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调教
“滴滴滴!滴滴滴!”
“妈的!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走路不长眼睛啊!要死你他妈别赖上我啊!神经病!”
H市傍晚的街头,车流正密。
岳明从出租车上下来之后就没看过红绿灯,横穿马路的时候一辆黑色帕萨特几乎是贴着他刹停的,轮胎在地上磨出一声尖响。
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在空气里。
岳明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脚步,还是那个速度往前走,眼神空洞地穿过人流,像一具被抽掉了线的木偶。
他下体还在隐隐作痛。
刚才连续射了那么多次,囊袋里像被人拧过一样酸胀,龟头因为过度摩擦而微微发肿,走路的时候裤裆里那团湿冷黏腻的布料贴着皮肤,又凉又难受。
可这些生理上的不适全都压不过脑子里翻涌的东西——痛苦、屈辱、铺天盖地的疑问,还有一丝他最不愿意承认的、隐隐约约的期待。
他为什么当时只是看着?他为什么没有冲出去把严朔言撂倒?他为什么在墙缝后面撸了那么多次,射得满地都是,却连一声都没敢出?
他想起表姐最后那声尖叫。
想起严朔言把她翻过去时她那双黑丝腿缠上去的模样。
想起她穴口翻出来的粉色嫩肉,还有地板上的精液。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回到公寓,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推开,屋里一股几天没通风的闷味。
岳明鞋也没脱,直接倒在床上,仰面朝天,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那盏吸顶灯上有一只小飞虫在绕着灯泡打转,一圈一圈,投下一小片移动的黑影。
他闭上眼睛。
黑暗里那些画面又浮了上来——温疏月跪在严朔言腿间时腰窝的凹陷,她握住那根肉棒时手背上绷起的细筋,还有她从喉咙里滚出来的那些话。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很快被他的汗和眼泪浸湿了一小块。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
阳光从窗帘缝里斜着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橘黄色的光带,灰尘在那道光里漂浮着。
岳明摸了一下肚子——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胃里空空如也,可他却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
有的只是空虚。
填不满的、从胸口一直坠到小腹的空虚。
他应该去洗个澡,或者至少吃点东西。可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却是:要不要再去一趟那个小区?表姐和严朔言也许还在那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脆,脸上浮起一道红印。他怎么会想这种事?他是不是已经彻底没救了?
可他还是在床上躺着没动。一天,两天,三天。
整整三天,岳明没有出过门。
冰箱里还有半盒过期的牛奶和一包方便面,他连碰都没碰。
水龙头倒是拧开喝了两口生水,嗓子干得发疼。
他不洗脸,不刷牙,不换衣服,就穿着那身去见表姐时穿的运动裤和T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看手机屏幕。
手机没电了就充电,充完电再接着看。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到第三天中午,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弹出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张风景照,昵称是一个空白的默认符号,什么资料都没有。
申请备注写着:“有你想看的东西。”
岳明地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然后点了“接受”。
对话框弹开的瞬间,一段视频发了过来。
文件不大,下载的速度很快,进度条几乎是一下子就满了。
他盯着那个视频缩略图看了很久——画面很暗,看不清内容,但隐约能分辨出两个人的轮廓。
他把手指放在视频上,没有点下去。
心脏在胸腔砰砰直跳。从这三天里不断涌上来的那个念头,他隐隐约约地能感觉到这大概是什么。
如果他点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他会在那个深渊里越陷越深。也许再也没法回头了。
几分钟之后,他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暗了一瞬,他整个人僵在床上,屏住呼吸,手心全是汗。然后画面亮了起来。
是那个卧室。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位置和三天前一模一样。
床被人重新铺过了,床单换了一条浅灰色的,上面没有那些湿痕。
严朔言赤着上身靠在床头,被子搭在腰上,露出胸膛和肩膀的肌肉线条。
他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正随意地翻着床头柜上的一本书。
画面右下角忽然多了一个人。
温疏月从画面外走进来,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牛仔热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凉拖。
她的头发好像刚刚洗过,黑色的短碎发蓬松着,额前的碎发被别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走到床边坐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然后严朔言把书放下,侧过头看着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让岳明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接着严朔言把被子掀开一点,露出他跨间那根已经半硬着的肉棒。
肉棒斜斜地贴在肚皮上,柱身从包皮里半撑出来,龟头圆鼓鼓地露在外面,颜色是那种被反复摩擦过的紫红色。
“我的鸡巴好硬,帮我射出来吧。”
岳明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以前在宿舍里和同学一起偷偷看过那些A片,可从没有哪一段让他像此刻这么紧张。
画质很清晰,像是用手机直接拍的,角度正对着床,没有剪辑,没有运镜,就是直直地对着两个人。
他抓起手机,另一只手把裤腰往下扯了扯,掏出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龟头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视频里,温疏月转头看了一眼那根肉棒。
她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拍,然后放下来。
她没有说话,耳根慢慢红起来,从耳垂一直红到脖子。
她看了那根肉棒好几秒,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咽了一下口水。
岳明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表姐从小就是这样——遇到什么让她慌张的事情,先假装没看到,等过几秒再把视线转回去,那个硬撑着不认输的样子。
可现在这个表情是冲着另一个男人的阳具。
他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把手机拿近了一些。
“疏月,帮我一下……好吗?”
