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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娘亲的晨光

小纯 · 我的宗主母亲 · 本章第 2 / 2 页

她其实很喜欢姐姐。

那种喜欢不止是姐妹之间的亲近,还有另一种东西——她想抱姐姐,想摸姐姐的奶子,想和姐姐接吻,想用自己的身体慰藉她。

所以她走了过去。

她的脚步很轻,但姐姐还是听见了。姐姐猛地回过头,满脸泪痕地望着她,手指还插在小穴里,没有抽出来。

“白露……”

“姐姐。”白露蹲下来,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别哭了。”

姐姐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白露没有再说话。

她解开自己的衣裙,褪去亵裤,露出赤裸的身体。

她的奶子比林清漪小一些,但也是圆润饱满的,乳珠是淡淡的粉色。

她的腰很细,腿很长,双腿之间那片阴毛已经湿透了。

她跪在林清漪面前,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

姐姐愣了一下,然后疯狂地回吻。

她的舌头探进白露嘴里,勾住她的舌头发了狠地纠缠。

两人吻得毫无章法,牙齿撞在一起,嘴唇互相啃咬,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白露的手攀上姐姐的奶子,用力揉捏。姐姐闷哼一声,也抓住白露的奶子,两人互相揉着对方的乳肉,指尖掐进乳珠里,掐得发青。

“姐姐……”白露喘着气,嘴唇移到林清漪的脖颈上,一边吻一边含糊地说,“姐姐难受……我也难受……我们一起……”

“好……”姐姐哭着点头,“一起……”

两人倒在殿门前的台阶上,双腿交叉,把彼此的私处紧紧贴合。

湿透的阴毛互相摩擦,肿胀的阴唇挤在一起,两人的淫水混成一股,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们开始研磨。胯骨压着胯骨,阴蒂蹭着阴蒂,小穴对着小穴——没有肉棒插进去,就用彼此的肉体互相摩擦。

“啊……啊……白露……再快一点……”姐姐抱着白露的腰,屁股拼命往上顶。

“姐姐……姐姐……”白露也喘着,一边磨一边低头含住林清漪的乳珠,用力吸吮。

殿内传来娘亲高亢的呻吟声,紧接着是我的低吼——我又射了,全射进了娘亲的小穴里。

姐姐听见这个声音,浑身猛地一抖,小穴喷出一股淫液,浇在白露的阴唇上。

白露被这股热液一烫,也到了高潮,两人同时浑身痉挛,嘴里发出压抑的尖叫。

高潮过后,她们没有停。

因为殿内的声音没有停。娘亲又开始叫了,嗲着嗓子喊“玄儿还要”,然后又是咕叽咕叽的抽插声。

白露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根玉势,是她在合欢门的时候顺手买的。玉势有拇指粗细,通体温润光滑,一头雕成龟头的形状。

“白露……”姐姐看见那根玉势,眼睛亮了。

“躺下。”白露哑着嗓子说。

姐姐顺从地躺在台阶上,分开双腿。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毛被淫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阴唇肿胀翻卷,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

白露握着玉势,对准姐姐的小穴,缓缓插了进去。

“啊——!”姐姐仰头叫出声,小穴猛地绞紧,夹住了玉势。

“疼吗?”

“不疼……白露快动……快……”

白露开始抽插。

玉势在白露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液。

姐姐的呻吟声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混着殿内娘亲的呻吟,在晨雾里回荡。

“白露也要。”白露把玉势抽出来,塞进自己小穴里,然后重新和姐姐交叉双腿,让玉势同时插进两个人的小穴。

玉势不够长,只能插进一小截,但够了——两人同时被填满,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们开始一起动。

屁股上下起伏,奶子互相摩擦,嘴唇亲吻着,舌头纠缠着。

玉势在两人的小穴之间来回滑动,每次都能蹭到两人的阴蒂,蹭得她们浑身发抖。

殿内娘亲换了个姿势——我听见了啪啪啪的声音,是我在从后面插她。

姐姐立刻也翻过身,让白露从后面磨她的小穴。白露扶着玉势,重新插进林清漪的小穴里。

“啊——!好粗……”姐姐仰头叫出声,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爽。

白露学着殿内我的节奏,在姐姐的小穴里抽插。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揉姐姐的阴蒂。

“姐姐……舒服吗?”

