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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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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留宿

黯 · 雨尽未明 · 本章第 1 / 2 页

维克多收回思绪。

虽然之前在洗手间里,他已经把林月桐那个骚货从头到脚、里里外外享受了个遍,可从回到车上的那一刻起,他胯下那根东西,就没有真正软下去过。

没办法。

林月桐那种货色,是拿来“用”的,肏完提上裤子就可以忘;而胯下这一个,是拿来“养”的——越是碰不到,那根东西就胀得越是难受,此刻正把内裤和西装裤的布料顶得紧紧绷绷,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顶着,像一头困在笼子里撞栏杆的野兽。

他借着等红灯的空档,垂下眼帘,贪婪地打量着脚边的风景。

叶诗雨蜷缩的姿势,在一次次急刹前扑里早就乱了。

那条黑色的针织裙,裙摆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上去,一路卷到了大腿根部,两片被黑色丝袜裹着的腿肉露在外面,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蹭着脚垫;丝袜的顶端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再往上,是一小截裙摆的阴影,阴影底下,那两瓣浑圆的臀肉毫无遮挡,在红灯的光里,一明一暗。

维克多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急什么。

他在心里按住那头撞笼子的野兽,嘴角挂着长辈式的、慈祥的笑。

急什么啊,维克多。

好菜,要一道一道地上。

今晚这一道,只是开胃的小点心,舔一舔,闻一闻,吊足了胃口,正餐才会更香。

等这条小母狗习惯了你的手、习惯了你的味道、习惯了蹲在你胯下喘气……到那时候,她想逃,穴里的水都不答应。

“滋——!”

又是一个急刹。

叶诗雨的俏脸再次不受控制地撞了上来,整张脸贴上了那顶火热的帐篷。

这一次,维克多甚至悄悄抬了抬胯,让那根肉棒的顶端,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卡进了她微张的两片唇瓣之间,停了足足两秒,才“好心”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怎……怎么了?”

叶诗雨慌乱地抬起头,睫毛上又挂了一层水汽,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跟什么东西亲了个嘴。

“嘘——”

维克多忽然压低了声音,眉头拧了起来,望向前方。

“前面有许多交警,应该是来查酒驾的。”

前方三百米,一排锥形桶拦出了检查道,红蓝警灯在雨雾蒙蒙的夜里一圈一圈地扫。

“我们刚才都喝了很多酒,被查到就麻烦了。而且就算没喝酒,现在你蹲在驾驶室里,也是危险驾驶,查到就是数罪并罚。”

维克多沉声说道,表情凝重得像在宣布什么噩耗,其实心里却在暗笑——天助我也,这几个交警来得正是时候。

“啊?那……那该怎么办啊……”

叶诗雨简直要崩溃了。

怎么这些烦人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出现啊。

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到家,缩进被子里,别的什么都不想管。

可“拘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把她最后一点迷糊都浇醒了——现在查酒驾比以前严多了,喝一点酒还好,像她今晚灌下去的这一肚子,一旦查到,那就不仅仅是扣分的问题了,搞不好要拘留!

拘留最少三天。

她后天就要入职报到了,一旦进去,工作肯定泡汤;更要命的是,她这辈子连派出所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一想到“拘留所”三个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也不知道,你别急,我想想。”

“好……你快点想想办法吧!”

叶诗雨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维克多身上,双手合十举在胸前,那双水润的杏眼里盛满了慌乱,连自己的脸正贴在维克多的胯边都没发现。

维克多“焦急”地盯着前方蠕动的车流,一只手却已经摸出了手机,藏在方向盘下面,悄悄点开一个备注为“Y”的号码,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严先生,前面临检。我准备借题发挥,演场苦肉计。需要您帮忙打个招呼,别让戏收不了场。】

不到十秒,对面回了。

【可以。打得真一点。别让她看出破绽。】

维克多嘴角一勾,把手机塞回口袋,故意又等了几分钟,直到车子被锥形桶逼着挪到了检查口,才一脚刹车停稳。

“停车!检查!”

