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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关于我被陌生大姐姐绑在医务室用脚踩这件事

想要成为摸鱼高手 · 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 本章第 2 / 2 页

我张大嘴巴侧过来轻轻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脚心。

“啊——!”

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脚立刻从我脸上抽走。

我终于能正常呼吸了,大口喘着气,看着她有点狼狈地坐回床沿,胸口明显起伏得比刚才快。

沉默了大概三秒。

她低头看着我,墨镜后面的眼神我看不清,但我能感觉到她好像有点生气了。踩在我裆部的那只脚,忽然换了动作。

“很好。”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看来你很有精神嘛。”

她直接站了起来。

“奖励时间结束了,现在是惩罚时间呐。”

“啊?奖励?刚才的那个算是奖励!?别他妈开玩笑了!”感到一阵不妙的气息,我拼命挣扎起来,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只见她穿上那个危险的高跟鞋,伸出一只脚缓慢地向我的下体靠近。

“别别别别别别!不知道名字的大姐姐!!”我的声音都变调了,眼睁睁看着那只穿着尖细高跟鞋的黑丝玉足从上方落下来,鞋底精准地踩在我裤裆那个已经硬得发疼的位置,“啊啊啊啊啊!您大奶子有大量!啊不对——您大人有大量!!这样的——”

『妈的我在说什么鬼话!』

“噗——”她忽然笑出声了,那种笑声很轻,但能听出来是真的被我逗乐了,“大奶子有大量?小家伙你还挺会说话的嘛。”

鞋跟在我裤裆上停住了,没有继续往下压,但也没有移开。那个尖锐的触感隔着裤子抵在我蛋蛋旁边,每一次她轻微调整重心,我都能感觉到那个鞋跟在我最脆弱的地方游移。

“您不是还有问题没问吗!”我拼命地挤出笑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真的!我发誓!我可以对天发誓!对地发誓!对我家手办柜发誓!”

“求求你了大姐姐!”

“我的蛋蛋真的要保不住了!”

她歪了歪头,墨镜后面的眼神我看不清,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审视我,像是在评估我这句话的真实性。

“哦?”她拖长了尾音,“那我问你——你刚才舔我脚的时候,有没有硬?”

“……”

『这什么鬼问题啊!』

『当然硬了啊!踩在我鸡儿上的你自己难道感觉不到吗!』

但这种话我怎么可能说出口。

“没……没有……”我硬着头皮撒谎。

鞋跟立刻往下压了一点。

“啊啊啊啊有有有有!!硬了硬了!!”我立刻改口,眼泪都快出来了,“我错了我不该撒谎!真的硬了!您可以摸一摸!啊不对您已经踩上去了!”

“呵,那第二个问题——我的脚和你小同桌的,还有小班长的相比哪个更香呐?”

“……”

『当然是我家小母狗们的脚更香啦!』

『你这种莫名其妙的母狗也好意思和她们比哈?』

但这种话我怎么敢说出口。

“大…大姐姐你的脚更香……”我硬着头皮撒谎。

“真的吗?”鞋跟又往下压了一点。

“啊啊啊啊啊啊!!她们的香!!她们的香!!”我发出尖锐爆鸣,“大姐姐您究竟想怎么样啊……呜呜呜……”

她的脚停住了,然后——

鞋跟移开了。

『得救了……』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整个人像是虚脱一样瘫在床上。

『……等等。』

『她移开鞋子了,那她现在在干什么?』

我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脚。

一只脱掉了高跟鞋的、裹着黑色丝袜的、白皙修长的脚。

她站在床边,单脚抬起来,脚尖轻轻点在我裤裆上那个凸起的位置,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整个脚掌踩上来。

“噗呲——”她又笑了一声,这次笑得比刚才更明显,“小家伙,你刚才那个表情可太好笑了。”

『……』

『所以刚才那个是吓唬我的?!』

『这个贱母狗!!』

但我现在顾不上生气了。

因为她的脚掌已经完完整整地踩在我裤裆上了。

那种触感——隔着裤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的质感、她脚底的温度、还有那种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我的鸡儿在她脚下跳了一下,她立刻察觉到了,脚趾轻轻屈了屈。

