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堕落
一大清早,岳明准时睁开了双眼。
这三天来他第一次在同一时间清醒,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一睡就到正午。
窗外天刚亮没多久,灰蓝色的天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条冷色的光带。
他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后背的骨节咔嗒响了两声,像一台闲置太久又重新启动的机器。
他走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那张脸比他印象中还要颓废。
脸颊瘦了一圈,颧骨顶出来,眼窝凹进去,眼底坠着两团青黑色的阴影,嘴唇干裂起皮。
下巴上那层几天没刮的胡茬乱糟糟地长了一脸,从鬓角一直蔓延到脖子上。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停了几秒,然后转身从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把剃须刀——刀片上落了一层薄灰,他拧开水龙头冲了一下,抹上剃须泡,开始刮。
剃须泡涂满下巴的时候,他手上的动作很慢。
刀片贴着皮肤往下走,每刮过一处就把那片苍白的皮肤重新露出来,和旁边没刮过的地方形成一道明显的分界。
他刮得很仔细,下巴、上唇、两颊、脖子,一处都没有漏。
刮完后他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打湿了领口。
他拿毛巾擦干,又用手指把头发往后拢了拢,露出额头。
镜子里的他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帅气的样貌,眉毛浓黑,鼻梁挺直,嘴唇虽然还有点干,但比刚才好多了。
他的皮肤底子本来就白,刮完胡子之后整张脸显得更干净。
可他的眼神不对。
瞳孔里像烧着一团火,亮得有些过分,嘴角微微往上翘着,那个弧度不如平时自然,往一边歪了一点,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急切。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牙齿。
那个笑容在镜子里被拉长了一瞬,又收回去。
电话响了。
他走回卧室,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爸”。他的手指在接听键上方停了一拍,然后按下去放到耳边。
“喂,爸……”
“岳明啊,最近过得还好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又疲惫,尾音带着一点拖沓的沙哑,像是没说几个字就要歇一下。
岳明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鼻子猛地一酸,眼眶里那层刚被冷水洗掉的热又涌了上来。
“嗯……我过得很好……爸你不用担心我……”
他转过身靠在墙上,一只手撑着墙面,指节微微发白。
“那就好,对了,你表姐最近是不是联系你了?”
“是的。”
“对不起啊岳明,爸之前一直没告诉你,你表姐其实很关心你的。从我们离开H市之后,她每个星期都会打电话过来,问你的近况。那阵子家里穷,还是她偷偷把自己的零花钱寄给我。可以说这么多年以来,她虽然没和我们见过面,但却是我们最亲的人了。”
岳明的后脑勺抵着墙壁,闭了一下眼睛。
温疏月那张脸在他脑海里浮现起来——她笑的时候嘴角往右边歪一点,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他想起来小时候她来他家玩,他摔破了膝盖,是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创可贴给他贴上,一边贴一边数落他走路不看路。
那个画面才刚浮起来,紧接着就被另一帧盖住了——她跪在严朔言腿间,脸埋在那根肉棒前面。
他的喉咙紧了一下。
“爸……我……我知道……我知道表姐一直很关心我……”
“知道就好。你表姐研究生刚毕业,现在工作也不好找,她想进你们公司。你要是有能力就帮帮她吧。”
“嗯……表姐已经进我们公司了……”
岳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严朔言的身影又压过来。
他想起那个男人靠在床头板上笑的样子,想起他说“真要多亏了你那表弟”。
胃里一阵翻涌,酸水从胃底往上冒了一截,被他硬压回去。
“那我就放心了!儿子,爸就不打扰你了,你有时间多多照顾你表姐。她虽然是你的表姐,但性格却很单纯。我这么多年以来,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和她啊……”
“好的爸……我知道了……那我就先挂了,等会……等会我还要上班呢……”
“嗯!”