一名交警敲了敲车窗。车内的叶诗雨听到这声呵斥,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整个人往脚垫上缩得更低了。

“交警同志,查酒驾啊?”

维克多摇下车窗,笑嘻嘻地递上行驶证和驾驶证。

“现在请你配合我们的检查,吹一下!”

交警拿出了酒精检测器。维克多看了身下一眼,叶诗雨正死死捂着嘴,一双眼睛惊恐地望着他,像等着宣判的犯人。

他收回视线,无奈地抬起头。

“能不吹吗?”

“不吹?你这是不配合我们的工作?我早就闻到你身上的酒气了!”

交警发出一声冷笑。

“对不起,我身体有毛病,吹不了。”

维克多油盐不进,双手一摊。

“呦呵!你这是和我们对着干是吧?好!不吹也可以!你现在马上下车!”

“好吧……”

维克多长叹一口气,转过头,用眼神安抚了一下缩成一团的叶诗雨,压低声音说了句“别怕,有我”,然后推门下车,顺手把车门关得严严实实。

车内的叶诗雨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挣扎着扶着座椅站起来,手脚并用地爬到副驾驶,整个人蜷在副驾上,透过雨刮器刮出的一小片清晰玻璃,紧张地望着外面那个臃肿的背影。

……

而两条街外的路边,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梧桐树影下。

“叮。”

严朔言收起手机,靠回椅背上,低笑了一声。

“怎么了,主人?”

副驾驶上,林月桐正歪着身子补口红。

刚在车里被干完,她的脸颊还泛着情潮未褪的绯红,领口歪斜,锁骨上还留着一颗新鲜的吻痕,说话的尾音都带着一股被喂饱了的慵懒。

“维克多遇到临检,想借机演场苦肉计,骗骗小白兔的眼泪。”

“咯咯……苦肉计?那条老狗倒是懂得玩。”

林月桐笑弯了眼,凑了过来,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搭上严朔言的膝盖。

“那主人您帮他把台子搭好?”

“嗯。”

严朔言拨出一个号码,语气平淡得像在订一桌晚饭。

“阿豹。滨江大道三号检查口,五分钟内到。装成被查的酒驾司机,火气大一点的那种。看到一辆白色奥迪,车牌尾号739,开车的是个菲律宾胖子,会主动凑上去求情……对,打他,往脸上招呼,别碰牙,别碰肋骨。打完就跑。交警那边我打过招呼了。”

挂断电话,他侧过头,正对上林月桐那双泛着水光的桃花眼。

“主人连打手都备好了……”

林月桐咬着下唇媚笑,整个人已经顺着他的膝盖爬了过来,跨过扶手,跪坐到了他的腿上。

“对叶诗雨那贱人,可真是舍得下本钱呢。”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严朔言掐住她的下巴,拇指碾过她唇上刚补好的口红,把那层红艳艳的膏体碾花了。

“再说,出钱出力的又不是我。挨打的是维克多,演戏的是维克多,背锅的也是维克多……我只负责,在最后收货。”

“咯咯咯……主人可真坏……”

林月桐扭着腰,把裙摆下那两片没穿内裤的臀肉直接坐在了他的胯上,隔着他的西裤,用腿心那道湿漉漉的缝,缓缓地磨着他裤裆中央那团正在苏醒的鼓包。

“那月桐呢?月桐在主人的计划里,负责什么?”

“你?”

严朔言眯起眼,手掌顺着她的腰滑下去,隔着裙子扣住一边臀肉,狠狠捏了一把,捏得林月桐浑身一软。

“你负责,亲手把你最好的闺蜜,洗干净了送到别人的床上。”

“啊哈……??”

林月桐仰起脖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酸又爽的颤音,坐在他腿上的腰胯磨得更急了,那条缝里的水很快洇湿了他裤子的一小片布料。

“主人说的……月桐正在做啊……那个小骚货现在……肯定正蹲在老东西的裤裆前面……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一想到她那副又怕又不敢躲的样子……月桐的骚穴就开始痒了……”

“就这么恨她?”

