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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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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妈我就看一眼 · 错轨的灯火 · 本章第 2 / 2 页

我把手从被里伸了出来,二话不说摸上了她那一圈软糯的小肚腩,指肚慢慢擦过那几道浅浅的暗痕。

紧接着,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肋骨向探去,扣进了墨绿蕾丝罩杯的上沿。

指头滑了进去,直接碰上了里面湿滑的乳肉,抠住了那颗被蕾丝闷得憋屈的乳头。

我一只手揉着软软的肚腩,另一只手在罩杯里大肆把玩奶子。

视觉触觉嗅觉全部被填满。

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想要将眼前这个妇人吞吃入腹的欲望快要烧穿胸膛。

可是鸡吧遭了重击的死穴,任凭老妈怎么弄,始终没有回应。

老妈哪里还管得了我手上的猥亵,只见冷汗顺着鬓角落下来滴在我的肚子上。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用双手合拢搓,可就是软肉扶不上墙。

“怎么会这样嘛……怎么会这样嘛……”

老妈慌了神,“该换都都换了,你怎么还是没点反应……么儿,你再想想林夏,想想她脱光了的样子啊!”

我停下了揉弄她胸脯和肚子的手,瘫在床上嘴里道尽疲惫:

“妈……别弄了。没用的。”

抬起惨白的脸看着我:“啥子叫没用?!老娘不信!我儿子好端端的大男人,怎么可能说废就废了!”

“真没用。”

我苦笑了一声,“刚才那一膝盖,绝对是把里面的神经给顶断了。我现在连尿急的感觉都感觉不到,别说你换衣服了,就算现在把天仙请过来,它也没反应啊。”

老妈坐着,腿上的黑丝泛着光,可她整个人却像坠进了冰窖,浑身发冷。

她眼泪再次无声地滚落:“都怪我……都怪老娘脚贱……好端端地踢那一脚干啥子嘛……要是真成了太监,我怎么对得起你老汉啊……”

我脑子突然冒出个念头,荒唐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太混账了。

我翻过身,嘴唇动了几下。

“妈……”

我含糊地喊了一声,脸对着墙。

老妈抹了把眼泪,急得拍床板:“你想说啥子嘛!都到了这步田地,你吞吞吐吐像个做贼的做啥子!有啥子主意赶紧讲出来,想急死老娘安!”

我揉了揉发涨的小肚子,脸埋下去,声音很小:“算……算了,讲不出口……太作孽了,还是回宣汉去医院吧……”

“去啥子医院!刚才讲去医院的是你,现在不去的也是你!”

老妈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大着嗓门骂道,“有屁赶紧放!在你老娘跟前还有啥子见不得人的!只要能救你这条命,老娘刀山火海都敢跳,你磨磨蹭蹭像个娘们儿!”

我被她逼得没了退路,闭上眼睛结结巴巴地吐露心声:“我……我就是刚才看你穿袜子……背过去往上提的时候……脑里好像稍微恍了一下……我想着……要是你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我……说不定……说不定能管用……”

老妈没听明白,追问着:“翻过去?翻过去啷个弄嘛?你说明白点!”

我耳朵发烫,支吾着比划:“就是……你面朝床尾趴下一点……后头……后头正对着我……两只手反过来摸……刚才你背过去提袜子的时候,那身段……我看着最有感觉……我想着离近点看仔细些,说不定就能接上……妈,太埋汰了,不试了,我不治了!”

这话说出来,屋里死一般静。

老妈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睁圆了眼嘴巴半张着看着我。

也没像刚才那样炸毛,折腾了这么半宿,又是惊吓又是羞臊,她像被抽了筋一样早就没了力气。

“转过去……背对着你趴起?”

