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插曲
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三天。
样机的生产临近尾声,那台凝聚了整个研发部半年心血的机器已经进入最后的总装调试阶段,岳明手头的工作量骤减,原本每晚加班到八九点的作息,忽然恢复到了六点准时下班。
可他的生活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
他和叶诗雨之间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明明就住在隔壁,在走廊里转弯都能撞见,在公司的电梯里上下楼也难免同乘,可两个人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有时候岳明站在自己房门口掏钥匙,余光扫过隔壁那扇紧闭的门,手指悬在锁孔上方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插进去拧开了自己的门。
他不知道叶诗雨在不在门后面听着,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在等他先开口。
他只知道,那天的会议室、那截湿漉漉的椅面、她快步离开时裙摆底下那道亮晶晶的痕迹,像一根烧红的铁条,架在他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小岳啊,你过来一下,有件事白部长让我转达给你。”
这天下午五点四十分,岳明刚关掉电脑,把水杯和笔记本收进双肩包里,老周就从茶水间那边踱过来了。
老周五十多岁,在公司干了十几年,负责研发部这边的行政杂务,平时跟谁都能聊上两句,跟岳明算是忘年交。
“什么事啊周叔。”
岳明抬起头,声音有气无力的。
老周一看他这副样子,眉头就皱起来了——岳明平时虽然不善打扮,但至少每天洗头刮胡子,衣服穿得整齐,这几天却完全变了个人。
头发又乱又油,刘海黏在额头上,眼镜后面的眼袋发青发肿,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揍了两拳,嘴唇干得起皮,整个人笼罩着一股萎靡不振的气息,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眼角泛出泪花。
“小岳啊,周叔是过来人,有些话别人不会说,我倒是要说出来。”老周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压低了声音,“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没……没事啊周叔,就是……就是这几天有些失眠了。”岳明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翻着桌上那本已经合上的笔记本。
“唉……”老周叹了口气,沉默了几秒,又开口,“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多问了。白部长让我告诉你,样机大体上已经完成了,后续的调试不用那么多人盯着,你这段时间也辛苦,而且你这几天的状态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所以白部长特意放你几天假,让你回去好好休息。”
“什么?休息?”岳明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我……我不需要休息!”
“我知道你为样机付出了很大的心血,大家都看在眼里,这最后关头让你休息,你心里肯定过不去。”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很厚,力道沉稳,“但是听周叔一句劝,还是休息几天吧,不然你这身体会垮掉的。你才二十二,别把自己熬坏了。”
“我……”
“别多想,白部长也是为你好,放心,大家也绝对不会抢了你的功劳。”老周站起身来,又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往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休息一下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工作,不然总是绷着一根弦,说不准什么时候这根弦就断了。”
岳明坐在工位上没动,看着老周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办公室里其他同事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远处两个研发在低声讨论什么参数。
他慢慢把双肩包拉上拉链,换好外套,独自走出公司大门。
十月的H市傍晚还留着白天的余热,太阳斜在西边,把整条马路染成一条光带。
岳明沿着人行道慢慢走,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公司群里行政发的一条防疫提醒,他锁了屏,把手机揣回去。
回到小区,上了楼,他在自己房门前站了一会儿。
隔壁叶诗雨的房门关得严严实实,门缝底下没有透出灯光,可能还没回来。
他掏出钥匙开了自己的门,鞋没换,包扔在沙发上,饭也没吃,直接打开了电脑。
屏幕亮起来,他把浏览器点开,恩赐的主页加载出来。
没有更新。
他皱起眉,按了一下F5。
页面闪了一下,还是三天前那一条视频,那个醒目的时长标记在屏幕上,纹丝不动。
他又按了一下F5。
再按一下。
他的手指越点越重,鼠标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屏幕上的页面一次次刷新,一次次还是同样的内容。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更新!”
