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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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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留宿

黯 · 雨尽未明 · 本章第 2 / 2 页

他躺在她的床上,枕着她的枕头,抱着她的熊,鼻腔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味道,嘴边挂着一道意味深长的、餍足的笑容。

窗外,雨还在下。

雷声滚滚的雨夜里,这间小小的、干净的、从未被男人玷污过的闺房,从今夜起,被彻底地、无声无息地,标记上了另一个男人的气味。

————————————————————

时间回到一小时前。

客厅的沙发上,叶诗雨刚刚去浴室里洗了个澡。

湿漉漉的长发用毛巾松松地拢在肩后,身上换了一身轻薄的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两条光洁的小腿并拢着蜷在沙发上。

她很少睡沙发,一躺下来,一时半会儿竟然睡不着了。

今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上午的面试,晚上的聚会、跳舞、喝酒……再加上之后发生的那一连串事情,查酒驾、挨打、暴雨、留宿……

叶诗雨有种像是在做梦的感觉,一个又长又乱的梦。

“不知道岳明睡了没有……”

她拿起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的客厅里亮起一小片。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给男友发了个微信过去。

【岳明,你睡了吗?】

……

B市理工大学,研究生宿舍内。

台灯下,岳明还在如饥似渴地看着导师送来的书籍,拼命地汲取着上面宝贵的知识。

齐雅琴不愧是顶尖的学者,她的注释全都通俗易懂,发人深省,旁征博引却又深入浅出,岳明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看得如痴如醉,连桌角那杯早就凉透的茶都忘了喝。

这时,他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女友发来的信息。

“岳明,你睡了吗?”

看到女友的信息,岳明心中就像喝了蜜一样又甜又暖。只是一个晚上不见,他就已经很思念她了。

【还没呢,导师送了我几本书,是我明天将要面对的课题,我正在看呢。诗雨,你怎么也没睡?现在都快十二点了吧。】

这边,叶诗雨捧着手机,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把今晚的事情告诉岳明。

不是不敢,而是怕他会误会,毕竟这种事情说出去,也太让人不可置信了:一个刚认识的领导,为了帮她背酒驾的锅被交警打了,现在正睡在她的床上?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所以想和你聊聊天。】

看到女友的信息,岳明马上回了一句:

【女孩子太晚睡觉的话对皮肤不好哟。】

【我知道啦,怎么,和你聊聊天你不愿意吗?】

【哪有啊!冤枉!我巴不得和你一直聊天呢,只是我担心你熬夜对身体不好。】

看着屏幕上男友急急忙忙解释的样子,叶诗雨忍不住笑出了声,一整晚的紧张疲惫,好像都被这几行字熨平了一点。

【嗯,我等下就睡了。你也是一样,看书也不能看得太晚,对眼睛不好。】

【我知道了,明天我还要早起呢,再看一会儿也睡了。对了,我送你的那条项链,你还戴着吗?】

客厅里,叶诗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锁骨。

那条水晶项链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领口里,坠子上刻着她的名字。

【当然戴着啊,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没有,只是感觉我可能很长时间见不到你,所以将我对你的思念都寄托在了这串项链上面。它陪着你,就像我陪着你一样。】

【唔……你怎么这么肉麻了!】

【呵呵!我偶尔也是会浪漫一下的嘛!】

屏幕前,岳明咧着嘴露出傻傻的笑容,挠了挠头,又敲下一段:

【唉,说真的,我一直很少做什么浪漫的事情。等我们都稳定下来、有时间之后,我带你去好好逛一逛,顺便去你家里拜访一下叔叔阿姨,你说怎么样?】

叶诗雨看出了男友话语里的愧疚,她咬着嘴唇,回道:

【好啊。其实我不需要什么浪漫,我只需要一辈子能和你在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就行了。】

【我也是。】

不知不觉,两人就聊了接近半个小时。

眼看着时间马上要到十二点了,岳明主动说道:

【诗雨,时间晚了,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晚安,做个好梦。】

【嗯,晚安。】

关掉手机,岳明的心情很好。

本来对明天的第一次课题,他心里还有很大的压力,现在仿佛全都烟消云散了一样。

他哼着不成调的歌去厕所冲了个澡,回到床上关掉灯,闭上眼睛准备进入梦乡。

可就在这时——

他的右眼皮,又开始跳了起来!

