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这违背了天理,乱了纲常。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凌迟着她的尊严。
可是,比起下辈子看着唯一的儿子变成一个不能人道的废人,比起死去的丈夫在她这断了香火的恐惧,那点所谓的体面,在残忍的现实面前终究被一点点磨灭。
足足过了一个世纪的静默,老妈那埋在枕头里的脑袋才迟缓地微微点了一下。
“……你……你莫要作践老娘……”
浓浓的鼻音和仿佛认命般的虚脱,软绵绵地从里飘出来,“手放轻点……要是这回还试不出个名堂……老娘今晚就真去跳了外头那池水……”
得到了这句犹如圣旨般的默许,我吸了一口情欲味道的空气,将目光再次钉在了眼前这副堪称绝品的熟女画卷上。
为遵守老妈潜意识里的防备,也为了不惊破这层脆弱妥协,我并没有去碰她那两瓣宛如满月般高耸的膏腴脂盘。
那由胯骨衍生而出的宏大轮廓,此刻毫无遮拦,展现出一种摧枯拉朽的视觉冲击。
没了丝袜的束缚,那两瓣丰厚的油膘向外肆意摊开,泛着潮红与瓷白交织的肉色,而原本勒在腰上的高弹袜腰与内裤边,此刻紧紧卡在膝弯处,把大腿根与膝头的软肉勒出一道深陷的红印,反衬得上方那片高耸的臀丘愈发白腻沉甸。
我仅仅是用眼睛贪婪地临摹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强忍住想要复上去大肆揉捏的狂念,将视线顺着那道陡峭的肉谷,一路向下探去。
在那幽深莫测的股沟尽头,是一枚紧紧闭合的深色褶孔。
它孤零零地藏匿在两瓣磅礴肉山的交汇处底端,边缘布满了肌理收缩形成的细密纹路,形如一朵在寒风中瑟缩紧闭的干瘪秋菊。
因为老妈此刻高度的紧张与羞耻,那处紧锁的幽门正不受控地收缩翕动着,每一次缩紧,都会牵扯着膝弯上的黑丝纤维和暗红的软肉泛起涟漪。
在那幽闭的褶皱周遭,还沾染着些许从前方水泽一路蜿蜒淌过来的晶莹亮色,在床头灯的冷光下闪烁着靡靡的微斑。
我知道那是不可越雷池的绝地,目光在那处颤栗的褐皱深环上流连了片刻,便将视线和即将上手的手,锁定在了那片泥泞的幽谷。
随后我食指与中指合并,带着朝圣般的虔诚与野兽般的贪婪,向着那片大敞四开的泥淖缓缓探了过去。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禁地。
指肚没有直接粗暴地向内攮刺,而是沿着那两片翻卷肥厚得超乎常理的脂唇边,自上而下,缓慢轻柔地滑了一道。
入手的触感,烫得我一个激灵。
不似寻常体温,而是一口地热老井,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那厚实的蚌壳边,肉质绵软却又带着常年不见天日的韧性,表面被先前分泌出的稠厚琼浆浸泡得滑不溜手。
指尖顺着那暗紫色的肉沿一路滑过,带起一串粘稠的拉丝,那滑腻的阻尼感,伴随着滚烫的肉温从我的指尖神经一路狂飙突进劈进了我的中枢。
老妈伏在前面的身体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虚虚搭在床上的手肘绷得笔直,两只被黑丝包裹的膝盖在褥子上不受控地向内猛夹了一下,却又意识到这是在“治病”,强迫自己克制住了合拢的本能,反而欲盖弥彰般地将大腿向两边分得更开。
