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舞蹈
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看清那两团软肉上最细微的颤动,能闻到混着酒气和她体温的、若有若无的奶香。
“啊!不好意思啊叶小姐,差点忘记了!我这就抱您下来!”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手揽住叶诗雨的细腰,另一只手则大大方方地盖在了她的臀瓣上。
五根粗短的手指几乎覆盖了她半边臀肉,隔着薄薄的丝绸用力一托,就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下去。
“唔……”感受到自己腰上和臀部上的那两团热量,叶诗雨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只手掌粗糙、宽大、滚烫,掌心的老茧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刮擦过来,几乎能感觉到掌纹的形状。
她的臀部本就是非常敏感的地方,此刻被一个相识不到三小时的陌生男人这样托着,一股异样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来,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心中更是羞涩难当。
但为了下来,她只能强忍住这种羞涩,咬着牙配合着维克多的动作,试图从对方的身上挪开。
“这……怎么过不去?”可出乎叶诗雨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身体刚刚向上移动了一点,就猛地卡住了:因为胸口的乳房占据的空间实在太大,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竟然被卡在了维克多的脸和方向盘中间的位置!
柔软的乳肉被上下两方挤压,深深地凹陷下去,向四周溢开,形成一道惊人的弧度。
领口被挤得彻底敞开,大半个乳房的形状都暴露了出来,只剩两颗乳头还堪堪藏在布料边缘,摇摇欲坠。
“嗯啊……”叶诗雨难受地哼出了声。
乳房被挤压的滋味并不好受,那种闷胀的酸楚让她的眉头紧紧皱起,鼻子里的哼声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出于本能的害怕,她连忙松开撑着胸口的手,改为伸手搂住了维克多的脖子,想要借力调整姿势。
可她忘了,她的身高比维克多高了不是一点半点。
她穿着七公分的高跟鞋,而对方矮得像个体积庞大的侏儒,这一搂,她胸前的双乳就直接顶在了维克多的脸上!
两团饱满温热的软肉,严严实实地贴上了维克多的面孔,将他那张丑陋的脸整个埋进了深邃的乳沟里。
左边一团,右边一团,两瓣绯热的乳肉隔着薄薄的丝绸,紧紧地夹住了他的面庞。
她甚至能够感觉到,维克多灼热的呼吸,正在一次次喷洒进她轻薄的礼裙之内,直接熨帖在她赤裸的乳肉上!
“这……这该怎么办啊!”叶诗雨的娇躯瞬间颤抖起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这种事情我也没经历过啊……”维克多也发出了慌乱的声音。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张嘴和鼻子的呼吸就喷洒得更加剧烈了。
一股股湿热气流直直地钻进她的乳沟深处,拂过她敏感的肌肤,痒得钻心,让衣服内的两颗乳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
“唔……”??小小的颗粒在丝绸布料下迅速硬挺起来,很快就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凸点,连外面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
“不好意思啊叶小姐,是在下欠考虑了。”维克多的声音闷闷地从乳沟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歉意。
“没……没关系……你……你别说话……”叶诗雨难受极了。
她很想扭动自己的身体,从这种尴尬的姿势中解脱出来,但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加剧乳房和维克多面部的摩擦。
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此刻正抵在维克多的颧骨附近,只要她稍微一动,就会和对方粗糙的皮肤发生摩擦,那种又麻又痒的电流直冲脑门,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还好……
还好对方已经快五十岁了,是和她父亲一辈的人。
叶诗雨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
在她心里,长辈都是值得尊敬的,而且一般都对晚辈很亲切、很友好,就像她的父亲和叔叔一样。
维克多先生刚才也说了,他看到自己就想起了他的女儿……
对,一定是这样的。
他只是把自己当成女儿看待而已,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叶小姐,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我还是想说一句,您身上好香啊!”,“啊?”可就在这时,埋在她乳沟里的维克多,却忽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伴随着一次格外深长的吸气,鼻翼翁动,像是要把她乳沟里的每一缕气味都吸进肺里,再细细地品味一样。
“对不起!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真的感觉叶小姐你身上好香。”,“维……维克多先生……求您……您现在先想想办法让我下去吧……”叶诗雨反应过来之后,脸色瞬间烧成了一片绯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知道对方说的“香”,绝对不是什么香水的味道。
但她只能装作听不懂,硬着头皮将话题转移开。
“嗯……这样的确有些难办。”维克多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我刚才试着调了一下座椅的角度,但很不幸,调节器竟然出故障了。而且旁边刚才停了一辆车,离得太近了,车门也没办法打开。”,“怎么会这样……”叶诗雨真是要哭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今晚的“意外”竟然一个接着一个。
“没办法,按你们夏国的那句古话来说,真是老天不作美。”叶诗雨急忙自己试着去拉座椅的调节器,发现果真如维克多所说的那样,根本拉不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她又费力地扭头看向驾驶室旁边,那里果然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两辆车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驾驶座的车门根本打不开。
“呜呜呜……”叶诗雨急得流下了眼泪。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维克多的脸上。后者伸出一只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地将泪水抹去,动作竟然出奇地温柔。
她知道,这一切不能怪维克多。
要不是自己喝多了酒没有力气,要不是自己为了贪图方便将车钥匙放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下面,要不是刚好调节器坏了,车门也被堵住了,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
这全都是巧到不能再巧的意外。
只是……为什么这么多意外,偏偏都凑在了今晚?
