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聚会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彻底脱离了炎热,街上的行人们纷纷穿上了外套,偶尔掠过的一丝凉风更是让人忍不住缩紧脖子。
只有那些爱漂亮的女生依然穿着性感,不管是春夏还是秋冬,她们总是穿着裙子和丝袜,尽情地展示着自身的魅力。
有的穿着百褶短裙配黑丝,有的穿着包臀裙配肉丝,修长白皙的美腿在半透明的丝袜里若隐若现,形成了一道独属于她们的风景线,让街上的男人们看得眼花缭乱。
可这样的风景岳明却没有心情欣赏,他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人群仿佛跟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偶尔会有一些美女注意到这个高大年轻的帅哥,但看到他一脸沮丧的模样之后,又马上失去了兴趣。
不知不觉,人流已经远离了岳明,他猛地抬起头,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小镇上。
小镇没有城市的繁华和喧嚣,街上也没有多少行人,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蜿蜒向前,两旁是低矮的白墙黑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心情宁静的气息。
对岳明来说,这个小镇还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他沿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慢慢往前走,鞋底踩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石板缝里长着矮矮的青苔,踩上去有点滑。
两边的房子还是那种白墙黑瓦的老式建筑,屋檐下挂着一串串干辣椒和玉米棒子。
他走过一个岔路口,往左拐,路过一家小卖部。
小卖部的门脸还是那个样子——木头门框被风雨吹得发黑,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冰棍广告,玻璃柜台里面摆着那种一毛钱一颗的水果糖,放在一个塑料格子里。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在打瞌睡,收音机开着,里面放着一段他听不懂的越剧。
“没想到我竟然回到了这里……”
岳明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是他自从那天看到温疏月被严朔言破处之后的第一次笑容。
这个小镇就是他从小居住的地方,他在这里生活了六年,直到母亲离去,他才和父亲搬离这里。
那六年是他记忆里唯一一段完整的童年,虽然其中也夹杂着一些不愉快的画面,可他记住的更多是那些好的——夏天在河里摸鱼,冬天在巷子里打雪仗,傍晚的时候坐在门槛上等父亲下班回来,远远看见那个瘦高的身影从街角拐出来,手里提着一袋从镇上买的热包子。
依稀记得,他曾经和镇上的那些孩子,还有表姐温疏月一起在镇上的各个角落玩耍。
他们去过镇子后面那片竹林子,在地上捡竹笋壳当帽子戴;去过河边那个大石头上坐着,把脚伸进水里泡着,比谁憋气憋得久;去过小卖部买那种一毛钱两颗的糖,分着吃。
那些孩子总欺负他,说他没妈,说他爸是个窝囊废。
每次都是温疏月站出来把他护在身后,叉着腰和那些孩子对骂。
她骂人的时候眼睛瞪得圆圆的,下巴抬起来,整个人往前倾一步,像一只张开翅膀的老母鸡。
现在想起来,岳明竟然还有一些怀念——怀念她挡在他面前的那个背影,瘦瘦小小的,肩膀还没长开,可偏偏站得那么稳。
人就是这么多愁善感的生物。
即使过去的回忆再痛苦,可当自己长大之后,人还是会想要回到过去。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一台时光机——不是为了改变什么,就是想回去再看一眼。
“要是能够回到过去,我可以改变这一切吗?”
脑海中又浮现出表姐温疏月那赤裸的身体,那天她跪趴在床上,浑圆的臀瓣被严朔言的大手拍得通红,粉嫩的蜜穴里插着对方粗大的肉棒,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挺动,她的嘴里都会溢出甜腻的呻吟……
岳明甩了甩头,将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过去的始终已经过去了,改变未来只存在于科幻幻想之中。”
“岳明?是你吗岳明?”