“唔……”

岳明睁开眼睛,心中忽然有些烦闷。

他记得清清楚楚,上一次自己右眼皮这样跳的时候,是三个月前……是表姐温疏月被那个叫严朔言的男人强占的那一次。

“我为什么总是疑神疑鬼……也许是今天看了太久的书,用眼过度了才会这样。”

岳明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

他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这些迷信的东西,他是不怎么相信的。

再次闭上眼睛,这一次右眼皮果然不跳了,岳明也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城市的另一头,他的女友正躺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睡裙之下,那具属于他的娇躯,正被另一个老男人,一步一步地,拖进深渊。

————————————————————

客厅里,叶诗雨发了一会儿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过了午夜十二点之后,整个房间都很安静,只有外面时不时传来阵阵雷鸣和下雨的声音。她睡得很浅,眉头一直微微蹙着。

“啊——!”

忽然,一道压抑而痛苦的声音,把她从浅眠中惊醒了!

“唔……出什么事了……”

叶诗雨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坐起身,打开了客厅的电灯。

客厅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奇怪……”

她以为是自己做梦了,正准备接着躺下:

“额啊……!”

而这时,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她听清楚了,是从卫生间传来的,是一个男人压在喉咙里的痛哼!

“卫生间里有人!”

叶诗雨这下子连一点睡意也没有了,心脏“咚咚咚”地狂跳起来。

林月桐今晚没有回来,这个家里除了她和留宿的维克多,不该再有别人——难道是进小偷了?

她抄起墙角的一根扫把,攥紧了扫把杆,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贴着墙挪到卫生间门口。

门是虚掩的,里面确实有人影,但灯却是关着的。

叶诗雨靠在墙角,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先是猛地按下电灯开关,然后举着扫把直接冲了进去,大声喊道:

“是谁在里面!”

“啊!是……是我!”

“维……维克多……怎……怎么是你!”

当灯光大亮、叶诗雨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之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举着的扫把“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因为里面的人,是维克多!

他赤裸着滚圆的上半身,那层黑黄的皮肉上还挂着水汽,下身只穿着一条内裤,整个人半跌在卫生间的地板上,侧靠着浴缸的边缘,面色极为痛苦地龇着牙。

更奇怪的是,他的两条手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动作很不自然,像是使不上一点力气。

“我……我刚才想要上厕所……”

维克多艰难地抬起头,脸色苍白,额头上一层虚汗。

“可是……也不知道是地上太滑了,还是我之前被交警打伤了腿没好利索……脚下一软,就摔了这一跤……唉,还把你吵醒了,真是不好意思……”

“啊!您……您没事吧!我扶您起来!”

叶诗雨慌忙扔下扫把跑过去,弯腰去搀扶他。

维克多的手掌“顺势”搭在了她穿着睡裙的肩膀上,借着她的力道慢慢站了起来。

他的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吊带睡裙布料,稳稳地压在她圆润的肩头上。

“啊……痛痛痛!”

刚站起来一半,维克多就发出更加痛苦的呻吟,叶诗雨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怎么了怎么了!”

“我……我刚才摔倒的时候,好像把手也摔了……两只手都好痛……没……没力气……”

叶诗雨低头一看。

维克多的两条手臂果然软塌塌地垂着,抬都抬不起来,就像骨折了一样。

再配上他脸上那几块狰狞的淤青,那痛苦扭曲的神情,看得她心头一酸,有些发疼。

又是为了她。

这两条手臂上的伤,归根结底,都是为了替她挡下那场灾祸才留下的。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该那么用力扶您的……”

“没……没事……是我自己没用……你先扶我坐下……扶我坐到马桶上就行……”

叶诗雨小心地半架着他,把他扶到马桶边坐下。坐下来之后,维克多总算舒服了一些,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我真是太没用了,一把年纪,连上个洗手间都能摔成这样……”

“您不要这样说!”

