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护着肚腹的手没有完全放下,只是稍稍松了松,然后她的唇微微张开,把那妩媚销魂的笑容维持得更久了一些。
那笑容里没有内容,只是被摆在那里,像一件已经被放上了货架的商品,正在等待有人把它取下来。
而她身后那五张年轻而模糊的面孔正喘着粗气,缓缓靠近,安静地、无声地伸出手,触摸着那件商品光滑的表面。
“小朋友们,喜欢阿姨幺?”母亲娇媚的问道,那语气就像是风骚的荡妇在对情人邀约。
几个小孩儿一听,全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长得如此冷艳的女人,会穿得如此淫荡,更没想到她说得话会如此是下贱无耻。
“喜欢!”为首的黄毛应声道。
“喜欢阿姨哪里?”妈妈说着,右手的指尖从自己的红唇一点点滑过,滑过她修长的玉颈,滑过她那饱满的巨乳,接着又快速跳过隆起的孕肚,最后手掌轻轻地拍了拍自己那比孕肚还要夸张的大白屁股上。
“都,都喜欢!阿姨从头到脚,我都,都喜欢!”黄毛说着便忍不住了,他扑过去抱住妈妈的娇躯,对着她娇媚绝伦的美颜就是一顿狂吻。
可他没想到,妈妈比他更激动,不但主动伸出舌头来纠缠他的唇舌,还用力吸吮着他的舌头吻得滋滋作响,更是像对待久违蒙面的情人一样吐出香舌把他的头脸狠狠地舔了个遍!
“阿姨你好骚啊!”黄毛一脸水淋淋地兴奋地跨坐在沙发上,猴急地解开裤链,掏出了自己那根肉棒,“来,来给爷们儿裹裹!”
他本以为母亲会害羞的欲拒还迎一下,可他鸡吧一出来,妈妈便像小狗看见骨头一样扑了上去,红唇一张便把他的鸡吧含进了嘴里。
“啊呀!啊呀呀!爽,爽,爽死啦!阿姨,骚货阿姨,你,你也太,太会裹啦!啊呀呀,啊呀呀!”
就在母亲俯身下去,含住黄毛的肉棒为他口交时,剩下的几个小混混也挺不住了。
“啊呀!我也要!”
“阿姨,我也要!”
“来来来!我,给我留个坑啊!”
他们疯了似的叫嚷着,瞬间占据了母亲那令人疯狂的丰腴胴体。
黄毛操着她的小嘴。
两个人抬起她的玉手,把细长的肉棒塞进她的手中,让她给自己打飞机。
另一人则抱住母亲的上身,挺着肉棒,塞进妈妈的奶牛比基尼里,操着她那肥软白腻的奶子和腋下。
最后一人最是瘦小,他被同伴们挤开,根本凑不上去。
只能跪在妈妈身后,他企图去操弄母亲的小穴,可试了几次始终插不进去。
母亲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微微分开双腿,用夹住少年的肉棒。
少年感激地说了声“谢谢”,接着便抱着她的大白屁股奋力地耸动起来。
这几个不良少年虽然早早出了社会,女人虽见过,但哪有机会见识母亲这般仿佛是从AV电影里走出来的尤物,不到五分钟便哆哆嗦嗦的控制不住了
“孩子们来,快把精液射给阿姨!啊——”妈妈连忙吐出黄毛的肉棒,兴奋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大张着嘴巴,乞求着孩子们精子的射入。
五个少年望着淫荡放浪的母亲,根本没有半点抵抗力,几根细长细长的肉棒举到妈妈的脸上、嘴边,龟头对准妈妈大大张开的红艳艳的小嘴儿,那嘴张得不到能看见她粉嫩的舌头,就连她不停颤抖的喉咙都看得真真切切,那场景好像一朵由肉棒和红唇组成的淫靡到极致的菊花。
“哦哦,哦哦哦,我来,我来!”
“骚货阿姨,看我把精液都射给你!”
“啊啊啊,我也不行啦!”
“啊!阿姨,阿姨,你真好,我,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哦,爽,爽!”
