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成佛:莲花庵
云飞扬直挺挺的躺在硬木板床上,后背硌得生疼。
昨晚他几乎一宿没合眼,长这么大,他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身下是连层褥子都没有的破木板,身上的薄被更是散发着一股潮湿发酸的陈年霉味,熏得他辣眼睛。
想他在流云剑宗是什么待遇?
清晨漱口用的是极品雪燕,平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前呼后拥全是随从。
要不是一门心思全拴在赵轻雪身上,他身边早就围满各色服侍的俏丫鬟了。
一想到赵轻雪,云飞扬胸口就堵得发慌。
昨天那女人对他的冷淡态度,简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嗒,嗒,嗒。”
耳边传来机械单调的走针声。
云飞扬抬头看向泥灰墙面上挂着的塑料钟表,那是屋里唯一的家电了。
指针刚好指在清晨六点整。
窗外透进来的天光灰蒙蒙的,整个院子悄无声息。
横竖是睡不着了,云飞扬索性翻身坐了起来。
现在的苏白估计还没醒,院子里连个守卫都没有,而且也没有什么限制他行动的措施,这不就是天赐的逃跑机会吗?!
到时候求爷爷亲自出手,一掌拍死苏白那个狂妄的小子!
至于赵轻雪...
直接强行绑回宗门成亲,等生米煮成熟饭,那女人还能飞出他的手掌心?!
只能说,舔狗连想象都是这么天真可笑。
云飞扬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出去。
他轻手轻脚的翻身下床,连鞋底蹭在地上的动静都压到极低,小心翼翼的伸手推开了房门。
这处西厢房本就是堆杂物的废弃偏院,荒草丛生,平日里几乎没人会来,更别说这大清早的。
云飞扬贴着冰凉的石墙,猫着腰慢慢往院门挪。
冷不丁的,眼角余光扫过庭院一角,一片雪白的衣角在灰暗的晨风里轻轻晃动。
云飞扬脚步一顿,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出尘的绝色美人。
她身着一袭雪白长裙,薄薄的裙料紧紧包裹着那丰腴的身姿,明明并非美妇,举手投足间却流露出一丝成熟的韵味。
胸前的柔软圆润得如同两座高耸入云的巨峰,随着她轻柔的呼吸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纤柔的柳腰之下,臀瓣饱满挺翘,宛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微微颤动间散发出令人无法抗拒的肉感魅力。
那白腻的皮肤更是宛如丝绸般柔滑,细腻得如同凝脂美玉。
只是那一脸冰冷甚至有些厌烦的表情,稍稍有些破坏了这副美景。
云飞扬一眼就认出了那道身影。。
那是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同门师姐,也是他的未婚妻。
大清早的,她一个人跑来这干嘛?
云飞扬心里猛地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原本想逃跑的念头瞬间被扔到了脑后,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他没敢离得太近,只是远远的吊在后头,借着沿路的假山跟回廊柱子遮掩身形。
赵轻雪似乎心事重重,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跟踪者。
穿过两道月亮门,她头也不回的进了内院正中的书房。
云飞扬见此也只能躲在外面。
赵轻雪走进书房后,就这么立在书案前边。
一身白色长裙包裹着她那丰腴成熟的身段,胸前巨峰高耸,臀如熟桃般饱满,气质出尘却又因为这傲美的身材带着一丝天然的诱惑。
苏白今天起得也挺早,整个人正懒散的陷在大号太师椅里。
他手里转着一块暖玉,眼神毫无顾忌的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挂着看戏般的笑。
“我只准你穿一整天的衣服。”苏白随手收起玉佩,不紧不慢的开了口,“接下来该干嘛,用不着我多教你了吧?”
苏白语气平和,眼睛却时不时的在她那被薄裙包裹的曲线上下游走。
“真的不能放云飞扬回流云剑宗吗?”
赵轻雪声音清冷优雅,似乎完全没听懂苏白话里的暗示一样。
苏白闻言,眯起眼睛,慢悠悠地起身,绕到赵轻雪身侧,说道:“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挺好奇的,你们宗主非得保这么个孙子不可?”
“你什么意思?”赵轻雪看着几乎要贴到自己身上的苏白,眉头微皱。
苏白见识过的大人物或有钱人,这些人虽然各有不同,但都有一个共性。
那就是,骨子里都是极致的利己主义者。
虽然不能全部一杆子打死,但大多数都是这样。
真到了权衡利弊的时候,别说是心爱的女人,哪怕是亲骨肉,也能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丢掉。
活得越久越惜命,更是舍不得手里的权力和资源。
照常理推断,云飞扬在外头惹下这么大的烂摊子,流云剑宗最好的路子就是当场光速切割,直接放弃这个废物。
大号既然练废了,让他爹再生一个不就成了?