岳明的双眼布满血丝,两只手死死攥着鼠标。他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他愣了一下,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表姐”。
他的情绪稍微缓下来一点,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岳明,明天你有事吗?我新买了一些家具,一个人搬不太动,你过来帮我搬一下吧。”
温疏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还是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口气,尾音带着很轻的笑意,好像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哦……好的,我正好明天休息。”岳明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表姐是他最亲近的人之一,从小到大,他被人欺负了都是表姐出面摆平,这点小事他自然不会拒绝。
何况他现在也确实需要做点什么,总比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盯着那台电脑强。
“那太好了,我待会儿把地址发给你,你明天下午一点过来就行,房门我到时候不锁,你到了就直接进来。”
“我知道了,放心吧姐姐。”
电话挂断之后,微信上很快弹来一条消息,是一个定位地址。
岳明扫了一眼,好像是在城西那边,具体位置他没太在意。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再次不死心地刷新着电脑页面,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的眼皮渐渐沉重,视野模糊,最终整个人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
岳明揉着发酸的脖子抬起头,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十一点零七分。
他趴在桌上睡了将近十二个小时,后背僵得像一块木板,肚子饿得胃壁贴在一起,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扶着桌沿缓了好几秒才站稳。
“已经十一点了……”
昨天表姐让他一点过去帮忙搬家具。
他赶紧去冰箱里翻了翻,冷藏室只剩几片干面包,他胡乱塞进嘴里,接了一杯凉水灌下去,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浇在头上的时候,他闭着眼站在水流里,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点。
洗完澡换好衣服出门,他在小区门口随便找了家面馆,点了一碗大排面加一份煎饺,把肚子彻底填饱。
看看时间,十二点三十七分,从这里到城西那边大概二十分钟,来得及。
坐地铁转了一趟线,又走了七八分钟,岳明按照导航找到了一片小区入口。
他站在大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这片小区的规模不大,拢共也就几栋楼,但外立面做得极为讲究——深灰色的石材干挂到顶,入口处修了一个开阔的水景广场,两侧种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银杏树,树冠已经长得郁郁葱葱。
保安亭里的保安穿着笔挺的深色制服,正低头翻着什么东西。
“H市数一数二的富人小区……”
岳明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知道这一带的房价,前两年公司里有个副总在这附近买了套二手房,一百来平花了将近一千万,当时还上了内部群的热搜。
表姐就算租,一个月至少也得两三万,这不是一个普通上班族能负担得起的。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正想着要不要给表姐打个电话让她下来接,保安却忽然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冲他点了点头,伸手把他面前的那道闸门打开了。
“进吧。”
岳明愣了一下,没弄明白保安为什么不等他登记就放人,但赶时间也没多想,抬脚就走了进去。
他穿过水景广场,进了最里面那一栋楼,坐电梯上了五楼——表姐住的是五楼最里面那一户。
电梯门打开,他沿着走廊往里走,脚下的地毯厚实柔软,皮鞋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到了拐角处最后一个房门前,他没有急着推门,先给表姐发了条微信:“我到了。”消息发出去之后,他等了几秒,没人回。
他又看了一眼门上那个门牌号,确认跟地址上写的一字不差,然后伸手轻轻一推,房门果然没有锁,应声开了一条缝。
“姐姐?我进来了。”
他喊了一声,没人应。
他换了鞋,把背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慢慢往客厅方向走。
客厅很大,目测有四五十个平方,层高也比普通住宅高出不少,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正对着外面的广场和远处的山影,午后的阳光从窗子里灌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铺出一大片暖黄色。
沙发是米白色的皮质组合款,茶几上摆着一瓶干花和一个水晶果盘,角落里立着一盏落地灯,灯罩是亚麻质地,整个空间的装修风格简约但处处透着昂贵。
“姐姐?你在家吗?”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散开,没人回应。
但就在他准备掏出手机再打电话的时候,左前方那条走廊深处传来了一丝动静,像是有人在说话,又像是什么东西在轻轻碰着木板。
岳明犹豫了一下,朝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
走廊尽头并排有两扇门,左边那扇关着,右边那扇虚掩着一条缝,那条缝里透出暖色的灯光。
他走到那扇虚掩的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姐姐,你在里面吗?”
还是没有回应。
可他耳朵贴在门板上——里面那道若有若无的声音并没有消失,反而比刚才更清楚了一些,那是女孩子压抑的喘息声,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深处被堵住又溢出来。
岳明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的疑惑。
他伸手试着推了一下,那扇门无声地滑开了。
他迈步走进去,发现这是一间极大的卧室,面积比外面的客厅小不了多少,右侧是一整面墙的衣柜,左侧是一个玻璃隔断围起来的卫生间,而床在正前方——但他站的位置看不到床,因为从门口到床边要绕过卫生间拐角的那堵墙,墙壁后面才是卧室真正的核心区域。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清楚了很多,像一个女人在轻声哼着什么,尾音又软又颤。
岳明的脚步顿住了。里面有人,可为什么不回应他?是姐姐的客人吗?还是自己走错了房间?