少年们飞快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吧,不一会儿便相继将第一泡浓精射进了妈妈嘴里。
“幺啊,幺啊,咕噜咕噜,咕噜……”母亲面露微笑,不但把射进嘴里的精液全都津津有味地吞入肚子里,还用手指仔细地将射在她嘴边脸上的精液一一刮干净,一点一点地送进口中,抿着嘴巴像是品味上好的红酒一样,摇头晃脑地享受着,发出慵懒又性感的鼻音。
“唉呀妈呀,这也太他妈过瘾了!小明,你是从哪找到的这么骚的娘们儿的?”射完精的黄毛仰倒在沙发上喘着粗气问道。
“大哥,我那天就随便上个黄网,不小心点开同城楼凤信息,就看见这个婊子的帖子了,写着只求猛干,不要钱!我就来试试!没想到……”小明说着,意犹未尽地爬起来。
他让母亲躺倒在黑色的地面上,扒下妈妈的比基尼胸罩,抱着她肥硕饱满的大奶子就舔了起来。
另外几个人也渐渐恢复了精力,满脸亢奋地玩弄着她那一身的美肉。
有的捧住她的小手含在口中不停吸吮,有的趴在地上舔弄母亲的丝袜玉足,最小的那个不顾妈妈刚刚吞完精液,抱住她的俏脸就是一阵舌吻……此时母亲在他们眼中就好像是一块美味香甜的生日蛋糕,供兴奋到顶点的他们恣意享用!
“啊呀!”只舔了几下,小明便腾地站了起来,嘴里“呸呸呸”的吐着什么,“这免费的娘们儿是不行,奶子里都化脓了!”
“煞笔!”一个同伴叫骂着,一把抢过妈妈的奶子。
母亲没有反抗,反而笑嘻嘻的挺起胸膛让那小混混的爪子能更方便的把已经的乳房握在手里。
妈妈的奶子比离开时大了整整一倍,虽和刘燕的巨乳还有些差距,但冷不丁一看已经是不遑多让了。
她的奶子不同于刘燕巨乳的绵软,而是像充了太多气体的气球一样,膨胀得吓人,给人一种使使劲儿便要捏爆了的感觉。
乳房上的皮肤虽依旧白皙,却被撑得紧紧绷住,上面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好似一幅地图。
妈妈的乳晕也变得更大了,仿佛是一块泡了牛奶变软了的奥利奥饼干,又黑又圆,却透着一股水润潮湿的感觉。
大大的乳头也硬了起来,在小混混的手掌中耸立着像是夕阳余晖下草原上站岗的土坡鼠的剪影。
那个小混混望着妈妈媚笑的俏脸,双手抱着妈妈的大奶子,越揉越起劲儿。
他恶狠狠地咬着牙,双手用力一挤——“呲——”地一声,一道米白色的奶水立时喷涌而出,射得老远。
淋在地上那漆黑的布料上分外的显眼!
“啊呀妈呀!这是啥?!”几个小混混不约而同地惊叫起来。
“这哪他妈是脓!这是他妈的人奶!你个煞笔!”黄毛惊喜地扑过去,一把抢过妈妈的另一只大奶子,像是捧着一大桶牛奶一样,使足了力气“吧唧吧唧”地吸吮了起来。
一边吃奶一边用再次硬起来的肉棒磨蹭着妈妈的腋窝。
“快快快!他妈的快点啊!”
“换我换我!我也要尝尝这骚逼的人奶!”
吃不到妈妈乳汁的人急切地叫骂着。
“别急,别急嘛!骚逼阿姨的奶水多着呢!你们每个人啊,都能喝个饱!”妈妈娇媚地柔声安慰道。
“好耶!”小混混们齐声叫好,竟鲜有的排起了队,像在美食店外排队用餐的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站好。
只不过通常排队等候的人会不停地刷着手机,而他们则是跺着脚,不停地撸着自己的小鸡吧。
有两人在等待“用餐”的途中就已坚持不住了,直接把精液甩在了妈妈的大腿上。
小混混们一波又一波地恢复了精神,他们围住母亲,几根黑黢黢的小鸡吧在妈妈白嫩丰腴的身体上兴奋地戳来戳去,像是一群孩子拿着画笔在上好的柔韧又暄软的白纸上肆意的涂鸦!
