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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 重生在单亲妈妈身上的性福生活 · 本章第 2 / 2 页

我几乎站不住,膝盖开始发软。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镜子上,镜子里苏婉清的脸已经浮上了一层绯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

嘴唇微微张开,里面的舌尖抵着下排牙齿,湿漉漉的。

她的眼睛——我的眼睛——眼尾往上挑得更高了,眼底漾着水光。

“她什么时候能醒?”林筱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已经没了刚才的愤怒,只剩疲倦和无力。

我正要开口,喉咙里却只冒出一声呻吟。

我赶紧咬住嘴唇,但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又软又长,带着颤。

阴唇已经胀得完全分开,阴蒂从包皮里顶出来,裸在空气里,一阵阵的发麻。

我撑在镜子上的手开始发抖,腰不自觉地往下塌,臀部翘起来——这个姿势完全是这个身体自己摆出来的,苏婉清的身体知道怎么做最舒服。

“你——”林筱雨的声音变了,恐惧和羞耻同时涌上来。

我艰难地把头转过去看她,嘴巴张开,先是一声“啊……?”地喘出来,然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要……要放掉。把这股欲望放掉……你妈就能醒。要满足它……要满足这个身体……”

我的手指已经从肚子上滑下去了。

中指和无名指抵在阴蒂两侧,食指在阴道口画着圈,指尖被一波一波涌出来的透明液体打湿。

我不记得是我主动这么做的,还是这个身体拉着我的手这么做的——但手指在动,阴蒂在跳,乳房胀得发疼。

“你说什么……”林筱雨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衣柜,发出砰的一声。

我想说“出去等我”,但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

苏婉清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快感在弦上蓄得满满的,手指随时会松——然后箭就会射穿我。

透过镜子,我看见林筱雨站在衣柜前面,脸涨得通红,眼眶里的泪积到最后一刻,终于也溢出、顺着脸颊淌下来。

她没有走。

她靠在衣柜上,攥着衣摆的手指节发白,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的妈妈赤裸着跪在镜子前,屁股翘起,手指搭在湿漉漉的腿间。

她知道那不是她妈妈——可那个身体是她妈妈的。

她知道那个意识是别的人——可那双桃花眼里泛起的水光和红晕,又让她不敢直视。

她终于低下头,把脸埋进自己的手掌里,肩膀抽搐得厉害。

我把手指推进去了。

阴道里的肉壁贪婪地含上来,嘬着指尖往里吸,发出咕叽的一声水响。

快感像一道闪电从小腹劈到脊椎骨,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绵长而柔软的呻吟。

我的手指开始抽送,水声越来越响,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疼,但我停不下来——这个身体不许我停,这股痒不打算放过我。

林筱雨捂着脸,指缝里漏出压抑的哭声。

林筱雨的声音从手掌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颤抖:“你快点……结束了就还给我妈。我不想看。”

她的确没在看。

她整个人背过身去,额头抵着衣柜的门板,肩膀缩起来,像只把头埋进翅膀里的鸟。

但她看不到也没用,声音遮不住。

我跪在镜子前面,手指泡在自己湿透的腿间,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水声,咕啾咕啾的,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这怎么行。”

我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故意把声音拖得很懒,带着喘。

苏婉清的声音本来就好听,此刻夹着颤音和湿润,几乎像撒娇。

林筱雨的肩膀重重抖了一下。

“你快点。”她又说了一遍,这次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像在逼自己硬起心肠。

我把手指拔出来,湿漉漉地搭在膝盖上。

指尖的液体在光下反出细碎的水光。

我低头看着它们,看着自己的手指纤细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

苏婉清是一个很体面的女人,连手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可这双干净的手,刚才正捅进自己紧热的阴道里,搅出咕叽的水响,还流了满手透明的液。

我举起手,慢慢把食指和中指放进嘴里,含住。

舌尖碰到指腹上那股腥甜的黏液,微微带上些许咸味,是女人身体最深处、被封闭了太久的味道。

我不记得自己吃过东西,也不记得味觉是什么了。

但苏婉清的身体替我尝出了那层柔软、温热、微微黏稠的质感,像某种从体内深处酿造的琼浆。

我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顺势卷着指尖吸了吸,发出啧的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清晨安静的卧室里,像石子落水,激起涟漪。

“你!”林筱雨猛地转过身来,眼睛瞪圆了看着我的手指在嘴唇间吐出湿漉漉的舌尖,在指缝间舔了一下,“你——你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在尝。”我笑了一下,唇上还沾着水光,“你妈的滋味,比你想象的要好很多吧?我猜你也不知道。她从来都是把一切都藏起来的人,内衣穿棉的,裙子过膝盖,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

