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校长室里面
赵小军跑进校门之后,秀蓉在梧桐树底下又站了几分钟。学生们一个个从她身边过去,背着书包的、拎着咸菜罐头的、打打闹闹的。没人看她。
她在校门口绕了两圈,终于拦住一个正往里走的男生,问校长办公室在哪儿。
那男生指了教学楼东头,说最里边那间,门上挂着牌。
秀蓉点了点头,把布包往怀里一抱,跨进了校门。
刚下过露水的花砖地上湿漉漉的,她的鞋底踩上去发出轻轻的声响。
她走得不快,目光在操场、旗杆、教室窗户上一一扫过去。
这是她头一回进学校。
戏班子的台子搭过多少回,学校没进过。
教室里已经有学生在早读了,嗡嗡的念书声从窗户里漫出来,像一片燥热的虫鸣。
她走到教学楼东头,果然看见一扇门,门框上挂着白底红字的牌子:校长办公室。
她站在门口,整了整衣襟,又拿手背蹭了一下脸颊,她深吸了口气,抬手敲了三下。
门开了。
李校长站在门口,他上下扫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着,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堆。
“进来吧。”他说。
秀蓉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跟着他进了校长室。
屋里有一股茶垢味混着烟味,窗户关着,闷得很,李校长绕到桌子后头坐下,没让她坐,她就站着,两只手绞在身前。
“你是——”,“赵小军的姨。”秀蓉说,声音不大,但稳当,“他姨。”李校长点了点头,点了一根烟,吸一口,慢慢吐出来。
烟从他鼻孔里分成两股,打着旋儿往上飘。
他妈呢?
我让赵小军叫他妈来。
她来不了。
秀蓉说,舔了舔嘴唇,家里有孩子,走不开。
走不开?
李校长笑了,把烟灰弹进搪瓷缸里,灰落在茶水上,沉不下去,浮着一层,走不开?
什么事比一个保送名额还重?
“秀蓉没接话。”
她往前走了两步,手撑在办公桌边上,身子微微前倾。
她今天穿了件碎花褂子,领口低,一弯腰,两团白花花的东西就晃了出来。
李校长的眼睛往下瞟了一下,又抬起来,脸上的笑变了味道——从那种“公事公办”变成了“有点意思”。
“校长,”秀蓉压着嗓子说话,声音黏黏的,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块糖,“小军那孩子学习挺努力,您手里有两个名额,给他一个,成不?李校长把烟按灭了,两只手交叠着放在桌上,十根手指头粗短,指甲缝里夹着黑泥。”
名额不是这么给的,他说,得家长来谈,这是程序。
程序是死的,人是活的。
“秀蓉往前又挪了半步,膝盖顶着桌沿,我一个当姨的,替我妹妹来,不行?李校长不说话了。”
他靠在椅背上,两条腿岔开,中山装的下摆被撑开一道缝。
他打量秀蓉的目光变了——从头顶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胸口,在碎花褂子鼓起来的那两团上停了一会儿,又往下走,经过腰,停在胯上。
秀蓉的屁股在布裤子里包着,肥肥的,圆圆的,像地里刚摘下来的大南瓜,沉甸甸地坠着。
“你是赵小军的姨,”李校长慢悠悠地说,“你姓啥?”,“我是陈桂芝的亲姐姐,我姓陈。”秀蓉撒了个谎。
“陈什么?”,“陈秀蓉。”,“陈秀蓉。”李校长把这个名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像是在品一块肥肉,“你多大?”,“四十二。”秀蓉说,其实她四很赞哦了,但四十二这个数更好听,也更年轻。
“四十二。”李校长又嚼了一遍,“你妹妹嫁了赵大柱?”,“嗯。”,“你妹妹来不了,你来。”李校长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秀蓉跟前。
两个人之间不到一尺的距离,她能闻见他嘴里烟味混着隔夜茶的味道,酸酸的,涩涩的。
他比很赞哦一个头,影子罩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暗里。
你是替她来的,那你能替她办她要办的事吗?“秀蓉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弯起来,笑了一下。”
那一笑,眼角嘴边的皱纹全出来了,但眼神里有一层水光,亮汪汪的。
可以。“她说。”
“可以?”李校长伸出手,捏住了秀蓉的下巴。
指头上的老茧硌着她的皮肤,糙得很。
他把她的脸抬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像在菜市场挑一块排骨。
“你妹妹不来,你来,你知道我找她干什么?”秀蓉的下巴被他捏着,说话有点含糊:“谈名额呗。谈名额。李校长的手从她下巴滑下来,顺着脖子往下走,指头在她锁骨上停了一下,又往下,落到碎花褂子的第一个扣子上。”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着那颗扣子,捻过来捻过去,像在搓一颗棋子。
你知道以前谈名额的都是怎么谈的吗?“秀蓉没说话。”
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着,那两团白肉把褂子撑得一鼓一鼓的,扣子被绷得紧紧的。
李校长把第一颗扣子解开了。啪的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屋子里很响。
“以前来谈名额的,”他慢腾腾地说,手指头移到第二颗扣子上,“你妹妹嘛,那会儿是谈住校,不是名额。”第二颗扣子也开了。
秀蓉的碎花褂子从中间敞开一道缝,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红背心,松垮垮的,兜着两团沉甸甸的肉。