“叶小姐!你别哭啊!”维克多急忙说道,但因为脸被叶诗雨的乳房盖住了一大半,他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从一开始见你,就感觉你和我的女儿很像,我对你有种很亲切的感觉。我来到夏国多年,已经很久没见到过我的女儿了,你这么一哭,就让我想起了我的女儿,我的心都痛了!”,“可……可是现在究竟该怎么办啊……呜呜……”叶诗雨总算明白了。
为什么一开始见到维克多的时候,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会那么奇怪,让自己有些不舒服。
本来还以为,他是不是发现了自己没穿内衣的事情,原来……是自己让他想起了女儿啊。
她不是一个喜欢哭的女生。
相反,她一直都很坚强。比岳明大了一岁的她,在和岳明的相处之中,一直扮演着类似于姐姐的角色,细心照顾着他,也保护着他。
可现在,她因为酒精的作用,再加上内心的羞涩和焦急,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叶小姐,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维克多却忽然说出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嗯……”叶诗雨抽泣着点了点头。
“诗雨,你别哭了。”维克多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慈祥,就像是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顺着耳朵淌进了她慌乱无助的心里。
“虽然我现在没办法抱你下来,但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送你回去。”,“啊?什么办法!你快说嘛!”叶诗雨惊喜之下,竟然不自觉地撒起娇来。
这是女生天生就有的本能,尤其是在最脆弱的时候,面对一个“慈祥的长辈”。
“呵呵,我就这样抱着你开回去就行了。你家离这里远吗?”,“不……不远……就一直往前开,到湖岸公寓就行了……”,“那里我知道,这样就没问题了。”,“可是……这样怎么开回去?”叶诗雨有些茫然。
她现在可是坐在维克多的身上,整个人都挡在方向盘的前面,这要怎么开车?
“现在肯定不行,你挡住了我的视线。”维克多笑了笑,语气理所当然。
“不过只要你的身体稍微蹲下去,脑袋靠在我的双腿中间,我夹住你,这样我就能开回去了。只是这样会有些挤,要麻烦诗雨你委屈一下了。”叶诗雨愣了一下。
蹲下去……脑袋靠在他的双腿中间……
她小声问道:“只……只能这样了吗……”维克多双手一摊,说道:“只能这样了。车子一旦启动,这一路上都没有停车的地方,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到天亮了。”,“那……好……好吧……”叶诗雨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维克多身上挪下来,动作尽量轻缓,生怕触碰到什么不该触碰的地方。
维克多也配合地张开了双腿,让她的脑袋可以低进去,夹在他的大腿之间。
就这样,叶诗雨蜷缩着身体,蹲在了维克多的胯下,脑袋低垂着,几乎要贴到对方的腿上。
这个姿势实在太过羞耻,她的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事情。
一股浓烈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有些腥,又有些臊,还混杂着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汗味和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熏得她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晕眩。
而且……
而且她的目光,更是看到了一样让她大脑瞬间空白的东西:维克多的胯间,顶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
那条西装裤的布料,被里面的东西撑得紧绷绷的,轮廓清晰可见。
又粗又长,像是一根横亘在裤裆里的木棒,从裆部一路延伸到裤腰的方向,顶端还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对着她的脸。
好……好大啊……
“唔……”叶诗雨的芳心立刻狂跳起来!
她的鼻子,就离这顶帐篷只有几寸的距离!
