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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未醒,未别

小纯 · 我的宗主母亲 · 本章第 1 / 2 页

日出看完的时候,云已经散尽了。

娘亲趴在观景台的栏杆上,红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什么都新鲜。

晨风把她的白发吹起来,绯红的眉、绯红的眼、绯红的唇,在金光里像一幅画。

娘亲回头看我,嘻嘻一笑,那笑从眼睛弯到嘴角,甜得像蜜一样,直往人心窝子里钻。

我站在娘亲身后,看着她,心里想,就算娘亲一辈子都这样,我也认了。

“玄儿!”娘亲朝我伸出双手,十指张合,像小孩要抱,“抱!”

我弯腰把娘亲横抱起来。

她顺势搂住我的脖子,脑袋往我肩窝里一拱,白发蹭着我的下巴,痒痒的。

娘亲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脂粉,是她自己的味道——以前也有,只是那时候她总是冷冷的,像雪里的梅花,你闻得到却不敢靠近。

现在这味道暖了,像被太阳晒过的被子。

沿石阶下山。

娘亲不肯好好走路,从我怀里滑下来,挽着我的手腕,一蹦一跳地踩台阶。

走几步又蹲下去,捡路边的石子,举起来对着太阳看,红眼睛里全是光。

“玄儿你看!这个石头会亮!”

娘亲手心里躺着的是普通的溪石,被晨露打湿了,反着光。

娘亲说会亮,那就是会亮。

我蹲下来陪她看,娘亲忽然把石子往我手里一塞,“送给你!”

我收进袖中,娘亲又嘻嘻笑起来,蹦蹦跳跳往前跑了几步,又蹲下来,这回捡了片落叶,举过头顶,“这个也好看!也给玄儿!”

一路上走走停停。

她不催我,我不催她。

娘亲蹲在路边玩石子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等,风吹过来,把她鬓边的碎发吹到脸上,娘亲会鼓起腮帮子吹一口气,想把头发吹开,吹不开就扭头看我,嘟着嘴,等我替她别到耳后。

我替她别了。

娘亲仰着脸看我,红眼睛从下往上,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

娘亲就这么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站起来踮起脚,在我下巴上飞快地啄了一口,然后转身就跑。

我追上去,从背后把她捞进怀里。娘亲咯咯笑着,仰头倒在我胸口,白发散了我一怀。

“娘亲跑什么?”

“不跑玄儿就不抱了。”娘亲说得理直气壮,红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那一瞬间我又看见了那种神色——不像孩童的、带着算计和了然的神色。

但它闪得太快,快到我怀疑自己看错了。

娘亲确实更喜欢让我抱着。

从半山腰开始她就赖在我怀里不肯下来了。

娘亲双臂圈着我的脖子,两条腿盘在我腰侧,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身上。

那一对H罩杯的胸乳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我胸口,软得惊人,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在挤压、变形、再弹回来。

娘亲的蜜穴隔着裙子贴在我不安分的大肉棒上,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

她浑然不觉,或者不在乎——她正忙着玩我后领的布料,手指捻来捻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身体的本能反应。这不是有欲望的时候。

回到寝殿已经是午后。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层金。

我把娘亲放在软榻上,娘亲立刻翻身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玄儿坐这里!”

我坐下。娘亲又拍了拍自己的腿,“躺这里!”

我躺下去,脑袋枕在她大腿上。

娘亲低头看我,白发垂下来,像一匹银色的瀑布把我罩在下面。

娘亲的红眼睛里全是满足,伸手摸我的眉毛,一根一根地摸过去,然后是鼻梁、嘴唇、下巴。

她的指尖凉凉的,像玉,但动作是孩童的,好奇的、反复的、没有章法的。

“玄儿的眉毛像毛毛虫。”娘亲说。

“哪里像了?”

“这里,”娘亲按了按我的眉峰,“鼓鼓的。”然后她忽然低下头,在我眉心上亲了一口,嘴唇软软的,贴了许久才松开。

到了傍晚,娘亲又不肯好好待在屋里了。

她拉着我的手跑到寝殿门口,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让我也坐下。

台阶被白天的太阳晒过,坐上去还带着余温。

娘亲靠进我怀里,脑袋枕着我的锁骨,仰头看天。

夜色一点一点地沉下来。

先是最亮的那颗星,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最后满天都是。

月亮从东山后面爬上来,弯弯的一钩,清冷冷的,把院子里的石板照得发白。

“那个!”娘亲伸手指着月亮,“玄儿你看!”

“那是月亮。”

“月亮!”娘亲重复了一遍,像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然后扭头看我,红眼睛里映着月光,“玄儿能不能把它摘下来?”

