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么儿……看……看清楚没得?”
伏在我腿边的她传出有些闷的声音,带着强压的羞涩,甚至带出了一点哽咽,“老娘这副样子……跟个丢人现眼的牲口趴在这儿……撑得胳膊都要发麻了,你到底看出来点反应没得嘛?莫在这儿白白折腾老娘……”
我喉咙干得像被石灰烧过,眼珠定在那层薄黑丝底下微微颤动的肥肉上。
光拿眼瞅着,焦渴根本落不到实处。
我手心发潮,迟疑着抬起手,张开手按在了她左侧那一瓣高耸的臀峰上。
入手先是滑溜冰凉的薄丝,紧接着手心下那瓷实又滚烫的软膘便毫无保留地顶了上来。大团厚韧的油膘从指间鼓胀溢出。
老妈像被开水烫着了猛朝前耸了一下,身前握着我鸡儿的手动作一僵,下巴顶在我的腿肉上,扭过半边脖子瞪向我,声音急促得直哆嗦:“王想!你手爪子往哪搭?!”
“妈……我……我不是存心的……”
我顺着惊人的弹性虚压着没舍得抽开,结结巴巴地小声哼唧,“光拿眼瞅摸不着底……我想着摸摸你身上的热气,借点劲儿……你看,刚才我手一摸上去,那里……好像真的一跳一跳的……”
老妈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两下,把骂人的粗话咽了回去,重新把头埋回我的大腿旁,在鸡儿上的手又动了起来。
在掌心触感与眼前肥腴肉丘的双重攻击下,原本软得像块豆腐的鸡吧,竟当真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一根神经突突跳动起来,扯得尿道口泛起一阵刺麻。
“动了……妈……”
我哑得不像话,“刚才……底下跳了一下……真有感觉了……”
老妈粗糙的指腹贴在肉身上,显然也摸到了那一记微弱的抽动,心头被逼到绝境的羞耻,立刻被死里逃生的喜悦冲散。
只要她儿子的命根没废,她这条命搭进去都值当。
“菩萨保佑……祖宗保佑……”
老妈神经质地碎念着,手底下的力道不知不觉加快,“管用就好……只要这里没断气,老娘就算受这份活罪也认了!”
可悬着身子伏在我腿间,没几下功夫,常年在面摊前站落下的腰肌老毛病就犯了。
“哎哟……老娘这腰要断了……”
老妈倒抽着冷气,撑在被子上的双膝挪蹭一下试图卸力,重心却顷刻失了平衡。
宽大的胯骨朝下一沉,后头那裹在黑丝和白棉布里的厚肉,直接压在了我的小腹上。
软糯的重肉隔着薄薄内裤压上来,震得胸腔发闷。
“妈……你……你别乱动……”
我两手下意识顺着她的腰往下按,托住了那两团不断往下滑落的惊人分量,掌心里全是肉感。
老妈也怕脱力压伤了本就受伤的我,两只手掌在身前床单上使劲一撑,咬着牙将垮下来的身子重新抬了起来。
只是腰腹酸软使不上全力,没法撑回原位,只能勉强悬停在离我不到二十公分的近处,颤巍巍地发晃。
老妈后脖涨成了紫红色,索性放开了一切顾忌,单手撑在身侧借力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在腿间凭着揉面的劲,抓着好似逐渐回血的要害捯饬起来。
“莫废话!”
老妈恶狠狠地挤出话来,“把眼睛闭到!脑子里莫要想老娘!想你以后的媳妇!想那个林夏也可以!把快点给我硬起来!”
粗粝的掌茧刮过刚刚苏醒的薄皮,带着蛮横的痛感。
我仰躺在床头,眼珠血红,盯着眼前不到半尺距离那两团在昏光下不住晃荡快要炸开的肥腴肉峰。
小腹的血流轰然撞破了淤堵,那根死寂了大半夜的物件,终于在老妈的掌心里,好似是在苏醒?
老妈被我这句“真有感觉了”
拿捏住了。
她脖子转了回去,脸重新贴在我的腿窝旁,说道:“摸摸摸!一天到晚尽是些歪道理!那你抓紧点摸!老娘撑在前面胳膊酸得很,捏了半天,手心里这根东西啷个还是软塌塌的,连一点涨大的影子都没得嘛!”