严朔言伸出手抓住了温疏月的手腕。
他的动作不算用力,可温疏月也没有挣开。
她被他拉得侧过身去,膝盖碰到了床沿,整个人半跪半坐在床边。
两个人面对面隔着一根坚挺的肉棒。
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侧,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松开。
岳明能看到她胸口在起伏,T恤的布料被撑起来两团轮廓,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她应该也动情了。她想逃的,可她没走。
“啊……舒服……”
温疏月的手握上去的那一瞬间,严朔言整个人往后靠了一下,后脑勺抵在床头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温疏月只握了几秒就松开了手,像被烫着了,把脸别到一边去。
屏幕上她的手白净细长,指甲修剪得很短很干净,跟上次岳明看见的那双撑在床头板上的手一模一样。
可那时它们是攥紧的,现在它们是软软的、犹豫的。
“疏月,我现在鸡巴好难受,你就让我摸一摸吧,反正之前也摸过,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严朔言一边说着,一只手已经摸上她热裤的侧缝,指腹沿着缝线往上滑,滑到腰头那里不断抚摸。温疏月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嘴唇抿了一下。
“可是……我没有做过……啊……”
她那个“啊”字没有说完。
因为严朔言那只手已经从她热裤的腰头伸了进去。
铜扣被解开了,拉链往下滑了一段,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严朔言的手掌覆在她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手指没有直接去碰穴口,只是在外面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来回摩挲。
温疏月的膝盖立刻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倒过去,被严朔言一把捞住了腰。
“求求你了疏月,帮我一下好不好?”
镜头正对着温疏月的脸。
她喘着气,脸上泛起一层绯红,从颧骨一直延伸下去。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那根竖在她面前的肉棒——黑中带红,柱身上能看见清晰的血管纹路,龟头大得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底下的包皮被撑开后紧贴着龟头沟,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在根部,被浓密的阴毛托着。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岳明太熟悉那道光了,是好奇。
她伸出了手。
这一次她没有再半途松开。
而是两只手一起握住柱身,一只手在上,一只手在下,像握着一个太烫的杯子不敢用全力,可也不敢放开。
她的手白腻腻的,肉棒是深红色的,皮肤贴着皮肤的地方被压迫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她的手心和柱身之间好像被体温捂出一层薄薄的水汽。
“唔……好舒服!疏月……你的小手摸的我的鸡巴好舒服……啊!”
“你……你小声一点儿!”
“好!对不起啊疏月,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你的手摸的我的鸡巴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是啊!疏月你摸的我的鸡巴好爽啊!”
温疏月没接话。
可她的两只手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很慢地上下捋了几下,像是在试探,从根部捋到龟头,再退回去。
柱身上的包皮被她的手指推上去,露出下面紧绷的皮肤和龟头下方那条浅沟。
然后她的节奏慢慢平稳下来,一只手从根部往上推的时候,另一只手正好从龟头往下退,交替着套弄,包皮在龟头沟那里来回翻动,每翻一次,马眼口就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沾在她的虎口上,被后面的动作抹得整根柱身都亮晶晶的。
“可是这样……真的会有效果吗……”
“疏月,既然你已经做了那么大的牺牲,难道要在现在放弃吗?”
“我……”
“放心吧,绝对会有效果的!”
