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真空睡裙被拍发群再买跳蛋遭醉汉
【标题:真空睡裙被拍发群再买跳蛋遭醉汉阿凯护驾醉酒倾诉近吻被拒晨间专注龟头口交后全天遥控跳蛋当爸面震动晚间坦白3P换旗袍黑丝被手指喷潮再口爆吞精给阿凯看】
我正要再用力推,他忽然起来翻身上床,拿起床上的手机,镜头对准我。
“咔。”
快门声清清楚楚。
我下意识抬手捂住胸口,睡裙本来就薄,这一捂反而把形状挤得更明显。我当场骂出来:
“凯儿子你干嘛?!”
阿凯已经把手机收回去,低头看了眼照片,语气很欠:
“拍一张。真空的,挺好看。”
话音刚落,我手机就震了。
点开微信群“四个显眼包”置顶的正是阿凯刚拍的那张……我站在床边,白色睡裙松松挂着,一手捂胸,过膝袜上面的绝对领域还带着被他蹭过的红痕,表情又惊又怒。
群里几乎是秒炸。
小胖: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小胖:????小胖:[表情包:眼睛瞪出眼眶]小胖:[表情包:鼻血流成河]
老六:睡裙挺薄的。老六:……阿凯你怎么还让她把衣服穿上的?老六:发群里是想分享,还是想证明你能睡到?
阿凯:证明什么?本来就能睡到。阿凯:她刚才还骂我来着,被我拍了。
小胖:月哥你现在在阿凯那儿住??小胖:就你俩??小胖:都不叫我们?
老六:单独约就算了,还发照片过来刺激人。老六:阿凯你挺会享受啊。
我盯着屏幕,直接回:
姜月初:凯儿子你他妈有病吧?姜月初:狗儿子拍完还发群里?姜月初:@小胖@老六你俩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自己解决,别在群里发情。
小胖:……小胖:不是,月哥你认真的?你俩单独玩都不带我们?
老六:上次四人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姜月初:上次是上次。姜月初:你们两个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在这儿拱火。
阿凯在旁边看着手机,补了一句:
阿凯:听到没,月月发话了。阿凯:自己解决去。
小胖:[表情包:受打击]
老六:行吧。老六:下次有这种照片,记得私发,多发。
姜月初:没有下次。姜月初:再发我把阿凯鸡鸡剁了给你俩做标本。
阿凯看到这句,终于有点坐不住,凑过来想看我手机:
“月月你冷静点……”
我把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眼瞪他:
“冷静?你再敢发一张试试。”
阿凯举手做投降状,可视线还是忍不住往我捂着的胸口和过膝袜上方那截雪白飘去。
晚饭过后,阿凯靠在椅背上,忽然开口:
“你答应过我的,买小玩具。”
我眯了眯眼,看着他:
“你准备买什么?”
阿凯神秘地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我警告他:“不许太变态。”
他倒是很坦然:“放心。你要是觉得变态,可以不用。”
我朝他比了个中指,走到床头挂包的衣架旁,在包里掏了掏,找出一板之前没用完的避孕药,按下一颗,就着桌上剩的半杯牛奶送了下去。
阿凯皱眉看着我: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吃啥药?”
我没好气地回他:
“避孕药。怎么,难道你想给你爸抱孙子了?”又喝了一口奶继续道:“我现在这身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怀孕。我就是以防万一,后面还是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阿凯表情一僵,明显有点被噎住,沉默了两秒,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明显的认怂:
“……下次不射里面了,怪我。”
我摆了摆手,语气平常:
“行了,不是什么大事。射里面就射里面吧,射外面感觉少很多,我懂,你爹我准了。”
晚上八点,我换上了新买的白色裙裤和那件露脐的粉色短T,被阿凯拉着出了门。
短T下面什么都没穿,只贴了两片创可贴,走在夜风里偶尔能感觉到布料贴着皮肤的触感。
成人用品店就在附近一条相对僻静的街上。
到了门口,阿凯很自然地伸手来拉我,想一起进去。
我脚步一顿,还是觉得有点不合适,有点不好意思。
“我在外面等,你自己去买。”
阿凯看了我一眼,没强求,只是点了点头,自己推门进去了。
我特意往旁边站远了些,靠在一家已经打烊的店铺卷帘门边,低头刷手机。
没过一会儿,两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晃了过来。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啤酒瓶,看见我后眼睛明显亮了,脚步一转就朝这边走。
“哎,美女,一个人啊?”酒气很重的声音凑近,“站这儿等多久了?价格怎么算?”
