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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妈我就看一眼 · 错轨的灯火 · 本章第 1 / 2 页

也不知是熬到几点,灵魂好似被排山倒海的疲累拖拽了下去。等我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

而且我是被尿意憋醒的,下身因为晨勃硬得有点疼。

我迷迷糊糊地想要翻个身,却发现整个人沉得厉害。

原先横在我和老妈中间的那件军大衣,不知道在后半夜怎么就被蹬了开去,一大半掉到了床沿下。

没有了大衣这条楚河汉界,木床上就剩下一床合盖的大棉被。

而在棉被下,我的右手正明晃晃地摊开着,手指此时陷在一坨软滑的熟肉里。

手掌下赫然是老妈的乳房。

她又变回了侧卧的姿势背对着我。可那一团浩瀚的熟乳因为侧躺的影响,大半坨奶肉直接枕在了我的手上。

软,烫,肥,手心能感受到那团肉里面随着睡息传出的心跳。

更要命的是,我的大腿往前弯着,膝盖儿就靠在她的腿弯,胯下那根昂首挺胸的东西,就这么顶在老妈屁股正当中。

我的睡意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大气不敢喘一声。

就在我试图把手从那要命的乳肉下抽出来的刹那,老妈的身子忽然动了一下。

老妈深吸了一口气,带了点干咳。接着,她的身子往我这靠了靠,这一靠,那大肉臀反而更撞到了我的晨勃肉棒上。

鸡巴就这直接硌在老妈屁股肉里。

老妈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呼吸一滞。

她没有马上翻过身,也没有说话。但那原本呼吸的节奏骤然断了。

过了个五六秒钟,她才慢慢回过头。

清晨的老妈头发凌乱,眼角还夹着点眼屎,眼圈发黑,脸色苍白之余还挂着未退尽的潮红。

她那双瞪惯了我的丹凤眼,此刻好似受惊的母鹿,对上了我的眼睛。

四目相对。

尴尬将我们俩淹没,连瓦缝进来的风都吹不掉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

我的手还卡在她胸下,下头那根凶器还顶在她的屁股。

“醒了啊,妈……”我话都说不利索,赶紧借着翻身的契机,顺理成章地把手从她大乳底下抽了回来,然后整个人像条泥鳅一样往床外退了几十公分,弯着腰,不动声色地拿被子盖住此刻暴跳如雷的家伙。

老妈没应我。

她撑着有些酸痛的腰,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

身上那件背心虽然在后半夜被她扯下来遮了回去,但领口早就被折腾得变了形,歪歪斜斜挂在肩上,白花花的胸随着她坐起来而晃了两下。

她低着头,过了好半晌,老妈才转过脸,目光躲闪着看着我,声音有点哑:

“么儿……昨晚上……你记不记得自个儿做啥子梦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有点压抑。

老妈在试探我。她想用侥幸向我确认昨晚那场近乎乱伦的荒唐,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我看着老妈眼底那抹羞耻,心里好似被扎了一下。

我太了解老妈了,如果我现在露出一丝一毫清醒的破绽,眼前这个把我拉扯大的女人,真有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我揉了揉眼睛,故意扯了个大大的哈欠,抓着后脑也坐了起来,做出一副宿醉后头痛欲裂的懵懂样:

“做梦?妈,啥子梦嘛……哎哟,这木床太硬了,睡得我骨头都痛了。”我皱着眉头,揉着太阳穴,嘴里嘟囔,“好像……隐隐约约梦见还在上海那个出租房里,林夏好像拉着箱子要走……对了…我好像在梦里跟人打架还是嚎丧来着?记不清了,头疼得…很。妈,我昨晚是不是说胡话吵着你了?”

老妈盯着我,好像要在我脸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像是在审犯人,又像是在寻找救赎。

我坦坦荡荡地迎着老妈目光,眼里只有刚睡醒的迷茫和一点对失业失恋的烦躁。

终于,老妈肩膀一松,表情恢复自然。

像是悬在脖子上的刀终于被拿开,她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冷汗,重新恢复那种惯常掩饰慌乱的蛮横:

“哪个管你吵不吵!都已经二十四岁的人了,梦里头哭爹喊娘的,跟个没断奶的猪崽子没两样,也不嫌臊得慌!”