我五指大张两只手全抓了上去。
左手扣住右边的臀瓣,右手揉着左边的肉山。
两只手掌在那丰润无比的黑丝上将那两块大肉并拢挤,随后又向外掰开揉。
黑丝的纤维在手下摩挲,这手感比我想象的还要饱满,像两块糯米年糕,滑腻滚烫沉手,每一把抓下去,都能摸到里面扎实的肉质。
“妈,我自己能感觉到,里面有股热流在往外冒,真的。”
我嘴里胡乱编着瞎话,两只手越揉越重,甚至借着揉动的力道,把头往前凑了凑。
“妈,你膝盖往后挪一点,离太远了,我闻不到你身上的味道。”
我拍了拍她大腿内的黑丝。
老妈把脸从我的大腿旁拔出来一半,语气又臊又急:“还要往后挪?!老娘这屁股都要怼到你脸上去了!脏不脏嘛!”
“不脏,一点都不脏,刚才在池子里洗得干干净净的。”
老妈经不住我催,分跪着的膝盖在床单上稍微往退了两下,把整具丰腴的后身更贴近地倒退到了我的面前。
距离只剩下半拳宽。
老妈下面没有半点异味,也没有熟女的酸汗气。鼻里吸进去的,全是干干净净带着熟龄女人的纯粹体热。
这种健康的肉体气息,直直往我的天灵盖里钻。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黑丝大屁股,小腹深处那股被打散了的欲火,终于开始死灰复燃。
我收回了按在左边臀瓣上的左手,身子顺势往前一俯,双手绕过她伏低的前躯探向身前,手指直接探进了她胸前那件墨绿色的蕾丝文胸里面!
文胸被两座超大白乳撑得满满当当,我的大手硬插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那肥硕的乳肉。
我的手指在蕾丝罩杯里面张开,将那只庞大的大乳抓在掌心,掌根抵着肋骨指头使劲去揉按顶端那颗硬石子的乳核。
右手在后面大力揉按着黑丝包裹的肥臀,左手在前面疯狂抓弄着深陷蕾丝的大乳。
这一前一后一黑一白的双重掌控,让我好不兴奋。
下身那根被打得休克了的家伙,在这一刻终于又有了回应。
柱身微微跳了一下,深处的血管像是被注入了温水,开始非常缓慢地扩张,软耷耷的肉有了一点发紧的苗头。
我心里大喜,立刻大声喊道:“妈!有动静了!真有动静了!”
老妈在前面就近握着那根东西,手心里也感觉到了轻微的脉动,她急忙抬了抬脑袋,连声追问:“真有反应了?!老娘怎么感觉还是软的,没怎么变粗嘛!”
“真的有感觉了!但是还不够!”
我看着眼前那条横亘在黑丝与大屁股中间的白棉内裤,心里那股按捺不住的冲动彻底爆发。
我松开揉着她屁股的右手,两只手直接扣住了老妈腰间那道宽宽的弹力袜边和棉内裤的松紧带!
“你干啥子?!”
老妈察觉到腰上的不对,惊慌地叫了一声。
她整个人伏在我双腿之间,两只手撑在床单上借不上力,察觉到拉扯本能地抬了一下屁股,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转过身来,我的双手已经发力,抓着黑丝袜的腰边和白色内裤,顺着她肥大的臀峰,猛地向下一扒!
弹力极佳的黑丝和洗松了的棉内裤,被我一把顺着大腿根褪了下来,直接滑落到了她的膝弯处!
阴户肉穴大门完全敞开!
伴随着布料剥离的瞬间,眼前出现了一幕让我头皮发麻的画面。
在那条被褪下的白色内裤底裆棉布上,几道晶莹透明黏稠拉丝的水迹,正连着两扇紧闭的肥厚肉唇,在空气中被扯成了一条细细的亮丝,随后啪的一声断裂开来。
水光在灯下闪烁。
老妈竟然湿了!