不,甚至更近……只要她稍微不注意,稍微低一点头,鼻尖就会直接触碰到那根东西的顶端!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散发出来的热量,正一阵一阵地辐射在她的脸上,灼烧着她的皮肤,烫得她脸颊发麻。
怎么办……
怎么办……
她的身体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自己呼出的气流,会刺激到那根东西,让它变得更大……
“诗雨,准备好了吗?我要开车了哦。”头顶上传来维克多的声音,语调轻快,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好了……”叶诗雨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应道,然后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时候,维克多正低着头,欣赏着蹲在自己胯下的这个女人:乌黑的长发披散在他的大腿上,柔顺而有光泽,发梢扫得他腿根一阵阵发痒;精致的侧脸绯红一片,长长的睫毛像两只受惊的蝴蝶,不停地颤动着;那两片性感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唇珠饱满,泛着水光……
而再往下,是她那被礼裙包裹的香肩和后背,丝绸的布料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起一伏,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腰窝深深地凹陷下去,裙摆下的臀瓣高高翘起,将黑色的裙料绷出两个浑圆的弧度……
维克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
猎物,已经完全落入了陷阱。
“轰……”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响起,车子缓缓地驶出了停车场。
车子开出去还没五分钟,那只放在她背后“帮她稳住身体”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诗雨啊,路有点颠,叔叔扶着你。”那只粗糙的大手先是隔着丝绸按在她的后腰上,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烫得她一激灵。
“嗯……谢……谢谢维克多先生……”叶诗雨僵硬地应着,不敢多说一个字。
车子拐了一个弯,车身晃了一下,那只手顺势往下滑了一段,落在了她裙摆的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臀瓣的下缘。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维克多的声音依然那么慈祥。
“没……没关系……”叶诗雨把脸埋得更低了。
她的鼻尖,距离那顶帐篷已经不到两寸了。
每一次车身颠簸,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就往她鼻腔里钻一阵,钻得她脑子发昏,下面的小穴却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收缩。
好奇怪……
她的身体,怎么越来越热了……
那种从酒局上就开始烧的火,此刻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烧得她大腿内侧发软,烧得她穴口那圈软肉一阵阵地发痒,分泌出的蜜液把丝袜的裆部又浸湿了一层。
车子开上了主路,路况平稳了一些。
可是那只手,却得寸进尺地钻进了她的裙摆下面。
粗糙的指腹贴上了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块最嫩的腿肉,每揉一下,就把丝袜往下蹭一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维克多先生……您的手……”,“帮你揉揉腿呀,蹲久了腿会麻的。”那只手理直气壮地继续揉着,五根手指陷进她大腿软肉里,一按一个坑,松开又弹回来。
“你是好孩子,叔叔要好好照顾你。”好孩子……
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叶诗雨所有的反抗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怎么能拒绝一个“长辈”的照顾呢?拒绝的话,就显得自己太多心、太不识好歹了……
可是那只手越揉越往上,从大腿后侧揉到了大腿内侧,指尖一次比一次接近她腿根最私密的那道地带。
“嗯……”??当粗糙的指腹隔着丝袜擦过她腿根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肉时,叶诗雨浑身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黏糊糊的鼻音。
那块皮肤,敏感得可怕。
药物早就把她的身体激发成了一触即燃的状态,此刻被这样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一擦,一股酥麻的电流直接窜进了她的穴道深处,激得那圈软肉狠狠地绞了一下,又涌出一股蜜液。
“怎么了诗雨?”头顶上的声音带着关切。
“没……没什么……”叶诗雨咬着下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时:“嗡嗡嗡……嗡嗡嗡……”一阵急促的震动声,突然打破了车厢里的死寂。
她放在中央扶手箱上的手机,此刻正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屏幕亮起,照亮了那一小片昏暗的空间。
来电显示,是“岳明”两个字。
叶诗雨的心脏猛地缩成了一团。
岳明……
这个点打电话来,他一定等急了。
“接呀。”维克多低头瞥了一眼屏幕,嘴角的笑意慢慢变得意味深长,可语气却依然温和得像是在关心晚辈。
“男朋友的电话,不接他会担心的。”,“我……我……”叶诗雨的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不接,岳明会胡思乱想,会担心一整晚。
接……在这个姿势下,在这个男人的手掌下,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声音……
“再不接就要挂了哦。”震动声还在继续,一声急过一声。
叶诗雨一咬牙,颤抖着伸出手,抓起了手机,指尖划过接听键。
“喂……岳明……”她的声音干涩发飘,拼命装出正常的样子。
