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崖洞晨光姐弟情
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湿——比刚才含弟弟鸡巴时还要湿,湿得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别、别按——啊!”
我扯掉姐姐的亵裤,手指陷进那片湿润里。
毛很多,跟娘亲一样茂盛,卷曲的毛发蹭着我的指节。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娘亲也是这样的,毛又多又卷,摸上去像一片柔软的水草。
姐姐的触感跟娘亲几乎一模一样。
我闭上眼,手指往更深处探,脑子里全是娘亲。
穴口又紧又热,一缩一缩地咬着我的指尖。
她夹紧腿,把我的手腕夹在中间,嘴里说“不要”,腰却往上挺,把我的手往更深处送。
她恨自己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却不要脸地迎上去。
可她控制不了。
那股火从早上烧到现在,已经把她所有的理智都烧成灰了。
“湿成这样。”我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姐姐羞得闭上眼睛,偏过头去,牙齿咬着下唇,鼻子里溢出细碎的闷哼。
我加了一根手指,她整个人弓起来,腿根痉挛一样地抖,穴肉绞着我的手指一阵一阵地收缩。
她心里在尖叫——弟弟的手指在自己穴里,弟弟在操自己——这个念头让她又羞耻又兴奋,兴奋得快要疯了。
“玄、玄子——慢、慢一点——啊——!”
她泄了第二次,喷了我一手。
我把手指抽出来,在姐姐眼前晃了晃。
透明的粘液从指尖拉出一条银丝,断在她手背上。
她看着那条银丝,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却伸出手,攥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含进嘴里,一点一点舔干净。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可她没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是弟弟手上的东西,她要舔干净。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舔我手指的样子——舌头绕着指节打转,腮帮子轻轻吸吮,眼睛半眯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脑子里全是娘亲。
娘亲在寝殿床上也是这样舔我的,舌头软得像化开的蜜,眼神痴得像要把我吞下去。
姐姐的眉眼,姐姐的轮廓,姐姐高潮时微微翻白的眼神,跟娘亲一模一样。
我盯着她的脸,恍惚间觉得舔我手指的人就是娘亲——一样的微微上挑的眼角,一样的挺翘鼻梁,连舔手指时舌尖先绕一圈再吸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姐姐舔完,松开嘴,看着我裤裆里还硬着的那根东西,吞了口口水。
然后她站起来,伸手攥住它,引着它往自己裙摆下面送。
她的手在抖,穴口也在抖,龟头刚碰到那团湿热的软肉,她就闷哼了一声,腿软得差点跪下。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那是弟弟的鸡巴,不能让它进来,进来了就真的万劫不复了——可她手上没松开,反而攥得更紧,把它往自己穴口引得更近。
她想要。
她就是想要。
“玄子。”她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进来。”
我扶住姐姐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送。
她仰起头,张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太紧了,比娘亲紧得多,穴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绞得我头皮发麻。
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指甲掐进我后背,两条腿缠着我的腰,脚趾蜷得发白。
她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进来了,弟弟的东西进来了,好大,好烫,撑得她快要裂开了——然后这些念头全碎了,碎成一片白光。
“啊、啊——太、太大了——慢、慢——”
“慢不了。”我扣紧她的腰,一挺到底。
我闭上眼,不敢看她。
因为一睁眼,看见她的脸,我就会想起娘亲。
可我不想停——不对,是停不下来。
她太像娘亲了,连穴里绞紧的节奏都像。
姐姐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长,在崖壁间回荡。
她咬住我的肩膀,牙齿陷进肉里,含混地呜咽着。
我抽出来,又撞进去。
她咬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撞碎的闷音。
“唔——嗯、嗯——太深了——啊——”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裙子被掀到腰上,两条白生生的大腿缠着我的腰,臀瓣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的,肉体碰撞声在崖顶上格外清晰。
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青石上。
我脑子里全是娘亲——娘亲在荒云泽水潭边被我操得仰头尖叫的样子,娘亲在寝殿床上骑在我身上自己动的样子,娘亲在浴桶里被我顶得水花四溅的样子。
每一下抽插,我都想象身下的人是娘亲。
姐姐的穴跟娘亲一样又紧又热,姐姐的呻吟跟娘亲一样又软又媚,姐姐高潮时穴肉绞紧的节奏跟娘亲一模一样。
她松开我的肩膀,仰头看着我,眼眶里全是泪,可眼底那层光——痴的,迷的,跟娘亲一模一样。
她伸手摸着我的脸,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她看着我盯着她的眼神,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弟弟看的不是她。
弟弟看的是另一个人。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可高潮来得太快,来不及细想就被撞散了。
我看着姐姐那双眼睛,恍惚间,青石上躺着的人变成了娘亲。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轮廓,一样被操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我扣紧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