这个四十多岁嘴里口口声声讲着规矩的女人,在这个荒唐羞耻的姿势下,在亲生儿子的手掌揉弄下,身体深处的本能,竟然无法控制地动了情淌出了的淫水!
目睹这汪湿痕,我胯下那根受了重创的鸡吧,像是被强心剂扎了一下,原本疲软瘫塌的柱身跳动了数下,硬度开始从根部蔓延,虽然由于伤痛依旧处于半软半硬的半勃起状态,但分量已经明显涨了一小圈!
老妈回过头来看见自己的内裤被扒下,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她两只手撑着床面就要翻身坐起来,嘴里气急败坏地大骂:“王想!你个天杀的畜生!哪个准你脱老娘裤子的?!你反了天了!”
话骂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为她握在身前的手心里,那根一直死气沉沉的软肉,此刻正顶着她的掌心,一下一下搏动着,体积迅速撑开了她的虎口,变得发烫发硬!
老妈好像被人点了穴,到嘴边的脏话硬是咽回了肚子里。
我抓住这个要命的当口,立刻大声喊道:“妈!别停!你快看,真管用!我没骗你,一看见这个,它马上就要站起来了!”
我按在她露出来的白生大胯上,语气急迫:“别动!你就这么趴着让我看着!你要是翻过来,这股气血一泄,就又全瘪回去了!”
老妈的手被那根逐渐昂扬的粗物撑得没有间隙手心里跳动的阳刚,是她苦盼了半夜的救命稻草。
她看着我那根虽然没有坚硬如铁但已经有了七八分勃起势头的巨根,咬着牙手非但没有抽开,反而捋了起来:“硬了……真的硬起来了……王想,你只能我看着,不准动歪心思!”
“我不动,我就看着。”
我嘴上应着,眼睛却已经定格在了眼前那片不见天日的私密幽境上。
这一块被内裤遮掩了四十多年的地方,此时此刻摊在床头灯光下。
多年操劳的老妈,腿根往里的皮肤就没被太阳晒过,白得发实。
两条腿由于跪趴的姿势朝两边分着,黑丝袜卷成两道厚绳卡在膝弯,把大腿根最肥嫩的白膘逼了出来。
两大腿内的嫩肉互相挨蹭着,越往私密出收窄,越叠出两道敦厚的肉褶子,深嵌在骨缝两旁。
两片肥厚的蚌肉就长在那两团白肉的正中。
不同于我记忆中林夏那单薄窄小的细缝,生养过我的臀架生得开,两扇肉瓢油汪汪的,沉沉地合在一起,像两瓣浸了茶汤的厚紫苏叶子,肉质发暗带着深浓的红褐。
肉嫖边并不平整,卷着几道波浪似的小褶,是经年累月被内裤磨出来的老熟颜色,透着中年妇人特有的浓郁。
肉唇上方搭着一撮浓黑的阴毛,没怎么修剪过,蓬蓬松松地散在小腹下方,有几根被汗水和刚才沾上的体液浸湿了,粘在暗红色的肉皮上。
最要命的是肉唇正中那道缝穴。
方才被棉裤猛然扯开,挂在裤裆上的清亮黏液断成几截,这会儿仍有两道晶莹剔透的水丝粘在紫褐色的蚌肉边沿。
两扇厚肉缝隙中间,渗出滑腻的亮光,像刚从老井深处打上来的湿泥,油光发亮。
水迹顺着肉缝往下润,把两瓣肥肉交接的凹槽泡得发光,连带着肛门周围细密的菊花褶子,也泛着温热的水汽。
在那两扇厚唇合拢的上方尖角处,覆着一层厚软的包皮,底下隐隐顶出一颗暗紫的肉豆。
那小肉豆平素只有野山椒籽大小,此刻在羞耻充血下已胀硬如一小颗的野山枣,被四周肥厚的肉褶簇拥着,由于刚才在床上又羞又急的折腾,此刻硬硬地鼓着,顶开包皮露出了半边圆圆的头,饱满地颤动着,上面挂着一星半点反光的清液。
居高临下这么打眼一扫,眼前这幅横陈的构图荒唐得带出几分黑色幽默。
好一个“毛、穴、肛”
三味俱全的景色!
