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校长室里面
先是慢慢地抽,慢慢地送,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然后又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猛地一顶,啪的一声撞在她屁股上。
秀蓉的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两瓣白肉上很快泛起一片红晕,像秋天被霜打过的柿子皮。
“校长——”秀蓉的声音变了调,拖得长长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你慢点——我这把老骨头——”,“老骨头?”李校长加快了速度,肉棒子在湿热的阴道里出出进进,带出来的水把她的屁股和大腿根都打湿了,亮晶晶的一片,“老骨头水还这么多?”他伸手绕到前面,从她敞开的褂子里摸进去,一把握住了那只垂下来的乳房。
乳头硬得硌手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捻着那颗硬粒,捻一下,秀蓉就哼一声,身体就往前耸一下,像是被电打了。
“你妹妹——”李校长一边操一边说,喘得像头牛,“她那时候——也这么多水——”秀蓉没答话。
她把脸埋在胳膊里,只是哼哼。
哼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屁股也开始自己往后送,一下一下迎着他的抽插。
“你比她骚。”李校长说,“比她骚多了。”他把肉棒抽出来,秀蓉的阴道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拔瓶塞。
他把她从桌上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搭在桌沿上,裤子还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褂子完全敞开了,红背心被推到了乳房上面,两团白花花的肉摊在胸口上,乳晕大得像两块铜钱,颜色褐红的,上面一个个小颗粒凸起来。
李校长把她的两条腿扛在肩膀上,身子压下去,肉棒子对准湿漉漉的洞口,一捅到底。
秀蓉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啊——”,整个人弓起来,像一只被烫到了的虾。
那两个乳房被压得变了形,从她的胸口往两边淌,像两滩化开了的猪油。
“叫啊。”李校长用力地操着,每一下都戳到最深处,肚子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啪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成一片。
“叫你妹不来——叫你替她来——啊——啊——秀蓉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她不再压着了,嗓子眼里的声音全放出来了,唱戏似的,又高又尖,尾音打着颤往上挑。
校长——你——操死我了——操死我了——“李校长最喜欢听这个。”
他越操越猛,额头上的汗珠掉下来,砸在秀蓉脸上、脖子上。
她也不擦,只是张着嘴喘气,舌头半伸出来,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快——”她忽然说,“快——我来了——来了——”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只小手在攥着肉棒子,一松一紧,一松一紧。
李校长被那股劲儿夹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酸,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窜上来。
“我——”他说了一个字,猛地抽出来。肉棒子通红通红,青筋暴突,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他攥着那根东西往前送,龟头对着秀蓉的脸。
秀蓉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在那颗通红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李校长闷哼一声,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在她舌头上,第二股射在她嘴唇上,第三股射在她鼻子上,剩下的几股稀稀拉拉地溅在她脸上、脖子上、敞开的胸口上,白花花的,黏糊糊的,像打翻了的一碗豆浆。
秀蓉闭着眼睛,任那些滚烫的东西喷在自己脸上,舌头还在嘴唇外面伸着,上面挂着一滴白浊,慢慢往下淌,滴在下巴上,又顺着脖子流进乳沟里。
她伸出舌头,把那滴从嘴唇上滑下来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然后睁开眼睛,看着他笑,满脸的白浊在光下泛着亮。
“校长,”她说,嗓子还是哑的,“那名额——”李校长喘着粗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低头看着这个女人——满脸精液,褂子敞开,乳房上全是汗水和白浊混在一起的东西,头发散乱了,鬓角的白发被汗粘在太阳穴上。
她躺在他的办公桌上,两条腿还搭在桌沿上,湿漉漉的阴道口一开一合,往外淌着黏水。
“签。”他说,转身走到办公桌的另一头,拉开抽屉找笔。
手还在抖,笔掉在地上一次,他弯腰捡起来,在第一张保送推荐表上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同意”。
秀蓉从桌上滑下来,两条腿发软,站了一下才站稳。
她拿起那张纸,在手里攥着,没急着穿衣服。
褂子还敞着,乳头上还挂着一滴白东西,她用手指抹了。
秀蓉把裤子提上,扣子系好,褂子拢起来,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扣着那三颗扣子。
最后一颗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外面走廊里的光涌进来,把她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她脸上的白浊还没擦干净,下巴上还有一滴,她用手背蹭了蹭,蹭得脸上花里胡哨的。
“校长,”她回头说,“小军那孩子——你多关照。”李校长没抬头,只是摆了摆手。
秀蓉走出校长室,门在身后合上了。
她靠在走廊墙上,两条腿还在抖,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低头看了看褂子口袋,那张纸的棱角还在。
她伸手进去摸了摸,纸还在。
她慢慢地往外走,经过操场的时候,看见赵小军正从教室里探出头来。
她冲他摆了摆手,咧开嘴笑了一下。
脸上的东西大概还没擦干净,赵小军的表情僵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秀蓉走出校门,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
八里路,她还要走回去。
脚底板的水泡磨破了,走一步疼一下,但她走得很快。
风从东边吹过来,把她碎花褂子的下摆掀起来,露出里面红背心下摆上一块湿印子,黏糊糊的,散发着淡淡的腥味儿。
她伸手摸了一下那块湿印子,又把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呸。”她啐了一口,也不知道啐谁。
但她还在笑。
秀蓉回到家,把脸和头发都洗了一遍,又换了身干净衣裳,才去了赵大柱家。
院门半掩着,陈桂芝坐在廊檐下纳鞋底,宝珍在凉席上撅着屁股追一只蚂蚱。
赵大柱不在家,去镇上卖肉还没回来,院子里静得很,只有风吹老槐树叶子哗啦啦响,和宝珍嘴里咿咿呀呀的自说自话。
陈桂芝抬头看见她,眼神在她脸上停了片刻。
秀蓉刚洗过脸,鬓角的头发还湿着,贴在太阳穴上。
她走进来,把个折成四折的纸片子搁在石桌上,往陈桂芝那边推了推。
“拿着。小军的保送表。”
陈桂芝没接。
她手里捏着针,针尖在头发里轻轻划了一下,又落回鞋底上。
她的眼睛从那张纸上移到秀蓉脸上,又移回去,最后落在那纸片子上面。
那上面“保送推荐表”几个红字隐隐约约从背面透出来。
“你去学校了。”
“去了。”
“找的李校长?”