“恨?何止是恨……”

林月桐伏下身,把脸埋在严朔言的颈窝里,声音又轻又毒,像蛇吐信子。

“主人知道吗……我高二那年,校庆晚会,我为了争主持人,练了三个月的台词……结果全场的人,都在传台下那个临时救场弹钢琴的女孩……叶诗雨……她连妆都没化,就那么素着一张脸坐在那儿,还弹错两个音……结果第二天全校的论坛上,全是她的照片……”

“后来呢?”

“后来……我喜欢过的每一个男人……每一个……凑到我跟前献殷勤,转头看到她,眼睛就直了……包括您,主人……”

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严朔言的眼睛。

说着,她已经急不可耐地拉开了他的皮带,把那根早已昂起头的粗长肉棒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车厢里灯光昏暗,那根东西却像自带热度,青筋盘绕的棒身在阴影里透着骇人的轮廓,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水光。

林月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扶着它,对准自己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啊……??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又把人家的骚穴撑开了……??”

她双手撑着严朔言的肩膀,开始上下起伏。

每坐下去一次,她那对没穿胸罩的巨乳就在低领裙里狠狠晃一下,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每抬起来一次,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从穴口里退出来一截,再被她贪婪地吞回去。

“主人……下一步……月桐的下一步计划……”

“说。”

“第一步,是用老东西,把她身体里的火勾起来……让她知道自己的穴是会痒的、会流水的……第二步……”

她猛地坐到底,把整根肉棒连根吞进穴里,肥臀砸在男人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第二步,就是让她自己发骚……她的身子,会比她的脑子先背叛她……维克多会一点一点,把她的奶子摸熟,把她的屁股摸熟,把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地方,都开发出来……摸习惯了,就戒不掉了……等哪天,那条小母狗湿着内裤、夹着腿,自己凑过来蹭人的裤裆……咯咯……主人,到时候您再亲手上,把她那张清纯的脸,按进枕头里,从后面,一寸一寸地肏碎……”

“呵。”

严朔言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狠狠一顶。

“啊————!??”

“想得倒是美。她的调教过程,我自有安排。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

“是……月桐听主人的……月桐只是想想她哭着求饶的样子……骚穴就夹得好紧……主人……再用力……??把月桐也肏坏吧……??啊!??啊!??”

车窗外雷声隐隐,车窗内淫水四溅。狭窄的座位上,两具身体撞出黏腻又响亮的水声,一下,又一下,把窗玻璃都蒸出了一层白雾。

————————————————————

而检查口那边,戏也演到了高潮。

叶诗雨在车里急得满头是汗。她看不到维克多被带到一边之后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争吵声,然后——

“啊————!别打了!求求你们……啊!!”

一阵痛苦的哀嚎劈开雨夜,那声音让叶诗雨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是维克多的声音!

“发……发生什么事了!”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已经摸上了车门,可指尖碰到冰凉的门把,又缩了回来,她一个浑身酒气的女人,现在冲下去,不是把事情越闹越大吗?

她只能死死攥着安全带,隔着模糊的挡风玻璃,看着远处那团混乱的人影,眼泪都急出来了。

艰难的十分钟之后,维克多终于回来了。

他拉开车门,一言不发地坐进驾驶座,直接踩下了油门。车子缓缓驶出检查道,那几个交警竟然真的没有再拦。

“维克多先生!您终于回来……啊!您……您这是怎么了!”

发现交警并没有跟来,自己也并没有被拘留,叶诗雨正庆幸不已,可当车子驶过一盏路灯,灯光扫进车厢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维克多的脸上,全是淤青!