偏偏云飞扬那个当宗主的爷爷,非得不惜代价,砸锅卖铁也得保他一条命回去。
爷孙两感情这么深的吗?
“不就一个孙子么。”苏白耸了耸肩,语气相当随意,“让他爹妈再生一个不就得了,何苦吊死在一棵树上。”
“云飞扬的父母,在他刚出世后就已经死了。”
赵轻雪冷冷道。
作为云沧海这一脉的独苗,在她看来,云沧海会疯了一样,不计代价也要保住云飞扬的命也无可厚非。
当年这老逼登就三番五次催促两人的婚事,若不是她以死相逼,又教唆云飞扬去他爷爷哪里游说,用各种借口硬拖,早就被按头拜了天地,给云飞扬生孩子了。
“这样啊,那也跟我没关系,想让我放他走,全看你表现得怎么样了。”
苏白撩起她一缕发丝,在指尖绕了两圈,“还记得昨晚你来找我,我给你提的条件吗?”
昨晚赵轻雪教完他剑招,大半夜又找上门来。
他还以为这女人终于想通肯服软了,没料到开口闭口还是为了云飞扬。
求放人没成,她才退了一步,提出希望能穿上衣服,出门采买往后几个月要用的日杂用品。
别的不说,姨妈巾至少也要买一包。
然后在帮云飞扬把居住环境改善一下,给他买床上三件套。
倒不是她心痛云飞扬。
而是云飞扬一天不回流云剑宗,那云沧海的屠刀就会往她家人的脖子上落下一分。
要不是顾着亲人,凭着苏白的底子,她早就彻底反出流云剑宗了。
眼前这个男人虽说也讨厌,但做事好歹都摆在明面上。
哪怕叛出流云剑宗,他们也不敢拿她怎么样,而她要付出的代价,也只有身体。
给谁不是给呢。
为什么非要便宜云家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只可惜,眼下这条退路根本走不通。
赵轻雪垂下眼皮,压住眼底深处的厌恶,抬手扯回了自己的头发。
“来吧,我要买的东西有点多,早点结束,早点出发。”
苏白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绕到赵轻雪身后,伸出双手,从身后绕到前方握住那对弹性十足的浑圆肉球。
他的手指先是触碰到那细腻如丝绸的薄裙,接着便用力一握,深深陷入那柔软的雪峰,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饱满与弹力。
那对巨乳也在他手中微微变形,随后他又松开手指,让它们自然弹回原状,颤巍巍地晃动着。
赵轻雪身子猛地一颤,胸前传来的触感让她呼吸一滞,腿都有些软了。
她没有进入剑心通明状态。
这也是条件之一。
哪怕平日里这具剑体早就千锤百炼,可一旦完全卸下防备,所有的知觉便全被放大了好几倍。
此时的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女人罢了。
各种从没体会过的情绪涌上来,激得她心神晃荡。
可她到底也没后退半步,只是把脸偏向一边,轻轻的咬住下唇,由着苏白继续手里的动作。
“啧啧,明明一副清冷仙子的模样,却长了这么一对下流的巨乳。”
苏白低声淫笑,手掌在她胸前肆意揉搓,将那对巨乳彻底拿捏在手心里。
赵轻雪眼眸低垂,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那平静的脸颊也不由泛起一抹红晕。
她握紧拳头,压抑着内心的杀意和身体反击的本能。
她能感觉到苏白的手指在她胸前的肆虐,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腰肢微微发软,几乎要靠在身后男人的怀里。
书房内,苏白收拢手指,在赵轻雪那丰满的胸前吹拉弹唱。
而此时的书房外。
云飞扬躲在外面喂蚊子,见大师姐进去的时间这么久,此次没出来。
他终于按捺不住,抬脚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云飞扬没有走正门,而是猫着腰绕到屋舍侧面,贴着墙壁一路摸到了屋后。
他运气不错,在后墙处开着一扇通风的轩窗。
他凑近过去,眼底掠过一丝喜色,窗户没关死,恰好留了一道约莫一指宽的缝隙。
小心翼翼地将窗户往外推开了一丝。
然而透过缝隙看清屋内的景象时,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睁大,甚至都忘了呼吸。
在书房内,
那位在流云剑宗素来清冷孤傲,不可亵渎的大师姐,此刻正衣带半解,整个人几乎陷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眼睫微垂,全然没有了平日里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仙姿。
而她的身后,苏白的双手从后面握住那对弹性十足的巨乳,五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深深陷入柔软的雪峰之中,肆意得那这对饱满的肉球捏成各种不规则状。
他的十指大张,以一种绝对的占有姿态,牢牢地扣住了那对硕大的乳球。
云飞扬呼吸立即就急促了起来。
由于角度问题。
他只能看到透过薄绸布料被撑起的两个夸张的轮廓。
但就是那个轮廓,已经足够震撼了。
但最让他发狂的是,赵轻雪脸上那挂着的红晕,还有喉间里溢出的声声低吟。
她的眉头皱得很紧。
头往后仰了一点,想躲开身后那具紧贴的躯体,但苏白的手从后面死死扣住她的胸,让她躲无可躲。
只能死死被固定在他怀里。
云飞扬看到这一幕,简直是快要把牙齿给咬碎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赵轻雪这个样子。
在他印象里,赵轻雪永远是那个清冷自持的大师姐,永远一身素净长裙,永远眼神淡漠,永远与人保持三尺以上的距离。
哪怕是对他这个未婚夫,她也从来没有流露过任何一丝属于女人的软弱或情动。
可现在,她居然被人抱着,衣裳半解,一对巨乳被肆意亵玩。
他很愤怒。
妈的,自己爱得不行,碰都舍不得碰的仙女,别人站起来蹬。
能不能捏轻点啊,混蛋!
