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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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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妈我就看一眼 · 错轨的灯火 · 本章第 2 / 2 页

老妈像想起了什么,声音停了下来。

她眼睛从胳膊弯空隙处,往后斜着看我。

我正看着她的后背,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在她腰上按,眼里毫无波澜,既没往水下瞟,也没往她身前瞟。

神情和平时在厨房帮她揉面时一模一样。

老妈咬住了下唇。不应该啊。

自己光着身子,这要是换做哪个年轻后生,怕是多少有点反应吧。

可眼前的我,手劲稳当,除了一额头汗,连点局促的意思都看不见。

难道……真被医生说中了?

面对没穿衣服的女人,身体不会产生一丝冲动,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老妈脑里翻腾起来,惊慌混着绝望,再次从脊梁直冲脑门。

她顾不上母亲的体面,也顾不上羞耻了。

今晚要是不把窗户纸捅破,要是不能亲眼看到儿子哪怕有一星半点的男人反应,她这辈子都要活在猜疑里!

老妈在水里扭过了身来。

水花翻涌起来泉水荡开。

原本趴在池沿上的妇人,整个人正面对着我坐直了身子。

动作太大太急,老妈整个人直接逼到了我身前,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了拃宽。

池水被她带起的身躯猛然排开,水面上浮着的厚厚白沫就被推向两边石壁,底下稍清的泉水随之翻卷上来。

再加上露台斜上方的壁灯直照进被水浪荡开的池子里,原本浑浊模糊的水,登时透亮起来。

两只大奶子被水流推挤着,浮出水面半截,粉红的乳肉上挂满滚烫的水珠,乳晕深重,暗红的乳头在夜风里挺着。

水面之下,没有了浮沫的遮挡,温润的小腹深陷的肚脐,再往下那片浓密的黑草在荡平的水波里顺着水流左右散开,隔着薄薄的温水看得清清楚楚。

母子两人的脸隔着不过三十公分的距离。

老妈脸似关公,带着孤注一掷的心思开了口:

“王想!你给老娘转过来!看着我!”

我停止故意的转身立在水里,目光避无可避地迎上了老妈的脸。

露台上的夜风停了。

只有温泉水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气,白雾在我们两人之间缭绕穿梭。

四目相对。

老妈看着我的眼,想从里面抓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躲闪惊惶,或者一个男人该有的燥热。

而在漫天水汽的掩护下,我深深地吸进了一口带着她体香与硫磺味的热风,眼神深邃得像看不见底的深潭。

僵持了好几秒,我才扯了扯嘴,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

“妈,你发撒子癫嘛?”

老妈浑身一震,声音发颤:“老娘问你……你看到我……心里头在想撒子?!”

“我想撒子?我能想撒子?”

我迎着她的逼视,直直对上她的目光,四平八稳而无奈,“你是我亲妈,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哪个不晓得你身上有几斤肉?你这大晚上突然扭过来横眉冷眼的,我还以为你后背抽了筋。你自个儿生日今天都四十六的人了,还在儿子跟前耍小孩子脾气,非要比个大眼瞪小眼?”

其实在水花翻开,她挺直身子的那一瞬,眼前那片晃动的雪白与沉甸甸的压迫几乎是扑面而来。

离得太近了,水面下的轮廓与水面上挂着水珠的丰腴,连同那混着硫磺的热气直往脑门上闯。

这可是一具成熟极品的肉体,在灯影下泛着肉质的红晕。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哪怕只是余光扫上一瞬,心跳都得炸开。

但我不能看,就连眼皮都不能颤一下。

我顶住了心头的躁意,强行将视线焊死在她那双喷着火的凤眼上,硬生生把目光从那惊人的起伏上挪开,不偏不倚半分余光都不往下瞧。

老妈被我这番话打得措手不及,嘴唇哆嗦着:“你……你少跟老娘打马虎眼!你眼睛……你眼睛刚才看哪搭?!”

“看你脸啊。”

我两手一摊,水花在手心荡开,“你嗓门那么大,吼得竹林里的鸟都要惊飞了,我不看你脸看哪搭?难道我还学那些流氓去盯你的胸脯不成?我要真是多看两眼,你不得跳起来拿拖鞋抽我的脸?妈,你今晚神神叨叨的,到底着了撒子魔怔嘛?”