叶诗雨连忙说道,眼眶已经红了。

“这全都是因为我。要不是为了送我,您怎么会遇到交警;要不是替我求情,您怎么会挨打;要不是挨了打腿脚不便,您又怎么会摔倒……我……真的对不起……我带您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了,不用了。”

维克多摇了摇头,苦笑道:

“手没断,就是痛,休养一晚应该就好了。而且外面雨还下着,这个点去医院太折腾,你一个女孩子,我也不放心你深夜往外头跑。”

“可是……”

叶诗雨还想再劝。

“放心吧,真的不用。”

维克多摆了摆手,随即,他忽然露出一种欲言又止的、极为难堪的表情,喉咙里咕哝了半天。

“只是……我现在,有些麻烦……”

“什么麻烦?”

“我……我急着想要小便……”

维克多的老脸涨得通红,声音压得极低,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尊严才说出口。

“可是我的手现在动不了……所以……没办法自己把内裤脱下来……诗雨,你……你先出去一下,我,我想想办法……”

他说着,笨拙地想用胳膊肘去够内裤的边缘,刚一碰到,就“嘶”地痛呼一声,两条手臂抖得像筛糠一样,根本抬不起来。

叶诗雨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心一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胯下,那条内裤的布料被里面的东西撑得鼓鼓囊囊的,隐约透出一个狰狞的轮廓,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可是……

她想了一下,还是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

“那……那我帮您脱吧……”

“不、不行!这怎么行!”

维克多连连摇头,一脸的正色。

“诗雨,你是个还没出嫁的姑娘,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你来做!”

“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能够帮您啊……”

叶诗雨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越来越烫。

“没事的……您、您就把我当成……当成护士好了,医院里的护士,不也经常做这种事吗……您快点尿完就行……”

“那……那好吧……真是麻烦你了,诗雨……你真是……真是个好孩子……”

维克多“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眼底的三角眼里,却有什么东西亮得吓人。

叶诗雨深吸了一口气,将维克多扶到马桶正前方站好,伸手揭开了马桶盖子。

然后,她把头别向一侧,不去看他的正面,只凭着感觉,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内裤腰边的一角。

纤长的手指触到那圈布料的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抖。

她咬了咬牙,手腕用力往下一带:

内裤褪下来的那一瞬间,一根沉甸甸的东西,“啪”地一声,从布料的束缚里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扑面的热气,差点扫到她的手背。

尽管她死死地别着视线,可那惊鸿一瞥,还是让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好大。好黑。好粗!

那根软垂状态的肉棒,比她记忆里任何一次见过的都要骇人,黑红色的棒身沉沉地坠在两腿之间,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紫黑发亮,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着,下面兜着两颗鼓囊囊的、沉甸甸的睾丸。

一股浓烈的、混着沐浴水汽的雄性腥气,直直地冲进她的鼻腔。

“你……你快点尿吧……我不看的……”

“好……好……谢谢……”

叶诗雨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双手绞在身前,整个人僵得像一尊雕像。

几秒钟后,身后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绵长的水声,冲击着瓷壁,在寂静的深夜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叶诗雨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一颗心“咚咚咚”地擂着,怎么也平不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守着一个男人小便。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今晚才刚刚熟识的“长辈”。

“哗哗”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沥。

“你……你怎么了?尿……尿完了吗?”

等了好几分钟,身后的动静渐渐消失了,叶诗雨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

“好……好了……”

“嗯……那我扶您进去吧……啊不,我帮您穿上……”

叶诗雨红着脸转过身。

不看不行了。

她快速地扫了一眼维克多胯下,那根东西上还挂着几滴没甩干净的尿液,顺着棒身上盘结的青筋,缓缓地往下滑。

她不敢多看,甚至不敢多想,呼吸急促地蹲下身,飞快地把内裤重新套回他的腿上,往上一提,将那根骇人的东西重新裹进了布料里。

整个过程中,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隔着布料碰到了那根东西,滚烫的温度顺着指腹窜上来,烫得她指尖发麻,一路麻到了心口。

“麻烦你了,诗雨……”

把维克多扶回卧室床上,他虚弱地道了谢。

“没事的……那我先去睡了……您好好休息……”

叶诗雨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带上了房门。

回到客厅,重新躺回沙发上,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一闭上眼睛,脑袋里就全是刚才维克多胯下那根东西的影子,黑红狰狞的棒身,硕大发亮的龟头,沉甸甸的睾丸,还有那股又腥又烫的味道……那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越想赶走,反而越清晰。

“不……不能再想了……”

叶诗雨把脸埋进枕头里,拼尽全力将这种想法熄灭。

那是别人的……那种东西……而且他是长辈,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的长辈……她怎么能……怎么能想那种事情……

她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外面依旧是一片漆黑,雷声和闪电还在一阵一阵地滚过夜空。

小腹传来一阵真实的尿意。

她披着薄被坐起来,打开灯,揉着眼睛,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却在推开卫生间门的一瞬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呀……!”