岳明看着屏幕里表姐犹豫的那几秒,脑子里的念头开始打架。
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效果?
什么牺牲?
难道表姐做这些不是为了严朔言,而是为了别的什么?
那个“效果”是什么?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一直以为表姐就是被严朔言肏了,是被迫的,可现在这段视频里,她分明是清醒的、自愿的,而且严朔言口口声声说着“效果”,像是两个人之间有某种约定。
她是在为了什么别的事情?三天前那整场,难道还有别的背景是他不知道的?
视频里的温疏月没有给他继续想的时间。
她站了起来,脱掉脚上的白色凉拖,光着脚爬到床上,在严朔言的两腿之间跪了下来。
牛仔热裤的裤管往上卷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大腿的前侧,那片皮肤比脸上还要白,在光下几乎反光。
她跪得很端正,两条小腿并拢贴在大腿下面,臀坐在脚跟上,腰背挺得直直的。
从这个角度,岳明能看到她后背那块被T恤贴合着隆起来又凹下去的脊柱,肩胛骨中间有一条浅浅的沟。
她低下头,把脸凑近那根肉棒。
她的两只手重新握了上去,这一次比刚才更稳。
她先是用一只手托着阴囊,指腹在睾丸外面那层薄薄的皱皮上轻轻抚了两下,然后换另一只手去套弄柱身。
她的头一直在肉棒正上方,脸颊和龟头之间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呼出来的热气吹在马眼上,那根肉棒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
“舒服吗……我没有什么经验……”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抬起头看了严朔言一眼。
那个眼神让岳明僵住了,那不是一个被强迫的人会有的眼神。
那里面有羞涩,但更多的是关切。
她在认真地问对方舒不舒服,像一个新手在问一个老手自己做得对不对。
她的眼睛里没有厌恶,没有那种应酬式的敷衍。
是那种很纯粹的、想要把手里这件事做好的专注。
严朔言靠在床头,仰着头。他的表情很放松,喉结时不时地滚动一下。
“舒服……舒服……但……帮人帮到底,不如……不如疏月你让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去吧,就像昨天那样,效果会更好的!”
“想得美!欺负我什么也不懂?又动歪心思了,想……想上我了是不是?”
温疏月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带着一种连岳明都没见过的妩媚。
她以前对他露出过很多种表情——嫌弃的、无奈的、护短时那种横起来的、还有被感动时忍着眼泪的。
可没有哪一种像现在这个样子。
是那种带点俏皮、带点娇嗔、又很笃定的笑。
她以前从来没用这种神态看过任何一个男人。
严朔言说:“是啊。”
温疏月瞪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她抬起手,用食指轻轻敲了敲那根竖着的肉棒,像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东西。
“你们男人真是的,自己不也长着手,为什么硬要人家帮你手淫?人家帮了吧,又想着肏人家。”
严朔言笑着说:“就是不一样嘛!我知道疏月你心肠最好了,小手也最柔软,比我自己弄的不知好过多少倍!”
他说着把那根肉棒重新塞进温疏月的手心里。
温疏月摇了摇头,但还是重新握住了。
她的手心里已经因为刚才的套弄沾了一点马眼里渗出来的液体,滑滑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然后张开嘴,吐了一点口水在龟头上。
唾液顺着龟头的弧度淌下来,流到柱身上,被她下面那只手一抹,整根柱身立刻比刚才润滑了许多。
她开始重新套弄。
节奏比之前快了一些,也稳了很多。
她的两只乳房随着手臂的动作在T恤里面晃来晃去,布料被撑起来又落下,一层一下地叠出纹路来。
严朔言看着那对晃动的胸,忽然伸出两只手,从下面兜住了她的乳房,隔着T恤把整团软肉握在掌心里。
“摸起来真棒啊!”
“讨厌!你故意玩人家的奶子,真是无赖、流氓!”