在屋内。
苏白看了一眼时间。
接着,他的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纤腰滑下,隔着裙衫在她饱满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光是这样没意思。”
赵轻雪银牙紧咬,什么叫没意思,没意思你他妈的别摸啊!
“你又想怎么样?”
苏白环视了一下房间,忽然一笑,语气戏谑:“仙子,会书法吗?”
赵轻雪闻言,微微一怔,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迟疑。
她可不信苏白有这雅致,这书房内的书册和文房四宝,包装都没拆,一些家具上甚至还有一层薄灰。
但碍于她应下的条件,只得说道:“写过一些,你要干嘛?”
“帮我一幅字吧。”苏白松开了她,指了指书桌。
赵轻雪走向书桌,拿出有些发旧的宣纸和文房四宝。
熟练的把墨研磨好,然后铺开宣纸。
她拿起毛笔,轻轻弯下身子,准备落笔。
这一弯腰,薄薄的青色长裙顿时被撑紧,那饱满的屁股立刻凸显而出,宛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苏白站在她身后,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再也按捺不住,贴了上去,将胯下的肉棒直接顶在赵轻雪的臀瓣之间。
苏白的肉棒挺立着,硬邦邦地插进那道臀缝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臀肉两侧向中间挤压的弹力,把柱身牢牢夹住。
与此同时,他双手再度伸向前方,握住她胸前那对弹性十足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雪峰,肆意揉捏起来。
赵轻雪咬紧下唇,深呼吸。
“你要写什么字?”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已经带了一丝颤抖。
苏白嘿嘿一笑,胯下又用力顶了一下,肉棒在她臀缝间挤得更深,淫笑道:“就写个巨乳下流仙子吧,你这身段,正好配得上这六个字。”
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在她巨乳上更加用力地揉搓起来。
赵轻雪闻言,强烈的羞耻感差点没让她忍不住再杀苏白一次。
但人在屋檐下,还是按照苏白所说的,提笔开始书写。
可苏白的玩弄让她根本无法专注。
她弯着腰,硕大的肥臀被他胯下硬物顶得变形,肉棒在她臀缝间来回摩擦,每一次顶弄都让她身子一晃。
刚写下笔,第一笔就歪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心神,可每次下笔,苏白都会趁机用力一捏她的乳尖。
当她写完第一个字后,那字歪歪扭扭,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但她又不能停下来,只能忍着身体的敏感继续写。
“乳字先不写,空出来。”
赵轻雪有些不解,侧过脸看了苏白一眼后,还是低下头,继续写。
在苏白的干扰下,她好不容易才把字写完了。
只是那狗啃一样的字,看得她比苏白抓她胸还要让她感得羞愤。
赵轻雪把毛笔搁回笔架,直起腰,声音绷得又冷又硬:“这样可以了吧?”
苏白松开赵轻雪,走到书桌前,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里还少一个字呢。”
指了指纸上,巨和下流仙子之间的空白。
说完,他一把抱住赵轻雪,然后双手抓住她的衣襟,向两侧猛地一扯。
“撕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十分的清脆。
长裙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际,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立即脱离了所有束缚,一下跳了出来。
雪白的乳肉颤了两下,饱满的弧度骄傲地挺立着,因为刚才被揉搓了太久,显得更加饱满了。
“你干嘛!”
赵轻雪转过身,一脸怒气的看向苏白。
“你把我衣服撕烂了,我还这么出去!”