“摘不下来,太远了。”

娘亲嘟起嘴,不满意这个答案。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又被别的东西拉走了——一只萤火虫从草丛里飞出来,绿莹莹的一点光,飘飘忽忽地在她面前晃。

娘亲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盯着那点光,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只发现猎物的猫。

萤火虫飞走了。娘亲扭回头,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飞了。”

“明天还会有的。”

“真的?”

“真的。”

她满意了。

整个人往我怀里拱了拱,像要把自己嵌进来似的。

娘亲跨坐在我腿上,双臂圈着我的脖子,脸贴着我的锁骨,两条腿盘在我腰后,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毫无保留地压在我胸口,软肉从衣襟边缘挤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娘亲的小穴隔着裙子贴在我半硬的大肉棒上,随着她扭动身体调整姿势而不停地蹭来蹭去,每一次蹭动都让那根不安分的东西更硬一分。

娘亲浑然不觉。

她的手指正绕着我后颈的碎发玩,一圈一圈地缠在指尖,然后松开,再缠。

嘴巴也不闲着,隔一会儿就抬头在我下巴上亲一口,有时候是嘴角,有时候是喉结,毫无章法,全凭兴致。

“玄儿,”娘亲忽然仰起脸,红眼睛里全是认真,“星星有多少颗?”

“很多很多颗。”

“比玄儿的头发还多吗?”

“多得多。”

娘亲“唔”了一声,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重新把脸埋回我胸口。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那玄儿会不会数不过来?”

“数不过来就不数了。”

“对,”娘亲点头,“不数了。”然后又埋回去。

她的身体不停地动。

每一次扭动都让那对大奶子在我胸口蹭出新的形状,每一次挪动都让蜜穴隔着裙子在我的肉棒上碾过去。

我是正常的男人,身体不听话,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

但我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搂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看月亮。

不是时候。就算娘亲的身体是成熟的、诱人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勾引我,我也得忍着。

娘亲又抬头了。

这次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的眼睛,红眼睛里映着月光,也映着我的脸。

娘亲看了很久,久到我都觉得她是不是又要露出那种不属于孩童的神色了——但她没有。

她只是笑了笑,凑上来,在我嘴唇上轻轻地贴了一下。

不是舌吻,就是嘴唇贴着嘴唇,像小孩子亲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贴了一会儿,松开,又贴了一下。

然后她心满意足地把脑袋搁在我肩上,闭上眼睛。

娘亲的呼吸渐渐均匀了。

睫毛不颤了。

手指不动了。

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像一摊温热的绸缎。

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压在我胸口,软得不可思议。

娘亲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喷在我脖子上,又暖又湿。

我低头看她。

月光照在娘亲脸上,绯红的眉、绯红的睫毛、绯红的嘴唇,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一团温热的火。

娘亲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眉头是舒展的,嘴角是微微上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我看了很久。

心里有一个念头,从早上在观景台上就开始发芽,在这一刻终于长成了。

娘亲需要我照顾,这没错。

但照顾不只是陪她看日出、抱她下山、给她梳头发。

娘亲变成这样,是因为那场反转——冰心诀反转为欲情血剑诀,境界强行攀升到化神,但心智退化到六岁。

这里面有太多我不明白的事情。

为什么偏偏是冰心诀会反转?

为什么反转之后会心智退化?

秦无炎那个噬心血引到底是什么来路?

还有她体内残余的魔煞、合欢花粉的余毒、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东西——它们现在在哪里?

是被血剑诀化掉了,还是只是暂时被压住了?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留在宗门里,我永远找不到答案。

宗门里有权力的漩涡、有长老会的试探、有陆沉渊那个老狐狸在山门外虎视眈眈、有太多双眼睛盯着我们母子。

在这里我什么都查不了,只能守着她,日复一日地陪她看日出日落,等着不知道会不会来的转机。

我不能等。

我要带娘亲走。

离开宗门,离开这些眼睛,去找能让她恢复神智的方法。

去查清楚发生在她身上的真相——她的化神修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以前从未显露过,又为什么偏偏在冰心诀反转的那一刻才爆发。

这些东西,留在宗门里永远查不出来。

我在娘亲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娘亲,”我低声说,声音很轻,不会吵醒她,“玄儿带你出去,好不好?”

娘亲没有醒,只是在我怀里翻了个身,脸埋得更深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梦话。

我抱紧她,望着头顶的月亮。

决定了。明天就走。

次日清晨。

娘亲趴在我腿上,让我给她梳头发。

娘亲的白发很长,散开来能铺满半张床。

以前她都是自己梳,挽成高高的发髻,插一根玉簪,配她冷冰冰的脸,像一尊不可靠近的玉雕。

现在她不肯让任何人碰她的头发,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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