他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串念头。
如果是走错了房间,那事情就大了——这房子一看就值不少钱,主人会把他当成小偷也说不定,要是被送进派出所,他工作都得受影响。
想到这里他立刻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把身体贴在墙后面,然后慢慢探出半个脑袋,朝墙壁那头看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瞳孔猛地放大。
卧室中央是一张两米宽的深灰色软包大床,床品是高级的丝光棉,床面上铺得平平整整,只在刚才的摩擦中皱了一小块。
而床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那女人坐在床头靠里的位置,背对着卫生间这边的墙壁,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短裙,领口开成一个极深的V字,一直开到肚脐上方,从岳明的角度看过去,那件短裙的边缘刚刚遮住两侧乳房的边缘,中间那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全都暴露在空气里,被灯光照得白晃晃的。
她的腿上裹着一双黑色的丝袜,料子极薄极滑,从大腿中段一直包到脚趾,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凉鞋,鞋带是几根细带子交叉缠在脚踝上,把那双脚衬托得小巧精致。
岳明的目光在那双脚上停了很久。
他一向对女人的脚有种说不清的在意,和叶诗雨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偷偷盯着她穿凉鞋的脚看过,但从来没好意思说过。
而他此刻看到的这双脚,脚型细长秀气,脚背白净,五根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并拢,趾尖从凉鞋的前端探出来一小截,在灯光下像五颗小小的贝壳。
他的视线沿着那双脚往上移,经过修长的小腿、被丝袜裹着的膝盖、圆润的大腿、蕾丝短裙的下摆、那截被V领敞开的雪白胸口,最后落在了那张脸上。
然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张脸他很熟悉。那张脸的主人,是温疏月。是他的表姐。
温疏月的脸很漂亮,这他一直都知道,但从小看到大,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认真地看过她。
她的眉毛修得细长微挑,鼻梁挺而直,嘴唇饱满,下巴小巧,下颌线流畅利落,五官组合在一起,是那种带着一点稚嫩又很干净的好看法。
而此刻那张平时神采飞扬的脸上,布满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整张脸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紧张和羞意,脸颊绯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嘴唇微微张开,微微发颤。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穿着这样一身衣服?而且——她身边那个男人……
岳明把目光艰难地从表姐身上移开,看向一旁的男人。
那个男人侧身坐在床沿上,上半身穿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肘弯,露出的前臂肌肉线条利落。
他的脸岳明认得——严朔言。
那天在白晟荣的办公室里,他见过这个人,是总公司的领导。
后来他才知道,表姐去蓝天做面试官助理,就是这个男人亲自面试的。
可是今天是工作日,下午两点不到,两个人为什么不在公司,而在这间卧室里?
岳明还没来得及细想,接下来的一幕就让他彻底打消了走出去问个明白的念头。
严朔言伸手揽住温疏月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拉过来。
温疏月的身体被拉得倾斜,刚好靠在他的胸口上。
他的手顺势从她的肩膀滑下去,沿着连衣裙的胸前领口探进去,那一大片敞开的领口被他撑得更开,岳明从墙后面都能清楚地看见,他的手指陷进了一片雪白的软肉里,用力一捏,那团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一圈白嫩的弧度。
温疏月的整个身体随着他手上力道的加重而微微弓起来,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那声音又低又软,跟她平时说话完全不是一个人。
严朔言低下头,大嘴准确地压在她的嘴唇上。
岳明看到表姐的嘴唇被严朔言的嘴完全包住,两条舌头缠在一起。
严朔言的一只手还在她胸前那片软肉上揉捏,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了她背后,顺着脊背一路摸下去,隔着那层黑色的蕾丝布料,从腰窝一直摸到臀部的上缘。
“唔……”
温疏月的哼声从鼻腔里溢出来,整个人软在严朔言怀里。岳明僵在墙后面,眼睛死死盯着那一幕,大脑嗡嗡作响。
那是他的表姐。
从小到大替他挡过拳头、在学校门口跟人骂过架的表姐。
那个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和男人扯上关系的表姐,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揉着胸、被另一个男人的嘴吸着舌头,身体还主动往那个男人怀里靠。
为什么?为什么姐姐不推开他?
岳明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可他的身体一动都动不了。
他的右手不知道怎么的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手指颤抖着伸进了裤腰里,把那根不知什么时候硬得发疼的肉棒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柱身贴着下腹微微跳动,龟头上的口子溢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开始慢慢地撸动,一边撸一边透过墙壁的缝隙往里看。
严朔言把温疏月从床上抱起来,让她仰面躺下去。
温疏月的身体陷进柔软的丝光棉被里面,那一头短发在白色的枕头上散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在短裙的V领里微微晃动,呼吸急促得像是跑完了一整圈操场。
严朔言俯身下去,又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深,舌头勾着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带。
温疏月的舌头下意识地回应着,严朔言的唾液顺着她嘴角溢出来一点,又被他的舌尖卷回去。
他的手开始解温疏月的裙子。
蕾丝短裙的侧边有一条隐形拉链,他找到拉头,往下轻轻一拉,整条裙子就松了。
他扶着温疏月的腰,把裙子从她身上褪下去,裙子从她肩膀滑落,越过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越过平坦的小腹,最后从她腿上被抽走。
温疏月的身体在他面前完全敞开。
她里面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文胸是半杯的款式,只托住乳房下半部分,整个上半球从罩杯边缘鼓出来,那道乳沟被挤得又深又窄。
内裤是同一色的细带款式,两侧的带子系在胯骨上方,大片雪白的臀肉和腿根露在外面。
严朔言解开她文胸背后的搭扣。
那件半杯的文胸松脱开,往外一翻,一对饱满的乳房就跳动了一下,从里面完全暴露出来。
温疏月的乳房很大,形状极好——从肋骨上方隆起来,饱满而挺拔,顶端自然收成一个小小的弧度,乳头是浅棕色,乳晕很小,边缘清晰,此刻因为冷空气和紧张,两颗乳头在乳尖上硬硬地挺着。
她的皮肤很白,在窗外光线的映照下几乎能看到乳房外缘下面隐隐的青色血管。
严朔言用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用力一吸,脸颊凹进去一块。
温疏月的整条背脊猛地绷起来,腰窝向内陷下去一个窝,嘴唇咬住自己的手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响。
“嗯嗯……”??
