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错位巡空
粗硬发烫的柱身一寸一寸从紧窒的狭道中往外滑拔。
金丹修士强悍的肉身自发地产生排异收缩,干涩滚烫的肠壁黏膜紧紧贴覆在肉茎表面,每一根暴起的青黑筋络在往外拖拽时,都带起一阵极强烈的微观摩擦与滞涩阻力。
拔出过半时,深处内压骤紧,狭窄的肉口拼命向内回缩,却被粗壮的棒身硬生生阻隔。
待退到最前端的冠状沟时,那圈浅褐色的肉环已被里头带出的力道扯得向外微微外翻,薄薄的一层浅红软肉如同一枚微凸的肉箍,死死扣住龟头下方的深槽,在风中紧绷得泛出近乎透明的光泽。
退到只剩一枚圆钝的龟头勉强卡在穴口时,内里微弱的空气被挤压出来,发出一声极其细微、黏滞的“滋”声。
陈行低头瞧得清清楚楚。
那处后庭小口紧得骇人,即便被硬塞过一次,此刻只要自己退出半分,那圈肉肉便本能地疯狂往中间挤压闭合,仿佛在竭力将异物拒之门外。
陈行眼神一暗,搭在鹤镜背上的左手顺势往下一探,越过她的腰线,直接贴覆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侧。
旋即,他腰腹发力,双手前后配合,胯下肉棒对准那处正欲闭合的紧窄肉环,沉沉向前顶了回去!
“扑哧——”
粗长的肉茎没有半分阻滞,借着蛮横的冲撞力道,一口气将外翻的肉环再度撑圆压平,整根狠狠凿入深处!
金丹修士未曾破开过的后道干涩幽深,龟头生生劈开狭窄的内壁,顶端如重锤般一路碾过那些紧缩痉挛的软肉,直直捣撞在最深处的骨肉要害。
“啪!”
两具肉体毫无缝隙地猛烈相撞,皮肉拍击声沉闷地荡开在夜空之中。
后穴内壁疯狂地收紧。那不是情欲,而是金丹大妖强悍的气血肉身在遭遇异物侵入时,自发运转的绞杀与锁闭。
无数层温热干燥的软肉像一道道咬死的铁钳,死死嵌在肉棒的每一寸表皮上,把冠状沟处的敏感神经磨得一阵阵发麻发胀,爽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
陈行舒服得长吸一口气,双手牢牢把住她的肩背与腰腹,腰胯彻底摆开架势,在半空中规律、沉重、缓慢地抽捣起来。
每一次拔离,都细细感受着那圈肉箍如何死命挽留、层层剥离;每一次没入,都带着下坠的全部重量,凶悍地将那道干紧的通道强行拓宽,直直撞到底部。
“啪!啪!啪!”
高空风息微弱,唯有粗硬肉棒在狭小后庭里大开大合进出的闷响,一下接着一下,沉重而密集地回响着。
而在陈行身前,鹤镜那张清秀苍白的脸上,却半点表情也无。
没有娇喘,没有潮红,甚至连眼角都不曾动弹一下。
金丹期的修为早已将肉身所有的异动全数锁在皮肉之内,后穴深处再如何剧烈痉挛、收缩绞缠,传到她面上,也不过是如水面无波般的一片冷漠。
她只是静静悬浮在半空御风前行,被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顶得飞行轨迹偶有微颤。
过了好半晌,鹤镜才微微侧过头,眼皮耷拉着,用那副毫无起伏、甚至透着困倦与无聊的嗓音淡淡开口:
“……你这功法到底要运多久。下头快到后山林子了,再不完事,我可不等你了。”
听得鹤镜催促,陈行非但没停,反而就着她这句催促,后腰猛地向上一挺!
“师姐莫催!到了运功化气的要紧关头了!”
陈行张口扯谎连草稿都不打,两手自鹤镜的背脊两侧骤然下滑,反手死死掐住她纤细柔韧的胯骨,整个人向前狠压上去。
恰在此时,鹤镜为了辨认下方后山院落的位置,身周青白风力微微一沉,整个人带着陈行,在夜空中顺势斜斜向下俯冲掠去。
这股向下的俯冲惯性,恰好成了绝佳的借力点。
陈行双腿如铁钳般死死绞住她的腰身,借着身躯斜向下坠的下冲之势,腰胯凶狠向后一抽,旋即裹挟着两人的全部重量,对准那处被捣得滚烫微开的干紧肉环,凶悍沉重地暴撞而入!
“啪——!!”
皮肉相撞的沉闷巨响在半空风中炸开。
粗长的硬物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顶端携着万钧力道,直接重重轰在干涩幽深的后道最深处。
鹤镜原本平稳向下的飞行轨迹,硬生生被他这记蛮横至极的撞击顶得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青白风羽险些擦过下方峭壁探出的松枝。
金丹大妖强悍的肉身在遭受重击时自发本能锁闭,深处无数层滚烫紧致的软肉收缩绞缠,如同数道坚固的肉箍齐齐咬死在冠状沟边缘。
可即便体内被撞得翻江倒海,鹤镜面上依然没有半分波澜,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她只是被晃得身形微歪,有些嫌弃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嘟囔道:
“……你收敛点。腰撞歪了,回头一头栽进石缝里,摔疼了可别怪我。”
“师姐稳住!马上便好!”
