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来电
“诗雨,我今天下个早班,晚上一起去吃那家新开的火锅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岳明能听到她轻轻吸了口气。
“对不起啊岳明,今天真的不行。公司最近产品出了些舆论问题,公关部现在全员加班,我估计要忙到很晚。”
“舆论问题?”岳明皱了皱眉,“严重吗?”
“不算太严重,但上面很重视,李姐让我这几天都别想早走。”叶诗雨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你自己去吃吧,别等我了,我晚上可能会很晚。”
“好,那你注意休息。”
挂了电话,岳明站在窗前发了会儿呆。
公关部忙成这样他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叶诗雨语气自然,不像是在撒谎。
他收起手机走出公司大门,傍晚的空气带着桂花香,凉风一吹,整个人的精神都松快了一些。
刚走到公司门口的台阶下面,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H市。岳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
“是岳明吗?我是你表姐疏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带着一股脆生生的劲儿,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含着一颗糖在说话。
岳明整个人顿住了。表姐温疏月——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深处一个落了灰的匣子。
记忆里的温疏月扎着一根高高的单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总是神采飞扬。
她小时候就比同龄人高出一截,带着一群孩子漫山遍野地跑,膝盖上永远贴着两块创可贴,手里攥着一根树枝当宝剑。
每次岳明被别的小孩推倒在地,都是她第一个冲过来,一脚踹在对方小腿上,嘴里还嚷着“敢欺负我弟,你找死啊”。
“姐姐!你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了?”岳明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
“怎么,我不能给你打电话吗?”电话那头的语气立刻变得不满,岳明几乎能想象出她嘟起嘴、眉头拧成一团的样子。
“没有没有!我就是太意外了。”岳明连忙解释,“对了姐姐,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码?我们都这么多年没联系了,你之前一直在H市吗?”
“哎呀,你的问题也太多了,电话里说不清楚,见面再说。”温疏月的语气急躁起来,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风风火火,“电话是我找你爸要的,你怎么连这个都猜不到,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笨!”
听见表姐骂自己笨,岳明一点都不恼,反而傻呵呵地笑出了声。就是这种感觉,那个把他护在身后的大姐头又回来了。
“你现在在H市?”
“嗯,我一直都在H市。听大伯说,你进了蓝天集团?”
“是啊。”
“太好了!我正好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现在加我微信,发个位置给我,我马上来找你。我的微信就是这个手机号。”
“好!”
挂了电话,岳明立刻打开微信添加了这个号码。
头像是一张侧脸照,逆光拍的,只能看清一个高挑的轮廓。
他选了一家在公司附近口碑不错的餐厅,把位置和座位号发过去,然后收起手机往餐厅方向走。
脚步比刚才轻快了许多,胸口堵了好几天的闷气好像被什么东西撬开了一条缝。
大约一个小时后,岳明正低头看菜单,听到对面椅子被拉开的声音,一股清淡的沐浴露香味先飘了过来。
他抬起头。
面前站着的女人让他手里的菜单差点滑到桌上。
温疏月比小时候高出太多了,目测足有一米七五,在女生里算得上极其高挑。
她穿了一件黑色修身的短款运动背心,下身是条深灰色的运动热裤,裤腿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一点,两条又白又长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外面,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小腿肚有一道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她的身材比例好得过分,腰极细,胯骨却宽,从腰到胯的曲线像是被人用尺子量着画出来的。
最让岳明移不开眼的是她胸前那两团。
那件运动背心是薄款速干面料,紧紧贴在身上,把胸部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对乳房又大又挺,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沉甸甸的分量,随着她拉开椅子的动作轻轻晃动,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背心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胸围太大,硬生生撑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两侧的乳肉从腋窝边缘溢出来一点点,在手臂内侧挤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的脸却长得格外幼态。
皮肤雪白细腻,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圆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
鼻尖小巧微翘,嘴唇饱满,涂了一层薄薄的浅色唇釉,看起来水润润的。
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高高的单马尾,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小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额头两侧有几缕碎发不服帖地翘起来,带着点毛茸茸的感觉。
岳明赶紧收回目光,耳根却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岳明!这么久没见,想表姐我了吗?”温疏月冲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左侧脸颊上竟然有一个浅浅酒窝,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大大方方地坐到对面,长腿交叠,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膝盖几乎碰到了岳明的腿。
“姐姐,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漂亮。”岳明把菜单推过去。
“呵呵,嘴真甜!来,姐姐奖励你一个!”温疏月嘟起嘴凑过来做了一个亲亲的动作,岳明赶紧摆手往后躲。
“姐姐你就别开我玩笑了。”
“哼,你这个人就是不解风情。”温疏月撇了撇嘴,拿起菜单扫了两眼,熟练地点了几道菜,然后托着下巴看他,“刚一见面就谈正事,你就不问问我这些年怎么过的?”