对着母亲那具销魂的肉体,他们像第一次见到飞机的野人一样大呼小叫,一遍又一遍地乐此不疲地奸淫着她。
矮小的他们宛如一群猴子,争先恐后地想要骑上妈妈这匹大白马!
而妈妈始终保持着媚笑着,她不停地浪叫着,扭动着娇躯诱惑着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身上释放出旺盛的精力,对他们的侵犯全盘接受。
只是即使被扒得精光,宁愿费力地撅起大白屁股供陌生人享用,她的一双手也死死护住下体,也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画面最终停格在妈妈的娇躯上,那具我深深为之着迷、为之疯狂的胴体上,被小混混的精液涂满了,厚厚的白浊下,她娇嫩的肌肤被不知轻重的少年们掐的、咬的、揉的通红发紫,可即使她满脸浓精快要干涸了,根本睁不开眼,连呼吸都困难,可她的手始终保护着下体,拒绝他人的侵犯……
视频结束了!
我根本不敢去看第二遍。关上视频,便把自己埋进被窝里,无能的狂怒、嘶吼和摔打都不能减轻我心里的痛楚!
我是妈妈的儿子,是她最爱的人!
我曾以为自己长大了,可以靠着邪魔外道以及那些小聪明小手段去占有她!
可如今看着她受辱,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而母亲她依旧那么强大,她并没有在白八爷的淫威下彻底屈服!
我知道,她一定也在等着我,等着我这个不成器的孩子真正的长大,将她从绝境之中救出来,同时也像她曾经悉心地保护我一样,保护我们的孩子!
妈妈,谢谢你的信任!你那没用的儿子,一直在努力!我已经找到了方法,只是还差一点运气!
是的!一定还有机会的!
邪终究不能胜正!我嘴里喃喃自语,为心底里那个渺茫的计划打气加油。
我翻身起床,打开手机。不停地刷着微信,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滴滴——”守候了足足一个多小时,那条我期盼已久的微信,终于来了!
“找到第二张包袱纸了!”微信上短短几个字,便让我看到了拯救母亲的希望——来自刘燕的微信!
“哦哦哦,哦哦哦,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棒,好棒!”母亲浪叫着跪在床上,她一手伸到身后扒开自己的大白屁股,一手垫在肚子下面,托着自己的孕肚。
在她身后,瘦小精壮的少年背对着月光,正面无表情地蹲在大床上抽插着。
他那又黑又大的肉棒塞满了妈妈的屁穴,操得她的直肠里白浆翻涌,连肛门括约肌都被干得撕裂开来流出血水了。
可二狗子的脸上却不像从前,看不到一丝一毫欢愉享受的模样。
“嗯啊——”操了十来分钟,他低吼一声,把白花花的精液都灌进了妈妈的直肠里,随即便拔出肉棒,稳稳地坐在一旁。
任由那白浊像大米粥一样随着妈妈肠道的蠕动一点点翻涌排出。
“二狗,你,不,白八爷,你既然不享受,可为什么还要,还要折磨我呢?”妈妈翻过身来,托住肚子平躺下,喘着粗气问道。
“哼!老子对你们人类这情情爱爱提不起兴趣,可是啊,就是爱看你们这些人类吃瘪受苦,痛不欲生的模样!哈哈哈哈,明天再安排几个臭小子操你!你别着急,等你生完孩子,我会带着你去国外,到时候会有各式各样的人、狗、猪、马,一切你想的到的,想不到的都会来照顾你的!到时候,我会把你挨操的场面都拍成影片,当时候全世界都能看见姜大律师是多么淫荡,多么无耻下贱!哈哈哈哈,娘,你喜欢幺?”他说着说着,眼角沥沥拉拉地流下了血泪。
妈妈见了心中一痛,她知道那是二狗子残存的意志在抗议。
不知为何,即使如今已经跌落谷底,母亲的心底里还藏着那一丝希望——儿子,快来啊!
妈妈需要你!
