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成佛:莲花庵
他直接用力一吸!
“滋...咕!”
一股温热,略带粘稠的乳汁,如同决堤的甘泉,猛地从乳头上的小孔中被吸了出来。
这股味道真的难以形容。
并非是牛奶甜腥,而是一种更加醇厚的口感。
入口先是甘甜,接着的是一股浓郁的奶香,到最后是一丝细微的成熟女性体液作为余韵收尾。
乳汁的量非常的充足。
苏白只是吸了一口,涌出的乳汁就多得让苏白几乎来不及吞咽,一些乳汁从他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滴落。
他只能尽可能的喝下足够多的乳汁。
“咕咚...”
温热的乳汁顺着食道滑入胃中,几乎在瞬间,一股暖意便从胃部扩散开来,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更神奇的是,那股一直盘踞在他体内的阴寒,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竟然肉眼可见地平息了下去!
虽然并没有完全消失,但那种跗骨之蛆般的侵蚀感被极大地缓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体被温暖能量滋养的舒适感,以及精神上难以言喻的安定和平静。
“有用!”
苏白心中狂喜。
他双手更加用力地捧住那只沉重的乳房,将它固定住,然后死死嘬住那颗不断涌出甘泉的乳头,腮帮子快速而有力地吮吸起来。
“咕咚...咕咚...咕咚...”
吞咽声不断的响起,苏白好像再次变回了婴儿,匍匐在母亲的怀里,吸吮着那维持他生命的源泉。
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无穷无尽。
苏白贪婪地吞咽着,一口接一口,每一次吞咽都让他体内的暖意更盛一分。
妙莲始终保持着盘坐的姿态,双手自然置于膝上。
她微微阖上了双眼,脸上无悲无喜。
苏白完全沉浸在了这救命的乳汁之中,吸吮得忘我,仿佛要将这只乳房里所有的汁液都榨取出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
吃饱喝足的苏白松开了口中已被吸吮得有些发红的乳头。
“嗝....”
一张嘴就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大大的奶嗝。
苏白立即捂住嘴,一脸窘色,这也太妈的丢人了。
妙莲那悲悯的眉眼间掠过一丝笑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胸上那只被吸得有些肿胀的巍峨巨乳,上面还残留着苏白用力吸吮时留下的牙印和口水。
她伸出左手,轻轻拢住那沉甸甸的乳肉,将其缓缓推回松开的右侧衣襟之内,但那衣襟早已湿透滑落,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只能虚虚地挂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
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她似乎也知道,所以并未刻意整理,就这么自然而然地站起身。
象牙白的赤裸娇躯在昏暗禅房内如同一尊会活动的玉像菩萨。
“苏施主,请随我来。”
苏白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奶渍,提起裤子,跟着站了起来。
妙莲当先走出禅房,苏白紧随其后。
午后偏斜的阳光洒落在庵堂的石板路上和廊柱间,当妙莲步入这片光亮中时,阳光穿透了她身上那件几乎形同虚设的纯白轻纱僧衣。
布料本就薄如蝉翼,此刻被汗水、精液和乳汁浸湿,更是紧紧地贴附在她的肌肤之上,呈现出一种完全透明的状态。
光线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寸起伏的曲线,从圆润的肩头,到深陷的锁骨,再到那对巍峨耸立的豪乳。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那丰腴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瓣。
还有她的双腿修长笔直,站起来后,竟然比苏白还高半个脑袋。
她就这样近乎全裸地走在古朴的庵堂之中,神情却依旧是那般圣洁,步履平稳从容。
那件湿透的纱衣非但没有成为遮羞布,反而像一层笼罩在她胴体之外的佛光,产生了一种令人心神摇曳的极致美感。
仿佛她行走的不是人间庵堂,而是极乐世界的莲池岸边。
苏白跟在她身后,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他现在真的相信世间真的有菩萨了。
妙莲带着他穿过一小片庭院,走入一条连接前后院的长廊。
长廊一侧是栏杆,外面便是那池开得异常鲜艳茂盛的莲花,另一侧则是墙壁,墙上绘满了色彩脱落,年代久远的壁画。
“这些壁画,记述的便是大欲自在天菩萨的生平与教法。”妙莲放慢了脚步,目光缓缓扫过墙上的画面,声音悠悠。
苏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壁画采用鲜明的矿物颜料,虽有些剥落,但依然能看清内容。
最初几幅描绘的是一位头戴宝冠,身披华服的美丽公主,身处宫殿却眉宇含愁,其国土正遭受旱灾与瘟疫,百姓哀鸿遍野。
接着,公主于梦中得见佛陀,聆听教诲,醒来后毅然舍弃荣华,发下宏愿...
