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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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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妈我就看一眼 · 错轨的灯火 · 本章第 2 / 2 页

想起睡下前自己嘴欠,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在我的伤疤上撒一把盐,提什么不好提起了林夏。

老妈抬手,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下,像是在怪罪自己多嘴。

“……那个丧良的女人……”老妈在恶狠狠得嘴啐着,“……把我好好一个儿子,糟践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疯样……老天爷不长眼……”

她骂完之后,心中的怒气好像都消了,只剩下满腔满肺的母性温柔。

老妈把那条已经湿了的内裤提了上来。

松紧带因为没多少弹性,软趴趴穿在腰上,而且在刚才的抽送中吸了不少淫水,就这么贴在腿心上。

老妈有点受不了这腌臜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她那只手上现在全是我刚才射出来的精液。

浓郁粘稠的精液这时候已经结成了黏糊糊的胶水,腥得让老妈皱起眉头。

老妈起身,脚踩棉鞋里,连鞋后跟都没顾得上提起来,当成拖鞋趿着。

她在床头随手抓了条干爽的棉裤头攥在手里,轻手轻脚朝门走去,然后老妈闪身钻了出去,顺手把门虚掩上。

屋里再次变得安静无比。

我躺在床上,两只耳朵竖了起来,我没敢动弹。

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两条腿就这么岔开着,下身那根刚行了凶的大铁棒,大咧咧耷拉在床单上。

那东西已经软去了大半,这时候像条吃饱了的泥鳅,歪歪扭扭趴在两腿中间,冠状沟上还挂着干了的白沫,散着浓重的石楠花味和熟妇体液的馊甜味。

我听着外头的动静。

老妈的脚步很碎很轻,趿拉着棉鞋穿过堂屋。

经过外公外婆睡觉的西屋门外时停了片刻,确认两个老人睡得正沉,她才继续朝后院灶房走过去。

灶台前的大铁锅里,还封着晚饭后灶膛余炭煨着的温水,听上去好像老妈舀了水,倒进了洗脸盆里。

接着是断断续续的动静。

我一动不动的保持老妈出去时候的姿势继续躺在床上,嘴里涩得难受。

羞愧像把锯子,在我的五脏六腑上反复拉锯。

这可是生我养我为了我守寡这么多年的老妈。

为了供我念书,她在店里天天闻着油烟,关节也多少落下了风湿病;

为了给我攒钱在县城买套楼房,她连件稍微好点的衣服都舍不得买,穿的净是街市上便宜的处理货;

我在上海跌了个跟头,她不仅没骂我没出息,反倒把所有罪过全怪在林夏头上。

而我呢?

我借着一个编造的噩梦,借着她心里那洗不净的母爱,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玩弄了她的身体,还把她逼到了绝路上,替我承受了满腔的荒唐孽火!

可在这滔天的悔恨下,我内心深处却还隐隐有一丝洗不掉的刺激快意。

她的手,应该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我引以为傲的本钱,直到我最后把精液全射在她的手心里。

这种杂糅着孝顺,罪恶与原始冲动的荒谬,像一剂毒药,把我整个人迷得又痛又麻。

灶房里的水声终于停了。接着老妈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神经立马专注起来,赶紧把嘴张得更开,装模做样的作出睡熟了的呼吸声,改换成大字型躺着,一副熟睡如死狗的模样。

“吱扭。”

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然后老妈闪身进了屋,手反扣在门框上,把房销轻轻顶了回去。

她进来后没立刻上床,屋里头暗红色的电炉丝跳了一下,老妈站在床头,俯视着我,目光落在了我的下半身上。

我躺着,眼皮纹丝不动,可浑身肌肉都在发紧。

我那根大肉棒可还是完完全全晾着的。

秋裤褪到了膝盖上,两条长腿岔着,中间那根软塌塌的大紫泥鳅泛着油光,横在床上显得格外突兀狰狞。

老妈站在床边,她刚擦过身子,整个人带着清爽的肥皂香。

看着面前睡得四仰八叉的儿子,看着那根刚刚在她身上险些酿成塌天大祸的巨物,她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目光。