某天下午,在城东老工业区边上,一栋三层小楼门口排起了队。
楼的外墙贴着白瓷砖,不少已经脱落了,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
门头上挂着一块旧招牌,霓虹灯管碎了几根,剩下的还亮着,忽明忽暗地闪着几个字,看不全,只勉强认出“歌舞厅”三个字。
大门虚掩着,门口稀稀拉拉排了十来个人。
最奇怪的是到场的所有人都蒙着脸——有戴黑色口罩的,有的把围巾拉到鼻梁上面的,有拿旧布条缠住下半张脸的。
没人说话,也没人对视,全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旧地毯和灰尘的气息,从那半开的门里飘出来。
“请大家遵守规则,有序进场!”喇叭响了。
声音是从门内传出来的,挂在一楼大厅的墙角,一只旧式扩音喇叭,带着沙沙的电流杂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出回音。
队伍里一阵骚动。
有人吸了口气,有人往前挪了半步,有人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
排在队伍最前面的那个瘦高个,两只脚不停地在地上蹭着,手插在裤兜里,那动作越来越明显,最后干脆把一只手从兜里抽出来,隔着裤子在裆部揉了几下。
他旁边那个人瞟了他一眼,没吭声,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些。
“每次只能进两个人,先来后到,请大家不要担心,今天一定会让各位好好发泄的,请排好队!准备进场!”喇叭里又响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轻快。
队伍前面那两个人——瘦个子和一个矮胖子——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前一后地往门口走。
高个子走在前头,步子迈得很急,矮胖子跟在后面,一只手还揣在兜里,另一只手扶着门框。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个子不高,肩很宽,穿着一件黑色短袖T恤,胳膊上的肌肉一截一截地鼓着。
他没有蒙面,那张脸露在外面,颧骨高,眉骨也高,鼻梁塌下去,嘴唇厚而干,下巴上一道疤从嘴角斜斜地划下来。
他站在那里,两只脚微微分开,像一尊被钉在地上的石墩。
不是二狗子,又是哪个!
“来,掷硬币吧。”二狗子笑嘻嘻地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放在掌心,递到那两个人面前。
那枚硬币是旧的,边缘磨得发亮,上面的花纹已经看不太清了。
高个子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枚硬币,又抬起头来看着二狗子的脸,像是没听懂。
“掷硬币,”二狗子重复了一遍,“你选正面还是背面?”高个子张了张嘴,声音从蒙面的布条后面闷闷地传出来:“正……正面吧。”矮胖子跟了一句:“那我背面。”
二狗子笑了一声,把那枚硬币用拇指弹起来。
硬币在空中转了几圈,反着门厅里那盏日光灯的光,啪的一声落在他手心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抬头指了指高个子:“你是正面。”又指了指矮胖子:“你是背面。”他把硬币揣回兜里,侧了侧身,让开门口:“请进入享受吧。”
那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高个子走得快,矮胖子在后面小跑着跟了两步。
他们的脚步声踩在旧水磨石地面上,发出闷闷的嗒嗒声,很快就被走廊里的空旷吞掉了。
大厅很高,天花板上还挂着半截旧镜面球,落了一层灰,已经照不出什么东西了。
角落里堆着几把散架的椅子,有的四条腿朝天,有的只剩三条腿歪在那里。
墙上的墙纸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的水泥墙面。
地面上到处都是烟头和碎纸屑。
整个大厅空荡荡的,唯一还算完整的家具就是那几张拼在一起的厚床垫。
一张大床摆在中央,其实不像床。
几块旧式的床垫被推到大厅正中央,拼在一起。
床垫很厚,表面裹着一层深灰色的布套,有几处已经磨破了,露出底下的海绵。
床垫上头什么都没铺,就那样裸露着,上头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床垫正中央摆着一张厚实的矮几,矮几上放着一只大箱子。
那箱子是黑色的,长宽高各差不多有一米左右,表面像是硬纸板糊的,外头又包了一层哑光黑塑料布,接缝处用透明胶带一道道粘着,粘得不太齐整,有好几处胶带已经翘了边。
箱子顶端开着一个狭长的缝口,大概一指宽,黑漆漆的,看不见里面。
