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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关于我被陌生大姐姐绑在医务室用脚踩这件事

想要成为摸鱼高手 · 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 本章第 1 / 2 页

意识像是从深水里被人硬拽上来的,耳膜里传来嗡嗡作响的白噪音,周围全是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我感觉后脑勺枕着硬邦邦的枕头,全身各处逐渐泛上来酸麻感。

我试着想翻个身。

有一丝怪异。

完全用不上力。

我费力地睁开眼。天花板是惨白的,日光灯管发出低频的电流声。空气里飘着碘伏和薄荷的混合气味。右侧的窗帘被拉上了一半,透进来的光线在地砖上切出一道斜长的明暗分界线。

明明是陌生的环境,我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想起来了,我昨天上午还在这张床上和苏涵深入地交流了感情来着。

医务室。

我在医务室。

我尝试活动手腕。

动不了?

不,不是动不了——是被绑住了。我环顾四周,左手腕、右手腕、左脚踝、右脚踝,我的四肢被某种不正经的粉红色皮质镣铐固定在床栏上,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卡在“挣脱不了但也不至于勒出淤痕”的微妙区间。

『……什么情况?』

『我被人绑架了?』

『不应该啊?我一个普普通通的穷学生绑架我干什么?还把我绑在医务室里?』

『难道是冲着苏涵来的!?』

记忆还停留在午餐时间,我拉着苏涵、杨光在天台上试吃我昨晚做的新菜品,西葫芦炖茄子,我放了些肉,真的非常好吃,我吃了一大碗。杨光虽然觉得一般但也吃了不少。但是苏涵觉得非常难吃,在我的再三劝阻下依旧拒绝食用,我给她下命令也没用,说想要她吃,除非日一声,把这个玩意打成糊糊,用管子灌她胃里。最后我答应关掉今天乳环的随机电击,她才勉强吃了一小口,评价比我的精液还难以下咽。接着猛猛灌欧阳果果赔给我们的三人份的奶茶。自己的那杯也就算了,还把我只喝了一口的那杯奶茶全喝光了。

『对……对了……她俩人呢?』

隔壁病床的布帘半掩着,我偏过头,透过帘子的缝隙,隐约看见隔壁床上露出的一截棕色短发和两只小脚丫,一只鞋掉了,另一只还挂在脚上,脚趾头偶尔抽动一下。大概在做梦踢什么人。

还好,看样子涵涵应该没事。

阿光呢?我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我努力回想,试图弄清发生了什么,记忆像被打碎的拼图,怎么拼都拼不完整。我只记得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然后就是现在。

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我条件反射地闭上眼,把呼吸频率压到最低。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不急不缓,鞋跟叩击地砖的节奏极其均匀——嗒、嗒、嗒——像节拍器。听起来像是高跟鞋的声音。

脚步在我床边停下。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穿透了消毒水的屏障,钻进我的鼻腔。不是那种学生会用的廉价果香,而是某种沉稳的木质调。雪松?檀香?总之,很贵的味道。

一个身影坐在我床边的椅子,审视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我紧张地维持呼吸的频率,尽量保持冷静。

几分钟过去了,这个身影还是一动不动。

『完了,这人不会是冲我来的吧?』

『我干了什么坏事吗?』我努力回忆这十几年的人生,仍旧一头雾水。

『好像除了把同桌当狗玩了一个月,也没干啥吧。』完全没有任何头绪,我决定先按兵不动,静待反击的时机。

“装睡的技术很差喔。”

来者终于开口了,我拼命地分析,试图找到一丝破绽。女声,低沉,语气平淡,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但不是老气横秋的那种沉稳,像是高年级学姐随口逗你一句。

我继续紧闭双眼假装啥都没听到。

“不应该啊?”她俯下身子靠近了我一点,“只喝了一口不应该睡这么久啊?”

