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真空睡裙被拍发群再买跳蛋遭醉汉
阿凯没理会我的嘴硬,把跳蛋塞了进去。
塞完以后,他不知从哪掏出了一个遥控器,在上面按了按。
下面瞬间震动起来。
“咿呀……”
我猝不及防被刺激到,短促地叫出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声音全收了回去。
这跳蛋分两部分:里面那截会震动,外面那截平平地贴合整个外阴,只在阴蒂的位置有一个专门的形状扣上去,同样带着震动。
就算外面再穿上紧身牛仔裤或短裤,也完全看不出里面有东西。
我喘了两口气,瞪他:
“关了。”
……
阿凯帮我把跳蛋塞好,又把外面那截贴紧,确认位置后才收回手。他从旁边拿起遥控器关掉以后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随手塞进裤袋。
“记住,上厕所才能拿出来,完了自己塞回去。”
我还想再骂两句,他已经先一步出了房间。
我看了看自己下身插着的东西,嘀咕:“看来今天不能穿睡裙了。”换了条干净内裤,穿上洗干净的牛仔短裤。看了一下,完全看不出来。
早饭是三人一起吃的。
老陈坐在对面,阿凯坐我旁边。桌上放着粥和几碟小菜,气氛表面和平。我刚夹起一根青菜,大腿根突然传来细密的震动。
动作瞬间顿住。
跳蛋在里面轻轻跳着,外面贴着阴蒂的那一层也跟着细细地磨。
我用力把腿并紧,筷子尖在碗沿上碰出一声轻响。
老陈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迅速把夹着的菜送进嘴里,含糊应了一声“没什么”。
震动持续了大概二十秒,然后停了。
阿凯面不改色地喝着粥,像什么都没发生。
吃完饭我去洗碗。
水开着,我站在水槽前。身后有脚步声,分不清是阿凯还是老陈。就在我伸手去拿洗洁精的时候,跳蛋猛地被开到中档。
“……!”
我撑住水槽边缘,手指死死扣着不锈钢边。
里面的震动又重又密,外面那截正正顶着最敏感的地方,逼得我腰眼发软。
我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洗碗,水流声勉强盖住了有些乱的呼吸。
身后有人靠近,拿起旁边的盘子。是老陈。
他没说话,只是把洗好的碗接过去擦。我不敢回头,只能把背绷直,假装自己只是有点累。
震动在半分钟后停了。
我手还在抖。
上午剩下的时间大多待在客厅。
电视开着,声音不大。我坐在沙发一侧,尽量让姿势看起来正常。阿凯有一搭没一搭地刷手机,老陈坐在另一边看新闻。
广告突然跳出来的时候,跳蛋又亮了。
这次是低档,细细的,却持续不断。
我把双腿夹得更紧,手指掐进沙发坐垫里,脸上尽量维持平静。
老陈的余光扫过来一次,又移开。
阿凯把遥控器从口袋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按掉。
我抬眼瞪他。
他冲我扯了下嘴角,什么都没说。
中午之前我去了一次厕所。
进门反锁,把跳蛋取出来,腿间已经一片湿黏。我快速清理,又按原样塞回去,贴紧外面那一层。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刚好有人,是阿凯。
他靠在墙边,声音平常:
“弄好了?”