左边颧骨一大块乌青,眼角肿起半指高,嘴角还破了一道口子,血迹虽然擦过了,可那道血痕还是触目惊心。

他整个人像是被人狠狠殴打了一番似的,连握方向盘的手背上都带着擦伤。

“唉……”

维克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刚才我一直不愿意吹酒精检测器,因为我知道,我一吹,警察肯定要检查全车……车里有你,你今晚喝了那么多,又蹲在驾驶室里……一查一个准。”

“我……可是……”

“我就跟他们说,酒是我一个人喝的,跟车里的人没关系,我愿意一个人承担全部责任,只求他们别为难你……结果那几个交警说,他们今天刚被领导批过,正一肚子火没处撒,我说得越多,他们火气越大……后来旁边一个同样被查的司机,嫌我啰嗦耽误了大家的时间,冲上来就……就是这样了。”

他扯了扯嘴角,牵动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最后他们看闹成这样,也怕把事情搞大,再加上我反复求情,说车里有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明天……后天就要入职了,千万不能有污点……他们才松口放我们走。挨了这顿打,能换你平安无事,就不算白挨。”

“什么!怎么会这样!他们这样是违法的!我马上去找他们领导!这太不像话了!”

叶诗雨都惊呆了,随即露出愤怒的表情,作势就要去摸手机。

“算了,别去。”

维克多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说到底,是我们先酒驾违法在先,真闹到领导那儿,第一个查的就是你今晚喝了多少、蹲在驾驶室里干什么。我挨顿打是小事,你要是留了记录,工作没了,那才是大事。”

他的手掌很热,很粗糙,隔着她的脉搏按着。

“维克多先生……您……”

叶诗雨张了张嘴,眼中露出不解的神色。

“其实我在B市工作这么多年,又是外国人,真要论关系,我自己就算被查到,最多也就是被扣一点分、罚点钱的事。”

维克多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平静。

“但你不同。你才刚刚面试成功,人生第一份工作,千万不能被拘留。我答应过严先生,要好好照顾你的。而且……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像见到了我自己的女儿。我不想你出任何事。”

“女儿”两个字,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捅进了叶诗雨心里最软的那把锁。

“维克多先生……”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视线模糊成一片。

她明白,维克多说的完全没有任何虚假——他是为了自己才挨的这顿打。

要不是为了送自己回来,他根本什么事都不会有;要不是他一遍遍替自己求情,那几个火气冲天的交警和那个暴躁的司机,怎么会打到他头上?

“呵呵,没事,我年纪也不算太大,一顿打还受得住。”

维克多摆了摆手,笑得满脸褶子都在疼。

“最重要的是你没事就好。马上就要到了,刚才……委屈你了。”

“呜呜……维克多先生!您怎么到现在还说这些……这一切都是我连累了您!我……”

“我说了没事。”

“可是我……”

“如果你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维克多转过头,冲她笑了笑,那双肿胀的三角眼里,竟然透出几分慈祥。

“以后有机会,再报答我吧。请我这个老头子吃顿饭,就行了。”

“好!”

叶诗雨重重地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没有再提起这件事,只是把这份感动和内疚,深深地压在了心底最重的地方。

她暗暗发誓——只要有机会,一定要报答维克多先生。

只要是自己能做到的,无论什么事,她都愿意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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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先生,已经到了,我扶您先进去休息一下吧。”

叶诗雨的房间门口,因为维克多的事,她的酒彻底醒了,手脚也恢复了力气;倒是维克多,一路“脚步踉跄”,脸色苍白得吓人,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叶诗雨的肩膀上。

叶诗雨咬着牙架住他。

这个男人虽然个子很矮但体重却不轻,压得她整条手臂都酸了,可她一声都没吭——比起他为自己挨的那顿打,这点重量算什么。

刷开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房间角落立着一个画架,画布上是一幅没画完的向日葵;飘窗上摆着两盆开得正好的茉莉;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花香,混着雨夜特有的潮气,温柔得像这屋子女主人的性子。

“谢……谢谢……”

维克多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被叶诗雨半扶半抱地弄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被她放倒在她自己平时睡的那张床上。

