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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舞蹈

黯 · 雨尽未明 · 本章第 1 / 2 页

叶诗雨的酒量并不算好。

在H市工作两年,她最常去的应酬场合也不过是部门聚餐,抿两杯啤酒就算给足面子了。

可是今晚不一样。

泰德敬一杯,维克多敬一杯,严朔言偶尔也举杯,就连林月桐都会时不时凑过来,笑嘻嘻地和她碰一下,说一句“姐妹同心”。

为了不破坏气氛,为了不给闺蜜丢脸,为了给领导留下好印象,叶诗雨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

红酒入口时是甜的,带着果香,像果汁一样容易下咽。

可它后劲绵长,像是埋在身体里的一颗颗种子,随着进入体内的分量越来越多,一粒一粒地开始生根发芽。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她的皮肤。

一股燥热从胃里升起,然后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肌肤上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这一刻张开了,贪婪地呼吸着,却又在空气的摩擦中微微发痒。

接着是胸口。

那片被丝绸包裹的柔软,不知何时变得异常敏感,布料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指在乳头上轻轻撩拨。

“唔……”

叶诗雨咬住下唇,把一声几乎要溢出喉咙的轻哼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悄悄地并拢了双腿。

可是没有用。

大腿内侧的黑丝裆料相互摩擦,那种细密的触感顺着腿根一路向上,最终汇聚在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上。

那里的肌肤,也变得又热又痒。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小虫子,正在花蕊深处缓慢地爬行,所过之处,留下的是一阵阵密集的酥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湿了。

叶诗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粉嫩的软肉正在悄悄地泛起潮意,原本干爽的丝绸底衬,此刻正黏腻地贴在私处,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挪动,传来一阵阵令她脸红心跳的摩擦。

“怎么会这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鼻尖和耳根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有好几次,她都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哼出声来了。

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又快又乱,血液像是被煮沸了一样,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血管,都带来一阵燥热难耐的悸动。

她只能拼命地喝水,试图冲淡那种奇怪的感觉。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种燥热,一半来自酒精,另一半,则来自林月桐给她酒里加的一点点无色无味的粉末。

那是一种慢性药剂,不会让人昏睡,也不会让人失控,但会让人身体的敏感度成倍地提高,同时对异性的触碰产生一种莫名的期待。

就算被人发现,也查不出来,因为那东西的成分,和一种普通的壮阳药材几乎一样。

此刻药效正在一点点地接管她的身体。

好在她还能保持些许的清醒。

叶诗雨端起水杯的手微微发抖,借着喝水的动作,她的视线飞快地扫过对面的两个男人。

维克多和泰德的眼神,好像一直在盯着自己。

那个矮小的菲律宾男人,那双细长的蛇眼一眨不眨地锁在她的胸口,毫不掩饰;而那个高大的混血男人虽然表面上还在和严朔言谈笑,可他的视线却总是若有若无地飘过来,落在她的大腿和锁骨上。

那种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摆放在砧板上的鲜肉,正在被两把锋利的刀反复丈量着。

“难道……难道他们发现我没有穿内衣了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叶诗雨的脸瞬间烧得更红了。

在灯光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她的神智有些恍惚,越想越觉得心虚……那种被看穿的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两个男人此刻在心里的低笑。

可她不能问,也不能表现出来。

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挺直了腰背,让自己的坐姿看起来更加端庄,然后在男人们敬酒的时候,继续挤出得体的微笑。

只是她的腰背挺得越直,胸口就越挺,那两颗在丝绸下起伏的小颗粒,就越是无所遁形。

“叮……”

就在这时,严朔言忽然放下了酒杯,清脆的碰瓷声让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对了,泰德,维克多。”

严朔言举着酒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这个学妹不仅长得漂亮,还从小就学习舞蹈呢。今天难得大家这么高兴,不如就让她给大家跳一支舞,你们看怎么样?”

叶诗雨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一僵。

“好啊好啊!”