“菩萨前世,乃妙香国公主,名唤妙音。见国中子民受苦,她心生大慈悲,愿以身承纳世间一切疾苦与污秽。于梦中得我佛点化,悟得诸法空相,欲海即是菩提之理。”
妙莲边走边轻声解说。
“于是,她于国都中央筑起高台,沐浴更衣,当众褪去华服,以赤裸肉身直面万民,她宣告,愿以己身之欲,化度众生之欲,以己身之乐,引渡众生之苦。”
壁画的后半部描绘了公主在高台之上,与众生之欲交合。
画面大胆露骨,交媾姿势各异,但人物的表情却并非沉沦,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虔诚与解脱。
而在这些画面的最高处,公主的形貌渐渐变得神圣,周身散发佛光。
“菩萨于无尽双修妙境中,亲身经历,吸纳并转化了贪、嗔、痴、爱、憎等一切欲念。最终,于最高潮的极乐之中,勘破皮囊虚幻,照见五蕴皆空,证得大欲自在果位,飞升成佛。我莲花庵,便是传承此脉,世代修行。”
苏白听得眉头一皱。
妙香国公主在梦中受佛点化,这让他想起前不久戒空跟他说的见佛着魔。
妙莲在一幅壁画前停下了脚步。
这幅壁画位于走廊中段,格外巨大。
画面中央,一尊面容慈悲,宝相庄严的女菩萨跌坐于七彩莲台,高悬于九天。
菩萨上身赤裸,一双巨乳巍峨饱满,乳头正洒下甘霖乳汁,洒向人间。
下方跪伏着无数黎民百姓、飞禽走兽因为乳汁得以繁衍生息,大地因为乳汁重新焕发生机。
“苏施主,观此壁画,再看贫尼与庵中弟子模样,你是否觉得,我们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满嘴佛经典故,歪曲佛理,以肉身布施为借口,行那淫欲之事?”
苏白眼神闪烁,虽然妙莲帮了他,但这莲花庵怎么看都不像是修佛之地。
妙莲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她面向苏白,轻声道。
“其实,贫尼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苏白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莲花庵虽修情欲,奉行以淫入佛,却并非滥交纵欲之所。”
“我们的修行,核心在于守身待佛,每一代继承菩萨身的庵主,这具看似淫荡的皮囊,实则是一座积蓄愿力与修为的鼎炉。”
“我们观欲、历欲来积聚资粮,但真正的灵肉之门,只为一人而开,那便是每个庵内弟子的命中佛子。”
“佛子?”
这怎么又冒出来个佛子。
“施主可听过见佛着魔的典故。”妙莲闻到。
苏白点了点,刚刚他想到的也是这个。
“见佛着魔,施主既知此典,那便好说了。”妙莲再次望向壁画上的大欲自在天菩萨。
“昔年妙香国公主妙音,于梦中见佛陀,佛言:汝当以肉身承纳万民之苦,以欲为舟,渡生死海。”
“公主信受奉行,与万民交合,吸纳贪嗔痴爱,然此佛陀,实乃波旬化身,起目的是以无边欲海,将公主拖入魔道,使其成为孕育魔种的孕欲魔姬。”
苏白眉头一挑,果不其然。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好事会轮到你头上,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也可能是裹着糖衣的陷阱,等你咬下去才知道里面藏着钩子。
当你察觉到的时候,你已经成咬钩的大鱼了。
“魔要的是公主在欲海深处诞下魔胎,让一尊全新的魔种降世。”
“然而,公主在无边欲海之中,于极乐与极苦之间,竟见得真我,她看见了欲念的生灭,看见了皮囊的虚幻,看见了一切众生沉沦欲海不得解脱的苦,她以欲念为资粮,发下大宏愿...”
妙莲的声音忽然变得庄严。
“愿我生生世世,以身承纳世间一切淫欲爱念,化欲念为菩提甘露,渡尽众生欲海之苦。”
妙莲:“公主此愿一发,波旬惊退,公主证得大欲自在果位,在飞升成佛时,点化其侍女,留下无上法门。”
“侍女出家为尼,法号慧莲,创立了莲花庵,她遵守菩萨留下的无上法门:以处子之身,于魔欲中证道,”
大欲自在天菩萨在飞升之际,留下戒言:
“汝等修行,当守身待佛,灵肉之门只为命中佛子而开,佛子以阳精灌注鼎炉,方能阴阳交汇,成就无上菩提。”
虽然说的有点绕口,但苏白还是听明白了。
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话解释就是。
就是妙音公主被魔骗了,成了当街滥交的婊子,然后过程全错,但结局却是对了,还真让她成佛了。
然后为了不让后人步她后尘,就让她的侍女出家,然后留下另一条更加安全和恪守的法门。
这样看来莲花庵还真是正经修佛之地。
“那菩萨你的佛子呢?”
妙莲:“佛子需身具大机缘、大毅力,更需特殊的资质,如阴阳调和之体或身负非凡命格之人”
她说着,目光落在苏白脸上。
“苏施主,你或许有成为佛子的潜质,你若成为佛子,届时,贫尼这一副大奶淫躯,以及这莲花庵世代积累的一切,都将为你所用,你可有兴趣?”
兴趣?
他当然有,谁不想肏一次大慈大悲的大奶菩萨啊。
“我可以吗?”
