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错位巡空
陈行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刚射过一遭、尚且半软半硬的家伙,又看了看石阶前那一脸倦意、恨不得当场倒头大睡的鹤镜。
在地上折腾是折腾,在天上飘着也是折腾。
陈行当即一点头:“行,听师姐的。”
鹤镜连多余的客套都懒得给,拍了拍衣袍站直了身子。她骨架生得极长,这一站起来,比陈行还要隐隐高出小半个头。
她随手将那件磨破毛边的旧长袍下摆向上一撩,连同里头的素白亵裤也极其利索地往下一褪,就这么松松垮垮挂在膝弯处。
“过来。”鹤镜转过身去,背对着陈行,声音依旧有气无力的。
她身子微往前倾,双手撑在护法堂那根青石粗柱上,微微向后撅起了臀。
陈行站在她身后,目光不由得往下一落。
鹤镜整个人削肩薄背,瘦得单薄,可那两瓣臀肉却半点不显干瘪,反倒透着一股禽鸟化形特有的紧实与挺翘。
大腿修长笔直,两瓣白腻的软肉中间,隐隐能瞧见两道紧闭的沟壑。
刚才在云浅口中连番折腾,又在鹤镜嘴里发泄了一场,陈行这会儿腰身多多少少泛着一丝发酸。
他伸手扶了扶后腰,提着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凑上前去,将圆钝的龟头抵在两瓣臀缝间慢慢磨蹭,想着稍微停留一下刺激肉棒硬起来。
那处皮肉微凉,陈行一下一下蹭着,动得不急不缓。
可趴在柱子上的鹤镜等了片刻,只觉得身后那截软肉条在皮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擦动,迟迟没见动静,眉头顿时不耐烦地拧了起来。
“……你磨蹭什么呢。”鹤镜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对麻烦事的嫌弃,“快点,塞进来就走,我站着都快睡着了。”
“师姐别急,方才刚射过一场,总得热热身不是……”
“麻烦死了。”
鹤镜连听他把话说完的耐心都没有。
她索性直接反手往后一探,细长苍白的五指一把精准攥住了陈行半软的肉棒!
禽鸟化形的手劲可不小,她握住柱身,极其粗鲁地上下用力套弄了两把。
掌心干燥微热的摩擦激得肉棒猛地一颤,青筋刚浮起几分,鹤镜便不管不顾地拽着那根粗物,对准身后两瓣软肉最深处猛地往里一按!
下身受力向前一顶,顶端突然触到了一处极其紧窄、干燥的凹陷。
鹤镜察觉到似乎进去了那么一小截,心下一喜,赶忙将紧翘的屁股狠命往后一撅,反手拉住那根肉棒发狠往里一塞!
“呃——!!”
陈行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被生生卡断的闷哼。
那根本就不是温润滑腻的前头肉穴!
那是一道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后庭死关!
没有半分前戏的润滑,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粗硬的龟头被鹤镜自己那一屁股蛮力,硬生生强行挤开了干涩紧缩的褶皱。
一层、两层、三层……
周围那些细密紧绷的肉褶被暴烈地撑平、碾开,像是一副坚不可摧的紧窄肉箍,死死绞在龟头冠状沟的边缘。
那股极致的干燥与紧缩感,密不透风地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上来,痛楚混杂着头皮发炸的剧烈摩擦,瞬间直冲陈行的天灵盖!
陈行浑身肌肉骤然绷紧,被夹得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眼珠子都泛起了血丝。
他艰难地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那根青筋暴凸的硬物,赫然被吞进了那处从未开封的稚嫩菊穴之中!
原本浅褐色的细密褶皱被生生撑得透明泛白,肉圈崩成了一道圆口,正死命扣住他的冠沿!
“师……”
陈行刚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前头的鹤镜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进去了是吧?抓稳了。”
鹤镜反手往后一兜,一把搂住陈行的后腰,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将他整个人狠狠往自己后背上一嵌!
借着这股向前回拉的猛劲,原本卡在半截的整根粗长肉棒,借着挤出的体液与干涩的阻力,“扑哧”一声,彻底连根没入了紧窒的菊穴深处!
陈行整个人像只树袋鼠一样,胸膛死死贴住了她单薄的背脊,下半身更是严丝合缝地钉死在她深处,被那滚烫痉挛的肠肉绞得浑身抽搐。
鹤镜反手抓起陈行僵在半空的两只大手,不由分说往自己胸前一按:
“我记得……上次接你的时候,你就是抓着我的奶子固定的,对吧?抓结实点,摔下去我可不捞你。”
话音未落,鹤镜周身白光暴涨,整个人踏空而起,身形如一道离弦之箭,呼啸着直冲半空!