老妈每一块肌肤都在我缓慢的揉划中颤栗,却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羞耻的呻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这手指在外沿那若有似无的撩拨,那口原本就已泛滥的幽穴深处,如同决堤的洪口,再次涌出一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蜜液。
那液体温顺而贪婪地缠绕上我的指腹,将原本就滑腻的肉缝涂抹得如同一片泥泞的沼泽。
而与此同时,我小腹深处那原本如死灰般的沉寂里,终于爆出了一丝热刺。
那根缩成一团的肉虫,在那黏糊糊的水声与指尖传来的触感刺激下,血管收缩了一下,久违的血气正试图冲破淤堵,向着海绵体艰难地汇聚。
有戏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悬在空中的大拇指也加入了战局。
我不再满足于老妈阴穴周边的试探。
食指与大拇指分别扣住了左右两边那肥大的暗褐肉瓣,就着那泛滥的甘霖,指腹深陷进那柔软的脂肉中。
“啵...滋...啦”
随着一声耳根发软的黏腻水响,我双指微微使劲,将那两扇咬合在一起排挤着彼此的肉叶,朝着左右两边坚定而缓慢地拨开。
这绝非少女单薄的腠理,这厚重的肉质在被强行拉开时,展现出一种令人迷醉的阻力。
随着肉瓣的左右分离,藏匿在最深处的穴内光景,在黯淡的光晕下毫无保留地翻袒出来。
在大阴唇深褐厚重的肉屏风背后,两片如重瓣花苞般的小阴唇终于颤巍巍地脱壳而出。
不同于外沿饱经风霜的深沉,这对隐蔽的小肉唇生得格外肥润娇艳,蜷着几道波浪似的小肉褶,薄厚适中,尖梢处泛着淡淡的熟茶色,越往内里收拢却越透出一种充血饱满的嫣红。
因为动了情淌足了春水,两片微涨的小蚌肉早已被浇灌得水淋淋油汪汪的,正随着老妈急促的喘息翕动,宛如一对被温泉泡得半舒展的暗红海葵,紧紧夹护着正中那口狭小的肉窍,稍稍被手指牵扯,内里滑腻柔嫩的肉便轻颤着向外微微翻卷,展示熟妇难以言喻的娇嫩与靡艳。
不同于外层穴皮的深暗褶皱,那内里的黏膜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丽,好似熟透的深粉夹杂着充血的殷红,一层层细密繁复的肉褶如同珊瑚礁般排列在甬道口,每一道纹理里都汪着亮晶晶的水膜。
老妈的大腿根因为我这野蛮的左右拨开而绷紧到了极限,她把脸埋在被子里,由于极度的隐忍,连带着那两瓣被搁置一旁的饱满臀肉都在剧烈地打着摆子。
她没有出声,但我能听到她同旧风箱般的喘息,正一股股地喷在床面上。
我的视线被那敞开的肉户吸附,手指在拨开两边蚌肉的固定下,目光向上方那处隐秘的顶端游移。
在那里,在两片肥肉交汇的穹顶之下,藏着一层厚软的包皮。
而此时,那层包皮早已经被底下充血胀大的物事顶得鼓起。
我探出中指,沾满她自身分泌出的浓浆,精准地复上了那层包皮,随后手指微微下压,向上一推。
那颗一直躲藏在暗处的“豆子”,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一颗硕大坚硬红得发紫的熟肉苞,它比寻常女子的要大上一整圈,形如一枚深山野枣。
在四周软烂如泥的肉海中,这颗孤零零的绛珠显得格格不入的硬挺。
表面布满了细微的颗粒感,在体温与此刻极度羞耻的催化下,它已经充血膨胀到了快要爆裂的临界,顶端甚至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晶莹浊液。
我的中指不客气地碾了上去。
“嗯啊...!”