陈行爽得浑身骨骼泛起一阵阵噼啪轻响,精血如沸水狂涌。
借着俯冲之势,他双手死扣着鹤镜的窄腰,胯下大开大合,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微弱黏滞的抽吸轻响,每一次顶入都直捣黄龙,将那处狭隘的后庭生生撑至极限!
十丈、八丈、五丈……
下方陈行那处僻静的小院屋脊已然清晰可见。
眼见离地不过三四丈高,下身那处紧窄到了极致的后道深关,在剧烈的摩擦与高空气流刺激下,猛地爆发出一股近乎蛮横的死死夹绞!
陈行浑身汗毛倒竖,脑海深处的情欲彻底决堤!
他喉间溢出一声粗重的低吼,腰胯发狠往前重重一顶,整根胀大发烫的肉棒彻底连根撞死在最深处,连同囊袋也结结实实拍打在她泛红的臀肉上!
精关轰然放开。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自顶端激射喷薄而出,尽数灌入鹤镜未经人事的后庭深处,滚烫的阳精撞击在肠壁软肉上,足足喷射了五六息方才平息。
也就在精液尽数倾泻的一刹那,鹤镜周身白光微敛,身形在风中轻飘飘地一旋,两只脚尖稳稳落在了陈行房门前的青石台阶上。
陈行双腿一软,整个人自她背后顺势滑脱下来,靠在门板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那根粗硬的肉棒自紧窒的后穴中“啵”的一声被动拔出。
金丹修士的肉身何等强韧,自然不至于伤了肌理,浅褐色的稚嫩肉口在脱离支撑的瞬间迅速向内收缩闭合。
只是因内里被灌得实在太满,少许温热浓稠的白浊终是兜不住地溢了出来,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鹤镜反手扯下被风吹散的旧道袍下摆,遮住下身,随手掐了个寻常的清理法诀。
一道淡淡的灵光自她腿侧微晃而过,那些流淌出来的白浊污痕瞬间便被拂拭得干干净净。
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习惯性地微微一蹙,长长吐出一口厌烦的浊气:
“……肚子里沉甸甸的坠得慌。一天到晚折腾这些名堂,真是半点意思都没有。”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在陈行那处冷清的小院里四下扫了扫,正打算在院角那棵老槐树上找个粗树杈倒头大睡,感应到身边波动的瞬间,动作猛地顿住了。
陈行靠在门边,原本还在闭目回味那股直冲天灵盖的余韵。
可就在他刚刚长出一口气的刹那,丹田之内猛地泛起一阵极其异样的不适感!
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股空落落的滞涩与空耗,紧接着,陈行甚至还未来得及内视,浑身毛孔便骤然舒张开来——
丝丝缕缕、纯净而沉凝的精纯灵气,竟不受控制地自他周身皮肉间散溢而出!
陈行心头猛地一跳。
这股气息……他太熟悉了!这分明就是往日里他与女修交合之后,在丹田内凝结成灵气团时所具备的特有灵气!
站在阶前的鹤镜转过身来,盯着赤条条坐在地上的陈行,鼻子轻轻耸动了两下:
“你……你一个炼气期的杂役弟子,云浅师姐都开始让你吃品质这般高的丹药了?”
这股自陈行毛孔里散出来的灵气,精纯凝厚得不像话,比寻常吐纳练出来的灵气要扎实得多。
鹤镜心里难得泛起了一丝好奇,她慢吞吞凑上前去,整个人微微俯下身来,鼻尖几乎贴到了陈行头顶与肩颈处,像只真正的大鸟般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她这么一弯腰俯身,原本就松松垮垮的旧长袍领口彻底大敞了开来。
两团硕大白腻、大得骇人的沉重奶子登时自破旧的袍子里晃晃悠悠垂落下来,沉甸甸地压在陈行眼前,直接将他的整张面庞堵了个严严实实!
鼻端瞬间被两团温热软滑的肉肉封死,耳边全是鹤镜无知无觉的嗅闻呼吸。
陈行原本有些发懵的脑子,被这沉甸甸的肉团一砸,瞬间清醒了过来。
事到如今,也顾不上什么客气了。
这溢散出来的灵气如果不赶紧收束,全浪费在空气里,那他刚才那几百下算是白干了!
陈行两手顺势向前一探,一把抓牢了鹤镜胸前那敞开的衣襟,向着两侧毫不客气地猛力一拉
“哗啦”一声,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大奶彻底毫无遮拦地弹露在夜风之中。
陈行仰着头,看着压在自己嘴边的两团丰满软肉,含糊而飞快地吐出一句:
“师姐,这药力冲上来了,我得即刻修行根本经……还请再借师姐奶子一用!”