严朔言松开她的乳头,用舌尖在乳晕上打了个转,又换到右边那颗,同样吸住,舌面贴着乳头来回刷了几下。
温疏月的喘息越来越重,两条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床上不安地动着,膝盖一会儿并拢一会儿分开,脚趾在凉鞋里蜷起来又伸开。
严朔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湿意,他低下头,从她乳房中间一路吻下去,经过小腹上那个小巧的肚脐,经过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阴阜,最后停在她两条腿之间。
他伸手扯住那条内裤两侧的细带,往两边一拉,内裤松脱下来,被他随手扔到床边。
温疏月的阴部完整地暴露出来。
那片阴阜很饱满,微微地鼓起来,上面长着一小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颜色和她头发一样是深栗色的,量不多,呈倒三角的形状覆在阴阜上方。
两片大阴唇偏厚,颜色比大腿内侧的皮肤深一些,紧闭着,把里面那条缝隙裹得严严实实,只从缝线最底端露出一小点粉色的内缘。
整个阴部看起来干净、饱满,透着一股从没被人碰过的紧致感。
岳明看到这里,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从没见过姐姐的阴部,也从没往那个方向想过,可此刻她的阴部就这样敞开在他的视线里,他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心跳快到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严朔言把两根手指按在她的阴阜上,往下轻轻一压,又松开,然后沿着那条缝线来回滑动。
温疏月的腰立刻往上挺了一下,两只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单。
“不要……那里……那里脏……求求你……不要碰那里……啊……”
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一种从来没有在岳明面前出现过的哀求。
那种哀求里掺着一点慌乱和羞耻,可她的腰却不听话地一下一下往上挺,像是在追着严朔言的手指。
严朔言没理她的求饶,手指沿着那条缝线来回蹭了十几下之后,指腹上已经沾满了湿滑的液体。
他把中指压进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轻轻挤开一点,指尖探进里面。
温疏月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合拢,把严朔言的手腕夹在中间,可他没有抽手,就着被夹住的姿势,用指尖在里面来回拨弄。
“为什么?为什么姐姐不反抗?”
岳明的大脑被这个问题占满了。
他记得温疏月平时是什么样的人——学生时代在校门口堵过她的人,被她一个过肩摔扔到地上;公司里有人对她开带颜色的玩笑,她当场就把文件砸在对方脸上。
她从来不是那种会任人摆布的软性子。
可此刻她就这样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严朔言的手指在自己两腿之间进出。
他的右手又开始动了,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更快,掌心和柱身的摩擦带出一阵湿漉漉的黏腻声响,可他顾不上这些,眼睛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墙缝那边的画面。
严朔言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从她身上退开半步。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具赤裸的身体。
温疏月仰面躺着,胸口还在起伏,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床单,软软地摊在身体两侧。
她的短发铺在白色枕面上,脸颊透红,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抖动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张,上面被严朔言吻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乳房上的两颗乳尖挺立着,脸颊下方的锁骨清晰分明,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腰很细,从肋骨到胯骨收出一条流畅的弧线,然后往下就是那片显露无遗的阴阜和紧闭的腿根。
在她两条腿之间,那两片大阴唇已经被手指弄开了一条缝,从缝隙里能隐约看到里面一层粉红色的湿润黏膜,在最顶端的那处包皮里,一颗小小的肉芽刚刚探出头来,颜色是充血后的深粉色。
严朔言的目光在那颗肉芽上停了几秒。
他弯下腰,一只手压住温疏月的小腹,另一只手重新探到她的腿间,用两根手指把那片包皮往两边轻轻拨开,让那颗肉芽完全露出来。
温疏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两只手抓紧了头顶的枕头。
“啊……不要……”??
严朔言用指腹在那颗肉芽上轻轻点了一下,温疏月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抖了一下,脚趾在凉鞋里拼命蜷紧。
“原来你这么敏感。”
严朔言嘴角勾起来,手指在那颗肉芽上来回碾了两圈,然后顺着那条湿透的缝隙往下滑,滑到穴口的位置,用指腹沿着穴口边缘慢慢打转。
温疏月的喘息变成了连续的、细碎的呻吟,她两只手从枕头上松开,抓住严朔言撑在床面上的手臂,指甲嵌进他胳膊上的肌肉里,可她的腿却没有合上,反而因为腰部的挺动而微微往两边张开了一些。
“啊……好痒……不要……不要碰那里……”
严朔言的手指在穴口边缘逗留了很久,把周围那圈嫩肉来来回回按了十几遍,每次只把指尖伸进去一点点,沾上一点湿滑的液体又退出来。
温疏月被这种若有似无的触碰挑得整个人都发颤,腰一下一下往上挺,追着他的手指,可每次刚刚追到一点角度,他的指尖就从穴口滑开了。
“严……严朔言……你……”
温疏月终于睁开眼来,低头去看他,那双平时清亮有神的眼睛此刻汪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着红,瞳孔里映着床头那盏暖色的灯。
她说话的尾音软得像含着一口水,连岳明都没听过她用这种声音说话。
“准备好了?”严朔言问她。
温疏月没有答话,只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又把眼睛闭上了。
那个动作落在岳明眼里,像一根针扎进他胸口。他看到表姐点头了。她同意被这个男人碰。她是自愿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停不下来,但脑子里的疑惑也压得他快喘不过气。
为什么?