就在指头与那颗坚硬肉核相撞的刹那,老妈一声变了调的泣音从她死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她的腰眼忽然一塌,整个骨盆向后狠狠一撅,那颗被我按住的豆子带着力道反撞向我的指尖。
我没有退缩,中指指腹覆在那颗紫红色的肉核上,开始施加力道。
先是轻柔地画着圈,指纹摩擦着那表面粗糙的颗粒,感受着那颗小东西在指压下惊人的弹性与硬度。
随着老妈溢出的呜咽声越来越破碎,我手下的动作陡然变得粗暴起来。
食指和中指将那颗豆子夹在中间,就着那滑腻透顶的汁水,开始上下快速地搓捻拨弄。
每一次手指的刮擦,都能感觉到那颗肉核在指间跳跃;每一次用力的按压,都会从下方那大开的洞口里挤出一股新的热泉,浇灌在我的手背上。
那硬与软的反差,那粗糙与滑腻的交响,与我的指间神经化作一场毁灭性的风暴,直捣我的下体。
“别……么儿……别弄了………”
老妈在前面已经泣不成声,她的双手揪着床单,那高高撅起的后丘在快感中疯狂地战栗,双腿无力地在褥子上轻蹬,但她却怎么也无法将自己从我的指尖逃离,那颗被我死死拿捏住的灵窍,成了锁住她灵魂的命门。
就在这温柔的搓弄下,我感到胯下传来一阵隐痛,紧接着淤积的死血轰然冲破了阻碍!
在这一刻,伴随着一阵令我头皮发麻的鼓胀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粗暴蛮横地重新充血勃起!
青筋一条条在柱身上暴凸而起,硕大的龟头重新涨成暗红色,带着不屈的硬度,直愣愣地弹跳起来!
硬了!彻底硬了!
一种劫后余生的力量,带着被压抑后的反扑。
我双眼赤红,盯着眼前那片被我揉弄得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深红幽谷。
我的手指仍然没有离开那颗被拨弄得肿大不堪的豆子,而另一只手,则坚定地探向了下方。
我沾满她那浓稠滚烫琼浆的手指,带着拉丝的黏液,顺着那大开的肉唇向上滑去,最终停在了那处紧闭着的不断向外吐着热沫的甬道口前。
手指微曲对准了那条深邃的缝隙,只需往前再送进一点,便能刺穿这道最后的防线。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浓烈的肉香与喘息交织。
我的手指抵在那湿滑的入口,准备回老家了。
….….
指肚擦过大阴唇外翻的厚皮,那两扇泡在清浆里的肉瓢软得像刚出锅的凉粉,温热而多汁。
指尖再往前探出半寸,两瓣早已发烫的小阴唇便像两抹浸了热蜜的丝绢,滑腻无骨地左右包了上来。
顺着那两道细软的小肉边轻轻一滑,指肚能真实感受到小唇内侧嫩肉细密的颗粒与温热的黏液,微一施力,两片敏感的肉瓣便被手指撑向两侧,柔韧地贴着指背凹陷翻卷,带出一长串黏稠发软的拉丝白沫,直到指尖抵准了被它们合力掩映在湿热甬道口。
然后一截两截。
手指缓缓楔入那片滚烫发涩的紧致之中
可这一次,她喉咙里没有发出半声惊呼,只是肩膀耸了一下,任我的手指破开重重肉褶,一路探向花心深处。
“嗯……”
里面的温度烫得惊人。
指头陷进滚烫稠厚的深洞里,四面紧闭了十多年的穴壁猛一激灵,生涩地箍住了指节,紧得像陷进吸饱油的厚皮里。
我没敢瞎使蛮力,虚悬着吃住暗劲,就由着那截手指横在阴道里静止在里面,任那温稠的母液把生肉里的生硬慢慢泡软,等里头稍稍松了一道窄缝,我才好做下一步动作…
…
空气浓得像化不开的浓醪糟,混着潮湿的夜气与温泉蒸腾出的硫磺味,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沉沉浮动。
老妈像一截被暴雨打蔫了的木头。
方才滴出来的一点体液还在腿根处泛水光,黏稠的湿痕沿着肉缝蜿蜒而下,湿润了床单上花瓣大的一块暗影。