我没理他,从他身边走过给了他一记肘击直接往回走。
路过客厅时,老陈正从厨房出来,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刚才那句话。
下午的几次都更短。
一次是我弯腰整理东西,震动突兀地炸开,我差点跪下去,只能单手撑住桌沿,等它停。
另一次是给老陈递茶杯,刚把杯子放稳,跳蛋就被开了一下,我指尖一颤,茶水差点洒出来。
老陈“嗯?”了一声,
我低声说:“手滑。”
每次都只持续很短的时间,却一次比一次难收。
到傍晚的时候,我已经几乎不敢好好坐着。
衣服底下一直湿着,稍有动作就能感觉到跳蛋的存在。
阿凯把遥控器握在手心,偶尔看我一眼,像在估量还要再加几分。
老陈明显察觉到我不对劲,却始终没有问出口。
空气一点点紧起来。
……
傍晚,客厅只开了一盏灯。
我坐在沙发边缘,牛仔短裤的裤管被一整天反复并腿弄得有些微皱。
粉色短T贴着身体,里面没穿胸罩,呼吸稍重,布料就跟着轻轻起伏。
跳蛋还在原位,外面那一层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紧紧压着最敏感的地方。
阿凯这次没有再点到为止。
他拇指一推,跳蛋直接被开到比白天明显更高的一档。
震动又密又沉,里面那截在深处持续地跳,外面那截正正抵着阴蒂高速碾磨。
我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扣进沙发边缘,牙关咬住,才把涌到嘴边的声音压回去。
腿根不受控制地发颤,湿意已经彻底浸透内裤,再往外渗到短裤内侧。
一整天被这样反复拉扯,身体早就敏感得过分。我抬眼看他,声音发紧,却连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好:
“……关、关掉……”
阿凯没有关。
他只是看着我,拇指又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力度似乎更重了些。
我被迫把腿夹得更紧,腰眼发软,短T下的胸口随着乱掉的呼吸轻轻起伏。
脸已经红了一整天,此刻更是烧得厉害。
老陈原本坐在另一侧,视线终于彻底定在我身上。
我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糟……脸红扑扑的,呼吸乱,腰细细发抖,连坐着都在微微发抖。
老陈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像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不满:
“阿凯,你闹够了没有?”
空气静了一拍。
阿凯转头看向父亲。
他脸上还是那副不正经的表情,甚至因为这句话,嘴角微微往上扯了扯。
跳蛋没有关,遥控器被他随手丢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开口,语气随意,却把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爸,我知道了。”
老陈脸色一僵。
老陈的声音发紧,带着被当场揭穿的难堪:
“你知道……还说让我来?她是你女朋友。”
阿凯沉默了两秒。
他没有立刻用玩笑把话挡回去,也没有摆出那副惯常的欠揍表情。只是看着父亲,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却说得很清楚:
“我知道。之前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最后还是选择直接说:
“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老陈盯着他,眼神复杂。
阿凯继续往下说,语气不再是压人,而是带着点坦白的认真:
“我这个人……有点毛病。就喜欢多个人一起。我一个人满足不了她,她跟你的时候,我看得出来她很受用。所以我想让你也来。”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声音更轻了些,却没有躲:
“而且你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挺不容易的。”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跳蛋还在我身体里持续地震动,我被一整天的折磨弄得脸红扑扑的,又被当众提起“跟你做那事”,热意直烧到耳根。
我想说点什么,却连完整的句子都吐不出来,只能小口喘着气,手指死死扣着沙发边缘。
老陈的喉结动了动。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站在原处,像是还在消化这句话里的分量。
阿凯没有再催,也没有再用话语给他施压,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很慢、却很稳地把他的手拉了过来,按在我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短T,老陈的掌心落了下来。
瞬间的柔软的触感和那团柔软上挺立坚硬的顶端。
我下面的跳蛋同时往下猛地跳了一下,我整个人颤了颤,腰眼发软,这样的动作导致大白兔好似在蹭着他的手掌。
阿凯的手还握着他的腕骨,声音就在旁边,低而清楚:
“我们都想你来!”