她和这个男人到底什么关系?
她是被胁迫的吗?
还是有什么他完全不知道的事?
来不及多想,严朔言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然后又蹬到床边。
他的肉棒弹出来,从松开的裤腰里竖起来,尺寸极其可观——柱身粗壮,皮肤颜色很深,龟头又圆又大,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马眼上挂着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整根肉棒往上翘着,贴着他的小腹,看上去又硬又烫。
岳明看到他肉棒的一瞬间,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握着的这根。
他的肉棒比自己的大太多了,不止长度要长很多,粗度也胜过自己两圈。
严朔言的阴囊垂在下面,两颗睾丸饱满沉甸甸地坠着,表面皮肤紧致,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人。
严朔言把膝盖压上床面,身体挤进温疏月两条腿之间。温疏月始终闭着眼,两只手揪着身下的被单,眉头微微蹙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没有急着进去,先用龟头贴在她穴口的那条缝上,从上往下慢慢蹭了几下,把那层湿滑的液体均匀地抹在龟头上,又用龟头的顶端在阴蒂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嗯……”??
温疏月的身体随之抖了一下,腿根收紧,两条腿在严朔言身体两侧微微颤抖。
“要来了。”严朔言低声说,低头含住温疏月的耳垂,舌尖在她耳廓上轻轻转了一圈。
温疏月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从眼缝里透出一点迷蒙的光。她看着严朔言近在咫尺的脸,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她转过头去,视线越过严朔言的肩膀,停在这间卧室大床正对的那面墙壁的拐角上。
那里,正好是岳明躲着的位置。
她的目光在墙缝的那一点上停了一瞬,然后慢慢收回来,重新看向严朔言。
“嗯……”
她点头。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融进了房间里的空气里。
严朔言把腰往前一送。
“噗呲——”
一声闷响,龟头挤开两片大阴唇,从那个紧窄的入口处硬生生地顶了进去。
温疏月的眉头猛地拧紧,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惊呼。
“啊哈——!!”
那声喊从高音区起,往下滑落的时候分成了两截,前半截是疼,后半截拖着一点她自己都意外的酥麻。
严朔言的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往里推进,每进一寸,温疏月的腰就更紧一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严朔言的肩头,指甲陷进他肩胛骨外面的皮肤里,双腿绷成两条直线,脚背弓起来,把丝袜撑得几乎透明。
严朔言继续往里推,推到一半的时候,明显遇到了一层阻力。
他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温疏月,温疏月正好也睁开眼看她,眼里的水汽凝成了两颗滚圆的泪珠,从眼角滑进鬓发里。
她咬着下唇,轻轻点了一下头。
严朔言腰身再往前一送,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
温疏月猛地扬起下巴,脖颈上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两只手从严朔言的肩头滑下来,一把抱住他的后背,两条腿从床上抬起来,脚踝交叉扣在他腰后,整个人像一只被串起来的小鸟挂在他身上。
那一声扬起的呼喊之后,她安静了整整两秒,两秒之后,一道混着痛和舒服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眼泪跟着一起涌出来,淌了满脸。
“好紧啊,你果然还是处女。”
严朔言的声音带着粗气,他慢慢往外抽出一截,然后再送回去。
那层刚被突破的薄膜还带着一点未散尽的阻力,肉棒向外抽出的时候,温疏月的内壁像一圈吸盘一样裹着柱身往外翻,穴口附近那圈粉色的嫩肉跟着被带出来一小截,湿漉漉地贴在肉棒根部。
他再往里送的时候,那圈被撑开的嫩肉又被顶回去,严严实实地裹住柱身,像一层弹力十足的软套。
温疏月的身体在最初的紧张过后,慢慢松弛下来。
她夹着严朔言腰的腿开始有点使不上力气,膣道里面也从最初的干涩渐渐变得湿滑。
严朔言的动作从慢到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淫液,混着刚破处的血迹在内壁上抹开,在每次抽出的时候从穴口带出一丝淡粉色的黏液。
“好痛,可是……好舒服……”??