两大腿根与臀峰大肆漫开的,是两堆白生生瓷实得宛如极品发酵大白面团;正当中霸道盘踞着的,是一大蓬没怎么修剪被水泡得一绺绺如同深山荒地里疯长烂草的深黑老林;而在黑草与白肉交汇的最底坡深谷处,偏偏还嵌着一枚色泽干褐,锁得比老式挂锁还要严丝合缝的肛门小褶核,在热汽里因紧张而一张一缩地发抽。
这三样风马牛不相及的物件,硬在这巴掌大的地方上拼成了个浑然天成的大拼盘。
粗看像是一出大雪封山野草烧荒的原始老沟,细看又活脱脱像包子铺里白面粉,老葱须配上生铁灶膛的一锅乱炖,既土气滑稽得教人想发笑,又荤腥浓烈得教人当场头皮发炸。
所以这完全和林夏那白净干瘪的肉穴不同,这就是一尊在大巴山烟熏火燎里养出来的母体。
带着生过孩子的宽阔,带着灶台油盐浸泡出来的丰腴,更带着四十六岁妇人压抑多年被硬行扒开后的腥甜。
那种熟到骨子里的肉香夹着硫磺水气,顺着两腿之间的热流蒸腾上来,直往我鼻孔里灌。
老妈把脸埋在床尾的枕头里,两只胳膊肘撑得发酸。
她伏在前方,根本看不到后面是个什么光景,只觉得下半身光溜溜的肉被屋里的漏进来的风一吹,凉飕飕的,可两腿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穴却烫得像着了火。
她右手还抓在我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上,心里又燥又怕,羞耻得恨不得把脸抠进床里去。
“王想!……”
老妈伏在被窝里开了腔,瓮声瓮气的,带着浓浓鼻音,“看……看清楚没有嘛?老娘胳膊都要撑断了,你个瓜娃子到底看出啥子名堂没有?”
我直勾勾地落在那两片油汪汪的紫红肉穴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说话撒!”
老妈见后面没动静,焦急地动了动身子,肥大的屁股跟着朝上抬了抬,那两片挤在一起的肉唇受了牵扯,微微向两旁咧开了一道小口子,露出里面深红湿热的肉壁,一股黏热的骚香立刻扑了出来。
老妈手底下不敢停,握着我的肉柱机械地上下套动,嘴里又急又慌地碎碎念:“…么儿,你到底硬实了没有嘛?手心里这根东西好像是大了一点点,但摸着还是肉囊囊的……你倒是快点支棱起来啊!老娘这副丑样子全叫你瞧去了,要是再治不好,我干脆去跳江算了!”
我看着那张开的小口子,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红艳艳的内肉层层叠叠,像刚切开的鲜牛里脊,嫩得直淌水,正随着老妈说话的节奏一缩一放地吐着水沫。
“妈……别乱动……”
我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气息粗重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你……你别缩着,再往后退一点,刚才那一下……底下跳了好几下,你没感觉到吗……”
“还要往后退?!”
老妈在前面急得直哼哼,但听到儿我说有感觉了,哪里还顾得上做母亲的体面。
她咬紧牙关,两只膝盖在床单上往后在挪了半寸,宽大的胯骨硬是往后又送了送,把那一团热烘烘湿漉漉的肥丘,直直凑到了我鼻尖前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这一下,连那肉缝里深红肉褶上的每一道细纹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全冲到了下腹,受了伤的睾丸隐隐作痛,但那剧痛此刻被眼前这团惊心动魄的熟肉给压了下去。
那根原本半瘫着的肉棒,在老妈粗糙手掌的撸动和这股视觉的暴击下,青筋暴起开始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
“硬了!真硬了!”
老妈这时真切感觉到了掌心里那根东西的暴涨,惊喜得差点叫出声来,但紧接着她又带了哭腔,“么儿,既然硬了,那……那是不是没事了?赶紧把裤子穿上,老娘撑不住了,我要爬起来了……”
“不行!不能动!”