“我想问啊,就是怕你不高兴。”
“唉……”温疏月放下菜单,表情收敛了一些,“这些年我过得也就那样。舅妈走了以后,舅舅整个人都垮了,带着你离开H市,我当时才十二岁,爷爷奶奶又走得早。从那时候起我就拼命读书,后来考上了H市的大学,一路读到研究生,去年刚毕业。”
“恭喜你啊姐姐,我就知道你聪明。”
温疏月摆了摆手,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其实我一点不喜欢读书,读书有什么意思。但我没办法,现在社会竞争压力这么大,就算读了研究生,工作也不好找。听舅舅说你在蓝天集团,我就来找你了。你看能不能让我也进去?”
岳明沉吟了一下:“姐姐,我当然想帮你,但我进公司还不到一年,没什么话语权。不过我可以跟领导说说,让你来面试。”
“我学的是工商管理,你们公司需要吗?”
“工商管理……”岳明皱了皱眉,“好像不太对口。不过没关系,试试才知道。我女朋友认识人事部的部长,到时候我让她打个招呼。”
“哟!”温疏月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促狭起来,双手撑着下巴凑近看他,那双圆圆的杏眼里全是打趣的笑意,“看不出来啊小屁孩,都找女朋友了?来跟姐姐说说,你女朋友长什么样?有姐姐好看吗?”
“当然好看……”岳明被她盯得有些窘迫。
“切,我才不信。”温疏月哼了一声,忽然坐直身体,双手往腰上一叉,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运动背心里晃了两晃,“你看姐姐,有胸有腿有脸蛋,你女朋友能比得上我?”
岳明被她这个动作弄得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只好端起水杯假装喝水。
“你这人高马大的,身材却这么瘦,一看就不经常锻炼吧?”温疏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毫不客气地评价,“身上都没几两肉,满足得了你女朋友吗?你不会还没和人家那个过吧?”
“姐姐!你说什么呢……”岳明被水呛了一口,脸瞬间涨红。
“哎哟还害羞上了?”温疏月捂着嘴笑,然后忽然站起来,退后一步,在他面前利落地侧踢了一下右腿。
那条雪白的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热裤的裤腿随着动作往上翻卷,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更白皙的皮肤。
她收腿站稳,得意地朝他扬了扬下巴,“看到了吗?跆拳道黑带。大学的时候有男生想占我便宜,我一脚给他踹飞两米远。从此以后再没有男生敢在我面前乱说话。”
“姐姐你还真是厉害……”
“那当然了!”温疏月重新坐下来,马尾辫一甩,发梢扫过她白皙的颈侧,“不说了不说了,饿死了,快上菜吧。”
两人边吃边聊,岳明渐渐知道她这些年一直一个人住在H市,靠奖学金和兼职存了些钱,租了间离这边不远的小公寓。
她也问了他不少事,从工作问到生活,从生活问到叶诗雨。
听到叶诗雨比他大一岁,在行政部工作,温疏月点了点头说“还行”,然后又开始嫌弃他找女朋友也不先带给她过目。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岳明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温疏月说话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直来直去,骂他蠢、嫌他瘦、笑他脸皮薄,可每个字里都透着一股熨帖的热度。
他想起小时候每次过年,温疏月都会偷偷把自己的压岁钱分他一半;想起他被人欺负哭鼻子的时候,温疏月一边骂他“没出息”一边拉着他去找对方算账;想起那年父亲要带他离开H市,温疏月追在车子后面跑了很远,马尾辫在风里甩来甩去,最后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黑点。
“对了姐姐,你现在住哪里?”