妙莲闻言,却摇了摇头,“成为贫尼的佛子需要佛缘,待你从滨海取回舍利之后,再从长计议。”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走廊尽头附近。
前方拐角处,正站着两三个女尼,见妙莲和苏白过来,立刻噤声,双手合十躬身行礼。
妙莲在她们面前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天色。
不知何时,原本晴朗的天空已被不知从何处涌来的雾气所笼罩。
雾气翻滚着,从山林间不断涌出,迅速弥漫开来,顷刻间便将整个莲花庵笼罩其中。
阳光被遮蔽,光线迅速黯淡下来,四周景物变得影影绰绰,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
气温也突然下降了好几度。
“今日山中大雾已起,苏施主便在庵中暂住一宿,明日再启程吧。”
“这才下午,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山雾?”苏白皱眉,他在这些雾中感受到一些不太好的气息。
妙莲神情不变,解释道:“此山之下,有一处千年古墓,墓中镇压着一只道行高深的蛇妖。我莲花庵坐落于此,世代之责,便是借庵堂结界与菩萨愿力,加固封印,镇压此妖,然妖气会偶尔外泄,便会引来这山。”
“雾中滋生阴魅妖鬼,虽受结界限制无法出山为祸,但常人若在雾中行走,极易被迷惑心神,甚至被妖鬼所害,进出山的通道,唯有每日正午阳光最为炽烈之时,方能安全通行片刻。”
苏白恍然,难怪莲花庵位置如此偏僻。
妙莲不再多言,目光转向那几位女尼中为首一人。
那是一位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女子,面容姣好,眉眼细长,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正是给苏白开门的那位女尼。
“慧净,”妙莲唤她的名字,“带苏施主去东厢客房,好生安顿,帮他收拾一番,换身干净衣物,其余人等,去准备今晚的斋饭。”
慧净应道:“是,庵主。”
妙莲对苏白微微颔首,便转身,身影很快融入了浓雾之中,消失不见。
苏白无奈,只好跟了上去。
今晚,怕是要在莲花庵里过夜了。
两人穿过几层安静的小院,在偏僻的厢房门口停下了脚步。
慧净抬手推开木门,屋子算不上宽敞,但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
靠窗放着一张垂挂素色帐幔的木床,旁边摆着寻常的桌椅,屋角用一架素面屏风隔开,隐约能看见后头搁着冒热气的大木桶,边上放着水瓢跟木盆。
“苏施主稍等片刻。”慧净把灯笼挂在门边,声音轻软。
她转身走到屏风后,引竹管里的热水注进桶里,没多久,温热的水汽就在微凉的屋里散开。
温度也暖和了一些。
到热水,慧净从屏风后走出,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
接着,她抬起手,搭在胸前僧袍的细带上随手一扯。
单薄的袍子顺势散开,顺着白皙的肩头滑落下来,堆叠在她脚边。
一具白皙丰腴,熟透如蜜桃般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白眼前。
她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苏白面前,没有感到丝毫的羞耻。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苏白都有些懵逼。
但身体比他的脑子率先有了反应,胯下的肉棒在裤子里猛地一跳,迅速充血膨胀。
“慧净师傅,这是何意?”
慧净目光平静,神色坦然。
“此乃庵主之意,贫尼将效仿大欲自在天菩萨的肉身布施之举,以处子之身,为苏施主布施化障。”
她顿了顿,然后解释道,“庵主言,苏施主体内鬼化凶险,菩提乳无法彻底吸收,到时施主行事难免束手束脚,贫尼修行已有十五年,体内所存之欲已经充盈,在配上贫尼这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与庵主的菩提乳二者结合,阴阳调和,便能极大程度地激发菩提乳,发挥菩提乳的真正效果,可压制鬼化进程,如此一来,施主前往滨海求取舍利,可放开手脚行事。”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对沉甸甸的玉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施主不必有负担,此乃贫尼自愿,亦是修行,献身于施主后,贫尼便会在庵内清修,会认施主为贫尼的命中佛子,我之所修,皆是为了侍奉施主一人,供施主取乐,此身此心,终生不嫁,亦不事他人。”
太性情了。
哪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白真有点喜欢上莲花庵这个地方了,谁说这个地方不好了,这地方可太好了!
“既然如此,那便有劳慧净师傅了。”
慧净走上前来,伸手开始解苏白的衣物。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很快就把苏白给脱了个精光。
当苏白那根粗大骇人,青筋虬结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慧净的目光颤动,脸上的表情首次出现变化。
“施主,请先沐浴。”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屏风后的浴桶。
浴桶对于一个人来说还算宽敞,但塞进两个成年人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况且慧净还是一名丰腴熟女,就更加挤了。
两人几乎就是肉贴着肉。
苏白坐在桶底,慧净面对面坐进了他怀里,柔软丰腴的臀瓣直接压在了他早已勃起的肉棒上,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身体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紧贴着苏白的胸膛,两人肌肤大面积得贴在一起。
苏白能感受到对巨乳压在自己胸口的压迫。
慧净拿起漂浮在水面的布巾,蘸了热水,开始为苏白擦拭身体。
她的动作很细致,也很轻柔,将一个温柔淑静的熟女形象体现的淋漓尽致。
当擦拭到苏白下身时,她就用布巾包裹住肉棒,然后轻轻撸动清洗。
苏白闷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慧净的纤腰,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腰侧向上游走,一把握住了那对浸在水中的玉乳。
柔软滑腻,乳肉饱满,乳头硬挺。
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
慧净的身体轻轻颤抖,呼吸也有些急促,但她没有阻止,只是低声说:“施主,莫急,待洗净后再...”
