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后半截棒身根本凿不进分毫,仅仅是前头的圆顶陷在狭小的肉环里,就被这好似未通人事的骨盆挡在门外。
我想全根插进去,整整齐齐插进生我育我的母穴里。
可姿势不对。
人是侧躺着的,老妈身小,但臀肉堆得厚,尾椎朝后翘着,里面的窄道顺着盆骨斜往上走。
我现在跪在她身后,身子趴得太高,下压的角度就太平,根本使不上准劲。
这么平着往前攮,龟头是进去了,后面的柱身却被她底下的骨盆硬抵住,钝钝撞在耻骨上,再使劲,除了会把骨头撞得生疼,根本没法再深半寸。
要想全根没入,我自个儿的身架必须往下挪。
我得把整个人朝着床尾的阴暗处陷下去,膝盖磨着被单,腰胯用力往下沉,让胯下那根灼烫的铁棒由下而上,逆着她下沉的骨盆斜挑上去。
我伏在老妈汗湿的脊背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只得咬牙把刚刚卡进门环的龟头生生拔脱出来。
两臂撑住床板,膝盖贴着褥子一点一点朝床尾退,整个人几乎半跪半趴地陷在床尾。
这么一沉到底,粗长的硬棒顺着她两瓣肉臀陷出的深槽高高昂起,头子不偏不倚,正正卡死在深邃肉道的入口上。
我握住老妈搭在前头的大腿软肉,腰杆子发力,重新往前推进。
还是不行。
纵使角度顺了,可里面那道关隘实在太紧。
虽然暗道紧缩干涩,虽然外头流出来的淫汁漫开了一层,可那也仅仅够湿润最浅的那一截。
龟头卡在门坎上,柱身稍微往前探入几分,内壁就受力收紧,抵拒着不肯放行。
要是蛮干,非把里面的嫩肉撕裂不可。
到时候血流出来,剧痛之下,老妈就算吃了蒙汗药也得当场痛醒过来。
我停下了往深处硬闯的动作,趴在床头。
不能急,急不得。
做生面馍馍还得醒透了面才能下蒸笼,对付这么个封阖了十六年的妇人身子,只能拿水磨功夫慢慢耗。
既然进不去,那就借着这颗大圆头在门口处来回抽插。
借着外头淌不尽的浆液,借着这颗已经钻进门里的龟头,在最紧窄的门槛前头来回磨弄。
把水一点一点渡进暗道深处,把里面的褶皱彻底泡软化开。
我打定了主意,双手箍住老妈的大腿根,腰胯开始缓缓朝后收。
龟头慢慢退了出来。
直到退到门洞边沿,冠状边缘勾着那圈狭小的肉环,把里头的嫩肉带得有点外翻,几乎要脱落出来的时候,我腰眼猛然一沉,重新按着滑水又推了回去。
“咕哧。”
水浆在交接处带起濡湿的动静。
退出来,推回去。
再退出来,再顶进去。
动静不敢放开,前后来回不过两指来宽的距离。
每一次退到边缘,就着外头堆积的白沫子,将水带回那个滚烫干热的窄孔里;每一次推进去,粗圆的肉头就在紧缩的肉壁上狠狠碾压一圈,把里头的褶皱逐层挤开。
这么来回抽插了四五十下。
还真有奇效。
老妈身下那口泉眼,被龟头在门口这般不知疲倦地捣弄抽插,里面原本紧缩的腔壁终于松软了下来。
大股大股滚烫的热流从甬道尽头涌了出来,像是在石缝底下破了土的地下水,噗嗤噗哧往外冒。
黏稠的水液把整根龟头泡得水滑光亮,连带着后头半截粗大的茎身,也全被这淫液涂抹了个通透。
阻力越来越小。
原本紧绷如石的入口,在这持续的春水和龟头的反复进出下,终于软了下来。
我抓住这个节骨眼,借着满胯黏糊糊的滑水,腰胯沉到最底,整根铁棒硬生生往前一送!
“噗嗤!”
一声裂帛般的钝响闷在被窝里。
粗大的圆头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劲,撑裂了闭锁十六年的窄门!
那一圈紧致到极限的肉环被粗大的肉头强行撑大到了好似透光的薄度,冠状沟蛮横越过了最深的那道门槛。
肉壁里头热得像滚油,十六年没进过活物的涌道受了这等粗暴的侵犯,内里深层的肌理骤然疯狂收缩,四面八方粗糙滚烫的肉褶像铁箍一样,发了疯似地把嵌进去的龟头咬在里头。
疼,胀,烫得头皮发炸。
那根本不像少女那种虚浮的夹裹,而是一个生养过我骨盆宽厚却又深锁了半辈子的成熟妇人,在遭遇异物破门时近乎痉挛的排拒与吮咬。
后半截粗长的肉身被这道死死收紧的肉关卡在门外,每跳动一下,冠状沟就被内壁勒紧一圈,像要把生铁吸化成水的窒息感,激得我腰眼发麻。
被窝底下的热度已经烧到了顶峰。
我趴在老妈身后,整个人快活得浑身舒爽。
单单是这颗龟头的深嵌,就让我打破了二十四年的母子人伦界限!