电话挂断。
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亮了几秒然后暗下去。
岳明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手臂垂下来贴在腿侧。
他站在卧室中间,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站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他的肩膀开始抖,从胸腔深处往上涌出一声压不住的哽咽。
他转过身,面对着墙壁,抬起右手,一拳砸在墙面上。
指关节撞在白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灰白的墙皮被磕掉一小块,碎屑落在地板上。
他没有停,又砸了第二拳,第三拳。
每砸一下他的喉咙里就挤出一声很短的闷哼,像是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那只拳头上。
第三下的时候墙面上留下了一点暗红色的印子,他收回手,指节上破了皮,几道血珠从裂口里渗出来,沿着手指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他靠着墙壁慢慢滑下去,坐在了地上,两只手垂在膝盖上。右手那几个指节上的血还在往外渗,在指甲缝里凝成暗红色的小珠。
“都怪那个女人!要不是她!我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他咬牙切齿地骂出声来。
那个“女人”是他妈。
在他十二岁那年离开了家,收拾了一个行李箱,连一句解释都没留下。
从那以后他爸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家里再也没出现过第二个女人的影子。
他恨她。
他一直觉得自己变成现在这样——这种看着别人干自己姐姐还能硬起来的样子——全都拜她所赐。
是她让他从小就缺了点什么,那个缺口一直没补上,长大之后反而长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可是骂完之后,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从胸口一直坠到小腹,沉甸甸的。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没电了,自动关机。
他给手机充上电,坐到电脑桌前,按下开机键。
主机嗡嗡地响了一会儿,屏幕亮起来,桌面加载完毕。
他登录微信。
“果然发来了……”
对话框的最上面一排,那个陌生头像旁边亮着一个红点。
一段视频,接收于五分钟前。
他没有犹豫,直接点了下载。
进度条走得很快,十几秒就满了。
他拿起耳机插上,塞进耳朵里,然后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画面亮起来,还是那间豪华卧室,还是那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席梦思大床。
岳明已经是第三次见到这张床了,就是在这张床上,严朔言捅破了表姐的处女膜。
镜头里,严朔言还是那副优雅的笑容,但那笑容里藏着一股只有男人才能看懂的得意和轻蔑。
而站在他面前的温疏月,让岳明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温疏月穿着一身黑色警服,上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可那高耸的胸部把警服撑得紧绷绷的,纽扣处被两团软肉挤得微微张开。
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裙,短得只能勉强包住圆润的臀部,两条修长的腿上裹着黑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她本来就有一种俏皮灵动的气质,配上这身警服,简直像变了个人,英气逼人,又带着一股让男人血脉偾张的妩媚。
她的头发还是那头黑色短碎发,额前几缕刘海被别到耳后,露出整张脸。
那张脸化了淡妆,眉毛描过,眼线拉长了一点眼尾,嘴唇涂了一层浅粉色口红,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身材被这套警服衬得更扎眼——肩宽腰细,胸口的料子撑到极限,腰却收进衬衫的下摆里,形成一个往内凹的弧度,裙摆下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又直又匀称。
岳明的阴茎瞬间硬到了极点,龟头从裤子里弹出来,青筋凸起。他握住肉棒,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的身影。
“原来这就是上个视频里严朔言让姐姐穿的衣服!”
他心里又痛又爽。
男人对制服没有任何抵抗力,警察制服更是能把人的欲望勾到顶峰。
普通女人穿上都加分不少,更别说温疏月这种天生尤物了。
那身警服裹在她身上,胸部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裙摆下两条黑丝美腿并拢着,肉感十足的大腿在丝袜包裹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高跟鞋让她的臀部显得更翘更挺。
“不错,这套衣服你穿起来还真是性感!”
视频里,严朔言的声音带着赞赏,目光从上到下,反复扫过温疏月的身体,最后停在她那条短裙下露出的黑丝大腿上。
“是吗?我也觉得挺好看的!”