她没有动弹,甚至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和先前碰触时那副一惊一乍的架势截然不同,此刻的老妈出奇地安静。
她是真得被搞怕了。
刚才那阵好不容易看着儿子的命根子有了起色,就因为她那嚷嚷加上本能地反抗,那根桩子转眼间就缩成了软面,差点把她推进深渊。
对于一个把香火和儿子前程看得比自己命还重的妇人来说,眼睁睁看着儿子可能沦为太监的恐惧,比千刀万剐还要难熬。
她已经彻底咂摸透了,再这么折腾下去,要是这一口气又泄了,还不知道要招多少的罪孽。
脸面和清白早就在这间房间里被扒个精光,眼下再摆什么当妈的架子,除了自欺欺人屁用没有。
与其再一惊一乍地把那好不容易唤醒的一缕阳气吓缩回去,还不如把心一横,咬紧牙关随着我来。
只要能把这条根救活,哪怕当头挨上一道晴天霹雳,她也认命受着。
下腹那根刚刚经历了充血的凶物,此刻虽然没有先前那种快要炸裂的暴躁,但还是坚挺粗壮,青筋盘根错节,滚烫的龟头暗红油亮,直愣地斜指向上,散发着热量。
睾丸处的钝痛还在,但麻木已经被眼前这堵丰腴的肉墙驱散。
我吸了一口气,手掌撑在老妈右大腿根的肉上,老妈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那两瓣臀肉下意识地紧了一瞬,但随即她似乎强行将这抗拒给压了下去,松懈下来的肉重新瘫软开来,甚至主动将两条大腿再往外稍稍挪开,把中间那道深谷完全让了出来。
老妈她这是彻彻底底妥协了。
这种受刑般的顺从,比激烈的反抗都更能点燃一个男人的贪念。
“呼……”
老妈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两瓣原本松弛的肥臀下意识地缩紧了一瞬。
但仅仅过了一刹那,她似乎强行将这股合拢大腿的本意制止了下去,连半句嗔骂都没吭出声来,反倒在被褥里慢慢吐着浊气,任由我的手指一点点探进她的花心。
与此同时老妈伏着的右手,在迟疑了片刻之后,也悄无声息地在摸回我怒张的肉棒。
手心握紧的刹那,老妈在柱身上微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像先前那样再次撒手,小心翼翼地感受着那根东西的搏动。
我的手指就这么有耐性地插在穴里,一动不动地吃着老妈身体的吸吮劲儿。
直到周围紧咬的肉在浸润下渐渐卸了防备,从最初生硬如铁箍般的排斥,化作一层层温软发黏的紧裹,我才试探着将手指往外勾出一点。
这一退,内壁随即像是不舍般收缩,我借着里面的滑腻重新缓缓顶入,由慢至缓从生涩到顺滑,一点点将那停滞的沉默搅动成了翻涌的热潮,手指便在这松泛开来的窄道里不疾不徐地来回抽送起来。
手指进出老妈肉穴带出的声响,与她撸管的沙沙声在房间重叠。
这种默契荒唐绝伦,却又好似一种生死攸关般的严肃。
匀速在老妈阴道里抽送了数十记,内里的泉水已经酥然化开,淫液开始大量挖了出来,阴道变得滑不溜秋。
眼前背着我的老妈不再像起初抗拒,我向前一送,顺势将中指也并了上去。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连中指一起插进去。里面是热的,淫水往阴道外面渗,把被子洇湿了点点花斑。
老妈依然保持趴在床尾的样子,她没回头,裹着黑丝的腿分得更开,膝盖陷进床褥,胯骨往下坠,腰塌下去。
后面的私密肉区在台灯下全露着:阴阜上那一大撮阴毛被老妈自己的阴水沾湿,一缕一缕贴在私处上。
阴毛湿透后颜色更深,和白得发亮的腿根外翻的阴唇混在一起,像被水泡开的乱草。
两片阴唇被两指撑开后外翻,边泛着浅红,中间那条肉缝湿亮亮的,每一次呼吸都轻轻翕动。
里面本来紧闭的肉被两根手指撑平了。