温疏月嘴上骂着,可两只手臂的动作没有停,也没有把身体往后撤。
严朔言的手收紧了一点,把她的乳房从T恤里挤出来两个明显的轮廓,乳头在正中间顶着布料,形状印得很清楚。
他隔着衣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来回搓揉,搓了两下之后干脆伸手把她T恤的下摆撩了起来。
那件浅粉色的T恤被掀到锁骨下方,露出里面黑色的无肩带乳罩。
罩杯不大,只能盖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上面那大半团白肉从罩杯边缘鼓出来,被黑色蕾丝衬得更白。
严朔言把手伸到她背后,摸索了几下解开搭扣,前胸那两片薄薄的海绵跟着松了,温疏月的乳房从罩杯里滑出来,重重地往下坠了一下,又被她自己的手臂撑住。
那两团乳肉在视频的正中间掉出来的时候,岳明喉咙里抽了一口气。
他见过表姐穿泳装的样子——小时候去海边玩的时候,她穿着连体的泳衣,从水里站起来,泳衣湿透了贴在身上,胸口那两团当时还很小,只是两个浅浅的弧度。
后来长大了,再次重逢,他偶尔瞥见也只是轮廓。
现在这层轮廓变成了一整块完整的白肉,饱满地挂在胸前,因为重力变成了两个微微下垂的水滴,两颗浅粉色的乳头挺在乳房的顶点。
严朔言把两只手都覆上去,从乳房下缘整个托起来,十根手指陷进软肉里,像捏着两团发好的面团一样来回揉捏。
指缝间被挤出来的乳肉鼓成一条条的棱。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指节在皮肤上压出深深的凹痕,温疏月的乳房在他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圆的时候、扁的时候、往两边拉开的时候,乳头始终硬硬地立着。
“疏月,我真羡慕你以后的老公,能天天搂着你睡,抱着你肏,如果哪天能让我抱着你肏一整天,就算要我折寿我也甘愿了!”
“呸,说什么呢!现在我不正在为了你服务吗,还不满足?况且昨天……昨天不是已经……已经让你……干过了吗……人家昨天是第一次呢……”
温疏月说到“第一次”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小了很多,脸又朝旁边别了一下。
可她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
她的一只手从套弄柱身的动作里分出来,顺着根部摸下去,摸着了两颗圆鼓鼓的睾丸,把它们一个一个拢进掌心里,像握着两颗温热的鸡蛋一样来回揉。
另一只手还在柱身上捋,每次捋到龟头沟那里,就用拇指在沟里转一圈。
“哦……疏月你的小手真厉害,弄得我全身骨头都要酥了。”
“呸!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喜欢让女孩子的小穴伺候你们的鸡巴,哪怕是看一看,碰一碰女人的小穴也好,其实是你自己心里有着坏心思了,对不对?”
“嘿嘿!疏月,想不到你还挺了解男人的嘛。”
“那当然了!我可是比你还大一岁呢!你应该叫我姐姐!”
“呵呵……不过!疏月你觉得我的这根鸡巴到底大不大呢?”
温疏月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那根东西。她没直接回答,只是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
“又来了,又想羞辱我,人家才不告诉你呢?”
“我只不过是想知道知道,没别的意思!”
“哼!待会儿你射了我一定告诉你。”
“我一时间射不了的。”
“呵呵,我说就是了,你的肉棒比我……比我从视频里见过的那些大多了,他们完全没有你这么大……”
“啊?你还看过黄色视频?”
“嗯……人家也是个正常的女孩子……当然看过了……不过只看过一两次而已……”
温疏月说这句话的时候终于把头转了回来。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耳朵、脖子、甚至连胸口那片皮肤都泛着一层薄红。
可她的眼睛是亮的。
那层羞耻底下还垫着一层什么东西,是那种被承认的快感。
她说出来了,承认自己看过那种视频,承认自己把眼前这根和视频里那些比过,然后承认这根比那些都大。
严朔言显然也听懂了。他抓着温疏月的乳房用力揉了几把,嗓音更哑了:“快……疏月……快揉揉睾丸,用你的小手安抚安抚!”
温疏月的乳头在严朔言的撩拨下已经完全挺起来了,硬得能看出上面细微的血管纹路。
她低下头专心揉着那两颗睾丸,一只手轮流托着左右的阴囊,指腹在睾丸外面的皮囊上按压、滑动,像揉两颗很贵的珠子。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在柱身上来回捋。
“好玩吗?”
“简直恶心死了,就像两只牛卵子。”
她嘴上说恶心,可手上的力道没减,拇指还特意从阴囊的接缝处往抚摸了一遍,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严朔言被她摸得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严朔言的龟头在温疏月的手心里跳得越来越有劲,柱身上的血管一波一波地鼓起来,从根部一直爬到龟头沟。
他挺腰往温疏月手里顶了两下,顶得温疏月的手往后一退。
“那当然了!你瞧我的鸡巴多硬多长,要是疏月你肯让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小穴,保证能把你肏得爽上天!”