我把手放下,撑着地板慢慢站起来。

阳光正好打在我身上,从锁骨一路照到脚踝,我不急不缓地转了个身,让每一寸皮肤都被光线抚过。

女人的身体,原来可以这样好。

这具身体是完美的造物,每一根线条都被欲望亲手雕琢过。

从颈窝滑过肩,到隆起的胸廓,两团乳房圆润饱满,像凝固的乳脂,乳肉在走动时微微颤动,充满生命力。

乳尖在凉气中硬成两粒深红的果实。

镜子里,苏婉清站在午后的光里。

她的身体如同一幅活色生香的画,我伸出双手,罩在自己的乳房上,指尖陷进软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按下去,白肉从指缝里溢出,松开时又弹回原状。

“呜……?”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林筱雨的声音像被掐住了,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我揉着自己的胸部,然后缓慢地把含在嘴里的手指拿出来,指尖拉出一道银亮的水丝。

“你能看到吗?”我歪着头对林筱雨说,“她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只是碰了一下就跳得这么厉害。你平时看得到吗?”

林筱雨死死攥着衣角,嘴唇抿成一条线,脸色通红,分辨不出是羞耻还是愤怒,又或者两者皆有。

我转过身,并没有以为她回答。

我微微弯下腰,把乳房捧在手心里,像掂量两枚熟透的蜜瓜,掂一掂,沉沉的,热热的。

然后我把双手往下滑,顺着腰线的弧度按在小腹上,再慢慢绕到身后,掐住自己臀瓣,往上掰。

镜子里,两瓣圆臀从中间分开,露出底下隐秘的缝隙,水光沿着会阴往下淌,一路流到股沟。

我的手放开了臀部,站在那里,赤裸裸地看着镜头。

阳光从边上打过来,我身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乳房没有下垂的迹象,它们的曲线在光线下看起来很柔和;臀部圆润饱满;腰窄得像用两只手就能掐住;大腿内侧肌肉结实,腿根的线条一路向上收拢到腿间那片深色的阴影处。

“你看。”我冲林筱雨招了招手,声音又软又粘,像被太阳晒化的蜜糖,“你妈妈的腿很长,很直,大腿根到小腿肚子,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你遗传了她的腿,但还没长开。你以后会不会也变成这样好——”

“你闭嘴!!”林筱雨突然爆发了。

她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使劲往后拉。

我被拉得踉跄一下,乳房晃了晃,乳尖擦过她的手臂——她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像被什么烫了似的松开手。

她后退两步,瞪着我的眼睛,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最后挤出一串颤抖的字:“我妈从来没有……没有这样……她不是这样的!她不会这样!”

“她不会吗?”我说,“她只是不会让你看到。你妈把你养这么大,你以为她从来没有过欲望?她只是把那些都压下去了。压了二十年,压到自己快忘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可她自己的身体记得。她的乳房记得被人抚摸的感觉,她的阴蒂记得高潮的快感,她的阴道记得被填满的滋味。只是她一直关着门,不让自己听见这些东西。”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用手指拨弄着胯间的湿……“但她今天终于没能压住,她没挡住自己。你看到了。她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自己把自己弄上了高潮。你看到了她潮吹的样子,喷得到处都是水。”

林筱雨的脸色开始发白,嘴角用力抿起,像在尽力咽下什么。

我慢慢走到镜子前,歪过头看着镜子里苏婉清的倒影。

她的眼角泛着粉红,眼尾微翘的弧度带着一种不太正经的媚气,比平时的模样妖冶了许多。

“你问我怎么敢这么对你妈。”我转过身面对林筱雨,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沉,“是你把我带回这个世界的。在道观里,是你握着我的手,跪在地上,求我救你妈。我把自己烧了填她的魂,用几百年换她一条命。你说,这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林筱雨愣住,嘴唇微张,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你说她是我妈,你不能这么对她。”我说着,手掌缓缓按在自己小腹上,感受那层温热柔软的皮肉底下心跳的搏动,“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好不容易活过来了,还要再回去那个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我不要回去。”

“那是我妈!”林筱雨的声音撕开了,“你凭什么——凭什么用她的身体——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我笑了一下,笑意没有完全抵达眼底,“你真的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了吗?她的魂碎了三分之一,我用我的魂合的。她现在的身体里有我的碎片,这是事实。我活着,她才能活着。她的身体在我的掌控里,每一次呼吸、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念头,我都能感觉到。她现在是我了。”