我坦坦荡荡,神情还露出几分被冤枉的委屈。

老妈定定地看着我。

眼前的我没有闪烁没有猥琐,整个人自然得没有一丝异样。

既没有毛头小伙子面对女人裸身的慌张,也没有那种做贼心虚的躲避。

反倒是她自己,一个当妈的光着身子在这张牙舞爪,像个红了眼的赌徒一样逼着亲生儿子看自己的裸体。

夜风扑在她滚烫发红的胸乳上。

冷热交替,老妈那根绷到极限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愧疚猛地涌了上来把她淹没。

她原本站直的身体像是被烫着了似的,慌忙把手捂在胸前,然后重重地坐回了水里,噗通一声溅起一片水花,借着热水把大半身子重新掩盖住。

“你个死娃儿……话多得很!”

老妈偏过头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脖子根和耳垂都透着艳红,含糊不清地骂着,“老娘……老娘就是试下你胆子!二十几岁的大男人,胆子小得跟家雀一样!”

“我就讲了你一天到晚瞎操心,净信网上那些妖风邪气。”

我顺水推舟地堵住了她后面的猜忌。

老妈虽然没再言语,手却依旧在水下绞着。

刚才那一通胡搅蛮缠虽然把她当场的试探给挡了回去,可从望平街到林哲那些话,哪是三两句插科打诨就能拔掉的。

她脸上的臊热褪下去些许,但透着茫然和暗底下的嘀咕。

她只是找不出破绽,暂时被堵得没了借口。

看着对面勉强平复下来的老妈,我知道那点疑虑并没有完全消散,而这恰好成了接下来的由头。

我靠在石池一角,两只手在水里缓缓划,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妈。”

“又做啥子嘛?”

老妈闭着眼睛养神,随口应道。

“刚才在吃蛋糕,你不是非要逼问我许的第三个愿望是啥子吗?”

我语气很轻,带着特有的郑重。

老妈那双凤眼一下子亮了起来,满是好奇:

“咋个?刚才嘴巴闭得像个蚌壳一样,这会儿肯招供了?快讲!到底许的啥子名堂?是不是真在老家相亲里头看中哪个姑娘了,不好意思跟我当面说?”

“跟外头的姑娘没得半毛钱关系。”

我摇了摇头,严肃得像是在谈一桩生死攸关的大事。

老妈坐直了身子,水花从她胸前荡开,眉头重新皱起:“跟姑娘没关系?那还能是啥子愿望?你可别跟老娘讲你在外头欠了高利贷哈!”

“想哪搭去了。”

我目光直直地穿过水雾,落在母亲脸上,“妈,这第三个愿望,是关于你的,也是关于我自个儿这条命的。”

老妈被我这话震住了,收敛了脸上笑意:“关于我的?还扯上你的命了?你个娃儿越讲越玄乎,到底在搞啥子鬼名堂嘛!”

我字字句句像经过深思熟虑的高谈阔论:

“妈,在上海被裁员被林夏甩了的那几天,我整个人就像被抽了筋扒了皮。在上海我拼命拼活地跑业务,到头来人家一脚把我踹开。那会儿我在出租屋里,真觉得自个儿活得没半点意思。”

老妈听着,眼神软了下来,带着做母亲的心疼:“事情都过去了,回了这里有老娘在,莫再去想那些糟心事。”

“可回了家,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这身百十来斤的肉,到底是从哪搭来的?在上海别人把我踩在泥巴里,可在宣汉你为了护着我,能拿着擀面杖跟人拼命。今天刚好是你四十六岁生日,在老辈人嘴里,娘的生辰,就是儿身上那口骨血重新回炉的日子。”

老妈愣了愣没插话。

我继续顺着冠冕堂皇的说辞往下走,神情庄重得带着圣洁的意味:

“古书上讲,人受了灭顶的大难,魂魄散了,心气瘪了,要想真正重新活过来,就得回溯到自己生命的源头去接那股先天元气。我的命是你给的,身上的血肉也是你当年一口一口奶水喂出来的。在上海把人生的底气全跌碎了,要想把男人的精气神接回来,把旧年所有的倒霉晦气冲洗干净,就必须重回你这个生命的起点。”

老妈听得云里雾里,两只眼睛眨巴着,完全被这一通大道理绕得找不到北:

“啥子先天元气?啥子生命源头?王想,你到底在讲啥子天书嘛!老娘初中都没念完,你少跟老娘整这些文绉绉的大词!”