“正面的在前,背面的在后。前两位来到黑箱前做好准备。”二狗子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过来。
他没有走进大厅,只是站在门口,半边身子靠在门框上,手指间还在转着那枚硬币。
高个子往前迈了一步,站到箱子正前方。矮胖子犹豫了一下,挪到高个子身后,站定。两个人并排站着,面对着那只黑箱子,谁也没动。
“把衣服脱了。”二狗子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高个子的肩膀僵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矮胖子一眼,矮胖子也正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瞬,谁也没说话。
然后高个子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矮胖子慢了半拍,也跟着动了手。
衣服一件件落在床垫边缘。
先是上衣,然后是裤子,最后是内衣。
两个赤裸的身体站在那只黑箱子前面,被从高处那盏日光灯投下的光照着。
高个子瘦一些,肋骨一根根地排着。
矮胖子肚子鼓着,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他们没有蒙面,两张陌生的脸暴露在光里,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的表情。
二狗子还靠在门框上,手指间那枚硬币停了下来。
他看着大厅里的那两个人,又看了看那只黑箱子,没再说话。
那只箱子的阴影在床垫中央一动不动地蹲着,像一只张着嘴的旧铁兽。
那两个人并排站在箱子前面,谁也没有再往前迈一步。
日光灯嗡嗡地响着,光线落在他们赤裸的肩头,也落在那只箱子的黑面上,把那层哑光塑料布照出一点模糊的反光。
空气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走廊里那台旧空调还在低低地嗡鸣着。
“开始吧!”二狗子一声令下。黑箱里突然便动了起来,站在箱子跟前的两人皆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可片刻后他们便发出了惊叹!
那胖子站的那面,黑箱上蝴蝶模样的空洞突然被填满,从那箱子里面挤出来一团白花花的美肉!
“啊!”胖子发出了一声惊呼,狠狠地吞了口唾沫。
因为他看见了那团细嫩润白的美肉中间蠕动着的一点粉红,那是一个巨大的肥臀,而那点耀眼的粉红,正是女人的小屁眼儿!
“唉呀妈呀!”他大叫一声,直接扑了过去,丑脸埋进硕大的臀瓣之中,用脸颊不断地磨蹭着母亲细腻的臀肉。
“妈耶!是真的,是真的!我操了,这世上真有这么翘,这么圆,这么香的大白屁股?!幺!幺啊!幺啊!”胖子像是看到了他最最喜欢的红烧肉,抱住妈妈的大白屁股兴奋地啃了起来。
他兴高采烈地亲吻舔舐了好半天,直到妈妈的臀瓣上,屁股沟里都被他恶臭的口水所涂满,才依依不舍的起身。
“来了,来了!小婊子!你这屁股这么骚,看,看哥哥怎么治你!”他说着踮起脚,肥胖的腰身使劲向前一顶,那根粗短的鸡吧直接捅进了女人被舔得满是口水的谷道内!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爽!爽!爽死我啦!”胖子快活地大叫着,笨拙的身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灵巧快速地耸动着。
在感受着肉棒被火热的肠道嫩肉包裹吸吮的同时,他抬头望向对面那不知名的同伴。
站在他对面的瘦高个,也爽得龇牙咧嘴!
“哦,哦,哦!操,操,操!看老子操爆你的小嘴儿!”瘦高个半蹲着,一手扶着箱子,一手握着鸡吧根部,在箱子里那未曾谋面的女人的小嘴里不顾一切的抽插着。
他忽然暼见矮胖子望过来的目光,两人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操得更用力了!
这两人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就在妈妈的嘴里和直肠中缴了精。
两人虽意犹未尽,可还是在后面排队人员一波接一波的、愈发激动的催促声下灰溜溜的离开了。
箱子里的妈妈强忍着心理和生理上的巨大不适,像是一具性爱机器一样承受着一批又一批男人的兽欲,她只想尽快挺过这噩梦般的一天。
队列进行到一半,二狗子就打着哈欠离开了,他根本不必担心,因为排在后面的人早就死死看着前面的人咧,一射精立马就会被薅出来,接着另一个人顶上前去。
“哎呀,这屁眼都被操烂了,又是精液又是血的!大哥,咱俩换一下,我操着婊子小嘴儿咋样?”队伍眼瞅着要排到尽头,箱子前的两个人也有余裕的商量了起来。
“嘿!没问题!”正准备操妈妈小嘴儿的秃顶老头欣然接受了提议,临走时还不忘教育道,“少年啊,你还小,这屁眼儿操起来可比小嘴儿强多了!漂亮的小嘴儿好找,可漂亮又耐操的小屁眼儿可不多见啊!”