我边说边站起来,走到林筱雨面前,距离只有一步。

她比我高了半个头,可她的目光畏缩了,在我身上晃了一下,立刻避开。

我伸手,动作不急不缓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颌。

“你比你妈高了?”我说。

林筱雨像触了电一样弹开,后腰撞到梳妆台,牙杯晃了两下发出颤响。

“你反应太大了。”我看着她的表情,慢吞吞地说,“我这副身体这么漂亮,这么年轻,你这么怕看它?还是说……”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把双手拢在胸前,指尖抵着乳沟,将两团乳肉往中间一挤,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皮肤挤在一起,温热柔软,在空气中微微出汗,像一捧刚出锅的豆腐。

“你说,你妈长成这样,你那些同学看到她会怎么想?你爸呢——哦,你没有爸。”

这句话像根针,扎得林筱雨整个人一震。

她咬了咬唇,像把马上就要掉出来的话吞了回去,眼眶里蓄着水,却不让它落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哑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你不许……你不许提我爸。”

“好,不提。”我说,“但你也得明白,现在这身体不是你的——”

我转了个圈,像一个展示橱窗里模特的女郎一样张开双臂,指尖划过每一寸皮肤:“——是我在用。我说她什么时候醒,她就什么时候醒。我说要不要满足她,就由我决定。”

“你……!”林筱雨的拳头攥紧了,气得浑身发抖。

“你也可以走。关了门,不理我,等我自己把这一波欲望解决掉,你妈自然就回来了。”我把手放下,脚一步步走近她的脸,抬起下巴,桃花眼直视着她,“你也可以留下来,看着我,恨我,等你妈回来。”

她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没有走,也没有动。

她的眼眶里蓄着泪水,又从脸颊上滑下来。

她那么小,又那么倔。

苏婉清到底是怎么把她养这么大?

我胸口处那阵奇怪的酸涩又涌了上来。

封印太久,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我不知道它的名字,只知道它让我在触碰到林筱雨的目光时,会想要后退半步。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

苏婉清的身体太热了。

那股热从阴道深处翻涌,像水底涌出气泡,咕嘟咕嘟地顶着阴道的壁。

我的腿软了一下,手扶住床沿,指尖微微发颤。

乳尖涨得更硬了,布料都蹭得生疼。

我没有忍住,抬手捏住了乳头,轻轻揉了一下。

那一瞬间,快感像被打了开闸的洪水,猛地从胸口向下冲刷,我忍不住发出了“啊……?”的一声娇喘。

林筱雨的肩膀颤了一下,把视线死死的钉在天花板上。

我几乎没有松开手上的动作,揉完左乳又换右乳,指尖绕着乳晕打转,把乳头夹在指缝间轻轻拉扯。

阴道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什么东西在深处钻着,空落落的,痒得我几乎要哭。

我把另一只手伸下去,手指探过已经湿透的阴唇,触到那粒胀得像小石子一样硬的阴蒂,轻轻一摁——

“哈啊……??”我的膝盖彻底软了,跪倒在地毯上。

我跪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

那双桃花眼蒙着一层水雾,眼尾微红,眼底泛光。

我张开嘴,舌尖抵着下唇,轻声说:“你妈妈的身体……真的……比什么都……舒服……?”

林筱雨捂住了眼睛。

她的双手紧紧压在脸上,指节用力到发白,像是要把自己的眼球按进眼眶里。

我看得见她的指缝在抖,看得见她咬紧的后槽牙让腮帮子鼓起两块硬邦邦的肌肉。

她不肯看,但她堵不住耳朵。

我跪在地毯上,把膝盖分得很开,腿间的那个地方对着她的方向。

我的手在下面动着,手指陷进湿透的肉缝里,指节弯曲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刮过指尖,像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在舔。

我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让水声响亮又绵长,咕——啾——,咕——啾——,像用吸管去搅杯底的糖浆,黏稠而淫靡。

“你听到了吗?”我把声音压成气音,嘴唇几乎贴着空气说话,让每一个字都裹着湿漉漉的喘息往外飘,“这个声音,是你妈妈的阴道在流水。好多水,我三根手指都堵不住。你看不到的话,可以听一听,这个咕啾咕啾的声音像不像在搅热蜂蜜?”