苏白哪里肯听,双手继续在她身上大肆揩油,这里抓抓,哪里摸摸。
慧净的身体随着他娴熟的手法按摩下,肌肤很快就泛起了动情的粉红色,不由自主的发出低低压抑的呻吟。
好不容易洗完,苏白一把将慧净抱出浴桶,直接走向了床铺。
将慧净放到床榻上。
她仰躺着,湿漉漉的长发铺散开来,主动张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苏白眼前。
那片光洁的阴阜此刻已经完全湿润,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腔肉,小小的穴口如同初绽的花蕊,一张一合的。
她抬起双臂,看着苏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请施主...助贫尼修行。”
一向乐于助人的苏白,直接低吼一声,就扑了上去。
他跪在慧净双腿之间,双手将她的大腿向两边分开。
然后腰部下沉,将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慧净那不断收缩的肉穴入口。
苏白没有柔茹寡断,破处这种事他有经验,长痛不如短痛,他直接猛地一用力,肉棒直接就插入了大半。
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两片粉嫩的阴唇,撑开了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紧窄穴口,狠狠地刺了进去!
“呃啊!!”
慧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眉头紧皱,眼角流出了泪水。
在龟头刺入的瞬间,苏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膜被龟头无情地捅破,肉棒借着冲势,长驱直入,狠狠地向着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最深处凿入!
狭窄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内壁嫩肉疯狂地挤压着入侵者。
龟头最终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慧净的子宫颈口上!
这一下撞击是如此之深,如此之重,以至于两人的盆骨都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再无一丝缝隙。
苏白的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完完全全地被慧净那湿热紧窒的处女阴道吞没了。
包裹得密不透风,几乎能感受到阴道内壁肌肉下意识的吮吸和绞紧。
苏白没有着急挺动,而是克制着冲动,给慧净一点时间。
他低头看去,只见慧净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大口喘息,泪水不断眼角滑落,身体因为破瓜的剧痛和异物填满的饱胀感而不停地颤抖。
而她双腿间,破处的血丝正在缓缓渗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开出了朵朵形状不一的梅花。
破处也是分年纪的。
要是那种小女孩,身体都没长开,以苏白的大小,破处的痛苦无疑是灾难级别的。
但像慧净这种老处女,那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他观察着慧净的神态,见她眉头微微松开后。
便试探性地小幅度抽动起来。
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嫩肉向后退出,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带出大股爱液和血丝。
“嗯...”
慧净发出一声闷哼,但这次更多是酸胀而非疼痛。
随着爱液分泌的越来越多,开始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抽插也变得更加顺畅。
几个回合后,慧净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当她再也感受不到疼痛后,随之就是一种非常奇异,但又让她回味无穷的感受。
于是,她尝试着,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腰臀。
就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让苏白浑身一颤。
低头看着不愿继续被动承受的慧净,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
挺动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一些。
慧净顿时进入到了状态,双腿不由得环上了苏白精壮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更加打开,也让苏白的插入能够更贴近子宫。
同时,她竟然双手合十放于双乳间,嘴里的诵念起了佛经。
“观...观彼金刚玉杵...入我...般若莲门...甘露自生...润泽...枯涸之土...阴阳...和合...共赴...极乐...”
说来奇怪,听到这佛经。
苏白不但没有感到心静,反而浴火更加炽热。
他仔细听后,才听出这根本就是用佛经包装起来的淫词艳语。
金刚玉杵代的是肉棒,般若莲门则是肉穴。
甘露是爱液,极乐自然就是高潮。
苏白按捺不住,双手抓住慧净丰腴的大腿,腰胯猛地发力,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冲刺!
“啪!啪!啪!啪!”
粗大的肉棒在早已湿润泥泞的阴道中快速进出,大开大合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滑闷响。
“啊...施主...顶到了...顶到...贫尼的...菩萨心了...”
慧净的诵经被打断,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苏白的手臂,身体随着撞击而起伏,那对沉甸甸的玉乳更是在空中画着圆圈。
苏白红着眼,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
龟头在慧净那柔软富有弹性的子宫口上不断的叩门。
然而就在这激烈的抽插中,苏白的身体却在悄然的发生了变化。
苏白体内的菩提乳在剧烈的性爱中被引动。
慧净修行十几年的元阴清凉柔和,如同月华清泉,在与菩提乳的温热生机奇异地交融在了一起。
苏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清凉的能量,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连接处流入自己的体内,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最后汇入丹田。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血色。
一股暖意升起,让他浑身舒坦。
而慧净的身体变得更加丰腴熟媚,身上还覆上了一层淡淡的佛光,虽然在裸身承欢,却给人一种神圣感。
这就是佛门中所说的功德圆满?
