出的门,我七点二十走的。

门一关,家里就剩她一个人。

厨房水槽里泡着早饭的碗,三个碗三双筷子,一个煎蛋的油锅,锅底结了一层焦黄的蛋渣。

她站在水池前面洗碗,热水冲在盘子上,白汽腾起来扑在脸上。

洗到第二个碗的时候手停了,碗沿上沾着一圈米汤干了的白痕,硬邦邦的。

她把碗在水流下面转了两圈,白痕冲掉了,手还在转。

脑子里是早上主卧里的事。

龟头顶着喉咙口的感觉,精液灌进来的时候那股浓稠的腥气,还有她咽下去之后舌根后面残留的黏腻。

她把碗摞在沥水架上,擦干了手,走进卧室。

梳妆台抽屉最里面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医院给的,红字抬头印着“临渊市第一人民医院内分泌科”。

她把信封抽出来,里面装着那张A4纸表格,上个月的报告已经交上去了,这是这个月的新表。

表格的栏目和上个月一样,受试者基本信息、治疗方式、治疗频次、排精情况、精液性状、受试者反应、备注。

她从上往下扫了一遍,视线在“治疗方式”那一栏停住了。

上个月她写的是“口腔刺激辅助排精”。

七个字,工工整整,一笔一划都写得很清楚。

这个月还得写这几个字。

她拿起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落不下去。

写什么?

口腔刺激?胸部刺激?手动辅助?还是“综合辅助排精”?

她想起第一次填这张表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口腔”两个字写大了,“刺激”两个字写小了,像做贼心虚。

那时候她还能骗自己,一切都是为了钱,为了这个家,为了给儿子治病。

现在笔拿在手里,手不抖了,字能写得很稳,但她反而更写不下去了。

因为现在她知道那些字后面藏着什么。

“口腔刺激”——她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龟头塞满口腔的触感。

那根东西太粗,嘴角被撑得发白,脸颊往里凹,舌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

她得把嘴张到极限才能勉强包住冠状沟那一圈,每次含进去的时候牙齿都会刮到柱身侧面,她就得把嘴再张大一点,下巴都快脱臼了。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青筋贴着舌面突突地跳,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咸咸的,混着她自己的口水变成一种黏糊糊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根部,流到睾丸上,流到她的下巴上,滴在地板砖上。

“辅助排精”——排精。

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的那个瞬间。

第一股最猛,直接冲进喉咙,她来不及咽,第二股就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口腔。

她含着满嘴的精液,舌头被泡在浓稠的奶黄色液体里,那股腥咸味冲得鼻子发酸。

她得分两回咽,第一回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第二回咽干净之后舌根后面还留着一层黏腻,怎么咽口水都冲不掉。

宋晞晨把笔搁在纸上,两只手捂住了脸。

手心是热的,脸也是热的,捂在一起分不清谁更烫。

手指缝里漏进来一点台灯的光,黄澄澄的,打在表格纸面上。

她就这么捂着脸坐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放下来,重新拿起笔。

她开始写了。

姓名:宋晞晨。年龄:三十八。日期:十二月八日。联系方式:手机号码,写了一串数字,写到中间卡了一下,有两个号码记混了,划掉重写。

受试者基本信息:宋某某,男,十五岁。

写到这里她停了一下。

儿子的大名写在纸上,宋后面那个字她写了十几年了,一笔一划都熟。

但今天写这两个字的时候感觉不一样了。

那两个汉字下面,是那张脸,低着头,刘海遮住半边眼睛,耳尖红得发烫,嘴唇抿着。

那张脸她看了十五年,从皱巴巴的婴儿看到现在。

但这张脸现在会在她含住龟头的时候抬起来,眼睛从刘海缝里看过来,视线落在她胸口上,又移开。

她继续写。

治疗方式:口腔刺激辅助排精。

写“口腔”两个字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下,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她没管那个墨点,继续写“刺激”。

写“辅助”的时候手很稳。

写“排精”的时候笔尖在“精”字的最后一竖上拉长了一截。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翻到下一栏。

治疗频次:每周两至三次。

这个月到现在为止,她数了数。

上个月月底最后几天不算,这个月从一号开始算。

一号早上一次,三号晚上一次,五号早上一次,六号晚上一次,七号早上一次,今天早上一次。

六次。

一号到八号,六次。

平均差不多一天一次了。

她把笔尖点在“每周两至三次”上,想了想,没改。

填两至三次总比填每天一次好,填太多了医院那边会不会觉得她太频繁了?