你妹妹可比你年轻多了,水灵。“第三颗扣子。”
褂子彻底敞开了,红背心包着的胸口起起伏伏,两团乳房的形状在背心里清清楚楚,软塌塌的,像两个装了一半水的气球,往下坠着,把背心撑得变了形。
“校长,”秀蓉忽然开口了,声音哑哑的,“你跟我说这些干啥。”李校长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有笑,还有一层看不透的什么。
他忽然笑了一声,把手从她扣子上拿开,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红头文件,印着“保送推荐表”几个大字。
“这张表,”他把纸摆在桌上,用手掌压着,“我签了字,盖上章,就是赵小军的。我要是不签,谁也没法。”他抬起头看着她,“你替你妹妹来,你拿什么替她?”秀蓉把敞开的褂子拢了拢,没扣,就那么拢着。
她走到办公桌前,身子趴下去,两只胳膊肘撑在桌面上,上半身探过去。
红背心的领口大敞着,两团乳房几乎要从里面掉出来,白花花的,沉甸甸的,乳沟深得像一道河谷。
她盯着李校长的眼睛,嘴唇动了动,说出一句话来。
“校长,你试试。”李校长没动。
他坐在椅子上,两只手还压着那张纸。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碎花褂子敞着,红背心兜不住的两团白肉晃来晃去,虽然不如陈桂芝的年轻,但是皮肤很白嫩,特别是那双眼睛带着一抹勾引,让他心里忍不住痒痒的。
他站起来的时候裤裆里已经顶起来了,中山装下面鼓起一小团。
他绕过桌子,走到秀蓉身后。
他的右手从她背后伸过去,从敞开的褂子下摆探进去,隔着红背心握住了她左边那只乳房。
手指陷进去,软塌塌的,像抓住了一团发好的面,手心被填得满满的,指尖能摸到底下的乳头——不大,硬硬的,像颗干枣。
“你妹妹的,比你的挺。”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秀蓉笑了一声,身子往后靠了靠,把整个背贴在他胸口。
那你还摸?“李校长没答话,两只手都伸进去了,一边一个攥住那两团肉,捏、揉、搓、拧,十根手指陷在软肉里,把红背心撑得变了形。”
秀蓉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子里喷着粗气,头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半闭着。
“校长——”她的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声,拉得长长的,像唱戏拖腔,“你手挺厉害。”,“我手厉害的地方多了。”李校长一把把她拽过来,转了个身,让她面朝着办公桌,上半身趴在桌子上。
她的屁股撅起来,圆滚滚的,隔着布裤子顶在他裆部。
他往前一顶,硬邦邦的东西撞在她屁股上,她整个人往前一耸,肚子撞在桌沿上,那张保送推荐表被震得滑出去一截。
“校长——”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
“叫什么叫。”李校长啪的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声音又脆又响。
她屁股上的肉颤了颤,像在水面上投了一块石头,波纹一圈一圈荡开。
你妹妹不来,你来,你来了就得顶她的份。
“你顶嘛。”秀蓉趴在桌上,脸侧着,一只眼睛从胳膊底下看着他,我又没说不让,你使劲顶!李校长一把扯住她布裤子的腰,往下一拽。
裤腰卡在胯骨上,他拽了两下没拽下来,急得手指头在腰带扣上乱抠。
秀蓉自己把手伸到身后,摸到裤腰上的纽扣,一拧,一扯,布裤子刷地褪到了大腿根上。
她没穿内裤。
李校长愣了一下。
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露出来,又圆又大,中间那道沟深不见底。
屁股上的皮肤松弛了,有些细细的纹路,像地里晒干了的泥巴裂开的缝,但摸上去还是软的、暖的,带着一股子汗腥味和淡淡的什么香——说不清,像是肥皂,又像奶。
“你——”,“天太热了。”秀蓉的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不穿内裤凉快。”李校长笑了一声,裤裆里胀得发疼。
他三下五除二扯开自己的皮带,裤子往下一堆,那根东西弹出来,红通通的,怒冲冲的,像一根刚拔出来的萝卜。
他握着那根东西在秀蓉屁股沟里蹭,龟头沿着那道深沟滑上滑下,滑到顶的时候碰到一个皱巴巴的小洞,秀蓉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别碰那儿。”她说。
李校长把龟头往下滑,滑到另一处,那里湿漉漉的,黏糊糊的,一片暖潮。
他的龟头在那片潮水上沾了沾,顶住,往外一滑,没进去。
他又顶,还是滑开了。
秀蓉把自己一条腿抬起来,踩在办公桌下面的横撑上,把腿叉开了。
“进来。”她说,声音哑得快听不见了。
李校长这下对准了,腰一沉,整根东西捅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滑,像一锅刚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
他顶进去半截的时候秀蓉叫了一声——“啊——”——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又往里顶了一下,全根没入,感觉里面的肉一层一层裹上来,把肉棒子裹得严严实实,又热又紧,像被一张软乎乎的小嘴含住了,吸着、嘬着。
“操。”李校长骂了一句,声音粗得像砂纸。
他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