温疏月转了个圈,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
她的声音轻快,脸上带着笑,完全看不出半点勉强的样子,反而像真的在享受这种被欣赏的感觉。
她的声音明显比前两次放松了很多。
岳明听出来了,她甚至带着一点那种穿上新裙子在镜子前面照来照去的开心。
他一直知道,表姐从小到大的梦想是当警察。
她高考的时候报过警校,可分数差了一点没上。
“可惜你没当警察,不然你就是全国最美的警花了。”
“算你会说话!”温疏月被恭维得很满意,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她抬起下巴,脸上的表情有点得意。
她把两只手往腰上一叉,脚后跟并拢,脚尖朝外八字分开,摆出一个自以为很标准的敬礼姿势,又自己先笑出来,肩膀跟着抖了一下。
那对胸口的警服扣子被她的动作绷得更紧,胸口那两团在衬衫下面晃动,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得更开了一些。
“不过再美的警花,终有一天也要躺在男人的床上,你说是吗?”
严朔言说完,一把将温疏月拉过来,顺势按倒在床上。
温疏月惊呼一声,整个人仰面倒进松软的床垫里,警帽掉下来滚到一边,黑发散在雪白的床单上,两条黑丝美腿不堪一击地蜷缩着。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严朔言已经赤裸着身体压了上来,精壮的身子覆在她上方,浓烈的男性气息逼得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严朔言淫笑一声,大手抓住她警服的衣襟,手指飞快地解开扣子,一颗,又一颗。
警服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衬衣被胸部的曲线撑得满满的,扣子处已经微微透出里面肉色胸罩的轮廓。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把衬衣的扣子也一颗颗解开,然后一把扯下她的胸罩。
两团雪白的巨乳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一颤,像两只刚被放出笼子的白兔,乳肉白腻得近似剥了壳的鸡蛋,沉甸甸地堆在胸前,顶端点缀着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像嫩嫩的樱桃,羞涩地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
温疏月躺在那里一声不吭。
两只手还放在床单上,手指蜷着,胸口起伏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
她没有看严朔言,眼睛一直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颊上浮着两团红云。
严朔言看着这副任人采摘的模样,笑了一下,然后把两只手覆上那对饱满的乳房。
十根手指从下面兜住乳根,掌心贴着乳肉,虎口卡在乳房下缘。
他开始用力揉。
五根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指缝间被挤出来的乳肉从指缝两边溢出来,白花花的软肉被挤得变了形。
他揉得很放肆,两只手像和面一样把两团软肉来回翻揉,一会儿往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一会儿往两边拉开拉平,一会儿从下往上托起来再松手让它们落回去。
每次松开的时候乳房都要弹几下才停。
乳头在他的掌心中被碾磨、拨弄,很快就硬成两颗小石子。
“嗯……嗯啊……”??
温疏月闭着眼睛,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声。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两条黑丝美腿在床单上来回蹭。
严朔言又揉了一会儿,松开她的乳房,大手滑过她平坦滑腻的小腹,一路往下,掀开黑色短裙的裙摆,手指伸向她双腿间那片饱满粉嫩的肉丘。
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他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按在那条凹陷的缝隙上,不轻不重地搓弄起来。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温疏月的皮肤上,手指的轮廓在那层薄布上压出几道浅浅的凹痕。
“嗯哼……那里……啊……”
温疏月突然受到如此大胆的侵入,忍不住加重了呼吸。
她的两只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了严朔言的手腕,但没有用力推,只是搭在上面,指尖微微蜷着。
小穴外面传来的异样刺激一波一波地往上走,她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颤抖。
严朔言感觉到了她的动作。
他的两只手从她膝盖内侧往外发力,扳开她企图收紧的玉腿。
她的腿被他撑得往两边倒下去,膝盖朝外,脚掌在床面上滑了一段,最后变成两条腿大开的姿势。
他的手指重新回到那块饱满的阴阜上,在中间那条明显的凹陷处用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戳了几下。
指尖隔着布料顶着肉缝,每戳一下那块布料就往缝里陷进去一小截,松手的时候又被穴口吐出来的湿气洇得更透,很快内裤上已经洇出了深色的湿痕。
“嗯啊!”??