我皱眉往旁边让了让,没理。
另一个也跟上来,伸手就想碰我的手臂。我侧身躲开。他又伸,我再躲。第三次他直接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轻。
我抬膝就是一下,准确顶在他腿间。
那人痛呼一声,弯下腰去。
旁边那个醉汉反应过来,骂了句脏话,扬起手里的啤酒瓶就朝我脑袋砸过来。
还没等瓶子落下来,一道身影已经冲到我身前。
阿凯比他们高出半个头,体格也明显壮一圈。
他抬臂挡开啤酒瓶,瓶子砸在他小臂上发出闷响,随即一把将我往后拉。
另一只脚已经抬起,狠狠踹在那个醉汉的腰侧。
那人直接被踹得向前侧边扑倒,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啤酒瓶滚出去老远。
另外一个还捂着下身,两人互相扶着,一边指着阿凯一边骂骂咧咧,却不敢再靠前。
阿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追着他们又打了一小段,直到那两个人撒腿狂奔跑远,才停下脚步。
他走回来的时候,小臂上还留着被瓶子砸到的红痕。
我看了看他手臂上的红痕,下面已经隐隐泛起淤青,简短地问道:
“没事吧?”
说着抬起他的手臂,从侧面轻轻捏了捏骨头,确认了一下,继续道:
“还好,没伤到骨头。”
阿凯“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火:
“妈的狗东西下手还挺黑。”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你反应慢了。”
我瞥了他一眼:
“你不是废话吗。要是以前,这种货色再来两个都不够我打的。现在反应、力量、速度都不比从前了。”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就柔韧性比之前强了。”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我拉着阿凯走进旁边一家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和一盒烟。结完账出来,夜风有点凉,我把烟盒捏在手里,很轻地说了句:
“谢了。”
阿凯接过袋子,语气平常:
“说这干啥。都是兄弟,你又不是没给我挡过。”
我们沿着路边走了一小段,找了处干净点的马路牙子坐下来。
我抽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进肺的感觉既熟悉又有些陌生,晕了好一会才慢慢好转。
“变身后第一次抽。自从变身以后,就没烟瘾了。”
阿凯拉开一罐啤酒,没说话,直接递到我手里。
我接过阿凯递来的啤酒,指尖触到冰凉的罐身,仰头喝了一口。
酒味发涩,压得心里乱糟糟的,声音也跟着发闷。
“你觉不觉得,我太浪了?”
阿凯低头拉开自己的那罐,金属拉环轻响。
他漫不经心地灌了一口,没有立刻接话。
晚风沙沙吹过,隔了好一会儿,我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胸腔里堵得厉害。
“我现在特别迷茫。”
“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甚至有点后悔了。”
阿凯侧过脸看我,目光很稳,问得直白干净:
“后悔哪部分?”
“是后悔失控?沉溺?还是后悔某几次?”
我又连着灌了两口,酒意慢慢往上翻,脑子发沉,说话也散得没边。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结婚吗?或者是……一直像现在这样。”
这话落下,又是一阵长久的安静。
阿凯没有急着搭腔,垂眸看着手里的啤酒罐,认真思忖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你本质没变,一直都是你。”
“以前你随性、放得开,只是那时候没条件、没机会沉溺。普通男生,没那么多凑上来的诱惑。”
他抬眼望向远处的路灯,光影落在他脸上,明暗交错。
“现在不一样了。”
“你这张脸、这具身体,放在以前学校,就是毫无悬念的校花。”
“所有东西都来得太容易了,诱惑、亲近、主动贴上来的关系。”
“你只是还在用以前男生的心态,活在完全不对等的新身份里。”
“不是你变坏了,是你还没适应现在的自己。”
我托起腮久久沉默,手里的酒一口接一口没停。
夜色压下来,心里那团乱麻,非但没解开,反而更拧了。
半晌,我忽然偏头看他,轻声问:
“那如果,我以后结婚了,你怎么办?”