我急忙喊出声,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妈!还没彻底硬透!里面那根筋还发软,要是现在松了劲,一退回去,我怕那感觉找不到!”
老妈被唬得一愣,老老实实地趴在原处,一动不敢动。
她伏在枕头上两手抓着被角,屁股高高耸着,嘴里带着求饶:“祖宗哎,你到底还要看好久嘛……这算个啥子事嘛,当妈的把这块地方露给儿子看…………”
我根本没听进去老妈的话。
我的视线被那两瓣由于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肉唇给锁死了。
那肉唇边沿的颜色深暗,像浸透了老酱的熟肉皮,厚度足足有半指宽,由于走路摩擦,边缘泛着一种油汪汪的肉质光泽。
而在两扇肉唇上方,那颗鼓胀的小肉核正随着老妈的呼吸一跳一跳的,周围渗出来的水液已经汇成了一小汪,亮晶晶地挂在凹穴里。
那汪水,是纯正的女人春水。
四十六岁清心寡欲守寡了这么多年的老妈,身下却为了救儿子,在极度的羞耻和本能刺激下,被儿子亲眼看着淌出了这么一大片骚水。
这强烈的反差,比世上任何春药都要毒烈千百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光是用眼睛看,已经根本无法平息体内那头咆哮的野兽了。
那根肉棒在老妈的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凶,滚烫的温度几乎要透过掌心的老茧灼伤她的皮肤。
但我的心思已经不在自己的肉棒上了。
整副心神全被眼前这具敞开大门的妇人私密给勾走了。
那两片深褐色的厚肉唇,那湿淋淋泛着油光的肉缝,那颗挺立在上方微微颤动的紫红肉豆……这一切,就在我的眼前,散发着热气,散发着熟透了的雌性气息,近在咫尺。
我的手慢慢松开了床单。
五指在灯光下缓缓张开,手心因为紧张血而变得发烫。
我想摸上去。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野顷刻间吞噬了所有的道德理智。
去摸摸那两片多肉的阴穴,到底有多软?
去摸摸那道狭窄湿热的肉缝,到底有多烫?
去按一按那颗硬邦邦的小肉豆,看看这个平日里泼辣凶悍的老妈,到底会发出怎样的叫声?
我的手臂肌肉紧绷着,手缓缓抬离了床面。
手指悬在距离那团肥丘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片湿漉漉的肉缝里散发出来的滚滚热浪,熏得我的指尖一阵阵麻痹。
老妈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屁股上的嫩肉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带得那两片厚蚌肉猛地朝中间一夹,把那汪黏液从缝隙里生生挤出了一大滴,啪嗒一声落在了床单上,晕开了一朵深色的湿痕。
“么儿……好了没得嘛……”
老妈的声音透着近乎虚脱的哀求,“妈真的要撑不住了…………到底好利索没有嘛……”
我没有回答。
我的手停滞了一瞬,微微张开,正对着那道挂满水珠的深缝。
只要往前一送,就能印在那肥美的人间至味上。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颤抖着带着满手心的汗水,决绝地朝那片深渊般的肉缝摸了过去。
右手的手掌刚摸上那湿润的阴毛,掌心下那两片软肉忽然就缩了缩。
老妈像是被电到了,两条大腿猛力并拢,上身撑起。
“王想!你干啥子?!你说你就看,哪个叫你拿手往这里摸了?!”
老妈的脸颊又羞又恼,带着明显的慌乱:“手拿开!赶紧给老娘拿开!越来越没得规矩了,老娘让你看两眼是治你的病,你倒好,顺杆子往上爬,连这种地方你都敢下爪子了?!”
我被她抓着,但是手顶着不肯退:“妈,我不摸上去怎么晓得底下到底是热的还是凉的?光是用眼睛看,下面血气聚不拢来!”
“聚不拢就给老娘散了!”
老妈在被窝底下使劲蹬着床,身子拼命朝前面拱,两片肥大的肉瓣夹得死死的,硬是把我的手挤在了大腿缝隙外面,“老娘豁出这张脸皮给你看,已经是破了天荒的规矩!你还要动手摸,你当老娘是老街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嗦?!起开!快点起开!”