林筱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掌捂得更紧了,指甲嵌进额角的皮肤里。

我把手指拔出来,举到眼前,在阳光下慢慢张开。

汁液在指缝之间拉出银亮的丝线,一根、两根、三根,细密而不断。

我把手伸向她的方向,隔着空气晃了晃指尖上的水光。

“你知道你妈有多敏感吗?刚才我碰了碰她的阴蒂,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整个腰就弹起来了,阴道里的水喷了一地。你从小吃她的奶长大,可你不知道这对奶子有多软。”我换了只手揉自己的乳房,五指张开陷进柔软又弹性的乳肉里,松开时上面留下淡红色的指痕,乳肉弹回原状,晃出几道白色的波浪,“你看不见,那我就讲给你听。她的乳头现在硬得像石子一样,深红色,翘着,乳晕缩得很紧,上面全是小颗粒。我捏一下乳头,阴道就会跟着抽一下,一下一下地抽,像心脏在跳。”

我捏了。

快感从乳尖炸开,沿着肋骨窜到脊椎,再从小腹直直地坠进阴道深处。

我仰起头,喉咙里冒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舌尖抵着上颚,让声音在鼻腔和口腔之间来回滚动。

“看——不——见——吗?那我继续讲。?”

我把揉胸的那只手也伸到了下面,两只手一起动作。

一只手掰开阴唇——我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软肉被拉开时,凉凉的空气扑上内侧湿热的黏膜,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裸在空气里——另一只手的中指按在那颗胀得发亮的肉珠上,开始画圈。

“啊……?哈啊……??”

我叫出声了。

不是刻意去叫,是苏婉清的身体自己叫的。

这具身体太知道怎么表达快感了,它的声带、舌头、嘴唇会自动调整到最妩媚的角度,把一声普普通通的喘变成勾魂的呻吟,尾音上挑,颤悠悠地像一根羽毛挠在耳膜上。

我干脆不控制了。

我让声音出来得更放肆,更绵长,更骚。

“你妈妈的阴蒂……?在跳呢。我手指按在上面,能感觉到它一下一下地搏动,像个小心脏。她这里好大一颗,从包皮里顶出来,亮晶晶的,像颗剥了皮的葡萄。我只要这样——这样揉——”

我的手指加快速度,在阴蒂上疯狂画圈,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同时插进阴道深处,弯起来去刮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

两处夹击,快感像野火一样烧过整片小腹。

“啊……!!要不行了……你妈妈的身体、太、太敏感了、碰一下就……???哈啊——!!”

我的声音拔高了,像一根细弦被绷到极限,颤巍巍地马上就要断。

我能听到自己的淫叫回荡在卧室里——那声音又软又甜,像泡在蜜罐子里的樱桃,咬一口就往外滋汁。

林筱雨的耳根红透了,红从耳垂蔓延到脖颈,从脖颈爬进衣领底下。

她的肩膀在剧烈发抖,两只手悟得更紧了,但她的膝盖也开始抖了。

我一边揉着自己,一边抬高音量,故意把字咬得又黏又碎:“你妈妈、的、阴道——好紧——她是不是很久没做了?嗯……?好烫,里面好烫——我手指都要被烫化了。哦——还没说到重点呢。她还特别浅你知道吗?我手指才进去两节就碰到宫颈口了,圆圆的、硬硬的、像个小酒塞。我一碰那里,她就——就——”

我用指尖戳了一下宫颈口。

“——!!???”

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腰高高挺起离开地毯,乳房从胸口弹起来甩出两道白色的弧线。

阴道深处喷出一小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流。

我的叫声在那一刻完全失控——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碎,夹杂着哭腔和气音。

我跪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把头转向林筱雨,声音还在发抖:“你妈——你妈妈碰那里就直接潮吹,你知道吗?你知道她的高潮是这个样子的吗?”

林筱雨终于把手放下来了。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眼睛睁开了。

我看见她眼眶里蓄满泪水,上下睫毛粘在一起,眼睛红得像兔子,鼻子也红着,嘴唇被她自己咬破了,下唇上有一道血印子。

她用这样的眼睛,看着面前这具正对着她的母亲的肉体。

她看见了苏婉清——她的母亲——跪在地毯上,大腿敞开着,腿间一片泥泞,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阴唇被手指掰得向两边分开,里面的嫩肉是深粉色的,湿漉漉地反着水光。

阴蒂完全勃起,胀得通红,从包皮里顶出来,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阴道口没有完全闭合,翕动的时候会挤出小股透明的黏液。