话音未落,根本不给鹤镜反应与拒绝的空当,陈行两手自两团乳肉外侧狠狠向中间一挤!
两团饱满丰盈的奶肉被他生生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连带着顶端那两颗因高空冷风而微微发挺、泛着淡淡粉红的小巧乳头,也被强行挤得并拢挨在了一起。
陈行张开大口,对准那并拢在一处的两点殷红,一口狠狠含咬了进去!
“唔……?”
鹤镜冷不防被他咬住胸前要害,身子微微一绷,但嘴里习惯性叹了口气,也懒得推开,只是任由他咬着。
陈行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两颗并在一起的小核,舌尖灵巧地在两颗凸起周围打着转挑逗,与此同时,整个人屏息凝神,心神瞬间沉入了丹田深处!
心神一入丹田,陈行神经骤然紧绷。
只见丹田正中,那枚青灰色的旧玉依然霸道无匹地悬浮占领着整个气海,周身白光流转,没有留出半寸余地。
而在丹田外方的经络虚空间,正隐隐覆盖着一层稀薄的深青色灵气。
看那散落的痕迹,陈行顿时心下明了,方才与鹤镜这一场后庭交合,本该在丹田里凝结出一团深青色、拳头大小的极品灵气团。
可由于丹田被旧玉占得死死的,这团灵气还没来得及结成实体,就被旧玉霸道地排斥挤散,甚至大半都顺着周身毛孔散到了体外,只剩下眼前这层稀薄的深青色灵气附着在丹田外围!
陈行心头猛地一紧。
这破石头竟霸道专横到了这般地步?!
要是连妖修金丹交合反馈出的精纯生机都凝聚不成灵气团,那接下来整整两个月,他陈行还拿什么去迅速提升修为、突破境界?!
难道真像云浅所说,接下来只能两眼一抹黑,纯靠苦熬去磨那不知深浅的根本经?!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陈行咬着牙,舌头在鹤镜两颗滑腻的乳尖上越发卖力地卷舔研磨,丹田内则心念电转,死马当活马医,顺着先前云浅留在他体内的轨迹,尝试着运转起了玉象归藏经!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仅仅运转了不过三四圈,陈行心头蓦地一震,察觉出了一丝天翻地覆的不同!
之前在听法堂里第一次被云浅引着运行时,虽然有着金丹法印指引,但也就是按部就班地平稳流转,慢条斯理,像是在平路上缓慢步行。
可此刻,随着丹田外围那层稀薄的深青色灵气被牵引进来,情况彻底变了!
这感觉就像是原本步行的人,冷不防骑上了一辆飞快的自行车!
不知是因为金丹大妖初次给出的这股深色灵气品质太过惊人,还是陈行本身在这等功法上的悟性极佳,总之越运转根本经,陈行感觉周天流转越是顺畅飞快!
经脉之中原本平缓的气机,在这股深青色灵气的润滑辅助下,竟如脱缰野马般飞速穿梭循环起来。
随着归藏经一遍又一遍行云流水般冲刷周天,陈行内视之下清晰地看到,自己周身的各大经脉之上,竟开始渐渐染上了点点皎白的光斑!
那些光斑明亮剔透,附着在经络内壁,仿佛要将他凡俗脆薄的经脉彻底重新改造一番。
而丹田内的旧玉,也随之发生了惊人的异象。
原本冷硬沉寂的古玉,此刻竟随着周天的飞速运转,明灭不断,一亮,一暗,极富韵律地吐纳着,宛如活物在呼吸一般!
丹田外围原本即将消散的那些稀薄深青色灵气,在旧玉与重塑经脉的疯狂拉扯下,如同飞蛾扑火般,被迅速撕扯、炼化、融入周天运转之中,肉眼可见地一层层消散稀薄下去。
陈行心无旁骛,口中死死含咬着鹤镜胸前并拢的两点殷红,舌尖飞速翻卷挑逗,整个人彻底沉浸在这飞速运转的玄妙状态里。
足足疯狂运转了数十个大周天。
附着在丹田外方的那一层稀薄深青色灵气,终于被彻底消耗吸收得干干净净,没有浪费半点。
而直到陈行最后运行根本经时,深青色灵气终于消散完毕。
在最后一缕灵气消耗殆尽的刹那,体内那股飞速疾驰的推背快感骤然消失,陈行感到经脉中的流转速度又重新平缓下来,恢复了此前那慢条斯理的寻常速度。
陈行浑身一震,心下当即凛然,缓缓自内视状态中脱离出来。
口中还咬着鹤镜那两颗温热发硬的乳尖,鼻端依旧全是鹤镜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与禽羽清气。
感受着体内被改造得更加凝练的气海,以及旧玉呼吸吞吐后的深沉底蕴,陈行眼中精光闪动,心下忍不住掀起一片骇然:
“这灵气团……居然能辅助我加快修炼根本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