『啥只喝了一口?』

『我靠她不会在奶茶里下药了吧?!!』

我猛地抬起头来试图击晕这个靠近的身影。

果然,我失败了,我迎面撞上了一个非常非常软的东西。直接把我弹回了病床上。

“呀!”

我放弃伪装,睁开眼睛,映入我眼里的是两座山……非常壮观。一个女人捂着胸口用那种“被小狗突然舔了一口”的眼神看着我。

我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她身上穿着校医的白大褂,戴着口罩和墨镜完全遮住了脸,却遮不住那件白大褂被撑得极其勉强的大奶子。

“……你,你怎么突然就撞过来了喔?”她揉了揉胸口,语气平淡,“吓到我了呐。”

『这人是谁?』

『校医?不对,昨天给杨光检查的校医姐姐奶子明显没有这么大!』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视线从那件撑得快爆开的白大褂上移走,扯出一个我认为看起来最无害的表情,开口:“……请问您是?”

“换班的校医啊。”她抬手整了整口罩,声音懒洋洋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换班的校医?我们学校有两个校医吗?』

我不信。我一点都不信。我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她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像是完全不在意我的审视,只是随手拿起旁边的病历夹翻了翻,姿态悠闲得像在翻一本没什么意思的杂志。

“……”我决定先换个方向,“那个,我刚才好像听见您说什么只喝了一口不应该睡这么久?”我盯紧她,“您在奶茶里下药了吗? 隔壁床位的那个女生,她喝了整整两杯奶茶,她会不会——”

“啊啦,那个啊——”她放下病历夹,语气没有一丝波动,“开玩笑的啦。”

“开玩笑的?!”

“嗯。”她点点头,“中午只是在天台给你们另外用了一点吸入式麻醉剂而已,没有在奶茶里下药喔,放心啦。”

『放心你妹啊——!!!』

『什么人能搞到吸入式麻醉剂啊喂!!』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心跳加速的感觉,重新把视线落回这个女人身上。她坐得很直,腿叠着腿,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修长,鞋跟尖细,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和“换班校医”这四个字完全不搭边。

我忍不住动了动手腕,皮质镣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这个……”我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双手,“能不能帮我解开?”

“不行喔。”

她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拒绝一个给老人让座的请求。

我试图坐起来,但四肢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抬起上半身一点,随即无力地落回枕头上。

“为什么……”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什么合理的理由。“因为你昏迷的时候手脚乱抓,差点把吊针拽掉喔。”

我看了我光秃秃的手背,“吊针个屁啊!”

“那就是你失去意识的时候存在自我攻击行为。”她打断我,语气依然平稳,“为了保护你我不得不把你绑起来喔。”

见我还是一脸怀疑。她接着说:“不信吗?那我再找个理由。”

“我信了!我信了!不知道名字的大姐姐!”不想再进行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我赶紧认输。“所以什么时候可以把我给放开啊,我下午还要上课呢。”

“放心吧,我帮你们请了一下午的假。不会有人来找你们的喔。”

“我靠!是谁允许你给我请假的。你他妈……”懒得跟她废话,我拼命挣扎起来。

我正在飞速分析局势的时候,她在默默在脱鞋子。我还在疑惑她究竟在干什么的,下一秒,她抬起一只脚。

脚后跟轻轻踩上了我的被子——不,不是被子。

是我的裆部。

被子被掀开,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那只裹着黑丝的脚掌不紧不慢地踩了上来,力道不重,就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踩法,边踩边碾压。脚趾轻轻屈了屈,像是在试探软硬。

『……』

『这个人在干什么??』

我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放松一点嘛。”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慵懒,“我只是想随便聊聊。”她脚掌轻轻碾了一下,“紧张什么呐?”

『我当然紧张啊!!你把脚踩我鸡儿那里了啊!!』

我咬紧后槽牙,四肢还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硬撑着维持面部表情的镇定:“……可以不聊吗?”