“那不是被逼狠了嘛……”我嘴里嘟囔着,顺手掀开被子,打算穿衣服下床。

然而,天已经完全亮了。

晨光泼在床上,将被子下的秘密照得无所遁形。

就在我和老妈昨晚睡觉的床单上,几块干涸的斑痕赫然出现在眼前。

深浅不一的斑,小巴掌那么大的一滩,四周泛着一圈浅黄的水渍,中间则是干透之后的死褶。

这一刹那仿佛还能闻到石楠花和老妈淫液风干后的馊腥。

正是昨晚我射在她手里的精液,还有她下面那肉穴泛滥成灾的淫水。

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眼皮一跳,神经绷紧,但我没敢停下动作,视线从那块干涸的斑痕上滑了过去,嘴里若无其事地抱怨:

“妈,这鬼天气,屋里这电炉子烧了一夜跟没烧一样。”

我装作没看到,手脚麻利地去够裤子。

可坐在里面的老妈,目光随着我掀起被子,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块斑上。

老妈像是被雷劈中,嘴唇微微哆嗦起来,刚褪下去的红晕重新漫上,艳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自然认得那是什么东西。

老妈毕竟不是不谙世事的黄花大闺女,那块白斑是怎么来的,昨晚又是怎么从手心里放凉变硬的,她比谁都清楚。

老妈慌乱地扯起被子,像是要掩盖凶杀现场,盖在了床单上。

“转过去!”

老妈忽然喝了一句,带着掩盖不住的慌乱。

我刚抓起衣服,被她这一吼震得一停,回头看着她:“啊?”

“啊啥子啊!叫你转过去,面朝墙!”老妈一手抓着胸前的背心,一手在床头那一堆昨晚换下来的衣物里翻找,慌得不知道往哪搁,“二十四岁的大男人了,杵在床上跟个木桩子一样!老娘要穿衣裳,你往哪搭看?转过去!”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突破了禁忌的关系,还是看着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老妈此刻像个小媳妇一样阵脚大乱,我被压抑了很久的小心思,竟然奇迹般地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顺从地低着头听老妈训斥,而是嘴角噙着点带痞气的笑。

“妈,有必要这样防贼一样吗?”我没动,反而故意身子歪了歪,光明正大地扫过她那片波涛汹涌,“小时候在老街老木楼里,夏天我不天天光着屁股在天井里洗澡,你拿大澡盆帮我洗到七岁。你自个儿昨晚临睡前还说,不管我多大,长到八十岁也是你肚皮里掉下来的肉?”

老妈被我这番油嘴滑舌呛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在她的记忆里,自从初一分床之后,我这个儿子在她面前永远是闷闷的,拘谨且唯唯诺诺的,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

她哪见过我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妈急了,川渝女人的泼辣劲儿被羞恼激了出来,抓起床头一个枕头就砸在我肩上,“你七岁还是二十四?毛都长齐了,能跟小时候一样?再不转过去,你看老娘拿不拿擀面杖打你!”

“行行行,转过去转过去,真当谁稀罕看似的。”

我笑着告饶,然后慢悠悠转了过去。

接着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听到背心被换下,接着是排扣摩擦的声音。

老妈在穿胸罩。

然而,身后的动作似乎是卡住了。

先是老妈有些烦躁地抱怨着,接着是胡乱拉扯的咯吱声。

“背时的……这什么玩意儿……”老妈咒骂着。

“咋了嘛,妈?”我背对着墙问。

“莫管闲事!闭嘴!”老妈还在跟身后的扣子较劲。

可大冬天的早上太冷了,光着膀子在空气里多晾一会都是受罪。

可那排扣子偏偏像是在跟她作对,越急就越套不上,最后听到咔哒一声,似乎是排钩直接别死在了花边里了。

“哎呀……这死东西……”老妈急得直跺脚,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助。

我叹了口气,也不管老妈同不同意,直接转过身来:“行了我来帮你弄嘛,大清早的冻感冒了,初八还咋开门卖包子?”

“你别……!”

老妈刚想惊呼着抱胸,可整个人已经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了。

老妈就那么光溜溜地坐着,上身未着寸缕。因为着急,两只藕臂别在后背,乳房死命向前挺着。

这一下挺身则把那对庞然大物毫无保留地推到了我面前。

好像两只大得超乎人类常理的木瓜。

没有了昨晚手机屏幕的微光滤镜,在透亮的清晨下,眼前的景象更具备一种摧枯拉朽的真实肉感。

这两个大木瓜纯粹由白腻的脂肪与厚实的乳腺堆出来的肉缝,垂挂在胸前,单个体积大得连两只手都合拢不住。

因为受了凉,白嫩的表皮上激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两圈灰褐色的大乳晕缩成两团深色的肉圈儿,中心那两颗饱满的乳房头,硬邦邦地直打颤。

而老妈手上忙活着的那件黑色大号胸罩,半挂在她的肋骨下头,后面的六排金属扣完全斜着卡死在布带里,两根肩带勒进她肉嘟嘟的肩膀上,隐隐已经勒出两道红印。

老妈见我已经转过来了,整张脸腾地烧成了猪肝色,羞得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被子里,两只手胡乱想要去挡胸口的春光。

可那对大奶实在太大了,直愣愣垂挂在胸前,宛如庙里两口倒扣的铜钟。

她那两只小手覆上去哪遮得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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