泰德第一个鼓起掌来,脸上笑意盎然。

“诗雨的舞蹈可是连我都难得一见呢!好久没看到她跳舞了,诗雨,你就跳一支吧!”

林月桐紧跟着附和,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我……”

叶诗雨张了张嘴,推辞的话还没有出口,对面的两个男人就已经接上了话。

“哈哈哈!那我们倒还真想见识一下叶小姐你的舞姿了!”

泰德笑着说道,露出一口白牙。

“在我们见过的那些舞者里,所谓的名伶我已经看腻了,今天能够有幸欣赏到叶小姐的舞蹈,真是让在下期待万分啊!”

“呵呵!如果叶小姐愿意的话,我当然也很想看一看了。”

维克多也露出期待的笑容,那双蛇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粗短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见此情况,本来想找借口拒绝的叶诗雨知道,自己今天是非跳不可了。

三个男人都在期待,闺蜜也在起哄,她一个刚入职的“新人”,怎么可能扫了大家的兴致?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酒,都还是别人敬的。

“大……大家说笑了……”

叶诗雨硬着头皮站起来,脸颊绯红,声音细弱蚊蝇。

“我只是稍微练习过而已,实在称不上专业……既然大家都有兴趣,那我就跳一支吧,跳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别见怪。”

她正准备起身走向空地,林月桐却忽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别急!诗雨!”

林月桐眨了眨眼,指向包厢的另一侧。

“你看,泰德先生和维克多先生对寻常的舞蹈可能都已经看腻了,这里正好有根钢管,不如诗雨你就跳一支钢管舞吧!”

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叶诗雨才发现,这间豪华包厢的角落里,居然真的立着一根打磨得锃亮的钢管,从地板一直通到天花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这哪里是什么清吧的包厢,分明就是某种私人会所的配置。

“这……不……不好吧……我……我没有跳过……”

叶诗雨的脸色瞬间白了,赶紧摇头拒绝。

钢管舞是什么性质的东西,她又不是不知道。

“哎呀!没关系啦!”

林月桐挽着她的手臂,软磨硬泡,声音又甜又黏。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对钢管舞有过兴趣,还专门花时间学习过吗?在H市的时候你还跟我说过,说那种舞蹈最锻炼腰腹的力量……你就别害羞了!大家都是自己人!”

“可是……”

“来嘛来嘛,就跳一小段,大家都在等着呢,你总不能让三位领导扫兴吧?”

“那……好……好吧……”

叶诗雨被她劝得实在没了办法,只能违心地答应下来。

她没有看到,在她低下头的瞬间,林月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弧度,快得像是错觉。

而知道她要跳钢管舞之后,不仅是维克多和泰德,就连一直端坐主位的严朔言,也放下了酒杯,露出了极为期待的目光。

“来,音乐!”

严朔言打了个响指。

包厢的灯光随之暗了几分,只留下舞台区域一束朦胧的追光,缓缓流转。

一曲低缓暧昧的爵士乐响了起来,萨克斯的尾音像情人的叹息,在空气里缠绵不去。

叶诗雨踩着有些发软的步伐,走到了那根钢管前。

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咚、咚、咚。”

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般作响,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那具越来越烫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随着适时响起的音乐节奏,缓缓地抬起了手臂。

然后,开始围绕着一根长长的钢管,扭动自己的娇躯。

起初,她的动作还是拘谨的,只是简单地摆动腰肢,抬起手臂,做着一些常规的舞蹈动作。

可是钢管舞这种东西,从它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与“保守”二字无缘。

绕管、侧弯、下腰……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声地拉扯着那件黑色礼裙的边界。

因为动作幅度大,她那黑丝礼裙下的裙摆一次次地飞扬起来,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臀线;胸前的领口随着身体的俯仰开阖,两团丰盈的雪白只堪堪遮住一半,晃得人心痒;雪白的香肩和小腹,以及整个光洁的美背,都完全地暴露在了三个男人的眼中。