她睁大着双眼,右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久久说不出话来。

只见维克多正赤裸着上半身,直挺挺地坐在放下的马桶盖板上,内裤已经被他褪到了大腿根,那根肉棒,正完全勃起着,铁一样地翘起来,昂扬的顶端,正正地对准了推门而入的她!

而在灯光下,那根肉棒的狰狞被放大到了极致:粗大的棒身绷得笔直,表皮上盘结的青筋一条条鼓胀着,随着心跳“突、突”地跳,顶端紫黑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里正往外渗着清亮的水光。

最要命的是,他的两只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掉在地面上的手机屏幕——

那里面,正开到最大音量,传来一个女人又浪又荡的呻吟娇喘声!

“啊……不行了……好深……大鸡巴要把人家肏坏了……”

“啊哈……再快点……操死我……人家是母狗……母狗要被肏死了……”

那声音又甜又浪,在深夜的卫生间里回荡着,一句一句,像鞭子一样抽在叶诗雨的耳膜上。

“维……维克多……您……您在干什么!”

叶诗雨呆呆地问道,声音都在发飘。

“我……我……”

维克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对不起……诗雨……我、我欲望比较强……平时晚上……都是要撸一次才能睡着的……我刚才翻来覆去睡不着,实在忍不住了,就想用手机放点声音,自己……自己解决一下……”

他艰难地扭动了一下身体,那根东西就跟着颤巍巍地晃了晃。

“可是……可是我的手动不了……够也够不到……手机也掉地上了,捡不起来,关也关不掉……只能、只能像这样干看着……诗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听到这些的……”

“啊!”

叶诗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是看着维克多那痛苦焦急的表情,看着他软垂的双臂,和那根膨胀到极致、随时可能炸开的粗大肉棒——还有地上手机里还在一波接一波涌出的浪叫,她知道自己没有听错,更没有看错。

“那……那我先出去!”

她什么也不敢多说,红着脸,急急忙忙地转身就想逃。

“等……等一下!诗雨!”

维克多忽然出声叫住了她。

“我……我有个请求……就当是……就当我今晚之前帮你的补偿吧……”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窘迫。

“你……你能帮我一下吗?就当……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

“我……我怎么……帮您……”

叶诗雨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其实她明白。她全都明白。

“就……就是……”

维克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自己那根高高翘起的东西上。

“帮我……撸出来……这样憋着,我真的很痛苦……整晚都睡不着……诗雨,求你了……就这一次……”

“……”

叶诗雨沉默了。

卫生间里只剩下手机里那浪荡的娇喘,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上。

她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之前给白晟荣……昨天晚上给岳明,但这些都是为了自己的男友。

可是现在……

看着维克多痛苦的表情,看着他胳膊上那些为保护她而留下的“伤痕”,感受着心里那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愧疚……她还是心软了。

这个人,是为了她才弄成这样的。她连帮他小便都是刚刚才做过的事了……再帮他这一次,又算得了什么呢……就当是……报答……

“我……我帮您……”

“谢谢你了!诗雨!你真是……你真是我的好闺女!”

虽然那声音微不可闻,但维克多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

他兴奋得浑身的血都往那一个地方涌,那根肉棒在空气中猛地跳了一下,龟头上渗出的水光又亮了一分。

叶诗雨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维克多面前,慢慢地蹲下了身。

她羞红着脸,颤抖着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在离那根肉棒只有几寸距离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近在咫尺地看,那根东西比刚才更骇人了——粗大的棒身几乎有她的手腕那么粗,黑红的颜色上盘着一条条吃饱了血的青筋,像几条肥硕的蚯蚓,正随着心跳一鼓一鼓地搏动;顶端的龟头胀成一颗紫黑发亮的大蘑菇,冠缘外翻着,马眼微微张开,正一吐一吐地往外冒着热气。

一股浓烈至极的腥臊味,混着那股滚烫的体温,劈头盖脸地糊在她的脸上。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一眼。

维克多正用无比期待和兴奋的目光看着自己,那双肿胀的三角眼里,烧着两簇火。

她受不了那目光,再次把脑袋垂了下去。

这一次,她的手指终于接触到了那根火热无比的肉棒,

烫!