“我在外面租房子住,离你们公司挺近的。”温疏月擦了擦嘴,“你不用担心我。”
“要不你搬来我们公寓住?那边还有一间空房,房租便宜。”
“算了算了,你不是和你女朋友住一起吗?我可不想去当电灯泡。”温疏月摆了摆手,随即站起来,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小挎包,“吃饱了,我先走啦。”
“我帮你叫个车吧?”
“不用!姐姐我练过,谁敢惹我?”温疏月扬了扬拳头,风风火火地往门口走,长腿迈得又快又大,运动热裤下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随着步伐轻轻扭动,绷出好看的形状。
走到门口她又忽然回头,冲岳明眨了眨眼:“明天帮我问好,后天我就去找你面试,你可别把我忘了!”
“知道了姐姐!”
温疏月满意地点点头,马尾辫一甩,推开门走进了H市十月傍晚的凉风里。
岳明坐在位置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暖融融的。
他拿起手机给叶诗雨发了条微信:“诗雨,我表姐想进我们公司,明天我跟你详细说,你帮我问问李姐行吗?”
消息发出去半天没有回应,他也没在意。
结了账慢悠悠地走回公寓,一路上脑子里都是温疏月那张又幼又艳的脸,和那对在运动背心里晃动的饱满乳房。
回到公寓已经快八点。他换了拖鞋,先去敲叶诗雨的房门。
“诗雨,你在吗?”
敲了三下,门内毫无动静。他又等了一会儿,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楼下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经过的声响。
“奇怪……还没回来?”岳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叶诗雨没有回他的微信,也没有未接来电。
按理说公关部加班到这个点也差不多该回来了,难道今天特别忙?
一个念头忽然蹿进脑子里——她会不会又跟白晟荣在一起?
岳明的胃里一紧,同时又有一股熟悉的燥热从下腹升起。
他甩了甩头快步走回自己房间,手搭上门把手一拧——门纹丝不动。
他又用力转了转,锁得死死的。
“……操。”
他想起来了,早上出门的时候走得急,把钥匙落在电脑桌上了。
房东给了两把钥匙,另一把在叶诗雨手里,可现在她人都不在,手机也不接,他进不去。
岳明在门口站了两分钟,叹了口气,转身下楼去找杨雄。杨雄住在走廊尽头那间,平时这个点应该在家。
他边走边想,待会让杨雄开了门,正好看看恩赐的主页有没有更新。念头一起,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到了一楼走廊,岳明远远地看到杨雄房间的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里面似乎还传出一阵很轻的声音。
他走近了几步,那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其中还夹杂着不均匀的喘息,有点闷,像是在捂着什么人的嘴。
那声音很耳熟,可岳明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敲了敲门。“杨叔!你在吗?我钥匙忘在楼上了。”
里面的动静瞬间消失了。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杨雄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短袖短裤,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
只是他的脸色不太正常,颧骨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额角布着细密的汗珠,短袖前襟湿了一小片,贴在胸口的皮肤上。
更让岳明在意的是,门打开的瞬间,从房间里涌出一股混杂的气味,有汗味,有酒味,还有一种甜腻腻的、说不上来的味道。
“小岳啊……”杨雄的声音有些哑,嗓子像是刚喊过什么,“怎么了?”