温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跟着严朔言的节奏轻轻晃动,两条腿从他腰上松开,膝盖弯起来撑着床面,配合他的深入把臀部微微抬起来一点,让他的进路更顺畅。
她的手从严朔言的后背上放下来,改抓身下的被单,用力撑起上半身。
严朔言看到她的反应,开始加快速度。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床垫在他的动作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温疏月的乳房随着他的冲撞在胸前剧烈晃动,两团白肉上下颤着,乳头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
她的腿根和张开的腿间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连身下的丝光棉被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姐姐……”
岳明躲在墙后,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他整个人已经跪坐在地上,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有停,可就在严朔言完全没入温疏月身体的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轰然碎掉了。
那是从小到大一直立在他身边的那道身影。
那个替他挡住所有人、替他遮风挡雨的人。
他一直以为她会一直是那个样子,永远站在他前面,不会倒在任何人面前。
可现在她正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着她最隐私、最珍贵的地方,发出的声音他从来没有听过,露出的表情他从来没有见过。
他的眼泪也跟着流下来,混着满脸的汗,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他哭得很无声,眼泪压着往下淌,但同时手上撸动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整根肉棒在掌心里抽送得又深又急。
“嗯……这种感觉……呜呜呜……”
温疏月在严朔言身下已经哭出声来,那两条清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可她的身体却越动越迫切,肉棒和穴肉摩擦的每一次声响都像是引子,一下一下催着她把小腹往上送。
她两条黑丝包裹的腿在严朔言背后再次收起来,脚趾在空中蜷紧又松开,脚踝处的细带凉鞋被绷得紧紧贴住皮肤。
严朔言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她胸口那对晃动的乳房上滑下去,顺着腰侧摸到臀瓣,手指探进她的股缝,落在菊穴的位置,用指腹按在那圈褶皱上。
温疏月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急促的短哼。
“那里……不要……”
可她的话没说完,严朔言的手指已经沿着那圈褶皱轻轻揉了两圈,然后收回手,加快了下半身的动作。
肉棒在穴里进出得更快,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顶回去,柱身和穴肉之间的缝隙里不断有液体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
温疏月的呻吟越来越密,节奏越来越快,那声音和她平时的说话声完全不同,高了不止一个调,尾音带着一点颤抖的软,听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求。
她两条腿在空中乱晃,脚跟敲着严朔言的后腰,脚尖一下一下勾着。
墙后面,岳明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
他握紧肉棒用力撸了最后几下,腰猛地往前一挺,精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全都射在地板上,白花花地摊开一小坨,混着从他腿上淌下来的汗,发出一股淡淡的腥气。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喘着气,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两条腿发软,动都动不了。
他不想看了。
可他的视线还是忍不住往那条墙缝里瞥了一眼。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床垫还在吱呀,温疏月带着哭腔的呻吟还在一下一下传来。
那些声音一直持续着,像有什么东西在用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他的胸口。
他慢慢把眼睛闭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坐在地板上,听着耳朵里那些翻涌的声音。
“呵呵,看来你很适应啊。”
严朔言的声音从温疏月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喘,一点笑,还有一股子胜券在握的笃定。
他没有急着继续大开大合地抽插。
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埋在温疏月体内,柱身被她紧窄的阴道壁裹得严严实实,像被一只温热湿滑的软套整个吞住。
他停了几秒,让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然后开始轻轻地转腰。
不是抽送,是旋转。柱身贴着内壁一点点碾过,龟头在最深处那个软软的颈口上慢慢画圈。
“嗯哼……呜呜呜……”??
温疏月的呻吟立刻变了调。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本来已经让她整个人发懵,现在那根肉棒又在里面转,她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滚烫的柱身一点点碾过去,像有人拿着熨斗从里到外把她烫了一遍。
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缩紧,想夹住那根东西不让它乱动,可越夹,那根柱身碾过内壁时的触感就越清楚,她连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把腿缠上去了都不知道。
她的两条黑丝长腿死死勾住严朔言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他后腰上,脚背绷得笔直,凉鞋的细带勒进脚踝的皮肤里,陷出一圈浅浅的印子。
两只手从他肩头滑下去,十指扣在他背阔肌上,指甲陷进那层紧实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你……唔……你弄的……弄的疏月舒服死了啊……”
温疏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句话从她嘴里飘出来的时候,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又软又腻,尾音打着颤,像是一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糖,化了一半挂在勺边上。
她脸烧得厉害,可身体的反应压过了羞耻,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腰往上抬了一点,主动去配合肉棒碾过的那些位置。
严朔言听到她这句话,嘴角勾了起来。
那种征服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这个女人的资料他早就看过了,二十七岁,单身,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性格刚硬。
可现在这块硬骨头正赤裸着身体躺在他身下,紧窄的小穴裹着他的肉棒,嘴里说着舒服死了。
他双手扣住温疏月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那片汗湿的皮肤里,然后腰背猛地一发力。
床垫发出一声闷响,温疏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狠狠压在了身下,后背陷进丝光棉的被面里,而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位置变化,角度猛然一变,龟头从原本抵着宫颈的位置滑开,往阴道前壁的方向狠狠蹭过去。
“啊哈——!”??