而那双修长的美腿更是晃得人眼晕。

黑色的丝袜包裹到腿根,丝袜的顶端勒出一线分明的界限,界限以上,是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嫩肉;裙摆翻飞间,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若隐若现,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在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轻薄暴露的礼裙让叶诗雨本就火爆的身材变得更加性感,那布料虽然是黑色,却有些透明,仔细看去就能看到布料下那雪白的肌肤,就像是一件半透明的紧身裙,美的让人心颤。

“呼……呼……”

跳了几个动作之后,叶诗雨渐渐找到了节奏。

奇妙的是,随着身体的舒展,那种久违的、属于舞台的感觉慢慢回来了。

她美妙的身体如蛇一般的摆动,整个娇躯呈现出完美的S型曲线,紧紧地贴在钢管之上。

高耸的乳房时不时地夹住钢管,软肉被坚硬的金属挤成两团深陷的弧线;挺翘的美臀更是与钢管激烈地摩擦着,裙摆掀起又落下,每次落下时,里面的雪白肌肤都惊鸿一现。

而她胸前那两点早已悄悄挺立的小颗粒,也没能逃过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贪婪的目光,随着布料的起伏,将它们圆润突起的形状一次次地印在丝绸上,清晰得像是一枚枚小小的印章。

“呵呵!”

沙发那边,维克多和泰德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蛇眼男人甚至已经悄悄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袋里。

“诗雨!你跳的真好!”

“哈哈!叶小姐的舞姿果然美丽绝伦啊!今天我们还真是幸运!”

“唔……”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还有几声起哄的口哨。

让叶诗雨有些害羞,但本就渴望表演的她,却在众人的掌声之中渐渐兴奋起来。

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从六岁开始,近二十年的舞蹈生涯,让她对舞台有一种近乎本能的迷恋。

灯光、音乐、目光、掌声……

这些东西混在一起,像是一杯烈酒,让她身体里那股燥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身体的动作,也变得越发大胆。

由于她的双乳十分丰满,又没有戴胸罩,在她身体的扭动之下,那对柔软的雪白每时每刻都在隔着衣服,随着旋律的摇摆,摩擦着敏感的肌肤。

丝绸的内衬像是一层薄薄的雾,可正是这层雾的存在,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不清不楚、欲遮还休,直接刺激到她那早已半挺立的娇嫩乳头。

而乳头,恰恰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之前喝酒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极力忍耐那种强烈的刺激了。

可是现在,那两点凸起正被布料反复地、有节奏地剐蹭着,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深潭,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然后层层涟漪汇聚成浪,一路向下,拍打在她两腿之间那道早已泛滥的堤坝上。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几道目光。

严朔言、维克多、泰德……三个男人的视线时不时地向她的下身瞟来,那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像是有温度的实体,隔着空气灼烧着她的皮肤。

每当那种目光落下来,她原本稍微平复下去的乳头就再度被呼唤起来,硬得发疼。

大脑也总是恍恍惚惚的。

因为害羞,她的动作本该显得僵硬,可偏偏,这种僵硬混合着酒精的迷离和药效的燥热,化作了一种说不出的、矛盾的美感。

钢管舞不像其它舞蹈,不需要千锤百炼的技巧,只需要跳舞之人足够美丽、足够性感,足够吸引男人就行了。

而叶诗雨,恰恰完全符合这两个条件。

跳着跳着,叶诗雨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灼热了。

热得像是有火在皮肤底下烧,热得她喘不过气,热得她想撕开这层包裹着她的、又湿又黏的丝绸。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伸到胸前,将那半遮住胸部的衣裙稍微往下拉了一些……

“哗。”

只是一点点的松动。

那一对饱满的玉乳,立刻从衣服内弹出来一部分,浑圆的上半球几乎完全袒露在灯光之下,乳沟深处的阴影浓得化不开,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在空中不断地摇晃着!

“咕咚!”

包厢里,响起了一声整齐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忍不住齐齐吞了一口口水。

尤其是维克多。

这个矮小的男人已经完全离开了沙发,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舞台边,两只眼睛大大的张着,眼球似乎都要凸了出来,露出吃人的目光!