老妈的声音发干,连嗓门都提不起来了,“王想,你脑壳是不是真痛糊涂了?你晓不晓得自个儿在讲些啥子胡话。”

“妈,我……我真不是存心折腾你。”

我头低得几乎贴到胸口,“刚才前头那些法子都试遍了,一点用都没得……真就只有刚才你背过身提袜子那一下,我底下好像隐隐抽了下。我就想着……要是离近点瞅一眼,说不定就能缓过来……”

老妈抹了把虚汗,整个人疲惫地弯着背,声音里带着哀求:“换个别的法子行不行嘛……么儿,咱换个别的样式行不行?哪怕……哪怕像刚才那样,你把手伸进来多抓几把,或者妈再给你揉揉……这个姿势太埋汰了,成个啥名堂嘛!哪有正经当妈的,把后头摆在儿子跟前去……传出去,做人的脊梁骨都得叫人戳碎了。”

“妈……前头揉了半天,你自个儿也晓得什么情况。”

我眼眶发酸地看着她,“要是有别的法子,我至于出这种遭雷劈的馊主意吗?我自己脸上也臊得慌啊……不过屋里就我们两个,门反锁死了,哪个能晓得嘛……”

我愈发低落的说:“就试这最后一下。要是还不行……我就彻底死心了。天一亮咱们就去县医院,医生要切要扎我都认,再也不折腾你了,好不好?”

老妈低着头没再接话。

她抓着腿上的黑丝袜,脸上的臊红一阵阵往胸前蔓延。她看看我的脸,心里像拉锯一样翻来覆去地扯。

当妈的那点底线和儿子下半辈子的命根子,在她心里在打架。

老妈最后只是妥协认命地点了点头。

“翻过去就翻过去!”

老妈狠啐了一口,嘴里又急又碎地说:“老娘真是前世欠了你一笔债!先讲清楚哈!老娘就只管反过手给你通通血,要是敢起一丝半点混账念头,明早出门,你妈我直接一头撞死在青城山的大石坝上!”

“我……我哪敢嘛……”

老妈没再看我,手脚并用地爬上床调转了身子。

两裹着黑丝的膝盖在褥子上跪出两个深坑,僵直地背对着我。

她两条手臂肘朝前支在叠起的被子上,脑袋埋进枕窝里,脸捂黑了只露出一段绯红的后脖。

腰顺势一塌,后面那一整架炮台身便高耸了起来。横在眼前的根本不是画报上那些扭捏作态的细条身材,而是一堵带着热气腾腾油盐味的肉墙。

老妈的身架随了大巴山里的妇人下盘沉得惊人。

洗得发薄的高腰底裤被绷到了极限,活脱脱像拿细麻绳捆了两大袋粮站刚收进来的新麦子。

外头套着的那双薄黑丝更是被撑成了薄纸,原本浓黑的丝线在隆起最高的地方硬生生顶开成一层泛灰发青的油膜,密匝匝的纺眼全被扯散,透出被体温烘得微红的白腻底子。

连底下几道经年生养留下的陈年痕迹,都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浅淡微光,像甜瓜自然崩裂开的细纹。

她整个人朝前倾伏,腰窝顺势凹成两道深涡,墨绿的蕾丝细带斜斜勒进丰满的软膘里,把深绿浓黑与冷白三种颜色拧在一块儿。

中间那道深凹深深陷了进去,把白棉布咬得极深,黑丝的中缝线紧成了一条笔直的墨斗线,卡在肉缝底,随着吸气,那两寿桃似的肉膏慢半拍地微微颠动。

这种一仰一俯头尾倒错的姿势,把我们两个人一颠一倒在床两头,别扭得活像个拧在一起的69,荒唐中透着教人透不过气的局促。

她面朝床尾趴伏着,后背与底盘整个倒悬在上方,我仰靠在床头,视野被封死,眼前除了这堵臀墙,再瞧不见别的东西。

离得太近了,不过两拳的距离,那股混合着热汗与熟母的香息劈头盖脸直扑鼻端,逼得人发慌。

老妈把脸伏在我的大腿内,双手在身前有些局促地撑着,迟疑着伸到我腿间……

手心里的茧刮在肉上,生硬又迟疑地捋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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