凌冽刺骨的山风迎面狠狠拍在两人身上,把衣袍吹得猎猎狂舞。
陈行被倒灌的风堵了一口,下身更是被高空风压刺激得剧烈内缩的后穴死死咬住,他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连忙把嘴凑到鹤镜耳边大喊:
“鹤镜师姐!插错了!这个不是肉穴……进的是后头那个洞!”
半空中的鹤镜动作猛然一滞,飞行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半拍。
她脖子微偏,喉咙里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快要崩溃的叹息:
“唉……我就说人族怎么全身上下净是这些麻烦事……洞都能插错,你长眼睛是喘气用的么?”
她身形晃了晃,正欲按下云头往回落,全然不管是非对错:“行了行了,回地上拔出来重新换,真是烦死个人……”
“别别别!不用换!不用落!”
陈行感受着后穴深处那一层层如绞肉机般层层叠叠裹上来的紧窄软肉,头皮发麻之余,一股禁忌快感如火海般在心头炸开。
他双手下意识握紧了掌心里的大肉团,连忙大声喊道:
“不用换了师姐!菊穴也行!一样能通气机!咱们就这么飞!”
鹤镜那双灰白色的眸子在风里眨了眨,像是衡量了一下“回地上拔出来再插一次”和“就这么将就着飞完”哪个更麻烦。
片刻后,她长叹一声,语气重新归于死寂般的平淡:
“……随便吧。反正都是被你塞了东西,哪个洞对我来说都一样。你爱用哪个用哪个,赶紧动,动完回屋。”
说完,她周身风力重新灌注,背着陈行,在暮色四合的天穹下极速平飞起来。
这一放开,陈行彻底没了顾忌。
脚底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与黑压压的林海,耳畔是呼啸如雷的破空罡风,而身前,却是一个未经人事的极品妖修后庭!
陈行双手自后方径直探入她宽松的袍领内。
迎面掠来的狂暴罡风将旧长袍死死压覆在她身上,反倒将那对平日藏在袍子底下的硕大轮廓紧紧绷了出来。
陈行双掌扣上去时,表层的肌肤被高空冷气激得微凉滑腻,可掌根压进肉里,却能清晰触到妖修体内那股磅礴奔涌的血肉温热。
因着在半空前倾飞行的姿势,那沉甸甸的分量彻底脱离了束缚,悬空下坠。
陈行十指大张,自下而上严丝合缝地将两团饱满的软肉兜托在掌心。
掌骨深陷,指尖几乎能顶到她薄薄的肋骨边缘。
下身每一次借力撞击,手里的两团软肉便在风中跟着重重颤荡。
陈行五指收紧,掌心用力向内挤拢,将丰盈的肉浪在指缝间搓弄得变幻形状,指腹顺势划过顶端那两颗因高空冷风吹拂而微微发硬的小巧乳尖。
“唔……嗯……”
鹤镜在风中发出一声闷哼,飞行姿态微微一顿,眉头拧起:“……抓着稳住身子就行,别揪……风刮着本来就凉,抓得生疼……”
陈行听在耳里,手上的力道稍微收敛了些,改用掌心大面积贴合包拢,借着这沉甸甸的肉团稳住重心。
下半身的后庭死关在最初的生涩破开后,此刻正死死咬住整根粗物。
他两腿如铁箍般死死盘住鹤镜纤细柔韧的胯骨,整个人趴伏在她背上,腰胯发狠向后一抽,又借着飞行的冲势向前狠狠捣了回去!
“啪!”
高空之中,皮肉凶狠撞击的脆响在呼啸的风声里清晰可闻。
这处菊穴从未经人事,紧得如同生铁浇筑的箍,每一次抽离,内壁的嫩肉都恋恋不舍地紧咬着柱身,被带得微微外翻;而每一次重重挺入,粗长的肉棒都硬生生把深处的狭隘通道野蛮撑平。
陈行被爽得浑身汗毛倒竖,精血沸腾。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贴着她微汗的背脊,看着鹤镜在风中微颤的修长颈项,一时有些忘乎所以,忍不住探出舌头,一口舔上了她冰凉滑腻的后颈,顺着颈椎的凹槽用力吸吮舔舐上去!
鹤镜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后颈肌肉骤然绷紧如铁,那是禽鸟被触碰到死穴般的剧烈排斥。
“啪!”
她反手一掌狠狠拍在陈行的大腿外侧,金丹初期的护体灵气微一震荡,疼得陈行倒吸一口凉气。
与此同时,鹤镜转过头来,那双灰白色的眸子里泛起一股毫不掩饰的森然与厌烦,冷声呵斥道:
“恶心死了!拿舌头舔什么舔,弄得满脖子口水……再乱舔,我直接把你从这万丈高空扔下去!”