阴道深处又厚又紧。
手指弯曲,指肚按着肉壁那些粗糙的肉棱,每往外抽一次,就带出新的热水,同时把里面的肉往外拖。
粉红的肉壁跟着手指往外翻出一点,湿淋淋地露在外面,又被下一记推进重新吞回去。
阴毛被水流冲得一绺一绺的,粘在肿胀的阴唇上,随着手指进出细微抖动。
黑丝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膝盖陷得更深,两腿之间的缝完全敞开,能清楚看见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光,和被勾出来的那一小截内壁。
老妈的手臂在被面上撑直,下巴离开枕头,嘴闭着。
她右手还握着我那根东西,机械地上下套弄。
手指在里面进出了几十下。
带出来的骚水越来越多,原本蛮紧的阴道逐渐变松了。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里面的肉被手指勾着往外带出一小块,湿亮的粉白的,带着细密的褶皱,随后又被推回去。
手指勾着刮过深处一个硬核,老妈的腰凹起,几乎顶到我的脑袋。
阴毛也被压得更乱,几根长一点的毛尖沾着水,贴在阴蒂上。
老妈的脑袋动了动,嘴里溢出一声哼吟。
没有对我的苛责,是身体实在控制不住的声音。
我的两根手指继续玩弄着,都能感到里面的肉壁主动咬着手指,吮吸的力道又沉又黏。
以至于到后面抽出时,肉被带着往外翻得更明显,湿漉漉的内肉和周围湿透的阴毛构成一片又乱又亮的景象。
水从手指阴部交合处往下流,老妈屁股随着我的抽插轻轻晃,肉一下下贴上来又被手指顶开。
老妈握在前面的手握得更紧了。
那根东西已经恢复如初了,更硬更烫更长,筋都凸起来。老妈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撸管的动作却越来越乱。
脖子侧过去的半边脸在灯下能看见不少汗。
她终于受不了这种没完没了的折腾。
她脖子涨得通红,侧过半边脸,声音难堪:“么儿……行了撒……既然都好全了,手赶紧拿出来……莫再抠了……”
老妈的语气虽然很轻微,但是依然强装做母亲的威严,尾音却因为身后我的玩弄有些发飘。
我停下挖抠的动作,手指仍旧留在里面,感受着四面的包裹。
没有抽身抬头靠向老妈后方,声音也低带着委屈:
“妈……还不行,不能拿出来。”
老妈扭过脖子,额头挂着细汗:
“爪子……不行?硬都……硬成这个样子了,还要弄哪样?赶紧把手抽出去,老娘…..老娘….胳膊都要撑断了!”
我一只按在她的胯上,手指在老妈的阴肉里稍微转了半圈,引得老妈身子一颤,低声解释:
“妈,刚才磕那一下太重,现在就靠这点刺激撑着,如果现在停了,我怕马上又得缩回去。”
“你少在…..少在……这儿蒙老娘!”
老妈咬着牙,“现在硬邦邦地…..杵….杵在这儿,哪里像有毛病的样子?你就是故意折腾老娘!”
我把脸凑近老妈的肉穴通过她两腿之间传话,语气诚恳却焦急:
“妈,我真没蒙你……得完全稳住现在这个情况才算数。得恢复到之前那样的时间才行,不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真好了还是没好。”
老妈把脸从枕边侧过来几分,眉心紧皱满是提防:“恢复到之前那样的时间…..?啥子….啥子….叫恢复到之前的时间嘛…..说…嗯….说明白点。”
“起码……就是以前跟林夏……在一起做那个事情的时间…起码……起码要二三十分钟吧,就怕现在撒手,前功尽弃,妈”
“二三十分钟?!”
“你个….瓜娃子疯了是不是?!二三十分钟……老娘这样子…..撅在这里还要…..二三十分钟?哪有….嗯啊…..这种道理!你跟林夏胡….搞….关..关老娘撒子事….不成….赶紧拿出来….”