我直视着她的眼,没有一丝轻浮,平静得近乎坦然:

“第三个愿望,我是向天上的菩萨许的。我想求老妈你,像小时候那样,再把我搂在怀里头,让我再吃一口你身上的奶水。”

这话一出,原本水汽弥漫的露台上,空气在刹那间凝固住了。

老妈整个人呆住了。

她坐在水里,眼瞪得像铜铃,嘴巴半张着好半天没合拢,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茫然,慢慢变成了无法置信的惊愕。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在水里被蒸出了毛病。

“么儿,你……你说啥子?!”

老妈的声音拔高了调,尾音都在发抖,带着母亲逆天荒唐时的极度震惊:

“吃……吃奶?!王想!你脑壳当真被驴踢烂了安?!你今年二十四岁!二十四岁的大男人!你跟老娘讲要吃奶?!”

“这不是胡闹,妈。”

我坐在对面,神色纹丝不动,还捎带上一种面对传统宗法洗礼般的庄严,“道家讲婴儿状态是人之初最纯粹的根本,青城山又是道教祖庭。我在外头染了一身的浊气,被人踩断了心气,心里头受的那些屈辱,只有回到生命最本源的母体怀抱里,借着当年生我养我的这口源头活水,才能把那窝囊废的阴霾冲掉。这叫洗髓脱胎,是对你养育之恩最极致的归顺与敬畏。”

这一套大词甩出去带着佛道哲理,又扯着老辈人的玄乎讲究,直接把没见过大世面的县城妇人弄得晕头转向。

老妈坐在水里,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热粥。

洗髓脱胎?

接先天元气?

归顺生命的源头?

这都哪跟哪啊!

可看着儿子那张轮廓分明严肃认真的脸,看着他眼里没有邪念污秽,全然一片纯粹赤诚的神采,老妈原本要脱口而出的破口大骂此时刹了车。

二十四年了,儿子在她面前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

他受了失恋的重创,在上海遭了裁员,这些都是亲眼瞧见的。

难道在大城市里,真的有这种玄之又玄的心理疗法?

难道这真的不是小孩子的胡闹,而是他心里那道深不见底的创伤,在用这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寻求母亲的庇护?

老妈脑子涨得疼。

然而就在她被这一套说辞弄得心神大乱的刹那,微信里我扮演的“李医生”

叮嘱,忽然像道闪电再次劈进了她的意志里!

“生理本能是骗不了人的……”

“只要挨得近了,哪怕亲近如母子,血气方刚的男人也绝对装不出规矩来……”

“真要是对女人莫得感觉,中枢神经才是麻木的;要是好好的,碰着了就一定会有动静……”

老妈的心咚咚地狂跳起来。

已经二十四岁的成年儿子,要伏在亲妈怀里去含那颗封存了十几年的乳核。

这是全天下最荒唐最逾矩的要求!

可这也是全天下最极端最彻底最无保留的测试!

那些在微信里看过的话,跟儿子刚才那番近乎悲壮的剖白在老妈心理疯狂斗争。

如果儿子真的只是把这当成了洗掉倒霉晦气的仪式,如果他真的只是单纯寻求母性的援救,那他的身体在靠近时就会像婴儿一样坦然无私;

而如果……如果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这么一双大乳,在肌肤相亲的瞬间,他下半身那根东西到底会不会起反应,在这水波里,她这个当妈的只要一摸,就能摸得一清二楚!

是飘飘还是真正的男人?

是真心理创伤还是另有隐情?

只要迈出这一步,所有的谜底都会在今晚这池温泉水里大白于天下!

老妈坐在水里,浑身的血液往脸上冒。

那是羞耻是对伦理边界的恐惧,更是一个母亲想要彻底看透儿子灵魂的赌博。

她看着我,那对庞大的乳瓜随着急促的呼吸带出一圈圈混乱的波浪。

良久良久,露台上的热汽浓得化不开。

老妈长长地吁出了一口热气,一种认命般的慈悲与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抬起艳红的小脸,声沙哑在水雾里轻轻飘了过来:

“……背时的冤家……老娘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老妈微微敞开了护在水面上的两臂,露出了那一池汹涌翻滚的雪白肉浪,冲着我低低唤了一声:

“过来嘛……就依你这一回……”

老妈两手臂搭在石面上,人往后靠着石壁。

那张白净的脸皮让热汤熏成了熟透的桃子颜色,眼神往露台外头的夜空飘,不敢跟我对视。

“还戳在那头做啥子嘛……要洗你那劳什子晦气,就搞快点!大晚上的不嫌水烫,泡久了脑壳都要发昏!”