但本来就是两三天一次,她没撒谎。

排精情况:本月持续排精,频率稳定,排精量中等偏多,颜色由浓稠奶黄逐渐转为乳白,粘稠度下降,排精过程顺利。

写“排精过程顺利”的时候她脑子里是昨天早上的画面。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龟头抵着喉咙口,她咽了一下,精液就喷出来了。

她咽了两回才咽干净,嘴角还淌出来一些,滴在床单上。

顺利吗?

对她来说确实顺利,嘴一张,头一动,那根东西就射了。

但顺利这个词写在纸上,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好像太轻描淡写了,好像把那些画面都抹平了。

她把“顺利”划掉,改成“顺畅”。看着还是不对,又改回“顺利”。

精液性状:颜色乳白偏黄,粘稠度中等,气味明显,量中等偏多。

写“气味明显”的时候她喉咙动了一下。

那股味道还在舌根后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凉水冲过喉咙,把那股感觉压下去了一点。

受试者反应:排精后阴茎硬度下降,维持半勃起状态,排精周期趋于稳定。

这一栏是留给医生填的,但上次医生让她自己先写个大概,她就照着写了。

写“半勃起状态”的时候她脑子里是那根东西射完之后的样子。

龟头还是紫红色的,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残精,柱身虽然软了一点,但比宋建国硬起来的时候还粗。

她跪在床上,嘴里还含着龟头,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一跳一跳地缩,但缩到一半就停住了,还是硬邦邦地塞满了她的嘴。

她得用舌头把它推出去,推的时候柱身贴着她的舌面滑过,龟头从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一条黏腻的丝,从下唇连到马眼上。

备注:无。

她本来想写点什么。

写“受试者配合度良好”?

写“建议维持当前方案”?

笔尖在“备注”两个字上停了很久,最后还是画了一个横杠,什么都没写。

表格填完了。

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字迹比上个月潦草了一些,有几个字连笔画都连在一起了。

她把表格折好,塞回牛皮纸信封里,放进帆布袋最内侧的夹层。

拉链拉了两遍。

做完这些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

柜门打开,挂着的衣服散发出一股樟脑球混着洗衣粉的味道。

她蹲下来,手伸到最里面那堆旧毛衣下面摸了摸。

塑料袋还在,里面那套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叠得整整齐齐。

她把塑料袋抽出来,打开看了一眼。

黑色蕾丝上留着几道白色的痕迹,是精液干了之后留下的印子,开裆处那块布料上有一圈颜色更深的湿痕,也没洗,就那么叠着塞回去了。

她把塑料袋重新塞回毛衣下面,站起来,关上衣柜门。

走到床边坐下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膝盖上还有两道浅浅的红印,是今天早上跪在地板上磨出来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腹蹭过那两道红印,有点疼,但那种疼让她想起今天早上的事。

龟头塞满口腔的触感,喉咙被顶开的酸胀,还有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她咽下去的那两下。

她把手从膝盖上移开,放在大腿内侧。

大腿内侧的皮肤很薄,温热温热的,再往上面一点,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感觉到了。

那片湿意贴在阴阜的位置,凉凉的,黏黏的,把内裤的棉布洇成了深色。

她坐在床边没有动,手放在大腿上,能感觉到那片湿意正在慢慢扩大。

早上换的那条内裤,纯棉的,浅灰色的,穿上的时候是干的,现在已经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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