“诗雨!你可算接了!”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岳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切和焦急。
“你吃完饭了吗?怎么到现在都没回消息?我给你发了好多条,是不是手机没电了?”,“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在……在应酬,太吵了没听到……”叶诗雨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
她的手机明明就在扶手箱上,她刚才明明一直在看……可她只能撒谎。
“应酬啊……到这么晚?他们灌你酒了吗?你酒量不好,别硬撑啊。”,“喝……喝了一点点……”,“一点点是多少?你现在在哪?用不用我去接你?”岳明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心疼。
“我打车过去,你在哪条路……”,“不用不用!”叶诗雨几乎是脱口而出。
如果岳明现在过来,看到她这副样子,蹲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裙子被揉地皱皱的,丝袜被摸湿……
她不敢想。
“我马上就到家了,真的……五分钟……你早点睡,不用等我……”,“好吧……那你到了给我发消息。”,“嗯。”,“诗雨。”,“……嗯?”,“我今天在图书馆看到一句话,突然很想读给你听。”岳明的声音很轻,很认真,隔着话筒传过来,像是一杯温水,暖融融地浇在叶诗雨的心上。
“‘世界破破烂烂,但总有人在缝缝补补。’”,“我们就是说好了要一起补那一块的人,对吧?”叶诗雨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知道岳明在说什么。
是说H市的事。是说他们约好了要一起忘掉过去,重新开始。
可是:就在这时,维克多的手,动了。
也许是听到了“男朋友”三个字,也许是看到了叶诗雨眼眶里打转的泪光,这个矮小的男人,眼底忽然掠过一抹恶意的光。
那只揉在她大腿内侧的手,不再试探了。
它猛地向上一探,五根粗糙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整个盖上了她两腿之间那道温热饱满的私处!
“!!”叶诗雨浑身剧震,差一点叫出声来。
她死死地捂住话筒,颤声尖叫:“维……维克多先生!您干什么!!”可是手机没有挂断,岳明的声音还在话筒里传出来:“诗雨?你怎么了?信号不好吗?我怎么听到你在喘?”叶诗雨的手抖得厉害。
她想要推开维克多的手,可她的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撑在对方的膝盖上,根本腾不出来。
而那只覆盖在她私处上的大手,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黏的丝袜,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唇,每碾一下,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在……在听……我……我这边风大……”她把手机从耳边拿远了一点,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住自己发抖的声音。
“哦哦,那你快点上楼!别在外面吹风了!”岳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一如既往地毫无防备。
“到家里给我发消息,我等你。”,“好……好的……晚……晚安……”,“晚安诗雨,做个好梦。”,“嘟……”电话挂断了。
“嗡……”手机从她的指间滑落,掉在脚垫上,屏幕的光熄灭了。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和她自己粗重的、压抑的喘息。
而那只手,还在她的两腿之间缓慢地揉动着。
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她阴唇中间那颗充血的肉粒,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碾磨着。
“唔……呜……不要……”叶诗雨咬着手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可是她的身体,那具被药粉侵蚀了几个小时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可耻地起着反应。
每一次碾磨,那颗肉粒都会硬一分;每一次指腹压进阴唇的缝隙,穴口都会跟着收缩一下,挤出更多的蜜液,把丝袜的裆部泡得越来越湿。
“诗雨,你湿了。”头顶上,维克多的声音悠悠地响起,带着一丝调笑。
“不……没有……”,“还没有?叔叔的手都感觉到了,这里,湿得能拧出水来。”,“呜……”叶诗雨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死过去算了。
“别怕,别怕。”维克多一边开着车,一边用那种哄孩子的语气柔声说道。
“叔叔不告诉你男朋友。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不好?”秘密……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枷锁,“咔哒”一声,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
而就在刚才,驾驶室旁边的那辆黑色轿车上,玻璃的另一边,严朔言和林月桐将叶诗雨蹲在维克多胯下的画面,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呵呵!这个骚货!我就知道她会同意!”林月桐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只感觉自己的内心无比畅快。
隔着车窗,她看着叶诗雨那蜷缩在另一个男人胯下的身影,看着她那乖巧地低垂着的脑袋,一种扭曲的快感从心底涌起,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要让她陶醉。
叶诗雨啊叶诗雨……
你不是最清纯吗?你不是最骄傲吗?
从小到大,老师夸你,男生追你,连选班干部都是全票通过……凭什么?凭你那张装纯的脸吗?
现在,你不也乖乖地蹲在一个又矮又丑的菲律宾老男人的胯下,脸对着他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连躲都不敢躲吗?