她的肚子在抽,小腹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肚脐随着呼吸起伏。

腰塌着,臀翘着,整个脊椎弯成一道放荡的弧线。

再看脸上——苏婉清的脸——从颧骨一直红到胸口,连乳房上都泛着淡淡的粉。

嘴唇肿胀,沾满自己的唾液,嘴角有一条口水流下来没来得及擦干。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的,眼下那颗美人痣在潮红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整个人都在抖,从指尖抖到脚趾,像一朵被暴雨淋透的花。

她在高潮的余韵里扭动,屁股无意识地前后摇摆,手指还插在阴道里没有拔出来。

她在林筱雨的注视下扭着,阴唇磨蹭着自己的手掌边缘,乳房随着身体的摆动左右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杂乱的红色轨迹。

“为什么要这样……”

林筱雨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哑,破碎,像玻璃渣子刮着水泥地。

她看着我——看着自己母亲的身体在另一个意识的操控下对自己敞开双腿、扭腰摆臀、用手指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你放过我……放过我妈……求你……”她的声音在最后两个字上彻底碎了,肩膀塌下去,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滑坐到地板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我看着她的脸。

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沿着鼻翼流进嘴角,她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她的眼睛里全是痛苦、愤怒、无助、还有一丝无论如何都不肯承认的——被眼前这幅画面钉在原地的那种无法挪开的被动的注视。

她的眼睛不敢看,却又没法不看。

那个瞬间,我突然感觉到了。

那股快感本来只来自苏婉清的身体——来自阴蒂的搏动、阴道的收缩、乳头的胀痛——那是肉体的快感。

可就在林筱雨哭着问我“为什么要这样”的那一刻,什么东西从她痛苦的表情里射出来,像一根箭,正正扎进我心里某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还存在的地方。

那是另一股快感。

不是从阴道里来的,是从心口来的。

不是热的,是冷的。

不是软的,是硬的。

像一块尖锐的冰,刺进胸腔的正中央,融化成一股陌生的、黑暗的、让人上瘾的战栗。

我愣住了。

我低头看自己——跪在地毯上,腿间还在流水,乳房还在晃,可我不在乎那些了。

那个冷冰冰的战栗,它太真实了。

它比我被封印在道观底下的任何一天都更像个活人。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因为苏婉清的身体在高潮,而是因为我的心在跳——不是在维持生命的跳,而是在兴奋的跳。

折磨她——折磨林筱雨。

让她痛苦,让她崩溃,让她看着自己的母亲变成我掌心的玩物却无能为力。

这件事,和苏婉清身体的欲望搅在一起,居然能炸出这样强烈的东西。

它比高潮更锐利,比快感更深刻,它让我觉得我是活着的。

我笑了。

我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

我不需要解释,不需要告诉她。

我只需要继续。

我的呼吸变得更急促,手指重新开始动作,在阴蒂上揉得更用力,在阴道里捅得更深。

快感重新涨上来,比刚才更猛,因为现在不止是身体在爽——我的心也在爽。

“啊……??你看好了,林筱雨……你看好你妈妈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跪坐起来,把身体完全朝向林筱雨展开。

阳光从侧面打过来,把苏婉清身上每一滴汗珠都照得发亮。

乳房上的红痕,大腿内侧的水光,阴唇翻开后露出的嫩肉,还有那张脸——那么漂亮的一张脸,现在因为情欲而扭曲着,嘴唇张开,舌尖微微吐出。

“你看这对奶子……?又大又软,晃起来像两团奶冻。你看这个腰,细得我两只手就能掐住。你看这个屁股,又圆又翘,跪着的时候从后面看,能看到阴唇从大腿根中间露出来……?你妈妈有这么漂亮的阴毛你知不知道?你看这里,”我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扯起一缕湿漉漉的卷曲毛发,拉直又松开,它们弹回去贴在耻丘上,“像不像一丛被雨淋过的草丛??”

我揉着阴蒂,呻吟着,继续说:“你看这个阴道口,还在流水呢,好多水,透明的,黏的,会拉丝——你看,这样拉——这样拉——看到了吗?这根丝这么长,从我的手指一直连到阴唇。这是你妈妈的体液,你看清楚了,它现在在我的控制下,向你展示每一个细节。?”