一道带着惊喜的声音忽然打断了岳明的思绪。
岳明茫然地抬起头,看到前方有一个大约二十岁出头的男人正面带惊奇地看着自己。
那个人站在巷子口,一只手提着一个布袋子,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他个子不算太高,但肩膀很宽,把身上那件墨绿色的夹克撑得肩线笔直。
夹克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圆领T恤,T恤下面能看出胸肌和肩膀的轮廓。
下身一条黑色工装裤,裤腿扎进一双短靴里。
他的头发剪得短短的,露出额头和耳朵,皮肤是那种被太阳晒出来的浅褐色,下巴上有一层没刮干净的青茬,颧骨上有几点浅浅的雀斑。
整个人看起来结实、利落,充满了阳刚之气。
“你是……”
岳明感觉对方的相貌有些熟悉,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到过他。
“我是阿奇啊!你不记得了?就是从小和你一起玩的那个阿奇啊!”
见自己没有认错,阿奇兴奋地跑了过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岳明。
“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永远见不到你了呢。岳明,你虽然长高了不少,但五官一点变化也没有,我一眼就认出你了。对了,你怎么会忽然回到这里来啊?”
“阿奇?”
看着对方兴奋的笑容,岳明默默地在脑海中思索着曾经的记忆。
一道矮小瘦弱的身影忽然浮现在他的记忆之中。
那个孩子站在一群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男生中间,衣服上全是脚印,嘴角破了一道口子在流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忍着不掉下来。
他蹲在地上捡那些被踩烂的作业本,一页一页地抹平。
“对啊,你想起来了没有?”
“想起来了,你是阿奇!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岳明也露出了笑容。
两个人拥抱了一下,阿奇的手臂很有力气,把他勒得后背有点发疼。
儿时的回忆在这一瞬间全都涌现了出来——放学后一起走的那条土路,路边的狗尾巴草,温疏月在前面跑,他们两个在后面追,追到河边就脱鞋下水。
“嘿嘿,是不是不认识我了?我也觉得自己的变化太大了。”阿奇松开怀抱,拍了拍岳明的肩膀,“曾经我那么瘦,那么矮,总是被人欺负,只有你和小月姐愿意和我一起玩,小月姐也一直保护我们,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好怀念啊!”
“是啊,那时候你是除了表姐以外,我唯一的朋友,现在你却已经比我还高了,还这么壮,我真是想不到。”岳明也笑着说道。
“呵呵,谁说不是呢。”阿奇得意地挺了挺胸膛,“想当初我和你总被人欺负,你走了之后,我就发誓自己长大以后再也不要过那样的生活。于是我拼命锻炼,什么都吃,最后我终于开始长高长壮。在学校的时候,没有人敢再欺负我。在大学里,我还专门成立了一个社团,就是为了保护那些被校园暴力所伤害的同学!”
“你真的变了……”
岳明心里有许多感慨。
小时候阿奇比自己还要瘦弱,胳膊像两根火柴棍,被风一吹就往一边倒。
班上的男生总拿他当靶子练拳,往他书包里塞垃圾,把他的帽子扔到屋顶上让他自己爬上去够。
他的父母也经常打骂他,他妈扯着他的耳朵从巷子这头骂到那头,他爸喝了酒就拿皮带抽他,他们家在镇上是出了名的。
可他现在站在这,肩膀宽得像一堵小墙,手背上全是干活磨出来的茧。
人生的变化真是太令人意想不到了。
“岳明,一起走走吧。你应该是特意回这里来看看的吧?这里这么多年也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和我们同龄的那些人全都已经出去打工了。”
两人并肩行走在小镇的大街小巷里,缅怀着过去的一点一滴。在一处儿时经常玩耍的小河边,两人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小河还是那条小河,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到底下的鹅卵石和几根水草在水流里摆动。
河岸上那片草地被踩得秃了一块,露出底下的黄泥。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一点水汽的凉意。
“还记得这块石头吗?当时我们和小月姐一起,在这里埋下了许多东西,说是要等长大以后再挖出来看,现在想来估计早就变成一堆尘土了吧。”阿奇指着身下的石头笑了笑。
“是啊。对了,你现在在哪里工作?一直都待在H市吗?”岳明问道。
“嗯,我成绩不好,只考上了一个三流大学,毕业之后,我也不想离家太远,就找了份记者的工作,在H市城里记录这里的一点一滴,介绍这里的美食风景。我很喜欢这份工作,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要是可以,我会一直工作到我做不动为止。”
岳明转头看了他一眼,阿奇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那种满足是发自内心的。
“这个梦想很美好啊。大部分人想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工作可不容易。”
“是啊,很多人都是为生活所迫,一辈子都在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我感觉那样太可悲了。人生在世,短短不过百年,就是要做令自己开心的事情才对嘛。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会被周围的人所谩骂、所不理解,但那完全没有关系,只有你自己开心就好了。人是要为自己而活着!”