“呸!又来了,老是想插人家的小穴。”
温疏月皱起眉头停下动作,表情有几分认真的不悦。
可她耳根那层绯红从方才到现在就没消退过,手上的肉棒每跳一下,她的指尖就跟着蜷缩一下。
她分明是知道这根东西插进来是什么滋味,也知道自己现在握住它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疏月!你想不理我也不行!快点……继续弄……”
严朔言盯着她的脸,胸膛起伏着。
“好啦,好啦,人家怕了你啦。”
她又低下头去,重新开始套弄。
视频的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后走。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那根肉棒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还是硬邦邦地立在温疏月手心里,龟头上的马眼开开合合,只偶尔挤出一小滴液体。
可温疏月的手已经开始酸了。
她两只手腕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指节的骨头发白,手心被柱身磨得发干。
她停下来甩了甩手。
严朔言伸手够过床头的水杯,递到她手里。
温疏月接过喝了一口,然后听他说了句什么,唇形像是“用口水”。
她瞪了他一眼,可还是低下头,把嘴里含着的那口水含到温热,才让它顺着嘴唇慢慢淋在龟头上。
水流顺着龟头沟淌下来,淌到柱身上,被她随后伸出的手指抹开,整根柱身立刻又被一层新的润滑包住。
她重新套弄的时候声音就不一样了,从干的摩擦变成了湿的、黏的,发出那种细小的水声。
严朔言这时把水杯拿回来,倒了一点在掌心里,然后那双湿手直接覆上温疏月的胸口,从锁骨往下抹,把她的乳房、小腹、腰侧都涂上水痕。
温疏月打了个颤,可没躲。
她只是一边套弄一边调整了一下跪姿,膝盖在床面上往前蹭了半寸,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倾了一些。
“疏月你这样跪着太累,不如坐到我腿上来弄,好不好?那样你也舒服一些。”
“哼!想得真美!”
温疏月嘟起嘴站起来,像是要走开。
可严朔言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拉过来。
她被他拉得一个踉跄,膝盖磕在床沿上,然后只能顺着他的力道抬起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面,两条腿分在两侧,正面朝着他的脸。
两个人胸口贴着胸口。
这个姿势一换,温疏月的短裤就在两个人之间被压住了。
严朔言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解开她热裤的铜扣,拉下拉链,把那条牛仔布从她胯上往下扒。
温疏月动了一下,像要阻止,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严朔言按住了。
“哈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他把那条热裤从她脚踝上扯下来扔到床下,又把她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往旁边拨开。
岳明的眼睛跟着那条内裤往旁边移——然后他看到了表姐的穴口。
那些花瓣一样的软肉从两边微微翻开,上面挂着水光,颜色比内侧的皮肤深一些,是那种充血的肉粉色。
穴口被内裤勒过一道浅浅的红印,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
严朔言用两根手指从那道缝中间滑下去,从阴蒂开始,绕着那颗小肉粒转了两圈,然后往下摸到穴口,指尖在入口处浅浅地探进去了一小节,又抽出来,把带出来的液体抹在两片大阴唇上。
温疏月整个人僵住了一拍,然后往前扑倒,额头抵在严朔言的肩膀上。
她的两条腿从跪姿变成了跨坐,膝盖被大大地分开,脚背和小腿贴在床面上。
严朔言的手指在她穴口外面来回滑动,一会儿揉阴蒂,一会儿贴着两片大阴唇中间的那条缝往上推。
她的穴里开始持续地往外流水,那两片肉被反复翻动之后又红又亮,水顺着股沟往下流到床单上。
严朔言把沾满爱液的手指绕到后面,顺着股沟摸到那个更隐秘的地方。
温疏月的脚趾猛地蜷了起来。
她咬着下唇闭上眼,但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合上腿,反而把分在两侧的膝盖又往外张了一点。
原本就修长的腿在这个姿势下更显得均匀笔直,从髋到膝到脚踝拉出一条很顺的线条,脚背与小腿几乎成一直线。
“疏月!你的屁股真挺真美!”