“哦呀——”她的语气里带着戏谑,“反应还挺诚实的嘛。”

『妈的……』

『这个骚蹄子太会了……』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就这样把脚掌平平稳稳地踩在我裤裆上,像是在熟悉手感——不,是在熟悉脚感。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我鸡儿上轻轻蹭了蹭,从龟头的位置滑到柱身,再从柱身滑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的丝袜脚仔细地“扫描”过一遍。

“尺寸还不错嘛。”她的评价简洁明了,“比我预期的大一点呐。”

『什么叫比你预期的大一点!』

『你预期是多少啊!』

我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的脚掌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粗暴的踩踏,而是非常细腻的、有技巧的摩擦。她用脚心贴着我的鸡儿,从下往上慢慢地滑,丝袜的纹路在我裤子上留下细密的摩擦感,那种隔着布料的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更折磨人——我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透过裤子传过来,能感觉到她脚趾在我龟头那里轻轻按压,能感觉到她脚心的弧度完美地贴合着我鸡儿的形状。

“唔……”我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碾了一回儿,她停了下来,用脚趾轻轻勾了一下我的裤腰。

『……她在干什么。』

我僵在原地,四肢还被镣铐锁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她的脚趾灵活得离谱,丝袜包裹的脚趾肚一点一点地勾住我的裤腰,往下带。不急,不赶,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我的裤子被她的脚趾拉开了一点,然后是内裤的松紧带,被那只丝袜脚的脚趾肚压住,慢慢往下拨。

我的鸡儿就这么被她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硬邦邦的鸡儿在医务室惨白的日光灯下弹了出来,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前端挂着一串晶莹的透明液体。空气有点凉,让我的鸡儿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哎呀——”她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种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很好,你过关了呐。”

她收回了踩在我裆部的那只脚,换了个姿势重新坐回床沿的椅子上。我以为她终于要放过我了。

结果她只是把两只脚都抬了起来。

两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掌,从两侧夹住了我的鸡儿。

“唔——!”

我的腰瞬间绷直了。

那种被丝袜包裹的柔软触感从两侧同时挤压过来,我的肉棒被她的两只脚心完完整整地夹在中间。她的脚很软,软得离谱,明明力道不算重,但那种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丝袜细密纹理的触感,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全部挤爆。

『卧槽卧槽卧槽——』

『这什么神仙手法——不对,是脚法!』

『比涵涵的小母狗脚还要爽啊!』

“不许射哦?你要是敢弄脏我的脚,就和你的蛋蛋说再见咯~”

『我肏!这贱母狗,是跟我过不去了是吧!这怎么可能忍得住啊!』

“您…是在吓唬我…对吧?”我不敢反驳,只能小心翼翼地问。

“你说呢?小家伙?”她像是听到什么很幽默的事情。身体抖了起来,像是笑得花枝乱颤一样。

“……”不敢再多言语,我只能拼命锁住精关,希望能多坚持一下。

她的脚掌开始慢慢地上下滑动。

不快,就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两只脚配合得严丝合缝,一只往上的时候另一只往下,像是精密仪器一样精准地套弄着我的肉棒。丝袜在我龟头上摩擦过的时候,那种细腻的触感让我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她的黑丝脚心浸出一大片湿痕。

“第三个问题,”她忽然开口了,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小涵……就是你的小同桌……她在这里上学开心吗。”

“我……我不知道……”我咬紧后槽牙,努力维持着理智。

“你不知道?”她的脚掌忽然停了下来。

然后——

两只脚同时用力夹紧。

“啊啊啊——!”

我差点射出来。

“快停脚啊!大姐姐!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拼命喘着粗气。

“还以为你们关系挺好的呐,你对她这么不关心嘛?”

“不是啊!我们认识满打满算也就2个多月啊!她……她之前又看不惯我,天天找我麻烦,班主任让我带着她学习,她根本就不听我的,现在不是踢我就是踩我,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聊过这些啊!!!”