“人是要为自己而活着……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会被周围的人所谩骂、所不理解,但那完全没有关系,只有你自己开心就好了……”
默默重复着阿奇刚才说过的话,岳明忽然犹如醍醐灌顶。是啊,自己何必这么痛苦呢?
即使自己的心理在旁人来看是变态的,是扭曲的,是不被人所接受的,但那又如何?只要自己享受其中就行了!
自己根本没有伤害过任何人,这一切的发生也不是自己故意诱导的,自己也是一个受害者,为什么自己就要承受那种痛苦?
“谢谢你!阿奇!”岳明忽然转头看着阿奇,郑重地说道。
“啊?为什么忽然说谢谢?”阿奇疑惑地问道。
“有些事我最近一直都没有想通,一直沉浸在自责痛苦和悔恨当中,我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无可救药,连活着都失去了意义。是你刚才那番话点醒了我,我根本不必那样,因为这就是我!”
“原来如此……”阿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岳明,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会让你感觉那么痛苦。方便的话你可以和我说一说,也许我也能为你分担一些呢?”
“我……”
岳明抿了抿嘴。
虽然自己已经想通了,但这种事情要亲口说出来,还是让他有些犹豫。
他低头看着脚边那几根被风吹过来的枯草,用鞋尖拨了一下。
“不方便吗?那就算了。”阿奇体贴地说道,没再追问,把目光转回河面上。
“没有,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阿奇,我想问你,如果你最喜欢的女孩,以及你最敬爱的亲人忽然背叛了你,你会怎么想?怎么做?”
阿奇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收了收。
他看着岳明的侧脸,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要是你问别人,肯定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但要是你问我的话,我恰好可以回答出来。”
“嗯?”岳明也愣住了,阿奇为什么会这样说?
“你知道的,我父母从小就对我非打即骂。小时候我不理解,但你离开之后的几年,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我偷听到了他们说话。原来我不是我爸的亲生儿子,我妈在生我之前和别的男人出轨了,这才生下了我。关键是连我妈自己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和谁生的我……”
阿奇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念一段别人的故事。他低着头用脚尖在泥地上画圈,画了一个圆又在中间画了一条竖线。
“我父亲也知道这件事情,可他是一个很爱面子的人,根本接受不了旁人的流言蜚语,所以我才没有被打掉。但我出生之后,父亲视我为他的耻辱,母亲也很讨厌我,认为要是不怀上我,她出轨的事情就不会被父亲知道。”
“唉……”
岳明默默叹了口气,用同情的目光看向阿奇。
自己的母亲虽然也出轨了,可自己好歹还有一个十分疼爱自己的父亲。
而阿奇呢,从小到大根本没有享受过任何父母的疼爱。
“但我不恨他们,我的出生本就是一个错误,他们不喜欢我也是很正常的。”阿奇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在大学里,我谈了一个女朋友,她很漂亮,是我们传媒系的系花,有很多人追求她,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跟我在一起。”
说到这里,阿奇掏出手机,翻了一会儿,将屏幕转向岳明。
“她叫林薇,你看看,这就是我曾经的女朋友。”
照片上的女人约莫二十岁出头,皮肤白皙如雪,一头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精致的鹅蛋脸上镶嵌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琼鼻樱唇,美艳不可方物。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饱满的乳峰将裙子的前襟撑出两道诱人的弧线,深邃的乳沟在V字领口若隐若现,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纤细笔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靓丽的气息。
“很漂亮吧?”阿奇自嘲地笑了笑,“她是我们传媒系的系花,追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食堂,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我这个穷小子。”
“我很爱她,她让我找到了生命的意义。我曾经发誓过,我会用我一辈子的时间去保护她、疼爱她。”
“但是,最终她背叛了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了。”
说到这里,阿奇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既有痛苦,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那个男人叫陈虎,他家里很有钱,在大学里经常仗着自己的家世欺负别的同学。我因为这件事不止一次和他对峙冲突过,而林薇也曾经被那个男人霸凌过,是我保护了她。”
“呵呵,说起来是不是很讽刺?最终她还是和那个霸凌过自己的男人在一起了。”