老头儿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母亲的大白屁股来。
“嘿嘿嘿,大爷,你这就不懂了!”那人从兜里掏出一个杯子,又从里面取出几个冰块,“这操小嘴儿才能享受冰火两重天啊!”
“哦!哦!哦!小伙子会,会,会玩!”老头说道。
“仁……仁良?”箱子里的发出一声轻微细小的疑问。妈妈一听到我的说话声,便立即分辨了出来。
“妈!我来救你啦!”箱子前的那人正是我!我俯下身,趁着把冰块塞进妈妈嘴里的瞬间,小声说道。
“儿子,呜呜呜,呜呜呜呜……”母亲终于在绝望的黑暗中觅得一丝光明,激动得瞬间啜泣了起来。
“对不起,妈妈,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我……”
“不!儿子,你来了,来了,便好!”妈妈说着含住了我的鸡吧,“嗯,嗯,嗯!我的好儿子鸡吧又大了!”
我眯着眼睛,一边享受着母亲悉心的口交,一边平复心情,静静等待着。
来了!
不到五分钟,二狗子便发现了我。
“今日的活动结束啦!请各位尽快离场!”广播声毫无预兆的再次响起,仅剩的几个排队者虽心有不愿,但还是像着了魔似的乖乖的离开了。
大厅里,很快空旷了起来,只剩下箱子里吸吮着我的肉棒的母亲,和站立静静等待着二狗子到来的我!
“你怎么敢来的?!”二狗子的丑脸终于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他靠着吧台站着,一脸不屑地望着我。
“怎么不敢来?!我要救,救我的妈妈!”我一脸坚定地回道,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扶着黑箱的边缘,挺动着腰身抽插着母亲的小嘴儿。
箱子里的妈妈也是一样,她竭力张大已经被操得麻木了的嘴巴,努力的将我的鸡吧吸进喉咙里,缩紧喉头的软肉,夹住我的龟头,像小猪一样一边舒服地轻哼着,一边奋力吸吮起我的肉棒来。
“你妈这半年来至少也被几十快一百个男的操过了,早就是烂肉一块儿了,你这么做,值得幺?!”
“值得!”我毫不怀疑地喊道,“无论发生什么,妈妈都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我,呼呼,我要,我要保护她!啊——”我激动万分地告白道,箱子里,妈妈的小嘴儿也吸得更卖力了,压抑了几个月的情感和精液都在这一刻爆发,全部都喷射进母亲的喉咙里!