林筱雨愣在原地颤抖,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泪水无声地淌下来,滴在地毯上,和那片湿痕混在一起。

高潮是像一堵墙那样撞过来的。

不是一点一点攀升,不是波浪式的起伏,而是积蓄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整个身体的所有感官同时炸开。

我的手指在阴道里抽送到第三根关节,指根碾过阴蒂的根部,指尖弯起来死死抵住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掌心压着整个阴部,手腕快速地前后摆动——这个姿势让我的手掌边缘不断地撞击阴蒂,啪啪啪啪,每一下都砸得那粒肿胀的肉珠往耻骨上弹。

我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

它攥着自己的左乳,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捏到乳晕发皱、乳头从虎口上方挤出来,硬得像一粒滚烫的石子。

我低下头,看见苏婉清的乳头在我的指缝间涨成了深红色,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分泌物。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的,微甜的,带着皮肤本身的体香。

那个味道像一个开关。舌尖碰到乳头的瞬间,阴道里的肌肉开始痉挛。

“来了——来了……!!???要来了——你妈妈、的身体——要——要高潮了——!!!???”

我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

它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尖锐、破碎、带着哭腔和湿漉漉的水音,每个字都在空气里打着颤。

我能感觉到声带在我喊的时候疯狂震动,震得喉咙发痒,震得锁骨和胸口都在共鸣。

林筱雨捂住了耳朵,她的手掌紧紧压着耳廓,可我的叫声太尖了,穿透她的手指,穿透她的鼓膜,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大脑里。

我没有放过她。

“林筱雨——!你看——!你看好了——!看你妈妈——怎么——高潮——!!!???”

身体开始抽搐。

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是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的剧烈痉挛。

我的腰猛地向前挺出去,小腹撞在自己的手掌上,乳房从胸口弹起来甩出一道弧线。

阴道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疯狂收缩,绞紧,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吸住我的手指,往里吞,往外挤,嘬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那股水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因为这一次喷出来的液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啊——???哈啊——!!要——要喷了——!!!你看——林筱雨你看——你妈妈——要——喷——了——!!!???”

我的手指猛地从阴道里拔出来。

那根手指带着一截银亮的水柱,离开阴道口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拔掉红酒瓶的软木塞。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激射出来,不是流淌,是喷射——一道细细的水箭,在阳光下闪着碎光,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打在地毯上。

然后是第二股,比第一股更猛,喷得更远,溅到了梳妆台下面的地板上。

第三股力道小了些,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膝盖弯里积成一小滩。

我的手指没有停。

它们在潮吹的同时压上了阴蒂,在那个胀得通红的肉珠上疯狂揉搓,把每一波喷射都延长,把每一次抽搐都放大。

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毯上剧烈弹跳,腰拱起来又塌下去,臀肉在地毯上磨蹭,乳房左右甩动,头发散开糊在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

我叫到嗓子哑了,叫到声音碎成气音。眼前一片白光,那是视网膜被过度刺激后产生的幻觉。

可就在这片白光里,我看见林筱雨。

她没有捂住耳朵了。

她的手垂在身侧,整个人跪在地板上,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看着她的母亲——苏婉清——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一样跪趴在地毯上,手指压在阴蒂上疯狂揉搓,阴道口还在往外喷水,脸上沾着自己的唾液和眼泪,嘴唇张开,舌头吐出来,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哑淫叫。

高潮还在继续,一波接一波,每一次我以为要结束了,新的痉挛就会重新把身体撕开。

我控制不了苏婉清的身体了——不,是我根本不想控制,我把它完全交给了快感,让它去扭,去叫,去喷。

而与此同时,我自己的意识却在一种冰冷而清晰的兴奋里飞速运转。

我看着林筱雨的眼睛。

她在哭,眼泪从眼眶里无声地淌下来,流过鼻翼,流进嘴角。

她没有再求我了,没有再喊“放过我妈”,没有再质问“为什么要这样”。

她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绝望,从绝望变成一种——一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麻木?

不,不是麻木。

是被彻底击碎之后,碎片还没来得及落地的那个瞬间。

她的嘴唇在动,在说什么。我透过自己高潮的喘息和耳鸣,勉强辨认出那两个字。她的嘴型是“妈妈”。她在叫我妈妈。

不,她在叫这个身体妈妈。

她看着苏婉清的身体在我手中被揉捏、被展示、被操弄到高潮失禁,她看着自己母亲的脸扭曲出她从没见过的淫荡表情,她听着自己母亲的声音发出她从没听过的骚浪呻吟。

她无法阻止,无法逃离,甚至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

她的眼睛像被钉在了这具身体上,瞳孔放大,眼眶通红,泪水汹涌却一声不吭。

而她不知道,她这副样子让我有多爽。

苏婉清的身体在高潮中扭动着,它的阴道在痉挛,它的乳房在晃荡,它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分泌情欲的气息。