“不好意思杨叔,这么晚打扰你。我钥匙忘在楼上了,备用钥匙你这边有吧?”
“哦……有有有,你等等,我去给你找。”
杨雄说完就关上了门,关门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很多。
岳明站在走廊里有些纳闷,他刚才往门里瞥了一眼,隐约看见床上的被子鼓鼓囊囊地堆着,床边地板上好像还掉了一只什么东西,没太看清。
他等了将近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门内偶尔传来一两声轻微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碰倒了,又像是有人在走动,还有一次他好像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哼声,短促得像是被硬生生掐断了。
岳明皱了皱眉,想敲门问问,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这样显得太没礼貌。
终于,门再次打开。
杨雄这次把门完全拉开了,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额头的汗已经擦了,呼吸也平稳了不少,身上那股甜腻的味道却更重了一些,混着烟草味,闻着有些发腻。
“找到了,给你。”杨雄把一枚钥匙递过来,手指有些发颤,“人老了记性差,找了半天,让你久等了。”
“谢谢杨叔,没事。”岳明接过钥匙。
“赶紧上去吧,早点休息。”
“好,杨叔你也早点休息。”
岳明转身离开的时候,眼角余光往半掩的门缝里扫了一眼。
床上那床被子堆得更乱了,被子上好像压着什么东西,是一小截白白的、细细的,像是一只手,又像是一截脚腕。
他没来得及细看,门就被杨雄轻轻合上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岳明没有深想,拿着钥匙快步上了楼。
开了门,他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熟练地登上那个网站,刷新恩赐的主页。页面上显示最近一次更新还是两天前那段文字,没有新视频。
“也是……不应该这么快……”
岳明靠在椅背上吐了口气,有些失望,又隐隐松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微微鼓起来了,刚才在杨雄门口听到的那阵声音让他起了一些反应,现在还没消下去。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打火机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晃了晃。
他吸了一口,盯着屏幕上那段文字发了会儿呆。
烟雾在面前慢慢散开,尼古丁涌入肺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压下去了一些。
“叮咚。”
手机在这时响了一声。
岳明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微信消息——就是之前给他发过视频的那个陌生人。
他心跳立刻快了一拍,点开消息,对方发来了一个压缩包文件,下面附了一行字:“新的一批,慢慢看。”
岳明没有犹豫,立刻把文件传到电脑上解压。里面共有四段视频,按照序号排列,他戴上耳机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第一段。
画面亮起来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椅子上。
还是那个昏暗的房间。
墙壁斑驳,一盏发黄的壁灯照出一小片光晕,床上的被褥凌乱地堆着。
一个女人侧身坐在床沿,镜头只拍到了她的下半身和背影。
她穿着一件浅色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段。
裙子的布料很薄,被灯光一照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她的腿很长,笔直地伸在床沿外面,大腿饱满有肉,皮肤白得在昏暗的光线下都泛着柔光。
小腿纤细,脚踝处有一圈浅浅的骨感。
她的脚也长得很精致,脚背白皙,足弓高而优美,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的干净,没有涂甲油,透着自然的粉润光泽。
女人俯身去脱床上男人的裤子。
男人的身形健壮,腹部紧实,肉棒已经半硬半软地垂在腿间,颜色比他自己的深很多,柱身上的青筋在昏黄的光线里投下细细的黑影,龟头圆润饱满,前端微微翘起。
女人伸手握了一下,手指修长白嫩,那粗细对比让岳明喉咙一阵发紧。
她先脱了自己的鞋,然后转身背对着镜头爬上了床。
她把两条腿分开,跨坐在男人小腿两侧。
接着她双膝并拢,用两只脚掌将那根肉棒夹在中间,足弓贴着棒身,脚趾轻轻勾住根部,开始上下滑动。
岳明的呼吸一下子变粗了。
女人的脚动得很慢,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脚心那层柔嫩的皮肤紧贴着肉棒表面的青筋,每次滑到龟头处,脚趾就会轻轻夹一下那圆润的顶端。