我不再控制,不再收敛,把姐姐当成娘亲来操,把从离开宗门那天起积攒的所有思念、所有渴望、所有快要把我逼疯的想念,全操进她身体里。
姐姐被我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单音节,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穴肉绞得越来越紧。
她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猛,可她被操得什么都顾不上想了。
“啊、啊——玄子、玄子——不行了——要、要——”
她忽然浑身绷紧,穴肉一阵一阵地绞,仰头叫出声来。那声音拉得又长又尖,在山崖间来回撞。
我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穴里。
那一瞬间,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娘亲的脸——娘亲在寝殿床上被我内射时也是这样浑身抽搐,娘亲也是被我灌得穴里装不下、白浆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被那股铺天盖地的思念攫住了,忘了身下的人是谁,忘了这里是哪里,只有那个刻在骨头里的称呼从喉咙里冲出来——
“娘亲——”
我叫出声。
我自己僵住了。姐姐也僵住了。
崖顶上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
我睁开眼,看见姐姐的脸——不是娘亲。
是姐姐。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眼里的迷离褪去,清明浮上来,带着困惑,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她躺在我身下,大腿还缠着我的腰,穴里还含着我半硬的东西。她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挤出声音。
“玄子。”她的声音还有点抖,“你刚才……叫我什么?”语气小心翼翼的,像在试探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
我没说话。心里翻江倒海——说漏了。我把最不该说出口的两个字说出来了。不是对着娘亲说的,是对着姐姐说的。姐姐不傻,她一定听清了。
她盯着我的眼睛,盯了好一会儿。
然后慢慢松开缠在我腰上的腿,从我身下挪出来。
粘稠的白浆从她腿间淌下来,滴在青石上。
她没去擦,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不傻。
弟弟高潮时叫的是“娘亲”,不是“姐姐”。
这两个字的区别,她听得清清楚楚。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发干,“你和娘……”
她没有说完。
她不敢说完。
因为她一旦说出来,就得面对那个她此刻还无法承受的真相——弟弟和娘亲,早已有了夫妻之实。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可比冷更强烈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弟弟心里装着娘亲,弟弟操她的时候想的是娘亲,弟弟射在她穴里时喊的是娘亲。
她只是娘亲的影子。
“姐。”我打断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收拾一下,赶路吧。”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两个人沉默着整理衣服。
她的亵裤被我扯破了,索性不穿了,把裙子放下来遮住。
她拢好衣领,手指还在抖,扣了两下没扣上。
我伸手替她扣好,她乖乖站着让我弄,低着头不看我。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弟弟和娘亲。
母子。
乱伦。
这些词在她脑子里撞来撞去,撞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想起娘亲看弟弟的眼神,想起弟弟提起娘亲时脸上那种表情,想起自己刚才舔弟弟鸡巴时心底那点说不出口的念头——她跟娘亲太像了。
所以弟弟才没推开她。
所以弟弟才操她操得那么狠。
因为弟弟操的不是她,是娘亲。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在她心口上。不算疼,但酸。酸得她想哭。
“玄子。”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心里……是不是只有娘亲?”
我顿了一下,没答。
不是不想答,是答不出来。
我心里只有娘亲,姐姐猜得没错。
可姐姐刚才在我身下泄了三次,她给我含鸡巴,她引着我插进去,她在我怀里抖得像一片落叶——这些也是真的。
我不想骗她,可说实话只会让她更难受。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又红了,但没哭。
她咬了咬下唇,挤出一个笑,那笑比哭还难看:“算了,不问你了。反正……反正我是你姐,你别想甩掉我。”她说这话时心里在滴血,可她忍住了。
她是姐姐,她不能在弟弟面前哭。
她只能把这根针吞下去,装作没事。
她没猜错,弟弟心里只有娘亲。
可她不认。
她是姐姐,她也有资格站在弟弟身边。
她召出飞剑,踩上去。
腿还在抖,晃了一下,但站稳了。
她回过头看我,晨光打在她侧脸上,泛着一层淡金的光。
那层光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烧着两团火。
“走吧。”她说。
我召出雪刃,踩上去。两道剑光拔地而起,并排穿过云层。风从前面扑过来,把她身上那股混着汗和花香的味儿送进我鼻子里。
飞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转头,嘴唇动了动,声音被风切成碎片,但我听清了。
“玄子,不管你喜欢谁,姐姐都认了。”
说完她别过脸去,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和一对红得透明的耳朵。
她认了——认了弟弟心里有娘亲,认了自己只是娘亲的影子,认了就算这样她还是要跟在弟弟身边。
她是姐姐,也是女人。
这个身份让她痛苦,可也让她固执。
她不信自己永远只能是影子。
我握紧剑柄,灵石温热。
脑子里全是娘亲的脸,和姐姐刚才说那句话时的眼神——痴的,迷的,跟娘亲一模一样。
可心里有个角落,被姐姐刚才那句话戳了一下。
她说不管我喜欢谁,她都认了。
她知道我喜欢的是娘亲,她还是认了。
她明知道自己可能只是个替身,还是认了。
两道剑光继续朝苍梧深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