一躺下去,维克多的鼻子里,就涌进了一股浓郁的芳香。

有些像百合,又混着一点玫瑰的甜,藏在整个房间的空气里,但最浓的,是从被子和枕头里透出来的,这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而是叶诗雨这个人,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特有的体香。

维克多很了解夏国文化。

他曾经在一本中文书上看到过,夏国的古人在书里写,有些女人天生就带着这种香味,而拥有这种香味的女人,大多极漂亮,气质极出众。

现在整个人埋在这股香味里,他只觉得书上写的一点也不假。

更妙的是,床头还坐着一只半人高的白色大熊玩偶,脖子上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一看就有些年头了,绒毛都被摸得发亮。

好一个干干净净、几乎没有男人味的闺房。

维克多在心里啧啧感叹,面上却虚弱地阖着眼。

“维克多先生,我为您脱鞋子。”

叶诗雨蹲下身,温柔地去脱他脚上的皮鞋。

她单膝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微微低着头,解开鞋带,把他的皮鞋一只只褪下来,又顺手把他的袜子也剥了。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好悬在维克多的膝盖上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离那顶此刻正在被子下悄悄支起来的帐篷,不过一臂的距离。

维克多垂着眼帘,看着她低垂的头顶和微微颤动的睫毛,胯下的肉棒在内裤里又涨大了一圈。

“维克多先生,您热不热?要不要把外套也脱下来?”

叶诗雨直起身,细心地问。此时已是春夏之交,这几天白日里阳光晴朗,室内足有二十多度,再加上维克多喝了酒,她有些担心他闷得难受。

“唔……是有些热……”

“那我为您脱下外套吧。”

此时的叶诗雨,表情没有任何羞涩,她认为这都是自己应该做的,也完全没往别的地方想。

她俯下身,去解他衣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她弯着腰,领口那件V领针织裙被重力拽开了一道口子。

折腾了一整晚,她的领口早就松了,这一弯腰,整片雪白的肌肤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维克多的眼前——两团饱满的软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裙子的边缘紧紧咬着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仿佛随时要被那两团肉撑开。

维克多的呼吸粗了一瞬。

就是这一眼,他胯下那根东西彻底抬起了头,硬生生把被子顶起了一个高高的、颤巍巍的尖角。

叶诗雨浑然不觉,还在认真解着扣子。

很快,外套、裤子和衬衫都脱了下来,维克多身上只剩一条内裤。

没有了西裤的遮掩,那顶帐篷显得更加巨大、更加高耸,鼓囊囊的,把内裤的布料撑得透明,连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和顶端渗出的一点湿痕,都隐隐约约地透了出来。

叶诗雨瞥了一眼,吓得心惊胆颤,慌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个地方,耳根子红成了一片。

“维克多先生,我去为您倒杯水。”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出了卧室。

维克多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这才缓缓睁开眼,从被子里坐起来一点,抓过那只白色大熊玩偶,把脸埋了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舒爽的叹息。

……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两人聊了很多。

叶诗雨端来温水,又用热毛巾仔细替他擦了擦脸和手。维克多半躺在她的床上,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他的女儿。

“你的性格,和我的女儿真的很像。都是这么体贴,这么喜欢为别人着想。”

维克多看着坐在床边的叶诗雨,眼神怀念。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我总感觉像是看到了她。”

“维克多先生,您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叶诗雨好奇地问。

维克多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她看。

照片上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穿着白色的校服式连衣裙,站在樱花树下笑,眉眼干净,清纯漂亮,仔细看,竟和叶诗雨有五六分相似。

“她啊,今年刚满十八,比你小几岁。今年考上了大学。我这个做父亲的,连她考上大学的时候,都没时间去给她庆祝一下,你说我是不是很不称职?”

“没有没有!”

