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二次失信
“说好就一次的。”
老顾移开视线,不去看她的脸,指尖动作没有停下,声音压得轻轻的:“真的,这是最后一次。”
母亲仰躺在铁架床的下铺上,目光盯着上铺那块冰冷的床板。
老顾的手从她肩上移到裤腰,抓住边缘往下扯。
裤子连着内裤从臀部滑到膝弯,母亲的下体暴露在深秋的空气里。
老顾没有脱她的上衣,只把胸罩推过胸口。
两只奶子从罩杯里滑出来,顺着衣襟向两边摊开,奶头对着上方的床板。
枕头一靠近脸,发腻的头油味就涌上来。
母亲把脸侧开,那股气味还是跟着过来。
身下的被单是潮的,凉意隔着上衣贴上后背。
老顾挤进她的两腿中间,用膝盖顶开母亲想并拢的腿。
他的肉棒完全勃起,颜色发暗,前端发亮,抵在母亲的穴口上,龟头顺着阴唇来回蹭了两下,把缝挤开。
母亲的腰往床沿缩了一寸。
老顾按住她的胯,不让她再往旁边躲。
母亲的穴口绷着,先吃进去半截。
老顾腰上再加力,整根肉棒才沉到底。
母亲的嘴张开,没有喊出声音,只有一口气从喉咙里漏出来。
下铺的床很矮,老顾跪在床沿上,每顶一下都把母亲的头送进枕头里。
铁架床发出吱呀的响声,一下接一下,上铺的行李跟着颤抖。
母亲的膝盖想并拢,刚合到他的腰侧,又被下一记深插顶开。
母亲的手从老顾肩头滑落到床单,指尖死死攥住床单。
她目光依旧空洞,身体每受冲击,眼皮便不受控地颤一下,视线很快又落回头顶那块床板。
老顾保持着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
他身上的工服还没有脱下,只有下半身在起伏。
母亲眼尾泛红,脸侧抵在床边的铁管上。
汗水顺着她颈侧滑进发丝,几缕湿发粘在了枕头上。
老顾一下一下抽插着,母亲穴里的干涩一点点被顶开。
起先只有皮肉相撞的闷响,随后水意慢慢渗出来,裹住他进出的动作。
他再顶回去时,交合处已经带上黏湿,那声音一层一层变得清楚。
沉闷的碰撞混着细碎黏湿的水声,一阵阵从窗缝里漫出来。
母亲一言不发,但是身体不受控地泄出细碎的气音,每一次起伏,都有微弱的声响从她喉咙里无意识地溢出来。
她的肩膀微微发颤,整个人陷在床面之上,眼皮半垂,视线涣散落在身侧的地面,身体跟着一次次晃动。
老顾抽出肉棒,托住母亲的腰,把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拉起来。
母亲刚离开床面,膝盖发软,双手去抓床头那截上下铺的铁梯子,指节扣进梯档里,梯子轻轻一颤。
老顾从后面分开母亲的臀,龟头抵上穴口,腰往前送。
穴口先吃进一截,再整根没入,他的小腹贴上母亲的臀。
窗缝正对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我看见老顾的臀一下一下顶着母亲的臀。
老顾的肤色因为常年晒过,所以比较暗,而母亲则不一样,两块皮肉叠在一起,色差清楚得很。
两人交合处带出的水拉成丝,往下滴,滴在老顾褪到膝盖的裤管上。
裤管的颜色渐渐深了一块,又滴到水泥地上,很快渗开。
梯子被母亲抓得轻轻颤动,她的上身还穿着长袖,袖口滑到手腕,奶子从推上去的胸罩里垂下来,随着后入一下一下晃,乳头擦过老顾的被单。
母亲把脸埋向枕头那一侧,老顾的手扣在她腰上,一下一下往里顶。
母亲的胳膊撑着梯子,忍不住发抖,上身塌下去,臀抬得更高了。这不是母亲愿意把臀送过去,而是腿已经跪不住了。
突然,老顾的呼吸节奏乱了,把肉棒从母亲的穴里拔出来。
他的肉棒又硬又湿,拍在母亲的臀瓣上,留下一道水痕。
母亲的腿没有力气,上身往前倒在他的床上。
一只手挂在梯子上,另一只手撑在枕头边。
老顾把母亲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母亲的两只奶子因为这个动作晃了一下,老顾跪在她腿间,两只手托住母亲的奶子,让肉棒在乳肉上快速蹭着撸动,龟头一下一下擦过奶头,没几下,老顾的腰眼一紧,把精液射在母亲的奶子上。
浓白的精液先落进乳沟,积成一小滩,接着溅到乳肉和奶头上,往两边和小腹处流淌。
有的滴在老顾的衣摆上,有的滴在床单上。
房间里原来就有一股潮湿的味道。
老顾精液的腥味顶上来,两种气味缠在一起,从窗缝里也能闻见。
母亲没有立刻动,只是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抬手扯住上衣下摆往上拉,盖住胸口。
衣服刚复上去,底下的精液便迅速渗开,转眼浸透衣料,湿痕顺着布料透了出来。
我牙齿咬着,喉咙里什么都咽不下去。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着。没有出声。
煎熬的沉寂过后,屋内所有的动静慢慢平息。
老顾抬手快速整理好衣物,动作仓促,全程依旧心神不定,短暂侧耳听了一次门外动静,确认四周依旧安静,才稍稍松了口气。
那点放松也只是暂时的,眼底依旧藏着未散的心虚与警惕。
母亲低着头,长发垂落,挡住大半张脸。她抬手把衣角捋平,把散开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很慢。
片刻之后,那扇未锁的房门被轻轻拉开。
母亲独自走了出来。
背影单薄飘忽,脚步轻缓又沉重,没有在门口停留,没有回头回望,沉默地沿着狭长清冷的过道,一步步往前走去,最终缓缓消失在厂房拐角深处。
我依旧蛰伏在物料架后的阴影死角里,保持着紧绷隐忍的姿势,分毫未动。
深秋的冷风反复掠过周身,带走体表所有温度,冻得四肢僵硬、浑身冰凉。
整片厂区依旧安静平和,穿堂风的轻响缓缓回荡,仿佛方才那场撕碎人心的纠缠,从来不曾发生过。
不知在暗处伫立了多久,远处路口终于传来货车返程的低沉引擎声。
声响由远及近,一点点打破厂区的死寂,外出送货的工人们,终究是回来了。
我缓缓闭上双眼,心底积压的冰冷与沉重彻底落定。
那晚浴室的风波过后,我心底还留着一点侥幸,骗自己那只是一次意外,仅此一回。
可今日,透亮的白日之下,我亲眼目睹的一切,彻底碾碎了我所有的自欺欺人。
从来没有仅此一次的意外。
只有一次次被纵容的恶意,一次次被默许的试探,在无人看管的空档里,悄悄生根发芽。
我缓缓睁开眼,眼底所有的青涩、柔软与侥幸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沉沉的冰冷死寂。
我彻底明白,往后的日子,再也没有自愈的平静,再也没有虚假的安稳。
剩下的,只有漫长、沉默、无尽的隐忍与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