“嗯?”像是得了什么意料之外的回答,她的语气变得严厉了一点,“需要我穿上高跟鞋吗?没想到小朋友你的口味还蛮特别的呐。”

她用手指勾着高跟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锋利的金属鞋跟散发着不妙的杀气。

『……』

『为什么鞋后跟上还有倒刺啊喂!这个鞋究竟是拿来干什么的啊!』

我汗流浃背了,“别别别,…您想聊什么?”

“别紧张嘛,就随便聊聊。”她双手抱着大奶子,一脸戏谑问到,“比如说——你和隔壁床位那个女生,什么关系呐?”

『来了。』

『这人果然是冲我来的。』

我在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措辞,挤出一个我认为最自然的表情:“同桌。班主任安排的,她成绩不太好,让我帮她补课。”

“哦——”她拖长了尾音,脚掌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一点,“就这样?”

“就这样。”我面不改色。

“那另一个女生呢?”

“班长。从初中就是我班长了,关系还不错,普通同学。”

沉默了两秒。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

另一只脚抬了起来。

踩上了我的脸。

那只裹着丝袜的脚掌就这样平平稳稳地压在我脸上。

“舔我的脚。”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不容置疑,“普通同学吗?说谎的人要受罚的喔?”

『……』

『等等等等!』

『这什么展开啊!』

我闻着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一动不动,只是感受着脚趾肚轻轻压在我嘴唇上的触感。

她踩着我的脸,等着我的回应。

我侧过头来想躲开,却看见她双腿大张,黑色蕾丝内裤直接暴露在我眼前。果然这种高难度姿势走光是很正常的,我没有做声,就这样愣愣地看着。

“什么颜色?”

“黑……黑色……”

“好啊,小家伙,你敢再看一眼,小心我把你眼珠子都抠出来喔。”她踩在我脸上的脚掌在我的脸上踢了踢。“快舔。”

我赶忙转过头,轻轻伸出舌尖,试着碰了一下那只脚的脚趾肚。

而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只脚踩着我的脸,在我的鼻子和嘴唇摩擦。另一只脚跟踩在我的裆部,两只脚的力道配合得精准得令人发指,一只让我没办法开口说谎,一只让我没办法集中精神思考。

“你和隔壁床位那个女生,确认是普通同学呐?好吧——”她拖长了尾音,踩在我脸上的脚掌轻轻向下碾了一下,脚心的温度压上来,把我的下巴往下压了一点,“你们三个今天中午在天台上在做什么呀?”

“就是吃饭。”我说,“我做了便当,三个人一起吃,就这样。”

“什么便当?”

“西葫芦炖茄子。”

沉默。

“我加了肉。”

墨镜和口罩虽然完全掩盖了女人的脸,但她明显很是嫌弃。踩在我裆部的那只脚,也加重了力道。

“这玩意儿这是能吃的东西吗。”她好像忍不了,用脚越发用力地挤压我的鸡儿,也让我有了疼痛感。

“我吃了一大碗。”我赶紧补充。

“……”

踩了一会儿,女人又恢复了那种从容淡定的模样,“那吃饭的时候,那两个女生的脚是怎么跑到你怀里去的呐?”

“呃……”

“所以你这不是很喜欢脚吗?为什么这么抗拒呐?”她用脚趾继续拨弄着我的嘴唇,加大力度往我的嘴里塞。

我哑口无言。

我想义正言辞地反驳她,『我只喜欢我家小母狗的脚,不包括你这只骚蹄子。』

但考虑到我目前的处境,我只能紧紧闭着嘴唇,扭动脖子试图躲开。

“怎么不说话,生气了呐?”在我脸上的那只脚轻轻抬起来。“算了算了,居然碰到个不识货的。”

我以为她要移开了。

在我张嘴想说话的一瞬间,趁机她把黑丝包裹的脚趾塞进了我的嘴里。

“舔。”她的得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不容置疑,带着那种懒洋洋的命令感,“好好舔喔,舔得好的话,我就告诉你我想问什么。”