可所有这些加起来,都比不上林筱雨那张绝望的脸带给我的快感猛烈。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冷冽而尖锐,不属于肉体,却比任何肉体快感都更让我觉得自己活着。

我贪婪地看着她的表情,把每一个细节都吞进眼睛里——她哭红的鼻头,她咬破的嘴唇,她攥紧到指节发白的手指,她膝盖下压着的那一小块湿痕。

这具身体的每一次抽搐,都有一部分根源是她的痛苦。

我发现这个的时候,笑容不自觉地浮上了苏婉清的脸。

在高潮的扭动中,被泪水和唾液覆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满足、真正扭曲的笑容。

“林筱雨……你知道你妈妈现在的阴道里有多热吗?”我用嘶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每一个字都裹着喘息和水音,“它还在吸,还在吸空气,它以为我的手指还在里面。你看——看到了吗——它自己在动,它自己在一张一合——?”

我掰开阴唇给她看。

阴道口果然在自主翕动,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苞,一缩一放,每次张开都会挤出一小滴残余的液体。

阴蒂还硬着,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在空气里微微跳动。

整个阴部都充着血,从深粉色变成了深红色,湿漉漉地反着光,像一片被暴雨浇透的湿地。

林筱雨闭上了眼睛。

不是用力的那种闭,是浑身力气耗尽之后,连眼皮都不再受控制地垂下来。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一只手撑在地毯上才没有完全倒下去。

她的头低着,头发垂下来遮住脸,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我听不到哭声。

她已经哭不出声音了。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高潮的余韵还在苏婉清的身体里回荡,阴道的痉挛渐渐平息,从剧烈的抽搐变成轻柔的悸动。

我能感觉到身体的温度在缓慢下降,汗水在皮肤上变凉,乳头开始慢慢软化,但血液仍然在血管里奔腾,心脏仍然在胸腔里猛烈跳动。

我低头看着这具身体。

苏婉清的身体。

她的皮肤泛着高潮后特有的粉红色,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像被晚霞染过的云层。

乳房上的指痕还留着,乳沟里聚了一小汪汗,在光下亮闪闪的。

小腹上沾着自己的液体,已经开始发凉发黏。

大腿内侧红了一片,是刚才摩擦得太激烈的痕迹。

而那张脸——那张绝艳的脸,此刻眼尾泛红,嘴唇肿胀却显出餍足的弧度,眼下那颗美人痣衬在潮红的皮肤上。

我伸出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从眉骨到鼻梁,从嘴唇到下巴。

那触感无比真实,温度和皮肤的细密纹理通过指腹的神经末梢传入我的意识。

这是我的身体了,从这一刻起。

然后我低头看林筱雨。

她撑着地板,像一只被风雨打蔫的小兽,缩着肩膀,垂着头;她的肩胛骨从衬衫底下凸出来,显得整个人单薄得可怜。

那股陌生的情绪又在心底翻了一下——我已经开始慢慢学会分辨,它大概该叫“怜悯”。

但我并不真的为此动摇。

“放心。”

我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高潮的颤已经褪尽了,嗓子里只剩下些许沙哑。林筱雨没有动,但她的肩膀僵了一下,表示她听见了。

“你妈妈不会记得这些的。”

我慢慢坐起来,双腿盘着,把苏婉清的身体摆成一个相对得体的姿势,然后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盒。

我把纸巾抽出来,慢慢擦掉手指上的黏液,擦掉小腹上的湿痕,擦掉大腿内侧的汗水。

动作很从容,像一个刚做完瑜伽的人在擦汗。

“她不会记得自己差点自慰过,不会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更不会记得……”我顿了顿,把脏纸巾揉成团扔进床头垃圾桶里,偏头看了一眼林筱雨,“更不会记得你见过她这副样子。”

林筱雨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了。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脸上泪痕交错,但她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了一点光——不是希望的,是震惊和不敢置信的。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口型却是“真的?”