灯光照在她白皙的脚背上,映出几道细细的用力的青筋。
男人的喘息声从耳机里传来,又粗又低,带着舒服到极致的闷哼。
女人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感觉,脚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两只脚交替着夹、搓、蹭,肉棒在她脚心里硬得发亮,整根都泛着一层水光,分不清是脚上的汗还是肉棒渗出的液体。
“哦……”男人的声音沉沉的,带着一股明显的舒爽。
女人听到这声,用脚趾轻轻揉了揉龟头下面的沟壑,然后两只脚并拢,从上往下压,把那根肉棒狠狠夹在脚心之间,来回搓弄了十几下。
男人的呼吸骤然乱了,小腹绷紧,大腿肌肉跳了几下,一股浓精从马眼喷出来,射在女人白皙的脚背和脚趾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脚趾缝隙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女人停了动作,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的脚,然后从床头抽了纸巾,一根一根地擦拭脚趾。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收拾什么珍贵的东西。
镜头这时微微上移了一点,岳明隐约看见她低头时露出的下巴和嘴角,那道下颌线他太熟悉了。
他攥紧了鼠标,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
第一段视频大约二十多分钟,岳明的裤裆已经硬得发疼。他喝了口水,没有停顿,直接点开了第二段。
第二段还是同一个房间,灯光比之前亮了一点,能看清床单上的褶皱。
女人这次直接跪在床边地板上,面前是男人已经勃起的肉棒。
从这个角度摄像头拍到了她的上半身侧面,岳明能看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睡裙里沉甸甸地坠着,睡裙的肩带从一侧滑落,露出小半个白嫩的肩头和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一只手扶着男人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低头凑了上去。
她的嘴唇张开,包住龟头,红色的唇肉从两侧微微翻开,贴合在冠状沟的位置。
她先是含住不动,舌头在里面轻轻搅动,然后慢慢往里吞,两颊凹陷下去,像是要把整根东西吸干。
她吞得很深,鼻尖几乎碰到了男人下腹的毛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嘟声。
男人没忍住,腰往上轻轻顶了一下,龟头戳到她的喉咙口,女人立刻后退了一点,咳嗽了一声,然后又低下去重新含住。
她的舌头很灵活。
每次往上退的时候,舌尖都会顺着棒身下缘那道鼓起的筋一路舔上去,舔到龟头处再绕一圈,然后重新沉下去。
她的手指配合着嘴的动作,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偶尔伸到下面轻轻揉捏男人的阴囊,指腹在那层皱巴巴的皮上画着圈。
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手忽然伸下去按住了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身上压。
女人没有反抗,顺从地让他按着,喉咙里发出嗯嗯的闷哼。
男人耸动了几下腰,忽然低吼一声,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一股白浊的精液直接射在她脸上。
女人闭上眼睛,睫毛上沾了一点浊液,顺着脸颊往下流,淌到嘴角时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后咽了下去。
视频到这儿黑了屏。
第三段和第四段内容大体相似,都是女人给男人又足交又口交。
她的技术肉眼可见地在进步,脚趾的力道拿捏得越来越精准,吞肉棒时的深度也一次比一次深。
第四段视频里男人足足坚持了四十多分钟,中间还停下来喝了口水休息了一会儿,女人一直安安静静地跪在床边等着,房间里的灯光照在她赤裸的脊背和纤细的后腰上,勾出一条优美的背脊线。
四段视频全部看完,岳明抽出纸巾擦了擦,烟灰缸里堆了三根烟头。
他把视频拖进一个隐藏文件夹里加密,然后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长长呼了一口气。
现在快十点半了。他忽然想起正事,表姐的事还没和叶诗雨说。他赶紧洗了把脸,走到隔壁敲响了叶诗雨的房门。
这次门很快就开了。叶诗雨穿着一身浅灰色的长袖睡衣,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意,眼睛半睁半闭地打了个哈欠。