“你的头脑真是让我也惊讶。”一旁的严朔言吸着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格外深邃。
他悠然自得地看着这一幕,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故意将她灌醉,故意弄坏座椅调节器,故意让维克多送她回去,再故意用车堵住车门……要是车钥匙也在她的身上,你恐怕也会找机会偷出来,再扔到她的副驾驶下吧。”,“呵呵!我早就知道她会将车钥匙随手放在副驾驶下面,这是她从大学起就有的习惯。”林月桐得意地笑了一声,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我也知道她没带包,也知道她听了我的话一定会穿这条裙子,这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哈哈!难怪俗话常说,防火防盗防闺蜜,这句话真是一点也不假。”严朔言露出赞赏的笑容,伸手在林月桐的大腿上抚摸了一把。
“连酒里的药,都是你亲手下的。不得不说,整个计划还真是堪称完美。”谁也想不到,严朔言和林月桐会出现在这里。
之前严朔言说有重要的事要和林月桐一起去办,说的原来就是这件事,亲自在旁边,欣赏这出好戏的开幕。
“哼!这只是开胃菜罢了!”林月桐冷哼一声,转头看向严朔言,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
“怎么?你吃醋了?看到你心心念念的学妹被别的男人先占了便宜,你舍不得了?”严朔言笑了笑,摇了摇头。
“你多虑了,我根本不在乎她会不会被人占便宜。而且我也没有处女情结。再者说了,她早已经不是处女了。”他弹了弹烟灰,语气云淡风轻。
“不仅白晟荣干过她,她那个小男朋友肯定也和她上过床。”,“哼!她就是一个贱婊子!死骚货!”林月桐美丽的外表之下,吐出了无比恶毒的话语。
“说什么为了治好男朋友的心理问题才穿成这样!我看她就是自己发骚了!想要找男人干了!”,“呵呵,谁知道呢?”严朔言的目光依然落在那辆正在缓缓驶出的白色轿车上。
“不过就算她真是一个清纯玉女,我也可以把她变成真正的欲女。”,“你的本事人家当然相信嘛!”林月桐忽然换上了一副媚眼如丝的表情,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严朔言的身上,涂着蔻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朔言……你白天不是说过,今天晚上要好好奖励人家嘛!现在人家就想要了嘛……”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嘴唇凑到严朔言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鲜红的舌尖若即若离地舔舐着他的耳垂,勾得他一阵阵心痒。
“啧啧……”严朔言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裙摆下面。
那里面早就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裙料上洇开了一大片,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甚至连座椅上都沾了星点的湿痕。
“你这下面都洪水泛滥了……”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好吧,我就好好奖励奖励你。”,“啊!主人最好了!??”听到严朔言答应,林月桐立刻露出迫不及待的眼神。
她动作麻利地扳动把手,将座椅整个放平,驾驶室瞬间变成了一张大床,然后她跨坐到了严朔言的身上,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张,跪在他的腰侧,裙摆翻卷,露出了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黑色丁字裤。
“今天人家要在上面!”,“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严朔言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落在那片肥硕的臀肉上,臀浪一阵翻滚,留下一个红彤彤的掌印。
“我说过什么你忘记了?在床上!你就是我的一条母狗!要称呼我为主人!”,“嗯哼!??主人!母狗错了!母狗该打!”林月桐被这一巴掌打得意乱情迷,露出无比妖媚的表情,臀肉上的疼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让她下面的小穴又涌出了一股蜜液,把丁字裤泡得更湿了。
“这才像话。”严朔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帮主人把裤子脱了。”,“是!主人!”林月桐当即小心翼翼地伏下身,用牙齿咬开严朔言的皮带扣,再叼着拉链缓缓拉下,然后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慢慢地褪了下来。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直地立在了空气中,狠狠拍在了林月桐的脸上。
粗大,是形容它唯一合适的词语。
那根东西的粗细,几乎和成年男人的手腕相当,通体呈一种暴怒的暗红色,上面盘着一根根凸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蛇。
顶端的龟头硕大而饱满,紫红发亮,比拳头还要大上一圈,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整根肉棒的长度,从耻骨一路延伸到肚脐附近,光是看着,就让林月桐的口腔里条件反射地分泌出了大量口水。
“多谢主人赏赐母狗的大鸡巴!??”林月桐看着那根东西,眼睛里几乎要放出光来,媚得像只发情的母猫。
她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吊带裙褪下来,再反手解开后背的搭扣,将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巨乳释放出来……
“哗啦。”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如同两座雪山崩塌一般,沉甸甸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惊人的弧度,乳浪翻滚了好几息,才缓缓地稳定下来。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乳房。
硕大、饱满、沉甸甸,像是两只熟透到快要炸开的大蜜瓜,软腻的乳肉上找不到一丝瑕疵,两团软肉挤在一起,中间的乳沟深得能埋进去整只手掌。