终于,在一次几乎将慧净整个人都顶得飞起的插入后,苏白浑身剧震,发出一声舒畅的大叫!
“太他妈的爽了!”
他不光是指慧净的身体,更多的是体内的鬼化彻底停了下来。
他只感到无比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是从污浊的泥潭中一跃而出,呼吸到了最新鲜的空气。
苏白的动作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低头看着身下的慧净。
慧净也仿佛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细长的眸子缓缓睁开,眼里水光潋滟,还残留着情欲的迷离。
“施主...感觉...如何?”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还带着性爱后的疲惫与慵懒。
“好极了!从未如此好过!”
苏白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狂喜和解脱,他低头狠狠吻住慧净的红唇,舌头蛮横地侵入。
同时,他的腰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狂暴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陡然提升了一倍不止,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将慧净丰腴的娇躯顶得不断向上蠕动,床榻更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粗大的肉棒在阴道中高速抽送,带出的爱液被搅成了白沫,随着撞击飞溅得到处都是。
“啊!啊!施主...太...太快了...啊啊!顶...顶穿了!”
慧净的双手抓挠着苏白的后背,脑袋在枕头上左右摇摆,眼珠向上,翻起了白眼。
苏白可不会就此停下,他现在可谓是干劲十足,维持传教士的姿势抽插了几十下后,忽然抽出了肉棒。
“呜...”
慧净发出不满的呜咽,迷离地望向苏白。
苏白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拖到床边,然后扶着她的腰,将她翻了过去。
“趴好,翘起来。”
慧净依言照做,将圆润如同满月的大屁股高高翘起。
苏白站在她身后,欣赏了一会,双手握住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向两边掰开,让那湿漉漉的穴口露出来。
他握住肉棒,对准穴口,再次插入!
“噗嗤!”
后入的姿势能插的更深!
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湿滑的阴唇,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到底。
“呀啊啊!不行...这个...太深了...嗯...喔...好舒服...施主,再快点...顶到...最里面了!”
苏白扶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抽送,撞击的屁股“啪!啪!”作响,肥硕的臀肉被撞得不断变形,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噗嗤...噗嗤...”
湿滑的水声连成一片,爱液顺着慧净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水痕。
“啊...啊...施主...太...太猛了...贫尼...受不住...呜嗯...”
慧净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脑袋埋在枕头里,后背微微弓起,全身都布满着晶莹汗珠。
苏白觉得还不够,俯身向前,胸口贴上她的脊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那对正在剧烈晃动的巨乳。
十指猛地收紧!
“嗯!啊...施主...轻些...痛...”
慧净的身体剧烈一颤,阴道猛地绞紧,一股热流涌出,浇在了苏白滚烫的龟头上。
苏白低吼一声,抓奶子的力道更重了,将两团丰腴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向中间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时而托住下缘向上颠动,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在掌中弹跳。
他的腰一刻没有停,越操越快,龟头一次比一次的深入。
慧净被上下夹攻,已经语无伦次,断断续续的哭叫起来:“菩萨...慈悲...弟子...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
她的阴道骤然收缩,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初体验,同时也喷出了大量淫水,直接就潮喷了。
高潮过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爬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苏白正在兴头上,哪肯就此结束。
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上面裹满了白浆,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线。
他一把将慧净翻过来仰躺,分开她还在颤抖的双腿,再次挺入。
这回他直接抓住她两只脚踝,将双腿压向她的胸口,对折成“V”形,屁股悬空,穴口朝上,肉棒从上往下狠狠凿入。
“呜!!又...又来了...施主...饶了...贫尼...呜呜...啊啊...”
慧净翻着白眼,舌头伸出,嘴角流着口水。
苏白看着身下这具被操得神魂颠倒的丰腴肉体,直接加快了速度,做最后的冲刺。
肉棒猛然胀大一圈,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大张!
“噗嗤...咕啾...”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喷发,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到慧净的子宫深处,直接撞击在子宫壁上,烫得慧净浑身剧颤,脚趾蜷缩,双眼翻白,几乎要昏死过去。
肉棒在阴道里一抽一抽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股浓精。
然而诡异的是,慧净那紧窄的子宫口竟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龟头喷射的间隙里不断吮吸,将灌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吃入内,把每一滴都榨取干净。
苏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被一股吸力拉扯着往子宫深处涌去,那感觉比射精本身还要舒爽,忍不住又狠狠往里顶了顶,将最后几滴也挤了进去。
“嘶...你这骚穴还会吃精?”
慧净此刻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她身上的金色佛光亮了许多,整个人都在发光,看起来是既淫靡又圣洁,像一尊正在承受香火的欢喜佛母。
她睁开眸子,小腹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将苏白还半硬的肉棒又绞紧了几分。
“施主...此乃...贫尼的菩萨心...自然要将施主的...佛子精华...尽数收纳...一滴...也不可浪费...”