我踩着池底滑溜溜的鹅卵石,慢慢走近。

地热硫磺的微涩漫在腰间,温热沉重。

水下的肉棒就立得硬挺,像根烧红了的熟铁桩子,直挺挺翘在水里。

好在池水浑白的,加上白汽,两尺开外就瞧不清底下的光景。

我走到老妈坐着的那方浅石台跟前,膝一弯半跪在石阶下。

这一凑近,水面上飘着的就都是老妈身上散出来的热气,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因为整个人浸在热汤里,水的浮力让那两座大件托起了半截,大半圈软白白的大肉浮在乳白色的泉水上方,随着水波起伏轻轻飘荡。

“先讲好哈,就依你这一回!”

老妈别着脸,一只手搭在眼睛上遮着,指头抠在额角上,“小时候吃奶你就属狗的,见着肉就下死嘴咬。现在二十四岁了,要是敢拿牙齿咬老娘一下,看我不拿大耳刮子抽你!”

“妈,我又不是小娃娃长乳牙,哪会咬你嘛。”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把脸贴了过去。

离得真的太近了。

浮出水面的大肉团在夜风里晾着,水滴沿着白腻的奶肉往下滴。

那圈不小的褐色乳晕摊在白生生的肉面上。

肉盘上的皮比周围的嫩肉粗糙些,布满了一圈圈细碎的皱纹,上面凸起着二三十颗黄豆大小的肉疙瘩,一粒粒硬邦邦地立在乳面上,被热水泡得透亮。

正当中那颗暗红色的肉核子,早就被水温激得胀大了一圈,像枚熟透了的山枣子,歪歪斜斜指着水面。

我没再多话,张开嘴,凑着水汽迎了上去。

嘴唇贴上那枚山枣子的顷刻,热水和软肉一并滑进了口腔。

肉核子烫得厉害表皮紧绷,带着温泉水的微咸,嚼上去软糯却又带着厚实的韧劲。

我把嘴巴张得老大,舌头打着卷,把那颗粗硕的肉核整个裹在舌面正当中,顺着上颚轻轻研磨。

老妈的身子猛烈地耸了一下,双手抠住身后的石沿,整条脊梁骨一下子绷得溜直。

“唔……你这瓜娃子……轻……轻点吸嘛……”

老妈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下巴后仰着,脖子上的大筋鼓了起来。

我没有松口,舌头沿着那颗挺翘的肉核往外打圈,刮过底下那圈布满小颗粒的暗褐肉盘。

那些凸起在表皮上的小肉疙瘩被舌苔一下下舔弄,硬得跟小石子一样,舌尖刮过去,能尝出一粒粒清晰的颗粒感,粗糙里饱含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熟肉味。

嘴里大口吞咽着从老妈肉上吮出来的温水与细汗,大口大口地吸吮着。

那枚被我含在嘴里的肉核子,在舌头的裹挟和唾液的浸润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粗,顶在我的上膛上,胀得快要爆开一样。

我一边用力咂摸着嘴里的肉枣,一边含糊不清地抬眼看着老妈涨红的脸:

“妈……光拿嘴含倒,两边肉浮在水头使不上劲……我能不能拿手摸两把嘛?”

老妈眼睛紧闭,两排睫毛在白雾里抖个不停,嘴唇咬出白印子。

听见我这句含糊的问话,她身子颤了颤脑子里显然又在翻江倒海。

网上的假医生(我)讲的那些话,还有我刚才那套婴儿回溯的鬼话,在她心智里反复绞杀。

她只当这是儿子在做那劳什子心理洗髓,又想着自己当娘的要测试他的生理底细,横竖已经脱光了坐在水里,奶头都让含了,再拦着反倒显得自己心虚造作。

“摸嘛摸嘛……烦死人了!”

老妈偏过头去,啐了一声,声音软得没了骨头,“小时候吃奶也没见你两只爪子老实过,成天在老娘怀里乱抓乱挠……赶紧弄,弄完了上去穿衣!”