她对自己裸露双乳到没什么感觉,反正已经被看光也摸光了,她气的是自己衣服被撕烂了。
她来的时候可没带衣服,这是她唯一件衣服。
苏白笑了笑,转身走到书桌另一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瓷盒。
盒盖一掀,里面是一盒朱红色的印泥。
这还是上次让云舒用逼按压契约的时候用过,所以是开过封的。
他把两只手掌都伸进瓷盒里,十指张开,按了按,再抬起来,两只手掌都染满了印泥。
“不就一件衣服嘛,今天你穿我的衬衫出门不就行了。”
“来吧,完成这幅字的最后一步吧。”
苏白摊开两只红手,慢条斯理地走回赵轻雪面前。
赵轻雪看着那两只沾满红泥的手,她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苏白要她把乳字给空出来了。
原来这个乳,不需要用手写。
接着,她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苏白。
“变态,来吧。”
苏白笑了笑,上前一步,两只红手直接按在了赵轻雪那对赤裸的乳房上,他十指张开,从乳房根部往上捋,把红泥一点点推上去。
两只手掌绕着那对巨乳一圈圈打转,从外到内,从下到上,像是在给这对玉乳抛光。
没一会,赵轻雪整对乳房从根到尖都被染成了艳红色。
苏白做完这些,收回手的时候还弹了一下乳尖。
“搞定,开始你的表演吧。”
苏白让开位置,示意赵轻雪去完成自己的作品。
赵轻雪是真想砍死眼前这个无耻的色狼混蛋,但她又不得不屈服在这个男人的手心下。
没耽搁多久,她走向书桌,对着纸上的空格,弯下腰,那对硕大的乳房重心下坠,沉甸甸地压向宣纸。
她用双手撑着桌沿稳住身体,把胸口对准那个空格,缓缓向下压去。
红色乳肉接触到纸面,印泥在宣纸上均匀地铺开,红印在纸上一圈圈扩展,直到把那个空白给填满。
她压了整整三秒后才抬起身。
在桌面上,一幅完整的【巨乳下流仙子】的字画静静地躺在那里,只不过那个乳用的是象形字。
赵轻雪直起腰,退开半步。
“现在满意了吧。”
她一边用纸巾擦着胸前的印泥,一边开口道,只是那眼神越发厌恶和鄙视。
苏白欣赏着赵轻雪的杰作,拍手称赞,“人如其字啊,从这乳字就能看得出来,作者奶子很大。”
“要不要我帮你裱起来,挂在家里欣赏?”
赵轻雪:“你喜欢就自己留着吧,我看着恶心。”
苏白摇了摇头,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道袍。
见苏白突然脱衣服,赵轻雪一愣,然后眼里的冷意更深了。
男人果然都是一样。
她闭上了眼睛,迎接即将要发生的侵犯,她现在只期望苏白能快点完事,不要拖得太晚。
结果她没等到苏白的侵犯,反而是一件道袍被丢在了她身上。
“把奶子遮一遮,衣服在我的房间里,门没锁,你随便穿吧。”苏白说完,看了赵轻雪胸口一眼,“要是把衣服撑大了,你得赔我。”
赵轻雪伸手把道袍从肩头拉下来,披在身上遮住前胸,两襟在胸前一拢,将外露的春光盖了个干净。
“你为什么不要了我,别说不想强迫我这种话,我也不会相信你喜欢上了我这种理由,你也不是阳痿,你明明对我的身体非常觊觎,但为什么不要了我。”
赵轻雪语气平静,冷冷的开口问道。
女人的第一次虽然很宝贵,但被人操了也不会死。
她不是那种把贞洁看的比命重要的女人,被肏一次和被肏一百次,对她来说没区别,她始终是赵轻雪,不会变成被肉棒一捅,就直接变成满脑子只有肉棒的猪狗。
“你屁股上的痣挺好看的。”
苏白回了一句跟问题毫无关联的话。
但就是这句话,却让赵轻雪瞳孔一缩,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不是吗?”
苏白笑了笑,然后继续道:“你回去吧,今天你自由了,不过我明天要看到你,而且我们的约定,你别忘了,我希望我在见到你的时候,是光着的。”
赵轻雪把道袍裹紧了些,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推开门,快步离开了。
而在屋后窗户猫着的云飞扬,眼睛都红了。
由于角度有限,他能看到的东西不多,但从只言片语间,他已经脑补了很多画面了。
“臭婊子,你是我的女人,我的,我的!”云飞扬现在只感觉心痛头痒。
在他看来,他的东西只能是他的,从小到大,在爷爷的庇护下,他要什么就有什么,哪怕是自己不要的,别人也不能碰。
更别说赵轻雪还是自己最喜欢的东西!