确实,我只记得和涵涵进行肉体交流了,这种灵魂之间的交流还从未有过。而且不知道这个大姐姐知道多少,我决定还是尽量隐藏关键细节,能不说的全部打马虎眼。

可能察觉到了什么,她话锋一转,“哦呀?那小班长呢?和她关系好吗?”

“不……不清楚啊……”

“嗯?小班长不是和你认识快5年了吗?这你也不清楚?她不也挺喜欢你的呐?”说完她用力夹了夹我的鸡儿,我虎躯一震,拼命忍住快感。

“快住脚啊!大姐姐,我真的快不行了!”不好意思说我之前根本就没记住阿光,我也编不出什么细节,怀抱着对阿光的歉意,我决定把她卖了。“我只知道班长也是苏涵转学后交的第一个朋友啦!看她们天天腻歪在一起。所以关于班长的事情……大姐姐你还是直接问她本人吧?”我这才发现好像杨光并不在医务室里。

沉默。

长达十秒的沉默。

然后——

"很好。"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你可以射了。"

她的脚掌重新动了起来,这次的速度快得离谱,两只脚疯狂地上下套弄,丝袜脚心紧紧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刮过我的龟头。我的腰疯狂地往上弓,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等……等一下……我要……我要射了……大姐姐,真的可以射在你脚上吗?"

她的脚掌忽然停了下来。

然后松开了。

“不可以喔。”

『……啊?』

我的鸡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硬得发疼,龟头涨成紫红色,前端挂着一大串透明的液体,却射不出来。那种被止寸在临界点的感觉,让我差点疯掉。

"别……别停啊……"我快哭了,"求您了……让我射出来……"

"着什么急嘛。"她站起身,不知道是从哪里掏出了一只白色的棉袜。把那只白色棉袜套在了我的鸡儿上。

柔软的棉质触感包裹住我的肉棒,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气味——

然后她松开了。

腿弯展开,把我的鸡儿从夹住的位置释放出来——那一瞬间失去包裹的空落感让我的腰又往下沉了一下,我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盯着医务室的天花板,大脑在尝试重新开机。

她坐起来。

我听见她开了某个柜子的声音。

然后有什么东西套上了我的鸡儿。

柔软的,棉质的,不是刚才丝袜的触感——是棉袜。白色的,薄薄的,套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还没散尽的体温,像是刚从某个人脚上摘下来的。

她的手握住了我套着棉袜的鸡儿,开始上下撸动。

棉袜比丝袜更柔软,更吸水,我的前列腺液很快就把袜子浸透了一大片,她的手隔着湿漉漉的袜子握着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撸动,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龟头。

"想射吗?"她问。

"想……想射……"

"那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她的手停了下来,"如果,你的小同桌和小班长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

『……什么鬼问题。』

『这……这个母狗到底想干什么。』

但我已经顾不上思考了,理智的最后一丝防线在她的手里彻底崩塌:"小…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我肯定选择全都要啊……"

"挺狂的嘛,小家伙。"她的手重新动了起来,这次的速度快得离谱,"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呐。"

她的手疯狂地上下撸动,隔着湿透的棉袜握着我的肉棒,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龟头,我的腰疯狂地往上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限的低吼。

白色的精液喷薄而出,射进了白色棉袜里,一股接一股,把整只袜子都浸透了。她的手依然没有停,继续撸动,把我榨得一滴都不剩,直到我的鸡儿开始发软,她才松开手。

我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站起身,走到洗手池前洗了洗手,然后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记住今天的话。"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不许反悔呐。"

“时间差不多也快到了。”说完,她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等等不知道名字的大姐姐,”我赶紧喊住她,“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

“就是,那个。”我忍不住开口:“奶子要怎么样能长到大姐姐你这么大啊?”