苏白只是有些惊奇,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见过和用过的名穴太多了。
在金穗高中的那几天,(9)班几乎全员名穴,尤其是沈书瑶,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将肉棒从慧净体内拔出。
随着肉棒的抽出,慧净的穴口发出一声“啵”的轻响,两片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小穴口一张一合地,却不见一滴精液流出。
全被子宫吃干净了。
苏白看得心头火,他挪动一下,肉棒就这么悬在慧净面前。
慧净仰躺着,看着那沾满两人体液的粗大肉棒,龟头上的液体滴落,正好落在她眉心,顺着鼻梁滑到唇边。
苏白坏笑一声,伸手握住肉棒根部,像是在敲木鱼一样,用龟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咚、咚、咚”敲了三下。
“你这淫尼,念的是哪门子的佛?诵的是哪门子的经?修行十五年,修出这么个会吃精的骚穴,还说什么肉身布施,我看你是早就馋男人馋得不行了吧?”
慧净被肉棒敲着头,却不躲不避,反而一脸的虔诚。
“苏施主说的是,贫尼这身淫肉,在庵中浸染了二十余年,日日诵经,夜夜打坐,可越是修行,这身皮肉就越是丰腴敏感,稍有触碰便春潮涌动,庵主说这正是修行时,需定心修行,容纳更多欲望,可贫尼定不住...定不住啊...”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悬在她面前的龟头,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
“今日见了施主,贫尼才明白,苏施主就是贫尼命里的佛子,这身淫肉积攒了几十年的欲,全都只为了今日,只为了施主一个人宣泄。”
苏白听着这番淫词浪语从一张带着佛光的嘴里说出来,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弯腰将慧净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面前。
“淫尼,来诵经吧。”
慧净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俯下身,张开红唇,将肉棒含了进去。
湿热的舌头灵巧地卷上来,像舔舐一件圣物般细致地清理着柱身。
她的喉咙深处不时传来压抑的闷哼,那双细长的眼睛始终仰望着苏白。
苏白按住她的后脑,感受着那柔软口腔的包裹,长出一口气。
这莲花庵,还真是来对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苏施主,慧净师妹,斋饭已备好,庵主请苏施主前去用膳。”一个稍显成熟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慧净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吐出肉棒,看了苏白一眼,眼里带着歉意。
苏白也发泄够了,就拍了拍慧净的脑袋,示意她去开门。
他本以为慧净会先穿好衣服在去开门,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慧净直接裸着就去把门打开了。
门外,一位约莫三十多,面容端庄中带着些许妩媚风韵的女尼,她正提着一盏灯笼站在屋外。
灯笼的光晕照亮了她同样丰腴的身段,也照亮了门口慧净那一片狼藉的赤裸娇躯。
门外的女尼目光在慧净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她红肿不堪的阴户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单手立掌,轻声说道:“恭喜师妹,功德圆满。”
然后她视线越过慧净,看向屋内的苏白,“苏施主,请随贫尼前去用膳。”
苏白不由有些咋舌,这些尼姑心真大啊。
他还是不习惯裸奔,穿好衣服才走出房间,见慧净依旧没穿衣服站在屋内,好像没有要去吃饭的意思。
慧净扶着门框,单手立掌,“苏施主,贫尼...此身初承恩泽,尚需歇息调理,不便随行,施主跟着慧智师姐前去便可。”
苏白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虽然慧净是熟女,但也是第一次承欢,还如此的激烈,却也够呛,需要休息也正常。
让她好好休息后,就跟着这名更加熟透的女尼离开了。
莲花庵的雾气更浓了,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视线能穿透的距离不足三米。
也只有女尼手里的灯笼驱散了两人脚下的雾气。
“师姐怎么称呼?”苏白边走边问。
“贫尼慧智。”慧智的声音带着一种年长者的从容。
“慧智师傅。”苏白看着前方那在薄纱僧袍下摇曳生姿的丰臀,忍不住问道,“我看你们莲花庵似乎对男女之事并不避讳?”
慧智脚步不停,解释道:“施主所言不差,我等莲花庵弟子,每人都有自己的命定佛子,我们以淫入佛,体内欲念达到巅峰后,即可证得果位。”
“但我们不是庵主,我们没办法侍佛如此长久,所以我们也需要佛子,助我等等泄去欲火,稳固佛心。”
她微微侧头,灯光在她侧脸上投下阴影:“苏施主体质特殊,是万中无一的佛子人选,换言之,除了庵主身份特殊,挑选佛子需要考研和佛缘,方可破戒之外,庵内其余弟子,也皆需与苏施主这般有缘人布施双修,此乃修行必要之一环,并非淫乱,而是法门。”
苏白听得心头火热。
“也就是说,不管我最终能不能成为妙莲菩萨的佛子,我也能成为你们这些师姐师妹的佛子,那岂不是说,我可以随意玩你们?”