老陈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没有抽回去。
掌心的温度透过短T传过来,五指微微收紧,像是终于在那句“我们都希望你来”里,跨过了心里最重的一道坎。
空气彻底变了。
我已经被跳蛋折腾了一整天,现在我整个人都像被媚药浸过一样。
阿凯把遥控器按了暂停,震动停了,这次开的时间有点久。
客厅里三个人,空气散发着难以言明的气息。
阿凯先开口,语气带着点不正经,嬉皮笑脸:
“月月,去换一套衣服呗。在房间桌子上的袋子里,还有黑丝。”
我抬眼看他,象征性地啐了一声:
“色胚。”
话是这么说,身体却已经站了起来。
就让他俩单独待着吧,反正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们,虽然这么想,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带点羞。
干脆直接往房间走。
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老陈还站在原处,呼吸比刚才重。阿凯靠在沙发扶手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抬眼看父亲。
“……你真的不介意?”老陈声音低,带着没散尽的紧。
阿凯耸了下肩,语气平得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介意。我说了,我有点毛病,就喜欢多个人。你一个人这么多年,也挺不容易的。她跟你的时候,明显很受用。”
老陈沉默了很久,没有再说话。
只是视线不自觉地往房间门的方向飘了一下。
……
我在房间里把牛仔短裤和内裤脱掉,跳蛋还留在里面,只是暂停了震动。湿滑的触感清晰。
黑色旗袍式的情趣内衣从袋子里拿出来,布料的质感居然不错,暗纹和金色刺绣在灯光下隐约反着光。
穿上的时候,立领,无袖,金边细细压着领口和袖边。
上半截把胸口的上沿遮住,刚刚盖住乳头,偏偏在下胸的位置完全敞开,柔软的下缘直接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呼吸轻轻颤。
胸下到腹部被布料收得紧紧的,腰身的线条被勾勒得清晰可见。
腰侧开始高高开叉,开叉处用细细的网绳连接,一直裂到近乎腿根,把腿的线条衬得又直又长。
从侧面看,几乎腹部以下直接就是腿,窄窄的布料垂下来充当下摆。
只要掀起,整个下阴都会暴露出来。
黑丝是过膝的,薄而亮,慢慢往上拉的时候,贴着小腿、膝盖,最后稳稳停在大腿中段,和开叉处的网绳形成鲜明对比。
绝对领域被衬得更加白皙。
我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
肤色在黑色的映衬下透白得刺眼,整个人艳得毫不掩饰,像是被精心捧出来的人间尤物。
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的灯光偏暗。
阿凯和老陈同时抬起头。
视线落在我身上的瞬间,空气几凝住。
黑色旗袍把胸口的上沿遮住,却在下胸处完全敞开,柔软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高开叉把腿的线条拉得又直又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开叉处的网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整个人站在那里,艳得毫不掩饰。
(人物和衣服参考上图)
阿凯先吹了声口哨,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可以啊,月月。我选的怎么样?”
我没放过损他的机会:“这质感可不是情趣内衣的质感,做工料子都很好。看来可不便宜,你买情趣内衣可真舍得花钱呢。”说完转身对老陈拱火道:“叔叔……你可得好好管管他。”然后转了个圈继续道:“好看吗?”,现在能调节氛围的只有我了,哎,我可真是个劳碌命。
老陈咽了口口水目光从立领一路往下,掠过敞开的下胸、收紧的腰线、高开叉的腿侧,最后停在黑丝上方那截雪白的绝对领域上。
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呼吸比刚才更重了,他没说话,但是他下面高高仰起的帐篷已经帮他说了。
我站在原地,被两人的视线钉住,脸还是有点烧。两个人怎么跟傻子一样?只有视线黏在我身上。
我心里悄悄翻了个白眼。
不会要我主动吧?我真是操碎了心!!
正想着怎么打破这尴尬的沉默,阿凯已经先动了。
他走过去拿起遥控器,拇指直接推到最大。
“咿呀……!”
下体瞬间被密集的震动淹没,我短促地惊呼出声,腿根发软。阿凯趁机上来,在我屁股上结结实实抓了一把。
我抬手把他的手打开,声音发颤却带着警告:
“开小点……”
同时递给他一个眼神。
阿凯低笑一声,把档位调低。震动减弱后,我深吸一口气,直接走到老陈面前。
伸手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帮他把上衣脱掉。
随后低头,舌尖抵上他的乳头,轻轻舔弄。
右手隔着裤子,掌心复上那根天赋异禀的粗硬,不紧不慢地搓揉。
老陈很快进入状态,呼吸明显重了。
可他没有急着脱裤子。
而是伸手扶住我的腰,让我站稳,随即掌心往下探。掀起旗袍下摆,帮我把内裤脱掉,将还在轻轻震动的跳蛋拔出来,随手放到一边。