他甚至能看清那两团白腻软肉上细细的纹路,能看清乳沟深处那一小片被汗水濡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叶小姐你跳的太好了!”

维克多嗓音发哑地喝彩,喉结上下滚动着。

虽然看得内心火热,恨不得马上扒光叶诗雨的衣服,把她按在这根钢管上狠狠地肏一顿,但维克多也知道,今天并没有这个可能……严朔言交代过,第一次,要留着,要“慢慢玩”。

他只能强行忍耐住自己内心澎湃的欲望,把这份冲动化作更加热烈的掌声。

不过他的喝彩声倒是让叶诗雨微微清醒了一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这才惊觉自己的领口不知何时松垮了下来,雪白的半球几乎全部露在外面!

“呀!”

她慌忙直起身,把领口拢了拢,打起精神,动作稍显柔和,恢复了以往正常的水准。

但奇怪的是,羞耻感退去之后,那种身体深处的亢奋却没有退。

反而像是被点着了的引线,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烧上去。

此刻的叶诗雨开始慢慢享受这种在舞台上表演的感觉。

她半张着自己的樱唇,湿润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唇瓣;一双动人的眸子里露出迷离的目光,水光潋滟,像是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情。

她的一双美腿也随着动作尽量分开、绷直,高跟鞋的鞋尖点地,小腿的线条紧绷得像是拉满的弓。

纤腰扭动之间,裙摆高高掀起。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在追光的角度下,她已经将自己下面嫩穴处的风景,完完全全地展现给了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欣赏……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大腿根,丝袜的顶端是一圈蕾丝的花边,花边以上,是两条白嫩的、肉感十足的腿根,而腿根之间……

那片被丝绸包裹的丰盈,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饱满的唇瓣被勒出一道清晰的缝,仔细看去,那道缝的中央,还隐隐透出一片洇开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没有内裤。

一丝不挂。

严朔言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眸色深了几分。

“呵……真是个大惊喜……”

他低声自语,嘴角的笑意缓缓漾开。

半掩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晃动着,空气之中的丝丝凉意刺激着她敏感的乳房肌肤,让她体会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看着叶诗雨那乳房晃动的弧度,惊人的弹性不必伸手触摸就能被男人们清楚地感知到,就像是两个饱满的、灌满了水的气球,在空气中划出柔软的弧线,带来极其强烈的视觉享受!

还没等他们欣赏完乳房处的动人美景,下身的长裙也随着叶诗雨的动作,更加往上缩去,几乎缩到了腰际,将她整个臀部和胯部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就这样半裸着身体,雪白的肌肤与钢管互相摩擦着。

那根被她双手和双乳夹住的锃亮钢管,在此刻的男人们眼中,活像是一根粗大无比的黑色肉棒,正在用她的大奶子做着乳交!

“呼……呼……”

叶诗雨的喘息越来越重。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热起来了,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燥热,让她所有的理智都开始一点点地融化。

动作逐渐熟练,动作越来越大胆。

她甚至下意识地凑近钢管,将自己胸口那两颗硬得发疼的乳头,直接贴上了冰凉的金属。

“嘶……”

一冷一热,两种极端的触感在乳头上碰撞。

那雪白高耸的饱满乳房立刻被钢管压得从中间塌陷下去,柔软的乳肉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冰凉的金属柱,随着她身体的上下滑动,反复地剐蹭着。

冰凉的钢管熨帖着滚烫的乳尖,那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啊……”??这声妩媚的呻吟,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引导,完全是由她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情欲所引发而出。

清脆、甜软,尾音微微发颤,像是一根羽毛,直接挠在了包厢里三个男人的心尖上。

它代表着叶诗雨此时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最火热最敏感的状态。

换句话说: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男人的触碰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发出赞叹的掌声,口哨声、喝彩声混成一片。

得到鼓励,叶诗雨的芳心忍不住开始兴奋起来。

酒精烧掉了她最后的矜持,药效催开了她身体里沉睡的巢穴,此刻的她,只剩下一个念头:跳下去。

跳下去,跳得更美,让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光滑的娇躯贴着钢管缓缓往上攀爬,白皙的手臂环住金属柱,双腿一蹬,腰腹发力,整个人便如一条灵蛇般缠绕了上去。

然后,她用自己的两只玉足勾住钢管,整个上半身却直接倒立后仰!

