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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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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妈我就看一眼 · 错轨的灯火 · 本章第 2 / 2 页

我不想再顾忌什么规矩,不想再管什么伦理纲常。

哪怕这一棒子捅进去把老妈给弄醒了,哪怕她翻过身来要抓起剪刀把我捅死在床上,哪怕明天一早外公外婆推开门看见这间屋里的禽兽勾当,我也顾不得了。

人在被欲火逼到了绝壁上的时候,命算什么?

死就死呗,死在老妈这口生我养我的井里头,我也认了。

打定了主意,我把手抽了回来,稳住自己的身架。

我不是没碰过女人的雏儿,男女之间那门道,我摸得清清楚楚。

从后头侧着进,角度不能平着往前插。

侧卧的身体在被窝里压出了一堵难以逾越的肉障。

老妈骨架小但屁股上的熟肉堆得太厚,尾椎本能朝里蜷缩,深处的通道被宽大的骨盆与厚实的脂肉别成了一道曲折深陷的阻隔。

要是就这么直挺挺往前平插,粗大的硬头根本吃不住力,稍一受阻便顺着外头泛滥的滑浆往腿窝软肉上滑脱。

我调整着呼吸,腰身往后撤开半厘,两手稍加力道按稳她的胯骨,整个人向下弓紧,将那根滚烫的硬杵强行向下沉压,借着那道幽暗的肉缝,将伞状圆头蛮横顶在了死闭不开的门关上。

热气腾腾的黏液把洞口糊得滑溜,我握着肉茎根,腰眼发力,往前狠狠顶了第一下。

“嗯……”

老妈发出了一声呢喃,可这根东西,根本没能进去。

滑开了。

整颗硕大的龟头借着外头那泛滥的汁水,刺溜一下从洞口滑到了旁边肥嫩的蚌肉上,撞在了她腿根嫩肉上。

老妈这里也太难进了。

这具身子整整十六年没开过大门,十六年没有男人碰过。

生过孩子虽然骨盆宽,可经年累月的操劳,让那道门槛收缩得比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还要紧致。

肉洞四周硬邦邦的肌肉,整个穴口缩成了一个窄小的干褶子,根本容不下丁点外物。

更要命的是我这根东西本就生得骇人。

头子粗圆得像个小拳头,顶端钝得厉害,根本没有普通男人那种渐进的细尖,这么直挺挺往一个小孔里撞,就像拿一根粗木桩去捅老门锁的钥匙眼,哪里是轻易能挤进去的?

而且,老妈现在的姿势也碍事,方才她朝后这么一缩,原本搭在被垛上的右腿滑落了大半,两截大腿在腿根之处依然紧靠在一起。

这一靠,两边大腿内侧厚实的脂肉就从左右两边挤过来,像两堵肉盾,把那道原本就闭塞的通道变得更紧。

留出来的缝隙太窄,稍微一用力,肉头就受不住两边的力,顺着滑腻的泉水往一旁打滑。

我趴在她身后,额上的汗一直往下掉,老妈大概是被刚才那一下顶疼了,腰在被单上扭了扭,两条大腿下意识收得更紧,原本搭在前头的那条腿也有下坠的势头,把身下那扇门遮掩得更严密了。

我急得嘴巴发苦喘着粗气。

不能硬来,硬来就算强奸了。

得想个法子,得把她那条下坠的大腿再拉开些,得让那两片肥肉彻底散开,把那个闭死的大门完完整整展现出来。

我趴在老妈身后,手掌虚搭在她屁股上,绞尽脑汁地琢磨着下一步的对策。

一个睡死过去的活人,身上的肉如同散了架,还要压手。

老妈大腿的肉生得太厚,这时候直挺挺撂在棉被上,像是一截泡了水的柳木。

我想把她那条腿往上抬高个五六公分,手刚从她膝盖窝下抄进去,整条胳膊就往下沉了一沉,骨连着筋,筋连着厚实的大腿油膘。

我膝盖顶着床板,胳膊发力把老妈的小腿肚往怀里抱。

真重啊。

人一旦进入深度睡眠,就像魂魄离了躯壳,这身皮囊就只剩下黄土一样的分量。

我右手顺着她紧绷的小腿肚子往下一滑,恰好攥住了老妈光溜溜的脚掌。

老妈的身架娇小,这双脚生得也极小,握在手里不过巴掌大,可入手的分量却有点压手。

脚背上的肌肤常年穿在棉鞋里,白得没有一丝杂色,在电炉那点光晕下反射出玉石般的润光,底下细细蜿蜒着几道浅青色的血脉。

可一滑到脚底下,手心便蹭到了脚后跟和拇指侧那小块被岁月磨出来的茧子。

手掌摩挲到她的脚踝时,指肚摸到了一小片微微发烫的浮肿,那是在替我抢座位崴伤的旧痕。

老妈在梦里像是被捏到了痛处,小巧的脚趾骤然向下蜷缩,脚心崩出一道深凹的弓弧,脚后跟本能地在我的手心上踢蹬了两下。

我不敢怠慢,用肩膀扛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牢牢托住这只伤痕累累却又白嫩得惊心动魄的小脚,腰背发力连皮带肉,将她整条大腿从棉被上端了起来,顺势把脚掌沉沉搭在前面的被垛上。

下头的大门,就这么完全被打开了。

两条大腿分得很是开,原本挤在一处的唇肉被生生掰扯向两边,下头那片地界失了遮拦,在那点火光下,肉穴大敞四开。

两片大阴唇小阴唇被扯得向外翻卷,露出了里面暗红暗紫的肉道道。

现在这股肉腥气更浓了,带着特有的咸涩,直往我的脸上蒸。

我把身子伏低,整个人又趴伏在老妈身后。

我伸出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抹了一把老妈腿根淌下来的滑浆,胡乱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那体液滑腻得像猪油。

我右手抓着粗大棒身,将钝圆的头子对准了那道深陷在草丛底下的肉孔。

就着这股泉水,我腰跨往前一送。

“哧溜。”

龟头顶在了肉孔边沿上,顺着滑浆往前扎。

可才进去了一个肉边,前头就碰上了一堵肉墙肉壁。

还是太紧了。

哪怕两腿分得这般开,哪怕外头的水淌得像小溪,里头那道门槛依然牢牢咬合著,突然冷不丁被这么个粗大的肉棍硬顶,自然里面的嫩肉会抵触。

我这肉棒生得钝,卡在狭窄的穴口前,进退两难。

那我只能换个策略。

于是我手扶着老妈的屁股肉,深吸一口,腰上带着巧劲再次慢慢往下压。

我不敢莽撞了,我只能靠着身上的重量一寸寸地往前磨入。

老妈睡梦中吸了一口凉气:

“……疼……”

这么多年没开过的通道被我硬生生撑开一道口子,换做哪个女人也会喊疼。

可是我不敢停。

这节骨眼上要是退出来,今晚就再没机会了。

我手继续扶稳老妈的腰,再次找准了那被水浸软的细孔,心一沉一狠一送。

“噗嗤。”

裂帛般的细声彷佛炸开。

硕大的龟头楔入了紧缩的门缝边。

“烫。”

里面热得像是沸水翻滚的汤锅,滚烫干涩的肉壁在顷刻间骤然紧缩,无数道紧绷的肉棱子像铁箍一样,牢牢嵌在冠状沟里。

粗大的龟头被这蛮力死命咬住,每跳动一下,都扯得我腰眼酥麻。

可也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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