指尖传来的温度吓得她差点缩回手,那感觉就像一把烧红的铁棍,烫得她的指尖都在发麻。

她强忍着那股惊悸,五指缓缓地合拢,轻轻地,将其握在了手中。

握不住。

她的一只手,竟然只能勉强圈住它的一大半,指腹在半途就被那粗壮的直径生生顶开,剩下的部分鼓在她的指缝外面,硬邦邦、滚烫烫的。

她开始慢慢地撸动起来。

“哦——!”

维克多发出了一声灵魂颤抖般的呻吟。

这实在是太爽了。

不亲身经历,谁也无法想象到叶诗雨这双手究竟有多么舒服,那是一种带着少女体温的、又软又糯的包裹感,掌心的软肉贴着棒身一寸一寸地碾过去,每碾一下,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他的肉棒上同时吮吸。

而且这种爽快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想他维克多玩了半辈子女人,什么样的床伴没尝过?

可眼前这个,是传说中连正眼都不给人一个的、清清冷冷的好女孩;是那个被所有人偷偷意淫、却没人敢碰的高岭之花;是那个刚才还红着脸叫他“维克多”、把他当成长辈恩人的小女人。

而现在,她蹲在他的胯下,用她那双从来只碰过钢琴和画笔的纤纤玉手,一下一下地,撸着他的大肉棒。

“……唔……”

因为没有别人在场,叶诗雨也没有阻止维克多的呻吟。

她天真地认为,男人越舒服就会越容易发出这种声音,而且这样,也能让他快点结束。

她强忍住内心的羞涩,眼神既害怕,又忍不住凝视着手中这根粗大的肉棒,看着自己嫩白纤细的手指将其紧紧握住,然后带着上面的包皮,一上一下地滑动。

松松垮垮的包皮被她的指圈撸上去,又撸下来,那颗硕大的龟头就在包皮的开口里进进出出,每露出来一次,就亮一分、胀一分。

“哦!哦齁……”

很快,她就感觉自己的指间变得黏黏的了。

那是从维克多马眼里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清亮、黏稠,拉出一条条细细的银丝,随着她的撸动被涂抹在整个棒身上。

这种液体有一股浓重的腥味,混着那股体温烘出来的臊气,熏得她脑袋发昏。

“好……好舒服……诗雨……你做得太好了……又软又热……比我自己撸舒服十倍……”

维克多吸着冷气的声音,就响在叶诗雨的耳边。

她连耳根都红透了。

虽然已经很久没做过这种事了,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当自己的手指握住这根肉棒的时候,以前那些记忆就全都自己回来了,手上的力道、节奏、指腹打圈的位置……就像从来也没有忘记过一样。

她的手,竟然自己动起来了。

“你……您感觉怎么样……”

她小声地问。

“舒服……太舒服了……”

“那……能快点射出来吗……”

“我……我尽量……”

见状,叶诗雨不再说话,而是继续用心地帮维克多撸着。

这一次,她加大了手掌的力量,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噗滋……噗滋……噗滋……”

包皮被撸动的声音,被她清楚地捕捉到,黏腻的水声在卫生间里一声接一声地响着,和地上手机里的浪叫混在一起,交织成一片淫靡的背景音。

“啊……好大……好粗……要被顶穿了……”

手机里的女人还在不知疲倦地浪叫着。

叶诗雨的脸烧得厉害,腾出一只脚想去踩灭那部手机,可脚尖刚伸过去,才发现手机的位置离她太远,她蹲着的姿势又动弹不得,两只手都腾不出来,只好红着脸,由着那浪叫一声声往她耳朵里钻。

……

撸了没几分钟,她的手腕就开始发酸。

那根东西太粗、太沉了,每一次完整的撸动,都要带动整条手臂的力气。她咬着牙换了一只手,继续撸动。

“嗯……诗雨……”