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乎扫到地面。

由于倒立的姿势,那一对原本就沉甸甸的雪白,此刻违背地心引力般地傲然挺立着,浑圆饱满,像是两座紧绷的雪峰,峰顶的樱红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张开自己红润的樱唇,湿润的小香舌情不自禁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眼神迷离地、直勾勾地,与台下那三道火热的目光对视着!

“操……”

泰德低低地骂了一句,捏着酒杯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在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倒立的叶诗雨双腿缓缓打开,然后收拢:她的小穴与钢管紧紧地贴到了一起。

冰凉的金属,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丝绸,直接顶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缝隙正中央。

紧接着,她双腿一松,整个人顺着钢管,直接从上往下滑落……

“唔……??”小穴与钢管一路摩擦。

湿滑的布料刮过敏感的花瓣,刮过那颗藏在最深处、早已充血肿胀的珍珠,一路向下,直到她整个人滑落到地面,以一个跪姿收尾,双臂环着钢管,脸颊贴在上面,胸口剧烈起伏。

那一刻,隐藏在花瓣间的阴蒂,忽然如乳头那般勃起变硬,麻痒的电流从下腹炸开,窜遍全身。

一声让人心醉的诱人呻吟,几乎要让台下的三个男人疯狂了!

“啊……哈……”??淫糜的音乐声还在流淌,为此刻这动人的情景更添气氛。

叶诗雨跪在钢管下,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浸在汗水里,丝绸裙衫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每一寸丰盈的曲线。

那一双玉足看的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火冒三丈,心中都在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玩一玩这双嫩滑的玉足,不然就太过暴殄天物了。

特别是那十个裹在黑丝里的脚趾,此刻因为高潮般的战栗而微微蜷缩着,晶莹的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可爱得让人想含进嘴里。

音乐声渐渐消失。

包厢内的灯光逐渐亮了起来。

气喘吁吁的叶诗雨也为这一场艳舞画上了最后的句号。

“呼……呼……呼……”

她跪在地上缓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跳了什么。

胸口急剧地起伏着,她猛地低下头……

雪白的乳房已经暴露了大半,领口歪斜着,乳沟深处还沾着汗珠。

“呀!”

她惊叫一声,慌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好滑落的连衣裙,并将刚刚脱掉的高跟鞋重新穿好,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坐下。

整个过程,她都不敢抬头看任何一个人。

可耳边,雷鸣般的掌声却铺天盖地地响了起来。

“好……!”

严朔言带头喝彩,笑容满面。

叶诗雨想起刚才自己跳的羞人的舞蹈,还有自己那不知为何做出的那般淫荡的动作,整个玉脸如火烧一般,红得能滴出血来。

却只能跟随着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的掌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害羞的笑容。

“怎么样?”

严朔言放下酒杯,环视一圈,笑着问道。

“我学妹的舞蹈,不知道泰德先生和维克多先生看得可否还算满意?”

“满意!太满意了!”

维克多第一个抢着回答,那张丑陋的脸上堆满了褶子,蛇眼里泛着毫不掩饰的狂热。

“叶小姐简直比那些所谓的电影明星跳的好太多了!也比她们漂亮多了!那种身段,那种腰,啧啧啧……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没错!”

泰德也大声笑着附和。

“要不是叶小姐已经有男朋友了,我还真想不顾一切地追求叶小姐呢!”

“哈哈!诗雨!”

林月桐凑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肩膀,笑得一脸纯良。

“看来泰德先生和维克多先生都很喜欢你啊,你以后的工作就会轻松许多了。”

叶诗雨知道自己现在该说话了,也是连忙开口道:“多……多谢维克多先生和泰德先生夸奖……”

她的声音还带着剧烈喘息后的颤抖,软糯糯的,像是刚哭过一样。

“唉!这可不是夸奖!我们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对!来!让我们为叶小姐刚才优美的舞蹈干上一杯!”