两颗乳头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粉褐色,此刻正充血肿胀,硬挺如两颗小石子,顶端还泛着水光。
“你这对大奶子我还真是玩不腻啊!”严朔言露出淫荡的笑容。
他伸出手,一手一个,一把握住了林月桐这对大奶,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柔软的乳肉之中,像是按进了两团发好的面团,然后用力的揉搓把玩了起来。
“嗯啊!??主人!你揉得母狗的奶子好舒服啊!”林月桐仰头发出兴奋的呻吟,长发披散在背后,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严朔言的手法粗暴而熟练。
他将那两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将它们向中间挤去,让那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香烟;时而将它们向两边狠狠拉扯,让白腻的乳肉被拽成尖尖的锥形;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像拧旋钮一样左右捻动,拧得林月桐娇躯乱颤。
“嗉嗉……”,“啊哈!??主人……轻……轻一点……乳头要被拧坏了……”,“坏?你这对骚奶子,就是拿来给主人玩的,坏了也是应该的!”严朔言冷笑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啾啾啾……咕……”他的舌头在那颗充血的乳头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咬着乳晕的边缘,吮吸的力度大得像是要把乳汁从里面吸出来一样。
他的双手则不遗余力地揉搓着另一边的乳房,口手并用之下,很快林月桐便哼哼唧唧地颤抖起来。
“嗯啊!??主人!用力!用力吸母狗的大奶子!母狗好喜欢主人玩弄我的大骚奶子啊!??”只见她那对巨乳上很快便布满了红印和口水,两颗乳头被玩得怒挺着,硬得跟石子一样,颜色也从粉褐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看上去淫靡极了。
“真是骚货。”严朔言松开嘴,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满意地笑了。
“才玩几下,下面又流了这么多水?”他腾出一只手,顺着林月桐的小腹一路下滑,拨开湿透的丁字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里。
“噗嗤。”,“啊!??”手指没入的瞬间,就发出了黏腻的水声,穴道里的蜜液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淌,滴落在座椅上。
“啧啧,湿成这样,你看人家叶诗雨,都没你这么能流水。”严朔言一边抽动着手指,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
“看来你这个当闺蜜的,比她还要骚。”,“嗯哼!??人家才没有她装呢!??”林月桐被手指插得浑身发软,却还不忘贬低自己的好闺蜜。
“她那个骚样……早就湿透了吧……蹲在维克多胯下的时候,肯定恨不得把那根大鸡巴含进嘴里……她就是装的!最会装了!??”,“呵呵,是不是装的,过几天就知道了。”严朔言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林月桐的巨乳上抹了一把,将那些蜜液当成润滑涂在她的乳头上。
“好了,现在你自己来吧。”玩够这对大奶子之后,他枕着自己的手臂躺了下去,一副大爷的姿态,等着林月桐来“侍奉”他。
林月桐呼吸急促,立刻像一条蛇一样爬伏下去,脑袋凑到他的胯间。
“主人!让母狗先为主人热身!??”一双嫩白的手掌猛地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手法极为娴熟,手掌紧紧地包裹着棒身,虎口卡在龟头的冠沟下面,每一次上撸都会轻轻地刺激一下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下撸都会将包皮拉到最底,让整根肉棒的青筋都暴露在空气中。
“哦!你的技术真是越来越熟练了!”严朔言舒爽之下,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呵呵!都是主人调教得好嘛!”林月桐媚笑着说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主人!母狗弄的你还舒服吗?”,“舒服……”,“那母狗就让主人更舒服!??”林月桐话音一落,就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的嘴唇张到了极限,腮帮子上的肌肉都绷紧了,才勉强将那颗拳头大小的龟头吞进去。
然后她用舌头灵活地包裹住它,温热的口腔像是一个小型真空机,紧紧地吮吸着,舌尖还在马眼上快速地挑逗着。
“唔……”严朔言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然后,林月桐开始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她的嘴唇沿着棒身一寸一寸地下滑,滑过冠沟,滑过棒身中段,再滑向根部。
她的喉咙被撑到了极限,从外面都能看到一道长长的、硬邦邦的凸起轮廓,像是被一根棍子从嘴里捅进了胃里。
“唔!唔!唔!”她的脑袋开始快速地前后伸缩摇晃着。
“咕!咕!咕!”伴随着激烈的喘息声和喉咙里传来的闷哼声,亮晶晶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拉出一道道银丝,顺着棒身流下,打湿了严朔言的阴毛和阴囊。
她美丽的脸颊被嘴里的大肉棒顶得高高鼓起,每吞一次,喉咙就蠕动一次,看得人格外地兴奋。
“咕!咕!咕!哈……哈……哈……咕!咕!咕!”林月桐每深喉一会儿,就会因为窒息的感觉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大口喘息几声,然后再度将眼前湿润的龟头吞下去。
如此往复了大概十分钟。
林月桐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了,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妆都哭花了,但严朔言却丝毫没有射精的意思。
“主……主人……母狗……母狗的喉咙要含不住了……”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严朔言,声音沙哑而破碎。
“是吗?那我就亲自动手吧。”严朔言笑了笑,上半身直接立起,双腿跪在平铺的座椅上,双手抱住林月桐的脑袋,开始猛力地摇晃自己的胯部!