叶诗雨连忙摆手。

“我父母现在也在国外访学,一年才回来一次。我知道,作为女儿,父亲一直不在身边,的确会有些委屈……但我也知道,他们是为了我才这么辛苦地工作。所以我一直很尊敬他们。我想,您女儿也一定是这么想的。”

“谢谢你了,诗雨。”

维克多笑了,笑得眼角的淤青都皱在了一起。

“听到你这么说,我总算开心一点了。这顿打,还真是值啊,哈哈!”

“维克多先生,您总是这么爱开玩笑……哎呀!”

两人正聊得投机,窗外忽然炸开一道惨白的闪电,紧接着,“轰隆——!”

一声炸雷仿佛就在头顶劈下,整栋楼都跟着晃了一晃。

叶诗雨“呀”地一声惊叫,脑袋一缩,整个人下意识地就朝身边最近的依靠扑了过去,直接扑进了维克多的怀里,双手死死抓着他赤裸的手臂,缩成了一团,脸上满是心有余悸的惊惶。

一具温软馨香的娇躯,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进了怀里。

两团饱满的软肉隔着一层薄薄的针织裙,结结实实地压在维克多的手臂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的长发扫在他的胸口,那股百合混着玫瑰的体香,瞬间就把他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维克多浑身一僵,随即,他“出于本能”地抬起手臂,环住了她颤抖的肩膀,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怕,别怕,打个雷而已。”

他的声音低沉、温厚,像哄小孩一样。

那只大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拍,从肩胛,到背脊,再到腰窝……拍着拍着,动作越来越慢,手掌却越停越低,最后,稳稳地覆在了她腰臀交界的那道弧线上,隔着裙子,五根手指轻轻扣住了那片柔软的曲线。

叶诗雨惊魂未定,完全没察觉自己已经落进了一个陷阱,她只觉得这具怀抱宽厚、温暖,像小时候打雷时父亲的怀抱一样让人安心,甚至下意识地往里又蹭了蹭。

蹭得维克多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快要顶破内裤了。

“轰隆——!”

又是一声闷雷滚过。

等雷声渐远,叶诗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整个人趴在一个只穿了内裤的男人怀里,她慌忙坐直身子,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不、不好意思啊维克多先生,这雷实在是太吓人了……”

“呵呵,女孩子都怕打雷吧。”

维克多大度地摆摆手,眼神却意味深长。

“话说,你这个性格也和我女儿一模一样。她从小就怕打雷,一打雷,就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光着脚跑到我房间来,钻进我被窝里,抱着我的胳膊才敢睡……一直睡到她去年去上大学,才不得不分开。”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我们菲律宾的父女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叶诗雨只觉得心头一暖,感慨道:

“您和您女儿的关系真好呢,一点代沟也没有。”

她捋了捋自己有些乱的头发,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微笑着说:

“其实……维克多先生,您要是实在想念女儿的话,大可以把我当成您的女儿。反正我以后也要在您手底下工作,您把我当女儿看待,心里也能好受一些,对吧?”

“啊?你是说真的吗?”

维克多猛地坐直了身子,激动得连声音都变了调,那双三角眼亮得吓人。

“那太好了!诗雨,那你以后也别叫我维克多先生了,太见外!就叫我维克多——我女儿在家,就是这么直接叫我的!”

“呵呵,好,维克多。”

叶诗雨抿嘴一笑,改了口,只觉得这个长辈真是又亲切又可爱。

“轰隆隆,哗啦啦,”

话音刚落,窗外雷声滚滚,倾盆大雨终于从夜空中倾泻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维克多看了一眼窗外,忽然一脸着急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糟了,怎么下这么大的雨……我待会儿怎么回去啊……”

他一边说,一边作势去够自己的西裤——那顶被子下的帐篷晃晃悠悠地又弹了出来。叶诗雨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赶紧别开脸。

“没事的!您要是回不去,就直接在这里睡一晚吧!”

“那怎么行?”

维克多表情犹豫,连连摆手。

“你一个女孩子,一个人住,家里也只有一张床。我要是睡在这儿,你睡哪儿?而且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我睡沙发就行了!”

叶诗雨笑道。

“不行,这样对你影响不好……”

“维克多!”