严朔言一只手从她紧致的小腹摸下去,另一只手留在她股沟里绕圈。
温疏月含羞地重新握住那根肉棒,用拇指摩挲着龟头前端的马眼。
那根柱身上的血管跳得更凶了,龟头涨成一种饱满的深紫色,从她虎口那里挺出来。
她的身体慢慢往下沉了一点,像是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穴口已经贴近了那根肉棒的顶端。
“少拍马屁了。”
温疏月瞪了他一眼,可眼角眉梢全是化开的春意。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跨坐的姿势,腰微微塌下去,把胸口送到严朔言面前。
严朔言低下头含住了一颗乳头,她“嗯”地哼了一声,手上下意识地套弄得更快了。
视频到这里进度条还在走,可岳明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
他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攥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
屏幕上表姐的身体在动,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腿上,穴口湿淋淋地贴着那根肉棒的顶端,龟头在入口处浅浅地顶进去一下又退开。
那个陌生人发给他的这段视频,拍摄角度是从侧面,刚好能同时看到两个人的表情和交合部位。
他咽了一下口水,把进度条往后拖了几秒,又拖回来,反复地看那一段——温疏月的穴口被龟头顶开一个小口子的画面。
他当然知道现在不应该再看下去了。
可他没退出去,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眼睛盯在屏幕上,脑子里那些三天前折磨他的疑问——什么效果、什么牺牲——全都被压到了最底下,只剩下一个很单纯的念头:他想看那根肉棒狠狠地插进表姐的身体里面。
——————————————
“我说的是真的!我最喜欢奶子大,屁股翘,双腿长的女人了,据说这种女人的性欲很旺盛,疏月你是不是也这样?”
严朔言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还搭在温疏月的腰侧,指腹在她腰窝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慢悠悠地画着圈。
他的眼睛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还跨坐在他大腿上的两条长腿,目光像舌头一样把她从头到脚舔了一遍。
“呸!你的性欲才强呢!硬的跟铁棍似的……还……还说人家……”
温疏月嘴上骂着,可那只原本虚虚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指尖陷进他三角肌和肩头之间的那道浅沟里。
她的耳根从刚才红到现在就没退过,连带着脖子侧面那一片皮肤都泛着薄粉,在视频的灯光下能看见细小的血管纹路。
“那你昨天为什么叫得那么大声?还说自己被我干得好舒服?”
“唔……人家没有说过……”
温疏月嘴角撇了一下,下颌微微朝左边转过去,那副样子岳明太熟悉了,是心虚又不肯认输的表情。
她的目光往旁边飘了一瞬,然后像是触了电一样又收回来,落在严朔言胸口那片汗湿的绒毛上。
“我承认我很色,说真的从我第一次认识你的那天起,我就想着肏你了,想得都快发疯了。你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气质、谈吐都让我着迷,而你的大奶子和翘臀更是让我销魂。每次见到你我的鸡巴都是硬着想让它软它都软不下来,现在知道你主动来勾引我,我更想肏你了!恨不得都把你肏个死去活来、欲仙欲死!”
严朔言一边说,一边用两只手从她后腰往下摸,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一路滑到臀缝的起点,拇指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往上提了半寸,勒得那两片臀肉在边缘处鼓出一圈红痕。
“呸!你要是再乱说我可就生气了啊!我哪有勾引你啊,而且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漂亮,我自己知道。”
温疏月妙目紧闭,朱唇微启。
她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抖动的阴影,鼻翼微微翕动,每呼吸一次就从鼻腔里带出一声很轻很软的哼。
她那只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忽然用了力,攥住肉棒根部,四指收拢,拇指压在马眼旁边的龟头沟里,用力捏了一下。
严朔言“嘶”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腰腹猛地缩了一下,她才松了松手指。
可松开之后她没有把手拿开,反而把掌心贴上去,用虎口卡住龟头下方那圈沟,来回套弄了两下。
“呵呵,疏月你太谦虚了,在我心中疏月你就是最漂亮的,哪个女人都比不上!”