“是你逼我的!我要让你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云飞扬这种人,脑子一热,就看不清局势,无论做出什么蠢事都不意外。
苏白走出来,目光在云飞扬躲藏的地方看了一眼。
他到不怕云飞扬逃跑,这道观里鬼比人多,虽然大多数在沉睡,但镜鬼和将军鬼可都还能动的。
将撑阴伞留在道观。
嘱咐镜鬼和将军鬼看好家后,就离开了。
今天他要去一趟莲花庵。
当苏白来到地址上的位置后,都已经十一点了。
他知道偏,但也没说偏成这样啊。
他四分之二的路程是打车的,然后汽车开不进去,又在找了个当地的开摩托车的,然后干脆摩托车都进不去了,最后四分之一的路,他是存靠腿走的。 1
当下,他的眼前便是那莲花庵。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香火鼎盛的佛门圣地,但这一路走来,他已经有了心理预期。
果然到了后,这就是一座寂寥破败的古刹。
青灰色的墙垣爬满了苔藓和藤蔓,大门上的朱漆也都脱落了,就连门楣上莲花庵三个大字也变得模糊不清。
整座庵堂依山而建,隐在郁郁葱葱的古树之间,只有一条被落叶半掩的石板小径通向外界。
倒也是空气清新,适合静修的好地方。
他走向前,抬手叩响了门环。
“叩、叩、叩...”
等了一会,发现庵内毫无动静。
苏白皱眉,不由怀疑这莲花庵真的还有人住吗?
毕竟这一路上的杂草都块有小腿高了,显然是许久没人走过。
就在他打算再次敲门的时候。
木门却是打开了一条缝隙。
缝隙后,露出一双眼睛。
这是个女人,眼里带着审视与警惕。
随即,门缝扩大了些,露出了她的半张脸。
是个长相挺风韵的熟女,眼角带带着一颗泪痣。
“阿弥陀佛。”她的声音柔和,轻声道:“施主何事叩门?本庵不接外客。”
苏白定了定神,拱手道:“在下有要事需面见妙莲师太,还请通告一下。”
女尼的视线在苏白身上扫过,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见庵主?施主是何缘由?”
“我是法真门弟子,苏白,还请通告一下妙莲师太。”苏白沉声道。
听到法真门三字,女尼的眼神明显一变,低声道:“施主请稍候。”
说完,竟直接将门关上。
苏白嘴角一扯,这莲花庵居然是不对外开放的吗?
一想到来这里的路况,也就释然了。
H市有名有姓的大寺庙太多了,谁会来这种破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他开始有些不耐的时候,大门再一次打开了。
这一次,门全打开了。
先前那名女尼站在门内,双手合十,微微躬身,态度比之前恭敬了许多:“苏施主,请进,庵主已在禅房等候。”
“有劳了。”苏白点头,迈步跨过门槛。
踏入庵内,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与门外破败截然不同的气息。
虽然没有很重的香火气,但有一股很清新的莲花香,还混合着女人的体香。
这种香味不是单一个女人就能散发出来的,的是一群女人长年居住,还得是爱干净经常洗漱,才会有这没有一丝异味的体香残留。
苏白跟在女尼身后,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身上。
这一看,还真不得了。
先前隔着门缝只能看见一张脸,如今他才发现,这女尼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僧袍,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
午后的阳光从侧面照来,清晰地勾勒出袍服下那具身体凹凸有致的躯体,这很难想象着是一个念佛诵经的女尼应有的身体。
僧袍贴着肌肤,背部流畅的曲线,以及那夸张到惊人的腰臀比。
更让苏白眼皮狂跳的是她的上半身,那僧袍的领口开得很低。
两团雪白硕大的乳肉毫无束缚地挤在领口处,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乳肉的上半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白皙得晃眼,顶端那两抹粉嫩的乳晕边缘隐约可见。
由于袍子轻薄,乳头凸起的形状也透出袍面,顶起二个清晰的凸点。
而且,她并未剃度。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在脑后绾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这尼姑庵好像有点不太正经啊。
两人穿过前院,步入一条回廊。
回廊一侧是墙壁,另一侧则朝向中庭。
中庭里,有一个不小的莲花池,此时正值夏季,池中莲花开得极为茂盛鲜艳,花瓣饱满欲滴,香味扑鼻。
在池边,零散站着或坐着另外几名女尼。
她们都穿着同样款式的轻薄僧袍。
无一例外,全都是身材丰腴熟媚的成年女子,年龄看上去约莫在二十五到四十岁之间。
她们同样没有剃度,发髻松散。
僧袍的透明程度因光线角度而异,但无一不透出底下凹凸有致的胴体轮廓。
她们对苏白这个突然出现的男性都有些好奇,目光时不时在他身上偷瞄。
这还真是金屋藏娇啊,这哪像是一座庵堂,更加像是一座淫窟。
引路的女尼全程沉默,步履平稳,仿佛对自己几乎赤裸的身躯和这庵内诡异的景象毫不在意。
穿过回廊,绕过莲花池,来到后院。
后院更为清幽,只有一间独立的禅房。
女尼在房门外三步处停下,转身对苏白合十道:“苏施主,庵主便在室内,贫尼告退了。”
说完,不等苏白回应,便离开了。
他走上前,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室内的光线比外面稍暗,阳光透过窗户投射在屋内,在地板上投下个个明亮的方格。