温疏月整个人抖了一下,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在凉鞋里蜷得死紧。
那一下蹭得太深、太直,像有人从她小腹最里面往上捅了一刀,但捅上来的不是痛,是一股酸到骨头缝里的麻。
她的小穴猛地收缩,穴口那一圈嫩肉死死咬住肉棒的根部不肯松,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柱身往外流,淌到严朔言的小腹上,滴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才刚破处就流这么多,你自己看看。”
严朔言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他的小腹上湿了一大片,温疏月的大腿内侧和臀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液体,连她肛门那一圈浅褐色的褶皱上都沾了一层,湿漉漉地泛着光。
“嗯……不要看……”
温疏月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可她的腰却完全不听使唤,臀部轻轻往上抬,把那根肉棒又吞进去了一小截。
她两条被黑丝包裹的腿张得很开,小腿从床沿垂下去,凉鞋尖在地板上点着,脚跟悬在空中,膝盖弯成一个浅V,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拉得笔直。
严朔言捧住她的臀瓣,五指张开,从臀下缘托住那两团白肉,把她的下半身往上抬起来一点,让她的腰离开床面,整个人的体重都落在肩背和脚上,小穴朝上敞着,正对着他肉棒的角度。
然后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旋转和碾磨,是真正的抽插。
他腰往后撤,肉棒从穴口退出来一截,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里面,然后再往前送,整根没入,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送到底。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翻在穴口外面,送回去的时候又把那圈肉顶回原位,柱身和穴肉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噗呲——”
“啊……啊……啊……”????
温疏月的呻吟被撞得碎成一小段一小段的。
每一下顶到底,她的话音就被截断,尾音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然后他退出去,她的声音又续上来,再被撞碎。
她两只手从脸上拿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撑在了严朔言的胸口上,掌心贴着他汗湿的胸肌,十根手指张开,随着他每一次往前送的动作不自觉地往下按,像是在借力把身体往他那根肉棒上送。
“嗯……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嗯哼……”????
她开始说完整的句子了。
那些话像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冒出来,她一边说一边把胸往前挺。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严朔言眼前晃来晃去,顶端的乳头因为持续的兴奋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浅棕色的乳晕缩小了一圈,边缘绷得很紧。
她两只手从严朔言的胸口往后收,撑在自己身后,上身向后仰,把整个胸口完全展露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弯出一道很深的弧线,小腹平坦地绷着,肚脐以下到耻骨之间那片皮肤拉得很紧,小穴含着肉棒的角度也跟着变了,严朔言每一次送到底的时候,龟头正好顶在她阴道前壁靠上的一处,那里的内壁比别处更粗糙一些,每被撞一下,温疏月的臀就往上挺一下。
“啊……好……好厉害……疏月好舒服……啊……”??????
“什么地方好舒服?”
严朔言低着头看她。
温疏月的头发全散了,黑色的短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眼尾泛着一层水红,嘴唇微张着喘气,下唇上还留着刚才被他吻过的那层水光。
她整个人从脖子到胸口都泛着一片薄红,像被热水泡过,皮肤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讨厌啦!”
温疏月偏过头去,耳朵尖红透了。
她以前从来没跟男人说过这种话,连自慰的时候都是关着灯不敢出声的,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说出“疏月好舒服”这种话,她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严朔言笑了一声,双手从她腰侧收上来,一只手一个,捏住她胸前那两团晃动的乳肉。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一收紧,白嫩的乳肉就从指缝间鼓出来,像被他从里面挤出来的一大块软脂。
他用指腹按住乳尖,来回搓了两下,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手指间被揉得东倒西歪,然后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颗,轻轻往外拉了一下。
“舒……舒服……”????
温疏月的腰猛地弓起来,胸口往前送,像是主动把乳房往他手里塞。
她的呻吟声里带了一点哭腔,但那种哭腔不是疼,是那种越被玩越想要的、求而不得的颤抖。
她两只手从身后松开,伸出去抓严朔言的手臂,手指扣在他手腕上,可没有用力掰开,只是搭着。
被严朔言这样把玩乳房,那种快感从胸口传下来,和从下面小穴里涌上来的快感撞在一起,把她的脑子冲得一片空白。
她以前自慰的时候也摸过自己的胸,但自己摸的感觉和男人摸完全是两回事。
他手上的力道更大、更直接,指腹上的薄茧刮过乳尖的时候,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从乳头一路痒到阴蒂。
“疏月,这样舒服吗?”
“舒……舒服……”????
她连嘴都合不上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被她偏头蹭在枕头上。
她两条腿在空中乱晃,脚后跟敲着床面,脚趾在凉鞋里蜷紧又张开,黑丝包裹的脚背绷出一条弧线。
她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每次严朔言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都带出一大串湿亮的液体,顺着股沟流下去,把肛门那一圈褶皱也浸得透亮。
她动得越来越快,腰自己就扭了起来,臀部在床面上画着圈,把肉棒含在里面转。
她学得很快——严朔言还没有教她,她就自己找到了感觉,知道往哪个角度扭的时候龟头会蹭到她阴道里最酸最痒的那块肉,知道什么时候把腰抬起来能让他插得更深。
她扭了没几下,小腹里面突然猛地一缩。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经历过。
像是一股被压了很久的水,从身体最深处开始,一层一层地往外顶,每一层都比上一层烫,每一层都比上一层快,最后整片小腹都跟着烧起来。
她的脚趾死死勾住凉鞋的前掌,脚背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两只手从严朔言的手臂上滑下去,抓紧了两侧的床单。
“嗯……嗯……啊……”??????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一点点被挤出来,越挤越快,越挤越密。
然后她整个人弓起来,腰离开床面,后背悬空,两只脚在床上蹬了两下,脚趾在空中张开到最大。
“——!!!”