叶诗雨打断他,语气认真。

“你看外面这么大的雨,您要是坚持回去,肯定会淋雨的。您今天受了伤,万一生病了怎么办?况且……您刚才不是也说了吗,我就像您的女儿一样。女儿留受了伤的父亲在家住一晚,和自己的父亲睡同一个屋檐下,这有什么关系呢?”

“这……”

维克多表情挣扎了足足好几秒,才像是被说动了似的,长叹一口气。

“你说的也是……那好吧,要是你不介意,我就在这里打扰一晚了。”

他重新躺回床上,又“体贴”地补了一句:

“对了,这么晚了,你不用一直在这儿照顾我,先去睡吧。还有两天你才上班,趁着这两天好好休息休息,上了班,压力可是很大的。”

叶诗雨的确累坏了,今晚又惊又吓又感动,身心俱疲。她打了个小小的呵欠,点头道:

“那好,我先去洗漱了。您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她抱起自己的睡裙去了卫生间。不多时,哗哗的水声隔着门板隐隐传来。

卧室里,维克多睁着眼,直挺挺地躺在她的床上,听着那水声,胯下的帐篷把被子顶得老高。

他侧过头,把脸埋进她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喉咙里发出一声餍足至极的低哼。

等叶诗雨洗漱完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条棉质的白色吊带睡裙,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后,素净着一张脸,反而比带妆时更添了几分清纯的睡意。

她从卧室抱了自己的枕头和一床薄被,在客厅的沙发上铺了个简单的窝。

“维克多,晚安。”

“晚安,诗雨。好梦。”

卧室的灯熄了。

客厅的灯也熄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窗外哗哗的雨声。

黑暗里,维克多睁着那双三角眼,一动不动地躺了整整四十分钟。

直到客厅方向传来一阵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他才缓缓地、缓缓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先是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光,他拉开了床头那个白色的五斗柜。

第一层抽屉滑开,一股干净的、混着洗衣液清香的柔软气息扑面而来。

整整一抽屉的内衣。

一排排精致的蕾丝胸罩,被叠得整整齐齐,小小的罩杯鼓鼓囊囊地立着,白色的、粉色的、鹅黄的,每一只罩杯里都塞着柔软的衬垫,仿佛还残留着那对白兔被兜住时的形状;旁边是一格一格的内裤,一条条叠成小小的方块,裆部那一块纯棉的软布,安安静静地朝上躺着。

维克多的手悬在抽屉上方,抖了一下。

他先拿起最上面的一条白色内裤,展开,捧在手心。

蕾丝的花边,薄薄的侧翼,中间那一小块纯棉的裆布,窄窄的一条,小得可怜,就是这一小条布,每天,都会贴着那个连男人手指都几乎没碰过的地方。

他把它贴在脸上,鼻尖抵着那块棉布,深深地、贪婪地嗅了起来。

干净的布料里,藏着一缕极淡极淡的、若有似无的甜香——那是洗衣液的味道底下,压不住的、属于她本人的味道。

“嘶……”

维克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颤抖的抽气,胯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腾”地一下从内裤边缘弹了出来,在黑暗里高高翘着,顶端的水光借着窗外的路灯光,一闪一闪。

他捧着那条小内裤,跪在她的床边,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

“诗雨……叔叔的好闺女……”

他压着嗓子,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淫贱地呢喃着。

“这条小裤裤……以后是要贴着你的小骚穴的……现在……先让叔叔的大鸡巴……给你开开光……”

他把那条内裤整个展开,用裆部那一块软布,包裹住自己滚烫的龟头,隔着布料揉搓、摩擦。

粗糙的欲望隔着那层薄棉布碾过去,龟头渗出的水光一点一点洇湿了布料。

“还是个……穴都没怎么被人碰过的小美女……”

“内裤……倒是先让叔叔用上了……”

“咯咯……等你哪天穿上它……叔叔的精水……就隔着这一层布……贴着你的小穴了……隔着一条内裤干你……你这个小骚货……感觉得到吗……”

