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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赵小军不对劲

猫九大大 · 改嫁第四部 · 本章第 2 / 2 页

药酒又苦又冲,他慢慢搓着,不知道是在搓腿,还是在搓心里头那个他自己都不敢去碰的东西。

那天晚上,秀蓉刚把院门闩上,就听见墙头那边传来一阵响动。

她站在院子里抬头一看,刘老三已经骑在两家之间的矮墙上了,一条腿跨过来,另一条腿还在那边。

月光照在他那张瘦巴巴的脸上,眼珠子在黑暗里发亮。

“你怎么又来了。”秀蓉往后退了一步,压低嗓子,手攥着围裙边,“大晚上的,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看见就看见。你闩了门我就翻墙,又不是头一回了。”刘老三从墙头上跳下来,脚落在青砖地上,弯腰拍了拍裤腿上的土。

他走到秀蓉面前,很自然地伸手就把她往怀里一揽。

秀蓉拿手推了他一下,这一下没什么力气,正好被他抓在手里攥住了。

他嘿嘿笑了两声,把她的手反按在自己胸口上。

两个人就站在黑乎乎的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在头顶哗啦啦响,越发衬得这院子又静又闷。

“秀蓉,别装了。小军不来了,你一个人在这院里不也空得慌?让我来陪陪你,你又不吃亏。”他拉着她的手往堂屋里走。

“哪个稀罕你陪。我就是想清静清静。”她这么说,脚却已经跟着他进了堂屋。

刘老三熟门熟路地拐进东屋,把煤油灯点上了。

火苗在灯罩里跳了一下,把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暖黄。

秀蓉靠在门框上,两手交叉抱在胸前,歪着头看他。

刘老三已经脱了外衣,里头就剩一件灰扑扑的汗背心,露出两条干瘦但结实的胳膊。

他顺手把灯往墙边挪了挪,又把那张旧木椅拖到门口,抵住门板,像是怕谁突然闯进来。

然后才转过身来,走到秀蓉面前,把门从她身后轻轻一推,屋门就合上了。

刘老三从里面把门插销推上,这才放松下来,像是终于把一只扑腾了半天的鸡按进了竹笼里。

他伸手去解秀蓉的围裙。

秀蓉没动,由着他把围裙从自己腰上抽下来挂在门后。

刘老三的手跟着就往她胸口上放,隔着灰布褂子捏了一把,那两坨软肉在手心里弹了弹。

“你奶子还是这么大。比年轻时候还沉手。”他一边揉一边凑过去闻她的脖子,“你用的什么香皂?这么香。我家里那婆娘用的碱面,洗出来的味儿跟泔水似的。”

“供销社买的。你要闻不惯就滚回去闻你婆娘的泔水味。”秀蓉嘴里这么说,身子却往后仰了仰,把胸脯往他手里挺了挺。

她伸手去推他的手,推的是手背,用的劲却若有若无,像拿舌头舔了一下。

“我这不是来闻你的香皂味了嘛。”刘老三索性把汗背心也脱了,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他腰不粗,但胳膊上都是干活干出来的筋,贴着皮一跳一跳的。

他把秀蓉的灰布褂子往上撩了撩,手从下摆伸进去,摸到她白布背心底下两团热乎乎的软肉,用力一攥。

秀蓉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

“你轻点。这是肉,不是地里的土疙瘩。”

“你还挑起来了。小军摸你的时候,你咋不让他轻点?”刘老三嘴上说着,手却松了些,只是用拇指在她奶尖上慢慢磨着。

那颗奶头已经硬起来了,隔着薄薄的背心,顶着一个小小的凸起,硬撅撅地抵在他指尖上。

刘老三用指甲轻轻一刮,秀蓉整个身子弹了一下,嘴里叫出了半声,又赶紧咬住下唇把那半声咽了回去。

“你提他做什么。”她偏过头去不看他,可那被他撩拨起来的脸色已经藏不住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

刘老三心里暗自得意。

他知道秀蓉这种女人,表面半推半就,底下早就湿透了。

他闻了闻自己手上沾的味儿,是一股子又暖又腻的香气。

他更不客气了,把她的褂子和背心一起往上扒。

秀蓉抬手挡了一下,也就挡了一下,然后自己把衣裳从头上褪了下来。

那两只白花花的奶子跳出来,在灯下晃了两晃。

刘老三低头一看,眼睛都直了。

快五十岁的人了,这奶子居然还没怎么走样——大,但是不坠,圆滚滚地挺着,奶头褐红褐红的,像两颗陈年的枣。

他双手一抓,把两个奶子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又把脸埋进去,左右来回地拱,像猪拱食槽似的。