身下的老妈,在这一记深入骨髓的贯穿下,整具丰腴的身架猛烈地痉挛了一下。
“呃啊……”
一声短促发颤的呻吟漏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她紧闭了半宿的眼皮,在酸胀撕扯的刺激下,开始不住地颤动。
老妈的脑袋在枕头上偏了过来。
原本绵长平缓的睡息,在这电光石火间断了线。
两道眼缝之间裂开细缝,里面泛红的眼珠在暗光里微微转动。
老妈要醒了。
眼珠子隔着眼皮打转,眼见着就要看清屋里的光景。
我下头的家伙还被那口热穴咬着,龟头嵌在狭紧的关隘里,内壁箍缩得生疼。
可那一线眼缝里漏出的活人动静,像盆冰水,浇头从我头顶浇到了脚后跟。
要出人命了。
要是让她那双看惯了老街恶霸的丹凤眼睁开来,看见亲生儿子的鸡巴正插在她守了十六年寡的穴道里,这瓦顶非叫她的尖叫声掀翻不可。
我能想到她会发了疯抄剪刀,戳瞎我的眼睛,或者自己一头撞死在床柱上。
到了明早,外公外婆推门进来,我们家的脸面就全没了。
顾不得舍不得了。
我向后一拉。
“咕唧”
水浆拉出一声拔罐声。紧卡在肉环的龟头带着白沫子,从那道肉口里拔脱了出来。
刚离了那热窝,龟头上的肉皮顿时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米疙瘩。
她的腿踢动了一下,动了动身子,眼看着就要朝我这翻过身来。
老妈醒了。
就算没全醒,神智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我连滚带爬朝床沿外头退开一点距离,怎么办?爬下床穿裤子?只要我这会儿脚着地,她一转头,看见我光着下半身站着,不打自招。
还是继续躺着装糊涂?可这满床的骚腥味,这赤裸裸横在空气里的肉棒,哪一样不是铁证如山?
死路一条。
除非……除非我根本不是清醒的。
除非这一切荒唐事,全是一个伤心病狂的人在梦游!
念头在脑壳里转得飞快。
我想起睡下前老妈边拐弯抹角问起林夏的事。她看我这落魄样,多半以为我在外头丢了魂伤透了心。
那我就把这出烂戏唱到底。
我眼皮一搭,把眼合上,身子放软,像癞皮狗一样,直挺挺朝老妈侧着的背影靠了过去。
“林夏……别走嘛……”
我把下巴重重抵在老妈汗津津的肩上,喷出来的热气直接打在她的耳根,声音沙哑凄惶,带着哭腔。
她原本正从睡梦里挣脱出来,两只手刚撑在单上,打算坐起身来看看下面到底出了啥子事。
我这么连人带声靠上去,她整个人定在那,连要呼出的气都给憋了回去。
“林夏……我没钱……上海的房子太贵了……我买不起……”
我闭着眼睛,嘴在她后脖上胡乱地蹭,唾沫星子混着呼出的气息抹在她上面。
两行眼泪真真切切地挤了出来,沿着腮帮子流到老妈的后背上。
这不是全假的。
一想到在上海那间合租屋,一想到林夏拉着箱子跨出房门时的脸,一想到人事徐姐把裁员协议摆在我面前的轻蔑,那些在繁华大都市里被踩碎的自尊,通通在这一刻变成了真实的辛酸。
眼泪越流越凶,我哭得一抽一抽。
老妈在旁边没了动作。
她一定已经意识到,身后趴着的是个光着下身,眼泪横流的儿子,而儿子嘴里喊着的,是那个伤他至深的外地女人。
可我下面的火还没熄。
不仅没熄,反而在这种明知老妈醒着,明知她在听着的大逆不道里,被委屈烧得更加失控。
下头那根东西硬邦邦顶在她肥硕的臀缝里,龟头上的热汁都蹭在她大腿的肉上了。
强烈的悲痛和愧疚冲散了刚刚建立起的理智。
我只想宣泄,只想在这绝望的深渊里抓住哪怕一丝属于亲人的温度。
借着疯劲,借着眼泪,我伸出大手,从她咯吱窝底下穿了过去,一把扣住了老妈胸前那两座大乳瓜。
那是两团失了背心遮掩的超大熟肉。
我十指大张,五根指头深深陷进滑腻肥软的肉盘里。掌心压着雪白多肉的底盘,借着梦呓的幌子,发了疯一样朝中间揉搓。
手掌满是老妈身上的热汗,抓上去发出噗嗤噗嗤的肉球之间的淫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