那声喊没有从嘴里出来,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带着颤的气音。
她的小穴猛地缩紧,穴口那一圈嫩肉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阴道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从宫颈口开始往下收。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被肉棒堵在里面存了一小会儿,然后从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在丝光棉被面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高潮了!姐姐被他干到高潮了!”
墙后面,岳明的肉棒猛地抖了一下。
他握在手里的那根东西又一次硬得发烫,龟头上的马眼大张着,一股精液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射在地板上,和之前那坨已经凉了的混在一起。
可他没有停。
他还在撸,还在看,眼睛死死盯着墙缝里表姐那张高潮的脸,手上的动作比刚才更快了。
温疏月瘫在严朔言胸口,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乳房顶端的乳头还硬着,贴着严朔言的胸肌,被两个人的汗黏在一起。
她两条腿从严朔言腰上松下来,膝盖歪向两边,凉鞋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脚趾蜷着,在地板上空悬着。
她高潮褪去之后,神智慢慢回来了一些。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扭的腰,她的脸又开始发烧,伸手想从严朔言身上下来。
可严朔言没给她那个力气。
他翻了个身,重新把她压在下面,这一次没有给她缓的时间,捧住她的臀瓣往两边一分,腰往前一送,肉棒重新整根插了进去。
“啊哈!又……又来了啊!好棒!”??
温疏月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劲来,那根肉棒第二次插进来的感觉和第一次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破处的胀和疼,这一次只有满,满得她连喘气都觉得小腹里顶着什么东西。
严朔言没有停,一插进去就开始动,节奏比刚才快了很多,每一下都送到最深,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啊……啊……啊……”????
温疏月的呻吟被撞得连不起来,变成一声一声短促的断音。
她的两只手从严朔言的肩头滑到他后背,又从后背滑到他腰上,最后扣住他不断耸动的臀部,指尖陷进他臀部紧实的肌肉里。
严朔言低下头看她。
温疏月此刻完全是一副被肏开的样子——眉头拧着,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舌头不自觉地顶着上颚,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她那张平时干净的脸,此刻布满了被情欲浸泡的媚态,和她平时完全判若两人。
“唔……不要……别……别来……疏月不要……疏月受不了了啊!”??
她的求饶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的手还扣在他臀上,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缠上去了,脚踝交叉挂在他腰后,脚跟一下一下敲着他的后腰。
她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把他夹得更紧,小穴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肉棒,像不舍得放它走一样。
严朔言笑了起来。
他知道这个女人以后再也离不开他了。
温疏月这种女人,看着硬,其实身体比谁都敏感,一旦被人开发出来,尝到了这种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噗呲!噗呲!噗呲!”
他双手捧住她的臀,把她的屁股托起来,让她的腰离开床面悬空,黑丝包裹的长腿被他架在臂弯里,大大地分开。
这个姿势让温疏月的小穴完全敞开,他每一次抽插都能整根进到最深,龟头把宫颈口顶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一小块。
穴里的水被搅成一片黏稠的白沫,堆在穴口周围,混着从里面流出来的透明爱液,把两个人的耻毛都黏在一起。
“啊……嗯……啊……哥哥……不要……好舒服……太深了……啊……”????
温疏月叫出了声。
那个“哥哥”叫得很自然,像是从身体里本能地冒出来的。
她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任何一个男人,可现在那根肉棒撞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嘴里就自动蹦出了那个词。
严朔言听到“哥哥”两个字,胯下的动作又快了一分。
他一只手从她臀下抽出来,沿着她的腰侧摸上去,经过小腹,经过肋骨,最后按在她乳房上,五指收拢,用力揉搓。
他的舌头伸出来,从她耳后开始往下舔,舔过脖颈侧面那条绷紧的筋,舔过锁骨窝,最后含住她另一边空着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乳尖,舌尖顶着乳头来回碾。
“嗯哼……”??
温疏月整个人都在抖。
她的小穴已经泄了好几回了,床单上湿了一大片,严朔言换了几个姿势,每一次换的时候肉棒都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就在里面转个角度再插。
她人已经半晕了,嘴角挂着口水,眼睛闭着,睫毛上沾着泪,脸上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胸口。
可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每次撞到宫颈口的时候,她还是会不自觉地扭腰去迎。
“疏月,你的奶子好大,下面的水好多啊。要不是刚才真捅破了你的处女膜,我还以为你早就被人干过了呢。”
“啊哈……没……没有啊!我是第一次被你干啊!你不要乱说!呜呜呜……”
温疏月睁开眼来瞪他,可那双眼睛汪着一层水光,眼尾泛红,那一眼瞪过来不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另一种勾引。
她伸手去推严朔言压在她胸口的手,可推了两下没推动,自己的手反而被他抓住,按在他胸膛上。
“啊哈……哥哥干得疏月好舒服啊!”??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从嘴里跑出来的。
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可随即小穴里又是一阵收缩,把肉棒吸得更紧。
她羞得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腰还在动,一下一下地往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