“嗯。”
陈桂芝没再问。
她低下头继续纳鞋底,针尖穿过厚厚的布层,一针一针,扎得又密又稳。
院子里又静下来,宝珍追着蚂蚱追到了老槐树底下,蚂蚱蹦进草丛不见了,宝珍蹲在那儿,拿小手扒拉草叶。
“你不问问,他为什么愿意签?”秀蓉在石凳上坐下,歪着头看她。
她今天没笑,脸上那层素来挂着的柔软全收起来了,只剩下一双眼睛,亮得有些过分。
陈桂芝没抬头:“还能为什么。你出面了。”
“我出面。”秀蓉重复了一遍,自己先笑了一声,短促,干巴巴的,“你倒是不问,我出的什么面。”
陈桂芝不接话。那根针在鞋底上停了一下,又继续。针尖下得重了些,扎进布层时发出轻微的“簌”一声。
“我当他有多难缠。”秀蓉把身子往后一靠,胳膊肘撑着石桌,眼睛看着院子外头那棵老槐树,像是在自言自语,“原来也就那么点路数。装得人模狗样的,嘴里说的都是为孩子好。把门一关,翻来覆去就那两句——家长得来,得面谈。”她顿了顿,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陈桂芝低垂的眉眼上,“桂芝,你上回跟大柱说,你不想去是因为天下没白吃的午饭。我还琢磨,你这话说得太死了。名额是好事,为啥不接?就算是假的,去走一遭也不吃亏。现在我知道了。”
陈桂芝的手停了。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去。”秀蓉把声音压低了,语气里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得意,像在戏台上慢慢抖开一个包袱,“我坐在他对面,他跟我说,小军他妈他记得,初一时候来过。为住校的事。说那会儿你比现在年轻,水灵。”她停了一瞬,看陈桂芝的脸。
陈桂芝的脸是木的,像被北风吹了一冬天的土墙,干得裂了缝,可就是不塌。
秀蓉心里那点得意淡了几分,可话还是往外说,“桂芝,我活了半辈子,男人嘴里这话我听得太多了。他那是念旧呢,还是拿你当例子说给我听,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你当年没白去,小军住上了校。这回这张表,我也没白去。”
陈桂芝慢慢抬起眼来。
她的眼眶有点红,不是要哭,是硬生生熬出来的。
她放下鞋底,把针别进线团里,十根手指交叠着搁在膝盖上,看着秀蓉。
“你告诉他你是小军什么人。”
“姨。”
“他信了?”
“我不知道。”秀蓉端起石桌上不知道谁喝剩的半碗水,仰头灌了一口,喉头一滚,“他也没管,我是谁有什么要紧,要紧的是我让他舒服了。”
陈桂芝沉默了好一会儿。
风从巷子里灌进来,掀动石桌上那张保送表的纸角。
宝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槐树底下回来了,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扒着秀蓉的裤腿往她身上爬。
秀蓉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拿手指给她擦嘴边的草屑,亲亲她的头顶。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很自然,像这院子的女主人。
“桂芝,”秀蓉说,声音忽然轻下来,轻得像是怕惊着谁,“我知道你的难处。这事儿,大柱不知道吧?”
陈桂芝没接话,但她脸上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很细微,像冰面底下游过一条鱼。
“我谁都不会说。”秀蓉把宝珍抱高了些,让她的下巴搁在自己肩膀上,眼睛看着陈桂芝,嘴角浮上来一个笑,那笑很小,像是只在嘴唇上停了一下,“你也别想多了,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外人,你当年的窟窿,我替你补上了这一回。小军的学习我不懂,但那表是真的,你拿着。要是大柱问起来,你就说校长看在孩子成绩上给的。别的不说。”
陈桂芝站起来,走到石桌前,把那张保送表拿起来,叠好,揣进围裙兜里。
然后她走到秀蓉跟前,从她怀里把宝珍接过去。
她的动作不重,却也不轻,刚好把宝珍从秀蓉怀里摘了出来。
“我当年,”陈桂芝说,“我当年就是掉了进去。你跟我一样,也掉了进去。咱俩都湿了脚。可我跟你说一句——那水底下有泥,别越陷越深。李校长这个人,沾上了就不容易摘。你下回再去,我不拦你。可你得给自己留条干路。我先进去了,宝珍要睡了。”
她转身走进堂屋。秀蓉一个人坐在石凳上,怀里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