“噗呲!噗呲!噗呲!”大肉棒重重地刺着林月桐的小嘴和喉咙,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没入到底,整根没进她的食道深处,发出一声声淫靡的水声。
“咕!咕!咕!”,“嗯啊……??不……不行了……主人……喉咙要被捅穿了……母狗不行了……唔……咕!咕!咕!”这样的猛干很快便让林月桐支撑不住了。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一整张脸,睫毛膏晕成了黑眼圈,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无比淫荡。
“求……求主人饶了母狗的嘴巴……??母狗的喉咙要被大鸡巴捣烂了……??”她可怜兮兮地求饶,但严朔言却不为所动,掐着她的后脑勺,继续狠狠地抽插着她的小嘴。
“啊哈……??主人……母狗真的要不行了……要坏掉了……??”只见林月桐张开的双眸里已经没有了焦距,眼白上翻,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迷离状态。
她的口水不断地流出来,滴落在座椅上,场面无比的淫荡!
“主人要射了!母狗快点接好!”,“呜呜……”严朔言深吸了一口气,腰胯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连根没进了林月桐的喉咙里……
然后,他终于射出了自己第一发的精液!
“咕咕……咕咕……”滚烫的白浊液体,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进林月桐的口腔深处,大股大股地灌进她的喉咙!
林月桐尽管被干到白眼直翻,但还是没有忘了自己的“职责”,拼命地吞咽着。
她的喉咙一鼓一鼓地滚动,将严朔言射进来的浓精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一滴都没有浪费。
“呼……好了,热身完毕。”严朔言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再次躺了下去。
“接下来,你自己享受吧。”,“多谢主人……??”林月桐趴在座椅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精神。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然后爬到严朔言的身上,将自己的双腿大张,跪在他的腰侧,一只手扶着那根重新充血勃起的肉棒,对准了自己两腿之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然后,她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呲!”,“嗯啊……!??”只听见一声响亮的噗嗤声,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完全没入了她的小穴之中!
两瓣红肿的阴唇被硬生生地撑开,像一张小嘴一样吞下了整根凶器,直到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在她的臀沟上,才算是彻底到底。
林月桐的眼中露出极度满足与兴奋的光芒,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开始不顾一切地扭动着自己香汗淋漓的娇躯!