“舒服……还要……再用力……啊……啊……”

两人的淫水把台阶打湿了一大片,混着晨露,顺着台阶往下淌。

殿内娘亲被我插到高潮,尖叫着喷水。

殿外林清漪也被白露插到高潮,哭喊着喷水。

当然白露也同时到了,两人抱在一起,浑身抽搐,小穴同时喷涌,淫水浇在彼此的腿上。

晨光从东边山脊上射过来,金色的光线穿透薄雾,照在大殿的琉璃瓦上,照在殿前广场的石板上,照在台阶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女人身上。

姐姐仰面躺在台阶上,满脸泪痕,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嘴角是弯的。

白露伏在她胸口,鹅黄衣裙散落一地,两人赤裸的身体上裹满汗水、泪水和淫水,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殿内的声音终于停了。

我抱着昏睡的娘亲,用外袍裹住她的身体,替她系好腰带。

她的头发乱了,我用手指替她梳理,一绺一绺理顺,然后挽成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玉簪固定。

娘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红眼睛眨了眨,看见是我,立刻笑了。

“玄儿……”

“娘亲醒了?”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带娘亲去看日出好不好?”

“好!”娘亲拍手叫好,脸上是六岁孩童的天真烂漫。

我替娘亲系好衣襟的带子,动作很轻,怕勒到她。她乖乖站着,让我帮她整理衣裙,红眼睛一直望着我,嘴角翘翘的,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系腰带的时候,她突然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来得毫无征兆——刚才还在嗲着嗓子催我快一点说要看日出,下一秒就突然不说话了,身体微微僵住,红眼睛直直地望着我。

“玄儿。”她叫我,声音还是嗲的,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属于孩童的迟缓。

“怎么了娘亲?”

“娘亲好像……记得什么。”她说这句话时眉头微微皱起,绯红的睫毛颤了颤,像在努力回忆什么模糊的碎片,“可是想不起来……就是……就是觉得……”

她歪着头,红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我的心猛地一跳。

“娘亲记得什么?”我压住声音里的急切,尽量平静地问,“跟玄儿说说。”

她歪着头想了很久,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重新搂住我的脖颈,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想不起来啦。”她嗲着嗓子说,声音又恢复了孩童的天真,“娘亲只想记得玄儿,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真的想不起来了?”

“嗯!”娘亲

用力点头,“反正有玄儿在就好啦,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压下心里的疑虑,把娘亲搂紧,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不急。她才刚苏醒不久,心智退化这种事急不得。慢慢来,总会找到办法的。

“好。”我说,“娘亲只要记得玄儿就行了。”

“嗯!”她抬起头,红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玄儿快带娘亲去看日出!”

“走。”

我牵着她走出大殿。

推开殿门的那一刻,晨光扑面而来。

金色的光线穿透山间的薄雾,把整座剑鸣峰染成浅金色。

远方的山脊线上,太阳刚刚露出一个弧形的边缘,橘红色的光芒像火焰一样蔓延开来。

殿门旁的台阶上,姐姐和白露正靠在栏杆上,看见我出来,两人同时站直了身体。

她们的衣裙穿得匆忙,衣襟歪歪斜斜,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裙摆上还沾着明显的湿痕。

林清漪的脸颊还挂着未褪尽的红潮,眼角红肿,嘴唇上有被咬破的痕迹。

白露比她好一些,但头发散了一绺下来,耳根红得厉害,双腿微微打颤。

晨光照在她们身上,照见了大腿内侧还没擦干的淫水痕迹——透明的液体顺着膝盖往下淌,在晨光里泛着晶莹的光。

“姐姐,”我开口,语气平常,像什么都不知道,“起这么早?”