“妈,我就是为了治病。”
我语气近乎哀求。
一句话切中要害。
老妈脸上的肉抖几下,目光在我身下鸡吧上扫过,又看了看自己被褪到膝弯的黑丝和内裤。
面子香火儿子下辈子的生计….二十分钟…
她重新贴回枕头,恨恨地捶了一下床单:
“作孽……老娘真是前世欠了你….这个讨债鬼的!”
她伏下身躯,两条腿认命般地向外更大地岔开,重新抓紧硬柱:
“快点弄….弄稳妥了…赶紧收场!….待会….多一秒钟老娘都….抽死你!”
说完老妈闭上眼睛,嘴抿成一条线,不再说话了。
得到默许,我缓了口气。
两根手指就着内里泛滥的浓浆,在甬道深处重新抽挖起来。
这一次,动作比先前顺畅得多,因为话说开了,也没有更多包袱了。
手指长驱直插,指节错开层层紧咬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宫颈。
指尖顶碰到那处坚硬敏感的肉蕾,老妈整具身躯猛地绷紧,十颗脚趾深扣进床单。
我不想错过这穴心深处的妙处,指尖在里面微微旋转画圈,顺着肉壁上方的凸起反复刮磨。
肉壁内部的高温像是小火炉,层层肉褶紧绞住指节不肯放松。
老妈伏在前面的身形随着我手指的进出前后晃荡,身后传来的阵阵酸麻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彻底搅碎了她的防备。
在连绵不绝的冲撞下,她原本反手握在硬棒上的那只右手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气,手心虚软脱力,终于从滚烫的柱身上滑脱了下来。
脱开的手慌乱地向前抓探,转而与左手一并,死死揪住了身前的床单被褥,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我顺势挺胯向前贴近,彻底封死了两人之间的空隙。两指向穴外抽出大半,只留指头卡在门边,随即对准深处笔直向内攮入到底!
“噗滋。”
“啊!...”
老妈终究是抑不住地叫了出来,身下的穴心被这般猛力顶弄,酸胀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河水,冲垮了她所有的克制。
她的后跨高高扬起,两条丰满的大腿颤抖着,主动迎向我的节奏。
“妈……里面好紧。”
我低声喃喃。
老妈伏在枕头上,双肩抽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啐骂:
“闭嘴……瓜娃子……不准讲……快点弄完……”
话虽然凶狠,但尾音里的无力与娇颤,早已出卖了她此刻的崩溃。
不管了,手指在里面继续加快了进出的速度。
老妈的脚后跟在被单上胡乱蹬动,两只手死死抓着身前的枕角,整个人被身后深刺的快意逼得瘫软,唯有后方高耸的肉丘,在我手指有节奏的抽刺下不断向后挺送。
受过重击的要害早已没了痛感,取而代之的是奔腾的血气。
身下那根巨物脱离了束缚,直挺挺顶在老妈股沟之间,随着抽送在泥泞的臀缝里来回摩擦。
我换了口气,空出来的左手从老妈腰腹下横穿而过,来到蕾丝文胸的下沿,不打招呼直接插进了罩杯里面——
直接摸上了那团沉甸甸的肥乳。
软滑无骨的熟肉瞬间漫过了整张手掌。
我握住乳下柔软的肉,摁住顶端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暗褐肉核,用力捏,用力地转圈。
身前是一手粗暴的揉乳,身后是一手双指的深插。
双重攻势落在身上,老妈彻底痉挛起来。
“呃啊……么儿……停……快....停下……”
老妈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她的屁股剧烈地摆动,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到巅峰,指甲几乎将身前的枕套抠穿。
汗水合着热意,两副身躯带出不少水声。
两根手指在泥泞中抽刺得飞快,每一次带出都连着浓稠拉丝的白浆,那是妇人就快忍耐到极点,即将彻底决堤的春潮!
大量的黏汁把手指与熟穴交接处泡得泥泞不堪。
就在我胯下膨胀到极致的瞬间。
就在老妈体内奔涌的舒爽即将登顶,眼看就要破关决堤的关键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