『啊啊啊啊啊,我这什么鬼问题啊!我分明说要问她是谁才对啊!!!!』

"啊?"她双手抱胸挺了挺,轻轻笑了一声,"你给你小同桌每天电一电就可以了喔。"

说完她伸手摘下墨镜。

我这才第一次真正看清楚她的脸。

和刚才被墨镜遮住大半的模糊印象不同,她的脸轮廓很干净,眉眼冷而清晰,有种和苏涵莫名相似的、精致的锋利感,但比苏涵成熟一点。

她转过来,对我wink了一下。

可能说了些什么,但是发现自己带了口罩,看不见口型。手指在口罩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记得保密哦。"

门开了,又合上了。

医务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苏涵。

我盯着天花板,陷入恍惚。

“变态主人!!!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旁边传来苏涵的声音,看样子是她醒了过来。“你他妈居然还把我迷晕?睡奸很好玩吗?”

“什么跟什么啊!没看见我四肢都被……”我朝她抬起手

,猛然手腕上的镣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悄悄解开了,脚上的也是——我完全没察觉是什么时候。

“你他妈真的是脑子有问题喂!你把我迷晕就是为了玩我的脚?你还不如射我嘴里呢!我操!黏糊糊的恶心死了!”苏涵从床上跳了起来,被我射的满满的棉袜赫然出现在她的脚上。

“你给我闭嘴。”

“滚你妈的!我要和光光告状!你这个变态性癖越来越怪了!不就是中午没让你射我俩脚上吗?你居然迷晕我。”

“你敢再说一句话,就把那只精液袜子脱下来塞自己嘴里,塞一整天不准拿出来。”

苏涵赶紧闭上了嘴巴,使劲瞪着我。

我默默平复了一下心情,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5点快放学了。我在医务室找了一下,不见杨光的踪影。

『难道阿光上课去了?』

我给她发信息也没回。

“涵涵,过来。”她把小脑袋凑过来,还是紧闭着嘴巴,使劲瞪着我。

“张嘴啦,可以说话了。”

“你她妈把光光弄哪去了!我……呜!”我把半软着的沾满精液的鸡儿插进了她的小嘴里,左右搅拌。

她还是死死瞪着我,但是舌头顺从地在我的鸡儿上打转。清理完毕她把鸡儿吐出来。

我摸了摸她的狗头,苏涵不满地缩了缩脖子。这时候,杨光终于回信了,她说家里有点事情,下午回了家一趟,说明天上学再见咯。

苏涵把脑袋探过来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喂,变态主人,那我们现在干嘛?都快放学了”

“嗯,下午的课虽然没上,但作业还是要写的,我们先去教室里找人问一下作业吧,晚上你和我一起写。写完了有奖励哦。”

“写写写!做写你个大头鬼啊写!神经病!怎么会有你这么喜欢写作业的啊!”苏涵飞也似的往校门口跑去,满脚的精液跑的还蛮快。正好放学铃声也响了,她一溜烟跑掉了。

我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苏涵发来的一个猪头的表情包。

虽然心里还满是疑惑,但也只能等明天再说了。我深深叹了口气,一个人默默回教室收拾,系统积分真的是越来越难攒了,天天因为各种事情翘课,完成家庭作业居然成了我最后的壁垒了。

……

第二天,杨光没有来上课。

早自习的时候,她的座位空着,我以为她只是迟到。第一节课间我给她发消息,没回。第二节课我又发了一条,还是没回。快上第三节课的时候,我拨了她的电话,听筒里响了四声,然后被挂断了。隔了大概半分钟,微信弹出来一条消息,只有五个字:“不用担心啦。”

没有下文。

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第三节课是班主任的课。她走进教室的时候,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手里多了一张纸。

“同学们,先说一下。”

她站在讲台前,把那张纸展开看了一眼。

“杨光同学因为家庭原因,已于今天上午办理了转学手续。”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有人“啊”了一声,有人转过头去看那张空座位。趴在桌子上的苏涵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班主任。

“走得挺急的。”班主任把纸折起来,夹进教案本里,“她让我代她和大家说一声,谢谢这两个月来的照顾。”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全班,最后落在我身上。

“班长先由学委黄燚兼任。黄燚,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然后她翻开教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始上课。

我愣住了,赶紧一把按住苏涵的手腕,没让她窜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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