“睡不着。”姐姐的声音有些哑,她清了清嗓子,目光从我怀里的娘亲身上扫过,又飞快地移开,“娘亲她……没事吧?”

“没事。”我低头看了一眼娘亲,她正靠在我怀里,红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姐姐和白露,像在打量两个陌生人,“刚睡醒,要带她去看日出。”

“看日出?”白露眨了眨眼,“少主,我们去准备……”

“不用。”我说,“你们也累了,歇着吧。”

这句话是一语双关。姐姐的脸腾地红了,白露的耳根也红透了,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别开目光。

“那……那我们也回……”姐姐话说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的裙摆上有一块明显的湿痕,慌忙拉了拉裙摆,欲盖弥彰,“回……回去换身衣服。”

“去吧。”我点头。

她们转身离开,脚步有些踉跄。姐姐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拉着白露快步消失在广场尽头的回廊里。

我收回目光,牵着娘亲往后山走。

晨雾在林间浮动,被晨光染成淡金色,像一层薄薄的纱。

路边的草叶上挂满露珠,我们的脚步惊动了几只早起的鸟,扑棱棱飞起来,消失在树冠深处。

娘亲牵着我的手,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话,看见蝴蝶要追,看见野花要摘,看见松鼠蹲在树枝上就拍手叫。

她蹲在路边摘了一朵紫色的小花,插在自己头上,然后歪头问我好不好看。

“好看。”我笑着替娘亲把花扶正,“娘亲最好看。”

她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走到后山半山腰的观景台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橘红色的日轮彻底跃出山脊线,光芒万丈,把天空染成金红交织的颜色。

云海在山谷间翻涌,被日光照成一片无边无际的金色海洋,远处的山峰像浮在金色海面上的岛屿。

“哇——”娘亲趴在观景台的栏杆上,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好漂亮!”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被晨光勾勒出的侧脸。

绯红的眉、绯红的眼、绯红的唇,白发被晨风吹起,像一匹银色的绸缎。

她望着日出的神情,是纯粹的孩子气的新奇和惊叹。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

在踏出殿门的那一刻,娘亲曾回过头,看了一眼大殿的方向。

那一刻她的眼睛里,掠过了一丝不属于孩童的神色——很淡,很快,转瞬即逝,但我看见了。

那是一种复杂的、深沉的、带着某种了然的目光。

像一个沉睡的人,在梦里翻了个身。

我把娘亲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望着眼前的日出。

“玄儿,”她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娘亲以前……是不是也这样看过日出?”

“是。”我说,“娘亲以前经常带玄儿来后山看日出。”

“那娘亲怎么不记得了?”

“没关系的。”我抱紧她,“不记得也不要紧。以后玄儿每天都带娘亲来看日出,总会想起来的。”

娘亲在我怀里转了个身,仰头望着我,红眼睛里映着金色的晨光。

“就算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她说,声音又恢复了孩童的天真,嗲嗲的,“反正玄儿会一直在娘亲身边对不对?”

“对。”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永远都在。”

她满意地笑了,重新转过身去,趴在栏杆上看日出。

晨光越来越亮,云海渐渐散去,露出了山谷里的溪流和树林。远处山道上,已经有弟子开始晨练,剑光在晨光里闪烁,像一群银色的飞鸟。

我站在娘亲身后,看着她,心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大殿门口那一幕。

娘亲回头望向大殿时的那种眼神,虽然只有一瞬,但绝不是孩童会有的眼神。

那是一种了然、一种审视、一种隐隐约约的清明,就像一个从漫长的梦里短暂醒来的人,看清了自己身在何处,然后又沉回梦里。

她是真的心智退化,还是……

我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没有深想。

不管她是真退化还是假退化,她都是我的娘亲。她需要我装傻,我就装傻。她需要我当真,我就当真。

反正,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现在,先陪她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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