接着把我的双腿稍稍分开,并拢中指和食指,在已经湿软的入口处进进出出。
他真的很会。
先在外围慢慢摸索,指腹带着薄茧刮过敏感的软肉,随后探进去,在里面一阵仔细按压,摸索像是在观察内部形状位置。
没一会就开始抽插,就用了两三秒速度直接拉满。
不到三十秒,我整个人就颤抖起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量的水从交合处涌出,洒了他一手,也滴落在地板上。
声音卡在喉咙里,连哼都没能哼出来,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倚在他身上。
老陈的手臂收紧,稳住我发软的身体。甩了甩手上的水,
老陈甩了甩手上的水,掌心重新复上我的外阴,不轻不重地搓揉起来。
没过多久,手指又探了进去,在里面仔细摸索了一阵,随即开始新一轮快速的抽插。
这次持续得更久,一分多钟,快到两分钟的时候……
我整个人猛地绷紧。
这一次不是流,而是直接喷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呈弧线溅开,浇在地板上,也溅湿了他的小臂。
我清晰地感觉到,喷出来的位置和刚才不一样……这一次是从尿道,而上一回才是爱液。
两个出口,完全不同。
阿凯站在旁边,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圆。
才穿上的黑丝彻底湿透了,大腿内侧一片亮晶晶的水光。地上多了一摊明显的水渍。
幸好是地砖。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思维乱飞,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陈把我轻轻放到沙发上靠好,自己走到一边,开始解裤腰带。
我还在大口喘息,视线却落到阿凯那副吃惊的表情上,忍不住损了他一句,声音又软又糯:
“你爸……还是你爸。”
阿凯回过神,表情精彩得像是被雷劈过,声音都有点发飘:
“……卧槽。牛逼。”
老陈脱掉裤子,走了过来。
“月月,口一下。”
我又喘了两口气,跪了下去。
地砖有点冰,还硬,膝盖硌得生疼。我挪了挪姿势,调整了一下,才抬眼看向眼前这根东西。
它在空气里轻轻跳了跳。
老陈其实身材还行,大概一米八左右。
胸肌很大一块,可能就比现在的我小一些;腹肌还能看出四块,至于为什么不是六块八块,大概是年纪大了有些退化。
小腹微微往外隆起一点,整体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我右手握住那根粗大的东西,轻轻撸了几下。
拇指和中指没法合围,还差一节。
真离谱。
我低头舔弄了一阵,忽然发现头发还散着。
我站起来,去房间拿了两条。为什么是两条皮筋?毕竟谁能抵抗双马尾呢?
刚才被他几分钟就弄喷两次,虽然很爽,可心底那点求胜欲却悄悄冒了出来。
扎好双马尾,我重新跪下去,像个出征的战士。
这一次我使出了浑身解数,认认真真地只照顾最敏感的头部……和早上给阿凯的那次一样。
舌头绕着冠状沟和马眼下方的系带反复搓弄,口腔收紧,水声清晰。
老陈很快就节节败退。
他低吼了几声,又忍不住整根拔出来缓一口气,再重新送进来。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喜欢这种感觉,想多感受一会儿,故意不射。
可又口了一阵,他呼吸突然变得又重又乱,再次拔出来,自己握着开始撸。
我这才反应过来……
他不是不想射,是不好意思射在我嘴里。
小老头大概真的没口爆过。
我立刻追上去,把他整根含住,同时用力挤压龟头进来的那一段区域。
双手环住他的屁股,把自己往前贴紧,跪姿也直了些,大白兔都贴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上下套弄的速度更快,口水不断分泌,全往龟头进出的地方填。
老陈整个人剧烈抖了起来。
低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阳具上的血管绷得又粗又鼓。
他显然激动得厉害……第一次被含着射精,量也大得惊人。
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我一直含到他彻底射完,才慢慢停下嘴里的动作,“啵”拔了出来。
阿凯在旁边抽了两张纸递过来。
我看了看他手上的纸,又抬眼看他,然后直接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阿凯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
我是故意的。
早上他的我吐掉了,现在他爸的我却全吞了。就想看他吃瘪的样子。
老陈的反应更直接……他明显没经历过口爆,更没见过有人当面把精液吞下去。眼神复杂得厉害,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我抬起头,声音软软的,故意装得乖一点:
“叔叔舒服吗?”
这样的女孩子谁不喜欢呢?
老陈盯着我,声音还带着余韵的沙哑:
“舒服……太舒服了。”
阿凯在旁边差点脱口而出:“她口活一致……”他应该想说一致好评,话到嘴边才猛地意识到对面是自己亲爹,赶紧改口,干咳一声:
“……一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