阿凯指尖摩挲着罐身的水珠,安静了好几秒,语气淡得像晚风,没半点波澜。
“那就相忘于江湖。”
“喝完你的喜酒,以后就不联系、不见了。”
我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从前纯粹兄弟,无论各自成家,都能坦荡往来。
可我们之间早就越了界,缠了无数扯不清的牵扯。
我若是真的安稳嫁人,两人还联系,就是逾矩,就是害人害己,在我们发生关系的那一天就注定了这个结果。
对,我是后悔了,后悔和阿凯他们发生关系,因为无论是他们结婚或是我结婚,我们都会失去彼此。
心口莫名发堵,我抬手又开了一罐酒,大口灌下。
醉意彻底漫上来,晕乎乎的,连呼吸都带着酒气。
我单手托着腮,静静侧头看着他。
看了很久,看得眼神都有些发直。
鬼使神差的,就轻轻冒出一句:
“你舍得?”
这一刻的空气,骤然凝固。
阿凯猛地转过脸。
他看着我脸上浸出来的酒红,看我眼底蒙着一层迷离醉意。
眼前这幅模样,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他心里。他神色乱了一瞬,眼底那份一贯的坦荡彻底碎开,呼吸明显乱了半拍。
没有回答。
他只是下意识微微俯身,慢慢朝我靠近。
温热的呼吸裹挟着酒气,密密麻麻落在我脸上,又沉又烫。
距离近得极致,鼻尖几乎相抵。
我能清晰感觉到,他快要吻下来的趋势。
心底骤然一慌,本能偏头躲开。
咫尺的暧昧瞬间断裂。
阿凯也像是骤然清醒,动作一顿,缓缓往后退开。
两人同时收回目光。
晚风刮过耳边,吹得人脑子发沉,刚才那点暧昧的余温,凉得极快。
我缓了好一阵,始终没敢转头看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后的哑。
“我不该害你。”
“你应该找个好女孩结婚。”
空气静得吓人。
我盯着地面斑驳的灯影,又顿了许久,慢慢补了一句,语气很轻,却异常笃定。
“在那之前,我不会结婚,也不会离开。”
这句话落下,谁也没接。
阿凯没动,我也没看他。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各自盯着手里的啤酒罐,像那上面有什么好看的。
夜风把路边的塑料袋吹得哗啦响了一声,又静下来。
我能感觉到旁边的呼吸没变,还是那个节奏。他没走。也没开口。
我一口把剩下的酒灌完,站起来的时候眼前黑了一下。
阿凯伸手要扶,我摆了摆手,自己往前走了两步,脚底下跟踩棉花似的,整个人往外飘。
他在后面骂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然后胳膊一紧,被他拽住了。
“行了你,别他妈逞能。”
回家的路不长,但我走得东倒西歪,脑子里跟灌了浆糊一样。
阿凯半拖半架着我,嘴里没停,一会嫌我走得慢,一会嫌我沉得像头猪。
我懒得理他,只想赶紧躺下。
到了门口,钥匙响了几声,门开了。
老陈披着件外套出来,看了眼我俩这架势,眉头立马皱起来。
“怎么了这是?喝这么多?”
阿凯把我往沙发上一放,喘了口气:“没事,路边碰上俩醉汉,闹了点事,喝了点酒压惊。”
老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阿凯手臂上那块淤青,没再多问,只是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搁在茶几上。
“你也早点睡,别折腾了。”
阿凯应了一声,把我从沙发上捞起来,半扶半拖进了房间。
我往床上一倒,整个人陷进去,天花板在头顶转圈。我盯着那盏灯看了半天,越看越晕,偏头冲阿凯嘟囔了一句。
“现在酒量好差……两瓶就不行了……”
声音含含糊糊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说没说完。
阿凯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好像说了句“睡你的吧”。再往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脑袋还有点沉,太阳穴突突地跳。我躺着没动,先缓了一会儿,等天花板不转了,才慢慢偏过头。
阿凯在旁边,大字形躺着,呼吸很匀。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还是昨晚出门那件露脐粉色短T和白色裙裤,皱巴巴的,但穿得好好的。
他没碰我。
这小子,居然真当了一晚上护花使者。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点想笑。
视线往下移的时候,注意到他短裤前面被顶得老高,布料绷得紧紧的,形状清晰。
我轻轻翻过身,探到他下半身。动作很慢。手指勾住他短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
那根东西立刻弹了出来,已经完全硬了,顶端还带着一点湿意。