“真的。”我点了点头,然后伸了个懒腰,苏婉清的身体在我伸展的时候发出几声细小的关节咔嚓,乳房随着手臂的上举往上提,拉扯着胸口的皮肤,“她醒过来之后,只会记得自己早上有点晕,躺了一会儿。这中间的一切,都不会留在她的意识里。那些高潮、那些水、那些话——都属于我,不属于她。”

林筱雨没有开口,她的眼神仍然充满戒备,但眼角多了一层水雾。

我把最后一张纸巾扔在床头柜上,然后慢慢扶着床沿站起来。

腿还有些软,但能站稳。

我走到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苏婉清的裸体——红潮正在渐渐褪去,乳头慢慢变软缩回,阴唇上的充血也在消退。

她看起来不那么像一头发情的雌兽了,而像一个刚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还带着慵懒倦意的美丽女人。

我把手按在镜子上,看着那双桃花眼。

“这一次,身体还你了。”我对着镜子里的苏婉清说,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下一次——”

我转过身,最后看了林筱雨一眼。

她还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我的方向。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愤怒了,只剩下疲惫和某种我不确定的东西——也许是感激,也许是恐惧,也许两者都有。

我对她笑了一下。这个笑容是苏婉清的脸做的,但完全是我自己的方式——那种深邃的、散漫的、像走过了几百年的人才会有的笑容。

然后我闭上眼睛,意识像是被抽离的水,从苏婉清四肢末梢开始,一点一点地退出、消散、沉入黑暗。

在意识完全浸没下去前的最后一刻,属于这具身体的感官一个接一个熄灭——首先是触觉,皮肤不再感受到空气的微凉;然后是嗅觉,自己身上淡淡的汗味和体香渐渐远去;再是听觉,林筱雨急促的呼吸声变得遥远而模糊。

最后消失的是视觉。

但在彻底黑下去之前,我透过正在阖上的眼睛缝隙看了一眼镜子,看见苏婉清的脸上还残留着那个属于我的笑容。

它正在一点一点褪去,像潮水退潮后沙滩上的泡沫,最后一个破灭的是她嘴角微翘的弧度,将醒未醒的、茫然无辜的神情覆盖了原本的肆意。

然后一切都没了。

黑暗很柔软,像沉进了一池温水。我听见自己剩余的念头在虚无中轻轻响了一下。

——活着真好。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把细长的刀,切开了房间里的昏暗。

林筱雨坐在地板上,后背抵着床沿,膝盖蜷到胸前。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准确地说,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场漫长的、几乎要把她大脑烧穿的对峙中撑到天亮的。

浴室的门还虚掩着,地板上残留着干涸的水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腥甜味。

她不敢去看那面镜子。

她几次想站起来把地板擦干净,可膝盖一弯就发软,仿佛那层水痕是有重量的,压得她动弹不得。

床上的苏婉清安安静静地躺着,呼吸均匀,睫毛低垂,像一尊瓷白的雕像。

林筱雨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久到眼眶发酸,久到那些画面一遍一遍地在她脑子里播放:母亲跪在地毯上,手指插在自己腿间,眼尾泛红——那表情她从未见过,像一只被欲望剥掉了所有外壳的困兽。

然后她终于说服了自己:那一切已经结束了。她站起来,腿麻得几乎跌倒,扶着梳妆台稳了稳。

“筱雨……?”

床上传来一声含混的呓语。

林筱雨回头,看到苏婉清翻了个身,眼睛还闭着,睫毛颤了颤,拧着眉头,像被阳光打扰了清梦。

她慢慢坐起来,单手揉着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怎么坐在地上……”她看到林筱雨站在镜子前,脸上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愣了一下,“你昨晚没睡好?”

林筱雨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她用力咽了一下,才挤出声音:“我……我起来上个厕所,路过看看你。”

“哦……”苏婉清没起疑,靠回床头,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我昨晚睡得真沉。好像刚洗完澡就睡着了,连梦都没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那条浅蓝色的棉质睡裙,领口整整齐齐,裙摆服帖地垂在膝盖上方。

她满意地扯了扯裙角,补了一句,“好久没睡这么舒服了。”林筱雨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种真心实意的、毫无杂质的慵懒与满足,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像凉水一样浇在头顶。

她不知道那件事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曾经被另一个人占据过,不知道自己在镜子面前跪了多久,不知道自己的手指进出过自己的阴道,不知道那些水溅在镜面上滑落成一道又一道透明的印子。

她全部都忘了。

苏婉清什么都没有记得。

她只当自己那晚睡得格外早、格外沉,醒来时精神意外地好。

她不记得自己曾经跪在穿衣镜前,不记得自己手指做过什么,不记得那些溅落在地板和镜面上的水痕,更不记得有一双不属于她的眼睛曾借她的瞳仁注视过这间卧室。

林筱雨几次试探着提起那晚的事,苏婉清只是茫然地眨眨眼:“你说我睡得很沉?好像是挺沉的,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做。”她的笑容干净、无辜、没有任何裂缝。

林筱雨只好把那些话咽回去,咽进胃里,让它们像石子一样沉在底部。

重生在单亲妈妈身上的性福生活 · 第1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