『……我根本不想知道你想问什么啊……』

『而且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啊喂!』

『你妈的我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舔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的脚一下!!!』

她把脚趾在我的牙床上搓了搓。“快舔喔,再不舔的话你的小同桌就要醒了呐。”

反抗的念头只在我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好吧,既来之,则舔之。

我振作起来,开始认真舔这只陌生母狗的黑丝脚。

丝袜的纹路在我舌面上留下细密的触感,我能感觉到丝袜纤维在我唾液里慢慢浸湿,从干燥变成湿润,从纤维的空隙里透出她皮肤底下的气息,那种气味在被唾液晕开之后变得更浓,那股混着她体温的木质香气变得更浓,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脑子开始有点断路。

『卧槽……好香。』

『我没说,我没说。』

『我这是被迫的。』

『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继续了,这也太上瘾了。』

我含着她的脚陷入沉思。

『黄燚啊黄燚!你的节操呢!你是那种只要有母狗把脚塞你嘴里你就会去舔的人吗!』

“没让你停喔。”她的声音依然平静。见我停了下来迟迟没有继续。踩在我鸡儿上的脚加大了研磨的力度。让我不得不停止思考。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谁叫我的鸡儿踩在她脚下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认命。

因为我的舌头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它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从她的大脚趾舔到二趾,再到三趾、四趾、小趾,每一根脚趾的趾肚都被我的舌尖仔细地舔过一遍。

『……真香。』

『妈的。』

『我完蛋了。』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脚趾在我嘴里轻轻屈了一下,然后慢慢从我嘴里抽出来。我以为她终于要放过我了,结果她只是换了个位置——

脚心压上来了。

完整的脚掌横跨在我脸上,脚心贴着我的鼻子和嘴唇,脚趾搭在我额头上,脚跟压在我下巴上。那种被整个脚掌覆盖的窒息感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呼吸都是满满的她的气味——丝袜、汗水、木质香气、还有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全部混在一起,从我的鼻腔直接史诗级过肺,让我大脑完全无法思考。

“继续。”她的命令简洁明了。

我的舌尖伸出来,开始舔她的脚底。

不得不说这只骚蹄子保养得真的很好,白白嫩嫩的,没有一丝异味。足底非常光滑细腻,没有一点老茧和死皮,在我舔过的脚里都能排前三了!

『……这个形状。』

『怎么和涵涵的小脚有点像。』

『不对,气味又有点像阿光。』

『……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果然舔着舔着我的裤子里有点不对劲了,鸡儿不由自主变得梆硬。

『……完了。』

『她能感觉到吗。』

答案是——能。

踩在我裆部的那只脚,脚掌轻轻向下滑了一点,精准地找到了我蛋蛋那个位置,然后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碾。

我的牙关咬紧了,喉咙里压着一口气,舌头在她脚趾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没让你停喔。”她的声音依然平静。

我的舌尖继续返回向上舔。

“嗯——”她忽然发出一声很轻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

『她……有反应了?』

我试探性地把舌尖又舔回脚心那里,这次换了个方式——不是直直地舔过去,而是用舌尖画圈,一圈一圈地在她脚心最凹陷的那个位置转。

“唔……”她的脚掌轻轻颤了一下。

『中了。』

『她怕痒。』

一个邪恶的想法在我脑子里冒出来。

我故意加重了舔的力度,舌尖在她脚心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画圈、来回扫过,甚至还用舌尖的边缘轻轻刮了一下。

“别……”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稳,脚掌想要缩回去,但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真的移开,“你……”

『哈!』

『终于让我找到弱点了!』

我得寸进尺,舌尖开始在她整个脚底乱窜——从脚趾根部到脚心,再从脚心到脚跟,专挑那些看起来最敏感的地方下手。她的脚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也跟着蜷缩起来,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

“你……够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刚才那样从容,带着明显的喘息。

但我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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