“啊!哈!哈!主人!你的大鸡巴操得母狗好舒服!??母狗好爽!整个……整个骚穴都被主人的大鸡巴给填满了呢!??”林月桐再次翻出白眼,呻吟声却又兴奋又淫荡。
两人的结合之处,彼此的耻骨在猛烈地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蜜液源源不断地从她的穴口涌出,顺着棒身流下,将两颗睾丸和真皮座椅都染湿了一大片。
“骚货!你真是比刚被我开苞的时候骚了十倍!”严朔言惬意地任凭林月桐自己动作,口中发出淫荡的笑声。
“我记得你刚开始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也像你的好闺蜜一样,哭着求我放过你吧?”,“嗯哼!??人家……人家那时候本来就是处女嘛!??”林月桐气喘吁吁地回答道,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扭动的幅度,将腰肢摆成一道浪桥。
“当……当然很害羞啦!人家又不知道原来被主人的大鸡巴干会那么舒服!??”,“自从被主人的大鸡巴开了苞之后!人家就对主人完全臣服了嘛!??只要能够被主人的大鸡巴干!让人家做什么人家都愿意!??”,“哦?做什么都愿意?”严朔言坏笑一声。
“那让你去勾引一条狗,你也愿意?”,“愿意!??只要主人看着开心!??”,“让你在叶诗雨面前,被她男朋友干,你也愿意?”,“嗯啊……??愿意……??要是要人家的命,人家也给主人……??”林月桐已经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浪潮里,什么羞耻的话都往外说,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穴肉像是有意识一般,一收一放地咬着肉棒。
她胸前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摇晃着,掀起一阵阵惊人的乳浪,像是两只被狂风吹动的白兔,上下翻飞,左右摇摆,每一次落下都会在严朔言的胸膛上拍出一声闷响。
“啪!啪!啪!”,“啊!??主人!人家要高潮了!??要去了!??”不过短短五分钟,林月桐就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道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吮吸着严朔言的肉棒。
大量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严朔言的胯间。
不过她根本没有满足,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就继续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小穴吞吐着严朔言的肉棒。
一次高潮之后,很快,第二次……第三次的高潮便接踵而至。
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林月桐一共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淫荡。
“主人……母狗已经没力气了……”她瘫软在严朔言的身上,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是,严朔言却没有射出第二发精液。
林月桐知道,他还没有满足。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严朔言低头看着她,语气平淡。
“嗯……母狗知道……??”林月桐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咬着牙从严朔言身上爬下来。
肉棒刚一拔出来,就听见“啵”的一声,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大量的蜜液就迫不及待地喷涌了出来,淌得满座椅都是,这都是之前被肉棒堵住、来不及流出来的淫水。
她跪伏在座椅上,双手从下面捧起自己的这对巨乳,将这根沾满了自己蜜液的大肉棒小心翼翼地包裹在自己的乳房之中。
两团硕大的软肉,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严严实实地夹在中间,只留出紫红的龟头露在乳沟的顶端。
然后,她张嘴含住顶端的龟头,双手上下揉搓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开始为严朔言进行乳交服务。
“哦!还是你这对大奶子弄得舒服……”严朔言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闭上眼睛享受着。
“你那骚穴,我都已经玩腻了!”,“嗯哼……??主人喜欢就好……??”柔软的乳肉紧紧地包裹着肉棒,随着林月桐双手的动作,一上一下地套弄着。
每一次上推,乳沟都会将棒身上的蜜液均匀地涂抹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下压,紫红的龟头都会从乳沟的顶端探出来,被林月桐敏捷的舌头精准地舔舐一下,再卷进嘴里含一含。
那种被两团温热软肉包裹的感觉,是任何穴道都无法替代的。
严朔言闭着眼,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另一对乳房。
叶诗雨的那对。
虽然比不上林月桐这对豪乳,但也算是饱满挺翘,而且更加粉嫩,更加紧致,皮肤白得像初雪,想必乳肉也会更滑更弹。
以他毒辣的眼光看来,叶诗雨的那对奶子很有潜力,估计被开发之后,用不了多久就会变得更大,到时候也能让自己好好享受一下。
更重要的是……
那对奶子,还是“新鲜”的。
没有被开发过,没有被玩弄过,还保持着最初的青涩和敏感……
一想到叶诗雨那对奶子在自己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的样子,一想到她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自己嘴里被吸吮得充血硬挺的样子,一想到她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却忍不住呻吟出声的样子……
“射了!”严朔言再也忍不住了,腰胯猛地一挺。
“噗!噗!噗!”浓烈的精液全都喷了出来,像是火山爆发一样,一股接着一股,将林月桐的脸和胸部都涂上了厚厚一层。
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落在她的乳沟里,和汗水混在一起,像是给她戴上了一层黏腻的面具。
浓烈的腥味散布在这小小的驾驶室里,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让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淫糜的色彩……
“呼……呼……”严朔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射得一脸精液的女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表现不错。”,“谢谢主人的奖赏……??”林月桐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液一点点刮下来,送进嘴里吮吸干净,一脸的享受,像是在吃什么珍馐美味。
“嘻嘻,主人,你说……现在维克多,是不是已经在车上干那个骚货了???”她转头看向窗外。
那辆白色的轿车,早就已经驶出了停车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急什么。”严朔言重新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维克多是个老手,他知道分寸。今晚,只是让叶诗雨‘适应’一下而已。真正的猎物,要慢慢地品尝,才有味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