“哎——你慢点,胡子扎死人了。”秀蓉被他拱得又疼又痒,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既想把他推开,又想把他按得更深。

刘老三哪管这些,嘴一张,把左边那颗奶头连带着一大口乳肉全吸了进去,舌头在奶尖上转着圈地舔,口水顺着他嘴角淌下来,在她奶子上亮晶晶地淌成一小片。

“你看看你,还说不要。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想不想要老三哥疼你?”他松开嘴,揪着那颗湿淋淋的奶头捏了捏,又去吸右边那一只。

秀蓉仰着脖子,嗓子里滚出一串软塌塌的呻吟。

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刘老三看见了,嘴上没停,手却已经先她一步伸了下去,把她的灰布裤子连同里头的裤衩一起往下一拉,褪到腿弯。

秀蓉的腿白花花的,在灯下亮得刺眼。

刘老三拿手往她两腿之间一摸,只觉那里已是滑腻腻的一片,手指头埋进去跟伸进一滩热水里似的。

他摸了一把,抽出两根手指在灯下照了照,两根指头中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都湿成这样了,你还在门口装!是不是小军不来了,把你憋的?”

“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啊——”秀蓉话没说完,刘老三就把那两根湿手指往她嘴里一塞。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嘴里泛起一股咸腥。

她舌尖在指头上卷了卷,轻轻地吸了一下,眼睛却始终没离开刘老三。

那眼神里半是恼半是浪,灯影一晃,活脱脱一只被逼到墙角又舍不得跑的母猫。

刘老三更硬了,裤裆里那根东西顶着裤子,像根烧红的铁棍。

他自己也急了,三两下把裤子解开,那根东西从裤子里弹出来,又黑又硬,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冒着一点白浆。

“你这馋猫,白天在巷子里看看你也就算了,这会儿非把你干得下不了炕。”他掐着秀蓉的腰把她推到炕沿上,让她上半身趴在炕上,脚刚够着地,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他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分了分,借着灯一看,她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微微张着,中间那道嫩红的肉缝在灯下泛着水光。

刘老三也懒得再磨蹭了,一手扶着肉棒,把龟头对准了穴口,在她那两片肉上来回蹭了两下,蹭得秀蓉浑身一哆嗦,嘴里哦哦地叫。

他把腰往前一顶,整根就着满穴的淫水“噗嗤”一声全捅了进去。

“啊——你大爷的刘老三——这么大——一下就顶到底了——”秀蓉两只手死死抓着炕沿,头往后仰着,嗓子眼里扯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叫。

她那里又紧又滑,刘老三只进去这一下,就觉得自己像被一张热嘴从四面八方吸住了,龟头撞在一团软肉上,像被什么东西嘬了一下,爽得他尾椎骨都酥了。

“操,秀蓉,你里头咋还这么紧。跟没生过娃似的。”他掐着她的胯骨,也不等她缓劲,撅着屁股就往前顶。

他动得又急又猛,好像憋了几十年的劲全攒在了今天。

那根黑鸡巴在她水淋淋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两具肉体撞在一起的啪啪声,在狭小的东屋里响成一片。

秀蓉的身子被他撞得直往炕里滑,两只手在炕上乱抓,把那条半旧的蓝布床单抓得皱成一团。

她的奶子吊在半空中,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前后甩动,甩得又重又乱,奶尖划着道道褐红的弧。

“刘老三——你慢点——啊——你当是在你地里耕地呢——别这么猛——啊——”她嘴里这么喊,屁股却越翘越高,还不时地往后迎一下。

刘老三干得正兴,哪肯慢下来,反而把她的腰压得更低,让她的脸几乎贴在了炕上,然后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到底,发出好响的一声“啪”。

秀蓉被这一下捣得眼前发白,嗓子一哆嗦,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一串支离破碎的呻吟。

刘老三俯下身,把脸贴在她汗淋淋的后背上,一只手绕到前头抓住她一只乱甩的奶子,像挤奶似的一下一下地抓。

“啊——老三——好舒服——再快点——再快点——啊——就是那里——别停——”秀蓉被干得越来越浪,叫得一声比一声高,也不怕外头巷子里的人听见了。

刘老三更是卖力,打桩似的一下接一下地往她花心深处撞。

他嘴里的粗气喷在她脖子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他咬着牙问:“说——是我刘老三干得你舒服,还是赵小军那毛都没长全的小子干得舒服?”