“干杯……!”

四只酒杯,再一次在空中碰在了一起。

叶诗雨端起酒杯,仰头灌下。

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可她体内的那团火,却丝毫没有被浇灭的迹象。

反而在酒精的浇灌下,越烧越旺。

“再喝一杯!为了叶小姐的美貌!”

“再来一杯!为了我们的合作!”

一杯,又一杯。

叶诗雨的眼前,已经彻底腾起了雾。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低头饮酒的时候,对面的维克多正用舌尖舔着自己干燥的嘴唇,蛇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领口里那片深不见底的沟壑;泰德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像是在计算着什么;而严朔言,则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如同在看一场早已排练好的好戏。

……

从清吧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快十一点了。

夜色如墨,停车场里的灯光昏暗而稀疏,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朦胧的橘黄色光晕,将地面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叶诗雨脑袋昏昏沉沉,连走路都有些飘飘然,脚下的高跟鞋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每一步都虚浮得不真实。

她整个人几乎全部的重量都靠在林月桐的身上,被闺蜜半搀半拖着,才勉强从清吧的大门走了出来。

外面的夜风吹拂在她脸上,带着四月夜晚特有的微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胃里翻涌的呕吐感也消退了几分,但太阳穴依然突突地跳着疼,眼前的世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怎么看都是晃晃悠悠的。

“呼……呼……”她扶着膝盖,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起伏让那件黑色礼裙的领口一次次开阖,露出里面深邃的沟壑。

“叶小姐你是开车来的?”维克多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旁,那张丑陋的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细小的蛇眼在她的身上上下扫视着。

“嗯……”叶诗雨勉强回应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

“看叶小姐你现在的状态,是不可能再开车回去了啊。”维克多说着,目光在她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杏眼上停留了片刻,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

叶诗雨心中一惊,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要回去。

开车是不可能了,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握方向盘了。那只能打车回去了,或者……让林月桐送一下自己?

“朔言,诗雨这样回不去,要不然你开车送她回去吧?”林月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当即转头对严朔言开口说道。

“这……恐怕不行。”严朔言一脸为难地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我待会儿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你不是也知道吗?你也要和我一起去。”,“啊?那可怎么办啊!”林月桐跺了跺脚,一脸焦急。

“我的驾照才刚拿,还不敢上路,你又没时间,让诗雨一个人打车我又不太放心……”叶诗雨抬起头,看着两个为自己“操心”的人,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语气虚弱地说道:“没……没关系……我自己打车……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行!”林月桐立刻摇头拒绝,语气斩钉截铁。

“诗雨你这么漂亮!我可不放心这大半夜的让你一个人打车!最近新闻里经常说有司机猥亵女乘客,我可不相信要是他们色心起来会做出些什么禽兽的事情!”经她这么一说,连叶诗雨自己都有些害怕了。

是啊,她今晚穿成这样,真空状态,裙子里什么都没穿,要是遇到什么不怀好意的司机……

她眼中露出焦急的神采,咬着下唇,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呵呵!没事!我送叶小姐回去就行了!刚好我明天也没什么事情!”这时,一旁的维克多忽然开口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臃肿矮小的身躯在叶诗雨的面前站定,仰着头看她,脸上的笑容格外热忱。

“反正我住的地方和湖岸公寓是一个方向,顺路而已,举手之劳!”,“那太好了!维克多先生!那就麻烦您送诗雨回去了!”还没等叶诗雨开口拒绝,林月桐却已经先一步替她答应了下来。

见状,叶诗雨也只能沉默地露出苦笑。

这个闺蜜啊,真是太把自己当小孩子看了。不过……维克多先生毕竟是自己的领导,又是长辈,让他送一下,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维克多先生,那我这个学妹就拜托你送她回去了。”严朔言也笑着开口,语气熟稔而信任。