而空气中的诱人体香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直往他鼻孔里钻。
房间中央,在蒲团之上,一人盘膝而坐。
只一眼,苏白的大脑瞬间化作了一片空白。
那是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美到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集合了世间一切慈悲、圣洁、柔美于一体的女人。
她双目微阖,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阴影。
鼻梁秀挺,唇形丰润,嘴角天然带着一丝悲悯众生的笑意。
肌肤透着一抹温润的象牙白,光滑细腻得看不见丝毫毛孔。
一张宝相庄严,未施粉黛的脸,却艳光逼人,令人不敢直视,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她长发如墨,未绾未束,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在眉心处,有一点朱砂痣,像是一朵还未完全绽放的莲花苞。
她手作拈花,置于小腹。
姿态端庄娴静,仿佛一尊活过来的玉雕菩萨。
然而,这圣洁到极致的面容与姿态之下,包裹着的,却是一具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淫荡肉体。
她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僧衣。
但那绝非普通的僧衣,这是一件半透明极富垂坠感的轻纱,薄如蝉翼,在阳光下几乎呈透明状。
上衣无袖,开襟,裸露出整个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以及大半片雪白胸脯。
襟口在腰间用一根同色丝带松松系住,衣摆散开,不至于滑落。
眼前这个女人很美,但让苏白震惊的却是她胸前那对无法想象的爆乳,其规模可以比肩大师姐了,甚至还犹过不及。
衣襟敞开,又无内衣束缚,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尖端被轻纱若有若无地遮挡。
它们沉重地垂坠着,却又因饱满到极致的脂肪和肌肉支撑,保持着浑圆挺翘的半球状。
每一只都大得惊人,估计两只手都难以完全捧住,沉甸甸地压在胸腹之间。肌肤白皙如光滑细腻,隐隐可见皮下青色的细微血管。
而在乳球顶端,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面积不小,如同两朵绽放的莲花花瓣环绕着中心。
而那两颗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微微挺立着,将轻纱挂在身上,不让它掉下来。
轻纱之下,腰肢虽被丝带系住,但仍可看出其纤细柔韧,与上方沉重的巨乳和下方丰腴的臀胯形成了不可思议的对比。
下身的纱裙更是仅遮住大腿根部,一双修长丰润的美腿完全裸露,并拢屈起,脚踝纤细,十趾如玉,涂着淡粉蔻丹。
圣洁悲悯的菩萨面容。
淫荡肥熟的肉体。
极致的反差,带来了无比强烈的视觉与心理冲击。
苏白僵在门口,一时间都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他现在只知道,他很想干眼前这个女人。
蒲团上的女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如琉璃般的褐色眼瞳,清澈见底,映照着众生悲喜。
目光落在苏白身上,朱唇轻启。
“法真门苏白,百闻不如一见。”她嘴角的笑意更加慈悲,目光在他身上扫过,“阴气蚀体,鬼化入髓,你来找我,是想我帮你解决鬼阳体失衡的问题?”
她仅仅一眼,就道出了苏白此时的困境。
恐怖如斯。
苏白有些惊讶,眼前这尊菩萨似乎有点太牛逼了。
“贫尼妙莲,乃此间庵主。”她微微抬手,然后示意他靠前。
“苏施主,请到贫尼身前,阴气蚀体,轻重缓急有别,需得仔细辨明,方有对策。”
苏白犹豫了一下,还是靠近了几步。
这个距离,苏白能更加清晰的闻到她身上的体味,醇厚如美酒,让人有些昏呼呼的。
而且他站着,妙莲坐着,从上看下,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对爆乳每一寸纹理和细节。
然而,妙莲的下一句话,顿时让他怀疑人生。
“还请苏施主,褪去下裳。”
苏白:“?”
这还真是淫窟啊,一来就要让他脱裤子,这么饥渴的吗?
“菩萨您这莲花庵,怕不是合欢宗驻H市分舵吧?”
这话苏白自然不敢说出来,只是在心里吐槽。
而且这人说话怎么古里古气的,好像是在山里避世太久和外界脱节了一样。
“想必苏施主心中定有疑惑。”
妙莲菩萨淡淡一笑,耐性解释道:“我莲花庵一脉,所奉之主,并非寻常寺庙所供诸佛,我等供奉的,乃是【大欲自在天菩萨】。”
“大欲自在天菩萨?”苏白重复了一遍这个佛号,那些口熟能详的佛号中并没有这个名字。
都说路边的野佛不要拜,他这算不算送上门了?
“正是。”妙莲目光空远,“佛经有载,昔有尊者,于红尘极欲中修行,见众生沉沦爱欲苦海,不得解脱。尊者发大宏愿,愿以身承纳世间一切淫欲、爱念、贪痴,将其化作滋养菩提的资粮。于无尽双修妙境中,勘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之真谛,最终于欲海狂涛之中,证得大欲自在果位,化身菩萨。”
苏白嘴角扯了扯,这不就是双修吗?