“施主所言不假。”慧智肯定道。
苏白嘿嘿一笑,忽然加快两步,从后面一把搂住了慧智的纤腰。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那随着行走而自然扭动的丰臀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那这样呢?也算修行?”
慧智的脚步一顿。
她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却泛起了些许涟漪,带上了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
她并未挣脱苏白的怀抱,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苏施主刚刚与慧净师妹交合,元阳虽足,亦需稍事歇息。不若先用斋饭,补充体力。待晚些时候,施主若仍有兴致,可唤贫尼前来一同修行。”
苏白嘴角勾起,并没松开手,反而更加过后的吃豆腐。
没拒绝,就是同意了。
......
膳房内点着几盏油灯,光线还算明亮。
一张长木桌旁,已经坐着五六位女尼,皆是体态丰腴,容貌姣好,各自安静地用着面前的斋饭。
主位上,妙莲赫然在座。
她已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纯白纱衣,依旧松散地披着,隐约能看到下面的胴体轮廓,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近乎全裸了。
她面前也只摆着一碗清粥。
苏白搂着慧智的腰走进来时,桌边的女尼们都抬头看向两人,有几名女尼眼里明显多了些意动。
她们都是在莲花庵内修炼了十年以上,她们的身体也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妙莲那双琉璃褐色眸子看向两人,眼中并无丝毫意外或责备,只有一片空灵。
她轻声道:“苏施主体内鬼化已然压制,只要不遇需竭尽全力,超负荷运转法力的险境,短时间内当无虞了。”
“今夜,贫尼会挤一些菩提乳装好,明日离开时,施主带在身上,每日喝一些,即可无虑了。”
“多谢庵主。”苏白松开慧智,对妙莲认真行了一礼。
他是真的非常感激妙莲的帮助。
他在慧智旁边的空位坐下。
面前的饭菜很简单:一碗白米粥,几碟颜色各异的野菜,不见半点荤腥。
苏白也没嫌弃,一边喝着粥,一边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打量周围的莺莺燕燕。
清一色的巨乳蜂腰,丰臀长腿。
他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光吃这些青菜白粥,是怎么养出这样一副副勾魂夺魄的淫躯的?
这莲花庵的风水有说法啊,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不过,目前慧净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了,等事情了结,就给莲花庵多送些米面粮油和各种肉菜吧,也算报答一些莲花庵的恩情了。
用完斋饭,苏白在慧智的引领下往回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他走在雾气中的时候,总感觉好像有人在暗中窥视着他。
想来只是在莲花庵外游荡的山野精怪吧。
回到东厢客房,推开门,房间被收拾过,被褥都换成了新的,想来是慧净做的。
看了一圈,没看到慧净的身影。
“苏施主早些歇息,明日还需早起赶路,贫尼告退。”慧智站在门口,单手立掌,欲要退走。
苏白哪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之前在路上被她撩起的那股火还没下去呢。
他一把拉住慧智的手臂,然后直接把她拉进了屋内。
镜头一转...
慧智身上的僧袍已经出现在了地上。
她赤条条地蹲着,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岔开,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毛浓郁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蹲姿而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而她的脑袋,正前后摆动。
苏白的粗大肉棒,此刻正被慧智含在嘴里。
红唇紧紧箍着柱身,两颊凹陷,吸得啧啧有声,脑袋前后晃动的幅度极大,每一次向前都将肉棒吞到喉咙深处,然后又几乎将整根吐出,只留龟头卡在唇间,舌头贴着冠状沟打转。
“苏施主...嗯...唔嗯...”
她吐出肉棒,舌尖还恋恋不舍地抵着龟头上。
“贫尼方才看到你和慧净师妹完事后,的大肉棒...就在想...施主的慧根...插在贫尼嘴里...会是什么味道...”
她说完又一口吞了进去,这次吞得更深,喉咙口那圈紧窄的软肉死死箍住龟头,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苏白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着这个端庄成熟的女尼,此刻却像最淫荡的妓女一样蹲在地上给他吹箫。
这画面实在是太刺激了。
苏白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指头插进她的发丝里,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
慧智被他顶得喉咙一哽,翻了个白眼,却不肯松口。
她两只手一起捧住苏白的屁股,主动将脑袋往他胯下送,每一次都吞到最深,鼻尖撞在他的小腹上。
苏白低头看她蹲在地上,两条大白腿岔得大开,穴口亮晶晶地滴着水,脑袋埋在自己胯间疯狂吞吐。
这一幕差点就要交代在她嘴里了。
“行了,起来。”
他猛地抽出肉棒,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从慧智的嘴唇一直连到龟头上。
慧智仰起脸,双颊酡红,她伸出舌头,慢慢将唇边的液体舔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才扶着苏白的腿站起来,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了晃。
“苏施主...上床吧,让贫尼来服侍你。”慧智轻声道。
苏白非常积极的躺在了床上,女上位,他最喜欢的姿势,没有之一。
慧智爬上床,大腿分开,跪立在苏白身上。
“施主...贫尼这身淫肉,修行二十余载,今日总算等到我的佛子了。”
她单手扶着苏白那根粗大青筋虬结的肉棒,龟头抵上穴口,肥厚的阴唇被顶得向两边微微撑开。
她深吸一口气,屁股缓缓下沉。
龟头陷入紧窄穴口的一瞬间,慧智浑身一僵,眉头拧紧。
肉棒太大了,龟头才没入一寸,她就觉得整个阴道口被撑到了极限,那圈嫩肉死死箍住冠状沟,火辣辣的撑胀感从穴口一路烧到小腹。
但她没有停,双手撑在苏白胸口,屁股继续往下沉。
“噗...咕啾...”