维克多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带着一种不好意思的吞吞吐吐。

“这样……这样换手的话,我的感觉会越来越淡的……你可以……试着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揉一揉我下面的……揉捏一下我的睾丸……这样刺激会更大一些……也、也能快一点……”

叶诗雨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她垂下眼帘,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握住了维克多胯下那两颗睾丸。

那两颗睾丸呈现出暗沉的颜色,很大很大,比一般男人的都要大上一整圈,鼓囊囊的囊皮松松地垂着,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像兜着两枚烫手的鹅卵石,随着她指腹的揉动缓缓地滚动着。

里面装着的,是满满一囊积蓄了不知道多少天的精液。

“呼……这样就舒服多了……”

维克多闭着眼,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

一手撸棒,一手揉卵,这具娇滴滴的身子,正在被他从头到尾地“使用”着。

他心中很是兴奋,自己的计划果然没错。

叶诗雨这种女生,只要了解她的弱点,再利用她的弱点制定计划,就能很容易地玩到她的身体。

而叶诗雨的弱点,自然就是她极重感情,而且对别人的恩情念念不忘,总想着偿还对方。

所以维克多之前才策划了那场“被打”的好戏,其实早在交警设卡之前,他就已经通过严先生的关系搭好了线,那几个交警从头到尾都是配合他演戏的自己人,那个冲上来动手的“暴躁司机”更是雇来的演员,拳头看着凶,实际上一下都没真正碰到他。

至于脸上那几块狰狞的淤青,不过是他偷偷一笔一笔画上去的伤妆罢了。

回到叶诗雨家里之后,他又故意和她聊起自己“远在菲律宾的女儿”,让她对自己生出亲近和怜悯——其实他哪有什么女儿?

他这辈子只会玩弄女人,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结婚生子的念头。

手机里那张校服女孩的照片,不过是他老家一个远房亲戚的闺女,长得清秀,被他特意存下来,就是留着干这种用的。

至于之后那场恰到好处的雷鸣大雨,则更是老天爷都在帮他,为他创造了留宿的绝佳借口。

再然后,他“摔伤”了双手,让她帮自己脱裤、扶尿,让她近距离地、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这根肉棒,先在她心里砸下一个再也抹不掉的烙印。

最后,也就是现在了,他顺理成章地以“每夜必射才能入睡”为借口,让叶诗雨,这个高冷又清纯的好女孩,心甘情愿地蹲在自己的胯下,红着脸,用那双纤纤玉手,给自己撸管!

这一切的一切环环相扣,叶诗雨根本没有任何的怀疑。

因为先入为主的她,早已对这个“为了自己不惜挨打”的长辈信任到了骨子里,也一直在拼命寻找一个报答他的机会。

当然,单单只是让叶诗雨帮自己撸管,维克多是绝对不会满足的。

这只是开胃菜罢了。

之后,才是重头戏。

“哦……诗雨……好闺女……你的手……真的好会安慰人……”

维克多半阖着眼,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哼,尾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就是那里……对……再握紧一点……上下……一起……”

他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轻轻往上送,把那根东西在叶诗雨攥紧的指圈里干得“咕啾咕啾”作响,像一条被人骑住的、不安分的马。

叶诗雨只好被动地承受着,手掌随着他的挺送起起伏伏。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外面的电闪雷鸣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雨水也渐渐停了下来,深夜重新归于寂静——但卫生间里的淫靡,却并没有结束,反而在一声高过一声的水声里,愈演愈烈。

“您……您还没好么……”

叶诗雨支撑不住了。她的两只手臂酸得发抖,一直保持蹲姿的腿也麻了,白皙的小腿肚一阵阵地痉挛。

“快好了……你再坚持坚持……”

维克多喘着粗气。

“我这东西比较大,欲望也比较强,所以一般……都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射出来的……乖……好闺女……再帮叔叔弄一会儿……”

“唔……”

叶诗雨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坚持着,替维克多撸动肉棒。

手上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黏黏滑滑的,让她整个手掌都染上了这种液体,很难受,可她又不能停下来。

她的一只手酸了就换另一只,换了再换,两只手就这样在那一根东西上轮流地伺候着。

“噗滋……噗滋……噗滋……”