“放心吧严先生,维克多保证完成任务。”维克多笑呵呵地应道,那双蛇眼在叶诗雨的身上飞快地掠过一遍,快得像是错觉。

“那我先扶诗雨上车。”林月桐说着,搀扶着叶诗雨朝她的车走去。

叶诗雨的车就停在旁边不远的位置,是一辆白色的紧凑型轿车,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车门没关,林月桐直接将她扶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让她坐好,又帮她把安全带系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胸口,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停留了一瞬。

“好了,维克多先生,诗雨就交给你了。”,“放心。”维克多也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那大家就再见了!”维克多隔着窗户朝众人招了招手。

在车窗摇上的前一刻,他的目光与林月桐的双眸在空中微微交汇了一秒,某种诡异的光芒一闪而过。

然后,车窗缓缓升起,将车内与外界隔绝开来。

停车场昏黄的灯光被隔绝在玻璃之外,车厢里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仪表盘上几点幽幽的蓝光,勾勒出两个模糊的轮廓。

“叶小姐,您的车钥匙在哪里?”众人离去之后,维克多转过头,对着副驾驶上的叶诗雨问道。

“在……在我座位的下面……”叶诗雨缩在副驾驶的座椅里,声音软得像是一团被水泡开的棉花。

因为身上的礼裙没有任何口袋,她今晚又没有带包,所以来的时候,她就将车钥匙随手塞在了副驾驶座椅下面,车门也没锁。

“啊?那麻烦叶小姐你起来一下吧,我好拿钥匙。”,“我……我没力气……刚……刚才喝酒喝太多了……”叶诗雨露出一脸苦笑,试着动了动身体。

可是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掉了一样,软得不成样子,她刚撑起半个身子,手臂一软,整个人又跌回了座椅里,连挪动一下都费力无比。

“那怎么办?”维克多歪着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

“我……我也不知道……”叶诗雨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维克多沉默了几秒,做出一个思索的表情,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长叹了一口气。

“没事,那就恕在下失礼了。”,“什么……啊!”叶诗雨还没明白维克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只见维克多的身体猛地前倾,两条粗壮得像树干一样的手臂越过座椅的间隙,直接一把抄起了她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

胃里的酒精随着这剧烈的晃动翻江倒海,等叶诗雨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了。

她正面对面地,坐到了维克多的身上!

准确地说,是被放在了维克多的腿上。

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跨在维克多臃肿的腰胯两侧,大腿内侧紧贴着对方粗壮的大腿根,丝绸裙摆翻卷上去,露出大片被黑丝包裹的长腿。

而两人的身体之间,只隔着薄薄的几层布料,近到她能感觉到对方小腹上那团滚热的体温,正透过西装布料,一寸寸烙在她的腿根上。

“这样就好拿了。”维克多微微一笑,单手环着她的腰以防她摔下去,另一只手探到座位下面,将那把车钥匙摸了出来,“咔哒”一声插进了锁孔里。

“唔……维……维克多先生……您……您现在把我放下来吧……”虽然知道对方是一番好意,是为了拿钥匙才不得不这样做的,但叶诗雨还是羞得满脸通红,慌忙扭过头去,不敢看他。

这个姿势实在太羞人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丰满的臀部正坐在对方的大腿上,那种肌肉的硬度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硌得她坐立难安。

为了不让身体和对方有更多的接触,她只能勉强用双手撑着对方肥厚的胸口,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一点,留出一线空隙。

可是这样一来,她的双臂就不得不大大张开,整个重心前倾,胸前的风景也就更加无所遁形了。

那件深V领的黑色礼裙,在这个姿势下彻底沦陷了。

领口被重力拽得大开,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沉甸甸地坠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在维克多的眼前轻轻晃动着。

乳沟深处的阴影浓得化不开,深V的豁口边缘绷得紧紧的,被里面那两团软肉撑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会有雪白的乳肉从里面溢出来。

维克多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鼻腔里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雨尽未明 · 第29章 舞蹈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