得了老妈这句准话,我手下再没客气。

两只手从石台两边探进水里,从老妈两边的肋下滑了过去,一把兜住了浮在水里的两团大软肉。

手掌一入水,两团浩瀚无边的熟脂直接落进了掌心。

温泉水的浮力托着它们,可抓在手里分量依然衬手,像是在水底捧起了两袋浸饱了水的面粉袋。

水底下的肉温比外头还要滚烫。

我十指大张开来,把那软烂的肉瓜包在手里,指头深深陷进肥厚温热的脂肉深处。

经年累月的骨血与暖意,在这汪地热水里融散开来。十指微微一收,肥厚的熟膏便漫过虎口顺着指缝汩汩溢出压在腕上。

老妈浑身骤然一紧,搭在石沿上的手肘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石壁上发出声闷哼。

“呃……!”

一声被热气蒸透了的鼻音自她喉间挤了出来。她眼皮颤得厉害,眼睫上聚着的水滴啪嗒一声砸在浮起的乳肉上。

这具熟透的妇人身肉,因我这双大手的按覆泛起细密的粟粒,水下的腿也紧绷如弦。

我舌尖没有放开这枚熟透的硬核,喉结上下滚了滚借着吞咽温水的空档,把话语混着热气,直直喷在她被烫得泛红的锁窝里:

“妈……一碰着你这肉,我才觉得自己的魂真正落回了宣汉里……”

老妈嘴唇微张着,只剩下倒抽凉气的动静。

“小时候生了重病,烧得整宿整宿讲胡话,你整夜不合眼把我抱在怀里,也是这么一身滚烫的热气。那时候只要把脸贴在这儿,听着你的心跳,再吓人的噩梦都能散干净。长到二十多岁,在外头跌得头破血流心力交瘁,到头来才明白,天地再大,能把一个人散了的魂魄重新给聚起来给暖活过来的,自始至终就只有生我养我的这片怀抱……”

我掌根压着她外面软肉往里聚,指尖陷进她乳根下的肋骨缝,带着朝圣般的虔诚将这一对沉坠的肉瓜半收半搂在掌心之中。

这几句肺腑般的胡话,裹挟着岁月里母子相依的记忆,像一剂强心针把老妈心里最后一丝难堪化作成了水。

她紧咬的牙关蓦地松开,原本僵直的背在这母性慈悲与骨血相连的震颤中无可奈何地寸寸软了下来。

软得不可思议。

常年在案板前练出来的厚实身底,在水里被煨化了,磅礴的滑腻顺着指间翻涌像掬着两个刚掀笼屉的糯米团。

我双腕深扎在浑水里,卡住沉重的乳底,一边把那两座巍峨的肉阜往当间狠命并拢,一边掌根发力沿着肌理来回绞旋推碾。

喉间的嘬弄愈发蛮横,舌苔卷起那粒暗核直往嗓子眼里拽,两手在水下大肆拿捏。

两侧猛然合围,老妈胸前登时隆起一道幽邃狭长的深壑,软肉相撞甚至径直掩住了我的鼻翼嘴角。

“哎呀……王想……你松……松点劲嘛!”

老妈吃痛哼出了声,眉心拧成一个死结,两截腿在水底不安分地拍腾出几蓬浑沫:

“手底下没轻没重的……那是活肉,又不是死面团,你使这号蛮牛力气干撒子!”

我把嘴唇自那枚红核上骤然抽离,

“啵!”

一声清脆饱满的水肉脱离声,在寂静的露台间突兀地响起,回音清亮得让人脸烫。

一缕晶莹黏连的银丝被扯断,溅在被吮得紫胀充血的肉晕上。

我粗重的呼吸全数轰在那几枚森然怒张的小颗粒上:

“妈,浸在浑水里头瞧不真切。你往石阶上坐高两分嘛,好让我把这生命源头端详个明白,把这口心气接周全。”

老妈猛掀眼皮,瞳仁里交织着恼恨与难堪,扬手在我满是水渍的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看个先人板板!有撒子好端详的!一身老皮囊了,前头两包糟肉有撒子看头!你穿开裆裤那阵没瞧够啊?!”