“哈哈哈哈哈!保护她?!你怎么保护?!就凭一张嘴幺?!”二狗子大笑道。
他说着,伸手一指,黑箱子立时分开,匍匐在箱子里的妈妈也露了出来。
箱子打开的时候,那股热气先涌出来。
汗味、铁锈味,还有一种被闷久了才有的酸涩气息混在一起,扑在脸上,稠得仿佛能触摸到。
她匍匐在箱子底部,不是蜷,是跪伏——两条手臂折在身下,膝盖抵着箱底,整个人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母犬,脊背弓成一道弧线,头低着,脸侧贴着箱壁。
那个姿势把她身上每一处线条都摊开了,又收紧了。
妈妈浑身是汗。
黏腻的汗水从她身上每一寸皮肤往外渗,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不停往外挤。
母亲头发全湿透了,一缕一缕黏在头皮和脖颈上,发梢滴着水,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满了就往外溢,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
她的背脊上全是汗,那条脊沟被汗水填满了,成了一条亮晶晶的小河,从后颈一直流到尾椎。
腰窝里积着一小汪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晃一晃,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两条腿跪在箱底,大腿内侧全是汗,那层汗把她皮肤衬得又白又亮,膝盖弯里积着薄薄一层水,被灯光照着,湿漉漉地发着光。
那件灰色运动内衣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几乎成了透明的。
布料被汗泡软了,却仍死死裹着那对肥硕巨乳的轮廓,把那浑圆的形状勒得一丝不藏。
妈妈的胸脯比从前大了整整两圈,沉甸甸地坠着,把内衣的下沿撑得往上翻卷,露出下面一截被汗水浸透的皮肤。
胸口那两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汗珠从乳沟里滚下来,沿着肚皮那层绷紧的皮肤一路往下淌。
内衣的肩带勒进她肩头的肉里,勒出两道深红的印子,印子周围全是汗,亮晶晶的,把那两道红痕衬得更扎眼。
她的肚子赤裸裸地露在外面,圆滚滚、鼓胀胀地悬在身下,几乎要碰到箱底。
那个肚子被撑得极大,像一只过度充气的气球,又像一颗沉甸甸的、快要撑破的果实。
肚皮绷得极薄,汗水糊在上面,被从箱口漏进去的光一照,泛着一层白腻腻的、近乎透明的水光。
那些青色的血管从肋骨下方蔓延到肚脐周围,清清楚楚的,像是被撑薄了的皮下面藏着一幅浅浅的地图。
肚脐翻出来,一小粒肉色的凸起,周围一圈皮肤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绷得像一面鼓。
那个肚子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润的、湿漉漉的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肚皮下那些汗珠被晃得顺着弧面往下滚,汇到最低处,滴在箱底那汪浅汗里。
她身上的印子被汗泡得更明显了。
手腕上一圈深红的勒痕,皮被磨破了又结了痂,痂被汗浸软了,泛着浅粉色,周围一圈红晕。
脚踝上也有一圈,比手腕上的更深,像是被绑了很久。
右边肩头那片淤青,从肩胛骨顺着后背延伸下去,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出两度,被汗光一衬,格外扎眼。
腰侧那几道细长的红痕,有的像是指甲划的,有的是什么东西蹭的,已经不太明显了,可混在满身的汗水和污渍里,反而更显得她整个人像是被人反复抓过、握过、按过、丢过。
左腿膝盖内侧那块擦伤,周围一圈红晕,中间结着薄痂,被汗浸得发白。
还有几处细碎的青紫,散布在大腿外侧和肋骨边缘,深浅不一,像是被什么东西磕的碰的,时间久了,褪成一片一片的浅黄和淡紫,混在汗水和泥渍里,说不出到底是伤还是脏。
箱子打开后,妈妈抬起头来。
那个动作很慢,很吃力。
脖子先动,然后整个头从侧面转过来,脖子上的筋绷着,汗水顺着那道筋往下淌。
她的脸被汗水和乱发遮了大半,碎发一缕一缕贴在额头、脸颊和嘴角,有的缠在耳朵上,有的黏在脖颈上。
颧骨上一道暗红的蹭痕,下巴侧边一小块青紫,嘴唇干裂起皮,嘴角破了一小块,结了暗红色的痂,周围满满的全是干涸的和未干的白浊。
她眯着眼,被从箱口漏进去的光晃了一下,睫毛上挂着汗珠,一动就掉下来,落在脸颊上,混进那些汗水里。
然后她看清了是我。
那双眼睛一下子亮了。
是那种在黑暗里待了太久、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光的时候,忽然看见有人把盖子掀开时才有的亮。
那亮里有爱意,浓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亮晶晶的,湿漉漉的,混着汗水,从那张被糟蹋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上硬透出来。
那亮里也有期待,是一个被关了很久、被用了很久、被丢在那里等了很多天的人,忽然看见一个认识的人、一个她认得的人、一个她知道自己可以指望的人站在箱口时,从身体深处升起来的期待。
那种期待让她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亮得几乎要把整张脸上的脏污和伤痕都盖过去。
“妈妈,别怕!”我俯身下去,抱住了母亲,可一触碰到她那具千疮百孔散发着精液腥臭和汗臭的身体,我的声音一下子就哽咽了,“儿子来,儿子来,儿子来救你了!”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落在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也落在了我激动不已的胸口。