阿奇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点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他们还当着我的面,将两人做爱的视频发给了我。”
“你……”岳明张了张嘴,这让他不禁想到了自己。
阿奇将手机递到岳明面前,屏幕上赫然是一段视频的封面——林薇赤身裸体地跪在床上,她的身后是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正是陈虎。
“我一开始也是接受不了,我痛苦,我恨,我屈辱。但最后我却释然了,反而开始沉浸其中,开始享受他们对我的羞辱。”
阿奇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你要看看吗?看看那段毁了我、也让我重获新生的视频……”
岳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中出现了一间装修豪华的卧室,大床上铺着暗红色的床单,林薇正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床中央。
她那一头大波浪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和背脊上,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粉嫩的光泽。
她的身材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惹火——饱满挺翘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两颗粉嫩的小乳头立在乳峰顶端,又红又硬;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紧致,肚脐眼下方有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黑色草丛;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丰满且弹性十足,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合,露出里面鲜红的蜜穴肉瓣和一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陈虎站在床边,全身赤裸,他的身材高大健壮,浑身肌肉虬结,胯下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圆润,正抵在林薇的嘴唇边。
“来,骚货,把嘴张开,好好伺候你老公的大鸡巴。”
视频里的陈虎伸手抓住林薇的头发,将她的脸扯向自己胯间。
林薇顺从地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老高,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她的舌头在口中不断缠绕舔舐,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陈虎的肉棒和阴囊滴落到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湿漉漉的水渍。
“嗯……嗯嗯……呜……”
林薇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睛,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淫媚之色,那副乖巧服帖的模样和照片上的清纯判若两人。
陈虎掐着她的脑袋开始大力抽插她的嘴巴,粗大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进进出出,每次捅到最深处,林薇都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眼泪被顶得直流,顺着脸颊淌下,将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弄得一片狼藉。
“操,你这个小骚货,嘴巴真他妈好用。”陈虎一边肏弄一边骂道,“比阿奇那个废物强多了吧?”
林薇将肉棒吐出来,唾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她一边喘气一边用脸颊蹭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声音又娇又嗲:
“嗯……老公的大鸡巴最棒了……阿奇那个废物怎么能跟老公比……??”
“他那根小牙签,本小姐碰都不想碰……”
视频画面一转,林薇已经跪趴在床上,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被陈虎的大手拍得通红一片,五道鲜红的指印清晰可见。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上穿着一双白色蕾丝吊带袜,袜口的蕾丝花边紧勒着丰腴的大腿根,将臀部和腿部的曲线衬托得更加淫靡。
陈虎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林薇的蜜穴口,猛地一下捅到了底。
“啊——??”
林薇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她的长发飞舞,乳房在身下疯狂摇晃,两颗乳头不断蹭过床单,被摩擦得又红又硬。
“好深……老公的大鸡巴好深……肏到人家的小穴最深处了……??”
陈虎开始大力地挺动腰部,粗壮的肉棒在林薇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将那根肉棒和阴囊浇得湿淋淋的。
林薇的蜜穴被肏得完全张开,粉嫩的穴肉外翻,紧紧地咬合着陈虎的肉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啪!啪!啪!”