龟头直入,直到捅破了一层薄膜。
顿时一缕缕血丝就从被撑开的血口流了出来。
这破瓜之痛,但对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根本无关痛痒,继续往下坐,肉棒撑开紧窄甬道,侵入她那从未被侵入的深处。
“呃...好...好大...”
很快,她就坐到底,肥臀压在了苏白胯上,肉棒整根埋入,龟头结结实实顶在了子宫口上。
三十多年的元阴在这一刻被彻底捅开。
一股清凉的处女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来,从马眼涌入,和体内的菩提乳一触即融,苏白只觉小腹丹田又是一暖,浑身经脉说不出的舒畅。
“施主...贫尼...要动了...”
慧智开始扭动腰,她先小幅度地前后晃臀,让肉棒在体内浅浅抽送。
“啊...嗯...原来...原来男人的东西...是这般滋味...”
慧智越晃越顺,腰肢开始主动上下起伏。
她双手撑在苏白胸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随着身体起落而上下弹跳。
屁股抬起时穴口恋恋不舍地吞着柱身,落下时肥臀“啪”地拍在苏白胯上,肉浪从臀尖一直荡到大腿根。
“啪...咕啾...啪...咕啾...”
水声越来越密,慧智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她不再满足于小幅度起伏,开始整根吞入又整根吐出,每次坐下都狠狠用子宫口去撞龟头。
阴道里的嫩肉被反复撑开又收缩,爱液汩汩地往外冒。
苏白看着慧智这副发骚的浪态,伸手一把抓住她上下弹跳的巨乳。
慧智上下同时被刺激,阴道猛地绞紧,连起伏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身体在阵阵颤抖。
“谁让你停下来了,继续给我动。”苏白说完,同时挺腰往上顶。
慧智咬着牙再一次重新开始晃起了屁股。
这一夜,肉体拍打声,床榻摇晃声,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吼,几乎就没有断过。
不知何时,慧净也悄然加入到了其中,玩起了三人行。
.....
第二天。
苏白是在一阵温软饱满的挤压感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左右臂弯里各枕着一个光滑赤裸的娇躯,左边是慧净,右边是慧智。
两女都睡得很沉,慧净侧着身,将脸埋在他肩窝,一条腿搭在他腰间,慧智则仰躺着,一只手臂横在他胸口。
可能是苏白醒来的动作有点大。
几乎是同时,慧净和慧智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相继睁开了眼睛。
两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疲惫和满足。
她们撑起身体,跪坐在苏白两侧。
两对尺寸惊人,形状各异的雪白巨乳毫无遮挡地晃荡在苏白眼前,乳尖挺立,白的晃眼。
“多谢苏施主...助我等修行。”
两人异口同声,对着苏白微微躬身。
苏白笑了笑,伸手在两人滑腻的臀肉上各拍了一下:“是我该感谢你们才对,不但助我压制鬼化,还让我这么舒服。”
慧净和慧智闻言,脸上都浮现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她们不再多言,起身下床,拿起散落满地的衣裤给苏白穿上。
在慧智的服侍下穿好衣服,苏白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他感觉自己都可以把整个莲花庵的尼姑全肏一遍都没问题。
“苏施主,时辰不早了。”慧智自己披上僧衣,轻声提醒,“山雾每日只在正午时分最为稀薄,是下山的最佳时机,若再耽搁,怕是又要在庵内停留一日了。”
苏白看着眼前这两位刚刚与自己有亲密接触的丰腴女尼,心中确实有些不舍,他咧嘴一笑:“我倒无所谓,在这多待几天也挺好。”
正在为他抚平衣襟的慧净抬起头道:“施主说笑了。”
“施主身负使命,乃是有大造化之人,前程远大,岂可因贪恋我等蒲柳皮囊而延误正事?”
“庵内姐妹,皆会在此清修,施主若有所需,随时可来庵中,我等自当尽心辅助施主。”
苏白笑了笑,再次感叹,真是好地方啊。
在慧净和慧智的陪同下,苏白离开了厢房,穿过庵堂院落,来到了莲花庵大门前。
“你们回去吧,等我取回舍利在来看你们。”苏白对慧净和慧智挥了挥手。
“施主一路小心。”两女同时单手立掌,躬身行礼。
苏白点了点头,转身沿着来时的青石板山路,大步向山下走去。
滨海市,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