严朔言伸手捧住她的脸颊,五根手指张开,从颧骨摸到耳后,再从耳后抚摸回来,指腹在她下颌线上来回蹭。
掌心贴着那层温热的皮肤,滑腻腻的。
温疏月被他摸得微微抬起了下巴,嘴唇张了一线,露出一小截牙齿的边沿,眼眶里那层水光晃了晃。
她红着脸,鼻中轻轻吐气,继而气喘嘘嘘。
两只手却更卖力地玩弄着严朔言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一只手在柱身上来回捋,另一只手托着底下的阴囊,指缝夹着睾丸外面的皮囊来回搓。
她的手腕动作越来越顺,掌心被柱身摩擦得发干的时候就把手拿到嘴边,用舌尖飞快地在手心舔一下,再握回去。
岳明坐在床上,一只手攥着手机,另一只手跟着视频里表姐的动作节奏撸动自己那根已经涨得发疼的肉棒。
手机屏幕已经被他的掌心捂出了一层薄汗,他一边看着视频一边剧烈地喘息着。
表姐主动勾引严朔言的?
不可能。表姐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可是视频里她的手在做什么?
她在主动撸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主动用舌头舔自己的手心去给那根东西加润滑,主动调整坐姿让那根肉棒更贴着自己的穴口。
她可以停下来的,她明明有一百次机会可以把手抽回来,从床上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出去。
她没有。
“快……快蹲下去,用力帮我弄,我已等不及了!”
严朔言的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柱身上的血管一条条鼓起来,从根部一直爬到龟头沟,在灯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
龟头涨成了饱满的深粉色,马眼口一张一合,每次张开的时候都能看到里面一小汪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一下。
温疏月低着头面泛红晕,腼腆地朝他展开笑靥。
她脸上那层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和锁骨,像喝酒之后那种酣颜,可她的眼睛是清醒的,亮亮的,映着严朔言的脸和他胸口那片肌肉。
她舔了舔唇,乖顺地蹲下去,脚掌踩在床面上,膝盖朝两边分开,屁股悬在脚跟上,整个人在他胯间缩成一个小了很多的轮廓。
她的腰还是塌着的,从肩胛到腰窝再到尾椎,弯出一条很深的弧。
她两只手一起握上去,虎口对着虎口,形成一个圆环套在龟头背面的接合处,然后开始上下磨擦,一边磨一边用指尖去挑逗龟头下面那条敏感的青筋。
指尖顺着青筋的走向从龟头沟往根部划,指甲轻轻刮过去,严朔言的小腹就跟着一抽。
“哦……真好……好舒服……”
严朔言仰着头靠在床头板上,喉结一下一下地上下滚动。
温疏月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跪姿,继续手里的动作。
她做得很认真,两只手轮流当主力,一只手酸了换另一只手。
可是又过了将近十分钟,那根肉棒还是硬挺挺地立在她手心里,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她的额头开始冒出一层薄汗,刘海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
手臂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怎么还不射啊?”
她终于忍不住了,把手从柱身上拿开甩了甩。
两只手腕悬在空中,十根手指微微发抖。
她瞪了严朔言一眼,那一眼里有气恼,有无奈,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嘿嘿!我早就说过,我的鸡巴可是很强的!”
严朔言得了便宜还卖乖,从床头柜上拿过水杯喝了一口,故意让她看着他把水咽下去。温疏月看着他的喉结滚动,舔了一下自己发干的嘴唇。
“讨厌,享受我快20分钟的服务,还不满足,那你叫人家该那么办嘛……”
她轻摇着严朔言的大鸡巴,手掌贴在柱身上左右晃,龟头跟着她的手在空气中画小圈。
她从不轻易撒娇,这句话的尾音却软得像化开的糖,严朔言的龟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马眼口又渗出一小滴液体,顺着龟头沟淌到她虎口上。
“除非……你用嘴帮我含含……”
严朔言挺着下身,把那根湿漉漉的龟头顶到她的嘴唇边上。龟头贴着她下唇的边沿,上面沾着的液体蹭在她唇面上,亮晶晶的一小块。
“这怎么行……我……我不喜欢口交……太恶心了……”
温疏月猛地往后仰了一下头,龟头从她唇边滑开,在空气里弹了一下。她坚决地摇着头,两只手也松开了柱身,改成撑在膝盖上。
可严朔言不回答。
他只是靠在床头板上,一脸笑容地看着她。
那个笑里没有催促,没有逼迫,就是单纯的、笃定的等着。