“啊——你——你干得舒服——老三哥干得最舒服——啊——小军哪比得上你——他那东西还没你的三分之二长——啊——顶死我了——”刘老三听了这话,眼珠子都红了,像是被人从后腰上抽了一鞭子似的,抽送得越发狠厉,整张旧木炕都跟着他的动作“吱嘎吱嘎”地叫。

秀蓉那两片屁股肉被撞得通红,肉浪一层层地荡开。

她只觉得自己小腹里的那股酸胀越积越满,像一锅坐在大火上的水,咕嘟咕嘟地翻着泡。

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在她穴里出出进进,把她里头那些水全捣成了白沫,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屁股扭得跟蛇一样,嗓子眼里冒出来的调子又软又媚,像是把戏台上的功夫全使出来了。

“啊——到了——要到了——老三哥——再用力——啊——啊——”秀蓉猛地仰起头,眼睛翻着白,十根脚趾头蜷得紧紧的。

她穴里一阵要命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水从花心深处直喷出来,浇在刘老三的龟头上。

刘老三正咬着牙抽了最后几十下,被那热流一冲,腿肚子一紧,后腰一阵发麻,吼了一嗓子,肉棒往最深处一顶,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精突突地射了出来,全打在她的花心上。

他射了好多下,像要把这阵子攒的所有东西都灌进这个女人的肚子里。

“别拔——都给我——全射里头——”秀蓉扭着屁股往上迎,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全留在了自己身体里。

刘老三趴在她后背上喘了老半天,才慢慢把肉棒从她穴里退出来。

那根东西已经半软了,上头沾着白的浆汁,从她两腿间拉出一根浊丝。

秀蓉仍趴在炕沿上,屁股还高高翘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沫。

她偏过头来,拿手背蹭了一下额角的汗,眼波懒懒地往刘老三身上一掠,嘴角似笑非笑地勾着。

“刘老三,你够可以的。。”

刘老三正拿汗背心擦自己下头,听到这话,把布衫往炕头一丢,转身去扯了一截草纸,替秀蓉擦她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

他擦了两下,自己倒先笑了:“我还当你真要跟我装到底呢。怎么样,老三哥不比大柱差吧。”

“你跟他比什么。”秀蓉把手伸下去自己揩了两下,又从他手里抢过草纸,把要紧的地方细细擦了一遍。

她光着上身靠在炕头上,那两个被揉得发红的奶子还一颤一颤的,在灯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盒半潮的火柴,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从嘴里慢慢吐出来,“他是我命里的债,你是我命里的乐。你们不一样的。大柱啊,他那个人一辈子只认一个理。你——”她斜了他一眼,“你就是个偷鸡摸狗的命,给你点甜头你就叫唤。”

“那你还给我甜头。”刘老三伸手把她夹烟的手拉过来,就着她的手吸了一口。

秀蓉也不躲,歪着头看他:“不给你,你哪天嘴上没个把门的,我就得被打死。老三,我把话说前头——咱俩这事,只能你知我知。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先把你那点东西剪了喂狗。你可听清了。”

刘老三看着她那张在烟雾后头半明半暗的脸,没来由地觉得下头又紧了紧。

他嘿嘿一笑,又去扯她的胳膊:“这还用你交代。这么些年了,村里谁不知道刘老三嘴严。我还要命呢。咱这是各取所需,你解闷,我快活。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他说着把手按在她又软又热的奶子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灯芯爆了一下,满屋的肉气烟味混在一起,稠得化不开。

外头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老槐树的叶子在屋顶上沙沙地响。

秀蓉侧耳听了一会儿,确定巷子里没别的动静,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刘老三的手已经滑到她大腿根上去了。

她叹了口气,把烟头在炕沿上按灭,翻了个身朝里躺着,把他的手往自己腰上一拉。

“别闹了。今儿就这一回。过两天你再来。来的时候别总翻墙,那墙经不起你天天跳,迟早塌了。”

“行,只要你给我开门,我就不翻墙。”刘老三从背后搂着她,把脸埋在她后脖颈里,鼻尖拱来拱去地闻。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谁也不说话。

月光从窗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她肩上,白花花的一小片。

她闭着眼,心口还在扑通扑通地跳。

她想,这以后的日子,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可总归比一个人熬着强。

一个人太苦了,她熬了二十年,不想再熬了。

刘老三虽然老了些丑了些,可到底能给她一口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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