我先低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最顶端。
他的身体明显跳了一下。
我又舔了一下。
他又跳了一下。
我觉得挺好玩儿的。
于是不再只是舔,而是直接把最敏感的头部含进嘴里。没有含得很深,只是包裹住上半部分,用舌头慢慢绕着冠状沟和顶端打转,轻轻吸吮。
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本来就在头部这一截,下半部分含得深不深不重要,裹得很紧会提升爽感但是提升有限,通常深喉也是龟头那部分喉咙紧所以舒服,真正受用的是上半截被好好照顾。
我清楚得很,所以这次就只专注在这里。
阿凯的呼吸乱了,腰微微绷紧,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声音。
没过多久,他眼睛睁开了。
四目相对。
他看着我,眼神里几乎没有刚醒的懵,很快表情就变得享受。呼吸变得粗重,他没有动就那么由着我继续。
我抬眼看他,眼里带着一丝笑意,特意吸住头部,然后慢慢往上拔出来,发出一声很轻的“啵”。
又含回去,再拔出来,又是一声。
他眼神更暗了些,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低地喘了一声,继续由着我不紧不慢地动作。
不再只是含着头部,而是用舌头和上颚一起加紧,把龟头牢牢裹住,进出的幅度很小,每次只到完全含住头部为止,绝不往更深的地方去。
舌头一边往上顶,一边反复搓过马眼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系带,同时尽量多分泌口水,让口腔里又滑又湿,水声变得清晰。
滑不是为了让它进得更深,而是为了让触感更舒服。
我偶尔把整根吐出来,用舌头从根部往上慢慢舔过柱身,再低头去照顾下面的囊袋,轻轻含住一边舔吮,感觉到手底下的硬度又往上顶了一截,才重新把头部含回去,继续用同样的方式吸吮、搓弄。
阿凯的呼吸越来越重,腰微微发抖,双手却老老实实交叉枕在脑后,完全交给我,一次都没伸手按我的头。
没过多久,他整个人绷紧了。
我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剧烈跳动,随即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了进来。
我没有吞,也没有退开,只是继续保持着匀速上下的小幅度动作一直到它停止射精,等它射完以后,我一手捏住根部从下往上挤了几下,把输精管里残留的也尽量挤干净。
直到它彻底停止跳动,我才“啵”的一声拔出来。
从床边抽了两张纸,凑到他面前,先吐出一点到纸上,然后小嘴微张,伸出舌头,让上面剩下的精液一点一点自由落体滴在纸上。
阿凯盯着看,咽了咽口水。
他看着我用舌头一点一点滴干净的样子。
可现在这张精致的脸、这张还带着水光的嘴来做这种事,太犯规了。
平时看久了都会觉得好看的五官,此刻全用在这种地方,冲击力比行为本身强了不止一倍。
完事后我又抽了两张纸,仔细擦了擦嘴,抬眼看着他,语气带着点戏谑:
“是不是想看这个?”
阿凯嘴硬,眼神却有点闪躲:
“……谁想看了。”
我哼了一声:
“昨天你说我没给你舔干净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想看什么了。你肚子里那点虫,我还不知道有几根?”
阿凯脸明显烧了起来,声音有点闷:
“你口活怎么这么好……我怎么感觉比深喉还爽?”
我把纸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随口回他:
“你哪次不是我才口一会儿你就抱着我的头按?有技能也使不出来啊。还有就是我懒,舌头很累的。深喉顶住嗓子眼就好,也挺难受,但不用自己动。”
“对了。”
阿凯忽然起身,走到一边的桌子前,在塑料袋里翻了翻,掏出一个包装盒拆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跳蛋。
“你说过要陪我玩小玩具的。”
我脸上有点烧,下意识否认三连: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阿凯一脸淫笑,把跳蛋在手里转了转:
“现在不承认可迟了。”
我看了看那个东西,形状有点奇怪,之前在学习资料里没见过这种。
还没等我多想,阿凯已经压了上来,脱掉我的裙裤和内裤,一边在我身上乱摸,一边右手两根手指直接探进下体,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搅了搅,把里面的水带出来。
我不明所以地问:
“你干嘛?”
他语气很平常:
“你下面有点干,弄点水出来。带一天,不许下。上完厕所插回去。”
我被他手指弄得呼吸乱了一拍,还是嘴硬道:
“谁……谁答应你带一天了?上完厕所还要自己塞回去?你有病吧……”
说完别过头,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