这他熟啊。
妙莲菩萨继续道。
“故而,我莲花庵修行,不避讳肉身欲望,反将其视作观照本心,锤炼佛性的明镜。皮囊色相,不过是渡河之筏,欲念起伏,正是修行时。”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苏白身上,那琉璃褐色的眸子里无丝毫淫邪,“苏施主体内阴气,不似普通阴气,乃是鬼阳体所生,其性质猛烈,侵蚀生机,更与阳之本源冲突。这冲突最显之处,往往在于人身阴阳交汇之枢。于男子而言,便是下体阳根,此举无关风月,只为辨症。施主若心存疑虑,亦可离去,贫尼绝不阻拦。”
苏白看着她那张宝相庄严的脸,又看了看她半透明纱衣下那具足以引发任何男人最原始冲动的胴体。
他没在妙莲身上嗅到恶意。
而且他现在也没得选。
不就脱裤子嘛,这个他也熟啊。
然后,他极其熟练的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丢在了脚边。
肉棒出笼,瞬间充血,化作一头骇人巨龙。
茎身粗长,几乎堪比成年男性手腕,上面布满了虬结凸起的青黑色血管,如同老树的根须盘绕。
龟头硕大,呈蘑菇状,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妙莲的目光落在肉棒上,没有羞怯,也没有欲望。
“阳气炽盛,阴气盘踞,果然是鬼阳体。”她眼里视乎多了一些东西,然后示意了一下自己对面的空蒲团。
“请坐。”
苏白也盘腿坐下。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过一臂之遥。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就那样毫不遮掩地直指苍穹,杵在两人之间。
妙莲手作拈花,微微倾身,然后,她将那拈花的手势,套向了苏白胯间的肉棒。
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龟头时候,苏白忍不住微微一颤。
拇指与中指精准地捏住了龟头下方冠状沟的两侧,形成一个松紧适度的环扣。
然后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不慢不快,但非常有力道。
同时,妙莲薄唇张合,开始了诵念某种不知名的经文。
“观欲自在,如露如电,如梦幻泡影,色身非我,淫根非我,受想行识,亦复如是,于诸欲境,心不染着,是为清净...”
语调平缓悠长,声音如同山间的清泉流入苏白的耳中。
他的身体正处于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态之中。
但他的精神,却像是被那诵经声洗涤过一般,异常的清明。
没有一丝一毫的淫念,就像是灵肉分离了一半。
他甚至能以一种近乎旁观者的视角,看着妙莲在给自己打飞机。
苏白心中骇然。
这让他想起美国的超英电影中的古一法师,她就是一掌能把魂给拍出来。
他当下的情况,有点类似。
没有精神的控制,身体快感累积得很快。
在妙莲的撸动和持续不断的诵经声中,苏白感觉腰间一麻,一股难以抑制的喷射冲动猛地冲上脊椎。
“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妙莲的诵经声依旧不断。
下一秒,粗大的肉棒在她拈花手势的环扣中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噗嗤!噗滋!噗噗噗!!”
出于正前方的妙莲自然就成了精液的靶子,几乎全部命中,射了满身都是。
甚至还射到了她的脸上,那张宝相庄严的侧脸上,此刻一滴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精液浸湿了她身上的轻纱,让本就薄透的僧衣更是黏在了身上,整具躯体几乎是纤毫毕现,看的苏白眼睛都直了。
她本人则依旧保持着盘坐的姿态,连睫毛都没有动一下。
苏白喘着粗气,感觉自己身体被掏空了一般,但那种精神上的平静感依然存在。
“阳精炽烈,然其质驳杂,内含阴煞侵蚀之秽气,且泄而不凝,散而不收。”
妙莲的声音响起,继续道:
“苏施主,你这鬼阳体,因强行催动阴气,让阳气本源因阴气侵蚀而暴走亢进,阴气又因阳气排斥而盘踞更深,两者失衡,已成死循环。寻常祛阴之法,已无法将阴气从你阳气本源中剥离;强行施为,只会让你阳气崩溃,当场毙命。换言之,你这鬼阳体,已无法恢复原状了。”
苏白神色一暗。
这里也没办法吗?
那真的只能回法真门去找大师姐了。
妙莲微微睁眸,“医仙之能,自然能做到,但其代价是施主你无法接受的,强行拔除阴气,会毁了鬼阳体,施主会失去法力,变成一个普通人。”
苏白瞳孔一颤,咬牙不语。
妙莲忽然反问:“可为何要执着于恢复?”