我们娘俩在床上面拉扯起来。
老妈膝盖死命往前挣,我虽然是躺着,但是两手抓着她的胯骨往后拽。
这么来回拧扯了几下,被子被卷到了床尾。
被这阵慌乱的拉扯一冲,刚才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硬气,迅速退了干净。
原本已经有了几分硬挺模样的鸡儿,在跳动了两下后跟着就像泄了气的猪尿泡,软软地垮了下去,重新缩成了一团软泥,蔫蔫地搭在大腿根上。
我察觉到肉棒的变化,手里的力一下子卸了。
老妈感觉到了我不再使劲,往前挣的力道也跟着放缓。她撑在身前旁,瞄了眼刚才还握着的粗木桩子,此刻只剩下轻飘飘软绵绵的面条。
“这……这啷个又回去了?!”
老妈扭过头来,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的火气和羞恼在这一刹演变成了惊恐。
我也愣在床头,看着自己的下面,冒出一阵懊恼。
“你看嘛,我都说了不能分心。”
我把手摊开,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泄了气一样躺在褥子上,赌气似地开口,“刚才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一口气,你这一嚷嚷,又推又搡的,那点感觉全给吓回肚子里去了。本来就受了伤,行了,我不摸了,我就照着刚才那样,坐在后面看,总行了吧?”
老妈趴在被面上,咬了咬嘴唇,整张脸憋得通红。
她虽然臊得不行,但那团死肉做不得假。
“那……那你赶紧看嘛!”
老妈重新把脸转了过去,下巴抵在我的大腿内,两手规矩地撑在身前,死死攥着床单,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老娘不动了,你赶紧看,想想林夏,赶紧让它再硬起来。”
老妈继续保持着那个头尾相对面朝床尾的姿势。
两只手肘撑在床单上,腰下去大屁股高抬着,黑丝袜包着的大腿朝两边分着,露着中间湿漉漉的穴道。
可这回无论我怎么把目光放在那两片暗红的肉瓣上,下身就像死透了一样,半点反应都没有。
刚才那一下不仅是神经休克,心理上受了刚才那场拉扯的阻滞,仿佛陷在了死水里。
屋里只能听见两人长短不一的进出气声。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老妈撑在前面的手掌心一直虚虚贴在内裤外面,摸到的始终是一片平坦冰凉。
老妈终于熬不住了…
….死一般的岑寂在空气中如同胶般黏稠地蔓延。
窗外那方露天的青城山温泉池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翻滚,咕嘟咕嘟的水声隔着玻璃门传进来,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室内这令人窒息的静滞。
老妈那具以屈辱的姿态倒伏在床尾的身躯,此刻正不可抑制地泛起细碎的痉挛。
那被一层堪堪透明的墨色薄纱紧紧包裹的磅礴底盘,就这么赤裸裸地横在我的鼻息下。
可即便那两扇熟透的蚌肉已经翻卷,即便那浓郁的母体热香与靡靡水汽已经将我整个人笼罩,我胯下那根遭受过重创的鸡儿,却依然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软蛇,软塌塌冷冰冰地蛰伏在大腿根,感受不到一丝一毫气血逆流的搏动。
她前胸那两座被墨绿蕾丝勒住的巍峨肉山压在床上,老妈没有回头,但那从她脊背上透出来的绝望,已经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我们母子二人绞死在其中。
“妈……”
我终于在这片死寂中撕开了一道口子,“光是这么干看着……底下好像还是接不上那感觉……要不,还是让我试试拿手……摸一下吧?”
这句宛如平地惊雷般的提议,在此刻的房间里炸响。
老妈没有立刻作答,但我能清晰地看到那覆盖在大腿上的黑丝纤维,正因为身躯战栗而泛起一阵水波般的微光。
这对她而言,无异于将最后的一丝人伦遮羞布撕碎,扔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个守寡刚烈妇人,一个在大街上骂街都不带喘气的当家母亲,如今不仅要光着下身撅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跟前,还要眼睁睁地由着这双本该拿笔拿碗的手,去碰她身上最隐秘也最不该被子嗣染指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