他一边撸,一边把脸埋进抽屉里那堆柔软的蕾丝中,深深地呼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雨声,和他压抑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摸向了墙角的脏衣篓。

篓子里,最上面,扔着她今晚换下来的东西:那条黑色的针织裙,还有一团黑色的丝袜。

穿过一整晚的丝袜。

维克多的手都在抖。他捏起那条丝袜的一角,提起来,凑到鼻子底下。

裆部那一小块纤维上,带着一缕真实的、活生生的、带着体温余韵的味道,比抽屉里那些干净布料上的淡香,浓了十倍不止。

而在那股甜香的最深处,他甚至嗅到了一丝极淡的、微微发潮的水汽,林月桐在酒里下的那点“好东西”,果然是有效果的,这条小母狗今晚在车里被熏了一路,穴里,是真的出水了。

“哦……诗雨……”

维克多再也忍不住了,他把这条带着她味道的丝袜直接盖在自己脸上,裆部那一块正对着口鼻,一边深深吸着,一边把手里那条干净的白内裤裹住自己的肉棒,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湿了……小骚货的裤裆……是湿的……”

“嘴上吓得要死……穴里倒是诚实得很……”

“叔叔的好闺女……身体里……原来锁着这么一个小骚货……”

“等叔叔把你一点一点开发出来……把你这对奶子摸熟……把你这个屁股摸熟……把你摸到离了男人的手就睡不着……”

“到时候……你跪在叔叔胯下……哭着求叔叔肏你的那天……”

“咯咯……咯咯咯……”

“唔————!”

他的腰猛地一挺,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全都灌在了那条白色内裤的裆部正中央,那块以后会贴着她阴唇的纯棉软布,瞬间被白浊浓稠的液体浸透,湿哒哒地垂了下来。

他大张着嘴,无声地喘了半天,才缓缓地缓过劲来。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耐心、更阴险的事。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用最低的亮度照着,把那条湿透的内裤,平平整整地摊开在床头柜的背光处,让它慢慢地阴干。

趁着等它干的这段时间,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卧室。

客厅里,叶诗雨睡得很沉。

酒精和药力,加上一夜的惊吓奔波,让她睡得像个小孩子。

她蜷在沙发上,薄被早就滑到了腰腹以下,那条白色吊带睡裙在翻身后卷了上去,一路堆在腰间,两条光洁笔直的长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露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曲着,并拢着,一路向上,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安安静静地兜着最私密的那一处,蕾丝的边缘咬着大腿根的白肉。

而在那块纯棉的裆布中央,果然,有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水痕。

维克多蹲在沙发边上,近得能听见她的呼吸,近得能看清她睡颜上每一根颤动的睫毛。他举起手机,关了声音,关了闪光,屏住呼吸,“咔嚓。咔嚓。咔嚓。”

睡脸一张。卷起的睡裙一张。那片带着湿痕的白色蕾丝,特写,一张。

拍完,他伸出手,手指悬在她胸口上方一寸的地方,停了很久很久,终究没有落下去。

还不到时候。

鱼,要慢慢地钓。

他只是“好心”地伸手,把那条滑落的薄被,重新替她拉了上去。

手背擦过她睡裙下的侧乳时,那团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烫得他指尖发麻,他在心里狠狠记下了这一笔,然后不动声色地退回了卧室。

等那条内裤彻底阴干,他把它重新叠成整整齐齐的小方块,放回了抽屉里,不是最里面,是那一格里,最上面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钻回她的被窝,把那只系着蝴蝶结的大白熊捞过来抱在怀里,又把她的枕头垫在自己脸下,掏出手机,给那个备注为“Y”的号码发去了今晚的最后一条信息:

【照片三张】

几乎是立刻,对面回了一条:

【干得不错】

维克多笑了笑,关掉手机屏幕,黑暗重新笼罩下来。

雨尽未明 · 第31章 留宿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