温疏月的腰在床上挺了一下。
她的两只手从严朔言手腕上松开,往两边伸出去抓住床单,膝盖不自觉地往上屈。
小嘴张开,吐出几声含糊的呻吟,声音又软又黏,从喉咙里滚出来又被她咬回去半截。
她的纤腰连连扭动,屁股在床面上左右蹭,把下面那片床单蹭出了一片皱褶。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严朔言的手越来越放肆,扯住她丝袜的裤腰,猛力向下一拽,黑色丝袜连着小内裤一起被褪到腿弯,露出那片粉嫩饱胀的少女花苞。
他的手指重新回到她腿间,这次没有布料阻隔,直接按在那道湿滑的缝隙上,指尖轻轻一滑,滑腻的爱液就顺着指节流下来。
“啊——!”??
温疏月全身激灵了一下,小嘴张开,发出拔高的呻吟。
她的腰高高拱起,又重重跌回床上,两条腿被严朔言按得大开,露出中间那正在往外吐水的嫩穴。
那处粉融融的阴唇微微肿胀,像两片被剥开的花瓣,顶端的小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亮亮的,肉缝里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往外冒,把大腿根和屁股下面都打湿了一块。
严朔言把她的短裙也脱了下来,整个下半身被脱得精光,只剩腿上还挂着揉成一团的丝袜。
温疏月半裸着躺在床上,制服半挂在肩头,露出整个雪白的身子和两条光裸的腿,脚趾因为刺激而蜷曲着,高跟鞋歪歪扭扭地挂在脚上。
岳明盯着屏幕,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手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充血的青筋盘绕在棒身上。
屏幕上温疏月的娇吟声和湿穴被玩弄的粘腻水声透过耳机清清楚楚地钻进他的耳朵里,渗进大脑,搅得他头昏脑涨。
就在他准备迎接更刺激的画面时,严朔言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半撑起身子,火热的视线在温疏月半裸的娇躯上游走,从上到下,顺着酥胸到小腹,再到两腿间最隐秘的地方。
“真美啊……真是一个尤物!”
他自言自语地说出声来,一只手撑在身侧,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膝盖上,拇指在她大腿内侧那片白嫩的皮肤上画圈。
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
“没想到我能这么容易就干到你这种极品,这还真要多亏了你那表弟啊!”
温疏月原本沉浸在快感中的表情突然僵了一下,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睛里的水光晃了晃,却没有说话。
“唔……”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说出完整的话来。
那声“唔”像是被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看着严朔言那张脸,看着他的笑,然后慢慢把目光移开,垂下眼去看天花板。
屏幕前的岳明也愣住了,脑子里的迷雾被这句话刺穿了一个洞。
“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说我吗?”
但他来不及多想,屏幕上两人又进入了新的阶段。
严朔言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他那双大手小心翼翼地欣赏起身下这具玉体。
雪白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的饱满乳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粉红色的乳晕像两朵花,平坦的小腹中央那颗圆圆的肚脐轻轻收缩,再往下,那片粉色的蜜肉湿得发亮。
他心里清楚,像温疏月这种二十七岁还保留着处子之身的女人,骨子里一定有极重的矜持。
虽然现在她因为自己的挑逗而意乱情迷,但如果没有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让她主动沉沦,那以后想彻底掌控她就很难。
不过严朔言有的是办法。
他俯下身,双唇轻轻落在温疏月的脖颈间,沿着光滑的颈子一路吻下去,经过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
他的舌头在乳峰上打转,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舔了好几圈,然后猛地含住,用力一吸。
“啊呀……嗯啊……”??
温疏月的身体像条鱼一样来回摆动,双手不自觉地揪住床单,两腿在他身下难耐地绞动。
严朔言含着她的乳尖不放,舌头在乳头上快速抖动,牙齿不轻不重地磕着,一只手揉着另一边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到下面,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打起了圈。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一按,温疏月就“啊”地叫出声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拱,淫水汩汩地冒出来,把他的手指浇得湿透。
他捏着那颗小豆豆左右拨弄,又把中指对准洞口,慢慢捅了进去。
“啊——!好疼……不,好奇怪……啊啊……”????