更可怕的是,那根肉棒在她的手中,还在变大。

越撸越大,越撸越粗,比刚开始的时候又胀大了一整圈。

刚握住的时候,她的一只手还能勉强圈住大半;现在,她不得不两只手一起上,才能勉强掌控住这根狰狞的东西,连揉按睾丸都腾不出手来了。

那根黑红的肉棒撑在她双手环握的指圈里,粗得像一段被布料勒了一晚上的手腕,顶端那颗龟头更是胀成了一颗发亮的紫黑色拳头,随着她的每一次撸动,往前一探一探的,几乎要顶到她的下巴。

而且它还很烫。

烫得像一根刚从炉子里抽出来的烙铁,那股热度透过她手掌的皮肤,顺着手臂一路传到她的全身各处,最后,汇聚在了她小腹的最深处,那个地方开始发酸、发胀,一阵一阵地收缩着。

一些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个地方渗了出来,濡湿了她的内裤。

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那一小片布料,正在被她的身体悄悄地浸出一片深色,每动一下,那层湿漉漉的布料就在敏感的地方蹭一下,蹭得她又慌又乱,只能死死地并紧了双腿。

没有穿胸罩的胸口,两颗乳头也早在那一片浪叫声里,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把薄薄的睡裙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随着她撸动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最后,那根肉棒还很腥,很臭。

浓烈的腥臊味混着前列腺液的气味,一波一波地往她的鼻腔里灌,熏得她头晕目眩。

那是她闻过的最腥最臭的味道,相比之下,男友岳明身上的味道,就要清淡许多许多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不许自己再想下去。

她的神情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紧张,一双水润的杏眼瞪得大大的,既害怕,又像是着了魔一般,正视着手中这根粗大的肉棒,看着自己嫩白的双手在黑红的棒身上起起伏伏,看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在自己指圈前的一吐一吐……

就在叶诗雨睁大眼睛、仔细观察着眼前这根肉棒的时候:

毫无征兆的事情,发生了!

握在她手中的那根东西,猛地暴涨了一整圈,青筋根根暴起,龟头胀到了极限,一股又一股灼烫腥臭的液体,突然从前端的马眼里,狂喷了出来!

“噗呲!噗呲!噗呲——!”

“啊———!”

叶诗雨发出一声尖叫!

因为事先没有任何的准备,她直接被这一股股精液,射了满满一脸!

第一股,滚烫浓稠,正正地糊在她的眉心鼻梁上;第二股,射进了她来不及闭上的左眼;第三股最狠,趁着她的嘴因为惊叫而本能张大的瞬间,直接灌进了她的嘴里!

腥臭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又苦又咸,黏糊糊地糊在她的舌根上,呛得她眼泪都涌了出来。

第四股、第五股力道稍弱,挂在她的脸颊和下巴上,拉出长长的白浊细丝,滴滴答答地垂落到她睡裙的吊带和胸口上。

她整个人都懵了。

蹲在那里,仰着一张被白浊精液糊满的俏脸,张着嘴,睫毛上挂着乳白的黏液,一动也不敢动,只有喉咙里还在发出被呛到的、细小的咳嗽声。

“哦————……”

维克多发出一声长长的、灵魂出窍般的叹息。

他微微仰着头,眯着眼,微笑地看着叶诗雨那一脸呆滞的表情,看着这张平时清清冷冷、不沾尘埃的绝美俏脸,此刻被他的精液糊得一片狼藉,浓白的浆液正顺着她挺秀的鼻梁,缓缓地往下淌。

而他的肉棒,还被叶诗雨下意识紧握在手里。

连一点疲软的意思,也没有。

那根东西依然直挺挺地、铁硬地竖在她的指圈里,顶端的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最后几滴残余的白浊,胀大的轮廓甚至比射之前还要骇人一分,像个吃饱了还意犹未尽的野兽,在她的手心里,不满地跳动着。

“对、对不起,诗雨……”

维克多“愧疚”地看着她,声音却压不住一丝颤抖的餍足。

“我本来……本来想提醒你躲开的……可是太舒服了……一时没忍住……”

他顿了顿,视线下移,落在自己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肉棒上,又发出一声为难至极的叹息。

雨尽未明 · 第31章 留宿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