陈虎的胯部不断拍打着林薇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林薇那两瓣臀肉随着撞击不断颤抖、摇晃,白花花的肉浪一圈圈荡漾开来。
“啊……啊……好爽……老公肏死我了……小穴要被大鸡巴肏坏了……??”
林薇浪叫连连,她的脸贴在床单上,舌头伸出嘴巴,一脸陶醉地舔着嘴唇,眼角挂着一滴滴泪水,却全是被肏得太爽而流出的淫水。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可她的身体却主动向后迎合着陈虎的每一次撞击,恨不得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骚货,浪不浪?在阿奇面前装清纯,在老公面前就这么骚?”
“我骚……我好骚……我就是喜欢老公的大鸡巴……??”林薇浪叫着回头,脸上全是淫荡的潮红,“阿奇那个废物,连让人家爽都做不到……只有老公的大鸡巴才能满足人家……??”
“老公……再用力一点……肏死我这个骚货……??”
陈虎冷笑一声,抬起手掌对着林薇的臀瓣又是几巴掌,打得那两团臀肉不断颤抖,留下一片片鲜红的掌印。
“啪!啪!啪!”
“啊!好爽!打得好!??”林薇尖叫着,“再打……把人家的屁股打肿……??”
视频的最后,陈虎将林薇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边,双手掐着她的脚踝将那双穿着吊带袜的长腿高高抬起,分开成一个M字形。
林薇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镜头前,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蜜液不断从穴口溢出,将她的臀缝和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陈虎对准那个淫水横流的穴口,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进出的频率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啊——啊——要到了……老公……人家要到了……??”
林薇的身体剧烈痉挛,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十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抠住床单,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她仰起头,张大了嘴巴,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的蜜穴里喷涌而出,浇在陈虎的胯部和小腹上。
“操,骚货喷这么多。”陈虎闷哼一声,猛地将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抵在林薇的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开始大量灌入她的体内。
“啊……好烫……好多精液……把人家的子宫灌满了……??”
林薇四肢瘫软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嘴巴微张,舌头无力地垂在唇边,脸上全是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淫荡表情。
陈虎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她的蜜穴,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淌落在床单上。
“看清楚了没有,阿奇?”视频里的陈虎对着镜头狞笑,“你的女人,现在是我的胯下母狗了。以后她每天都要喝我的精液,被我的大鸡巴肏到喷水。你就好好看着,撸管去吧,废物!”
视频结束,画面定格在林薇瘫软在床、穴口流精的淫靡场景上。
岳明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里的肉棒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疼,将牛仔裤的裆部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一般男人都会接受不了吧。”阿奇的声音将岳明从视频中拉回现实,“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我痛苦,我恨,我屈辱。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三天三夜没出门,反复看着那段视频,一边流泪一边撸管。”
“但最后我却释然了。”阿奇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病态的解脱,“我发现我居然射了,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爽。从那天起,我开始享受这一切。”
“为什么……”岳明默默地将手机递还给阿奇,声音有些干涩。
“不为什么,因为这样会让我兴奋。”阿奇接过手机,坦然地说道,“我了解过,我这种行为被称为绿帽癖,是不被道德所容忍的。但那又怎么样?既然是她们背叛我在先,我为什么还要为她们而感到痛苦?我为什么不享受这一切?”
“后来陈虎和林薇又给我发了很多视频,有他们在教室里做的,有他们在厕所里做的,还有林薇穿着情趣内衣被陈虎用绳子绑起来玩的……我全都存了下来,没事就拿出来看,一边看一边撸,连找女人的钱都省了。”
“怪不得你会说出刚才那番话……”
阿奇笑道:“没错。自从我开始享受之后,我再也没有痛苦过,我每天都过得很开心。没事就拿她们发我的视频发泄欲望,连找女人的钱都省了。”
“可是……要是被人知道的话,那该怎么办?”
“知道就知道呗?大不了被人在背后说我是绿帽奴,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阿奇露出无所谓的笑容,“我又没偷没抢,没伤害任何人,被绿的是我,痛苦的本该是我,可我偏偏不痛苦,我还要享受,气死他们!”