我纹丝不动,反倒兜着那两垛重肉往上掂了掂,神态肃穆庄重声音里听不出丁点轻薄:

“小娃娃懂个撒子记性。你是我亲妈,给了我这条命,你身上的每一寸血肉都是带我来到这人世间的恩德。现在儿子遭了大难,想要洗去一身戾气重新做人,看看生养自个儿的源泉,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歪心思?”

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话如晨钟暮鼓,老妈眼底的羞恼寸寸凝结。

在老妈古朴而又被绕晕了的心思里,既然这关乎儿子的精气神能否回正,既然是为了让他散掉的魂魄重新在母体里扎根,看两眼似乎真成了某种荒诞却神圣的仪式。

更紧要的是……那想要试探儿子下身到底是硬是软的神经,在此刻疯狂抽搐。

要瞧,索性由着他瞧个底掉!

隔得越近照得越亮,他若是当真对女人的身体起了不该有的孽念,水下的动静还能瞒得过青天?!

老妈从鼻管里喷出一口浑浊的热浪,透着孤注一掷的硬气:

“看嘛看嘛!横竖是老娘前世造的孽,欠了你的债!看够了赶紧给老娘把心思扳回正路上去!”

话音未落,老妈双臂后撑在石壁棱角处,腰肢发力,将小半滑腻的身段拔出了沸水,稳稳移坐到了高出水面一截的台阶上。

哗啦一声响。

泉水如银练般从她身段上倾泻流下,两尊沉重浩荡的绝品肉峦,彻底摆脱了浮力的遮掩,赤条条亮堂堂地横陈在夜雾之下。

水珠沿着凝脂般的乳面疾速滑落,颗颗没入那道不见天日的肉峡里。

被山风的寒意一激,整只右边的大奶方才被我吮吻过的地界,泛起夺目的胭脂红。

那圈褐色的乳盘骤然缩紧收褶,周遭的粟粒枚枚怒放如刺,中央那粒紫红的肉核更是膨胀到了顶点,足有一截大拇指长短,孤零零硬邦邦地在冷气里战栗晃颤。

反观左边那只未经采撷的,则沉累累地覆挂在小腹上方,大片松软丰润的肉瓤直接摊在石板上。

这一硬一软一红一白的对照,带来的视觉冲击直叫人当场窒息。

目睹这般光景,我小腹潜藏的烈火如泼了烈酒般轰然腾起。

水波下的怒物更是暴胀到了极致,硬如玄铁青筋如蟠龙般虬结鼓胀直指夜空。

我俯首在水雾间,咽喉滚过粗喘,目光紧咬住那枚泛着冷光的挺秀肉丸,重新埋首覆了上去。

这一回没有汤水的稀释,一整团温热浓烈的母体幽香结实盖在了我的脸上。

我将那粒坚实的肉核重新吞入唇腔,舌尖打着旋发了狠地卷弄抽吸。

“咕啾……滋啦……”

黏腻的吮吸声在露台石壁间荡漾开。

我的手复上那片无垠的丰腴,十指深深陷进软肉内,将那两团肉丘肆意搓捏挤压成各种形状,掌茧不停碾过那些战栗的硬颗粒,喉间泛起阵阵的吞咽。

老妈端坐在冰凉的石台上,整个人如遭雷殛,脖颈高高仰向夜空瞳仁涣散失神。

“啊……哈……么儿……莫……莫吸了嘛……”

老妈齿缝间溢出凌乱不堪的断续呻吟,两瓣肥厚的大屁股在石阶上不安地辗转磨蹭,整身筋骨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瘫软下去。

封存了十几余载不曾被男子触碰过的要害,在这般狂风暴雨般的嘬咬与揉捏之下,埋藏了半辈的欲火被开始燎原。

酥麻的暗流顺着胸乳一路劈进尾椎,整个人脑海轰鸣炸响,连手指都提不起一丝力气。

然而就在老妈神魂颠倒即将陷落的刹那,脑海深处仅存的那丝清明,似乎扯动了她此行的另一桩初衷。

底下!

我的胯下到底起没起男人的动静?!

老妈在高强的晕眩与羞耻中,挣扎着提起灌了铅般的手臂。

她将那只手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冒着白烟的浑水深处。

水面下白浊翻腾,雾气封锁了一切视线。

老妈贝齿咬唇气息紊乱,借着上身酸软前倾的掩护,将那只浸在热水里的手掌,幽灵般朝着我两腿之间的虚空缓缓摸索而来。

她要验明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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