温疏月的阴道很紧,紧得只进去一个指节就吸得死紧,穴肉从四面夹裹上来。
严朔言的手指顿了顿,然后不急着深入,只是在浅处慢慢旋转,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绞过来。
等他觉得手上松动了些,才缓缓往深处推去。
“嗯啊……好涨……朔言……别……不要这样……好奇怪……”??
温疏月嘴上说着不要,圆润的屁股却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微微摇晃。
她的脸烧得通红,连耳垂都泛着粉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蒙着水汽,目光迷离又羞怯。
严朔言抽了几下,手指从她穴里退出来,上面裹满了透明的淫汁。他把手抬到温疏月脸前,让她看自己湿淋淋的手指。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还嘴硬。”
“别……别说了……唔……”
温疏月羞得偏过头去,闭着眼不敢看他。
严朔言起身跪在她两腿间,把自己全身脱得精光,露出那根傲然挺立的巨物。
他握住茎身,用龟头顶开温疏月粉嫩湿滑的阴唇,上下滑了滑,让整根棒身都沾满她的淫水。
他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直接捅进去,而是将硬挺的肉棒抵在温疏月的穴口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龟头边缘反复碾过那片粉嫩的阴唇。
他胯下那丛粗黑的阴毛随着肉棒的摇晃而扫过温疏月饱满的阴阜,像一把粗糙的刷子,一下一下地蹭过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粉红色小阴蒂。
温疏月的穴口被磨得又湿又热,透明的爱液从缝里往外渗,把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小片。
她紧闭着双眼,眉头微微蹙着,两条美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可又被他掰开。
她的呼吸越来越浅,喉咙里挤出含含糊糊的“嗯……嗯……”,像是要把声音闷死在嗓子眼里。
严朔言的肉棒已经涨到了极限,棒身青筋凸起,龟头顶端泛着深褐色的油光,一滴透明的浊液从尿道口慢慢渗出来。
他感受着在温疏月穴口外围摩擦时那细嫩滑爽的触感,硬是把自己快要喷出的那股热气压了回去,继续慢悠悠地磨着。
“是不是很想要了?”
温疏月的睫毛抖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穴口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把严朔言肉棒的龟头冲得微微后退。
她半开半闭的眼睛里带着水汽,媚态和羞怯搅在一起,像一条被甩在案板上的鱼,挣扎却已经没了力气。
“我现在就想好好肏你了!”
温疏月听到这句淫荡而丝毫不加掩饰的话,粉脸上的春意更浓了。她侧过脸去躲他的目光,脸颊擦过他的掌心。
“你……你别说得这么露骨……”
“男人就喜欢听这种露骨的话,尤其是喜欢听你叫床的声音呢!”
严朔言不再磨蹭了。他将自己的龟头对准温疏月两片阴唇之间那个圆圆的、粉嫩到近乎透明的小肉孔,缓缓压了进去。
鼓胀充血的龟头挤进那个圆润狭小的洞口,整个肉孔被撑得往里凹陷,像一颗被按进面团里的石子。
温疏月的阴道又紧又窄,龟头刚进去大半截就被四面八方涌上来的嫩肉死死裹住了,穴壁一层一层地绞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吸力大得像要把肉棒整个吞进去。
“嗯哼……!”??
温疏月的红唇间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两条长腿被严朔言捞起来放在肩头,十根脚趾在空气中蜷得发白。
她之前一直在等,等那根肉棒真正捅进来的那一刻,像等一个判了死刑的犯人听见行刑枪响。
现在枪响了,她反而松了一口气,那种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快感就像决了堤的洪水,毫无征兆地冲进了她的大脑。
“嗯……嗯……”
她压抑着的声声娇吟从齿缝里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