“岳明?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不好意思啊诗雨,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困了的话我明天再说也行。”
“说什么呢,进来吧。”叶诗雨侧身让他进屋,从饮水机给他接了杯温水,两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说吧,什么事让你大晚上跑过来。”
“事情得从头说。”岳明喝了口水,“我有个表姐叫温疏月,比我大五岁,我们小时候关系特别好,后来我搬走了就断了联系。今天她忽然给我打电话,说想进我们公司。她学历没问题,H市大学研究生毕业,就是专业是工商管理,不太对口。所以我想让你问问李姐,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叶诗雨听完,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手指轻轻敲着茶几边缘。
“我今天下午正好跟李姐聊过。她说公司最近确实在招人,而且难得要招女生。以你表姐的学历,条件应该够。”
“真的?那太好了!”岳明坐直了身子。
“不过……”叶诗雨微微蹙眉,“李姐说这个职位是秘书,具体是给总公司来的一个人做秘书。那人好像职位挺高,准备在H市待一段时间。面试由他自己来,李姐插不上手,只能帮忙递简历。”
“总公司来的?”岳明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白天在部长办公室见到的那个高大男人的侧影。
“你认识?”叶诗雨看他表情不对。
“不认识,今天他来我们部门找荣哥谈事,我远远看过一眼。”岳明摇了摇头,“没事,能递简历就够了。我相信表姐的本事。”
“嗯,那你联系一下你表姐,我明天跟李姐说一声,让她中午之前来面试就行。”
“谢谢你诗雨。”岳明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叶诗雨的手有些凉,被他碰到时微微一缩,然后才放松下来。
“说什么谢,快回去睡吧。”叶诗雨站起来送他到门口,关门前冲他笑了笑。
那笑容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温柔妥帖,可岳明总觉得她眼底藏着一点什么,像是强撑着没睡,又像是在等着什么消息。
回到自己房间,岳明给温疏月发了条微信:“姐姐,我跟女朋友说好了,明天帮你递简历,后天上午你来公司面试就行,不用太早,中午之前到都可以。”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温疏月就回了一长串:“哎呀!多谢我的好弟弟了!放心,你姐姐我肯定马到成功!虽然秘书这种职位不太适合我,但以姐姐我的本领,分分钟就能搞定!”
岳明苦笑着打字:“姐姐你可别太自信,那总公司的领导我也不了解,说不定脾气古怪得很。”
“放心吧放心吧!不和你说了!你姐姐我可是每天早睡早起的,这样对皮肤好!”
后面还跟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岳明摇了摇头,把手机放在床头充电。
隔壁房间里,叶诗雨坐在床沿,手机界面还亮着。
屏幕上是她和一个备注为“李姐”的人的对话框,时间停留在几小时前。
再往上翻,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地址,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删除键上,始终没有按下去。
她退出短信界面,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明天去医院,我要听医生到底怎么说。”打完之后她盯着这行字又看了两秒,然后删掉,锁屏,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而此刻一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杨雄光着膀子坐在床边,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他狠狠吸了一口手里的烟,把烟雾往天花板方向吐出去,脸上的表情又阴又躁。
“妈的……计划是成了,也让她用脚和嘴伺候了我两回,可这娘们儿死活不肯再来几次。”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用力碾了碾,“早知道当时就该把她彻底办了,现在倒好,尝了点甜头就跑了。真是晦气。”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公寓后面那条安静的小巷,路灯把电线杆的影子拖得又长又斜。
杨雄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声咕哝了一句:“不过没关系,她跑不了。她越怕越躲,就说明她越在乎,只要她还在乎,我就有办法让她乖乖回来。”
他拉上窗帘,房间里重新暗下来,只有烟头熄灭前那一点暗红色的余烬,在黑暗里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