“谢谢……我明白了!”岳明深吸了一口气。
“岳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我。”阿奇拍了拍岳明的肩膀,认真地看着他,“但如果你真的经历了和我一样的事情,我劝你和我一样,活在当下,享受当下。未来的事情会怎么样不用去在意。如果未来你又遇到了一个自己很喜欢的女孩,我相信你会开始慢慢转变想法。”
喜欢的女孩吗?
岳明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也许除了叶诗雨和表姐温疏月以外,没有什么女孩子会让他在乎了吧。
他想到叶诗雨那张脸——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眯成两个月牙,鼻子皱一下,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
他有好几天没和她联系了,她也没主动发过消息。
他又想到温疏月,想到她穿着那身警服站在严朔言面前时嘴角那个微笑,想到她被按在床上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些声音。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小镇的青石板路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岳明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了多日不见的轻松笑容。
“阿奇,谢谢你。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嘿嘿,那就好!”阿奇也站了起来,“以后有空常联系啊。”
“好,一定。”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在小镇的路口挥手告别。
岳明重新踏上了回城的路,这一次,他的脚步变得轻快了许多,压在心头多日的阴霾终于散去了一半。
“人是要为自己而活着……”
岳明喃喃自语着,嘴角勾起一丝释然的微笑。
既然这就是自己,那就坦然接受吧。
至于叶诗雨和表姐温疏月……
岳明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天看到的场景,表姐温疏月赤裸的身体、严朔言粗大的肉棒、以及那让自己既痛苦又兴奋的淫靡画面……
也许,这就是命运给自己的另一条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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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镇回来,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岳明在街边的小店里随便吃了碗面,便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他躺在沙发上,脑海中依然在思索着阿奇对自己说过的话。
“人是要为自己而活着……”
“叮铃铃!”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岳明的思绪。他皱了皱眉,拿起来看了一眼,瞳孔立即缩紧——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姐姐”。
那个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中——温疏月赤裸地跪趴在床上,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严朔言粗大的肉棒正插在她粉嫩的蜜穴里进进出出……
岳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按下了接听键。
“喂……姐姐……”
“岳明,听同事说,这几天你放假了?”电话那头传来温疏月温柔的声音,和往常一样亲切自然。
“嗯,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对了,诗雨……你最近在公司里见到诗雨了吗?她这几天一直没有和我联系……”
他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叶诗雨了,微信发过去的消息有一条没一条地回,回的都是“嗯”,“好的”,“在忙”这种。
他打过一个电话过去,响了几声被挂断,后来她回了一条消息说在加班。
“你说诗雨啊,她现在就和我在一起呢!”
岳明心中一惊,连忙问道:
“诗雨和你在一起?”
“是啊,诗雨现在就在我身边。”温疏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我今天找你也是因为公司领导请我们一起去KTV唱歌,说是可以带家属,我和诗雨当然想要你一起来!”
“KTV?什么时候?”
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温疏月,但岳明却很想见到她们,特别是女友叶诗雨。
这几天她一直没有主动联系自己,岳明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今天晚上七点,我和诗雨一起去公寓接你。”
“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稍微准备一下!”
电话挂断,岳明若有所思地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他有一种感觉,这次去KTV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边的某间咖啡厅里,温疏月挂断电话之后,将手机放在桌上,转头看向了坐在对面的叶诗雨。
叶诗雨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毛衣,下身是一条棕色的格子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温婉恬静。
只是她的眉宇间带着一丝愁绪,低着头不敢与温疏月对视。
“诗雨,这件事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温疏月轻声问道,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心疼。
“我……”
叶诗雨低着头,沉默不语,手指绞着裙摆。
这次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领导请员工聚会,而是白晟荣要求她这么做的。
几天前他在电话里跟她说得很清楚——周五晚上有个局,岳明也会来,她和温疏月要一起过去;严朔言也来;还有白晟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