陈行浑身猛地一哆嗦,脑子里的欲火瞬间被金丹修士的威压浇灭了大半。
对啊!眼前这位可是货真价实、能化形凌空的金丹期云鹤大妖!
自己区区一个炼气期的小杂役,平时借着传功借口占点便宜也就罢了,真要把金丹修士惹得发毛,半空中把自己丢下去摔成肉饼,云浅师姐怕是都懒得替他收尸!
“师姐息怒!是弟子失礼!弟子一时不慎!”
陈行当场就怂了,脖子一缩,赶紧把嘴巴远远挪开,连连告饶。
鹤镜冷冷哼了一声,收回手去,重新稳住半空的御风法力:“老实点,专心干你的,别再搞这些恶心妖的花样。”
“是是是,师姐教训得是,弟子这就专心运功!”
陈行哪还敢造次,连忙端正态度,再不敢去碰她修长敏感的后颈分毫。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收敛了回来,两手稳稳抓握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充当固定把手,不再胡乱拉扯,只是老老实实当成了借力的扶手。
下半身则彻底沉下心来,双腿紧紧箍住鹤镜的胯骨,腰腹肌肉规律地收缩起伏,专心致志地提胯挺送,在鹤镜那处紧窒、温热、干涩的稚嫩菊穴深处,一下接着一下,沉稳而有力地大开大合抽送起来。
“呼……呼……”
高空的山风在两人耳侧呼啸而过,底下的夜色如墨,而在金丹云鹤飞掠过的一线天幕间,唯余粗硬肉棒撑破干紧后庭的沉闷肉响,在罡风中规律地回荡开来。
高空中的罡风依然冷硬,刮得两人衣袍猎猎翻卷。
陈行胯下虽然爽得头皮发麻,但被风一吹,下半身到底有些吃不消。
加之鹤镜御风飞得极快,身形在云雾里起伏穿梭,颠簸得他后腰必须时刻绷紧,抽送的力道难以沉到底。
他眼珠一转,两手稍微收了收抓握奶肉的劲道,趴在她耳边大声喊道:
“鹤镜师姐!劳烦飞得慢些!慢上半分!”
鹤镜在风中略略侧过头,眼皮耷拉着:“又怎么了?不是要快点回去么。”
“师姐容禀,方才云浅师姐特意交待过,归藏经讲究‘气沉如石’。”
陈行张嘴就扯出大旗,煞有介事地解释,“眼下在高空飞得太快身形晃荡,弟子丹田里那股灵气浮在半空沉不下去,若是慢上几分,这功法才算运转周全。”
鹤镜动作微微一顿,喉咙里立刻漫长而疲惫地叹出一口大浊气:
“唉……我就知道沾上云浅师姐的事,准没个清闲。下回她要是再拿这些破差事指使我,我就是烂在窝里装死也绝不应声,谁爱来谁来……”
她嘴里骂骂咧咧、连声抱怨着麻烦,但身周呼啸狂卷的青白风力却还是依言缓缓收敛了大半。
云气流淌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原本扑面如刀割般的冷风,渐渐化作了拂面而过的柔缓夜风。
两人的身形稳稳悬浮在半空之中,轻飘飘地顺着山势向前滑行,几乎感受不到多少颠簸。
这一放缓,陈行浑身的压力骤减,再也不必死死抓着那对大奶来稳住重心了。
他将探进衣襟里的双手抽了出来。掌心还残留着那对沉甸甸乳肉滚烫滑腻的余温,顺势往上一移,稳稳覆在了鹤镜削瘦单薄的背脊之上。
鹤镜是禽鸟化形,背上没有半两多余的赘肉,薄薄的皮肉底下,两柄肩胛骨微微凸起,修长而紧实,触手滑润冰凉,宛如两截收拢未展的白玉骨翼。
陈行双掌掌心死死贴合住她微凸的脊柱凹槽,五指扣紧肩骨两侧借力,双膝向内微夹,将她的窄腰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
没了飞行的剧烈晃动,后腰所有的力道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向下沉去。
他深吸一口气,微一躬身,目光径直落向两人结合的那一处隐秘关口。
灰旧的长袍被夜风掀开,素白亵裤褪在膝弯,两瓣紧绷白腻的臀肉在暮色下泛着微光。
而就在那两瓣软肉正中的凹缝深处,从未开封的稚嫩菊穴正被迫张至极限,像是一圈被硬生生撑平了所有褶皱的浅褐色肉环,严丝合缝地箍在他粗壮的肉棒根部。
陈行双手按稳她的脊骨,腰胯向后一撤,动作被他刻意放得极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