有做母亲的羞赧与心痛,也有被刚才这骇人物事惊骇后的劫后余生。

老妈在床边弯下腰,手朝我鸡儿这探了过来。

指头上还带着冰凉,刚挨上我的大腿肉,冷得我瑟缩一下。

老妈没有停,弯着腰,抓着我褪在膝盖上的秋裤腰,利索地帮我往上提。

拉到腰胯跟前时,她那只刚洗干净还泛着微凉的小手,顺势落在了那根横在腿弯的大紫泥鳅上。

她没有立刻塞回去,先是停了半秒,竟然鬼使神差般握着那根哪怕软了下去依然粗沉坠手的家伙,掐了一把。

粗大的海绵体在她掌心里凹了下去,又慢慢回弹。

刚才在被窝里险些将她身子顶穿的骇人尺寸,被老妈这一握。

她脸色腾地烧得通红,眼里那点劫后余生的后怕里,又冷不丁涌上一抹做母亲的荒谬与羞恼。

“……这个背时娃儿……”老妈抿着唇,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啐骂,

“……随了你那老汉的种……本钱倒是不小……险些把你老娘……”

低声咕哝完这一句,她像是被那物事烫了手,慌忙松开,小心翼翼地把那根大肉泥鳅塞回了裤裆,然后将松紧带拉到了我的肚脐眼上。

拉顺了裤腰,老妈两手撑在膝盖上,直起身子喘了闷气,像是急着把刚才手心里那点洗不掉的燥热给撇开。

她把目光从我裤裆处挪开,转落到我脸上。

看着我腮帮子上没干透的泪痕,看着我依然皱紧的眉头,老妈脸上那点红晕慢慢褪下。

那点做母亲的难堪,转眼被我这副落魄凄惨的模样冲得烟消云散。

她站在床头,看着我这张脸,眼圈通红,低低地唉声叹气:“么儿…造孽啊…怎么就折腾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随后,她扯起床尾的那床棉被,两手一扬。

大被子外侧那一半结结实实掖在了我的身上,一直掖到了我脖子下。

做完这一切,她脱了鞋,翻身爬上了木床。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面朝里墙直接躺下。

老妈坐在床上,手伸向床头那一堆叠放着的衣服。

她在里面翻了一阵,拖出来一件洗得发硬的深绿色军大衣。

那件大衣是当年我老汉儿在工地上做木工时穿回来的,里头的羊毛毡子早就板成了硬块,又厚又重,足足有七八斤分量,在山里头通常是拿来压脚防寒的。

老妈把那件大衣扯开,探身将大衣沿着两人之间的被窝中线平平塞了进去,顺着床单一路铺展压实,一直延伸到床尾,在合盖的大棉被底下硬生生隔出了一道厚实冰冷的阻断。

这一道屏障立起,任凭做梦里的人怎么翻身踢腿,也很难再越过这道筑成的界线。

铺好了大衣,老妈才躺了下去。

她继续面朝里墙,两只手抱在胸前,把里侧属于自己的那半截被角裹得严严实实。

屋里只剩下她压抑绵长的吸气声,脊硬得像块石板,久久没有松下。

经历了大半宿如此荒唐的经历,她注定同我一样,一时半会也睡不着。

被窝里重新热了起来。

我躺在军大衣的这一侧,身体也僵,我偷偷把右手从被子底下摸了上去。

大衣料子冰凉扎手,摸上去硬邦邦的,穿过这件厚重大衣的阻隔,我能隐隐感觉到另一侧老妈那具丰腴温热的肉躯,能闻到她身上洗不掉的肉香。

我眼眶在黑暗里再一次发热。

这个女人。

这个在宣汉老街上养活了我二十四年的女人。

在面对儿子如此下作如此见不得人的侵犯时,她没有歇斯底里没有选择报官叫屈,甚至连一句责骂都没有。

她把不堪都归罪给了那个抛弃我的女人,把罪恶都当成了儿子梦魇里的无心之过;

就连最后,用她那双手,替我把满腔的荒唐给收拾得干净妥当。

天底下,哪里还能寻得出第二份这般沉重这般毫无底线的母爱?

我偷偷侧过头,看着身旁那道隆起的身影。

大军大衣横在那里,虽然像一道难以逾越的深沟。

但在那条深沟旁,躺着的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愿意用命来护着我的女人。

我使出吃奶的劲儿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在心里一字一句发下了毒誓:

王想,你记牢了。

这辈子,就算你下地狱千遍万遍,你也要把这个女人当成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来保护。

你得走出宣汉,走出达州,哪怕去拼命,也得给她买一套大房子,让她脱掉那身油腻的围裙,让她后半辈子享尽清福。

过了不知道多久,破晓的微光从窗棂照了进来,照在老妈散乱的鬓角上。

她依旧背对着我侧睡着,像是在暗处静静等待着天明。

我侧着身子,隔着那件冰冷的军大衣,安静地看着她的后背,听着那细微的呼吸,在这片罪孽深重却又被无限宽恕的晨光里,等待着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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