“阴阳失衡,固然是祸端,但鬼阳体之妙用,岂止于床笫之间的勇猛?半人半鬼,阴阳兼具,若你能掌控此间平衡,而非被其掌控,那么,阴气不再是你之枷锁,反是你之利器。此次失衡,危机之中,未尝不是一次让你真正控制鬼化的契机。唯有掌控,方能根除后患之忧。”
控制鬼化?
苏白猛地抬头,一语点醒梦中人,他从没有想过还有这个选择。
“我该怎么做?”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欲控制鬼化,需一外物为引,稳住你魂魄中的人鬼之界。”妙莲道,“滨海市,有一佛寺名为成佛寺。寺中供奉着一颗得道高僧坐化所留的佛门舍利。此舍利性中正平和,最能调和阴阳,稳固神魂。你需要前往滨海市,求得此舍利,带回莲花庵。”
滨海市?
他跟这个地方还真是有缘,才回来没多久又要回去了。
不过他感觉自己目前的状况,怕是刚到地方,就要给滨海市上演个诡异复苏了。
“菩萨让我去滨海市,也知道以我现在的状态,去了怕是要被滨海市的玄门协会分部给当怪给刷了。”
“别卖关子了,菩萨是有什么办法让我暂时恢复?”
苏白直勾勾得看着对面这个肉欲菩萨。
妙莲那张沾着精液的绝美脸庞上,浮现一抹淡淡轻笑。
“此事,贫尼自然有所考量。”她说着,目光看向自己胸前。
“贫尼这身皮囊,既为菩萨之身,自有几分特异之处,其中一项,便是这菩提乳。”
“菩提乳?”苏白一愣。
“亦可称佛母之乳,此乳汁蕴含一丝精纯的生之气与净之念,对于镇压阴煞,稳固生机有奇效,你离去之前,贫尼可予你一些乳汁,每日饮下少许,足以压制你体内鬼化进程,为你争取往返所需时日。”
一时间,禅房内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苏白的目光落在妙莲那对被自己精液玷污的豪乳上,她是怎么做到一脸圣洁,嘴里却说出要给自己喂奶这种话的?
不过他还真想尝一尝咸淡。
妙莲垂下眼帘,抬起白皙的右手,轻轻捏住了腰间那系得松松垮垮的丝带,然后一拉。
丝带滑落。
接着,她左手捏住右侧敞开的衣襟边缘,向旁边轻轻一扯。
那轻薄如蝉翼的白色僧衣,被她这一扯,右侧衣襟被完全拉开,露出了那被衣襟半遮半掩了许久,巍峨耸立的硕大乳房。
苏白倒抽一口凉气。
他不是没见过大的,但妙莲实在是太他妈的大了,之前有僧衣遮挡,还觉得和大师姐不相伯仲。
但现在完全释放出来后,他目测妙莲这对大奶比大师姐还要大一些。
这已经不能单纯的用丰满来形容了。
它的规模庞大到令人窒息。
单单一侧乳房的体积,就比他的头还要大。
庞大到不可思议的豪乳与纤细的锁骨和肩颈线条形成惊人的对比。
乳晕足有巴掌大,乳晕中央挺立着的乳头,如同一颗成熟的红枣,长约一指,粗如拇指,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一道小口。
整只乳房随着妙莲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沉甸甸的重量感几乎能透过空气传递过来。
妙莲抬起左手,轻轻托住那只沉重右乳的下缘,指尖顿时就陷入那柔软如凝脂的乳肉中,微微向上托举,让这对豪乳更加突出。
“苏施主,请近前。”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品尝这菩提乳,便知贫尼所言非虚。”
苏白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菩萨这真的可以吗?”
妙莲琉璃褐色的眸子望向他,那悲悯的目光仿佛能涤荡一切污秽杂念。
“佛门有舍身饲虎、割肉喂鹰之典,皆为布施肉身,济度众生。皮囊不过是暂借之物,能用之以救人疾苦,便是功德。”
她的声音柔和,就像是在开导迷茫的信徒。
“我莲花庵承大欲自在天菩萨法脉,视肉身欲望为渡河之筏,亦视肉身滋养为布施之门。以乳济人,疗愈沉疴,正是肉身布施的一种。施主无需心存芥蒂,此举无关男女之私,只为疗你鬼化之厄,放心吸吮便是。”
人家都如此盛情邀约了,他在推迟就显得不礼貌了。
菩萨亲自喂奶给他喝,这辈子算是值了。
苏白顿时不在犹豫,直接扑了上去,双手托起妙莲手中的右乳。
手中的触感让他无比的享受。
温热、光滑、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但又不失绵软和重量。
他的双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控这只乳房的规模,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滑腻的乳肉之中,掌心和指腹传来的是饱满到极致的充盈感。
苏白张开嘴,一口将乳头连同大半部分乳晕,全部吃入了嘴里!
大乳头几乎塞满了他的口腔。
乳晕部分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他的上颚和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