温疏月被那种目光看得不自在,低下头去,目光正好落在那根竖在她面前不到一拳距离的肉棒上。
龟头离她那么近,近到能看清马眼口那一小圈皱褶的形状,近到龟头上那些细微的血管纹路在她眼前清清楚楚。
她喉头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好吧,我……我可以试一下……”
她红着脸轻声说道,声音小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严朔言的嘴角勾得更深了。
她让他坐好,然后重新把膝盖在床面上调整了一下,这次没有坐在脚跟上,而是双膝跪着,大腿和小腿贴在一起,整个人矮了半截,肩膀比严朔言的胯还低。
那个高度刚好让她的脸对着那根竖起来的肉棒,龟头正对着她的嘴唇。
她伸出两只手,一只握住柱身的中段,另一只扶在根部。
手心刚贴上去就感觉到柱身上那些盘绕的血管在搏动,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掌心的皮肉。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把包皮往根部推。
包皮在她手指间翻过去,露出下面那颗一直被裹着的龟头,完整的、圆鼓鼓的,颜色从红过渡到深红,顶部那一圈马眼口周围泛着一点紫。
温疏月的眼睛在那颗龟头上停了好几秒。
她以前从没这么近地看过这个东西。
以前在那些视频里看,镜头切得快,一晃就过去了,可现在它就在她鼻子底下,圆头圆脑地对着她的脸,从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转了一下头,呡了呡自己的口水,然后转回来,张开嘴,把一点唾液轻轻吐在龟头上。
唾液顺着龟头的弧度淌到龟头沟里,被她随后伸出的拇指抹开,绕着那圈沟来回转了两圈,然后她又用手掌把柱身上上下下都擦了一遍。
她擦得很仔细,像在洗一根很贵的东西,指腹从根部推到龟头,又从龟头退回来,把每一寸柱身上的污垢和水渍都抹干净。
在她手掌来回的套弄下,那根柱身胀得更粗了,血管鼓得更高,柱身和龟头之间那圈沟被撑得紧绷绷的。
她把包皮翻到最后面,卡在根部,让整颗龟头完全露在外面。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严朔言一眼,那双眼睛里有犹豫、有羞耻,还有一点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期待。
“快,亲它一口。”
“讨厌!”
温疏月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可还是低下头去,红唇在他龟头的正上方停了一拍,然后轻轻碰了一下。
嘴唇接触龟头的那一瞬间,她鼻子里冲进来一股味道,是男人那种带着腥气的雄性气息,混着沐浴露淡下去的皂香和一点汗味。
那种味道冲得她太阳穴发胀,小腹里面仿佛有一根弦被拨了一下。
她开始殷勤地用手来回套动大鸡巴,给严朔言抛了一个媚眼,那个眼波带着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骚意。
严朔言淫笑着把她的后脑勺往下压,龟头顶在她唇缝上。
“含在嘴里吧,疏月!”
她把脸凑近耸立的肉棒,那股雄性的味道更浓了。
她的鼻子几乎贴在他阴毛上,那些弯曲的毛发扫着她的鼻尖。
一个穿着半截T恤,胸口露出一对圆乳,下半身只剩一条被拨到一边的黑色蕾丝内裤的女人,就这样跪着,对着一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男人的生殖器呼出火热的气息。
“啊……太……好了……”
严朔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温疏月闭上眼睛,左手握住柱身根部,让它不会乱晃,右手握住龟头与柱身之间的那段,开始上下套动。
套动之余她还不时低下头去亲吻龟头,嘴唇一下一下地碰在那颗圆鼓鼓的顶端。
几十下之后,她放开右手,只用左手握住根部,侧过脸去,用自己的嘴唇压住柱身的侧面。
她沿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慢慢移动嘴唇,像在给整根柱身盖章。
嘴唇蹭过那些鼓起来的血管时,能感觉到它们在唇下突突地跳。
“疏月!快一点给我舔吧!”
温疏月睁开眼,用手把散落在脸上的几缕碎发拨到耳后。
她的两只手一只在根部,一只在中段,小嘴凑在龟头正前方。
她先伸出舌尖,在马眼口上蹭了一下,舌尖顶进那个小口里,尝到一点咸腥的液体。
然后她的舌头从龟头顶端往下,沿着龟头沟转了一圈,再顺着柱身上那条最粗的血管往下舔,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舔了一会儿,干脆用右手摸到下面去,托住严朔言的阴囊,掌心贴着那层松软的皮囊,指腹在睾丸上轻轻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